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0章(2/2)
“别叫了,再叫就把你扒光了游街示众!”
沈平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着慕容青城吓唬道,然后又降低声音,小声的说道:“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也不知道慕容青城是被沈平的那句‘扒光了’吓住了,还是听到沈平有正事要说,反正原本还在挣扎,双手乱抓,双脚乱踹的慕容青城停止了动作,静静的躺在沙发上。
见到发疯的慕容青城终于老实了,沈平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对方说道,“我问你,你那天喝完酒之后,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关于你我之间的,你想想,仔细想想!”
听见沈平的话,慕容青城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依沈平所言,仔细的想了想那天喝酒之后所说的话。
“呜呜~!”慕容青城扬了扬头,示意沈平把捂着她嘴的手松开。
“你不会再乱叫吧?”沈平狐疑的问道。
慕容青城听见后摇了摇头,沈平这才把手松开。
慕容青城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接着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睡衣,然后对沈平说道,“那晚喝完酒之后,我也没说什么呀!”
“那在离开这里之后呢?你姐把你送回家的时候,你有没有说过什么话?你我之间的,很容易引起误会的那种话?比较敏感的?”
沈平又问道,毕竟关于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比较好。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做什么事,小心谨慎都没有坏处,小心驶得万年船!
沈平这样问,却越发的让慕容青城不明白了,她看着沈平,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引起误会,什么比较敏感?”
沈平看着慕容青城,发觉对方脸上的不解的表情,并不是装出来的,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多心了?
沈平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把事情说出来比较好,以后也可以避免这样的事发生。
想好之后,沈平对满脸疑惑的慕容青城说道,“你知道,就在你姐把你送回家,又回到这里之后,她对我都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她说,你可能是因为男女感情的事,所以才会那么焦躁。她是对我这么说的!”
“啊?是……是吗?”慕容青城傻傻的看着沈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真的假的?”
“我大半夜的跟你说这个严肃的问题,你还问我是真的假的?”
沈平对慕容青城说道,“快说,是不是你喝多了,什么话都往外雷,结果说漏嘴了?”
“我才没醉呢,我当时清醒着呢!”
慕容青城不服气的说道,“你……你怎么肯定是我露的马脚?也许是你呢?是你半夜说梦话,让我姐听见了!”
沈平听见后皱起了眉头,没想到什么没问出来,竟然还被慕容青城倒打一耙。
“慕容青城,我真怀疑你这种生物,是怎样活到现在的。我拜托你在想问题和回答问题的时候动动脑子行吗?你难道就不能在想问题时,动用一下你为数不多的智商?是你姐在送你回家之后,才说的这句话,以前从来没有说过。”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到家的时候,我还被我姐教训了一顿呢,让我以后少喝酒,有点儿淑女样儿。我那天回家就睡了,也没跟我姐说什么呀。”
慕容青城一脸委屈的说道,“是不是你想的太多了?你看看我姐,她不是挺好的吗?而且这么几天,都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你别老吓唬我行不行?”
慕容青城不怕天,不怕地,不怕爸不怕妈,唯独怕慕容青霜这个姐姐。
别看慕容青霜平时一副优雅端庄的样子,但内心可是非常好强固执的,生起气来,天崩地裂,如果让慕容青霜知道了她与沈平之间的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也正因为慕容青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当初在见到沈平时,十分郑重严肃的警告他,不让他乱说,最好闭嘴,把那晚的事忘记。
刚才听到沈平那样说,慕容青城当然紧张啦,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儿里了。
沈平看着慕容青城,脑袋里不停的旋转着,想着这个问题。
慕容青城有时候确实做事不经过大脑,但这件事,确实很严重,除非她是傻子,否则断然不会把二人之间的事说出来的。
沈平一直怀疑,现在得到了慕容青城确切的答案,沈平也就放下心来,看来真的是他太敏感了。
也许,这就叫‘做贼心虚’吧!
“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喝完酒后,有没有说胡话?”沈平郑重其事的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慕容青城认真的回答道。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沈平严肃的表情变的轻松起来,看着对方说道,“你的酒品太差,所以以后少喝点儿酒,长点儿心眼,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废话,用你说?你还真当我缺心眼?”慕容青城没有好气的说道,见到沈平表情轻松下来,她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刚才确实把她吓坏了。
“啊呜!”沈平打了个哈欠,说道,“如果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大半夜的,一惊一乍的,都要困死我了。”
沈平回了卧室,这下客厅内只剩下慕容青城一个人待着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杵着光洁粉嫩的下巴,努力回想着那晚自己有没有胡乱说话,露过什么马脚。
也许是这件事情太重要,慕容青城想得太入神了,以至于柴兴福从房间内出来,来到了她的身边也浑然不觉。
“慕容小姐,你和沈平……”柴兴福杵着拐杖,看着沙发上的慕容青城轻声开口。
慕容青城无疑被身旁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发现声音的来源是柴兴福后,更是没有好脸色,怒道:“大半夜的,你想吓死人啊!腿上有伤还大半夜出来晃荡,是不是不想好了?”
柴兴福没有理会慕容青城说什么,刚才一字不落地将两人的谈话听了,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掌握了她和沈平之间的某个秘密。
虽然他并不清楚这秘密究竟是什么,但看两人一副很怕慕容青霜知道的样子,这让柴兴福感觉自己有机可乘。
“慕容小姐,刚才你和沈平之间的谈话,我已经全部都听到了。”
慕容青城并不知道柴兴福对这事其实只是模棱两可,根本不清楚真正的事实真相是什么,乍一听闻此话,浑身一震,有些慌张地道:“听…听到什么?我和沈平的谈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既然慕容小姐你摆出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等我明天将这事告诉你姐姐,想必她一定会很乐意知道,很感兴趣的。”
柴兴福说这话时,心脏噗通噗通地直跳个不停,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威胁人,而且完全就是唬人的,他根本不知道沈平二人怕慕容青霜知道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而坐在沙发上的慕容青城关心则乱,浑然忘了刚才和沈平说话时,根本没说到具体的事情,一时以为柴兴福真的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再想到这事被姐姐知道的后果,俏脸蓦然一白,紧紧抿起嘴唇,过得一会后才看着柴兴福说道:“我可以给你十万,你给我立刻!马上!把这件事情忘了!”
“十万”的字眼进入耳朵里,柴兴福的心更是跳得“砰砰砰”的。
只是这件事涉及到沈平,而沈平对他的照顾,何止是不错可以形容?
所以柴兴福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过份了。
况且他本来也没打算要钱,万一让慕容青城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具体的事情,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见他想了想后,略带紧张地看着慕容青城说道:“慕容小姐,钱我是不会要的…”
慕容青城一听这话,颇有些雷厉风行之势,“嚯”一下站起了身来,“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惨白地看着柴兴福道:“你…难道你是想要我和你上床?”
