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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幻想、现实、深陷泥潭的华尔兹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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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学习!?”意识到自己没说明白,若兰急忙解释,“我是为了监督!才不是因为好奇呢!”

“我懂,放心,下次看的时候,我肯定带你一起,咱们共同进步,共同努力!”

“哎呀,你坏死了!”

若兰说不过我,只能用行动表达着她的不满,殊不知她这种行为和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诶?”

若兰挥舞着双臂,本来是要教训我的,结果稀里糊涂就被我控制住了。

我牢牢锁着她的双臂,反手将她压在床上,凭借体重的优势将她降服于身下。

“看来,我们的若兰同志,已经迫不及待要和我步入实践阶段了啊…………”我俯下身,贴在她侧脸耳语。

“你放开!你再不放开我要叫啦!”

若兰试图让自己变得凶狠,然而她努力了几番,发现自己根本怒不起来,甚至连假装都做不到。

“你叫吧,我听着呢,你看会有人来救你吗?”

“我,我!”若兰急的耳根都红了,“你要是还不放开,我今天就不理你!”

若兰说出了她能想到的最恐怖的威胁,殊不知经过喘息的加持,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被赋予了情趣的味道。

真是一个爱玩火的女人………

我心中暗想,被若兰挑逗的浑身发热。

厨房离我房间很近,小妹又在隔壁,我肯定不敢造次,但我相信,若兰也不敢。

她比我脸皮薄,私下里还好,只要一有外人,她就怂的不行,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起身坐在床边,在若兰的屁股上重重拍了几下,打的啪啪作响。若兰疼的娇躯乱颤,柳眉紧蹙,小脸都苦作一团。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发出任何嚷叫,只是轻咬下唇,把所有不甘咽进肚子里,再通过鼻息与娇哼,婉转的表达出来。

“算了,饶了你这一次,以后不许了啊!”

我咽了口口水,眼睛牢牢所在若兰微微抬起的翘臀上,拼命压下撩开她裙子的冲动,放松了对她的控制。

若兰趴在床上歇了一会,抬头,再次给我送来那种又哀又怨的眼神,然后又把脸埋了回去。

“哭了?”我有点担心的问。

若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那是我打疼你了?”

若兰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偷偷看了我一眼,送来满满的秋波。

见此,我压抑不住好奇心,问:“那你在做什么?”

若兰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给予我答案:“我在,闻你的味道…………”

我被她的大胆行为臊红了脸,羞怒地对她训斥道:“你是狗吗?”

若兰用力摇头,偷眼看我,悄悄叫了一声:“旺!”

她不知廉耻地叫了一声,随后就把脸埋回去了。

真当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你再不放开,我打你屁股了啊!”

若兰听闻,不光没有抬头,还把脸埋的更深。为了激怒我,她甚至主动送上肥臀,撅着屁股左摇右晃,似乎很欢迎我的手掌。

好吧,我还真治不了你…………

我只恨家里有人,不能当场撩开她的裙子,粗暴地扯下内裤,把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杆子捅进她温暖紧致的小肉洞,对准她脆弱而又娇嫩的宫颈重重夯砸,狠狠操干,把她操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直到流出口水,翻起白眼才算完。

只有如此凶狠的惩罚,才能让她害怕!从此记住老公威严!

我抚摸着若兰的臀肉,手指几次深入腿缝,又迅速划走。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很想把门锁上,不管不顾的与若兰欢爱一场。

若兰似乎感受到我高涨的欲望,喘息越来越重,双腿也跟着颤抖。

要做吗?

若兰悄悄把腿打开了一点,我顺势贴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寻着湿润与滚烫,轻车熟路抵达她的私处。

即便隔着布料,我也能感受到那对肉瓣的柔软与娇嫩。惊讶于若兰情欲的浓郁与热量。我中指探入内裤侧面,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游走。

“嗯哼…………嗯…………”

若兰颤抖地更加厉害。她一把抓在我大腿上,顺势向上,摸到我裆部的凸起,隔着裤子揉搓我滚烫的肉棒。

我不敢出声,只是重重喘息,若兰始终把脸埋在被子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人引过来,给自己闹个难堪,无法收场。

真的要在这里做吗?

我不断在心里劝自己,又不是真刀实枪的干,双方只是摸摸,过过手瘾而已,没什么的。

然而,几近涨裂的肉棒又在提醒着我,距离上次缠绵,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它十分想念若兰的骚屄,迫不及待想要与其完成契合,通过不间断地摩擦,给彼此带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按摩。

干?还是不干?

