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郭兄弟说笑了,我这功夫,也就对付几个小毛贼……”黄蓉欣然应道,同时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郭德海笑道:“夫人过谦了,在下已试过公子的武功,剑法真是好剑法,只是公子年幼,尚不熟练而已,想必夫人深得真传……”正当黄蓉准备开口应对时,郭德海却话锋一转,又道:“夫人有武功自保最好,此行危险重重,我们一派重兵保护公子,这点夫人大可以放心,但夫人身处环境更加的凶险,我们实在担心夫人的安危”。
“刚才你们的计划我也听了,真正危险的大富,即便真的有人攻上车,那首要目前也是那个替身,相信到时候各位叔叔也会出手相助,我有足够的时间自保,而且还有大富随时可以帮我,郭兄弟不必担心!”黄蓉言罢心中确突然一惊,之前就隐隐感觉这个计划有问题,仿佛哪里不对,现在终于明白过来,以张大富的个性,怎么可能会以身犯险。
“很可能他们还另有计划,所以才将我留下……”黄蓉暗自道,其实对自己的想法已有七八分的肯定。
“夫人……我是说”郭德海还没说完,便被张大富打断了。
“郭兄,没有不要对蓉娘隐瞒,蓉娘身世已经确认过了,而且刚才蓉娘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为了她的安全,必须要把我们真实的计划告诉她!”
“果然……”黄蓉暗自欣喜,但脸上还是摆出一副惊诧的表情。
张大富握住黄蓉柔若无骨的芊芊素手,轻轻地抚摸着,示意郭德海去门外看看守着,然后道:“夫人,来,刚才你听到的……是说给那些人听的,并不是我们真正的计划”。
“计中计吗?”黄蓉脱开而出,此时正是完全掌握张大富阴谋的黄金计划,黄蓉必须主动出击。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是不得不为之”张大富突然变得神情严肃起来。
以黄蓉的聪慧,立刻便想到张大富内部肯定出了问题,以至于不得不改变计划,但还是忍住开口询问,不能太过表现自己。
不想张大富却开口发问了:“夫人,你觉得我那些手下,谁对我最忠心?”
黄蓉明白张大富是抛砖引玉,他想说的一定是背叛他的人,看来自己所料不差,“郭德海一定没有问题,不然老爷你不会把他留下。”
“夫人聪慧”张大富欣然道,“那你说有没有人可能对我不忠呢……夫人大可直言”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黄蓉心道,略有思索后,道:“妾身实在不敢妄言,不过我看焦大焦二这二人粗俗不堪,不知道有没有可能……”黄蓉明白焦大焦二可能性极低,但还是故意说出来先探探口风。
“哈哈,这二人都是大老粗,但都是一直跟在我身边忠心耿耿的人,夫人若不喜欢,我让他们滚的远远地”,接着道:“夫人觉得祭沐风此人怎么样?”
黄蓉心头一颤,暗道祭沐风此人总感觉颇有心计,仿佛在隐藏着什么……若果要说黄蓉心里谁是最有可能叛变张大富的人,祭沐风肯定第一个被想到,难道真是他?
……“我觉得祭沐风这个人很神秘,说不好是什么……”黄蓉继续试探道。
“没什么可神秘的,他是我的侄子,夫人”张大富笑道。
“原来是这样……这二人隐藏的都好深……这真是个重要信息,张大富此人真的是不能小觑!”黄蓉显然被这这个消息惊到了,暗自道,。
“不过……这个侄子却是个自己送来的,哼!”张大富冷笑道。
“啊……”即便是黄蓉,也被这突然起来的转折惊额的一时语塞。
张大富缓缓道:“当时正值我刚刚接手江夏一带漕运,但这块肥肉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那时暗中跟我作对的人数不胜数,同时我身边的人也蠢蠢欲动,为了试探他们,我便虚构了一个远在老家的侄子要来投奔我的故事,没想到,呵呵……我这假侄子还真来了,这便是祭沐风……”黄蓉听得不由自主的对张大富心生佩服,同时不得不对眼前自己这个假丈夫重新估计,张大富竟有如此的计谋和心机,远远比自己预想的要难对付的多……
“风雨雷电四人,祭沐风来得最晚,卓雨轩和夏雷飞是四年前我从手下众人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电是我捡的孤儿,自幼便跟随于我,这两年表面上他跟皇甫常关系走得很近,但其实是我故意让他如此做的,所以要说电会背叛我,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只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雷已死,我便知一定是祭沐风和卓雨轩二人中的一个在背后搞鬼,祭沐风可能性大些,但卓雨轩身份信息太过于完美,一点破绽都没有,反而值得怀疑,是别的势力借机鱼目混珠派来到我身边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张大富顿了顿,继续道:“卓雨轩自己提出要到武昌,我便由着他,看看他是不是忠心于我……至于祭沐风,此人平时做事谨慎,滴水不漏,不过最近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前些日子竟主动申请去武昌联络卓雨轩,想必很可能是去通风报信,倒要看看此人有什么阴谋!”
