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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宗篇 上(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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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那寰冲果然厉害,那招气焰万丈我在镇岳宫的功法阁里见到过,没想到他居然会。”

听到秦荡不甘的声音我也气的直攥拳头,要是那时我能击败寰冲,拿他到娘亲和裴仙子面前领罪,娘亲肯定会表扬我,我们母子的关系也不会紧张到这般地步,对,都是寰冲和寰宇!

我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杀了他!”

秦荡见我如此激动忙劝道。

“师哥莫要心急,以你我的实力,恐怕我们联手都未必能够战胜那寰家兄弟其中一个啊,我今日观寰冲的技艺和道行,估计此人的功法远胜你我,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偷悟的功法,既有兵家蛮横的刀法,又兼道家化水无形的修真之术,真是人不可貌相。”

“哼!两个狗杂碎,迟早有一天我要亲手劈了他们!”

“唉,人外有人,这两个家伙现在把目标锁定在了师娘身上,今日一战过后,恐怕他们一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多做小心了。”

我开始还没心思去听秦荡的劝告,可见他提起娘亲,又想到今日二人那一脸猥琐的趴在房檐上偷窥娘亲沐浴时的美景,心脏突然加快跳动,一股要冲破胸膛的怒火油然而生,不行,我不能够让娘亲受到伤害,更无法接受她的玉体被其他人窥探的事实,娘亲的身子就算我无法得到,也只能由我一人独览!

我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提升实力,而目前唯一能够让我快速进阶达到和寰冲一战的办法就是抓紧修炼平阳决,只要我能把这本道家大贤姬耀所创的至阳功法融会贯通,想必定能和寰冲一较高下!

想到这我也确定了自己的决心,接下来的日子,娘亲依旧会合裴仙子定期去皇宫觐见皇帝,陇西的战事并没有因为各路门派势力的到达而有所好转,妖族集结了数十万的大军昼日不绝的猛攻边关,陇右到关中西部一代的加急战报和雪花一样每日堆满了皇帝的面前,那一日娘亲与裴仙子和琉璃宫里的一干群臣商讨到夜半才归来,我和娘亲的关系最近紧张的很,不敢亲自去多问,而秦荡则成了中间的传话人,我看一脸忧愁的进了屋子,紧忙凑上前询问最近战局如何。

秦荡先是叹了口气继而坐下倒了杯茶饮了一小口,又忧虑道。

“妖族此次来犯的主将是屠韦跃的二公子,也是妖族六魔将之一的雷霸天元子屠未央,此人和十六年前死于师娘手下的屠崇不同,他更通军略,一路所向披靡,本来之前被朝廷收复的汉中各郡现在又重新陷落在他的手中,现在他率百万大军席卷而来,恐怕萧关陷落已经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儒家,兵家等宗门势力已经悉数到达洛京,为何他们却迟迟不进军!”

听我这话秦荡面露不屑道:“哼,这些门派虽然个个喊着拯救天下苍生,可却都按兵不动,迟疑不前,恐怕也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而不愿真心相助,再加上那狗丞相吴天从中作梗,师娘和裴仙子多次献计都被他用私权一律否决无法真正传达到皇帝的耳中,现在朝堂内乱成一锅粥,看来这大秦是不能长久咯。”

我听完也是扼腕长叹,愁眉紧锁,又想起娘亲和裴仙子此时该是作何反应,还没等我问,秦荡便已张口说道。

“这样下去,恐怕咱们道家要先动一步了。”

“娘亲怎么说?”

见我如此焦急,秦荡反而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也倒了杯茶道。

“师哥莫要急,师娘和裴仙子身为天人二宗,此番前来是受到师祖碧霞元君顾久辞的命令,她们自然不会和其他宗门那般道貌岸然,各打各的小算盘,相信不久后,我们就会和师娘一起奔赴前线,到时你我兄弟就有施展拳脚的地方了!”

一想到我可以上阵杀敌,报效祖国,我心头就不由燃起一团火焰,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没有一个少年郎能拒绝饮血沙场,跨刀纵马的金戈之气,不过在此之前,我更担心的则是身边的两颗钉子!

夜半时分,我在床上依旧无法入睡,自从来了洛京,烦心事远比顺心的时候要多得多,我睡不着便翻身下床,见旁边床上秦荡依旧熟睡正酣,心想这小子倒是能睡得踏实,来到庭院中,我屏气凝神,气沉丹田,一脚放在另一只脚之上,呈单盘的坐姿坐在一块岩石上,开始默念口诀,施展从秦荡那传授而来的平阳决,开始的时候气息流动十分自然,我最近每日晚上都会修炼此术,渐渐的也算找到了一些窍门,可却一直卡在第二层无法进展,今日听到秦荡说最近可能要远赴边陲,我内心已是焦急万分,在去往边关前我必须要做一件事,那就是铲除寰家兄弟!

这两个人贼心叵测,色胆包天,又身怀绝技,如果一同跟去,难免要出事端,我不知何时起已经有了保护娘亲和裴仙子的责任,这种责任心促使我今日必须要突破瓶颈!

“呼……”

我努力让有些杂乱的心绪收回,双目微微闭合,尽可能的感受着身体周遭空气中阳气的存在,由于我之前一直修炼清心咒,所以道家修真练功时最基础的静功可以充分的让我的思维集中于一念,而且比起寻常人,我这“一念”甚至都可以除去,我双手划过一个阴阳交叉的臂旋,将空气中的阳气渐渐汇聚于一体集合于丹田处,开始大周天的修炼,此时时间已至最暗的子时,阳气虽为最弱的时刻但也是出生之时也是我唯一可以出现六根震动的瞬间,我努力把控心神,舌抵下膛,气沉丹田,渐渐小腹有了隆起的趋势,我知道这是关键所在,因为我已经明显感到了肚子处阳气混合着我自身的真气逐渐下沉到了会阴处,接着分作两股暖呼呼的热流直到足心的涌泉穴处,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口中呢喃着平阳决第二卷的经文,身体四周立刻闪耀出如萤火一般明亮的淡白色光芒,来了,来了!

这种天罡大周天本来是很寻常的练气功法,但在我用平阳决的加持下,可以迅速助我捕捉到空气中不易察觉的阳气,这是我唯一可以快速进阶的方式,虽然这很可能会让我经脉错乱,功亏一篑,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一点点钻研了,正当我觉得全身的热流都贯通四肢和五脏六腑的时候,之前那股至阴的气息却再一次从我的小腹处蔓延而出,就好似毒舌吐出的毒雾一般在一刹那就袭扰了我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而且这股冷入骨髓的寒流在遇到我身体内勃发的阳气后立刻交缠在一起,那股啃噬心肺的剧痛疼的我龇牙咧嘴,肠子都仿佛缠绕在了一起被人乱拽个不停,我哎呦一声栽倒在地,阵势大破,好不容易攒足的阳气好似现在正在边关被打的狼狈不堪的秦军一样被那股凛冽的寒气追的四散乱套,不一会就从我体内分泌而出,我就像一头扎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哆嗦个不停,而且那种熟悉的昏迷感也渐渐传来。

不可能啊……

这怎么会……

为什么我每次运功都会遇到这股莫名的寒气阻挡,而且不仅是上次在庙会想用清心咒帮裴仙子压制副作用出了问题,这次竟然连平阳决也遭到反噬,我脑子里好像有一个马蜂窝被人捅烂,阵阵蜂鸣声充斥在我的头颅里,我双目圆睁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股无力的倦感还是在我阳气散去的一瞬间就席卷全身,我双目看是短暂的失去了聚焦,天空上那轮明月还高悬在夜幕之上,可我却感觉上面浮起了一片阴云遮挡住了我本就模糊的视线,不对……

那不是乌云……

而是一个人的面孔,他正居高临下眯着一双满是不屑的双眼一脸嘲弄的看着我,那表情就仿佛在看一只永远也飞不出牢笼的雏鸟,可怜无助又是那么可悲。

我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昏迷了,好像从我来到洛京我就经常脑子发沉最终昏倒过去,我自认为自己的身体还算不错,难道真的是水土不服?