我迟迟没有进一步的打算,这可急坏了若兰。

她舞动起腰肢,不断用眼神向我暗示,向我发起共赴欢愉的邀请。

食髓知味,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被唤醒,我跟着了魔一样,起身来到若兰身后,傻傻地撩开她的裙子,单膝跪在床上,盯着她半露的阴唇,伸手探向裤链。

我一手抓着若兰的臀瓣,正要掏出鸡巴,不管不顾的发泄一番,门外忽然传来声音。

叩叩叩!!!

“儿子,小林,该吃饭了。”

父亲没有直接推门,而是轻轻敲了几下,然后快步离开了。

我和若兰都傻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收拾现场。

还好父亲来的及时…………

我惊魂未定地瞅了眼坐在床上的若兰。她表情和我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们俩的面色。

我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若兰的双颊则粉扑扑,红嫩嫩的,看着要多妩媚有多妩媚,眼睛也水汪汪,亮晶晶的,满是激情未消的荡漾。

“先吃饭吧。”

“嗯…………”

若兰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确认没有什么问题,跟着我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卧室。

洗手,吃饭。饭菜一道道送上,每一样都经过精心处理,色香味俱全,看着就眼馋。

这里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父母一个劲儿给若兰夹菜,若兰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拼命往嘴里塞。

还好她有运动的习惯,能量消耗大,不然还真吃不下这么多。

这顿饭吃的还算舒心,唯一不好的就是快结束的时候,父母端上了一锅鸡汤,用满是关怀的目光给我盛了一碗又一碗,撑得我实在受不了了,逃到院子里吹了会风才敢回来。

回到家,母亲正捧着相册,给若兰展示我的从小到大的变化,妹妹也在一旁起哄,三个人笑作一团。

父亲脸上变颜变色,好像有心事似的,看我回来以后,立马把我又叫了出去。

递给我一根烟,父亲点燃,深吸了一口,说道:“老老实实交代吧。”

“交代什么?”

我心里一惊,但脸上没露出来。

“你那个女朋友,究竟怎么回事?”

“额…………”

看我不接话了,父亲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哑着嗓子说道:“人刚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熟悉,不过变化太大,没认出来。刚刚看到你毕业照片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我以前见过她。”

“是,若兰她,确实是我同学的母亲………”

父亲本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结果我话一出口,他顿时一惊,差点把整根烟吞到嘴里。

“咳!咳咳——”

见到父亲弯下腰,我急忙上去拍打他的后背,帮他理清呼吸。

“你小子!?真是——,我!”

信息量太大,父亲一时间难以消化。

不过,看到他惊愕不已的样子,我才终于意识到,其实父亲根本没有认出若兰的身份,是我自己说秃噜嘴了。

我不止一次说过,笑笑几乎完美继承了若兰的外貌。她们俩一起逛街的时候,也经常被人当做姐妹花看待。

父亲所谓的见过,是指偶尔去学校给我送东西,要么就是被叫家长的时候,曾不止一次见过笑笑。

他确实说的没错,照片上的笑笑和现在的笑笑确实相比,确实变化不小,是我理解错了,以为父亲看出了若兰的问题,这次露出马脚。

我本以为父亲会训斥我,甚至怒骂我,接力否认若兰和我在一起。

没想到,父亲并没有这些表现,他只是沉默,然后沉着声音问我:“你怎么想的?”

“我爱她,她也爱我,就这么简单。”

“你有考虑过你们俩的年龄差距带来的那些问题吗?”

“不止一次考虑过。”我认真的说,“甚至可以说,每天都在考虑。”

“所以,你就认准她了?”

“嗯。”

“那孩子呢?”父亲沉默了一会,又问,“先不考虑她有没有生育能力,假设她有,你有考虑过大龄产妇的危险性吗?她年龄这么大,万一有个好歹,你怎么办?”

“我…………”

一想到失去若兰的可能,我脸上情不自禁涌出痛苦的情绪。

“我知道这很难,若兰已经四十四了,她虽然告诉过我,她还有生育能力,但一想到她躺在手术台上,血流不止的样子,我就…………”

我努力压制住流泪的冲动,颤着声音说:“如果,要在传宗接代和若兰之间做一个选择,我会毫不犹豫选择若兰,这就是我的坚持。”

父亲闻言,默默地抽完了一整根烟。看表情就知道,他也在挣扎,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父亲,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你小子,真是——”父亲丢掉烟头,抬手给我头上来了一下,随后骂道,“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人林女士比你大这么多,还让人管我叫伯父,也就你小子能干出这种事,我都替你害臊!”

