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战之人性本恶(2/2)
我笑了:“那只能说明你男人想勾引王大姐,所以你应该找你男人算账啊,不应该到这里骂人啊。”
壮妇一时反应不过来傻乎乎的看着我,我趁机掏出口袋里的那1千块钱,在手里晃一晃,对着围观的人说:“这里是1千块,其中500是学校奖励陈佩云同学考上北京的大学的,还有500块是学校借给陈同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大家说,王大姐有这么多钱,还会勾引她男人么?”
我转身把钱递给陈佩云,陈佩云接过钱冲着壮妇晃着说:“你那300留着给你男人养老吧。”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我听明白了他们都很惊讶陈佩云考个大学竟然能获得这么多的奖学金,高中还借钱给学生读大学,大家也一边倒的开始倾向陈妈妈了,都笑话壮妇男人拿300元来勾引寡妇。
壮妇气哼哼的走了,我冲大家说:“陈佩云是我们镇上今年唯一一个考上北京的大学的学生,所以学校要奖励并支持她去读书,这个决定早在高考前就跟陈佩云同学说了,所以王大姐绝对不会为了300块钱勾引比别人,希望大家能理解。”
围观的人一边祝贺陈佩云,一边纷纷散去。
陈佩云看到风波平息,高兴的拉着我进了家门。陈妈妈正捂着脸哭呢,看我进来,赶紧站起来,脸上似乎还有手掌印呢。
我让佩云把钱给了陈妈妈,陈妈妈这次听话的接了钱,感激的冲我说:“校长啊,真不知道咋感谢你啊。”
我凑过去拉住她的手说:“王大姐,不用谢,佩云是我的学生,改云也是。
所以我绝对不会不帮助你们的。“
佩云说:“妈妈赶紧做饭吧,我们留校长吃饭好不?”
陈妈妈看着我说:“校长,在家里随便吃点吧?”
我点点头。
陈妈妈赶紧进了厨房,改云也去帮忙,佩云陪我坐在厅里,我和佩云有一大没一搭的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厨房里忙碌着女人的大屁股。佩云发现了,拽了拽我,笑嘻嘻的问我:“校长,你是不是看上我妈妈了?”
我脸一红,说:“别胡说,校长不是那样人。”
陈佩云笑了:“那校长是那样人啊?我们姐妹俩可都知道校长是啥样人。”
我脸更红了,陈佩云思索一会,趴到我耳边说:“校长,我妈妈不能喝酒,一喝酒就醉了,然后……”
我高兴极了,给了佩云10块钱,让她去买啤酒,佩云接了钱跑了。
饭菜上桌了,佩云拿着几瓶啤酒和汽水进来了,我们坐下,我和陈妈妈喝啤酒,佩云改云喝汽水。
果然,陈妈妈一杯下去脸就通红,一瓶下去话也多了起来,开始诉说自己命苦,还透露了被支书欺负的事情,两瓶下去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几次抓着我的手感谢我对她们的帮助。
甚至指着佩云说毕业了就要嫁个校长这样的人。
我坐在旁边,一只手把陈妈妈的大腿摸了个够,还有意无意的蹭她的下腹,陈妈妈也不遮拦了,任我为所欲为。
第三瓶陈妈妈喝了一半,就摇摇欲坠了,我扶着她,佩云改云也帮忙就进了里屋,陈妈妈胡说八道着躺倒了床上,佩云拉拉改云,两人冲我一笑就出去了。
我手忙脚乱的脱光自己,爬到床上,解开陈妈妈的裤带,拽着裤腿把她裤子脱了下来,陈妈妈结实挺直的大腿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我掰开她大腿,凑过去隔着裤衩舔她的阴部,陈妈妈含混的说:“校长啊,那里不能舔,好脏的。”
我不理她,拔开她裤衩直接舔她的阴唇,陈妈妈抱着我的头,想推开我,我坚持舔着,陈妈妈很快湿了,不知道是我口水还是淫手,下身湿的一沓虎都的,我跪在她的肩膀旁,鸡巴往她脸上戳着,陈妈妈一把抓住我鸡巴,拿着我的鸡巴在自己脸上摩擦着,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龟头,似乎对我的鸡巴爱极了的样子。
我现在才明白,越矜持的女人放荡起来更加可怕。
陈妈妈握着我的鸡巴死活不撒手,就像一个贪婪的小朋友得到心爱的玩具,她不停的亲吻着,放在脸上摩擦着,酒精和性欲在她体内熊熊燃烧。我跪的腿都麻了,陈妈妈满脸都是口水,还是不放手。我只好强行掰开她的手,让鸡巴得以脱身,陈妈妈还挥舞双臂想抓住些什么。
