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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回 高太尉寻衅报前仇,王教头惧祸走他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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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东京

且说东京帮闲的高俅,因得皇帝抬举,做了殿帅府太尉。

遂选拣吉日良辰,去殿帅府里到任。

所有一应合属公吏衙将,都军监军,马步人等,尽来参拜。

高殿帅一一点过,于内只欠一名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

此人半月之前已递有病状在官,还不曾入衙门管事。

高殿帅大怒,喝道:“胡说!既有手本呈来,却不是那厮抗拒官府,搪塞下官!此人即系推病在家,快与我拿来。”

随即差人到王进家来,捉拿王进。

这王进才二十余岁,却无妻子,只有一个母亲。

王母从小溺爱王进,一直与他同睡,王父也劝她不得。

王父死时王进才十二岁。

他生得仪表堂堂,不好读书,只喜欢练武。

王进十八岁时,凭本事谋得了禁军中的一份差事,时王母三十有六,青春正旺,守寡不过,寂寞之下与儿子成就了不伦之事。

王进因本领高强,屡得升迁,两年后就做到了禁军教头。

他深爱母亲美貌温柔,虽常与一帮朋友去勾栏厮混,但凡在家中时必夜夜搂着母亲睡觉,对自家的婚姻大事也不甚在意。

话说牌头到了王家,与教头王进说道:“如今高殿帅新来上任,点你不着,道你小觑上官。你虽有病患状在官,高殿帅焦躁,那里肯信?定要拿你,只道是教头诈病在家,教头只得去走一遭。若还不去,定连累小人了。”

王进其时病已痊愈,听罢,跟牌头回殿帅府。

参见太尉,拜了四拜,躬身唱个喏,起来立在一边。

高俅想起年轻时曾与王进的父亲王升结下大仇,喝道:“你这厮,前官没眼,参你做个教头。你如何敢小觑我,不伏俺点视!你托谁的势,要推病在家,安闲快乐!”

王进告道:“小人怎敢,其实患病未痊。”

高太尉骂道:“贼配军,你既害病,如何来得?”

王进又告道:“太尉呼唤,安敢不来!”

高殿帅大怒,喝令左右:“拿下!加力与我打这厮!”

众多牙将都是和王进好的,只得与军正司同告道:“今日太尉上任,好日头,权免此人这一次。”

高太尉喝道:“你这贼配军,且看众将之面,饶恕你今日,明日却和你理会。”

王进谢罪罢,起来抬头看了,认得是先父的仇人高俅。

出得衙门,叹了口气道:“俺道是甚么高殿帅,却原来是‘圆社’高二。彼先时曾学使棒,被我父亲一棒打折了腿,三四个月将息不起。他今日发迹,得做殿帅府太尉,正待要公报私仇,我不合正属他管。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俺如何与他争得?怎生奈何是好?”

回到家中,闷闷不已。对母亲说知此事,母子二人,抱头而哭。王母道:“我儿,‘三十六着,走为上着’。只恐没处走。”

王进道:“母亲说得是。儿子寻思,也是这般计较。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他手下军官多有曾到京师的,爱儿子使枪棒,十分相敬。何不去投奔他们?那里正是用人去处,足可安身立命。”

母子二人不敢耽搁,匆匆收拾了些细软衣物,其余家什都舍了。

王进去一个熟识的朋友家买来一头脾气温顺的骡子,与母亲乘坐,他背着一个包裹跟随在旁。

两人趁天没亮出了东京城,一路投延安府去了。

王进因惧怕高太尉遣人追来,挑着行李担子,护着他母亲一口气走了二十余里路。

此时天色已晚,他实在是走不动了,见路旁有一个小客店的招牌,唤做“迎客轩”。

他扶着母亲从骡子上下来。

他把骡子拴住一颗树上,和母亲进了客店。

客店里只有店小二一人,并无别的客人。

那小二看起来三十余岁,生就一对鼠目,对客人倒是点头哈腰,一团和气。

王进先扶母亲坐下,叫小二上茶解渴。小二端上茶后,弓腰问道:“客官是先用饭,今晚就在此歇宿?”

