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抚殇(2/2)
那次是转换欲望的方式的话,这次的是温暖。
是栗莉在传递女人的温暖给父亲,这里他们不是男人和女人,更像是亲人,给与对方温暖的亲人。
看著他们就那么握著手,栗莉站著,这时候,心里却没有淫乱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那更像是亲人更像是女儿和父亲,亦或是反过来。
在男人脆弱的时候,女人的母性总能最大限度的发挥。
不知过了多久,栗莉终于说“爸,我去热热麵条。”这时候,父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放开了栗莉的手“哦”了声。
栗莉端著麵条出来,然后去厨房。
我悄悄的跟出来,走到栗莉身边。
栗莉像是知道我要出来一样。
我在栗莉身后,她转过来说“你都看到了,还想来问什么?”栗莉,还真是瞭解我。
“我没什么想问的就是想跟妳说:谢谢,老婆。要不是你,爸还不知道得多久才能走出著极度悲伤,这个最伤心的初期啊。”栗莉说“嗯,男人,确实需要女人,男人死撑著都不哭,其实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然后,我跟栗莉说“妳要不要陪爸一晚。”
话一说出口,栗莉接著瞪著我,说我“这是什么时候啊,你还想著这些。”我赶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刚才看著你们拉手,我都没有想到那些的,真的。我说的陪,即使是躺在一起,给父亲点温暖,也是陪著啊。那样,也让父亲感到女人的陪伴啊。”
栗莉看著我,将信将疑的,其实我真的是那么想的,麵条很快热好了。
栗莉说“爸知道,你还没睡,我直接不出来陪著他,你觉得可能吗?”这个倒也是,我就说“那,妳随机应变吧。不论妳做什么,我都支持妳。”栗莉说“你还说自己没有那么想,这句话不是吗?”我嘿嘿的笑了,说“虽然不合时宜,虽然有点对不住李叔,可是李叔也希望父亲开心的度过晚年啊。我刚才确实没有想这些。但是,这个机会,也许就是妳说的那个机会啊。”栗莉稍微思索了下,然后没有说什么。
又来到了父亲的卧室,这次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父亲,还是坐在床上,这次的眼神没有那么凝重了。
看著栗莉来了,身体有点侷促,然后尽量自然起来。
栗莉,把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让父亲靠在床背上,像是伺候病号一样。
父亲就这么陪著著,像是意识到什么。
然后说“我又不是病号,不用在床上吃吧。我出去吃吧。”栗莉说“我都端来了,你就在床上吃吧。要不要我喂啊?”然后,嘻嘻的笑了一下。
父亲,脸好像红了,然后说“不用,我自己来。”然后端起麵条,开始吃。
栗莉看著父亲吃麵条,就像是看著小孩吃一样,充满著怜爱。
父亲感到了栗莉看他一样,有点脸红的感觉。
我在卧室里,看著这个祥和的场面,不知道自己为啥想到的是祥和的词。
因为,亲情在流淌,虽然这种亲情,本来不会出现在公公和儿媳之间,可是就是因为那一系列欲的展示,因为心灵的沟通。
所以,欲望转换成了爱意,虽然我又一次不明确了,这到底是不是爱,但是我知道,这是我嚮往的,因为这样父亲的生命真的会更加精彩,更加快乐。
一会父亲就吃完了,一天没吃东西,加上极度的悲伤,这时候确实饿了。
栗莉,接过碗,然后跟父亲说“爸,你去洗洗吧,一天了。泡个热水澡,身体会舒服很多的。我去给你放热水。”
父亲说“嗯,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赶紧把这个卧室的灯关了,也许现在我不在场,父亲更能放鬆,不去想白天的事,亦或是让他们更加的自由,其实自己的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是期待什么。
然后看著栗莉去了厨房,父亲在屋里找了内衣裤,然后准备去洗澡。
栗莉,放下碗筷,然后去客厅的卫生间,开始收拾著放热水。
父亲来到卫生间,站在门口,对栗莉说“小莉,我自己来就行。”栗莉说“我来吧,没事。”放好热水澡,栗莉要退出卫生间,父亲站在门口,他们就正对著。
栗莉穿著的还是那件小吊带,刚才放热水,身上的水汽加上热,出了汗,呼吸有点重了。
父亲看著栗莉,没有让路,就那么看著头上略微有点汗珠,胸口起伏的栗莉。
栗莉,像是感到里父亲的目光,低著头,没有做什么,就这么任凭父亲看著自己。
父亲像是突然醒了一样,然后侧过身,栗莉则也醒了,也侧著身往外走。
门口就那么小,他们面对面,这么侧身,身体还是会接触的,特别是栗莉的胸口的乳头,撩过父亲的胸膛。
他们的身体,似乎都颤抖了,然后都没有回头,而是背对著对方了。
他们知道,如果这时候回头会发生什么。
栗莉,没有回头说了句“爸,你洗吧,小心别滑倒了,有事叫我,我在外面等著。”这声音,带著颤抖。
父亲“哦”了声,然后说“妳休息吧,瑞阳还等著妳呢。”父亲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栗莉说“瑞阳累了,刚才就睡著了。”
栗莉竟然说我睡著了,这是要干嘛呢?
