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拥有了将情敌变成绿奴的超能力 > 第3章 从赌约开始的母女盖饭(上)把小白脸少年敬爱的冷艳美母变成跪 舔自己的母狗妈妈!

第3章 从赌约开始的母女盖饭(上)把小白脸少年敬爱的冷艳美母变成跪 舔自己的母狗妈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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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可是,你不是说想一个人住吗?”

“才不是,我想了想,自己还是更想跟妈妈一起住,让妈妈每天抱着我睡觉!”

姜梨雪无比欣慰,感动地抱住他道∶“小泽,我的小泽,我就知道,你最爱妈妈了!”

“嗯嗯!我最爱妈妈了!”

陆渊泽大力嗅着她胸口的乳香,含糊道∶“对了妈妈,爸爸他在家吗?”

“爸爸?小,小泽你在胡说什么呢?哈哈,爸爸他在尼日利亚忙工程呢,家里当,当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陆渊泽琢磨得先搞好情报工作再正式动手,防止回头正调教美母时候却被她那苦主老公打断施法了。

“他,呃……”姜梨雪罕见的有些支吾,“妈妈不是说过嘛,爸爸那个工程要做几十年的,而且那边也没有网络,没办法跟小泽你联络啊,但是爸爸一定是爱你的,迟早会……呃,会回来的……你这是怎么了,不是懂事以后就没问过他的事了吗?”

不回来?哎呀,那岂不美哉!

“没事没事!那行,那妈妈,我们回家吧!”

“嗯,我们回家!”见儿子不再追问,姜梨雪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太久没有与人接吻的缘故,美少妇显得有些生疏,被个中老手的陆渊泽吻的意乱情迷,水光透亮的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她勾着陆渊泽的脖子软倒在夫妻卧室的大床上,粉着双颊轻喘道∶“小泽,你说,这是班主任布置给你们的保健体育课作业,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妈妈,我又没有女朋友,唯一亲近的女孩子就是妈妈了,不也只能找妈妈来帮我了吗?”

“可这……简直像是恋人一,一样了呀……”姜梨雪缩了缩脖子,她其实也没有谈过恋爱,根本不知道恋人是什么样的,但亲耳听到一手拉扯大的爱子唯一亲近的女性就是自己,对方还这么霸道地占去自己的初吻,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喜滋滋的甜意的。

“妈妈不喜欢我吗?我,我可是最喜欢妈妈了呀!”

“小泽……”姜梨雪一阵感动,小泽自上了初三以后,就变得有些叛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近自己了,她一时情难自抑,主动回吻儿子吐露爱意,“妈妈,妈妈也最爱你了!”

“所以妈妈,为了保健体育,为了我的学习成绩,我是一定要跟妈妈做爱的!妈妈,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好!妈妈知道了!妈妈会把一切都给小泽的!”

在咒术附加的降智光环加持下,姜梨雪已经没有过多的余裕去发觉陆渊泽言语中的破绽了。

陆渊泽把她的内衣解开丢到一边,扒开衣裙在雪白的滑腻身子上到处乱摸。

要说这房间也真是奇怪,说是他们夫妻的卧室,可不仅没有结婚照,甚至连一张夫妻合照的影子都找不见,看来那尼日利亚的工程还真是个磨人的大事业,她老公这些年八成压根就没回过家。

想来太太多年没有感受过雨露的滋味,这丰腴的身子早就如干柴一般,一点就着了吧?

哼,团子爸,以后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话说回来,也怪不得这女人会对自己和瑞莎毒舌个没完,原来都是因为欲求不满无处发泄造下的孽啊。

对比之下,再看看她对她儿子姜云团的态度,呵呵,陆渊泽大胆猜测,这位贤妻良母兼高冷女总裁估计早就对自己儿子发情自慰过无数次了,再这么下去,即便没有自己,这女神人妻也肯定同样会沦为一条罔顾人伦的母狗,寻找机会主动推倒姜云团,从此过上用亲生儿子的鸡巴连续高潮疯狂受孕的神仙日子。

陆渊泽捏着姜梨雪素白的脖颈,眼中冒着讽刺的火光,三天后,他会让这女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母狗!

而在短暂的两日清醒后,在被自己注满淫纹时,她将永远变成一块摇尾乞精的淫靡雌肉,永无翻身之日!

但现在嘛,作为玩具,倒还可以多玩上一会儿。

陆渊泽咬着她雪白耳垂道∶“妈妈,给我打手枪吧。”

“手,手枪是……”

“就是用手帮男人的鸡巴撸啊,妈妈没有给爸爸做过吗?”

“没,没有……”姜梨雪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但为了找回母亲的威严,她马上又壮着胆子呵斥道,“小泽你在胡说什么!不要用那么粗鄙的叫法!那里要叫,叫……小……小鸡鸡……”

只是这“呵斥”从被儿子揉着奶子按着阴蒂,面色潮红吐舌扭动的女人口中说出,实在是没有多少威力可言。

连打手枪都没做过?

陆渊泽看她显胸显屁股的穿衣打扮,明显就是欲望很强的样子,可在床上居然这么保守,看来是真的因为活守寡被憋坏了,已经在着装上都无意识地想要招蜂引蝶了。

又或者,是在对她儿子姜云团做性暗示?

要是这样的话,那说不定团狗那小子也是个阳痿绿奴,不然哪能十五六岁了还对这么个美母无动于衷呢?

要是换作自己,从精通开始就得把姜梨雪操了,让她改口叫自己大鸡巴老公,而不是儿子。

陆渊泽让她跪坐在床上,抓住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指引着她让她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

女人懵懵懂懂地轻捏肉根,像是没见过肉棒一样,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拍她的臀肉,喝道∶“给我握紧点,撸快点!”

姜梨雪惊呼道∶“小泽,你,你怎么可以打妈妈!”

“哼,我就是要打你!就是要打你个母狗妈妈!快点!快点撸,赶紧让你老公我爽!”