王进道:“甚好。你先与我取些温水来泡脚,各样酒食菜蔬,只管端上来。门外栓的骡子,也需喂些草料。”

小二答道:“小人这就热饭烧水喂牲口去也。”说完他就起身忙去了。

等了一会儿,小二将热好了的饭菜都端上了桌,还有一壶烧酒,又提进屋里半桶温水。

王进让母亲先用饭,他自己将水桶放在旁边,脱下鞋袜,将一双脚泡入温水之中。

原来他在东京时不常走远路,今早出门时换了一双新鞋。

他不知出门远行,最忌穿新鞋。

他走这二十来里路肩上还挑着担子,甚是辛苦。

如今他的脚板上早已布满了水泡。

这时客店里又来了三位客人,是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儿。

男的是一个粗壮的汉子,肩上扛着一杆朴刀,满脸的络腮胡子像钢针一般。

他将上衣脱了拿在手中,露出长满了黑毛的胸脯。

女的颇有几分姿色,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说话娇声娇气的。

那个小女孩却长得极为不俗,一看就知她长大后定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儿。

她的皮肤粉嫩,一双眼睛又明又亮,像是会说话似的。

这客店里只有一张大饭桌,可容十二个客人。

小二向王进告个罪,请新来的这三人也在这同一张桌子上坐了。

此时王母已吃饱了。

她一路上骑着毛驴,身子很困倦。

王进泡完脚,重新穿上鞋袜。

他刚拿起碗筷准备吃饭,瞥见母亲在一旁困得直打哈欠,遂放下碗筷,将她抱进客房里,去床上躺下。

他转身正要出门,王母在床上叫他道:“儿啊,那两个新来的客人不像是好人。他们跟店小二眉来眼去,像是早就认识的。我儿须多加小心。”

王进答道:“孩儿省得。”

回到饭桌上,王进早饿了。

他先把那一壶烧酒端起来咕咚咕咚地喝完了,随后拿起碗筷往嘴里扒拉饭菜。

母亲提醒他,要小心那一对男女,因此他没去跟他们搭话。

那对男女自顾自地吃饭,也不去管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一双眼睛只顾看着王进,却不去碰自己面前的碗筷。

这时那男的吃完饭自己出去了,想必是去客房里歇息了。

桌子上只剩下王进和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小女孩。

店小二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盏温好的酒,来到王进跟前,道:“客官,尝尝本店自酿的‘醉八仙’如何?这酒是本店的招牌,这一盏不收你酒钱,只劳客官得便时向过往人等称颂本店一番即可。”

王进嘴里正嚼着饭菜,对小二挥了挥手,咕隆了一句:“多谢了。”小二放下酒盏又出去了。

王进吃饱了饭,站起身来。

他先前喝光了一壶烧酒,已有八分醉意。

正想端起桌上那盏酒一饮而尽,却不料同桌的小女孩伸手过来,将酒盏拂落在地上。

“啪”的一声,酒盏打碎了。

王进吃惊地望着她,正待要发问。

“妞妞!”那女人恶狠狠地瞪了小女孩一眼,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领子,将她提起来走出门去。

王进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楞,突然想起来,母亲刚才说过:这对男女不像是好人,他们跟店小二可能是一伙的。

莫非小二在这盏酒里下了蒙汗药,想趁机谋财害命不成?

想到此,他被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

他赶紧冲出门,往客房跑去。

王母歇息的屋子在最靠边的位置,和这里隔着三四间屋子。

王进跑到跟前推开门一看,床上空空如也,不见了母亲!

王进急得大喊一声:“娘!”

声音震得屋子都抖动起来,却听不见母亲的回答。

他拿起挑行李的扁担,去旁边那些房间里搜寻。

他踢开一间间的屋子进去查看,依然不见母亲的踪影儿,也不见店小二。

他跑回刚才吃饭的那间堂屋,只见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正手里杵着朴刀站在那里。

他一见王进,叫声:“看刀!”