“她都管我叫老公了…………”

“叫你老公你就答应啊?”

“那不然呢!?”

父亲闻言,又打了我一下。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随后眯起眼睛,用危险的目光对我上下打量:“你小子,该不是看上人家的模样,才跟人在一起的吧………”

“刚开始,确实是这样…………”我回答的非常坦荡,“你也看到了,若兰的外在条件就摆在那,要说我没有这方面心思,那肯定是骗人的…………”

“看你这意思,还挺骄傲啊!?”

父亲抬手又要打,这次我闪开了,没给他机会。

“爸,咱们有话说话,我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别老动手行不行?”我一边解释,一边与父亲拉开距离:“其实这是也不能全怪我,你忘了,当初可是你们吵着闹着让我主动的,现在我把媳妇领回来了,你们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你小子还有理了?”

父亲脸上挂不住,说着就要脱鞋,我急忙冲上去止住,连说带劝道:“别别别,你儿媳妇还在屋里呢,给我面子好吧!”

“哼!”

父亲悻悻地穿上鞋,把抽了一半烟丢在地上,踩灭,然后转身往家走去。

这就成了?就这么简单?

我一脸狐疑的跟上,结果刚走两步,父亲忽然回头,问:“想通了?”

“嗯,想通了。”

“绝不反悔?”

“不反悔。”

“好好珍惜人家。”父亲恶狠狠地威胁道:“要是你将来对不起人家,败坏了我们家的家风,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放心,不会的!”

我和父亲相视一笑,向家中走去。临进门的时候,父亲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把刚刚打开门又给掩住了。

“你——”父亲支支吾吾地问,“那个,你女朋友,说她还有生育能力,是真的?…………”

“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应该有吧,大概,或许,可能…………毕竟…………她还…………挺厉害的…………”

“…………”

长这么大,父亲第一次关心我这方面问题,他也尴尬的厉害,思前想后,只能长叹一声,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加油吧,顶不住了记得给我说,我认识个不错的中医…………”

“爸!!!”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

性虽然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家庭关系也是由性组成的,但和父母如此正经的谈论这件事,还是多少让人接受不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和父亲先后进屋。

还没吱声,就看到若兰一脸的尴尬。

妈妈坐在若兰身边,表情也很微妙。

只有妹妹不同,她悄悄给我比了个大拇哥,用口型为我送上一句。

“强,不愧是我老哥,还得是你!”

回去路上,我和若兰为了掩饰窘态,一句话都没说。

到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没有得到父母认可,而是因为各自暴露的原因实在过于离谱,和我们预想中的状况发生了很大偏移。

我把若兰送到小区门口,点上一根烟,望着窗外的车流。

若兰还在反思。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做好了准备,也足够小心,为什么会败倒在那么一件小事上。

还是准备的不够充分啊…………

我丢掉烟头,长叹一声,刚准备与若兰道别,就看到若兰满脸通红的从包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

“老公,我今天,不想回家了…………”

宾馆,午夜。

宽敞的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音。电视屏幕上,一对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女正在激烈上演着露骨的画面。

即便他们演义的已经足够努力了,但是与床上那对沉迷于肉体欢愉的男女相比,在场面的刺激性与火热程度上,依旧差了点意思。

若兰赤条条趴在床上,身上亮晶晶的,像是镀了一层水膜。

她高高撅着雪白的肥臀,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遍荡声尖叫,一脸痛苦地承受着我的冲击。

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浑身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劲。

若兰也很给力,拿出了百分之百的热情配合我。

办理入住的时候就迫不及待了,刚一进电梯就抱着我猛亲,进到房间里后,更是一刻未停,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连前戏都没有,直接步入主题。

第一次很快结束。

休息的时候,我想起今晚在卧室和若兰开玩笑说的那些话,刻意打开电视寻找,没想到真有,所以就拉着若兰以学习的名义,学着黄片里的样子助兴。

若兰早先在我印象里,一直是个很腼腆,很保守的女性,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她对“性”的兴趣非常的足,而且也很变态。