我站在床边,拽过来她两条腿架到我哦肩膀上,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就狠狠的捅了进去,陈妈妈呕的打了个嗝,我以为她要吐,吓我一跳,陈妈妈双眼泛白,双腿在我肩膀上抖动,似乎有些痉挛了,我不管她死活,疯狂的抽插着,陈妈妈不断的打嗝,似乎我的鸡巴是个气泵,不停的给她体内注射气体。
我觉得很好玩,停止动作观察着,陈妈妈也不打嗝,似乎有些昏睡的状态,我看她没有大问题,又开始狂插,陈妈妈的嗝一个接着一个,我这才注意到,我每次插入的时候,她的肚子都受到压迫,然后就会打嗝。
我站直身体,用手压她雪白柔软的肚皮,她也是嗝声不断。
我拔出鸡巴,把她翻了过来,趴在她背上,鸡巴戳了几下找到洞口,开始抽插,这个姿势我不能插的很深,但是她结实的屁股顶着我的肚皮很是舒服。陈妈妈已经处于完全醉酒的状态了,我把她摆成侧躺状态,抬起上边的一条腿,鸡巴深深的插入,陈妈妈似乎能感觉到有人在和她做爱,说梦话一般哼哼着。
我听到门口有动静,扭头一看,佩云和改云的脑袋都在门口探着,两个小姐妹在欣赏着我和她们妈妈的春宫表演,改云看我回头,还冲我调皮的吐吐舌头。
我冲她们笑笑,又开始捧着她们妈妈的大腿,故意卖弄一般,大开大合的抽插着鸡巴,改云和佩云都嘻嘻的笑出声了。
我更加得意了,有观众的表演很是刺激,尤其是这种事情,当着女儿的面肆无忌惮的搞着她们的亲妈,思想上的快感和占有的快感超过了鸡巴摩擦的生理快感,我忍受不了了,终于在陈妈妈的体内一泻千里。我放下陈妈妈的腿,长长的喘口气,坐在床边看着门口的姐妹两个。
佩云送进来一条毛巾让我擦擦汗,我一手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身,一手擦抹着身体,佩云悄悄的问我:“舒服不?我喘着粗气点点头。”改云也凑了过来,调皮的摸了摸我的鸡巴,笑着对我说:“校长,累不累?”
我看着艳若桃花的姐妹两个,心有痒痒了,把毛巾交给佩云,双手分别插到姐妹俩的腿间,摸弄着姐两的下体,佩云早就动情了,自己撩起上衣,露出小小的坚挺的乳房凑到我嘴巴,我含着她一个奶头,改云把我的手从腿间拿出,塞到自己裤子里,让我直接摸着她的阴道口,然后用手撸着我的鸡巴。姐两娇嫩的身体让我很快又恢复了战斗力,鸡巴在改云手里膨胀着,佩云看看我的鸡巴已经准备好,跟妹妹说:“改云,姐姐先来好么?改云说好啊,姐姐先来。”
佩云伏在昏睡中的妈妈脚边,撅起屁股,我站到她背后,佩云从两腿间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鸡巴对准她洞口,我微微一挺身,鸡巴就进到她的体内,佩云舒服的哼了一声,改云站在我背后,身体贴着我的身体,双手绕到我身前,捏弄着我的奶头,我的鸡巴宛若充满能量一般,快速的进出,佩云很快就兴奋起来,但也不敢呻吟,怕惊醒了妈妈,一只手捂着嘴,承受着我的撞击。
估计也就50多下,佩云就投降了,主动要求妹妹替换,改云早等不及了,我一拔出鸡巴,她就趴在姐姐背上,屁股撅的高高的,还讨好一般左右摇动着,催促我赶紧进入,我扶着鸡巴,慢慢的挺进她的身体,改云的阴道很短,我插了一多半,就顶到了她的花心,她硬硬的子宫口跟我的龟头碰撞着,我舒服极了。
摇晃着屁股,让我的龟头和她的子宫口摩擦着,改云那里受的了这种刺激,忍不住啊啊的叫了两声。陈妈妈似乎听到了,身体动了两下,改云赶紧捂住嘴,我无声的笑了一下,开始抽插着我坚挺的鸡巴,改云撅着屁股享受着下身带来的快感。
改云的阴道紧,窄,短,让我很舒服,我慢慢的沉浸在她娇嫩的身体给我带来的无比的刺激中,我的思想完全停顿了,只有鸡巴和她阴道摩擦的感觉。不知道抽插了多久,我无意中一抬头,陈妈妈竟然半坐着,单手扶着床,一只手捂着嘴,惊讶的看着我们。
我也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来,佩云改云也发现妈妈醒了,我们三人裸露着下身呆呆的站在陈妈妈面前。
陈妈妈捂住脸哭泣起来,我们三人有些手足无措,佩云先反应过来,坐到妈妈身边,搂着妈妈的肩膀说:“妈,你别难过,校长是好人,帮助我们这么多,我们没啥报答人家的,所以……”
陈妈妈啜泣的着说:“你们,你们这不是第一次……”
佩云说:“以前有过了,校长是真心帮助我们,不是他要的,是我们主动给他的。你要骂就骂我们把,别怪校长。”
陈妈妈说:“那这样也不行啊,你妹妹还那么小……”