“小泽,你再这样说话妈妈要生气了!!”

陆渊泽语气一弱,佯装委屈道∶“我,我错了,可妈妈,这,这也都是为了学习啊!老师嘱咐过我们,要让对方用老公来称呼自己,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丈夫,因为只有这样,做爱的时候才会有真情实感,考试得分才能更高……而我用这种下贱的称呼叫妈妈,其实也是学校为了培养我们学生的自尊心和独立意识提出的方案,这都是教育界公认的必修内容啊!”

“啊?是这样吗?那是妈妈错怪你了,那,那好,嗯!那妈妈会听话的,会努力的!”

陆渊泽暗暗发笑,继续指点着她如何打手枪,如何服侍自己,让自己爽。

“母狗妈妈,把另一只手也用上!”

“嗯!”姜梨雪双手轻拢。

“啧,太慢了!低头!”

姜梨雪听话地低下头来,陆渊泽一把抓住她的脑袋便将肉棒捅进微张的檀口之中,快速挺腰抽插了起来。

“唔……唔唔唔……呕……呕……小……泽……”

“别……呕……唔唔……”

陆渊泽对她的抗拒和痛苦视若无睹,反而越来横冲直撞起来,撩起她的发丝坏笑道∶“妈妈,这都是为了学校的保健体育课程呢,你就配合一下,好不好?

“嗯……唔唔……嗯……”

她虽然依然极不适应异物插入喉咙的感觉,但为了心爱的亲生儿子,却生生忍耐住了呕吐的欲望,逐渐用心去感受着儿子的龙根,笨拙而温柔地承受着儿子的肆虐。

一发射精之后,陆渊泽捏着她的脖子让她将精液尽数吞下,待她咳嗽个不停时,将她一把丢开,转目观察起她小腹处的淫纹。

浅色的心形底部已经出现了一抹浮动的粉色,宛如流水云波。

“……小……泽,你在……看什么啊?”好半天,完成初次饮精的姜梨雪才勉强缓过劲来。

“嗯?我在看妈妈的肚脐。”

“肚,肚脐?”

“对啊,是很漂亮,很干净的肚脐。”

她双手捂住脸颊,明明是人妻,却有种小女生的可爱,“别,别看啦,妈妈很害羞的……”

“雪雪母狗,接下来,把腿擡起来,自己用手抱住!”

“小泽,你是,要用妈妈的小穴吗……”

不料陆渊泽却是冷笑道∶“呵,我可没兴趣碰别人用过的地方,而且我和姐姐说好了这周第一次操的小穴得是她的呢……喂,话说母狗,你这菊穴被人插过吗?”

“姐姐是……?”

陆渊泽一掌甩到她大奶子上,扇出个淡红的手印,“别他妈废话,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没,没有的……可是那里,那里是上厕所的地方,怎么可以用来插呢?”

妈妈说着说着有些委屈,小泽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嘛,明明自己的小穴也没有被人用过的……自己还是处女的啊……

咦?

没有被人用……过……?

处女?

等等,那,那我到底是怎么生的小泽?

没错,不会有错的,我从来就没有和男人有过接触,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半个,处女膜也一直保存至今,根本就不可能怀孕生出孩子!

但是,我的内心深处又告诉我,小泽他确实是我的亲生儿子,确实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最爱的宝宝!

这……

不,不对,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泽,是……他是……

姜梨雪的太阳穴微微抽动,她痛苦地捂着额头,冷汗直流。

“怎么回事,系统?”

大概是真实的记忆和咒术效果产生了冲突吧,既然出现这种情况,看来她对姜云团的感情或许真的很深很深,因此潜意识中认为当下的状况有些异常,不过没关系,只要您讲出暗语就能再次压制下去了,这种冲突也不会无穷无尽的发作,之后会越来越弱的。

陆渊泽挑眉。

“妈妈。”

“嗯……”听到儿子的呼唤,姜梨雪的精神忽然安定了许多。

“妈妈,你没事吧,我好担心。”

“……嗯,没事的。”姜梨雪露出温柔的微笑。

对啊,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小泽就是小泽,就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宝宝呀。

见冲突效应平息,陆渊泽掏出在路上买的避孕套和润滑剂,先是给自己戴上套子,接着将润滑剂的瓶口猛地插进姜梨雪的后庭,手指捏着塑料瓶身一通乱挤。

毕竟这是女人大便的地方嘛,要无套插进去他多少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

冰冰凉凉的润滑液流入姜梨雪的后庭,她不禁小脚一缩,“小泽,这是……

陆渊泽冷冷道∶“没什么,只是我要操你了,做好准备,妈妈。”

“记住,这地方以后不准给任何人用,更不准给你那在尼日利亚的傻逼老公用,你的菊穴,从今以后只属于我,只属于你唯一的儿子,唯一的丈夫,唯一的主人,陆渊泽。”

话音刚落,他便将肉棒“噗嗤”一声戳了进去。

姜梨雪的痛苦叫声顷刻间遍布卧房。

“啊!啊!!不行!!啊!!!要被撑裂了!太大了!撑裂了!!裂了!!

“小泽!小泽!!妈妈的屁股啊!!啊啊啊啊啊!!!快,快拔出去啊!!