比如说,她会为了取悦我,无线放低自己的底线。

还有,我发现若兰好像有一定的受虐倾向,无论我如何粗暴无礼的对待她,她都没有表达过任何不满。

就拿打奶炮来说吧。

第二次性爱开始后,若兰看到电视机里的女主跪在地上给男主舔屌,就吵着要和人家比赛。

这个她本来就会,操作起来也没什么压力,可是嗦着嗦着,电视机里的女主把乳房收成小穴的样子,夹住男主的雄根套弄起来。

若兰这下蒙了。她也有样学样跟着做,可无奈她胸部实在太大,皮肤又滑,刚把我的鸡巴夹住,套弄了一小会儿,肉棒就很调皮的滑了出来。

若兰一开始还挺不服气,觉得凭借自己的本钱,完全可以降服眼前这个家伙,可肉棒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她越是着急,肉棒就越不听话。

“老公,你管管它!”若兰跪在床上,急的都快哭了,“你看它!一直欺负我!”

“好好,我来我来。”

我也没有经验,可我见不得若兰受委屈。她泪眼汪汪跪在我身下,可怜兮兮仰望我的样子实在过于可爱,让我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我学着电视机里的男主,托起若兰胸前那对肥美的白兔,挺腰插进乳沟操干起来。

在快感的牵引下,我很快掌握脉门,配合著腰部动作摇动若兰的乳房,让自己干起来更爽。

“老公!?若兰的奶子,有帮你舒服到吗?”

也不知道若兰想起了那个电影里的台词,竟临时起意,用在了这里。

“很爽。”我倒吸一口冷气,“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舒服就是了。”

若兰低下头,痴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眼睁睁看着那个硕大的家伙时远时近,感觉有点眼晕。

或许是联想到了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画面,若兰受到刺激,不甘寂寞地把手探向两腿之间,揉弄自己脆弱的敏感部位,让自己跟着快乐起来。

“哈…………哈…………”

快感一波波袭来,若兰忍不住加速了亵渎自己的动作。

为了给与自己更大的刺激,她由跪姿转为盾姿,像个母狗似的,双腿大开,双指卖力抠弄自己的阴道,挖掘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若兰,你好骚啊…………”

若兰被我说的双颊一红,但她并未表现出被羞辱的悲愤,反而启开檀口,吐露出粉嫩的小舌,低下头,弥补了最后一点不足,为龟头与马眼送上与阴道相仿的触感。

“嘶——”

身下,若兰的眼球大半时间都锁在我脸上。

她知道我在看着她。

为了表示她的爱意,每隔一阵,她就会主动低下头,抢过我的鸡巴含嗦一顿,然后操控香舌,围绕冠状沟舔舐几圈,连马眼都不放过。

因为若兰实在太会了,我坚持了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后脊梁开始发麻。

若兰捕捉到肉棒的脉动,张开小嘴等待我的释放。

我根本没有忍耐的意思,感觉一来就射了出去,弄得若兰脸上,胸前,喷的到处都是,都没法看了。

若兰拖着乳肉,把能够到的部分全都舔舐干净,起身刚要去卫生间清洗,又被我无情地拽了回来。

“上哪儿去?”我故意般凶,做出要强奸她的样子。“给我爬床上撅着!”

“啊?老公?你干嘛!?你!先等等!不用这么急的?!老公!啊,脏啊,你别舔哪里啊!”

我把脸埋进若兰跨间,大口舔舐她的阴唇,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若兰被臊的不行,一直说自己下面脏,可一双玉手却用力压在我后脑,努力把阴户往我嘴巴里送。

“老公…………痒啊…………哪里是尿尿的地方…………哎哟…………尿出来一点…………你别舔了…………痒死了………”

若兰的阴部虽然很美味,但我并没有太拘泥于此,肉棒重新被唤醒之后,我就把她翻到在床上,以后入的姿势对她展开侵犯。

性爱进行到现在,已经没了任何支线,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交配!

今天,我要么把若兰干晕,要么若兰把我榨干!无论如何都得躺下一个,不然今天没完!

于我一上来就火力全开,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

若兰对这种赤裸裸的,像野兽一样,充满原始意味的性爱甚是喜爱,很快就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让我进的更深,干的更顺。

“嗯!嗯哼!老,老公!懆,艹,操我!啊——!用力操我!啊!操死我吧!操我!”

若兰扯着嗓子高声嚷叫着,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羞涩与矜持。

这里不是家里,不用担心随时有人回来,更不用担心邻居报警,加上憋了实在太久,期待了太久,若兰这次也彻底放开了,学着电视机里女演员的样子,怎么痛快怎么来。

“老公…………老公!嗯嗯…………打我!老公!你不是,喜欢打我屁股吗!打我!快!”