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慕容青城,柴兴福微仰着头,心中虽然很想,却也明白那怕是不可能,正要说话时,慕容青城就以一副无比严厉的口吻拒绝道:“柴兴福你色胆包天,简直做梦!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去告诉我姐好了,反正你没凭没据,咱们就看看我姐究竟是会信我,还是会选择相信你一个外人!”
慕容青城说完转身就要走,柴兴福一看顿时急了,“别……慕容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天地良心,我可没说要和你上床啊,你不能瞎冤枉人啊!”
慕容青城一听,脚步果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道:“大半夜的,有屁快放,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听你说话!”
柴兴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慕容小姐,你知道我今年已经二十多岁了,也…也是个有生理需求的男人,在这里养伤,每天看着你和你姐姐这么两个大美女在眼前晃悠,实…实在难熬……”
“难熬你搬出去不就行了?好像谁稀罕你住这里似的。”慕容青城居高临下看着柴兴福,神色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这不是脚上有伤嘛。”柴兴福尴尬笑笑,继续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所…所以我想请慕容小姐你帮…帮我解决一下。”
“让我帮你解决一下?”
慕容青城眼睛立马瞪得滚圆,像头暴怒的小狮子一样,“你刚才还说不是要我和你上床,这么快就变卦了?柴兴福你…”
“我确实不是这个意思!”
柴兴福赶忙解释道:“我是说慕容小姐你用…用手帮我解决一下。”
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柴兴福松了口气,羞愧的低下了头,实在没勇气去迎接慕容青城那杀人般的目光。
慕容青城听完,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公车上时,面前这个猥琐恶心的家伙用他的脏东西刺自己屁股的事。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每次回想起来,都让慕容青城有股恶心想吐的冲动。
她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不知想到了什么主意,忽然看着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柴兴福,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上次在公交车上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还敢威胁起我来了?我看不如这样,咱们这就算是扯平了,以后两不相欠!我不找你麻烦,你也不能再用这件事威胁我,就这样!”
说完,不理会站在原地一脸愣住的柴兴福,慕容青城“腾腾腾”回了房间。
轻轻的推开门,然后把门小心的关上,接着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姐姐慕容青霜的床很大,睡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但慕容青城刚摸到床上,躺下去,就感觉到床一阵抖动,是慕容青霜在翻身。
紧接着,就看见慕容青霜转过身,面朝着她,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怎么才回来呀,肚子不舒服?”
“呃……是,肚子有些痛。”慕容青城紧绷着神经,顺着姐姐的话继续往下说。
“厨房里有药,我去给你拿……!”说着慕容青霜就要起床。
“姐,不用了,刚才我喝了一杯热水,感觉好多了。”
慕容青城拉住慕容青霜的手说道,“大半夜的,把你吵醒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你也快睡吧!”慕容青霜又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一会儿工夫就睡着了。
同是一张床上,慕容青霜是睡着了,但慕容青城却怎么也睡不着。
到现在为止,她的心脏还“扑腾扑腾”的乱跳,对她来说,今晚或许都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
由于昨晚从慕容青城那里得到了确切的口信儿,所以沈平心里的包袱也算是放下了,没有了压力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整个人轻松多了,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
当沈平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时,看见慕容青霜和慕容青城姐妹俩正在厨房里,从厨房飘来的粥香告诉沈平,慕容青霜又在教慕容青城做东西呢。
浓郁的粥香飘散在整个房子,也飘到了沈平的心里。
没有什么能比清晨喝上一碗米粥更让人感觉舒服的了,不仅增强食欲、补充体力,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也算是保健养生的良方。
慕容青霜在厨房内还是那么潇洒自如,轻松微笑的表情掩盖不住她凌厉的气势,灶台就是她战斗的地方,手边的菜刀锅铲就是她战斗的武器,双手如风,刀影过处,疾如闪电,唯有片片残叶留在菜板之上……
与慕容青霜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其实无所事事,却又装的很认真的慕容青城。
沈平刚要与这姐妹俩打招呼,却发现慕容青城眼圈黑黑的,与她平时相比,精神状态差多了,就像霜打了的茄子,有点蔫儿!
于是静静欣赏了会两姐妹圆如满月的丰臀后,沈平又去喊柴兴福起来吃早餐,但令沈平没想到的是,柴兴福的状态比慕容青城还要糟糕,直接起不来床,叫他也只是闭着眼睛哼唧两声。
不由让沈平怀疑他昨晚是不是做贼去了。
等柴兴福睡眼惺忪地醒来的时候,沈平和慕容家两姐妹都已经上班去了,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打了个哈欠,正要进卫生间里洗漱,但路过慕容青霜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门半掩着,柴兴福视线随之钻进去看向房内。
无意间瞥见床上放着一条黑色职业套裙和一件黑色的真丝纺纱衬衣,看起来有点像上班时穿的衣服。
突然柴兴福的眼神一定,看到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只见在黑色职业套裙的下面压着一条黑色的丝袜,虽然大部分被压着,但是丝袜两条腿的部分都延伸出来,悬挂在了床边,在粉白色的床单上,这双黑色丝袜看起来十分显眼。
这令柴兴福心头一紧,不由自住地停下了脚步。
虽然很想进去一看究竟,但是道德上却有点拒绝,毕竟这是沈平未婚妻慕容青霜的房间。
内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里更紧张的不行,柴兴福在离开和进去之间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臣服于自己对丝袜的好奇和渴望。