黄蓉听得直冒冷汗,原来张大富早就盘算好了一切,此人心机实在太深,其实自己这个假夫人的来历如果仔细探查的话破绽还是很多的,若不是自己牺牲色相缠住张大富,极大可能也会露出马脚……
“既然这二人都不在,老爷为何要更改计划呢?”黄蓉道,心里隐隐感觉张大富指的叛徒并不是祭沐风和卓雨轩。
张大富叹了口气道:“这二人其实都不足为虑,真正背叛我的人,就在刚才那些人之中……我从没想过他会背叛我,甚至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那到底是谁?”黄蓉故作惊讶的问道,看张大富的口气,黄蓉心里已有了答案,要让张大富如此大费周章布局,一定掌握了张大富最核心的秘密,只可能是身边最亲密的人之一,郭德海和小莲都排除在外,其实答案只剩一个人……
张大富并没有直接回答,缓缓道:“人心总是会变的……其实当年若不是他赏我口饭吃,便不会有今日的张大富,只是一个人做二把交椅坐久了,难免不会动当老大的心思……”
黄蓉明白此时不便再问,只是听着。
张大富道:“这两年下面许多商行的买卖都被皇甫常抢了去,这些交易信息都是秘密,本不该有别人知道,但皇甫常却好像比我先知道。表面上看他手下的商会波及最广,但实际上都基本上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买卖……从那之后,我便知道薛老已经出卖了我”
“果然是薛开山……”黄蓉心道。
之后张大富讲了很多他和薛开山之间的故事以及关于明日安排,黄蓉都没太在意,只是记住了最重要的,就是明日张大富并不会按原计划藏在马车暗格内,而是和负责驾车的焦大替换,由焦大代替张大富躲在暗格,而张大富则充当御者的身份。
黄蓉被张大富搂在怀中踏出房门时,心情已大是不同,至少眼下已经悉知了张大富一部分计划,目标明确,一下有了奋斗的方向,同时也深深明白,自己这具身体就是自己最重要的本钱,也是对付男人最致命的武器!
……
黄蓉和张大富缠绵了一晚后,第二天起来直到快晌午时,车队才终于出发了,只见百多名近卫队形整齐的护着张大富的马车离开院落,领头的是薛开山,郭德海,黄蓉四下看去,终于人群中看到贾易的身影,只见贾易被数名高手围在中间,身旁是小莲和昨日见到的那6 个商会首领,看来张大富是把保护自己这个儿子的重任交给小莲了,想必小莲在张大富势力里的地位一定不低。
不过令黄蓉意外的是,人群中竟然有祭沐风的影子,想不到他竟然赶了回来……贾易也发现了黄蓉,心急的向黄蓉使着眼色,没想到竟跟着张大富这些人来回折腾了一趟,竟然又回来了,本以为能立马见到黄蓉,没想到等待自己的竟是自己的假爹张大富……唠唠叙叙了一个时辰便出发了。
为了稳住贾易,黄蓉不得不对趁机贾易抛媚眼示意,暗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同时做出手势让贾易稍安勿躁,见机而行。
山道上,一辆马车在数百名侍卫的护送下优哉游哉地慢慢而行,马坐之上坐着一对男女,而两人后面坐着一个跟男的有七八分像的人……
“夫人,等解决了黑风寨的事情后,回去咱们再生个大胖小子,哈哈”张大富一手搂着黄蓉的纤细腰肢,笑道。
“讨厌……”黄蓉故作娇羞,竟如少女般的嘟着小嘴娇嗔地捶打了张大富一下,同时心里暗暗担心起来,心道不知贾易搞到自己所说的药没有。
张大富故意挪动自己的身体,胸膛微微摩擦着黄蓉胸前那高高耸立着的隆的一双傲挺酥胸,这场面刚好被后面的替身看到,不禁咽了口唾液。
黄蓉此时的身体已然被春药打造的敏感之极,娇躯一下竟变得火热起来,同时张大富嘴巴轻轻碰到了黄蓉的耳垂,灼热的气息一下让黄蓉的心痒了起来,白了张大富一眼。