双臂举刀向王进当头劈下。

这时王进已经急红了眼,他用扁担一拨朴刀,像平日里使枪一般将手里的扁担朝那人刺去。

这一刺他使出了全力,“咚”的一声,正戳中那大汉的胸口。

那大汉也是轻敌了,哪里会想到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店,会碰到一位八十万禁军的教头?

他被戳得仰面朝天跌倒在地上,手里的朴刀也扔了。

王进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拾起朴刀,一刀劈在那人的脖子上,顷刻间血流满地。

接着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还是没有看见他母亲,就连那个女人和小女孩也不见了。

王进提着朴刀去外面找。

这时天还没有全黑,他听见客栈后面的菜园子里传来一些声响,急忙向那里跑去。

近前一看,王进不由得心中大怒。

原来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一条麻绳将胳膊和身子紧紧地捆在一起,动掸不得。

她嘴里塞了一块布,无法出声喊救命。

她躺在一片菜地里,下身已被脱得光光的,露出了雪白的两条腿和胯间的一蓬黑毛。

那个长着一对鼠目的店小二,他脱了裤子,正爬在王母的身上,将鸡巴戳进她的牝户,卖力地抽插着。

“大胆淫贼!”

王进大喝一声,抡起朴刀,用刀背一拍,将店小二的身子拍得直飞起来,跌倒在十步开外。

他这是害怕伤着自己的母亲,不敢直接用刀砍。

接着他抢上前去,也不管店小二是死是活,只一刀就将他的头给剁了下来。

王进替母亲解开绳索,把塞住她嘴的布也拉出来扔了,将她抱起来送回到客房里。

他又返身出去找那个女人,所有的房间都搜遍了,仍不见她的踪影,也不见那个小女孩。

王进这才回到客房里看望他母亲。

王母刚才受了许多惊吓,这时她清醒过来,一把抱住儿子大哭起来。

原来那个大汉和店小二趁她熟睡时将她绑起来,又塞住了嘴。

忽然那个女人跑进来对他们道:“事情败露了,那个客官不曾喝那杯毒酒!”

他们听后,吃了一惊。

王母的身子虽被绑住了,脚下却还可以走动。

她趁他们商议办法之时,猛地冲出了客房,拼命地往外面跑去,不知怎的就跑进了菜园子。

她脚下被一根青藤绊了一下,扑地摔倒了。

后面追来的店小二猛扑上来,一屁股坐在她身上,将她按住。

王母在店小二的身子底下拼命地扭动着,惹得他淫心大起。

或许他觉得王进并不足虑,有那个大汉对付他绰绰有余了。

他解开了王母的裤带,将她下身脱得赤条条的,张嘴在她两腿间又吸又舔。

待弄出水来后,就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去肏她。

王进赶到时,他正肏得带劲儿,心里好不痛快。

哪里想得到转眼之间就送了性命?

王进和母亲商议:杀死了两条人命,虽说他们是强盗,但这事肯定不能去报官。

不然官府定会把他押送回东京交给高太尉发落。

如此看来,万全之计是在此处歇息一晚,明日清晨赶紧上路为好。

他一个人回到堂屋里,将那个大汉的尸体拖到菜园子里,塞进一口水井,连带着将店小二的尸体也塞了进去。

他又把堂屋里的血迹都擦干净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来。

但愿等到官府的人发现这两条人命时,他和母亲已经走远了。

第二日清早,他和母亲匆匆地吃了些冷饭剩菜就上路了。

走之前他在客店里搜寻了一番,搜到了大约二两银子和一些铜钱,没有找到其他的值钱的东西。

银子和铜钱他放入自家的包裹里,权且带上做盘缠。

他和母亲提着心吊着胆地走了三天,见没有人追来,这才放下心来。

路上王进和母亲说起,要不是那个四五岁小女孩摔碎了酒盏,他就着了店小二的道了。

如此说来,她竟是自己的大恩人呢。

可惜后来没有找到她。

他母亲道:“那孩子定是被那对狗男女从别处拐来的。我最初对他们起疑心,就是因为我瞧见那孩子的衣袖底下有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那孩子长得如此可爱,若是自家的孩子,肯定不会这么虐待她的。可怜的孩子啊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王进安慰母亲道:“但愿菩萨保佑那孩子,让她早日和父母团圆。”