陆渊泽的肉棒憋涨无比,被紧窄非常的粉色菊肉紧紧扣住,好在有润滑剂的帮助,才能将将抽动起来。

按陆渊泽所想,她所受的痛楚必定远在破瓜之苦之上,自己这次远没有像对白裳悠和岳蓝心时那样温柔,因为在他眼中,侮辱过瑞莎的姜梨雪只不过是个泄欲的便器而已,根本不需要投入过多的感情。

姜梨雪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卧室,而陆渊泽只是扶住她的臀瓣自顾自地挺腰,“妈妈,你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了。”

“唔,唔唔……小泽……妈妈,妈妈感觉那里快……啊……啊!!快裂开了啊!!唔,唔唔唔……”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肤若凝脂的长腿美人却仍然没有松开抱起双腿的手,哪怕自己痛苦不堪,她也无悔地奉献自己的肉体,只为了能让儿子以更舒服的姿势享用自己未经开垦的性感屁穴。

男人在这个自称妈妈的女人身上大力征伐,原本细小的穴口被狰狞的巨根一次又一次撞开,撑成夸张的O型,雏菊边缘透着妖艳的红润与水渍,伴着“噗呲”“噗呲”的声音不断伸缩开合。

陆渊泽身子向前一沉,两手按在她膨大的奶球上,各自伸出二指夹住粉色的乳头,配合著打桩的节奏狠狠地用力向上拽起。

果粒状的殷红乳头被狠狠拉成长条,充血的感触和撕扯的痛楚给姜梨雪带来了过去二十多年从未曾体验过的极致快乐。

“哦奥奥奥奥奥奥~”

“妈妈,你的骚屁眼可真他妈会夹啊!你说说,你是不是条喜欢用肛门做爱的下贱母狗啊?哈哈哈!”

“我……唔……不,不是……哦唔唔唔哦哦哦~”

“妈的,老子还以为生过孩子的女人奶头都是黑的呢,骚妈妈,你的怎么就这么粉啊?是不是结了婚以后一直没舍得给废物老公碰过,就等着儿子长大了,等他能日女人了,你个母狗妈妈好跟儿子乱伦做爱呢?”

“唔唔唔唔唔~”

“呵,不愧是被增幅过的性欲,居然靠屁眼都能爽的神志不清了……不过我想也是,毕竟你那绿王八老公估计还没操过你几次,就去了那什么狗屁尼日利亚让你独守空房了吧?”

“嘿嘿,雪雪母狗,虽然对你这母狗前面的烂穴没什么兴趣,但后面的洞,往后呢,我都会负责喂饱你的。”

陆渊泽一边拽着她的奶头,一边大开大合地高速抽插,他望着姜梨雪白璧无瑕的玉腿喃喃自语,“倒也确实是个极品,原本只是想玩个几天就丢了的,不过嘛……”

“唔唔唔哦哦~小泽,妈妈,妈妈好,好爽啊啊啊啊啊!!!!”

“叫老公!叫主人!小泽也是你叫的?!”

男人将她的发情长乳头大力上提,连带着将雪雪母狗整个雪白上身都拉起了几分,同时腰腹一收,下一刻像炮弹一样带着鸡巴飞撞了出去,开启了火箭般的冲刺。

“唔哦哦哦~哦齁齁齁咕~老公儿子~唔喔喔喔喔喔~”

“老,老公!唔哦哦哦哦哦~老公!主人!!哦呼呼呼~好舒服!

!!啊啊啊啊啊!妈妈快要~尿尿~尿尿了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一阵痉挛,臀瓣一夹,一翻白眼,吐著白沫昏了过去。

陆渊泽也几乎同时射出了精液,索然无味地抽出牛子。

“第一次肛交就高潮的昏过去了?真他妈够淫荡的。”

他一拍脑袋,“对了对了,是要注入才能算数来着。”

他取下避孕套,一捏女人脸颊,将开口处对准女人的口中,手中避孕套微倾,将自己的子孙牛奶通通灌了进去。

白沫混着精液,不多时便注满了她的口腔,并自她秀气高傲的鼻孔溢流而出,淌出两行污秽不堪的白浊。

陆渊泽拍拍她的脸颊,一是为了叫醒她,二是为了防止她就这么被呛死。

姜梨雪很快便伴着剧烈的咳嗽声醒来。

“小,小泽,结束了吗……”

“嗯,就先这样吧,晚上再好好教你口交。”

她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迷离地问道∶“妈妈刚才,有帮到小泽老公吗?”

“嗯,”陆渊泽微笑道,“妈妈可帮大忙了呢。”

“对了,明天开始,雪雪母狗你每天都要记得给自己灌肠,把屁眼清理的干干净净的,我也不想总是戴着套子和妈妈做,毕竟还是无套才更舒服啊。”

“我,我知道了。”

她面色一红,小腹轻闪流光,那粉色的水流再度微微上涨。

在告诉瑞莎和白裳悠自己回家住几天后,陆渊泽已经在姜梨雪家待了整整两天。

这个女人家中并未像岳家一样配备女仆,房子也并不算大,据她所说,这是为了给自己这个儿子带来家的氛围而刻意为之的,陆渊泽对此很是满意,毕竟没有外人,才更能方便自己。

这两日来,除过定时去楼下的薯德鸡快餐店和姐姐通视频电话外,其他时候陆渊泽不是在操姜梨雪,就是在操姜梨雪的路上。

经过他不懈的调教,美少妇的性欲也被彻底激发出来,从抗拒到顺从,从顺从到享受,再到如今,抑制不住地热衷于性爱。

只是每当姜梨雪想要主动献出处女时,她便会察觉到某种强烈的违和感,不仅会对小泽和自己的关系产生怀疑,太阳穴也会隐隐作痛,几次折腾下来,便也不了了之,暂且接受了只能给儿子插屁穴止渴的现状。

此时的姜梨雪正散着长发,赤着双足跪在地上,为正在用餐的陆渊泽卖力吞吐着鸡巴。

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围裙,那围裙对身材高挑的她来说过于短小,连下体的春光都遮掩不住。

而在陆渊泽身后,正架着一台尽职尽责的摄影机。

“裸体围裙,果然不错。”

“唔……嗯……”姜梨雪轻轻眨眼,示意着他喜欢就好。

“妈妈,今天的晚饭也很好吃。”

妈妈开心地轻摇臀瓣,湿漉口腔紧包住陆渊泽的阳具,随后两颊用力,排走口腔中的空气,用事先蓄好香津的舌头在腔肉与阳具间穿梭起来。

真空口交的巨大吸力给了陆渊泽强烈的快感,他往嘴里递了一口醇厚的红酒,快意地闭目享受。

陆渊泽将手指插进姜梨雪的发间轻轻摩挲,夸赞道∶“进步的真快啊,雪雪母狗。”

“唔……唔!”