先是左顾右盼了好几次,确认家里已经没有人后,柴兴福一个闪身就进了房间。
一进去,女性闺房好闻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柴兴福的心脏跳得更是剧烈,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样。
柴兴福站在进门的位置犹豫了一秒后,轻轻走向床边,蹲在露出黑色丝袜的裙子旁,回头看了看门口,再次确保没人后,伸手摸向了那条黑丝。
一抚摸到那超薄的黑丝,光滑的程度让柴兴福顿时鸡皮疙瘩全起,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开始小心翼翼的摸着这双丝袜。
但是渐渐地,柴兴福力气越来越大,双手变得开始摩搓起这双黑丝来,丝滑的黑丝在柴兴福的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
摸了一阵,柴兴福就不再满足于抚摸了,他把碍事的裙子抬起,抽出了整条黑丝,双手提着黑丝袜的两边,开始仔细研究起来,丝袜自然垂下。
这是一条超薄透明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裆部处有透明的水滴形状部分保护,裆内都用紧绷的黑线连接着,双腿根部下分别有个圆形的防滑带,脚尖黑色略深,从手感上就知道是高档货。
柴兴福颤颤巍巍地把丝袜凑向自己的鼻子,对着黑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特有的女性芬香顿时充斥满柴兴福的大脑,让他一时忘记了自我。
再提起两条丝袜的袜尖也狠狠地吸了一口,澹澹的清香掺夹着一丝皮革味,加上女性体香让柴兴福十分满足,房间安静的只听得到柴兴福大口吸气的声音,他已经从味道上认出这双丝袜是昨夜害得自己失眠的罪魁祸首,慕容青城的。
满足了丝袜的味道,半蹲的柴兴福双手把黑丝除了袜尖的部分揉成一团,将自己的嘴巴急切地凑了上去,一口将一条袜尖含住,紧紧吮吸,袜尖上传来的慕容青城的味道无与伦比。
柴兴福觉得这味道真是世界上最棒的,让人沉迷,舌头上还传来一股温热,这双丝袜应该是慕容青城去上班之前刚脱下不久的。
一想到口里的黑丝是慕容青城的私物,而且还是刚脱下不久的,柴兴福更加呼吸急促地玩弄着这双黑丝,每次紧紧的吸吮都好似要把丝袜吸破吸烂。
不断张闭着嘴将袜尖每一个地方都细细品尝,一瞬间黑色丝袜的袜尖就变得湿漉漉的。
柴兴福吮吸的同时双手也不闲着,把丝袜放在床上展开,摸向了丝袜的裆部,那里有透明的加档部分,更显诱惑。
柴兴福用两只手指轻轻搓弄丝袜,感觉就好像真实抚摸在慕容青城白嫩的大腿上一样,柴兴福喘着粗气停下,对着裆部内外两面都深深地吸了口气,女性的味道更为浓厚,除了丝袜自带的芳香之外,柴兴福还感受到了女性私处散发遗留在丝袜上的味道。
“这味道真是好闻啊。”柴兴福心想,伸出舌头往丝袜裆内正中间舔了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柴兴福总觉得除了香味之外还有点咸咸的。
这样直接的刺激直逼荷尔蒙顶峰,柴兴福下半身早就撑起了小帐篷,硬的发痛了,他不由得提着丝袜站了起来,让丝袜重新自由下垂,看着被口水弄湿的一只袜尖和有些褶皱的丝袜陷入了沉思。
同时受了这么多的刺激,柴兴福看着这双黑丝,又看了看自己早就胀硬的下体,感觉实在受不了了。
再次拿起那双黑丝深深吸了一口后,快速脱下自己的长裤和内裤,露出黝黑粗硕的一根家伙。
调整好丝袜的位置,将丝袜的裆部正中央对准自己铁杵的前端,慢慢将丝袜靠近自己的下体,当龟头刚接触到丝袜时,瞬间一股电流流入全身,让柴兴福感觉十分舒爽。
他用龟头紧紧顶住丝袜的裆部,用剩下的部分包裹着自己的兄弟后缓了口气,握着黑丝就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撸的时候因为顶着丝袜裆部,柴兴福彷佛觉得是顶在慕容青城的私处,每一次撸动就像怀抱着慕容青城的丝腿插进她的蜜穴中,品尝她那白皙丰满双腿的绝妙触感和私处的润滑。
因为丝袜太光滑了,柴兴福每次撸的时候丝袜都会有点脱离,但是那种手感真的让他舒服的快要死去,眼前就好像浮现出慕容青城穿着丝袜被分开双腿,丝袜裆部被撕碎,自己伏在她的身上疯狂耸动的画面。
因为害怕被发现,外加上十分紧张的缘故,柴兴福不一会儿就有了要射的意思,感觉到自己逐渐步向最高点,刚准备从丝袜撤出肉棒时,却舍不得那股舒爽,还没来得及拔出就挺着下体一突一突喷射出一股股白浊的阳精,几乎全射在了丝袜裆部里。
舒爽的射感令柴兴福一时间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直到十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完了,射丝袜里了。”
柴兴福心想完了,赶紧把包裹着已经疲软的下体的自丝袜里拿出,发现丝袜裆部几乎被精液涂满厚厚一堆白浆。
看着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黑色丝袜,柴兴福的心里慌慌的。
想着三人要到下午才会回来,时间上完全来得及,便将这双黑丝拿到卫生间洗了,晾干起来。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晃眼,两个星期的时间就到了,这下柴兴福再也装不下去,再继续杵着拐杖,明显已经不合适了。
分别来临这天,因为这段时间,慕容青城一直住在慕容青霜这里,慕容家没有人,所有今天慕容青霜和慕容青城要回到家里,整理一下房间,这也是她们的妈妈临走的时候,交代慕容青城的。
这些本来都应该是保姆做的,可是在慕容青霜搬到沈平这里之后,慕容家只剩下了她们的妈妈和慕容青霜,也不需要照顾什么了,所以也就把保姆辞掉,平时的家务,慕容青霜的母亲一个人打理也就足够了。
沈平本来不准备去的,最后耐不住慕容青霜的哀求和耍赖,沈平只能跟着一起去了,相应的,柴兴福脚好了,所以也被拉去做了苦力。
不过沈平在去之前事先声明了,让他去可以,但他是绝对不会干活的,自己家里的卫生,沈平都懒得打扫,哪里还有心思去帮别人干活?
再说慕容家是三层的别墅,要打扫起来,那还不得把他累死?
学习雷锋的事,好是让别人做吧。
沈平,暂时还不想当雷锋。
再次来到慕容家别墅,这已经是沈平第二次来了,上次是跟着妈妈一起来拜访的,当时彼此都不熟悉,有些拘谨,而且来的匆忙,所以沈平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欣赏,不过现在不同了,有的是时间。
而第一次来的柴兴福就好似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对一切都好奇的不行,一个劲的东张西望。
沈平忽然看着正在开窗的慕容青霜问道:“哎,你家是母系氏族还是父系氏族?”
“嗯?什么意思?”慕容青霜不解的问道。
慕容青城此时已经上了楼,估计是回自己的房间了,而柴兴福还在震惊于大户人家房子的奢华。
“就是说,你家是你妈说的算,还是你爸说的算!”沈平解释道。
听见沈平的话,慕容青霜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个问题嘛……在家时,我妈妈说的算,在外面时,我爸爸说的算,,也就是很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
突然,慕容青霜笑了笑,然后凑到沈平的身边,用胳臂肘顶了顶沈平的胸口,笑眯眯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谁大权在握,你就准备讨好谁?”