我望着窗外火辣辣的日头,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走出房间来到大堂,娘亲正和裴仙子坐在餐桌旁喝着早茶,娘亲的左侧则坐着同样端着茶杯的秦荡,而寰家兄弟则依旧不见踪影。

“娘,师叔,早安。”

见我来了,裴仙子嫣然一笑对我微点螓首,她在公共场合和娘亲一样都穿着习以为常的灰白双色调道袍,周围有不少其他宗门势力的弟子已经悉数落座同样的品茶悟道,说经论典,好不热闹。

娘亲则只是瞥了我一眼,继而转移开视线继续品着手中的香醇龙井,秦荡则笑了笑道。“师哥你昨晚怎么睡在院子里了,会着凉的。”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昨晚我只记得好像是去院落中修炼功法,不知怎么就晕了过去,可能是最近休息不足吧。

“古人云:夜卧早起,无厌于日,亥二时不眠,则阴阳二气不调,气血损失与体外。”

娘亲放下茶杯,红润的朱唇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虽没有正视与我,但口中的话已经足以让我最近一直阴霾的心情好上不少,她至少还在关心我。

“子时为阳炁出生之时,如夜不寐,则心火上升,肾水冰冷,中宫空虚,此乃伤身废体的恶习,徒儿你定要牢记啊。”

(大家要早睡早起,就算打飞机也不要打到半夜哦~手动狗头(*╹▽╹*))

一旁的裴仙子也款款而谈,她的声音很好听,在讲大道理的时候那种长辈对晚辈关怀有加的慈母嗓音和她扭着大屁股满嘴淫言浪语的骑屌求肏的骚浪样还真是大相径庭。

“娘亲和师叔说的是,孩儿必当注意身体状况。”

“风儿……你……哦~”

我看娘亲刚抬起头朱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就突然双目一缩,高挺的瑶鼻不自觉的往上拱起,小嘴立刻抿成一条缝,裹在白色道袍里的丰满娇躯不住的打颤,连他玉手里端着的茶水都差点溢出来,那迷离的神色竟然和之前庙会时如出一辙。

“娘?您没事吧?”

见我询问,娘亲只是略微的摇了摇头,她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刚才还清冷白皙的端庄脸庞此刻已经满布红霞,一双美眸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欲火,仿佛在一瞬间就从高冷不可方物的冷艳仙子变为了一个娇艳欲滴的惹火熟妇。

“师娘,您是不是昨夜也没休息好啊。”

一旁的秦荡突然伸出手握住我娘颤抖的柔荑安抚道,我皱起眉头,心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都敢抓我娘的手了,不过让我诧异的是,娘亲并没有马上移开素手,而是低垂着螓首频频低吟,脸上的红霞愈发浓重,甚至连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都被一抹绯红笼罩,另一只小手则死死握住茶杯,晶莹剔透的指甲都泛起一阵粉红色。

“娘?您是不是不舒服。”

我见状觉得不妥,刚要上前搀扶起她,却见娘亲一摆手道。

“不……不用……为娘不过是有些热罢了。”

这大堂虽然人来人往,可通风却做的很好,并没有让人感到半点燥热,不过娘亲此刻已经全身莫名的打颤,她不经意撩拨起道袍的前襟,露出其中那悬挂在她玉颈上的阴阳吊坠,那珠坠正挤压在她胸口处那道深邃的勾勒中,我嗅了嗅鼻子,娘亲只要裸露出肌肤必然会散发出那股醉人的体香,她狭长的眸子中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口中更是气吐芳兰,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哈气都从她的檀口中发出,我觉得娘亲这是真的病了,可不能耽误,我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把握住她温热的玉手,就在这时,娘亲双目圆睁,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一直紧紧闭合的小嘴张开成一个“O”形,全身上下触电了一般痉挛个不停,胸前两颗肥嘟嘟的熟妇大奶子在紧致的道袍中颤了又颤,抖了又抖,大滴的汗珠顺着她的香腮掉落在桌面上和我的手背上,也滑进她那深邃的乳沟中。

“别……唔……呜呜呜……哦~”

娘亲突然一手捂住小嘴,茶杯晃了三晃,茶水撒了一桌子,我看她的喉咙处有大股唾液的下咽痕迹,胸口上香汗弥补,几滴豆大的汗珠在圆润的乳球上挣扎半晌最后随着女主人娇躯微微一颤,最终顺着乳房的内侧滑落到乳沟深处不知所踪,纯白色道袍上半身竟然都被香汗浸透了不少部分,隐约露出其中白嫩的肌肤和那两个大奶子的轮廓,就连精致的锁骨处都满布一片潮红之色,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熟女体香更加浓烈,而一旁的秦荡那只刚才还安抚我娘玉手的手臂则不知伸向了哪里,他往娘亲身边凑了凑,身下斜着下压,娘亲娇躯立刻又是一颤,我甚至都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和那若隐若闻的“咕叽咕叽”声。

“师娘……无恙否?”

我娘这才缓缓放下小手,檀口中不断吐出哈气,两只桃花眼渐渐恢复了之前的神色,但神色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骚媚却依旧萦绕在她的周遭,漂浮在面前的还有一股让我鼻孔发痒的淡淡腥味……

“为师……无恙……无恙……”

“娘,您是不是水土不服,着了凉,我看您的手都滚烫的不行。”

我也赶紧凑上前嘘寒问暖,娘亲则不经意的将胸口前襟缓缓拉合,将大片雪腻的风光重新安放回那碍事的布料中,好像生怕我这个当儿子的多看一眼,她定了定神,咽了口唾液才说道。

“为娘不是说了……不过是有些燥热而已……”

她说完就要站起身,可是上半身刚离开桌面,脸上刚恢复的一抹清冷之色就立刻又被羞红取代,我见她咬住下唇,眼神竟然瞥向了一旁依旧真襟规坐的秦荡,那眸子里带着三分羞愤,三分憨涩,还有三分哀求……

我愣了愣,心想娘亲今天怎么如此一反常态,刚欲张口询问,我就听到秦荡对我说道。

“师哥,师娘恐怕是因为这洛京秋后余热未散,心火上涌,所以偶感不适,我就先陪师娘去找大夫,替她熬些解暑消热的汤药,你和裴师叔慢饮。”

我心说要去也是我这个当儿子的去,和你有个球的关系,而且这等缓解我们母子之间感情的机会我又怎能轻易放弃!

我放下茶杯赶紧站起身,搓了搓手道。

“师弟啊,这等事还是师哥来吧。”

谁知不等秦荡答话,娘亲已缓缓站起身,挡在了我的面前道。

“不用了,有荡儿陪为娘一起去就够了。”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就扭着两瓣香熟滚圆的大屁股离开了座位,而她身旁矮小的秦荡则对我相视一笑,陪着娘亲越来越远,在到一定距离后,他竟然伸出手就要拉拽娘亲的玉手,我看娘亲扭捏着身子好像双腿有些发僵,走路一瘸一拐的,两瓣挺翘的玉臀在道袍后清晰可见那下流的圆润弧度和轮廓,这大堂的正门正好阳光充足,这一照射下来,我竟然看到娘亲那白色道袍后摆因为布满了香汗而完全的印出了她大屁股的形状,粉白的肌肤和那完美的半圆形弧状紧紧的抓住了我的神经,更引得周围不少其他门派弟子的指指点点。

“这莫不是道家的天宗道首,韩凝嫣?”

“不会吧,相传那凝波娘娘冷艳绝伦,清冷如雪梅初绽,高雅如牡丹盛放,怎会穿着这种下作的半透明道袍!”

