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醋意、察觉、怅然若失的一天(6)(2/2)
“这么说,你最近经常失眠吗?”
“没有啊!”她的眼神霎时间变得飘忽,连连后退几步对我嚷道:“干嘛这么关心我?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我搔搔头,一脸纳闷的问道:“只是好奇你干嘛说又呢?”
她满面通红,羞臊的像个受尽侮辱的小媳妇。
她一直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管我!?”她别过头,一副傲娇样地嗔道:“我乐意这么说不行吗?”
“行啊!”
“那你还问?”
“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深吸一口烟,对她吞云吐雾道:“这不是闲聊天吗?”
“能不能少抽点烟?真搞不懂这东西有什么好抽的。”她的面孔现出不满的表情,一边挥手,一边口气恶劣地对我讥讽道:“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八婆了,再抽下去小心不举。”
这就是我和笑笑的关系。
对我,她会成为迥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毫不避讳,百无禁忌,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
虽然很少说脏话,但她变着法骂人的功力经过多年的锻炼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对此,我望尘莫及,可这并不表示我会任她嚣张下去。
对付她的方式有很多,比起谩骂,我更喜欢用戏弄来进行反击。
“你这么在意我的健康,难不成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呸,还想法?美死你得了!”话音未落,她便激烈反击,像是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样,我会看上你?真是想瞎了你的心!”
“是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行了吧。”很奇怪,明明是伤心的话语,我的语气却异常镇定,像是毫不在乎似的,连负罪感都因此减轻了。
“你是仙女,仙女自然有仙女疼,自然看不上我这等俗物。”我漫不经心地说:“可惜了,挺好的姑娘,落到你手里,真是糟践了。”
“你把话说清楚!”她故作镇定,实则面色僵硬:“我明明一直单身,你不要血口喷人好吧!”
“你还算单身吗?”我意有所指地调侃道:“我怎么记得上次去你公司找你的时候,你那个小秘书慌慌张张的,连鞋都没穿就从你办公室里跑出来了,有这儿事吧。”
眼看着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自知奏效的我在心中偷笑,继续添油加醋道:“啧啧啧,就那副衣冠不整样子,我都不敢想…”
“你要死啊!”笑笑当即慌了神,顾不上许多,几步来到我面前,对我扬声训斥道:“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这么下流呢?我们是正常的同事关系,你再造谣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真没事?”
“没有!”
“那她的衣服——”
“人家爱怎么穿那是人家的自由!”她抢过话头,对我盛气凌人地道:“我做老板的都没说,你管那么宽做什么?”
“那鞋——”
“鞋,鞋……”她面色一白,气势见弱,不过只是片刻,又昂起头对我高声道:“她在我的办公室换衣服,你突然闯进来,吓到人家了,所以才会把鞋子落到那里的!”
“真没事?”
“没事!”
“那你脖子上的红印——”
“蚊子咬的!”她不假思索道。
“冬天?”
“我公司暖风开的足不行吗?”
“可是,我记得好像那应该是口红才有的颜色吧——”
“我自己涂错地方了!”
“脖子?”
“脖子!”
“那你压人身上做什么?”我意味深长地笑道:“你还敢说你们在里面没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没有!”她依旧嘴硬,“我是在给她按摩!”
“抓着人家的胸给人按摩?这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
看她迟迟没有应答,我决定加大火力,继续调侃道:“玩完了还不认,这么久没看出来,你还是有当渣女的潜质啊!”
“我哪儿有!?”她明明慌了阵脚,却还在故作镇定地向我解释道:“她那是,那是身体不舒服,肚子疼!所以,所以就......”她目光飘忽,言语越发慌乱,“我,我是本着体贴下属,才会对她做哪些事情的!”
“不是潜规则?”
“鬼才潜规则呢!恶心不恶心啊你!”她与我拉开距离,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脸提防道:“明明是正常的善意,到你嘴里怎么显得这么下流呢?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那时候脸红什么?”
“我脸红了吗?”
“还说没有?”我把手机解锁,一通操作之后递向她那边,“不信你自己看!”
“你居然偷拍我——?”
与我振振有词地做派相比,笑笑明显要心虚许多。
当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的时候,我假装得意洋洋地回头,发现屋中的若兰也停下了手里动作,抻着脖子望着阳台,一副好奇又略显胆怯的模样。
见她这般作态,我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亲切向她使使眼色,。
她接受到我的信号后小小愣神片刻,之后用眼神责怪我。
我眉头一挑,把视线下移到她撑得满满当当的胸口,笑容逐渐轻浮。
她忙护,又不舍我垂涎。
小手僵在领口,她扭捏了一会儿,直至羞红晕满双颊,她才侧过身子,把背影留给我看。
回味若兰转身前努着鼻子对我做的那个鬼脸,我愈发想笑。
但考虑到现在笑怕是有穿帮的风险,我连忙清了清嗓子,加大嗓音,逼迫笑笑就范:“愣着干嘛?拿着啊!”
手机递过去的时候,笑笑像是看到拔了保险的手雷般抖了一下。
我看出她在恐惧手机翻过来时她所看到的,但我不打算就此将她放过。
毕竟,戏弄她的机会实属不多,不尽兴我是不会瘦长的。
“怎么着?”我调侃道:“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啊?”
“我哪儿有?”她悻悻地回道。
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她终于鼓起勇气,硬着头皮接过手机。
当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翻过来偷看的时候,我已丢下烟头,起身告辞了。
哪儿有什么偷拍?
我只不过是把手机递过去之前,偷偷切换到了自拍模式而已。
也就是说,她确实看到了手机上她那张面红耳赤的脸。
不过,却不是她预想中的过去时,而是现在时。
“敢戏弄我?你给我站住!”
我的快乐仅维持了三秒钟不到,只见一道黑影“咻”的一声向我飞来,危险唤醒本能,接收到信号的我自信摆头,帅气地躲过笑笑地偷袭,却忘记去琢磨她气急之下抛过来的到底是什么。
“啊!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