“讨好?哼,像我这种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人,还需要讨好别人?笑话!你难道忘记,你妈妈对我热情满意的态度了吗?否则,她也不会把你像扔包袱一样,痛痛快快的扔给我了。”
沈平仰着头说道,“对了,我想参观参观这里,你家有没有什么禁地?例如藏经阁之类的地方。”
“我家又不是寺庙,要藏经阁干什么?”慕容青霜笑着说道,“用不用我给你当导游?”
“免了,我比较喜欢自己探险!”沈平看着对方说道,然后就开始在各个房间流窜。
虽然沈家和慕容家同为三层楼的别墅,但在面积上,沈家要比慕容青家大上一倍,而且所处的地段,也要比慕容家好。
不过慕容家的别墅,在同等级别中,也是属于上等,非常不错。
一楼是大厅,餐厅、厨房和卫生间,没有什么好参观的。二楼是慕容家父母的房间,还有书房,这才是沈平要看的重点。
来到二楼,带着好奇心,沈平推门其中一个房门……切,浴室。
再推开下一个房门,里面是一间超大的卧室,沈平猜想,这应该就是慕容青霜父母的卧室了。
卧室以黄色、红色以及两者的中间色为主,给人一种舒适亲密的感觉,同时这种让人醒目大气的颜色,仿佛在向人展示着一种奢华与享受。
第一印象,古典豪华的大气,看上去十分的雅致,但又处处透露着一种富贵。
沈平可以猜想到,这房间的设计,应该是慕容青霜的父母一起参与的。
其中的雅致,当然是慕容青霜的妈妈,而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的富贵,自然就是慕容青霜爸爸的杰作。
不过从一些小的细节上可以看出,慕容青霜的妈妈,在卧室方面下的工夫,要比慕容青霜的爸爸在这方面下的工夫足,波斯藤条图案的地毯,以及墙壁上悬挂着的油画,一定都是慕容青霜妈妈的杰作。
“沈平,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对不起,我很忙!”
他就知道,慕容青霜脸皮厚,而且说话不算话。
他在来之前,已经明明白白的说好了,绝对不干活,可是现在,慕容青霜说的话,已经出卖了她的心理,摆明了就是想让自己来干苦力的。
沈平不肯,慕容青霜没办法,只得不好意思地麻烦起了柴兴福,“兴福,麻烦你帮我开一下每个房间的窗户,让阳光照一照,让风吹一吹,换换新鲜空气可以吗?”
“举手之劳而已,嫂子说什么麻烦。”柴兴福不出意外的满口答应,开始行动。
开窗也许是今天最简单的活,甚至可以说不是活,可能还是顾及到柴兴福的伤腿,所以慕容青霜才安排这个非常轻松的活计给他。
只是来到三楼的时候,柴兴福就有些犯难了,这一层是慕容青霜和慕容青城两女的房间,未婚女子的闺房,男人可是不能随便进的。
不过转而又一想,在沈平家的慕容青霜那个房间他已经进去过了,这个再进去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慕容青霜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住了,但是她的闺房,依然很香,一进屋,香气就扑鼻而来,是那种淡淡的香,很好闻,不刺鼻,让人倍感舒服。
这是慕容青霜以前一直住的房间,柴兴福的好奇心很浓,目光大体扫视了一圈。
一些短长袖、毛衣之类的秋冬季衣物零散地分布在几个没有门的衣柜中,中间比较大的空间里分层摆放了几双不同种类的高跟鞋和高跟凉鞋、长筒靴,每个款式颜色都不大相同,光亮无比,像新的一样,摸了摸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虽然牌子柴兴福不认识,但一摸上去,光凭手感就知道这双高跟鞋绝对是高档货。
接着他轻轻推开一间衣柜的门,只见里面挂满了各式长裙、短裙、礼服、衬衫等等衣物…琳琅满目,让他看得一阵眼花缭乱。
“这…这衣服也太多了吧?”柴兴福无疑很惊讶,他长这么大,就算是在电视上也没看到过这么多的女性衣物。
看到底下还有三层抽屉,他蹲下身随意拉开了第一层。
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内衣,都叠好了摆放得很整齐。
黑色的、白色的,蕾丝的、真丝半透明的,几乎各种款式都有,色彩绚丽丰富,做工精细别致。
柴兴福看得暗暗咋舌,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情趣的款式,不过这些内衣内裤上面的花纹都非常精致,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看来慕容嫂子的观念还是挺保守的。”柴兴福关上第一层,手上却不停,继续拉开了第二层的抽屉。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层里面竟然放了满满一抽屉的丝袜,有些是卷好的放在九宫格一样的格子里,有些是整齐地叠在一起,有些则微微零散地堆放在一起,还有几十包没有开封过的崭新丝袜被压在下面,牌子什么的看不到,只看得到外壳的包装袋。
简单看上去,黑色丝袜和透明肉色丝袜的颜色比较多,但也有一些其他颜色的。
看着这满满一抽屉的丝袜,柴兴福不知是怎样一种心情,忍不住从里面随意拿出一双黑色的放在了手里。
顺滑柔适的质感顿时充斥着他的手心,再把卷好的丝袜伸展开,发现竟然是双长筒的,根部的花边痕迹挑逗着柴兴福的视线。
他不受控制地把丝袜凑近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刺激着荷尔蒙上涨。
柴兴福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想起还有正事要做,急忙卷好丝袜,放回抽屉里关上,否则再这样下去绝对又要做错事了。
关上抽屉,准备往回走,却发现最前面那个衣柜的门没有关拢,留出一条黑暗的缝隙,柴兴福见了有点好奇,停下脚步轻轻推开了这个衣柜的门。
一打开,只见里面竟然还挂了至少有十双丝袜!
这些连裤丝袜都用衣架挂着,并不是衣架撑着,而是那种整个丝袜穿过中间悬挂在两边的挂法。
自然垂下的袜腿如同毒药般诱惑着柴兴福,他不受控制地伸手向前轻轻摸了摸其中几双黑色的连裤袜。
丝滑的质感和之前抽屉里的那些明显不同,看来是更高级的种类,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挂着了。
“应该是防着变形吧……”柴兴福在心里如此想道,视线却发现最前端,紧挨挂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短裙和一双黑色的丝袜。
柴兴福见了,连忙将那条黑丝从衣架里拉出,鼻子对准袜尖大力深深吸了一口,慕容青霜身上那股自带的芬芳和皮革的味道涌进鼻尖,随同血液直达全身,让他舒爽地深呼一口气。
整双丝袜团在一起复住唇鼻,拼命夺取着那令人情绪高涨的旖旎气息,让柴兴福的整个大脑变成一种放空的状态。
他展开那双黑色的连裤袜,看着中间那根横跨整个私处的细线,并不是之前看到过的T形裆款。
这双黑色丝袜令柴兴福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象起慕容青霜穿着紧绷凸显身材的黑色窄裙,裙下高档丝袜的黑丝细线紧贴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浑圆修长的双腿配合着漆黑的绑带高跟,挺着浑圆丰硕,又不失挺翘的屁股,黑丝双腿不断厮摩着,让他忍不住欲火上涨,像那天早晨一样情不自禁对着丝袜最底处的裆部轻轻嗅了嗅。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还是被刺激地颤抖不止,下体顿时挺立,把裤子撑起了一包。
忽然改用嘴巴抿着丝袜的裆部,柴兴福轻轻吮吸着这令人沉迷的味道,高档透明的丝袜上传来的清香和此时的处境让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脑袋发热,拿着丝袜就不受控制地脱下了裤子,调整好丝袜的位置,让丝袜的裆部处对准下体,直接盖了上去!