“哎呦呦,这大白屁股一颤一颤的,身上这股子骚香都呛鼻子,真想干她一炮,尝尝这些道家女仙是何等味道~”

我咬着牙盯着娘亲丰满的下半身,那其中甚至还能看清一条说像亵裤又觉得单薄,说没穿又能看到是类似于一条白色长布的东西夹在了娘亲的股沟里,娘亲的大屁股本就肥厚多肉,是标准的安产型巨臀,那两瓣淫乱下作的仙子美臀我可是在瑶池里看的一清二楚,多么宏伟肥硕,多么圆润多汁恐怕只有我清楚,这道袍本来宽大无比,但也只有娘亲和裴仙子这般的大屁股熟女才能够撑起后摆,寻常女人穿的亵裤哪里能够包裹住这等比西瓜都大好几圈的极品肉尻,可娘亲那若隐若现的大屁股中间此时夹着的确实是一块白布,那白布正随着女主人走路的扭捏间拉拽着她下体湿润肥嫩的阴丘,那画面稍纵即逝,我最后只看到娘亲好像妥协了一般被秦荡抓紧小手,就好似一个高挑丰盈的童养媳被小相公要带进洞房中一般羞耻难耐,又充满了强烈的反差感刺激。

我颓废的回到座位上,裴仙子依旧自顾自的饮着茶,但她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失落的脸上流连。

“师娘,我娘亲最近到底怎么了,她好像一直在疏远我。”

裴仙子听我这样问反而微微一笑,她坐在我的身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掌心划着圈圈,温柔的说道。

“师姐她不过是心情不好罢了,最近朝内乌烟瘴气,主战派和主和派互相勾心斗角,而此番前来助阵的各路宗门却都装聋作哑,作壁上观,大秦上下君臣无法同心抗敌,而是各怀私欲,师姐和太元圣女岳淑贞是师尊坐下道行最深,年纪最长的二位弟子,岳师姐隐居多年,此次未能一起同来,你娘和我都深感遗憾,她们都深受师尊信赖,百余年来见证了这世间百姓的颠沛流离,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句话千百年来永恒不变,师姐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现在进退两难,进则只身犯险,退则有愧师尊,有愧百姓。难免心神不宁,你要多理解她才是。”

我叹了口气,脑子里全是娘亲的一颦一笑,她本就为当今的战况操碎了心,自己没有帮上什么忙就算了,还给她惹麻烦,一想到上次自己误打误撞掉进了浴池里,我就一阵脸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晚上去和娘亲一叙,我越是逃避,娘亲就越会觉得我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早点说明原因,告诉她寰家兄弟的狼子野心才为重要。

到了傍晚,我换上一套新衣,决定去找娘亲好好谈话,她是通情之人,以往在镇岳宫虽然对我严厉,但无论何事我都会与娘亲交流沟通,自己自从上次在华阴和她分别一晃已经过了半年左右没有好好进行过母子相谈了,我本来想找秦荡一同前往,因为那日的闹剧,他也在场,如果有秦荡作证,我就可以真正的“洗清罪名”,可围着偏殿找了半天都没看到这小子的身影,这个时间段已经到了入寝的时候,晚饭的时候我就没有看到娘亲和他,所以才调了这个时间,结果他依旧没有回来,难不成这找大夫煎个汤药熬了一整天?

我百无聊赖的在偏殿四周闲逛,寰家兄弟今日行踪出没不定,经常清晨能看到几眼,之后就没了人影,裴仙子闭宫术的副作用似乎也好久没有再犯,我自然也没了使用清心咒的机会,至于那平阳决我却不敢多练,生怕又莫名其妙的气血上涌,昏迷过去。

就在我举棋不定,准备自己去娘亲的闺房之时,却听到不远处的小树林出口附近转来一阵男女之间的淫乱私语和衣衫摩擦的声音。

“都这般时候了……快让为师回去……顶的为师一身都是汗~”

“哦~都搞了一整天了,你这活儿怎的还这般粗大威猛!❤”

“还不是师娘你骚浪的不行,夹得徒儿肉屌射了又硬,硬了又射!”

“嗯嗯……莫要说羞人的话哩~哦~来这里作甚,被人发现就糟了!”

“殿内众人已入寝了,这里还哪有人,来来来~让徒儿好好洗洗师娘这汗津津的大白奶!”

我耳朵竖起老高,这对男女的声音离我很远,而且还伴随着稀疏的脚步声我一时无法听清,难不成是儒家,法家那些大家门派的弟子在这偷情?

看称呼,好像还是门内的乱伦关系,我咂咂嘴,暗道世风日下啊,想不到这天子脚下,皇城之内居然还有又名门大家的弟子行如此败坏风俗的丑事,不过立刻我就感觉到那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就在我前方不远处的一间房门前停下来,我慌忙闪身到一侧,余光中只看到半点白色道袍的袍角从我眼前一闪而过,随即还有一双踩着和我想通灰色修道鞋的小脚从那道袍的后面探出,接着我耳边就传来足以让我心神具碎,大脑一阵短路的男女之间的窃窃低语。

“师娘,就是这!快进去!”

这……

这是秦荡的声音?!

没错,就算我是个傻子,我也不会听错,因为这略带稚嫩的嗓音就是和我同出一门相交三年的师弟,秦荡!

那难不成女人就是……

“你这小冤家,就喜欢捉弄为师!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沐浴净身的地方!”

娘亲?

不……

我一时几乎傻在了原地,我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剧烈的呼吸声被他们听见,可咚咚作响的心跳声却响彻个不停,我大脑中一片短暂的空白,娘亲怎么会和秦荡在一起?

如果说早上他们在一起是为了去找大夫看病,可现在呢?

现在二人如此亲昵的依偎在一起,又满口如偷情的男女一般又作何解释?

“嘿嘿,徒儿也是误打误撞而已,师娘快些进去,徒儿这屌棒子都要炸开了!”

接着就是一阵房门吱呀乱晃的响声,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全身上下就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差点瘫软在了地上,耳边二人的淫言浪语还未从我的耳边散去,我已听到房内传来一阵水花溅射和女人骚媚的呻吟,那娇媚入骨的呻吟怎么可能是从娘亲那张教我读书写字的圣口中发出的,我颤抖着双腿,迈着酸软无力的步伐一步步尾随他们进入了那浴室中,而随着我步履艰难的迈进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门内的地面上正呈一条直线的线条散落着一件件衣物,有秦荡的,有娘亲的,一件是略显宽大的灰色修道服,这衣服正是我当年给刚进宗门的秦荡所穿的,还有一件是他的底裤,而在门框上则随意的挂着那件我最熟悉的白色道袍,宽敞的道袍一尘不染,洁白如雪,但上面却布满了男人抓捏后还未恢复原状的抓痕和皱褶,想必那秦荡刚才正隔着这件我视为圣洁之物的天宗道袍狠狠的抓着我娘丰满的大奶子和肥圆的翘臀,而最让我气血上涌的是高悬在浴室的正门前挂在房梁上的那条白色的条状长布,我颤抖着手将那好似遮挡我去路的“门帘”缓缓掀起,然后拿在手中定睛一看,顿觉心口好像被人扎了一刀,那哪里是什么寻常女人穿的亵裤,甚至连西洋款式的“内裤”都不搭边,入眼处竟然是一条白色的兜裆布!

怪不得白天我看娘亲的下体好像一直裹着一条奇怪的布料,原来是这么羞人的玩意,这是由两条长带子加一块长方形布料组成的遮阴物件,两条长绳交替从腰部和股沟中间交叉而过,后方的长布带正好卡在娘亲的深邃的股沟之中,可以想到娘亲的大屁股其中的紧闭雏菊正是被这条带子一直摩擦才会让她走路一瘸一拐,而前方的长布则正好遮挡住娘亲蜜穴的位置,只要将那长方的白布向上一掀,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天宗道首那肥嘟嘟的白虎嫩屄,若那秦荡想要品味人妻人母的贞洁熟穴甚至不用脱下这东西,随时就可以掀开这一道“轿帘”,跨屌而入,而最让我感到羞愤难当,心跳加快的则是这长方状的遮裆布上居然用繁文写着一个娟秀的大字嫣!

而且看那笔法正是我娘亲凝波娘娘,韩凝嫣的亲笔题字!

我死死攥着那无比羞耻的兜裆布,双目快要喷出火来!

那种感觉就好想被人抓住自己的脑袋去放在自己亲娘的胯下看着他肉屌抽插自己母亲肉屄一样羞辱,这种兜裆布在整个大秦只有一种女子会穿,那就是新婚洞房花烛时新娘子穿着的衣物,为的就是新郎官喝醉了酒,一时找不到下屌的入口,为了图方便才穿的,而我娘亲可能每天都穿着这不知羞耻的物件去讨好比自己儿子还要小的入门弟子!