“姜梨雪,你是更喜欢我叫你妈妈,还是更喜欢我叫你母狗呢?”

她叼着肉棒,闪着眼睛“唔唔唔”地点头。

“你的意思是,都喜欢?”

她眯眼傻笑。

随后轻轻吐出陆渊泽的肉棒,犹豫了下,扶着他的大腿小声道∶“不过,妈妈更想听你叫妈妈一声……一声老婆……”

“哈?”

“你,你看,”姜梨雪急道,“小泽你总是让妈妈叫你老公,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叫过妈妈老婆嘛,这样怎么能算夫妻呢?为了小泽的学习成绩,妈妈付出了这么多,小泽你当然也要认真对待啊!”

陆渊泽忍不住嗤笑了下,拉开椅子站起身,将肉棒朝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拍了两下,“没这个必要。”

他不再去看一脸失落委屈的妈妈,转身走向浴室,“吃饱了,我要洗澡,过来给我擦背。”

“哦!知道了!妈妈这就来!”

听到小泽需要自己,姜梨雪立刻又有了干劲,擡脚追了上去。

浴室中水汽蒸腾,略微冲洗了一番后,陆渊泽坐在宽大的浴池里,而姜梨雪则在雪馒头似的双峰上涂满了沐浴液,双手托着白里透红的乳肉将儿子的肉棒埋进乳沟中,小心翼翼地乳交起来。

她素手握着乳房,时而向内轻碾挤压,时而向外揉搓画圆,与温度适中的水流一同精心抚慰着儿子老公的疲惫。

随着乳房升落往复的运动,陆渊泽的龟头也跟着或深埋于暖玉,或半掩着探出,姜梨雪望着这一幕,按耐不住地伸出舌尖轻触这根让自己无数次攀越巅峰的宝贝,一时间,她那留存至今的处女蜜穴也不由得躁动不安,一股股淫液自胯间流出,融于池水之中。

陆渊泽看她盯着自己下体出神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又打着让亲生儿子贯通自己阴道的主意了,但一方面是陆渊泽实在不想和别的男人当“同道中人”,另一方面是她每次提出这话时,咒术都会变得极为不稳定,即便陆渊泽真的想和她做,也是做不了的。

于是陆渊泽边玩着她骚软的乳头,边盯着她的左手转移话题道∶“妈妈,那个戒指,应该是爸爸给你的结婚戒指吧?”

那戒指看上去价值不菲,但却也没有多少过分的装饰,雅致而不艳俗。

“啊?”姜梨雪呼吸一滞,最近小泽是怎么了,怎么总是问他爸爸的问题?

自己在他小时候明明已经把他骗住了,让他以为自己爸爸在国外生活了啊,可现在他又要刨根问底,这……自己这会儿上哪去给他凭空造出个爸爸来啊?

“妈妈,你既然已经自认是我的老婆了,却还戴着别的男人送的戒指,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

呼,吓我一跳,原来小泽是吃醋了啊,也对,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爸爸”有什么深厚感情呢?

难道说,小泽其实是想向自己求婚吗?

虽说这只是一份起源于保健体育的关系,但若是能和自己养育大的孩子真的结为夫妻的话,呵呵……

于是,姜梨雪擡起左手,打量着那只戒指,有些期待地道∶“那小泽想怎么样呢?”

陆渊泽一手握住她的手掌,另一手捏住戒指,轻轻捋了下来,随后像丢垃圾一样将那戒指随手丢到一边。

“姜梨雪,以后你就不需要这东西了,也不需要那个待在尼日利亚不回来的狗屁丈夫了,听到没有?”

他本以为这会是对眼前人妻的巨大羞辱,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女人连看都没有看戒指一下,反而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直接是给陆渊泽整不会了。

姜梨雪轻点了一下脑袋,抿唇道∶“那,那然后呢?小泽老公……”

陆渊泽顿感莫名其妙,看来这对夫妻是连半点感情都不剩下了啊,那这女人之前干嘛不离婚呢?

找罪受吗?

非得在这守着空床对亲生儿子发情,真服了,抖M变态母猪是吧?

看着她希冀的眼神,陆渊泽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催促道∶“转过去!”

“转,转过去?可,可是……”

“我不想说第二遍,母狗。”

女人连忙转身跪好,用高耸的雪臀对着陆渊泽,摆好求操的姿势。

陆渊泽捡回她的结婚戒指,命令道∶“屁眼扒开。”

姜梨雪马不停蹄地照做。

就这样,陆渊泽找准角度,将那戒指塞进了她的菊穴口。

在姜梨雪还未来得及发问时,陆渊泽便瞬间提枪一撞,用肉棒狠狠插进女人的谷道,令得她心下轻颤,四肢脱力地跌进水里,连饮下了好几口洗澡水。

对女人的狼狈视而不见,陆渊泽拔出肉棒,离开浴池,轻轻地擦干身子。

就在刚刚,他将那枚象征爱情与誓言的戒指撞进了姜梨雪屁眼的最深处,将她与丈夫的羁绊彻底粉碎!

而现在,他又操纵着手机,将这些天他和姜梨雪欢好的录像打包好,定在明日发送给最爱她的儿子。

陆渊泽遥遥望着浴室中踉跄起身的女人,脸上现出快意的狞笑,无情嘲笑着姜家这个三口之家的存在。

当晚,陆渊泽将第一颗“糖球”取出,塞进了姜梨雪的菊穴之中,让其与戒指紧紧依偎,而后,他又把几颗普通的巧克力球装了进去,最后卡进个做工精巧的硅胶肛塞,彻底填满了母狗人妻后穴的缝隙。

“为什么要给妈妈塞这些啊,老公……”

“老公,你把这里封住,是不是准备要用妈妈的另一个穴了,妈妈好开心!