剩下的两条丝腿部分被他缠了几个圈缠绕在直挺的铁杵上,手握着被黑丝包裹的下体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丝袜的丝滑质感让他下体胀得更大。
虽然他知道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而且这样也容易在丝袜上留下痕迹,但此时他的大脑里只有想要发泄一切欲望的想法,哪怕只是简单的摩擦着。
即使意识清醒着,他手里的动作却下意识地自己动了起来,好不容易等他撸动了几十下,感觉丝袜都被自己磨得滚烫起来,才停下。
微喘着气,柴兴福内心的欲火并没有丝毫熄灭,但他还是把丝袜从胯下给抽了开,重新拉上裤子。
看着黑丝的裆部处有点湿湿的痕迹,柴兴福用手指抹了抹,整条丝袜也被他弄得有点褶皱,他赶紧捋了捋,重新挂好后关上衣柜,让一切保持原来的样子。
柴兴福怕在房间内待的时间长了会引起慕容青霜的怀疑,所以就赶紧退出来了。
出了慕容青霜的卧室,现在只剩下对面房间的窗没有打开了。
如果柴兴福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是慕容青城的房间。
柴兴福没想到自己刚要推开,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慕容青城的一双眼睛像是一对小灯泡一样看着柴兴福,把他看的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今天并没有惹到他。
“慕容小姐,是你姐让我来开窗!”
“啪!”
柴兴福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青城已经挥起拳头,朝着柴兴福打了过去。
柴兴福看见后,身子立即向后一闪,躲了过去,不过却撞到了后方的那面墙。
“慕容小姐,你干什么?我可没有惹你!”柴兴福看着对方说道。
柴兴福似乎想跟对方讲理,但是慕容青城好像并不打算跟他讲理,在柴兴福说话的时候,慕容青城已经上前几步,拳头就像雨点一样朝着他打了过去!
柴兴福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慕容青城的拳头逼得连连后退,从慕容青城的拳速,以及擦着柴兴福耳边打过的拳头所带起的风来看,慕容青城出拳的力量很大,并不只是简单的‘耍耍’。
柴兴福不停的后退着,他只是闪躲着,并没有还手。
柴兴福觉得奇怪,不知道慕容青城究竟是怎么了,居然二话不说,开门就打,这不得不让柴兴福怀疑慕容青城是否早有预谋。
“难道因为我之前威胁她的事,被她发现了我是唬人的?”
“啪!”又是一拳,擦着柴兴福的耳边打了过去,柴兴福眼疾手快,立即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慕容小姐,究竟是怎么了?就算要我死,你也该让我死个痛快明白!”
柴兴福的话音刚落,慕容青城的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狠狠的向柴兴福黝黑的大脸扇了过去。
柴兴福用胳臂先是一挡,顺势又抓住了对方的另一只手。
就在柴兴福以为慕容青城无计可施的时候,慕容青城突然抬起膝盖,狠狠的朝柴兴福的裆部狠狠顶去!
柴兴福一惊,吓得赶紧转身,用膝盖从侧面顶着慕容青城抬起的膝盖,算是躲过一劫。
继而他有些愤怒的看着面前的慕容青城,这女人太狠了,竟然要顶他的命根子,就算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吧?
柴兴福把握着慕容青城手腕的手,向反方向用力,掰的慕容青城胳臂痛,使她不得不原地转了半圈,由面对柴兴福,变成了背对柴兴福。
慕容青城即使这样,还想后踢腿,柴兴福没办法,只得将她面朝下放倒,压在了地上!
柴兴福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慕容青城身上,好似压在了一团娇软的棉花上,舒服极了。
“青城,你还在房间吗?出来帮帮我!”
就在这个时候,从楼下传来了慕容青霜的声音,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逐渐临近,慕容青霜就要到三楼了。
柴兴福只得看了看身下的慕容青城,说道:“慕容小姐,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要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说完,柴兴福起身,让慕容青城站了起来。
慕容青城站起来后,微微喘息着,瞥了瞥柴兴福,‘哼’的一声冷哼,然后向走廊一端走去。
慕容青霜的适时出现,解救了慕容青城,而对柴兴福来说,也很及时。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拿慕容青城怎么样。
在慕容青城转身离开的时候,柴兴福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裤裆,幸好鸟没事。
当慕容青城走到走廊楼梯口的时候,慕容青霜正巧也从楼下走上来,她看了看走廊一头的柴兴福,然后对身边的慕容青城说道:“帮我把家里的盆景搬到外面去,照照阳光,浇浇水,修剪一下枝叶,总是放在那一个地方,都快结蜘蛛网了!”