尽管是责备的意思,但此时黄蓉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张大富突然双手紧紧搂住黄蓉,将黄蓉丰盈成熟的身躯抱在怀里,胯下顺势用力往前一顶,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重重地顶在了黄蓉的小腹之上。
“嗯……”黄蓉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呼,赶紧瞟了一眼后面那人,发现他眼睛眨也不眨的顶着自己,一时羞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但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刺激。
黄蓉成熟的娇躯在张大富的怀中轻轻扭动着,一双美目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盯着张大富,樱唇张启小声道:“后面有人……”
张大富转头向后大喝一声:“闭上眼睛,敢看一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吓得身后的替身眼睛紧闭,大气不敢出一下……
张大富看住怀中自己夫人玲珑婀娜的成熟娇躯,感受着她曲线呈露的曼妙,情不自禁地用力搂抱着黄蓉,一只手慢慢的向下移动,按在黄蓉那翘挺的玉臀之上。
“啊……”黄蓉情不自禁地娇呼一声,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死咬着自己的身体一般,酥麻酸痒。
阵阵快感让黄蓉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娇羞无限地在张大富耳边低声呢喃道:“快放手……我……我们回去再……再给你”
张大富显然毫不理会黄蓉那毫无意义的挣扎,依然轻轻地揉搓着她的香臀,五指一紧一松,享受着那青春娇嫩的弹性,结实的胸膛更是重重地挤压在黄蓉跳动着的丰挺玉乳。
张大富的抚摸挑逗惹得黄蓉那成熟动人的娇躯剧烈颤抖,一双饱满浑圆的酥胸在张大富的胸膛之上挤压着,闭上了一双春情荡漾的媚眼,似在享受,似在拒绝,不时低声开始娇喘着……这时身后的替身听到黄蓉呻吟声终于忍不住了,冒死两眼偷偷地张开一条缝,开始欣赏着眼前的春光。
天空万里无云!几缕清风吹拂着大地,马车在默默地行走着,车厢内却是无限的春情。
马车转入另一条山道时,驾车的的焦大忽然勒马停车,吓得黄蓉张大富身后的替身赶紧闭起了眼睛。
众人奇怪时,车窗帘幕掀起,张大富将手从黄蓉的肚兜中伸出来,整理了整衣服,探头出来道:“薛老,郭兄,沐风,请到车内说话。”此时除了张大富本人、郭德海和黄蓉、还有焦大四个知情者外,其它人都大惑不解,甚至连张大富这个假儿子贾易都是一脸担心的望着黄蓉,直到黄蓉给了一个带着迷人微笑的点头后才放下了心。
同时焦二领着其他它十多个高手,忙跃上两旁大树的枝顶,以防止敌人趁此时机潜至。
车厢内的假张大富赶紧闪开给三人留位置,郭德海三人在车厢内坐好后,张大富低声道:“我要改变路线。”
薛开山愕然道:“为何突然要改变路线,如此那之前的布置岂不是都白费了,贤弟三思!”言罢看着郭德海,显然是认为这个突然的决定是昨夜郭德海搞的鬼。
张大富看着薛开山惊异却又故作镇定的神情,缓缓道:“薛老,昨夜我忽然记起当年张良于博浪沙遣力士以巨石投掷始皇的马车,假若敌人重施故技,而掷巨石者乃皇甫常、鬼马王之高手,而我则躲在暗格里,身手不便,实在非常危险。”
此时祭沐风失声道:“那么我们之前示敌以弱之计,岂非尽付东流?”