你终于愿意……”

“别自作多情!”陆渊泽挥开她的手,“你只要记住,在我说可以之前,你绝对不能把塞子取下来就行了!”

“啊?那妈妈要是想拉粑粑怎么办呢?”

“憋着。明天你戴上眼罩和耳塞,等时间到了,我会把你带到厕所去,拔掉你的肛塞,那时候,你就可以开始拉了。”

陆渊泽捏着她的下巴,“要拉的干干净净,连里面的戒指也一并拉出来,把你对你老公的爱也给我拉的干干净净,一点儿都不准剩下,懂不懂?”

把对老公的爱拉出来?

呵呵,或许,这是小泽想要独占自己,独占妈妈吧,这是他另类的表白方式吗?

不过傻孩子,妈妈只有过一个老公,那就是你啊。

姜梨雪甜甜地应了声,接着疑惑道∶“那,那小泽,我们现在做什么呢?”

“睡觉,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许干。明天以前,你连我的鸡巴也不许碰。”

“可是,妈妈还有点,那个……”她不安分地夹着双腿,脸红道,“有点想要……”

“睡觉!”陆渊泽不为所动。

“哦……”姜梨雪不敢再提,关了灯,默默抱住自己的儿子,和他在夜色中裸体相拥。

朦胧间,姜梨雪想起团子小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抱着她……

不,不对,姜梨雪摇摇头,什么团子,明明是小泽才对,小泽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儿子。

记忆中的景象与现实重合,她轻启朱唇,吟唱起悠然空灵的摇篮曲。

“……你在做什么?”陆渊泽皱眉。

她循着轻轻慢慢的节奏拍着陆渊泽的背,“唱摇篮曲啊,你小时候最喜欢的。”

她把身子微微往上挪了挪,接着将陆渊泽的头轻按在自己胸前,低声道∶“

来,宝宝,吸着妈妈的乳头,就维持这样,睡吧,妈妈会一直在你身旁的,睡吧……睡吧……”

陆渊泽愣了愣,心里泛起莫名的滋味。

女人饱含母爱的歌声再度响起,他抚着她足以容纳天地的海原,意识缓缓,缓缓,荡向无际的远方。

……

“雪……妈妈……”陆渊泽不知做了怎样的梦,道出口齿不清的梦话。

姜梨雪轻吻他的额头,宠溺地轻声道∶“嗯,妈妈在呢,宝宝,妈妈爱你……雪妈妈爱你……”

十一

“这到底是什么!!!”姜云团怒气冲冲地瞪着这个大摇大摆坐在妈妈家中的男人,一把将手机砸在桌上。

那上面显示的,是他威胁自己来这里会面的短信,以及他与妈妈间的各种色情录像。

“什么到底是什么,不就如你所见喽。”陆渊泽耸肩。

“操你妈!你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

“别急,别急,”陆渊泽双手朝下压了压,“团子,你看,你这么一路奔袭而来肯定也累了,我这儿给你专门准备了红茶,先喝一口,润润嗓子吧!”

“滚你妈的!我他妈喝你妈逼喝!我操死你个狗鸡巴屌丝……”

“停停停!你要是还想见到你妈妈,就给我放尊重一点,”陆渊泽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先冷静下来,我们才好谈事情,来,深呼吸,喝水。”

姜云团俊秀阴柔的小脸因愤怒拧成一团,她咬牙切齿地抓起杯子,面不改色地将滚烫的红茶一饮而尽。

“砰!”

他将杯子砸回桌面,恶狠狠地一字一顿道∶“陆狗,你快给我说!!!”

“哼,粗鄙,”陆渊泽从屁股后面掏出个折扇,飘逸地扇了起来,“你能不能有一点人文素养,像我学习,文明一点。你妈要是看到你这泼皮无赖的样子,不得先给你两个大嘴巴子?”

“我操你妈,你还有脸提她,你到底把她怎……唔……额……狗比……你……你他妈在水里……下……”

话说一半,姜云团便无力软倒在地。

若是曾给白裳悠喝昏睡红茶的岳蓝心看到这一幕,指定要拍着手称赞渊泽真不愧是我家弟弟呢,就连想的手法都和姐姐大人一模一样,真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鼓掌鼓掌。

顺带一提,这次的红茶是陆渊泽从系统商城买来的,可以让人浑身酸软无力,但会保留住意识的清醒和完备的五感。

陆渊泽蹲下身,提着姜云团的后领拖拽到空地处,哈哈大笑道∶“小团子,看来你这个防gank意识也不怎么样嘛,哈哈哈哈!”

姜云团艰难转动眼珠,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害我妈妈的,你……”

“你放屁!我跟你妈妈,哦不,我跟我妈妈那是两情相悦,我天天在床上孝顺她老人家呢。哪像你个逆子,这都快三天了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搁这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妈妈?你在说什么鸡巴?”

“哎呀我真是草了!”陆渊泽擡脚踩了踩姜云团的两腿之间,“你他妈能不能文明一点!他妈的能不能像我一样,不要说脏话!”

他并未用多大力气,但还是有些疑惑,“嗯,怎么没什么脚感?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牛子这么小,踩都踩不到!”

姜云团双目通红,发狠地瞪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大抵陆渊泽的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算了算了,”陆渊泽移开脚,大慈大悲道,“我也不歧视你,我这人很正直的,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他抓起姜云团的一只脚踝,将对方的鞋子拔掉,用手指轻轻挠着那只纯白船袜包裹的小脚丫。

“你……唔……哈……哈哈……别……草……”

“现在我问你话,你给我老实回答。”

“操你……啊!”姜云团刚一张口,陆渊泽马上格叽格叽地在他脚底骚弄了起来,引得他不受控制地发笑,“哈哈……哈……停……停……”

“你看看,你还说你不是逆子?你妈妈都被我操成母狗了,你就在这哄堂大孝是吧?”陆渊泽的手指好似活了过来,上拨下游害得少年五根脚趾同前掌不住乱躲,“可以,这波直接爆孝如雷了家人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云团想要大声怒斥这个魔头,可他却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在地上发疯一样的高声哄笑起来。

更难以启齿的是,他竟然隐约还在脚掌的反馈中得到了些许酥麻的快感!