慕容青城听见后点了点头,然后向楼下走去。
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显然,她不想让慕容青霜知道刚才发生的事,而柴兴福自然更不敢说什么。
沈平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等干完所有的活,慕容青霜有些累了,打算回卧室小睡个午觉,慕容青城也一声不吭地进了房间。
这下子,偌大的别墅一楼,只剩下柴兴福一个人了。
想到慕容青霜正在睡午觉,再想到她房间里那些琳琅满目的衣物,柴兴福就有些心痒,总想再进她的房间里去看看。
鬼使神差地,柴兴福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三楼,慕容青霜的门外。
可能是因为在自小长大的家里的缘故,慕容青霜意外地没有锁门,站在门口纠结犹豫了半天,柴兴福最终握紧门把手,十分轻松地扭开,然后拉开一点幅度,悄身闪身,一下子就进去了。
这个过程中,他紧张的不行,内心也慌得不行,望着因为窗帘被拉上,而变得有些灰暗的房间,柴兴福不敢动半步,就这么站在门口处盯着床上站了好一会儿。
呆了半响,见床上没有丝毫动静,只有慕容青霜熟睡发出的均匀呼吸声和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后,柴兴福才壮了壮胆子,屏住呼吸踮起脚尖迈出一小步。
他生怕发出一丝声响,随着每离床近一步,他背部的寒意就越来越大,心脏跳得也越来越凶,连额头也开始沁出微微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得很厉害,似乎只要一不小心,自己的心脏就会承受不住刺激而跳出来。
哆嗦着前进,明明离床才几步的路而已,柴兴福却感觉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好不容易费劲千辛万苦走到了床尾处,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沉睡着的慕容青霜。
因为天气还算不上冷,慕容青霜只是打算睡个午觉,所以也没有换睡衣的必要,只见慕容青霜此时身上穿的是一件衬衫和长裙,身上只盖着薄薄的毯子,但已经被掀到了一边,只盖住了肚子的一侧。
上身的圆领紧紧突出高挺的酥胸,下身的丝质长裙被拉到了膝盖处。
姿势则是背对着柴兴福,朝一侧侧躺着,两只光洁圆润的臂膀裸露在毯子之外,一只手曲放在自己的耳边,另一只手压在上方,看起来就像一只猫一样的睡姿。
长裙虽是遮住了她大腿的部分,但是纤细的小腿和精致的美足漏了出来,看着慕容青霜柔若无骨的脚踝和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以及透明的肉色丝袜。
柴兴福手紧紧地攒着,显示出了犹豫,毕竟这是沈平的未婚妻,自己不该有非分之想的。
只见他慢慢对着慕容青霜的丝袜美足颤抖着伸出了自己黝黑粗糙的大手,却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又猛地迅速抽了回来。
柴兴福此时真的很犹豫,鼻息也有些加重,“朋友妻不可欺!柴兴福,这可是沈平未来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内心一直在重复着这个念头,柴兴福脑中激烈地做着思想斗争,想着自己应该立即转身出去才对,可是脚却像是被灌了很重的铅一样,动弹不得。
最终柴兴福在脑海中决定道,“就碰一下,碰一下丝腿以后再也不生什么非分之想!”
他握紧了拳头,并没有把大手立即伸向慕容青霜,而是紧张的把手捂在心脏前,感受了一会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从进门开始,慕容青霜的卧室里就一直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是那种体香和化妆品香水混合的味道,与平时慕容青霜身上的香味大体相同。
嗅着空气中的阵阵清香,柴兴福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躁动感不断,情不自禁略微前倾上身,慢慢凑向躺在床上熟睡的慕容青霜,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让沁人的香味缓解自己大脑的紧绷感。
轻轻呼出口气后,他再次直起身时,感觉情绪已经平静了一点。
因为是背对柴兴福侧睡着,所以柴兴福从这个方向看不到慕容青霜精致的面容,而且房间里有些灰暗,柴兴福站在床边,只能听见慕容青霜均匀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有点紧张,又有点害怕,同时也有些期待。
灰暗中躁动的内心深处有股欲望蠢蠢欲动,虎视眈眈,就像被猫挠了一样的痛苦难忍,柴兴福极力的克制着那股火热,压抑住莫名的情感,双眼扫了一下慕容青霜美艳身躯的轮廓。
房间里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拢闭合,借着外面微弱的一点光打在慕容青霜身上,只能看清部分。
看着微卷着身子,侧躺熟睡着的慕容青霜此刻与平日里的端庄清丽,干练严肃完全不同,带着一丝恬静慵懒的气息,如慵懒的母猫一般,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让人心神荡漾。
视线扫过慕容青霜的身躯,滑向了那一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虽然裙子掩盖了大部分的肉色,但是白皙的小腿和精致美足依然紧紧吸着柴兴福的视线。
因为是侧躺着,慕容青霜一只大腿微屈着,另外一只同样弯曲着的腿压在上面,膝盖相碰,白皙的小腿随意的摆放在床上,显示出优美诱人的弧线,在微弱的光线下配合着肉色透明丝袜更加显得诱人。
慕容青霜白皙的小腿没有裙子遮掩,看起来如玉葱般修长,肤色粉光若腻,紧实的腿肚没有一丝赘肉,极薄的肉色丝袜像要融入细嫩的白皙皮肤中一样,让人分辨不清。
肤白凝脂绵延至精秀的足踝,精巧修长的足趾如白瓷般可爱,在透明的袜尖处整齐地并排着,柴兴福看着心头一热,对慕容青霜的念头突然开始大肆作祟。
他不自禁又走近床尾几步,小声蹲下,屏住呼吸将脑袋慢慢凑近慕容青霜的玉足,想到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欣赏慕容青霜的美足,不由有点紧张,鼻息也有着加重。
柴兴福稍微歪了歪脖子,便看见慕容青霜一只粉嫩嫩的脚掌,因为卧室里的光线不是很亮,只能隐约看见,在肉色丝袜的紧贴下,脚掌白里透红,脚趾精巧美致,足型圆润优美,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
柴兴福被这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足深深地吸引住了,强烈的画面冲击让血气方刚的下半身根本把持不住,感觉自己的欲火快要忍受不住。
感受到下体有股抬头的倾向,柴兴福有些心急,颤抖地伸出双手靠向慕容青霜的玉足,同样也全身紧张地看向慕容青霜的侧脸,随时观察着慕容青霜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柴兴福的手才刚刚搁到慕容青霜的丝袜小腿上,还没完全接触,只是轻轻放在上面而已,肌肤与肌肤的触碰便在后背神经处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浑身就像触电一般打了个冷颤。
柴兴福实在紧张的不行,屏住呼吸看向慕容青霜,见慕容青霜仍然熟睡着,并没有什么反应后,也没有敢放松紧绷的神经,而是将黝黑粗糙的大手就这么贴在小腿处轻轻推着,很小声很小声地喊道:“嫂子?嫂子?你睡着了吗?”