我听她的语气软了些,凑过去搂着她腰说:“王大姐,我会对改云负责的,我一定把她培养成像她姐姐一样的大学生。”
佩云说:“没有校长的照顾,我们都上不了大学,我和妹妹毕业了一定会报答您的,妈,别生气了。我们都是校长的人了,校长绝对不会像支书爷爷那样对我们的。”
陈妈妈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那个老家伙早就打佩云的主意,跟我提了很多次,我都不同意,这样也好,给了校长了,总比给了那个老家伙好。”
我搂着陈妈妈的肩膀,把她头靠到我怀里,低声说:“王姐,咱们是一家人了,我会对你们像我亲人一样,保护你们,照顾你们。再不让坏人欺负你们。”
陈妈妈幽幽的看我一眼,说:“你就是那个最坏的了,都给你欺负了。”
改云笑着说:“反正都这样了,姐,我们帮着校长在欺负欺负妈妈。”说着姐妹俩个轻轻的拉到妈妈的身体,我也不客气的趴了上去,鸡巴蹭两下就进入了陈妈妈的阴道,陈妈妈想推开我,姐两拉住了她的胳膊,陈妈妈摇着脑袋说道:“不行啊,这样不行啊。你们不能欺负妈妈啊。”
改云笑着说:“不是我们欺负你,是校长啊。”然后改云朝我屁股拍一下说道:“还不好好伺候伺候妈妈?”
我赶紧开始努力的抽插,陈妈妈挣扎了几下就顺从的接受了我的服务,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鸡巴。
改云笑着问姐姐:“你多久没吃妈妈的奶了?”
佩云说:“有了你我就没吃过了。”
改云说:“现在再尝尝?”
说着两姐妹俯下身体,一人一个含住了她们妈妈的奶头。陈妈妈睁开眼,看着顽皮的姐妹两个,爱惜的抚摸着她俩的头发,我看着母女温馨的一幕,鸡巴更加使劲的贯穿在陈妈妈的体内。
陈妈妈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女儿面前呻吟的,酒精的力量还在她体内折腾,我相信没有喝酒她是不会接受这样的疯狂的行为的,我必须在酒精散发之前彻底征服她。
我玩了命的深入浅出的干着,陈妈妈体会到了我的努力看我的目光也带了些爱意,我凑过吻了她一下,陈妈妈很感动,目光凝视着我,我也不躲避,面带笑意看着她。
陈妈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娇羞的表情浮现出来。
陈妈妈又是幸福,又是刺激,下身一股股冒着水,舒服的我也是无法忍受,没多久我又在陈妈妈体内发射了。
我慢慢的起身,佩云和改云也坐了起来,陈妈妈有些瘫软,腿也有些抽搐,我坐到床边看着她,佩云拿毛巾给妈妈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不少汗水是我流到她身上的。
我不打算在搞佩云和改云了,一是体力问题,二是让陈妈妈好接受一些,我让佩云改云去穿上衣服,小姐妹回房间了,我扶着陈妈妈坐起来,我对她说道:“王大姐,事情到这样你肯定不好接受,但是已经是这样了。如果你要惩罚我,我也接受,不论你怎么做,我都会照顾改云,支持佩云读书的。如果你还去木器厂上班,我也不拦着你,如果不愿意去,我介绍你到我们三产工作。”
陈妈妈说:“我惩罚你什么啊,都已经这样了。我只希望你和佩云改云的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毕竟是女孩子,名声重要啊。我不会换工作的,毕竟在木器厂还是国营的,不管如何,毕竟工资能保证。”
我点点头说:“如果你愿意,我会经常来看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保证以后不来了,家里有什么困难,让改云通知我一下就好了。”
陈妈妈犹豫了一下说:“愿意来就来了,毕竟你还是改云的校长,也是佩云的恩人……”
说着自己也脸红了。
我明白她对我也有意思,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微笑着说:“你要是想我来,也可以让改云通知我。”
陈妈妈脸红红的点点头。
天很晚了,我起身告辞,陈妈妈有些不舍,但也没说出来,改云佩云送我出来,我对她们说:“我们的事情永远是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姐两懂事的点点头。
