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醋意、察觉、怅然若失的一天(8)(2/2)
不久的将来,我会为她戴上婚戒,披上婚纱,以爱人的身份,与她携手,一同走入婚姻的殿堂。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让我们把视角转回现实。
若兰说完后,又细细端详了好一会,直至看饱,才小心翼翼地把相片放回相册里。
“看我,一念叨起来又没完了,赶快收拾吧。”她擦去眼角的泪滴,强颜欢笑道:“不能再聊天了,得抓紧时间干活,要不然天就黑了。”
“还要干啊?”笑笑垂头丧气地说:“不都干完了吗?就剩下那点垃圾,等会我下楼的时候带下去不就行了吗?”
“不是还有衣服吗?”若兰环顾四周说:“从你房间里收拾出来的那些不穿的衣服,还有我的,不是说好了都收进箱子里一起送人吗?”
笑笑听闻,笑脸顿时一僵,苦巴巴地盯着卧室的方向,刚要叹气,一双大眼睛又重焕生机,不停地转来转去。
我看出她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准备找个理由蒙混过去,便想着以其他方式提醒若兰注意。
谁知我刚准备开口,就被她那副矫揉造作地语气震得猛一激灵,险些把眼珠瞪出去。
“哎呀~,妈!”她抱着若兰的胳膊,嗲声嗲气地撒起娇来,“那么多衣服,什么时候不能收拾啊?不差这一天哒!再说了,你看着外面天都要黑了,有什么活是不是吃完饭再说啊?”
“可是......”
见若兰犹豫,笑笑脸上闪过狐狸般的坏笑,但也只是一秒不到,她就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继续央求道:“嗨呀~,没有什么可是的!都干了一天了,您不累我还累呢!不信您摸摸,我肚子都快饿扁了。不吃饱了,哪还有力气干活啊!所以,今天就到这儿行吗?我是真的——”她故意拖着长音,加重语气,“真的没有力气了!”
“那要不,今天就这样?”若兰一脸勉强地转头对我问道:“你觉得呢?”
我没有回答,也没敢回答。
虽然我对若兰下意识征求我的意见而窃喜,但经过事的我已经从之前的祸端中吸取教训。
笑笑正在看着我,我若此时开口,不论从那个角度解释,都称不上稳妥。
见我迟迟没有应答,若兰很快理解了我的难处,意识到她刚刚的行为有多唐突,忙对笑笑复合道:“行,行,就依你,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笑笑大呼万岁。
若兰见此,摇头苦笑片刻,然后合上相册,起身把它放回书柜里。
交错的时候,若兰用一个短促的眼神向我表达了她的歉意。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若兰已经开始精神抖擞地发号施令了。
“笑笑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做饭!”
“得令!”笑笑兴高采烈地回道。
我也跟着起身,对她们母女俩露出礼貌地微笑说道:“既然忙完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
笑笑手臂还未收回,一听我要走,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回去干嘛?留下来吃饭啊!”
以我对笑笑的了解,她让我留下绝不是为了吃饭。
怕不是庆功酒吧,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心中生了退意。
鉴于上一次喝酒造成的种种事端,我怕继续留在这会引出更严重的麻烦,当即推辞道:“不太好吧,我出来的时候也没给家里人说一声......”
“你这么大个男人,在外面吃顿饭怎么了?”
“主要是没打招呼,我怕家里人担心。”
“那你打电话啊!”笑笑急切道。
我面带窘色说:“我手机刚刚不是被你摔坏了吗?”
“这——”笑笑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用我的,现在就打!”
“额......”
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现在的表情到底有多僵硬,但与若兰相比,我感觉我还是太嫩了些。
如何形容好呢?
从容已经不见了,表情是僵的,都快凝固了,仿佛只要眨一眨眼,整张脸就会碎掉似得。
“别走了......”笑笑两步凑我身边,把刚刚用在若兰身上那套又在我这重复了一遍,“这要是放你走,显得我多不懂事似得!”或是看出我动摇,她抓紧力度,回头邀着若兰与她一同劝阻。
“你说是吧,妈?”
“额...嗯...是...”若兰结结巴巴地说:“都忙了一天了,吃了晚饭再走吧......”
我的傻若兰哟!
这不是抹不开面子时候好吧!
你明知道我喝醉了是什么德行,怎么还顺着笑笑往下说啊?
你是故意的吗?
我怎么感觉我今天工作还没做完啊!
“你看看,我妈都发话了!”谭笑笑得意洋洋地说:“别走啦,再坐会儿,吃了晚饭再走~”
“可是,我这...我...”
我开动脑筋,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拒绝这份美意。
别说,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还真被我找到了。
“留下来也行,可我身上这味道...”我面露难色道:“出了这么多汗,臭烘烘的,你不嫌弃吗?”
这并非谎言,看笑笑的反应就知道。
她之前没有在意,或是因为情况紧急。
不过,经由我这么一提醒,她顿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这股由汗水主导,随体温散发,咸湿酸臭,暗含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所蕴藏的冲击力,对于若兰这样的熟女可能拥有一定的性唤起功效,可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绝对超出了她的承受水平。
笑笑果然还是受不了了。
只见她眉头皱紧,连连后退几步与我拉开距离,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即便如此,她仍在嘴硬:“我不在意啊!”说完,她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问道:“妈,你在意吗?”
“额......不......不......”若兰像是想起了什么,没敢与笑笑对视,而是别过头,侧脸微红,弱弱地说:“不在意......”
“看!我就说吧!”
不带这么玩的喂!你们母女俩一唱一和的,隔这儿演戏呢!?
“你这犹犹豫豫的,不像你啊!?”笑笑拖着长音说:“难不成,你今天有约?”
“没有!”我脱口而出道:“这个真没有!你还不了解我?单身狗一个,谁要我啊!”
“那你犹豫什么!?”谭笑笑不满地看着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啦!?”
爷们,男人,雄性,一般指牛子的挂件。
对于我是不是男人这一问题,我觉得你不该问我,而是问问你身后哪位,被你唤作母亲的熟女。
谭笑笑啊谭笑笑,你是眼瞎了还是怎么着?
你知不知道你这话一说完,你妈妈脸红的几乎都要冒烟了。
“额,好吧......”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只是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都帮她家干了一天活了,吃顿饭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
只要......
不喝酒就行......
“这不的了吗?”
笑笑说着,拿起手机和钥匙就要是就往门外走。
“你坐会,我去买点肉。”笑笑一遍换鞋一遍对若兰叮嘱道:“妈,你去地下室拿两瓶红酒,就我过年时候买的那箱,那个大箱子的,先醒着,等我回来,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她留下这句话,然后踩着欢快的步伐,以歌一样的韵律远去了,留下了绝望的我,以及一脸娇羞的若兰。
大门紧合后的一分钟,我都未曾移动过。
可预见的危机正在逐步向我逼近,可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为自己悲惨的命运暗自伤感,却忘记身后还有一位忍耐许久的可人正在等我垂怜。
一双玉臂很自然地环过我的身躯将我抱紧。
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柔弱,以及她胸前的丰盈作用在我背部的那份美好。
“不嫌弃吗?怪味儿的。”
她未作答,只是摇头,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仿佛我是什么美味的东西。
“不喝酒行吗?”
“不行。”
她侧脸贴在我背上,呼吸悠长而颤抖着,仿佛要把藏于她心中那些情愫连带着渴望一口气全叹出来。
“我想喝酒,和你。”她轻声说:“喝醉了就睡在这里,没事的……”
哦吼,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