我强忍着随时要杀人的冲动,咬着牙红着眼步步紧跟,在一片白雾缭绕下,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幕。

这是一件无比偌大恢弘的大型浴场,而且就是那一日我误打误撞掉入的浴室,大片浓厚的水雾遮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悄无声息的挪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目光所及中的水雾内两个一高一矮,一丰满一瘦弱的人影正伴随着肉体相交的啪啪脆响若隐若现,其中高挑的女人正以一个四肢跪趴,屁股向后翘起,腰窝深陷,螓首低垂在池边的屈辱姿势将柳腰后两瓣丰满肥圆的大屁股抬高到最上方的位置,而另一个矮小的男孩人影轮廓则以一个更加离谱甚至有些奇怪的姿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因为他好像整个人都倒着骑在了丰满女人的身上,我在水雾中只能看到他的小半个屁股一耸一耸的往下撞击在女人肥美的大屁股中,而他的双臂则向下搂住女人那两条肥熟圆润的熟妇玉腿,一双竹竿一般羸弱的大腿却死死夹住女人的腰肢,彻底把自己矮小的身子倒着固定在了这具拥有着丰乳肥臀的高挑女体上。

“哦哦……~你这小坏蛋~竟然用这般羞耻的姿势……真是坏到心眼里了!~❤”

“呼……师娘不也是很爽吗~怎么样,这种姿势是不是插的很深,肏的很舒服!”

“年纪不大,从哪里学来这么多下流的东西!”

“嘿嘿,我父王的春宫图里什么姿势没有,呼……师娘的嫩穴里好热啊~鸡巴都要烫坏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以至于我好几次都使劲的掐自己的脸和大腿,自我欺骗的让我觉得这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可等水雾散去,我却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面前这场荒唐可惜却又无比真实的淫乱一幕。

只见那秦荡正倒骑在我娘的大白臀上,瘦的和猴子一样的矮小身子几乎是可以说用“吸附”二字紧紧的贴在娘亲雪白的下半身,两只小手抓紧娘亲如雪柱般丰满多肉的大白腿上,脑袋则正好可以从娘亲呈半弯曲状的腿缝之间看到娘亲胸前那因为肉体碰撞而前后摆动不停的两颗香熟奶瓜,而他短小的两条腿则环绕着娘亲的柳腰反扣住了娘亲的小腹处,整个人就像一只壁虎似的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和我娘那身大白肉贴合在一起,永不分离,而最上方,也就是娘亲那白的耀眼的肥尻间,一根粗壮如小孩手臂一般的巨大肉根正大起大落的砸进我娘的屄穴里,将那白虎仙屄肏的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哦哦哦……慢点……好快……这个姿势羞煞为师了……~”

“师娘这身美肉真是极品,玩了这么久,居然还可以变化出这么多的姿势,真是天生下来就是用来做爱的!”

娘亲螓首低垂至臂弯中,一头漆黑如瀑的三千青丝散乱在水池的案台处和她的脸庞上,让我无法看清娘亲此时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身在水雾中不断起伏摇晃的雪白肉体,娘亲虽然身姿高挑,但却不像寻常女人那般瘦弱,她的身体更像是熟透的苹果,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香甜可口,回味无穷,丰乳肥臀,纤腰长腿,再加上无数头衔的加持,足以让娘亲这种得道成仙的冷艳仙子为天下所有男人所仰望,所垂涎,可现在我的娘亲却趴伏在地,骚媚的迎合着骑在他身上的小骑士的宣泄。

娘亲两颗泛着肉光的雪白巨乳在胸口处前后摇晃个不停,散发着阵阵勾人心脾的香醇乳香同时也吸引着我的眼球,丰满的仙子大奶浑圆饱满,肥硕却不失坚挺,松软却不乏紧绷的弹性,淡红色的乳尖摩擦在光滑的案台上,香软熟烂的奶肉就像两团被施加的仙术的面团一样即使在坚硬的瓷砖上如何研磨变形,都会在身子抬起的一瞬间恢复如初,变回那个倒梨状的淫乱肥奶,丰满多汁的大奶子在那晶莹的瓷砖上倒映出完美的半圆形轮廓。

这种梨形大奶即使是平躺着都不会四溢下垂,何况是以这般淫荡的后入姿势,反而更能展现出它绝美傲人的姿态,而身后的秦荡则如同一条发情期的小公狗,别看脑袋朝下,四肢用不上多少力道,但腰上的力气却不小,肉屌噗滋噗滋的插在我娘的白虎蜜穴里,他那根粗壮的肉杆格外雄伟,而且这样肉贴肉的抽插,竟然都无法将整根肉棍全部肏进娘亲的肉穴之中,每次没入只会推送进一半,还剩下大半个棒身还停留在外,反而是鸡巴下方那足有我一个拳头大小的卵袋子则带着阵阵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砸落在娘亲光秃秃的肥穴上,将娘亲的馒头嫩屄肏的溅射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汁,两片娇嫩的花唇好似雌蝶的两瓣翅膀被粗壮的正太肉屌压的无法展翅,再也不能翩翩起舞。

“呼……师娘又夹紧了不少,是不是这个姿势,会更羞耻啊~”

“嗯嗯……小冤家……为师好累~这样一直撅着屁股真是羞死人了~”

我攥着拳头真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揭穿二人的淫行,可依娘亲的性格,她不可能和秦荡这种小屁孩苟合在一起,行如此伤风败俗,有违人伦的肮脏之事,秦荡到底是怎样把我清冷如雪梅的仙子美母搞到手的?

以往的娘亲别说会露出这般不知羞耻的神情,做出这样连娼妓都想不到的下流姿势,就算和男人说话,这十六年来也仅仅是和谢老头与我,姑射仙子的名号可不是娘亲自封的,是这二百余年来世人对冷艳无双的天宗道首固有的印象,这小子来华山已三年有余,这三年来到底还有多少事我是不曾知道,或者说一直被她们二人蒙在鼓里的?

不行,即使我现在怒火攻心,杀人的念头都有,可依旧只能按捺住心神,强忍着满腔怒火继续观看这场以“儿子”视角的绿帽大戏。

“师娘谦逊了,徒儿在镇岳宫内和师娘玩弄的姿势可更多呢!”

果然,她们二人在宫内就搞到了一起,我呲目欲裂,娘亲啊,娘亲,你知不知道孩儿是多么爱您,您的亲生儿子只能拿您脱下的亵衣自慰,只能跑到后山偷窥您沐浴时的风华绝代,可您却和这种年岁比您儿子还要小上三岁的小屁孩同房颠龙倒凤!

而且还不止一次!!!

“哦哦……嗯嗯……莫要再说了……还不是你……哦~那家伙事那般粗大……每次都能……刺到为师的最里面~❤”

秦荡听到身下仙子佳人这般骚浪下流的声音更是性欲大起,他虽然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蛋,可肏起女人来却和一头小牲口一样卖力,他双腿干脆在娘亲的小腹处打了个结,双手下捞握住娘亲的腿弯处,鸡巴就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般肏个不停,肉棍撑开那紧凑多汁的仙屄,剩余的棒身也缓缓下压,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娘亲全身都泛起一层妖冶的粉红色,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这浴室本就燥热难耐,她又一直以这样高难度的姿势半跪半撅的趴在案台上,全身的力气几乎只能用脚尖和肘部支撑,因为秦荡的用力插干,同时也会被迫娘亲一点点抬高美臀,逐渐最后从膝盖跪地变为了脚尖点地,我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娘亲那红润肥厚的脚底板正泛起一阵白红相间的色彩,那是女人因为身体的前后晃动而不住的将力道的全部一点都释放在脚尖上,而秦荡可不管这些,他要做的就是怎样把自己这根足足有二十公分的正太粗屌肏进身下这个熟妇仙子的白虎仙屄里!

“哼,原来师娘并不是喜欢荡儿,而是喜欢荡儿胯下这根肉棒子,那荡儿不插师娘了!”