喊的时候,柴兴福发现自己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都带着颤抖,等了一会见慕容青霜依然只是发出均匀呼吸声的状态,动也不动,才咽了咽口水,放在慕容青霜丝袜小腿上的右手便轻轻滑动起来,隔着肉色透明丝袜在慕容青霜的如玉白腿上小力抚摸。
刹那间丝滑温热柔软的绝妙触感传入大脑,肾上腺素直线上升,让柴兴福的脑袋嗡嗡的乱响,左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下摆,攥紧握在手里,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和兴奋。
柴兴福从没想过能真正摸到慕容青霜的白腿,这段时间在家也只能每天对着这两条丝袜美腿望洋兴叹。
而且单纯的抚摸丝袜和抚摸真实的丝袜美腿感觉是天壤之别的。
如此想着,不禁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在慕容青霜的小腿上不停轻轻摩挲起来。
从平时的观察就看得出慕容青霜的腿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白皙,而且粗细得当,看上去不会太瘦,但是又很有肉感。
看着在手下白皙细嫩的肌肤,柴兴福几乎看不出丝袜的裹覆,如果不是脚尖的丝袜痕迹根本看不出穿着肉色丝袜,真不知道是丝袜太薄了还是慕容青霜的腿太白了。
柴兴福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细嫩的肌肤加上高档的肉色丝袜摸上去不仅有肉感还更丝滑。
一时间,柴兴福沉浸在了对这双丝袜小腿的来回抚摸当中,同时小心翼翼的,根本不敢用太大力。
他轻轻抬头看着熟睡中的慕容青霜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均匀的呼吸声没有改变,胆子不由逐渐大了几分,摸着小腿的手顺着嫩滑的小腿肚,慢慢地向下滑,滑到慕容青霜柔软的脚踝处,然后用自己整个粗糙的手掌轻轻包裹住圆润的足跟外侧,小力用掌心摩擦着,享受那股滑腻的触感。
把玩了一阵后,他又松开右手,分开大拇指和其他四个手指向前滑了一点距离,握住慕容青霜的玉足脚背,大拇指在柔嫩的脚心上下摩挲着,感受玉足软肉的弹性和温热,其他手指则在白皙顺滑的脚背上不停贴着丝袜抚摸,体验丝袜带来的柔顺快感。
就这样,右手不自觉地就在慕容青霜温润的脚背上来回滑动了很久。
柴兴福感觉慕容青霜的肌肤就像十几岁的年轻少女一样,细滑无比,弹性十足,充满了肉感。
他又抬头看了慕容青霜一眼,小心地把手前移,轻轻握住了丝袜美足的足尖,手指抚摸着慕容青霜被丝袜包裹下的可爱脚趾,涂着指甲油的指甲摸起来也异常光滑。
轻轻用食指顶开慕容青霜两个修长的脚趾,用食指压着丝袜成紧绷的状态,就这样在脚缝间上下摩挲着丝袜,摸起来无比腻滑。
柴兴福心一热,轻轻把右手除大拇指外的所有手指都扣慕容青霜的脚趾,侧着捏住美足,隔着透明的丝袜,贴在脚背上小力把抓足尖和足底的嫩肉,身心完全沉浸在慕容青霜丝袜美足带来的柔嫩触感中无法自拔。
在慕容青霜的美足和小腿上来回轻轻摩挲摸了一会,柴兴福心里燥热的更加厉害,压抑的东西越涨越大,看着微光下包裹在透明肤色丝袜的美足毫无防范地暴露在眼底,柴兴福深处的欲望也愈来愈烈。
他暗暗下了决定,放开手里的美物,站起身子缓了缓有些酸麻的双腿后又重新轻轻蹲下,双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深吸口气,小心用脑袋凑近慕容青霜的美足处,就在鼻尖马上要与慕容青霜左脚的丝袜足尖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也不敢大喘,而是平了平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对着美足吸了口气。
顿时一股清雅袭人的芳香沁入鼻中,柴兴福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馥香,不光是肉香和高跟皮革味的混合,还夹带着女性的柔魅,顺着气管道狠狠冲进肺中。
柴兴福的脑袋就像失去一切一样,只剩下激烈的兴奋和满足感,他闭起眼睛享受大脑的放空,就像只会呼吸一下,只让鼻子里的气息不停多进少出。
慕容青霜的玉足上混着高档高跟的味道,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不妥,混合在自己的体香里,反而像更蛊惑的催情剂一样,让人迷恋和上瘾。
柴兴福拿起放置的双手,轻轻用双手握住这只足尖,在黑暗中盯了慕容青霜好一会,见她依然沉睡没什么反应,便继续把头凑近丝袜玉足。
柴兴福不再沉着气小口地满足,而是放开胆子深深地对着丝袜吸口气,将这足以让肾上腺暴涨的味道满满灌进自己的肺中,好似每次吸进去的都不是氧气,而是那沁人心脾的情欲之味。
尽管放松了点神经,柴兴福还是有点畏惧动作过大而弄醒慕容青霜,所以并没有做出本应该更剧烈的行为,只是摆动着头沿着慕容青霜漂亮的足型曲线从顶着丝袜缝线的脚趾尖,到白嫩足弓,再到圆滑透亮的脚跟,一路抽着鼻子大口的闻着,贪婪的嗅着,让慕容青霜丝袜玉足上的勾人味道都狠狠冲进自己的鼻息中,刺激着大脑神经末梢。
柴兴福像发了疯一样又像中毒般的如饥似渴,一时陶醉在了慕容青霜的足香之中,快感流淌遍他的全身,下体早已有了感觉。
柴兴福觉得自己现在的脑袋充血,快要爆炸了,实在想要发泄,可是这个情形下,他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能做,慕容青霜只是睡着了,如果做出什么更加激烈的动作,肯定会弄醒他,被它发觉的。
柴兴福停下身子,透过从厚重窗帘打进来的少许光线静静铺在躺在床上曲线姣好的慕容青霜下半身躯上,望着那双丝袜美足有些失神。
慕容青霜的双足叠在一起向下挺着,前端略微弯曲的脚踝上,光滑柔顺的丝袜现出几道细微的褶皱,涂着指甲油的足趾像微弱的火虫摇曳晃动着欲望。
紧紧绷裹着足跟处的丝袜被撑的薄如蝉翼,几乎已是完全透明,紧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使圆润的脚跟更显微亮,透明的肉色一路向上延伸,铺满整个修长浑圆的小腿,被长裙遮掩的大腿隐约描绘出丰满鼓式的轮廓。
柴兴福盯着,忘记了思考,一直到双腿蹲的酸麻不堪,才恍过神,直起身,腿上没力,轻微晃了几下后才站稳。
灰暗中他站在慕容青霜的床前紧紧盯着床上性感的娇躯,如果慕容青霜这个时候醒来估计会被狠狠吓一跳。
柴兴福把目光沿着慕容青霜裸露着的脚踝和小腿向前扫去,长裙忠实完好的保护着主人的下半身神秘处,从膝盖开始,视线中的肉色就消失殆尽。
柴兴福有点不甘,实在很想更进一步,真实地抚摸到慕容青霜的大腿,哪怕只是一次,但心里的不安成分一直让他犹豫和纠结。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事是见不得人的,结果只有坏没有好。
“呼……”感觉从心里吐了口气,柴兴福用力甩了甩头,还是决定忠实于自己的欲望一次,只掀开裙摆一点,摸一下大腿就离开。
