第1章(2/2)
不过他还是说道:“是,师尊!”
衡玉竹又道:“荒莫舟如今是新朝国师,有天道加持,修为更甚以往。”
新宇并未有较大反应,对于荒漠舟这个人,他早有预料,当年就是他帮助兆祥龙推翻了师兄武征的,如今登临国师之位并不算稀奇,他道:“徒儿知道了!”
……
离开师尊的前殿后,新宇回到了后山,望着前面相距不远的三座琼楼玉宇,他驻足良久,看着第一排象征着大师姐那清雅之气的玉宇,还有中间师兄那座略显雄武的琼楼,它们并没有因为久不住人而显得荒废,相反被打理的很整洁,而大师姐居所的前面,那条小溪还在孜孜不倦的流淌着,两边的花草时有蜂鸟采食,这种景象给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
新宇知道,在自己闭关期间,这里的一切都是由柯玉兰在打理,因此这里看上去还如当初,只是大师姐和师兄已经不在了……
他收起思绪,径直朝最后排的那座楼阁走去,这是他自己的居所,和前面的那两个楼阁类似,外侧都有一个木梯,他手扶着护栏拾阶而上,来到二楼后径直走进了自己的书房中。
这里的陈设还如以往那般简约,墙壁的左侧是一面书架,它的相对面立着一张描绘着山水画的屏风,而前面的地上则摆放着一个打坐用的蒲团,他又看了看窗台,除了从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偶有细风迎面吹过……
之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然后走到书架前把它放了上去,这是他在闭关的时候,写的一些感悟和往年的游记。
正当他转身时,悄然发现桌子上散落着几张纸,于是他走过去拿起其中的一张看去,上面写着:
新宇,你还要闭关多久啊?整个清玉观也没人陪我玩耍,娘娘也不让我下山,真是无聊死了。
新宇,你在外游历那么多年,可否告知姐姐为爱结侣是什么感受?
他摇了摇头,随即把纸放下,能猜到这是柯玉兰在打扫自己房间时所写的。接着,他又拿起另一张纸,上面写道:
新宇,你个大笨猪……
新宇,你是大狗熊……
……
他看着后面密密麻麻的一张咒骂之语,内心毫无波澜,对于师尊的这个本命法器,他是相当了解的,完全就是一个人形女婴。
随后,他把其他纸张一并收起,集放在书架之上。
没什么事后,他开始盘坐在蒲团上冥想,经过百年时间的闭关,他身体内的各处经脉已经基本痊愈,但道果却一直未结,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在300年前镇压巫重天后,他的道行理应圆满。
可现实是,这百年来他的境界始终停滞不前……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夜幕降临,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的光倾泻到大地上,伴随着凉爽的夜风,屏风山上还如以往那般清幽。
第二天,新宇醒来随便收拾了一下行装,把必要的物品装进空间戒指里后,就去前殿与师尊道别。
而这时,柯玉兰早已地站在正殿外面等候着,她手里打着花伞,身上穿着有喇叭袖口的白色裙衫,头上戴着一个长长的兔耳发卡,与她修长的身材相衬,看上去仙活十足。
她见到新宇到来后,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去并一把搂住他的胳膊喜道:“新宇,我们快出发吧!”
新宇看了看殿门口,问道:“师尊呢?”
柯玉兰撅了撅嘴回道:“娘娘…在里面……”
新宇拉开柯玉兰的手,径直走进道观,看到师尊正盘坐在殿宇内打坐静修,她的白衣道袍呈扇形铺展在地板上,发髻上的青簪玉观高高竖起,宽大的衣领向后微折,更显颈长而仙美。
即便衡玉竹背对着新宇,但他依然能感受到来自师尊周身所散发着的静幽之气,他微微低下身子作礼道:“师尊,徒儿来向您辞行。”
衡玉竹缓缓道:“无需道别,下山去吧,记得照顾好玉兰……”
“是,弟子遵命……”新宇说完后又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师尊不再回话他才退去。
柯玉兰在外面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看到新宇出来后,连连催促他快些带自己下山。
新宇也不再耽搁,带着她走下长长的石阶,在离开清玉观后,两人于外围的密林中施法破开结界,接着就来到了山下,之后他们在小镇上的驿馆里租用了两匹马,开始朝着西南方向出发……
九州皇城
证道大陆的中心位置,象征着世俗皇权的巍峨宫殿屹立千年不朽。
自100多年前,出身巫族的兆祥龙在得到正气宗的默许后,与同样出身巫族的荒莫舟一起推翻了前朝武皇,从此开创了人间第四个朝代--兆元。
国师殿内,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对着一面古怪的星盘正仔细推演着。
突然,他精神一震,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但很快又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喃喃自语道:“这一次…你还能翻盘么?”