秦荡嘴角划过一抹坏笑,他舔着嘴唇,腰肢向上耸起,这种高难度的姿势我都不知道这小子是怎样做出来的,只见一直高高在上插在我娘肉穴里的大粗肉棍缓缓拔出,最后只剩下龟帽还卡在蜜屄的穴口处,这样一来我才能看清真肉棍到底是如何的粗长雄壮,以至于我莫名的出现了一种自卑心理,我的二弟虽然也不算短,可比起这根好似一把肉色巨剑的雄性生殖器,我还是觉得自愧不如,只见那棒身上青筋密布,好似一道道镶嵌在肉杆上的纹路一般将这根正太大屌包裹成了一把专门对付女人,不对,是对付仙子的擒仙杵,而随着啵的一声,鸡巴顶端的龟头也随之而出,那足足赶上我龟头两个以上的巨大龟帽正粘连着一道透明的粘稠水线高悬在我亲娘的肥屄之上,龟头竟然还是小孩子一般的淡粉色,可那股隐藏不住的精臭味却马上就在水雾中弥漫开来,娘亲的肉穴被这根大粗鸡巴肏的大开,她的宝蛤里正往外冒着热气,随着龟头挣脱出阴道的束缚,大敞四开的屄缝里甚至还噗滋一声喷出一道对小相公这根大家伙念念不舍的相思水花,两瓣隐藏在肥厚阴丘下的浅粉色阴唇颤巍巍的等待着这根狰狞无比的擒仙杵下一次的光临!

“哦~~~~~别……嗯……怎么拔出去了……”

娘亲那声娇吟酸麻入骨,听得我都浑身上下触电了一般麻麻的,而她也终于螓首高抬向后侧过头一脸娇嗔的看着后方,我这才今晚第一次看见我娘的表情,那是一张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脸蛋,以往这张我熟悉无比俏面上永远挂着只属于我的微笑,和在他人看来无比冷艳端庄的清冷面容,姑射仙子,凝波娘娘,天宗道首,这些普天下只要一提就会让人肃穆敬重,甚至连过分遐想都不敢的称号此时却被这张满是羞红,尽显骚媚的熟妇浪荡脸蛋全部否定到了九霄云外,娘亲美眸含春,瑶鼻高高翘起,娇艳欲滴的樱花色唇瓣正对着骑在自己大屁股上的小情郎暗吐芬芳,几率凌乱的发丝垂到了她的唇边,更添一丝慵媚和妖冶,不……

这不是我的母亲……

我娘可是大名鼎鼎的天宗道首,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仙子……

她怎么会对一个小屁孩露出这等下流如妓的神情,那分明就是怡红楼里的头牌在香榻上对着嫖客一展媚功,求屌挨肏的淫贱表情!

“哼,我才不要,除非师娘说,你是爱荡儿,不是只喜欢荡儿这根肉棍子!”

这小兔崽子得理不饶人,高悬在娘亲穴口的大棍子没有半点要回归花穴里的意思,反而用那鹅蛋般大小的淡粉色龟头在娘亲的馒头屄上来回挑逗,龟帽轻戳那水滋滋的熟妇荡穴,马眼和娘亲含羞待肏的仙屄来了一次浅尝辄止的亲密亲吻,每次龟头稍微下压,熟妇仙子粉屄两侧的娇嫩阴唇就好像见到多年未见的小丈夫一样立刻想要包裹住这恼人的大肉棍,可秦荡立刻就会抬起屁股,让自己的大鸡巴远离娘亲的宝蛤,几番折腾下来,娘亲已是俏面拂春,娇喘连连,丰满的娇躯上下香汗淋漓,两瓣香熟肥硕的大屁股恨不得都撅到了天上,蜂腰一阵乱拱,就是为了将秦荡的大屌赛回自己那一分钟都等待不了的肥穴里。

“臭徒儿!莫要戏弄为师,你快把你那肉棒子塞进来,再若胡言,为师可要生气了!”

我看着娘亲那故作生气的小女人表情,心里不知作何滋味,恐怕这种憨涩娇羞的神态之前只会出现在我那不知名的父亲面前吧。

“哼,荡儿才是真的生气了呢!师娘每次都是这样,自顾自的享受,全然不顾荡儿!”

“胡……胡说,为师哪里有自己享受……乖……荡儿……快点把你那肉杆子插将进来……嗯~别在那乱蹭了~”

我听着二人如夫妻床笫间调情一般的你言我语不知作何感想,我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模样的,是自己离开华阴那三个月的时间里吗?

还是她来到洛京以后?

亦或是三年前……

“师娘好生不讲理!师娘不说爱荡儿,那徒儿的小鸡鸡就不给师娘!哼,荡儿再也不理师娘了!”

这秦荡见娘亲一直不开口,竟然双腿分开,肉屌一滑,顺着娘亲汗津津的肥美大屁股上一路向下,身子翻了个跟头直接从娘亲身上一跃而下,那麻利的架势像极了那一日在大殿外他救我时翻身下马的时候,可那时他骑着的是四蹄狂奔的高头大马,现在骑着的则是我的娘亲这匹香熟的胭脂马。

“别……你这贼徒儿,坏徒儿!为师应你就是,你快塞回来!”

我从未见过娘亲这般焦急的样子,她竟然双臂一撑,主动撅起自己那两瓣如磨盘般肥硕丰圆的大屁股,那圆滚滚的大腚肥熟多肉但却丝毫不见松散下垂的迹象,像娘亲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就算经常锻炼难免也会有身材走形的趋势,可娘亲不但容颜好似永远青春永驻,就连身材也仿佛永恒的定格在了最成熟最诱人的时刻,这身前凸后翘,蜂腰巨乳,长腿翘臀,雪白如凝脂的极品肉体就像一具注射了无数媚药的荷尔蒙聚合体,随时散发着肉欲的气息,只可惜这身美肉二百余年来从来都被那白色的道袍遮挡在其中,也将她成熟骚媚的气息封闭于此,直到这个叫做秦荡的小屁孩撕开了天宗仙子一直遮掩的面纱,释放出了这具腌臜了百余年的已经完全入味的熟妇美肉,供他一人独享品鉴。

“哼,师娘一点诚意也没有,真是太让徒儿失望了呢!”

人小鬼大这个词我以前完全想不到会被自己用在秦荡的身上,在镇岳宫中相处的这三年来,这小子给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勤奋好学,彬彬有礼,再加上他天赋异禀,是修真悟道的好苗子,我平日虽然对他有些嫉妒,可真论起在修真上的造诣,我对他不说刮目相看也算是钦佩有加,可就是这样一个我视为自己左膀右臂的道门师弟现在却站在我娘亲的大白屁股后面,一手扣挖着我娘的水漫金山的仙子肥穴,一边扣着鼻子一脸的得理不饶人,那臭屁的表情几乎要把我气得想上去一脚把他踢到水池子里,他个子不高,只比那寰家兄弟高出半头,但胜在容貌清秀,五官端正,但他和寰家二兄弟一样的是,他们都有一根足以让普天下所有女人都为止疯狂的粗壮肉根,裴仙子当年因为寰冲的驴屌而放弃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甘愿为那两个畜生当妻生子,可我的娘亲呢……

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看着娘亲谄媚的摇晃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雪白美臀,美眸含俏,面露春霞的回头对着秦荡电眼传波,我一时觉得地转天旋,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臭小子,为师说还不行吗~真叫个人小鬼大!”

“嘿嘿,我人虽小,可这里却大的很哩,师娘快些说与我听!”

秦荡舔着嘴唇,手指一根接一根的塞进我娘肥嘟嘟的馒头肥鲍里,两个小手指咕叽咕叽的扣挖着娘亲的蜜穴,将一股股白腻的淫汁从娘亲的阴道里翻卷而出,娘亲羞的满脸俏红,全身上下那股妖冶的淡粉色愈发明显,整个人就好像刚出锅的肥美乳猪一般散发着让人垂涎欲滴的绝妙香气,那是她体内独有的香味,我只闻到过三次,一次是在偷窥她沐浴的时候,一次是在庙会那天,还有就是今天早上品茶之时,现在想来,可能在庙会的时候秦荡就当着我的面将他这根粗壮无比的正太大屌肏进了我亲娘的肉屄里,更在她亲生儿子的面前,狠狠内射了自己的美艳师娘,灌满了天宗道首圣洁的甬道!

“嗯嗯……好徒儿,坏荡儿~为师痒死了……快将你的大家伙,给师娘,把你那大肉棍子杵进来!”