我本来正要咬牙享受着若兰的紧致,听到若兰这么喊,抬手给她屁股狠狠来了一下。

啪!

“爽!啊啊…………就要这样!太爽了!老公好棒!啊,再来啊!”

啪!

清脆的拍打声传入耳中,配合若兰臀肉所产生的波浪,以及腔道瞬间收紧带给肉棒的刺激,彻底唤醒了我的凶性。

“啊…………老公…………我不行了…………嗯嗯………我…………要尿出来了…………不行了…………憋不住了!”

正是紧要关头,我怎么可能放若兰离开,加上墙壁的紧致度明显上升了数个台阶,湿滑程度更是变的惊人,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从阴道里带出大量爱液,把我阴囊都打湿了,我怎么可能放开她!

“给我忍着!”

我抬手又给她屁股来了一下,然后死死抓住她的腰肢,让十指尽可能陷入软肉,搂着她大开大合,“啪叽啪叽”爽干起来,每一次都抽出都能把淫肉带的外翻,每一次进入都百分百的将宫颈砸扁。

“我我啊啊啊我不行!啊啊,我我,忍不住了!啊,老公!闪开啊!我我,真的!啊——”

我操的正欢,感觉精液已经涌上,就要冲破马眼,忽然觉得下渗一暖。

接着,一道道激烈的暖流伴随着嘘嘘水声,直接喷打我的腿上,溅起一片金色的星光。

我被这场面震撼到了,本能抽离若兰体内,推后了两步。

没了肉棒的压制,若兰彻底轻松了,也顾不上脸面,像狗狗伸懒腰时的姿势一样,前低后高,拼命向后昂起头,一抖一抖地将憋了许久的尿水尽数排出体外。

嘘…………嘘嘘…………

若兰从敞开的阴唇里喷涌而出的你尿柱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才得以收敛。腹压得到缓和,若兰幽幽发出一声长叹。

“终于,舒服了…………”

若兰哆嗦了两下,眉头渐渐舒展。

我在背后目睹了全过程,眼睁睁看着若兰被我干到喷尿的不耻模样,不光没有产生嫌弃的情绪,反而变得更硬,更想侵犯她了。

若兰歇了不过两三秒,我撸着粗硬的鸡巴迎了上去。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啊!嘶——”

若兰正忙着道歉,忽然下身一涨,接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再次将她淹没,逼得她情不自禁又浪声娇喘起来。

“好粗…………好硬…………不行…………要裂开了………老公…………你要干死我了…………你要把若兰干坏了………”

“什么老公!叫爸爸!”

我以骑乘的方式骑着若兰,在欲望构成的草原上驰骋。

“爸爸!爸爸!!!”

若兰也发了疯,拼命收紧小穴,让阴道死死含嗦着我的鸡巴,配合我的节奏,卖力摇动屁股,往我下身撞去。

“啊!啊啊啊…………爸爸要…………要操死若兰了…………爸爸…………嗯嗯嗯………爸爸要把若兰的小屄…………干坏了………爸爸要让若兰…………怀上爸爸的孩子了…………”

“真是个骚屄!”

听到若兰如此奉承,我再也忍不住了,抱紧若兰极速抽查了五六十下,然后赶在射精前突然抽了出来,跳到若兰身前,托起她的脸,把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白浊全都喷射在她脸上。

若兰紧闭着眼睛,晕晕乎乎地接受着我的“雨露”。

末了,她还觉得不够过瘾似的,也不嫌脏,张口含住我的肉棒,双颊收紧,晃动脑袋卖力吸吮,嗦了好一会,连阴囊上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都没放过,直到确定没有留下任何剩余,这才一头栽在床上,享受着高潮过后的眩晕与余韵。

我和若兰做到凌晨两点才歇,第二天睡醒又干了两次,退房的时候,我连押金都没要,取回身份证就带着若兰飞一样逃离了宾馆。

把若兰送回家,我翻开手机,看到了数条留言。

开始时母亲发来的,问我几点回家,之后是父亲发来的,让我注意身体。

妹妹发了一堆,主要是带有八卦倾向的,我都懒得回复她。

最后,是苏珏发来的消息,她给我发来数张自己画的图案,问我喜欢哪个。

因为每一个都很好看,我也没有细想,随便挑了一个合眼缘的回复给她,殊不知我当下做出的选择,却无意间给若兰留下了一生都无法磨灭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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