老者的话音刚落,一个长相憨傻,穿着红肚兜的幼童歪歪斜斜地走了进来,他的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末端系在一个浑身赤裸的绝色美妇脖颈上。
美妇气质绝佳,容颜极美,她四肢伏地,双眼无神,且嘴里塞裹着木质鸡巴,鼻子也被小铁钩拉的变形,两颗奶头上坠挂着铃铛,随着她的缓慢爬行而前后摇荡着,看上去十分淫贱!
此时,如果有人认出她的真实身份,绝对会惊掉大牙,谁都不曾想到,曾经风华绝代的前朝武后,清玉观的大师姐,乃至战场上令无数强者胆寒的女武神,如今竟沦落到被孩童当成肉玩具一样牵着在地上爬行……
这个看上去有些痴傻的男童,正是兆祥龙近亲诞下的第三子,虽然他已经有七八岁了,但智力极其低下。
而老者则是当年辅佐他父亲登上皇位的人,他在看到兆小宝牵着洛翡染进来后,便讥笑道:“乖徒孙,这个玩具怎么样?”
兆小宝嘴里流着哈喇子,口齿不清的回道:“好…好玩……”
原来当年在推翻武元的大战中,洛翡染并未被杀害,而是被荒莫舟所擒,百年来她受尽折磨,以至于道心受损,一身修为更是被脖子上的项圈法器压制。
这法器原本是荒莫舟的坐骑所戴,但后来那头坐骑被武征消灭,于是他就把它套在了仇人妻子的脖子上。
而洛翡染在经历不断的调教后,内心早已认命,最开始是被荒莫舟骑玩,接着是被兆祥龙玩,玩腻了又被拉去给侍卫们轮奸,在皇宫中几经转手,最后才落到三皇子兆小宝的手中,这还是他哭闹着求父皇赏赐才要到的肉玩具。
三皇子年纪虽小,脑子也不太行,但下体却异常粗大,他的两颗卵蛋提溜着比核桃还大,鸡巴更是粗长无比,伞状的龟头让女人看了都心生畏惧。
他晃晃悠悠走到洛翡染的身后,接着把自己的鸡巴直接插进了她的屁眼中,然后骑胯在她的臀部上,手里拉扯着绳链冲她命令道:“马儿…驾…驾驾……”
洛翡染口中塞着异物,趴伏在地上不能言语,虽然她对于身后兆小宝的骑玩早已习惯,但还是忍不住从鼻孔里发出几声闷哼“嗯唔哼哼…喔哼哼……”
荒莫舟站在一旁,看着敌人的妻子落到这种下场,他的心情异常舒畅。
随后,他又一脸严肃的问道:“小宝啊,近来我教你道法经典可有熟记于心?”
兆小宝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他的鸡巴深耕在洛翡染的屁股缝中,犹如一个少年骑士,操控着胯下的母马在地上爬来爬去……
荒漠舟见此情景,顿时怒火中烧,他对着兆小宝大声斥责道:“这个贱货有什么可玩的?这么久了还没玩够么?老夫教给你的道法经典什么时候才能背会?”
兆小宝拉着洛翡染的项圈,扭过头痴痴地回道:“那…那个太…太难了……”
“你……”荒莫舟气的直甩袖子,接着他又叹息道:“哎…真是罪孽啊!”
他身为长辈,对兆小宝的教导可以说是尽心尽责,但这些年下来,小宝的修行几乎没什么进展,这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小宝啊,十年一度的蛮荒大殿就要开始了,过两日随我一起去往蛮荒,之后顺便带你去认认师门,也许到了那里对你的修行筑基更有帮助。”
荒漠舟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不想在小宝身上浪费精力了,正巧借着蛮荒大典召开之际,他可以在南下的途中,把兆小宝托付给巫族的师门由他们代为照管,自己也落得个清闲。
“好…好吧……”兆小宝嘴里流着哈喇子回了一句,然后继续骑着洛翡在地上遛弯。
对他来说,去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胯下这个母马玩伴陪着,那样他就不会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