娘亲情不自禁的将螓首再次低垂在案台上,然后在我几乎呲裂的双眼中高高的向后撅起自己的大白屁股,双手顺着玲珑有致的腰身向后轻抚,最后在秦荡和自己亲儿子的面前双臂发力,双手按在雪白的屁股蛋上,一双素手左右开弓,硬生生掰开一道无比下流的裂缝,露出自己那一张一合,嗡嗡吐出热气的紧闭肛菊和菊眼四周被悉数撑平的皱褶,剩下两根青葱般修长无比的手指则顺势将自己的蜜屄也缓缓撑开,殷红的嫩肉完美的绽放在秦荡的大屌前方,粘稠的仙汁冒着气泡在宝蛤里发出卟滋卟滋的淫靡声响。

“呼……呼……好生淫荡的师娘……竟然这般勾引自己的徒弟,真是欠肏!”

秦荡看着面前如此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也不禁气喘连连,肉屌唰的竖起一道弯刀状的弧度,那粉红色的正太龟头前段的马眼处也缓缓分泌出象征着随时可以发射炮弹的先走汁,那巨根下方的卵袋子里的两颗大号睾丸仿佛都在一颤一颤的随时准备将胀满的琼浆灌进面前这个撅臀待肏的人母仙子的香滑肉屄里!

用自己至阳的童子精好好灌溉一下生育了自己师兄的圣洁子宫!

“师娘……呼……荡儿的小鸡鸡都要炸开了呢~师娘,那您到底是爱徒儿的肉棍子呢,还是真正的爱荡儿呢,荡儿可是一直在等你回答啊!”

秦荡向前一步,矮小的身子不用弯腰也不用双膝跪地,只是站着就正好够到娘亲这批大号胭脂马的大屁股,鸡巴向上一顶,就可以将龟头塞进那泛着淫光骚水的仙子蜜蛤中,小屁股再一耸,那和他童贞长相完全不符的凶神恶煞的大肉屌就可以刺穿我娘的花穴!

他一手握住肉根将龟帽抵在娘亲颤悠悠的两片肥腻肉唇上,大拇指挤压着龟头,在娘亲的水漫金山的花穴处上下研磨,龟棱在娘亲的凸起的相思豆上来回卡弄,我看到娘亲的馒头屄不一会就被噌的噗滋噗滋的往外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熟女的下体本就肥嫩,娘亲的穴可能是我见过女人中最为丰润肥嫩的肉穴,裴仙子的花穴虽然也肉嘟嘟的很是诱人,但她的阴丘远没有娘亲这般高耸,娘亲光秃秃的肉屄被秦荡的大肉棍只是蹭刮了几下,两瓣光溜溜的大屁股就已经扭个不停,一双白花花的仙子美腿更是伴随着上方肥尻的颤动而一起打颤,粉白的脚面白里透红,在我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娘亲的脚底板上缩起一道道皱褶,圆润的脚趾肚向脚底的方向倒缩着,娘亲啊,娘亲,您知不知道儿子平时只是看着您光着脚丫的美景就知足了,可这个混蛋却可以随意享受你这身让儿子我朝思暮想的丰满肉体,这世道为何如此不公,我只不过是想这辈子独享母亲一人的爱,可老天爷你非要夺走她!

“不……荡儿……哦~师娘……师娘有愧于你……有愧于你师兄……你我……哦~莫要再作贱为师了❤……”

我知道娘亲在极力抗拒着,对,她不过是空房已久,被秦荡这根驴屌勾引罢了,看着娘亲皱起一双柳眉,从之前的一脸渴望到现在的踌躇犹豫,我心里好受了很多,娘亲还是爱我的,至少她不会在这个臭小子面前去说什么亲啊,爱啊这些只有亲子和夫妻间才会说的亲昵之词,只要娘亲心底里还有我的位置,我就可以从秦荡这臭小鬼手里夺回娘亲!

他不似寰冲寰宇那般功法超群,只要我练成平阳决,那定能让娘亲回心转意,对我刮目相看,到时候我看秦荡还有何面目在娘亲面前出现!

“唉……果然……师娘只是拿荡儿当做发泄的工具物件罢了,我还以为师娘真的喜欢荡儿,也罢……都是这根破棍子惹的,徒儿这就去把它费了!得不到师娘的真情实意,我还要这东西作甚!”

正当我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秦荡却突然眼含泪住,好一副失心落魄的可怜模样,他手里掂量着那根让我羡煞不已的大肉棍,抬起手就要做自宫的架势,好家伙,这一下可把娘亲吓坏了,只见娘亲晃着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回身就一把抱住一脸哀容的秦荡,丰润的大奶子都要把这臭小子的脑袋埋了进去,一只藕白色的玉臂绕在秦荡的脑后,一手安抚秦荡的小脑袋瓜,另一只香滑的小手则紧紧抓住秦荡抬起的手然后缓缓下放,最后二人的手掌同时握住那根涨红的大肉棍上。

娘亲羞红着那张熟媚的俏脸,温润的手掌包裹住肉根顶端的龟帽,汗水混合着粘稠的前列腺液宛如绝佳的润滑剂,熟妇仙子用自己的纤纤玉手就这样将正太抱在怀里一手撸着他那根如烧铁棍般火热滚烫的大鸡巴,一边将自己香喷喷的大奶子递到正太的口中,让自己的小徒儿好好品尝她的仙子玉乳,那秦荡也不客气,到嘴的大奶子哪有不吃的道理,他不安分的伸出一只小手下抚先是在我娘亲的小腹软肉处摩挲了一阵。

娘亲虽然身材堪称完美,纤腰长腿羡煞世人,可熟妇的丰满身姿难免凸显在小腹腰肢处,平常端庄的直立不会看出小腹处若隐若现的赘肉,可现在盘腿而坐,又半搂半抱着秦荡,腰间那凸出体表的香滑脂肪就成了她最不好启齿的软肋,间秦荡一脸调皮的用手指捏起自己腰间的小肉肉,娘亲竟然美眸低垂,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向下遮挡着她那双含羞带臊的双眼,那憨涩可人的模样简直就是个未出阁的小媳妇在等待着白马王子的迎接,我感到自己的脸皮都在抽搐,双眼在水雾中无比的干涩,却俨然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

“臭小子……嗯嗯……又乱摸那里……”

“师娘的小肚子~软软的,肉乎乎的,真舒服!”

秦荡那只调皮的小手在我娘亲的柳腰上摸了片刻,最后顺势而下,直接没入娘亲的粉跨之间,娘亲一惊,先手停下撸动他肉根的小手,但星眸一瞥怀里秦荡那还没有原谅她意思的小脸立刻就妥协的任凭这个坏心眼的小徒弟任性妄为,秦荡见娘亲同意了他的下作手段,不禁破涕为笑,小手富含节奏型的揉搓着我娘湿漉漉的嫩屄,即使这浴室中水雾缭绕,但我依旧可以清晰的听到从我娘的盘坐的一双粉腻大腿之间发出的那一连串的“咕叽,咕叽”的淫荡水渍声,娘亲的面色愈发红润,一坨妖冶的深红色已经染上了她娇润的脸蛋,她那双往日里清澈如甘泉,明亮如皎月的美眸渐渐失去了曾经的光泽,浅褐色的瞳孔中浮现而出的是欲望的深邃和贪婪的渴望,我们母子四目相对,她看不到我,但我却可以看到她,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夺眶而出,我自诩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又有哪个儿子能够忍受自己亲眼看着自己最圣洁,最爱慕,最视为珍宝的亲生母亲怀抱着一个比自己都要小的小屁孩喂奶撸屌,还心甘情愿的让他抠挖淫辱自己母亲生育自己的阴道呢。

“荡儿……莫要胡思乱想……你还小……哦~慢点……不要做傻事啊……”秦荡听到娘亲温柔如生母的劝告,小嘴不由的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可他却依旧嘟起小嘴一脸的不甘道,同时他那只下流的小手愈发急促的开始抠挖起娘亲的肉穴,我的位置无法看清娘亲那双盘坐在一起的丰满肉腿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从那团阴影中愈发清晰可闻的水渍声却让我的耳朵中仿佛阵阵炸雷闪过,轰鸣作响!