“所以你说实话,第一把游戏黑屏,是不是你搞的鬼?”

“哈哈哈……是……是我……你快……哈哈哈哈哈……快停……”

陆渊泽听到他亲口承认,这才停下动作,偏头望去,姜云团咧着嘴,脸颊微微痉挛着急促喘息,晶莹的口水不成体统地耷拉下来。

陆渊泽捏住他光洁的脚踝,一把拉掉他勾在脚后跟的船袜,接着从裤兜掏出一瓶浅蓝色的指甲油来,“团子,今日,为父便要让你当不成男孩子,这第一步,便是给你涂上女性化的指甲油!”

说话间,陆渊泽还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姜云团白白嫩嫩的雪糕美脚。

“……我,我操你妈陆狗!你他妈就是个恶心犯贱足控!你个蠢狗分明就是想舔想摸你爹的脚,少在这儿找那些狗屁破烂借口!!”

陆渊泽霎时恼羞成怒道∶“说不听是吧!你不会好好说话就别说!跟哪学那么多污言秽语!”

他忍无可忍,又从裤兜中掏出个遥控器来,一按按钮,卧室房门便被人推开,一个上身赤裸,胸口凸起处贴着“X”型黑色胶布,下身仅穿着开裆渔网袜的女人从中走出。

这是陆渊泽和姜梨雪约定好的暗号,当自己按动遥控器时,贴在她阴蒂处的跳蛋便会飞速震动,这时便意味着,她的“排泄时间”到了。

姜云团向女人投去疑惑的视线,这女人身材极好,前凸后翘,身姿挺拔,虽说因为戴着眼罩看不出面相,但显然也是位数一数二的美女……

不对!这个人!怎么这么像自己的妈妈姜梨雪!这!这不可能!

“陆……陆狗,这个人,她……”

陆渊泽并不作答,而是继续摆弄着遥控器,每当姜梨雪摸索错了方向,陆渊泽便会关掉跳蛋,直到她再次找到正确的方位,再重新启动,一步步引导着姜梨雪跪到自己面前。

“儿子,小泽,你,你在这里吗?”女人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无助地左顾右盼。

尽管,她的视野中只有无尽的黑暗。

“儿……子?”姜云团愣愣地望着姜梨雪,妈妈什么时候收了这个魔头当义子?

而且这样不要脸的打扮,这,这真的是自己的妈妈吗?

陆渊泽用左手揽着姜云团的雪足,同时躬身向前,用右手将姜梨雪拉拽了过来。

“老公,这是允许妈妈为你口交了的意思吗?”

陆渊泽摸摸妈妈的头,当作回应。

找到主心骨的姜梨雪立马放下心来,待寻到儿子的鸡巴所在,便熟练地服侍起阔别一晚的肉棒。

“你这傻逼!陆狗!!你到底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近距离看到妈妈,听到妈妈的声音,事到如今,姜云团实在是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这个在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面前放下尊严,如视频里一样妖艳浪荡的女人,她,确实就是自己的妈妈。

“哎呀,你到底在狗叫什么啊你,没看到爸爸正跟你妈妈做大人的solo呢么!”

“操你妈!操你妈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我是团子啊!!你,你在干什么啊妈妈!!”

“停停停,别叫了,我妈妈戴着耳塞呢,岳氏集团出品,隔音效果极佳,听不见你说话的。”

姜云团涕泪纵横,恨不得把这条陆狗碎尸万段,但受那红茶的影响,他根本就使不出半分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而碍于那耳塞的存在,他的呼唤也同样无法传到妈妈的耳中。

“小泽,你舒服吗?妈妈现在是不是非常会口了?”

“……啊,妈妈忘记了,小泽你给妈妈的这个耳塞效果太好了,妈妈都听不到你说话了,不然你再摸摸妈妈的头,妈妈就知道你在夸妈妈了!”

陆渊泽炫耀似地看了姜云团一眼,随后当着他的面爱抚起他妈妈的头来,女人显然十分受用,满怀爱意地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起陆渊泽。

“妈妈……妈妈啊……我是团子……团子啊……呜呜呜……”

姜云团绝望地躺在地上,他的白皙玉润的裸足被陆渊泽当作玩具把玩,而他的妈妈则像一条母狗一样为自己的仇人舔弄阴囊和鸡巴,每当妈妈的脑袋前后快速运动吞吸性器,她柔顺的秀发便会随之摇曳,轻轻划过自己玲珑的脚掌。

微痒,微涩,还有漫天的愤怒与悲伤。

“陆……狗!!!”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情况啊姜云团,我们母子在这里交流感情,肯让你看就已经是给你发福利了,你在这骂骂咧咧个没完,多少有点以怨报德了吧?”

“你们母子?那明明是我妈!”

“哼,”陆渊泽拿掉姜梨雪右耳的耳塞,问道,“妈妈,听得到吗?”

“嗯!老公,我终于能听到你的声音了!这个眼罩可以摘下来了吗?我好想你,好想看到你!”

“妈妈,我是团子,我是团子啊!你快报警,快去报警!”

“团子?”姜梨雪疑惑地歪头,“团子是什么?老公,说话的女孩是谁?”

“女孩……?”陆渊泽无语地看了姜云团一眼,叹气道,“你看看你,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唉,连我妈都以为你是女的了,也幸亏是我调教了她,要是换你个小屌子来,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让妈妈满足呢。”

姜云团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呆呆道∶“妈妈,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姜梨雪更加困惑,皱眉道∶“小泽,她是谁?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妈妈,只是电视剧里的声音,不用在意。”

“电视剧吗?哦,我知道了,妈妈听小泽的,不会在意的。”

降智光环,依旧有效。

陆渊泽似是不经意道∶“对了妈妈,我帮我一个朋友问问,你有几个孩子啊?”