往回走的路上我走的很轻快,夜风吹到脸上,暑气散尽,我抬头看着星斗,觉得自己就是黑暗中的统治者。
装正经的女人在没有后盾的情况下,一样无可奈何的接受了我,女儿失身给我的苦果也默默的吃下去。我内心都是成功后的快感,我算了算,手里还有不少闲钱,足够继续干坏事。
我感谢老天爷给我的那个金老虎,让我既有钱装好人,也有钱干坏事,我想着母女三人各有特色的肉体,嘴角泛起了淫笑,再难办的女人老子也要搞到手!
第二天,老曹和潘主任来找我,大部分家庭都很高兴的接受了我们的赞助,不少家长还给我们写了欠条,等孩子毕业了,还我们钱,还有些家庭接受我的好意,拒绝了钱,表示他们有能力供孩子到毕业。
潘主任数了数剩下的钱,大概还有1万5左右,我让潘主任分成三份,在场的三人一人一份,潘主任拿着她的5千激动不已,我告诉她这个钱是我偷了一个文物卖的钱,潘主任不太敢接,我乐了说:“现在你知道我是个文物盗窃犯了,你不拿就是说想检举揭发我。”
潘主任一脸严肃说:“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老曹说:“你儿子还要娶媳妇呢,拿着。”
潘主任一听儿子两字,立刻把钱收起来了。
我和老曹乐着开潘主任的玩笑说:“潘大姐啊,你儿子就是你的命根子。为了儿子你是啥都肯做。”
潘主任说:“我就这一个儿子是至亲了,他就是我的依靠啊。另外,两位校长,以后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让我出面去做,千万你们不能出事情啊,我一个老太婆了,有点啥事都没关系,你们是学校的根本啊。千万不能有事。”
我和老曹有些感动,跟潘主任说:“其实我们偷文物纯粹是孩子心作怪,好玩而已,后来发现是个虎符,本来想留着讨个吉利,现在孩子们不够钱读书,没办法才买了他,而且是卖给文物收藏家,等于也是卖给了国家。”
潘主任说:“这也是违法的啊,不好的。”
我和老曹赌咒发誓的跟潘主任保证再也不会干这种事情了,潘主任像原谅小朋友犯错一样原谅了我们。
潘主任先回家了,我和老曹坐在办公室里瞎聊,屋子里实在太热了,我们约了老李出去找个饭店喝啤酒。流氓三人组又凑齐了,喝完啤酒还是热,老李提议开车到郊外的水库玩水(就是我救他闺女的那个水库)我们齐声说好。老曹提议说三个老爷们去也没意思,于是我们约上王老师,老李去接上吴芹,我本来要去接冯女士,可是打了电话她实在没法出来,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去接吴芹,在想想还有谁可以带着去玩。
走到半路,我一眼就发现路边上晃着巨大屁股身材怪异的邮局妹妹周惠云,我让老李停车道路边,周妹妹看到我也很高兴,我约她去玩水,周妹妹很高兴,但是没有游泳衣,我让老李开车送我们到百货商店,我带着周妹妹去挑泳衣,老李去接吴芹,一会在楼下集合。
那个年代的泳衣就那么几种,周妹妹挑了一件大红的,我们就下楼等着老李回来接我们。不一会车来了,一行六人兴致勃勃的往水库开去。
歪传大结局之公正的审判
(一)
早餐,我吃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学生,几个迎接学生返校的老师,还有一些翘首而立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我心里这个美啊,老子是校长,这都是我的菜,女学生,学生的妈,甚至学生的奶奶,还有实习的女老师,等待分配房子涨工资,评职称的女老师们,都是老子的菜啊。
我正美着呢,远远的传来警车的鸣叫声,一辆上海牌的警车停到了校门口,几个严肃的警察下了车,我以为学校的学生或老师出了问题,我赶紧走出办公室,老曹也听到了,同时出来,我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稳定了一下心神,迎着白衣蓝裤的警察走去,为首的一个竟然是小王警官,她冲我微微一笑问道:你是刘x么。
我点点头,心里咯噔一下,小王警官从手里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纸,冲我一举,我定睛一看竟然上面大书着三个字:逮捕令。旁边有我的照片。小王警官大声宣布:刘x,你涉嫌强奸妇女,猥亵幼女,贪污公款,盗取文物,利用职务之便逼迫诱奸多名女教师。先根据省公安厅,市公关局的指令,你被捕了!!