********************

乡村情缘

母子二人接着赶路。

一路上受尽了旅途之苦。

这一日终于来到陕西,进入华阴县的地界。

因赶路错过了宿头,他们只得投路旁的一个庄子里来借宿。

庄主姓史,人称史太公,此地唤作史家庄。

史太公为人极好,见他母子二人的狼狈模样,不像是奸诈取巧之辈,遂留他们在客房里歇息,并吩咐庄客为他们准备饭食。

王进与母亲谢了太公,用过饭后,自去房里安歇不提。

史太公因夜里睡不安稳,起身提着灯笼去各处察看。

行至客房边,听见里面传出一些奇怪的声响。

他悄声近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只听里面一女人道:“孩儿啊,你辛苦一整天,如何夜里还是这般威猛?肏得为娘下面都红肿了,明日如何赶路?你且饶了为娘罢!”

“母亲大人恕罪。孩儿也不知为何,只要一看见母亲大人的玉体,就觉得浑身冒火。我且退将出来,让母亲大人好好歇息。”

“那倒不用。为娘也爱你这根大肉棒儿,你只将它插入为娘的牝户之中,不要动它。就这么搂着睡,岂不是好?”

“孩儿遵命。”

史太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听到如此淫乱之事,赶紧逃离客房,回到自己的屋里。

竟像是自家做了亏心歹事一般。

他上床躺下,心里兀自狂跳不止,脸也臊得通红,胯下那根许久不用的鸡巴却硬了起来。

太公在肚里寻思道:“这位王夫人生得花容月貌,仪态端庄,像是个极为贤淑的女人。却不料她会与儿子行此有违伦常之事,岂不是可惜了?”

太公叹息不已,一夜没睡。

第二日直到了中午时分,王进来拜见史太公,告道:“因旅途劳累,家母生病了。今早头疼得厉害,起床不得。太公可否容我二人在庄上休养将息数日,待家母病愈后再离此地。太公大恩大德,不敢有忘!”

史太公答道:“不妨事,谁也保不准有个三灾两难的。你等且放心在此将养,待夫人病愈后再上路不迟。”

王进大喜,欲跪下给史太公磕头,被他止住了。

王进和母亲在庄子上又住了几日,王母的病稍微好些了。

这一日晚饭后,史太公瞥见王进在厨房里烧热水,心道:“他预备热水,想必是要给王夫人洗澡擦身子。”

史太公这几日与王母见过数次,说些了闲话,无非是劝慰她宽心养病,等等。

王母对太公感激涕零,与他说了许多自家的事情。

渐渐地,史太公喜欢上了这个来他家借宿的美貌夫人。

他见王进为母亲预备洗澡水,心里踟蹰了半晌,竟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客房旁边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堆放着一些桌椅板凳,别无他物。

史太公把一张桌子轻轻地移到墙边,躬身爬了上去。

在墙上靠近屋顶处有一道裂缝,能窥见隔壁屋里的情形。

史太公站在桌子上,将眼睛贴在缝隙处往屋里张望。

此时王进已经将烧好了的热水用木桶提进屋里。

他替母亲脱光了衣裙,正用一块湿布为她擦洗身子。

王母的病虽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身子乏力,因此洗澡时需要儿子来帮她。

她有一身雪白的肌肤,两乳坚挺,臀部亦多肉,体态极为妖艳。

再加上她的声音温润甜美,太公觉得比平时见到她时更要妩媚三分。

王进替母亲搓完背,又伸手去洗她的奶子腋窝和臀缝。

王夫人忍不住嘴里发出了娇声呻吟。

史太公在隔壁看得脸红耳赤,两腿发软,险些从桌子上摔将下来!