“咕叽……滋滋……咕叽叽……滋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嗯……嗯……慢点……哦……别那么大力的挖……哦❤~”

“那……荡儿只想知道师娘是否真的爱我……爱荡儿!”

我看到娘亲满是香汗的丰满身子微微发颤了一下,她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两颗大奶子颤悠悠的停止了前后的摆动,我咬着牙圆睁着满是泪光的双眼看向这对我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女,内心最深处一个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恳求着,努力的争取着!

娘……不要说……娘是爱风儿的不是吗?您说过,您只爱风儿一个人……他不过是骗你的!这世间,哪有娘亲不爱自己儿子的道理!

“你……莫要再……”

噗滋!噗滋!噗滋!

“师娘真的不爱荡儿吗?”

“可……你我……哦~别……啊啊❤……”

“师娘说的清晰一些,徒儿听不到呢!”

滋滋滋……叽……噗……噗滋……咕叽叽……

“不能……为师……不能……风……哦~”

“快说!师娘到底爱不爱荡儿!”

噗滋!噗滋!噗滋!噗嗤!!!!!!!!!

“不……对不起……哦……对不起……风……哦!师娘爱哦❤!爱荡儿哦~快……快给师娘!!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我布满血丝的双眼里,出现了这样一幅让我心痛到了极点的画面,我娘被秦荡突然分开双腿,没错,是被秦荡用那双短小的小腿硬生生掰开了我娘那双一直紧闭的丰满玉腿,两条雪柱一般的大长腿被他挤开到两侧,娘亲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自觉的抬高两条白花花的欣长美腿,一双玉足第三次双脚外翻,将红润白皙的脚底板羞耻的暴露在自己亲儿子的眼前,也露出其中那被秦荡用小手不断抠挖的肥嫩馒头屄,光秃秃的仙子蜜穴中竟然足足塞进了三根手指,那三根恶魔一般的手指一进一出,在娘亲阵阵高亢的呻吟中猛的向里一插,手指根根尽根没入我娘的肥嫩花穴里,接着又看到娘亲的阴丘处向上拢起一道凸起状,我知道那是秦荡的手指在阴道壁里硬生生的向上抠挖,很可能那就是我娘最敏感的一点,因为只是在那深深一挖后,娘亲立刻全身好似打摆子一样不断抽搐,两颗圆滚滚的大奶子高高耸立在胸前,微微向外侧倾伏,娘亲毕竟已经不再年轻,但这种香喷喷的熟妇硕乳上顶端的乳头旁,那一团淡粉色的乳晕边上正有一个下流的啃噬咬痕,娘亲的乳晕比裴仙子要大很多,但就是这大片的娇嫩粉色乳晕却被秦荡的狗嘴一口含进,嘬的周遭一片紫红色,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来吃我娘的大奶子。

“师娘,我的宝贝师娘,您果然是爱我的!对,是不是比爱师哥都要爱!”

“哦哦……不能说……不能说……为师不能说哦……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随着秦荡手指唰的拔出娘亲那水滋滋的肥穴,我清晰的看到娘亲的馒头屄中间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殷红肉洞里立刻喷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水,而且我的视线正好能看到娘亲甬道深处那一张一合如同小孩子嘴巴的子宫口,从那之间喷涌而出的淫汁花蜜好像一道四散的喷泉一样喷个不停,而最远处的我脸上竟然都被溅射到了不少娘亲香醇的花汁,我木讷的舔着嘴角边上自己亲生母亲的淫水,那不是我父亲刺激她而喷出的,更不是我这个绿帽儿子,而是她的小郎君,小相公,我的好师弟,秦荡用手指让娘亲潮喷而泄出的!

“呼……师娘……您还真能喷啊!”

秦荡站在我娘的面前,一手握住娘亲因为高潮过后而不断颤抖的娇小美足,手指捏着娘亲五根肉嘟嘟的玉趾,细细把玩着这布满了香汗的仙子肉蹄,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壮的肉屌借着娘亲喷溅而出的淫水冲洗着,娘亲的仙子蜜露将他的大鸡巴冲的油光锃亮,这根直挺挺的降仙杵随时准备狠狠插进面前的人母仙子的肥嫩肉屄里一展雄风!

“嗯……哦~别!”

娘亲在绝顶后显然有些失神,她咽着口水,双眼一片迷离朦胧,就在她还没有静下心时,秦荡已经压在了她的娇躯上,双手用娘亲两颗满是香汗的大奶子作为支撑点,肉屌在娘亲刚刚高潮过后还湿漉漉的嫩穴上蹭来蹭去,龟头已经缓缓没入天宗仙子宝蛤里,龟头撬开那两瓣肥腻的大阴唇,将这极品馒头屄顶的高翘而起,娘亲正在情欲的边缘,单单用手帮助她泄身还无法满足她,我脑子乱的很,一时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秦荡贪得无厌,色欲攻心,还是娘亲淫乱放荡,不知羞耻,就在刚刚,娘亲那一声声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对谁说的,是对我那从不知名的父亲吗?

还是对我这个自从到了洛京就频频给她添乱惹她生气的儿子……

“快……插进来……给我……”

“呼……师娘,这就给您,我的好师娘,荡儿也最爱您了。”

秦荡此时脸上也满是汗珠,他像一只没发育完全的猴子一样赤条条的趴在我娘丰满白皙的身子上,二人一高一矮间形成了极大的生理对比,尤其是秦荡那矮小的身子整个趴在娘亲的身上都完全无法压制住娘亲,反而是娘亲那身白花花的美肉好似反过来像一张发面大饼一般将秦荡卷在了其中,尤其是当我娘抬起那双凝脂赛雪的极品美腿,以一个蝴蝶结的造型缠绕在秦荡身后的时候,我顿觉四肢都僵硬的无法动弹,因为这个含羞带臊,极为羞耻的种付式只在我的梦里才出现过,可现在秦荡却代替我让我美梦成真了,只不过给娘亲播种的主角却不是我……

“坏荡儿,臭徒儿!让师娘说那么羞的话,真是羞涩为师了!”

娘亲美眸带俏,对着面前压在自己身上的小正太撅着小嘴娇嗔连连,一头青丝散乱的压在脑下,秦荡把玩着我娘耳畔边的几率秀发,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娘亲一直悬挂在脖颈上的阴阳珠坠,他舔着嘴角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另一只贼手捏住我娘大奶子前段那颗被他吮吸嘬弄的发红发紫的大奶头一脸诚恳奶声奶气道。

“因为……因为荡儿最爱师娘了,如果师娘不是真的爱荡儿,那荡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娘听完竟然颇为羞涩的美眸一眨,不敢去直视秦荡火辣的双眼,我看到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娘亲十六年来对我也不过是偶尔莞尔一笑,可对秦荡只不过是今天一晚的时间就接二连三的露出这般憨涩的熟妇姿容,少女羞涩时傲娇的对你一扭脑袋故作娇嗔和熟女那真挚且不含卖弄的动情一瞥可是有天差地别的距离,前者让你赶紧上前想抱在怀里好生哄哄,后者只会让你欲望猛增,肉屌更硬,只想将这熟妇人母压在身下棍棒伺候!

显然娘亲就属于后者,而秦荡就是那个手持棍棒,不对,是腰悬肉棒的执法人!

“师娘!”

秦荡一声低吟,俯下身,一口吻住了我娘娇嫩的双唇,娘亲美眸闪过一丝熟妇的娇涩与期待,立刻回应起这霸道正太的热吻,二人就这样肉贴肉,屌连屄,毫无缝隙的将肉体搂抱相拥在一起,而且我人生中看到此景第一次有了熟女和正太的身体如此契合的念头,因为只有娘亲这般高挑丰满的极品熟肉才能完全包裹着秦荡这种矮小的小男孩身材,彻底将他的四肢都完全融合在这身香喷喷,白花花的肥美玉体之间,达到真正的肉欲巅峰!