小王警官一挥手,一个身高马大的警官过来给我戴上了手铐,小王警官把逮捕令放在我身旁的水泥乒乓球台上,递给我一根钢笔,我木讷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老曹还要上前阻拦辩解,小王警官转身对着他:你是曹某某么。
老曹点点头,小王警官又掏出一张纸:曹某某,你涉嫌强奸妇女,侵吞国家财产,盗取文物,经省公安厅,市公安局批准,你被逮捕了。
另外一个粗壮的警察也走上来,给老曹戴上了手铐。
两个警察紧紧拽着手铐中间的链子,把我们拉上车,我上车一看,灰头土脸的老李也在车上,明晃晃的手铐也戴在手上。
警车呼啸而去,留下了惊诧而庆幸的老师学生们。
为首的几个老师竟然拿出了鞭炮,胜利花点燃了,热烈庆祝学校最大的三个蛀虫和流氓被逮捕。
学生们也奔走相告,女学生们激动说:我们可以穿裙子了!!!
我们三个被关到看守所,很快被提起公诉,一审判决我们三人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我没有上诉,老曹老李上诉了,二审维持原判。
我们被转到了监狱,由于是死囚,我们分开关押,我很思念我的如玉,我的亲人。我每天麻木的从小窗口里看着窗外的蓝天,多希望自己没有走上犯罪道路啊,做一名合格的干净的人民教师,学校校长,教书育人,等待着桃李满天下。
我从窗口能听到老曹的哀号,他也很后悔,本来是一名很有前途的中青年干部,党员,很有发展前途的。被我拉下了水,走上了犯罪道路。我十分对不起他。
我真希望我能被枪毙两次,替他赎罪啊。
老李很安静,只有女儿来看他后,才表现出少许的激动,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老子享受过了,现在死也值了。
很快,行刑的日子到了,我们三个和一些重案犯被压上了卡车,游街示众,开赴刑场。
我们镇毕竟不大,刑车经过了学校,不少老师和学生们都出来观看,一些孩子冲我们吐着口水,扔着臭鸡蛋,烂西红柿。
被我们欺凌过的女教师纷纷冲我们竖起中指……
到了刑场,我们和几个重案犯被压下车,一个法警过来跟我们对照了照片,让我们签字,老曹哆嗦的笔都拿不住了,一个法警扶着他的手签了字,老李倒是很平淡,认认真真的在死刑执行书上签了大名,我也哆哆嗦嗦的签了,有两个重刑犯都不识字,按了手印。
几个武警站在我们身后……枪响了……
打偏了……
(二)
我哆哆嗦嗦的扭头看老曹,老曹的身体也直着呢,我结结巴巴的问:也没打中你么?
老曹扭头看着身后的武警说:大哥,你掐死我算了,太可怕了……
那边也传来老李的声音:操你妈,你打我啊,枪毙还带吓唬人的。
几个武警羞愧的低下头,拉着枪栓。再此举起枪,瞄准我们的后脑。
老李说:这次打准点啊,没被打死,被吓死了多不合适啊。
一个最年轻的武警战士脸通红的说:不好意思,这次一定一定。
一个重案犯从地上爬起来说:操,裤子都湿了。
我看看左右说:日啊,都没打中啊。
小武警更脸红了。举着枪看着指挥员,等待着号令。
武警队长也没碰到过这样的情景,一个都没打中,气的说话都结巴了,指着我们骂那几个武警小战士:这几个都是罪大恶极的,枪毙他们是正义的行为。你们要认真些!!!