柴兴福小心地把左手轻轻压在床上慕容青霜蜷起双腿旁的空处,尽管很是小心,大床还是发出轻微的声响。
柴兴福屏住呼吸,保持姿势不动,紧张地盯着慕容青霜那侧看,还好慕容青霜并没有什么动作,身躯还是正常的起伏着。
稳住好自己的姿势后,柴兴福闭上眼缓缓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伸出右手伸向慕容青霜长裙的下摆处,轻轻掂起裙子的一角,很小力很小力地向上掀起。
不能说掀,只能说是一点一点地向上扯着,裙摆和丝袜轻轻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柴兴福紧张的快要忘记呼吸,绷紧着神经紧紧盯着慕容青霜。
还好慕容青霜的手臂是蜷起侧放挨在脑袋侧,身上的毯子也只是盖了一角,盖住了肚子,并没有什么重量,柴兴福扯的时候才没有什么阻碍,但每一扯,长裙轻轻摩挲丝袜发出微小的声音都一直搅动着他的神经。
因为慕容青城是侧躺着,他只能拉到一边的裙摆,并没有敢拉起太多,他怕拉太多慕容青霜会感觉到异样。
看到慕容青霜膝盖处都已经露在了外面,柴兴福停住了手,没有继续向上撩起,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有些做贼心虚,赶紧观察起慕容青霜的动作,怕她醒来。
但等了一会见没有特别的动作后,柴兴的胆子又壮了点,没怎么做思想斗争,伸出右手抓住了长裙的裙角,再次轻轻撩起慕容青霜身上的长裙,一点一点地向上抽着。
因为拉的是没有被腿压住,也就是最外层侧的大腿处的裙摆,很容易就拉得动,但是部分裙子被侧睡着的慕容青霜压在双腿间,还好裙子够薄,小心翼翼的就将被双腿夹住的那一部分裙摆扯了出来,然后就是更轻的、更慢的向上抽着……
柴兴福目不转睛的盯着膝盖和大腿一点一点依次现身,更多的肉色映入眼帘,两道雪白浑圆的光泽晃动着他的双眼。
柴兴福吞咽着口水,心跳再次提升到了极限,看着裙摆下侧被自己拉到极限后也不敢再拉了,把裙子堆积的部分小心翼翼的搁在慕容青霜的腰侧。
但没一会儿裙子就不堪重力,滑落到了一旁,柴兴福也没管,注意力全部被慕容青霜白嫩丰满的大腿吸引了,他双手抵在床上,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慕容青霜的下半身。
此时躺在床上的慕容青霜浑然不知自己现在的姿态,白色长裙的裙摆一侧被拉到了大腿中部,露出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浑圆丰满的大腿一半裸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魅惑的肉色,肉色一路向下衬托出姣好线条的小腿和精致柔嫩的美足,双腿上下叠着,慵懒又优雅,肤色丝袜在白皙的大腿上似有似无,让人忍不住想去细细抚摸。
柴兴福从来没这么近的欣赏到慕容青霜这般样子,凝视着她白嫩的大腿,心里却失去了之前的悸动和紧张,反而更多的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欲望。
撑住床的手不禁打颤,站着的双腿也跟着打颤,柴兴福明白这并不是害怕,而是对眼前未知的兴奋。
他越看越只觉得口干舌躁,想揽住慕容青霜的大腿入怀把玩,但他知道以现在混乱中的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只能悄无声息地呆立着,去克制住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本能,用眼神代替着动作,一遍又一遍扫着慕容青霜那条露出大半肉色的丝袜美腿。
柴兴福根本不敢随意乱动,依旧像个柱子一样直立着,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冲过去抱住那双反射着微弱光线的白皙美腿。
此时的他脑袋一片混乱,整个脑袋都只被内心的欲火冲昏,完全没有空间去思考其他事。
不知道在床前站了多久,柴兴福连一下都没有移动过。
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继续,想着都已经走到这了,还不如多享受一会。
虽然想的很好,也鼓起了勇气,但想起要干的事仍然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柴兴福伸出右手,深吸口气强自令自己保持镇静,然后将手轻轻贴在慕容青霜的大腿上。
手此时只是轻轻贴在上面,像之前那样紧盯着慕容青霜的反应,好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便转回头,低头望着视线中丰腴的大腿,小心翼翼地贴着慕容青霜的大腿肌肤,顺着丝袜往膝盖处滑去,尽管只是轻微地接触,但是大腿真实的温润触感和丝袜被大腿紧撑而显露的丝滑程度不禁仍让他浑身哆嗦。
充满弹性的大腿散发着肉香,腿部肌肤白皙柔滑,娇嫩紧致,肉感十足。
滑到膝盖处,柴兴福又把手重新放了回去,张开五指,加重点力气用指尖处去摩擦肉色丝袜。
不知道来回抚摸了几次,柴兴福沉浸在了女性丝袜大腿的美妙触感中,又丝滑,又柔软,又弹性十足,感觉自己对丝袜又加深了一些执念。
柴兴福想试着抚摸慕容青霜的大腿内侧,但是因为姿势不方便,只好放弃,收回视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慕容青霜已被掀起的裙摆末梢深处,心跳缓了缓。
房间里昏暗一片,柴兴福根本看不清裙底里的秘密,想转移开视线,但这个裙底暗处就像潘多拉宝盒一样引诱人去打开,让人动弹不得。
柴兴福控制不了自己,像疯了似的把手伸向了那个双腿的缝隙间,那个神秘的地方。
就在马上要触摸到慕容青霜大腿尽头最神秘的地方时,慕容青霜不知道是觉得有丝凉意,还是姿势保持太久不舒服,压着的双腿突然动了动,把两条腿向上蜷缩了点,没有继续交叉着叠放在一起,而是并排放着,身子却还是保持原来那个样子没有动。
见此一幕,柴兴福蓦地从心底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和后怕,急忙缩回右手,左手用力一撑,支起身子,向下一蹲,蹲在慕容青霜的床侧,大气也不敢出,心里禁不住一阵狂跳,有一种快要晕过去的感觉。
过了好大一会儿,柴兴福蹲的双腿都失去了知觉,见没什么动静,才敢再次抬起头来,看看床上的慕容青霜,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依然是那个姿势,依然沉浸在梦乡之中。
但柴兴福心里所有的欲望早已冷却,暗骂自己太不要脸了,要是被发现了,自己该如何面对沈平?
心中满是对沈平的浓浓愧疚,柴兴福重新站起了身子,却觉得双腿抖得厉害。
赶忙悄悄伸出手,重新把慕容青霜的裙摆放下,黑暗的环境静的让人更加畏惧,柴兴福脑袋里此时只有立马离开的念头。
重新拉下裙子,盖好慕容青霜的长腿后,柴兴福如何也不敢再继续留在这里,连忙闪身出去,悄声关好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