王进给母亲洗好了身子,替她穿好衣裙。

自己提着那桶脏水去外面倒掉,再把木桶送回厨房里放置好。

转身出来时,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后生,身上刺着九条青龙,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在院子使得呼呼生风。

王进已知这后生是太公的独生子史进,绰号九纹龙。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道:“承蒙太公好意,留我和母亲在此住了这么些日子。明日告辞离去时,这房金却是不能少了他的。只是我如今落难,这一路上还需许多用度,实在拿不出余钱来谢他。这史大郎既然爱好枪棒,我何不如此这般,也好报答太公?”

主意一定,遂跨前一步,对史进道:“大郎这棒也使得有几分样子了。只是还有不少破绽,赢不得真好汉。”

史进听了大怒,喝道:“我自小学武,经了十几个有名的师父。你这厮怎敢来笑话我?来来来,我且和你耍一回儿,害怕的不是好汉!”

说完就伸手来拽王进,要拉他下场较量。

“不得无礼!”却是太公赶到,喝住了史进。“客官莫非会些武艺?”太公回身问王进道。

王进对太公作了一揖,答道:“实不相瞒,吾乃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便是。因恶了高太尉,欲往延安府投奔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效力。这枪棒某终日拨弄,略知一二。令郎若是想学,王某敢不倾囊相授,以报太公的大恩大德!”

太公大喜,呼叫史进上前拜王进为师。史进不肯,道:“他若能赢得了我,我就拜他为师。”

王进笑道:“也好。”遂取棒下场与大郎交手。

史进虽是年轻力壮,手脚活便,无奈学的都是走江湖卖艺人传授的花棒,如何能是王进的对手?

只一合,就被他一棒挑翻在地。

史进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王进面前,一连磕了三个头,道:“原来师傅真是高人!师傅在上,徒儿知错了,请师父多加教诲。”

太公大喜,吩咐庄客摆下酒席,专请王进和他母亲,他和史大郎作陪。

宴席后,太公又吩咐重新收拾了两间干净整齐的屋子,给王进和他母亲居住。

每日里都有庄客来端茶倒水,打扫伺候。

自此王进在史家庄,每日向史大郎传授武艺。

他们师徒练武之余,常去庄外跑马射箭,或去附近的少华山上打猎消遣。

史太公料理完自己的事情,不时去王母的屋里坐一会儿,陪她说话。

这一日他偶尔问起王母,道:“夫人如此美貌,为何不趁年轻改嫁他人?”

王母道:“初时因我儿王进尚未成年,害怕改嫁后他受欺负,因此将此事拖了下来。我母子靠着先夫攒下的家私过活。如今相依为命过了这么些年,竟习惯了,改嫁之事我也不去想它了。”

太公在肚里寻思:“你每天与儿子一个被窝里睡,自是不急着改嫁了。”他心中有些酸酸的,竟生出了一丝妒意。

王母问太公道:“太公为何一直未有续弦?”

太公叹了一口气,道:“我娶的是自家的表妹,自幼青梅竹马,相亲相爱。只是一条,妻子身体一直不好,到了四十岁上她才怀上了身孕。儿子出生后不到一年妻子就撒手去了。我也是害怕续弦之后,新夫人不会善待他,这才拖了下来,唉。”

想起史进他娘,太公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王母道:“都怪我,不该提起此伤心之事。”

她起身近前,用袖子替太公擦拭泪水。

太公神思恍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跟仙女一般,他不由得张开两臂将她揽入怀中。

王母的脸红了,却并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挣扎着离开。

过了一会儿,太公把手伸进了王母的衣裙里面,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两人渐渐地呼吸沉重,身上开始发热。

王母道:“且请太公宽衣。”

她帮太公浑身上下都脱光了,自己也脱了衣裙,两人搂抱在一起亲嘴摸乳,随后又去床上享受那鱼水之欢。

太公年纪虽老,胯下那根鸡巴尚还可用。

此时王母的牝户早被淫水湿透了,太公不甚费力就将鸡巴插入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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