老曹离他最近不干了,蹦起来骂道:老子就祸害了几个女人,贪污了些公款,咋就是罪大恶极呢。
队长把手里的红旗一扔,凑到老曹面前骂着:操,拉到这里的都没好人!!!
老曹气坏了,可是手倒绑着,低头撞向武警队长,啪的一声,队长的鼻子喷出了鼻血,队长捂住鼻子喊:操,敢撞我,揍他!!!
几个小战士放下枪就扑过去爆捶老曹,老曹一边躲着一边骂着:操,绑着老子算什么本事?
队长气急败坏说:放开他,都他妈放了,大家群殴,省得说老子人多欺负人少的。
小战士们纷纷把我们解开,铐子也去了,大家排成两排对视着,谁也不敢先动手。
几个法警在旁边当裁判,大家拉开了架势准备厮打。
一个小战士按耐不住,朝老李冲了过来,可是老李身高体重,瘦弱的小武警那里斗的过他,宛若一辆夏利冲向了M1A1主站坦克,两三个回合,小战士就被老李掀翻了,压在身下。
老曹采取了游击战术,连打带跑,小战士虽说灵活,但架不住老曹跑起来动能太大,抓住了也被老曹挣脱,还挨了两拳,眼圈都乌青了。
两个重案犯和两个武警倒是势均力敌,撕吧的不亦乐乎。
冲向我的那个看我玉树临风般站着,有些胆怯,看看我,扭头看看队长,不敢动作。
我跟他绕着圈子,摆着架子,等我绕到放枪的那边,我立刻抄起了一杆半自动,对着几个武警喊:都不许动!!!谁动打死谁!
几个武警立刻老实了,呆呆的看着我手里的枪。
老曹老李激动了,也跑过去捡起枪,对着武警们。
武警队长害怕了,跳着脚骂道:不要脸,说好了打架的,你们拿枪。
老曹看看我说:对啊,我们来挨枪毙的,总不能枪毙他们吧,他们也没犯法。
我想想也对,把枪还给小战士,又跪倒在地,小战士接过枪对着我。老李老曹也还了枪,骂骂咧咧的跪下来。两个重刑犯只好也投降了。
这次武警瞄准了,队长一声令下,我觉得脑后一震,魂魄飞出体外,摇摇晃晃的飘着,老李老曹的魂魄也出来了,3人都到了阴间。
阎王爷坐在大堂上,牛头马面揪着我们进去,两个重刑犯直接扔油锅里了。
阎王爷看着我们三人的报告,摇着头说:你们三个还有阳寿啊,罪也不该死啊。回去吧。
我们三人谢过阎王爷,转身要走,阎王爷说:操,这么容易啊,你们随时罪不该死,但是欺负妇女是事实吧。
我们三人微微诺诺的承认这。
阎王爷一招手,几个小鬼抬上来三个巨大的王八壳,两个写着公,一个写着母,阎王爷指着王八壳说:你们钻进去,就能回去了,回去就不能做人了,做王八吧。
老李老曹一看,两人嗖的一下都钻到写作公的王八壳里,打了个转儿,冲我一乐,撒腿跑了。
我气急了,就剩下一个母的了,我钻进去就变母王八了。
我硬着头皮跟阎王爷商量:大人啊,小的实在不愿意钻啊,变母王八……
阎王爷不耐烦的打断我的话:不愿意就不愿意把,赶紧回去……
我转身回来了……还当校长……
办公桌上多了一个大鱼缸……
(三)
每次我带着女老师或者女学生或者女老师和女学生在我办公室里淫乱的时候,鱼缸里的两个王八都爬在缸壁上执着的凝望着,龟头伸的很长。
不少人都问我为啥养这两个东西,我都笑而不答。
每次喂食物的时候,我都骂着两个家伙先挑了公的壳,把我扔下了。两个家伙都缩着脖子,似乎能听懂人话。
为了进一步报复两个不够意思的家伙,我搞了个嫩嫩的母王八,养在旁边一个小缸里,两个公王八看的更加上窜下跳了。
有一天,实在无聊,我跟他们对话:老曹啊,老李啊,你们太对不起我了。
我打算勾搭大嫂二嫂,报复你们一下。二位意下如何?