父亲说“那妳也睡吧,我没什么需要的了,我洗完就去睡觉了。”
他们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身体没有动,还是背对著背,虽然隔著半米多。
但是还是没有动。
我在想像著,他们会不会同时转身,然后拥抱到一起,然后演绎那一幕呢,想著想著,我的下体竟然硬了,我才发现,不是刚刚硬的,是更硬了。
最后没有出现我想到的电影里的镜头,父亲还是先转了身,关上了浴室的门。
栗莉,也走出了浴室。
然后,关了厨房的灯,开了通往父亲卧室的过道灯,然后来到我们卧室门前,等了一会才推门进来。
看我正开著床头灯,看著手机,她知道我在干嘛。
她走过来,坐在床沿。
我赶紧起来,抱住她。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因为刚才的表现,离越过雷池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这时候,我一如既往的给她感谢与爱,还有就是支持。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妳栗莉,妳给了父亲这么多温暖,让他能够这么快的恢复了,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没有妳,他今晚,甚至几天都会像是下午那样。”
栗莉没有说话,低著头,我继续说“刚才,你们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我开始的时候,只感到了妳给与我和父亲的爱,给予我们这个家的爱,妳在我们这个家里是多么的重要。后来,你们在浴室那一幕,让我又升腾起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没有说出这种感觉,而是把她的手,拉过来,碰触我的下体,我的坚硬的下体。
我之所以是用自己的身体反应去告诉她我的感受,是让她觉得,如果这种欲望是不好的,是低下的,那么她的老公更加的低下,她的老公更希望她鼓足勇气。
这也许就是事实胜于雄辩。
栗莉缩回手去,然后转过身,对著我说“老公,我怕!”然后,头靠在我的肩膀。
我轻抚著她的头发说“别怕,我永远爱妳,妳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我支持妳的,妳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栗莉,身体颤抖了,很害怕的样子。
我抚摸她的身体,然后轻声的说“别怕,一会妳出去,在父亲的房间等他。一切都顺其自然就好。”
栗莉,还是低著头,很害怕。
我站起来,然后抱起栗莉,她吓得使劲搂著我的脖子。
她意识到了我要干什么了。
是的,我抱著栗莉,打开自己的房门,然后轻轻的来到父亲的房间,走进去,把栗莉放到父亲的床上。
我的心在狂跳,我的呼吸急促,栗莉的心在狂跳,呼吸急促,我们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把自己的老婆抱到别人的床上,被自己的老公抱到别人的床上,心理的悸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唯有颤抖的身体和紧握的手,告诉我们发生的一切。
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父亲随时回来,我在栗莉的额头吻了下,看著栗莉的眼睛,栗莉蜷曲著身体,眼神透露出恐惧,真的有点恐惧的表情。
我握紧栗莉的手,微微笑的了,对贴近栗莉耳朵说“亲爱的,别怕,我就在隔壁,妳又一次要当新娘了。”
在栗莉的额头,深深的吻。
然后转身离开,腿是那么的沉重,想回头,想跑过去抱紧栗莉,抱回去。
可是,虽然一再的拖延,我还是关上了父亲的房门,把自己的妻子一个人留在了父亲的床上。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卧室的,手机就在床头,我没有勇气去看那个房间的情景,现在栗莉依然是蜷曲著吧。
她那么可怜,希望我把她救回来,可是一切的一切总会发生,因为我们为了这一刻准备了这么久。
心跳加速,呼吸加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握紧的手心泌出汗水,如此的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
为爱而来,为孝而为,望一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