薛开山见祭沐风支持自己,忙到:“敌人若要以铁锤重石一类施袭,必须一击致命,如此一来对方必须完全预知我们的路线和您马车的精确位置才成,否则便会打草惊蛇,老夫觉得贤弟多虑了。”黄蓉看着薛开山和祭沐风,却觉得这二人虽然都是背叛张大富的人,但似乎并不像一路人。
郭德海胸有成竹道:“内奸难防,薛老的话不无道理,但如若张兄真的出了事,那就不是示敌以弱,而是为敌所乘。我们千万不可低估我们的敌人,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郭德海提到内奸时,黄蓉特意盯着薛开山和祭沐风,这二人却始终面不改色,没有丝毫异样。
张大富突然开口,微笑道“我们此行目标明显,敌人若要行刺,总会有办法的。郭老,沐风,原来我们的计划确实万无一失,但当时并未考虑到蓉娘和易儿的存在,可如今情势有变,我张大富是绝不会拿自己妻儿的性命来冒险。”言罢握住黄蓉的手,继续道:“昨夜我思虑了一夜,我们不妨改由山道,由于路旁有树木阻隔,敌人只能采取近身行刺一法。郭老您觉得如何”
黄蓉看着张大富冷峻中带着笑容的脸庞,心中不禁一颤,这位江南称霸一方的人物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句话既给足了薛开山面子,却又表明心意已决,不容更改的态度,同时还向自己暗示他作为丈夫对自己和贾易的关心,可谓一举三得。
薛开山也明白张大富的意思,不再坚持,道:“贤弟说的是,是我没有考虑到夫人和公子!不过这次突然改变路线毕竟太过仓促,还是让老夫先去探探路的好”张大富显然早就料到薛开山会这么说,点头道:“薛老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如此便有劳薛老了!”。
言罢看着祭沐风,祭沐风只是点头表示同意,没有多言。
接着朝着马车座驾上的焦大唤道:“焦大你到车里来,我正好有几句话要吩咐你。”
三人下车后,郭德海故意把薛开山拉往一旁说话,阻挡他的视线,令他看不到脱下外袍露出与焦大同样装束,又戴上面具摇身变成“焦大”的张大富充当车夫的角色。
薛开山离去后,大队继续开出,本事寂静的山间小道,突然充满马蹄和车轮磨擦的声音,那种风暴来前的压力,使众人都有呼吸沉重的感觉。
天上乌云重重,正酝酿另一场风雨。
焦大则迅速躲进车厢暗格内去,黄蓉昨夜听张大富说焦大有门独特的技艺,就是易容术,果然扮的张大富已有七八成模样,而且有发须掩饰,又是在晚夜黑暗之时,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身后那个假张大富则是浑身颤抖,显然对自己未知的命运心生恐惧,但眼睛开始不住的向黄蓉瞟去,刚才张大富手从黄蓉衣服内离开时将黄蓉胸襟拉下来一些,将黄蓉半个酥胸露了出来,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点乳头。
黄蓉刚想将胸襟拉起来,但看着那人战战兢兢的样子,突然同情起来,到时候一旦两方开启混战,此人便是敌人的第一刺杀目标,可以说是性命难保。
“唉”黄蓉心中叹一口气,将手放了下来……
两个多时辰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薛开山已经回来继续领着一组二十人组成的骑队打头,徐徐开入山道。
蓦地前方马嘶声起,整队人立时停下。
只见在前方二十丈许远处的暗黑里,隐然有一高大人影拦路而立,众人一时都呆了,连黄蓉都心中诧异万分,刺杀那有这般明目张胆的。
要知张大富手下的高手几乎全数集中在这里,更不要说还有过百名精锐近卫,就算对方有薛开山,甚至是祭沐风做内应,但除非有比这更强的兵力实力,否则恐怕连张大富的马车都没摸着便要折兵损将而回。
那人不待这边的人喝问,发出一阵震耳长笑道:“张大富,你今天死定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鬼马王的声音。
“难道黑风寨的人和鬼马王联合起来对付张大富……”黄蓉心里暗道,不过却也不是特别担心,以郭德海和张大富的精明,不可能没有考虑到两方人联手的可能性。
众人还未来得及响应,鬼马王又暴喝一声,伴着连续几个快得教肉眼看不清楚的旋身瞬间飞到上空,接着掷出一片旋转着似黑云般的东西,刹那间越过二十多丈的距离,朝前头的卫队飞割而来,金属破风的急啸声音响彻山谷,在灯笼火把光的映照下,黄蓉才看清楚从鬼马王手上掷出的原来是一块直径达6 尺的圆形大铁钹,锋沿处密布利齿,而经鬼马王手中掷出后,正以惊人的高速陀螺般急转而来。
黄蓉虽不清楚鬼马王的来历和武功深浅,但单看此人在空中仍能举起那大铁钹,但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此人内力深厚,如此蓄势而发下全力施为,加上圆钹本身旋转的特性和锋利的齿沿,实有无坚不摧和莫可抗御之势,即使黄蓉自己,也没有硬撄其锋的本事。
鬼马王掷出圆钹后,立即往后飞退,如此一掷,任谁身体也承受不住,气虚力竭,内力损耗极巨。
随着车队前方灯笼纷纷堕地,众近卫慌忙滚下马背闪躲,恐慌的意念像涟漪般迅速蔓延,人人自危下马嘶人喊,四散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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