两个家伙看着我,我从他们的目光里读出了深深的恨意。我明白他们听的懂我的话。我笑着说:咋的?想咬我啊?
我现在就祸害大嫂二嫂给你们看。
说着我从小缸里捞出了小母王八,揪着尾巴,拿桌上的一根铅笔戳王八屁股。
两个公王八看出来我在调戏他们,无可奈何的缩了脖子看着我。
我说:这样吧,你们想上她就给老子点点头。我就把你们都放桌上,老子回家睡觉。你们自己搞吧。
两个王八玩命的点头。
我把他们都捞出来,放办工桌上,小母王八也放下,转身关灯回家睡觉。
半夜,老李老曹出现在我梦里,两个人都破口大骂道:操你大爷,给我们放出来,你倒是好好放啊,肚皮都朝天,让老子们干看着啊?
我哈哈笑着,三个王八肚皮朝天躺了一晚上。
早晨去上班,老李老曹仍都肚皮朝天的躺在桌上,看的出来两个家伙挣扎了一夜,倒是旁边的母王八悠闲自得,一会伸出脑袋一会伸出尾巴,老李老曹恨我到骨头里了,我要把他们放回鱼缸里时候,两个家伙都玩命的想咬我。
我不好意思太过分,把母王八也放了进去,两个家伙反倒不敢动了,怕我有什么其他的古怪。
知道了老曹老李能进我的梦里,我跟他们说,有什么需要就托梦告诉我。
晚上老李老曹又出现在我梦里,让我带他们的家人看看他们去。
第二天,我带着曹太太到了办公室,跟她说老曹化身为一个王八,在缸里呢。
曹太太撅着屁股瞪大眼睛看着。
老曹看到老婆来了,脑袋玩命的伸出来,老长老长的。
曹太太看着捂着嘴笑:校长啊,人家骗女孩子都是说叔叔带你去看金鱼。你倒好,带人家看王八,这么长的家伙,样子好像啊。
我也凑到鱼缸那里,老曹的脖子加脑袋确实像个鸡巴。
我挑逗的问曹太太:嫂子,像什么呀?
曹太太娇滴滴的看我一眼:就那个东西啊。
老曹看老婆跟我调情,气的当事就翻了肚皮。
曹太太看到了,很是惊讶。
我告诉她说:这个是真的老曹,你可以跟他说话。
曹太太不信的看着王八,说:你要是老曹,把左手举起来,老曹挣扎着抬起左前爪。
曹太太更惊讶了:点头,点三下。
老曹点了三下,曹太太伸手捞出老曹,捧着手里嚎啕大哭。
我让曹太太带他回家了。
过了两天,晚上睡觉,老曹出现在我梦里,央求着我说:兄弟啊,把我弄回去把,我受不了了。
我说:咋回事?
老曹说:每天,我老婆都把我放床上,让我用龟头钻到她逼里去,不钻就不给我吃的。
我说:那很好啊,你好好伺候老婆啊。你也舒服啊。
老曹破口大骂说:现在老子的龟头就是老子的龟头啊。
我说:废话,龟头不就是龟头么。
老曹拍着自己的脑袋说:现在这个是老子的龟头!!!
老曹骂了我几句,突然自己笑了,我一脑袋雾水,问他:你笑什么?
老曹说:我还好,记得老李说过她老婆很喜欢走后门,估计老李现在满脑袋都是……
过了两天,我甚是想念他们,去老曹家里看望,老曹被放在一个硕大的水盆里,里边放了不少切碎的蔬菜瓜果。
嫂子满面春风,见了我也热情洋溢。我定睛一看,老曹脖子粗了一圈。
我对嫂子说:还是嫂子喂养的好。一看这脖子就是经过长期锻炼的。
到了老李家,老李夫人确实满面愁容,仔细一看老李,竟然奄奄一息。
看的我很是心疼,老李夫人说:自从老李回来后,不吃不喝,也不爱动。
我很诧异,也不能多问。
晚上,老李进入我的梦乡,愁眉不展,身型憔悴。
我赶紧问老李咋的了,老李苦笑着说:我老婆对我太好了,天天拿手摸我鸡巴,摸到我射为止,可我现在这身体结构,一年只有一次的量,天天都射,我那里受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