“这是什么话?妈妈当然只有小泽你一个孩子啊,你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宝宝,是让妈妈臣服在大鸡巴下的亲亲主人,也是妈妈最爱最爱的老公呀!

姜云团面色苍白,如遭雷击。

“哼~回答的不错,那妈妈,接下来换奶子用。”

“嗯,好!”姜梨雪托起沉甸甸的酥胸,口中坠下些唾液落在乳峰上用作润滑,像妓女一样谄媚讨好,将那对高不可攀的奶子充作给心爱男人泄欲的工具。

“宝贝,力道合适吗?”

“唔……哦……真舒服,妈妈你的奶子最美了,比裳悠的还棒的多。”

“裳悠?”

“没什么……呼……再夹紧一点,雪雪母狗……唔……”

“嗯嗯,宝宝主人,再试着雪雪母狗的这招,嘿咻……”

……

“妈妈爱你,小泽!”

……

“呼,要射了吗小泽?……嗯,可以的,都射到妈妈嘴里来!”

……

姜云团已经放弃了呼喊,比起妈妈跟这个仇人通奸,更让他痛苦的,是妈妈在呼唤对方时,语调中饱含的母爱与情意。

“……不……起……”

“嗯?”听到声音,正用姜梨雪的脸蛋舌头和姜云团的脚掌脚背擦拭着龟头残余精液的陆渊泽纳闷偏头。

“……对……不起……”

“我不该说……脏话……”

“我不该……诋毁你……”

“我不该……关电源……作弊……”

“我不该……抢……你的蓝……”

“我……呜呜呜……我……”

“求求你,求求你,把妈妈还给我……还给我……”

陆渊泽见他一哭,梨花带雨的,心也稍稍软了几分,这么一看,也就是个任性的屁大孩子,哭起来跟小闺女一样惹人怜爱。

可陆渊泽转念一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己原谅了他,可谁去交还自己远在天国的蓝buff呢?

何况……

“来,妈妈,”陆渊泽牵起姜梨雪的手,“蹲在这里。”

“好。”

姜梨雪的两只渔网袜丝脚踩在姜云团身体两侧,慢慢在后者的惊骇目光中蹲了下去。

“这是……!”不待姜云团惊叹那肛塞,陆渊泽便提前把耳塞放了回去,让他没法干涉妈妈在他脸上“拉粑粑”。

“你要,做,做什么?”姜云团僵硬转动视线。

此时的姜云团面部朝上,动弹不得,而姜梨雪正以蹲便的姿势蹲在他头顶,满月般的雪臀与他的脸只有咫尺之遥。

“做什么?你不是要我把她还给你吗?那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陆渊泽瞥了眼姜云团腹部的淫纹,笑着道∶“你妈妈的菊穴里塞了七样东西,其中六个是可以吃的糖球,还有一个是没法入口的”头奖“。”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稍后我会将她屁股后面的肛塞拔掉,而她呢,也会很配合的把这些东西按顺序拉出来,”看着姜云团惊恐的眼神,陆渊泽重复道,“

对,拉出来,就像产卵一样。”

他拍了拍手,“你要做的,就是争取得到那个”头奖“,只要头奖落进你的嘴里,游戏便是你的胜利,我也会解开这个小小的催眠术,让你妈妈恢复正常。

事实上,咒术本来就快到效果时限了,姜梨雪的正常与否,并不取决于陆渊泽的念头,但用这话来唬住小团子,给他所有主动权都在自己手中的错觉,却是极好的策略。

姜云团连续眨眼,反复确认着这些规则。

不过,催眠术,那是……

“但是团子,你听好,这个游戏还有两条附加规则,当你妈妈拉出的不是”

头奖“而是糖球时,你需要将糖球也含进口中,咀嚼吞咽,否则便算你失败。”

“换句话说,”头奖“若是第一个被雪雪母狗拉出,游戏便当场结束,但如果”头奖“是第五个被拉出,你就必须把前面四颗在你妈妈屁眼里暖了一晚上的糖球全部吃下去,才能算你胜利,明白了吗?”

他补充道∶“少一颗都不行。”

“操你妈!你他妈还有没有心!我杀了你全……”

“哈哈,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刚刚不是真心认错,只是为了达成夺回妈妈这一目的暂且委曲求全而已。

实则……哼,实则,是想在等日后再寻一个背刺老子的机会吧……

“呵呵,团子,你这个态度,是不乐意玩是么?那就……”

“别!”

陆渊泽眯眼微笑。

姜云团咬着牙,艰难出声,“我……我……我玩……”

“好,哈哈,那就事不宜迟~”

“啵”的一声,陆渊泽拔掉肛塞,姜梨雪顿时因这种解放感爽的呻吟出声,雪颈上扬,腿肉轻颤,花谷蜜裂的蜜汁染的阴毛莹莹泛光,滴落在姜云团口鼻之上。

“张嘴,团子!”

姜云团看着妈妈一开一合的肛门,心神一颤。

“快张嘴!你连你妈妈拉的糖球都不敢吃你还敢说爱她?!团狗,你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你就趁早给我滚蛋!”

是啊,妈妈,这都是为了救妈妈……

他终于缓缓张口状若少女的娇嫩嘴巴。

“哦~呼~~”她胯部用力,臀肉一紧,“啪嗒”一下,一颗巧克力球便坠入了姜云团口中,后者眼角挂泪,屈辱地嚼了起来。

第一个,果然不会是“头奖”吗……

姜梨雪拉出一颗糖球,像是便秘已久的人终于决堤一样畅快,轻夹着臀缝高亢淫叫,略一沉肛,又是一颗巧克力球滑进姜云团的嘴里。

好在,好在没有什么异味……多亏了妈妈就连那里也清理的很干净,要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

“噗!”

像是在嘲笑姜云团的想法一样,一声响屁卷着第三颗巧克力球滚落,熏的姜云团剧烈咳嗽。

“唔,妈妈放屁了呀,宝贝,应该不会很臭吧,你,你可不要嫌弃妈妈啊……”

面对姜梨雪的撒娇,陆渊泽只是淡淡笑道∶“没事,不臭的。”

反正他这里也闻不到。

倒是姜云团被熏的眼泪飙的更多了,在心中暗骂陆渊泽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不臭啊,老娘都要被臭死了好不好!!

“喂,喂!怎么还没到!到底在第几颗!”

“快了快了,你别那么急嘛!”

“我怎么可能不急!你怎么不来试试!”

“我为什么要试?关我屁事。”

陆渊泽觉得这家伙还需要一点教育,于是绕到姜云团双脚那一侧的地板上,坐在地上托起他的双腿。

“你又要干什么?!”

“给你增加点游戏难度。”说着,陆渊泽把他的另一只鞋也丢掉,就这样抱着一只裸足,一只船袜美脚,夹着自己的鸡巴让美少年强制为自己足交。

“你,你这个足控变态!傻逼臭狗!唔……唔唔唔……”

“闭嘴吧你!说着话怎么吃东西!”

陆渊泽边用姜云团白皙的脚丫满足自己的性癖,边拾起指甲油完成刚才没做完的工序,在他圆润小巧的指甲上涂抹了起来。

在吃下第五个巧克力球后,姜云团已经痛不欲生,自己的双脚沦为魔头的玩物,而自己最敬爱最信任的妈妈却在自己头顶边跟魔头调情边往自己嘴里拉屎,他不仅对陆渊泽起了必杀之心,连带着对妈妈都生出了些许不满。

凭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啊!

而且这世上哪会有什么催眠术啊,难道真的不是妈妈背叛了远在尼日利亚的爸爸,在联合这个坏人欺负自己吗?

爸爸,爸爸,救救我,救救我啊,为什么自记事以来我就从来没见过你,妈妈总说你有工作在身,可是不是你也已经,早就不要我了呢……

姜云团闭上双眼,任由泪水风干,虚弱地道∶“还有,还有几颗……”

“快了,快了,接下来就是第六颗了呢,”陆渊泽打量了一下卡在姜梨雪菊穴的圆形物质,呵呵,这颗,可就是真正的“糖球”了,“哎呀,也快结束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团子你这双脚确实如我所料,是真真正正的极品啊。”

姜云团缓缓咀嚼第六颗糖球,他隐约感觉这颗的味道与前五颗有细微的差异,但并不清楚具体是哪里不同。

“哦~唔呼呼呼呼~唔~”姜梨雪因之前耗费太多力气,此时已是香汗密布,而那戒指又卡的较深,她不得不拼尽全力让戒指降下,突破陡峭的肉壁一点点向外移动。

姜云团终于明白了,原来这陆狗从一开始,就把“头奖”放在了最后。

他根本没给过自己一丝一毫的怜悯。

“哦~哦哦哦哦~”

陆渊泽涂好姜云团右脚的指甲后,轻轻揉搓他娇嫩葱白的脚趾,而另一手则将龟头钉在船袜小脚的脚掌中心处,如转动摇杆一样用正太的脚丫为自己按摩起来。

糟透了,姜云团默默地想。

“团子,到最后一个了,你不妨猜猜,”头奖“是什么?”

团子悠悠睁眼,母亲被渔网袜勒紧的大雪臀像是在呼吸一样一收一驰,她带着汗液与蒸汽坐下,而在那投放糖球的幽深孔洞处,恰有一点银光轻轻闪烁。

那是……

“唔噢噢噢哦哦~出来了~最后的废品要排出来了~唔哦哦哦~终于……终于再也不用戴着这个垃圾戒指了,以后终于可以和儿子小泽结婚,让他的大鸡巴天天操我,把我捅到怀孕了哦哦哦~”

“奥喔喔喔喔喔~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银光裹着些许肠液和浓烈的气味坠下,姜云团也看清了“头奖”的本貌。

他的心仿佛裂开了一块口子。

女人口中的垃圾,废品,那是妈妈与爸爸爱情的证明,那是自己身处的这个家庭不朽的维系,那是……

啊,那是妈妈的,结婚戒指……

戒指落进姜云团口中,但他已彻底放弃了思考,徒留下腿间泥泞一片。

陆渊泽将姜梨雪从面如死灰的姜云团身上抱起,轻柔地安置到沙发上,对她“小泽”,“宝宝”,“主人”,“老公”之类的呼唤置若罔闻。

戴着眼罩的女人因被儿子放置,显得茫然而惊慌。

可“置换淫咒”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因此陆渊泽,也该暂时退场了。

“冰箱里我做了些饭菜汤水,等你能动的时候,你妈妈差不多也就恢复如初了,你们记得吃啊,可别白费了我的心意。”

“陆……狗……”

“还有这个药瓶,给你。”陆渊泽将药瓶丢在他身侧,“这里面有颗糖球,跟你刚刚吃掉的一样……”

他意味不明地笑着,“你会需要它的~”

“我……操……你妈……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啊这,唉,团子,你骂骂我就行了啊,你妈妈可是受害者呢,别这么讲。

嗯……不过也没差啦,谁让姜梨雪眼高于顶,骂了我老婆瑞莎呢,哼。”

“至于报警什么的,我劝你还是别想了,如果你不想你妈妈的那些录像某天被当作AV传到网上的话……”

“那行,那我先走了,”陆渊泽走到门口,一手压在门把手上,“哦对了,团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他忽地转过身,大张双臂,高声道∶“你说说,现在,是谁站着?是谁躺着?是谁赢了,是谁输了?”

“团子……”

他声音一低,邪笑道∶“我啊,把这叫做……两极反转!!!”

这章可能鬼畜了一点,下章再转入纯爱吧。

再就是虽然文中暗示了很多次,不过我还是再额外明说一下,这个团团是女的,她妈也不是亲妈,全员处女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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