“嗯……荡儿……咕叽……滋滋……滋滋……”

“师娘……哦……你的舌头……好好吃……滋滋……咕叽叽……”

我牙齿不断的打颤,耳边这亲昵的口水交融声听的我头皮发麻,这和上次在紫薇观偷窥裴仙子和寰家兄弟做爱不同,那次的刺激是生理上的,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仙子和凡人肆意交合的画面,而这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主人公确实自己的师弟和亲生母亲,我突然理解了韩琪那日在梅花树下的一脸无奈,还有那句“我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的含义,就像现在一样,我目睹着眼前这有违人伦的一幕,我又能做什么呢?

出去制止?

以娘亲的性格,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她远走他乡,就和十六年前没有生下我时一样在神州各地游荡,二就是寻短见,她一生以“清高”二字闻名于大秦,在我这个儿子的面前,她从未做过半点和她天宗身份不符的事,上到对我教导国家大事,教授我道法经文,下到吃饭就寝这些日常琐事,娘亲似乎都是一板一眼,出落得体,我在她的言传身教下也逐渐成长,娘亲既是我爱慕的女人,又是我道德和成长的标杆,我无法想象到她现在的淫态被亲生儿子撞破后会作何反应……

浴室中的二人缠绵在一起,秦荡一双小手在韩凝嫣的身上肆意乱摸着,感受着成熟人妻那光滑有致的肌肤带给他的绝妙触觉,肏女人?

这是所有男人一生中可能必要经历的一幕,但肏女人也要分三六九等,有的男人一辈子只上过一个女人,而有的人却几乎每天都换着花样,这些秦荡都不羡慕,前者太过于单调,枉活一生。

后者虽然风流但却享受的只不过大多都是风尘女子,只会提前掏空身子。

而秦荡要做的就是肏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娘亲,而前两者他都达到了目标,接下来他要尝一尝的则是他人的仙子熟母,没错,就是自己那个倒霉蛋师兄的亲娘,天宗道首,韩凝嫣!

韩凝嫣扭捏着一身美肉迎合着秦荡侵略性十足的热吻,她那条香滑的舌片被秦荡强硬的裹在小嘴里来回吞吐吸吮,人妻熟母空旷已久的肉体无比渴望着男人的侵犯,那股十六年来每天每日都会从小腹激发而出的欲望在三年前在得到短暂的满足,天地混元决,道家收益最高的房中术,也是碧霞元君顾久辞所创的双修神术,此术和闭宫术合成天人二术,裴昭霁凭借后者短短三十年便位列人宗,但副作用也使得她险些步入深渊,而后者的奥秘却更为玄妙,而它一旦修炼不慎……

“嗯……快……荡儿,给我……插进来……”

“师娘……您想要徒儿的什么啊……说来与我听一听~”

秦荡松开娘亲香喷喷的小嘴,舌尖在娘亲那被吻得发红的唇瓣上微微一扫,后者叮咛一声,那夹紧的双腿又向下一压,频频想要把之前还没插进自己蜜穴里的肉根再次塞回其中,可秦荡就是蹭着不进,龟头在刚刚潮喷过后的敏感仙屄上蹭刮捻磨,几番下来折腾的娘亲已是眼泛桃花,娇喘连连,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阵阵骚香刺激的我鼻子都发痒。

“你坏~就是……就是荡儿的那根大肉棒嘛!”

娘亲抿着小嘴,小巧的瑶鼻微微一皱,抬起小脸对着秦荡的嘴巴就是奖励的一吻,秦荡舔着嘴角,双眼泛起一阵淫光,小屁股高高抬起,接着大鸡巴对准那已经准备好进入的粉红肉缝,噗嗤一声硬声而下,两瓣小屁股立刻和娘亲香熟软烂的肥厚肉尻来了一次无缝对接,大鸡巴硬生生撬开阴道壁,将馒头屄旁的两瓣小巧花唇挤的宛如狂风骤雨中两艘无助的小船般耷拉在大鸡巴的周围,肥厚的肉屄立刻被压的下沉,接着又是一声“啪”的闷响,那悬挂在肉杆后方的大号春袋就像一记重拳一般重重的砸在了我娘的蜜屄下方,也把我脆弱的心房砸的支离破碎,同时阴道里破空而入的巨大龟帽也蛮横的轰击在娘亲城防紧闭的子宫颈上!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刺的我耳朵发麻,全身瘫软在地的绝顶熟母浪叫充斥在这偌大的浴室中,我勉强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脚下一打滑又摔倒在地,娘亲那高亢的呻吟完全盖过我这面的动静,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绝望。

我从小没有父亲,自然也就没有了父爱的加持,自觉娘亲把她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可今天当我像一头绿毛王八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亲眼看着自己暗恋了十六载的亲生母亲对着自己的道门师弟露出这等好似新娘渴望郎君入股耕耘的下流表情,接着又被一棍到底肏了个大满贯时,我觉得天都塌了,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寻常人家的孩子努力读书是为了考取功名报效祖国,宗门世家的贵公子练功修真是为了子承父业,振兴家族。

那我呢?

在秦荡用他那根足足比我长出一倍还多的大肉棍好似挑逗妓女一般在我亲娘的肥穴上轻戳微点的时候,我仿佛觉得自己过往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一连串不规则的泡沫,那些倒映着我在月光下打坐苦练的画面,那些娘亲一脸微笑指导我功课时的场景,我在华阴之巅迎接娘亲出关时的喜悦万分和她对我莞尔一笑时的淡淡妩媚,这些我们母子之间心灵相交的珍贵画面仿佛在一瞬间被秦荡那根大鸡巴撞了个支离破碎,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哦哦哦……快……就是这种感觉……快一点……”

“师娘~哦~你这就这么喜欢荡儿的大鸡巴吗?肏了您这么多年,您这嫩屄还是如此的紧凑!”

秦荡双手捏住我娘两颗倒梨形的大奶子,手指没入那香滑软糯的奶肉里,二指并拢夹住两颗发红发硬的熟妇奶头,鸡巴肏的虎虎生威,啪啪作响,娘亲的小腹处似乎都浮现出一道圆柱形的淫荡轮廓,我看那架势,恐怕只要秦荡再用点力,真大肉屌都会轻松插进那生育过我的神圣子宫,而娘亲此时也抖如筛糠,一双欣长的凝脂美腿完美的在这小正太羸弱的腰肢后打了一个下流到了极点的蝴蝶结,而且在我的肉眼里我清晰的看到了一层青蓝色的真气正萦绕在娘亲和秦荡的周围,但最让我诧异的还是秦荡身上那若隐若现的金黄色气体流动,那并不是道家修真时常见的蓝色真气,道家修行讲究大周天和小周天的运功,所形成的“炁”就为淡蓝色,秦荡身为道门弟子,就算是动用双休之术也应该在体内形成以“蓝色”为主色调的真气,可这金黄色的气流却是从何而来?

“师娘……你还没有回答徒儿刚才的问题……快些说嘛……”

“嗯……嗯嗯……哦~小冤家……你刚才问为师什么?哦~慢点插嘛~❤”

秦荡也喘着粗气,一手拖着我娘白花花的木瓜大奶的下缘,掂量着这颗肥乳又多么沉重,另一只手则下抚到娘亲的粉跨处,在二人交合的部分轻轻一捏,我娘秀眉一皱,刚有点清醒的双眸立刻又泛起一阵水雾,甚至还能从里面看到小小的爱心,秦荡一边捏着我娘亲的相思豆,一边大鸡巴九浅一深的肏着身下熟妇人母的仙屄美穴,空气中尽是性交所产生的淡淡腥味和娘亲身上好闻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简直成了绝佳的催情剂,我看的欲火攻心,胯下的肉棒竟然都有了勃起的趋势,我赶紧下压自己的二弟,可奈何就是无法克制住内心那股变态一般的欲望,竟然主动用裤裆摩擦自己的二弟。

“师娘……爱荡儿是不是比爱师兄更胜一筹啊!”

娘亲听到这不禁全身又是一颤,秦荡爽的小嘴都咧开,他压低身子,让肉棍更贴近娘亲的子宫口,屌头在我娘的花宫外蹭个不停,马眼在那紧闭的宫颈上戳来戳去,挑逗着熟女仙子最圣洁的部位,那也是他最想涉足的秘密花园。

“哼,你这贼徒儿……莫要胡说……”

“我怎个胡说!我看师娘果然是只爱师兄,不爱荡儿咯。”

他娘的,这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娘亲的底线,而且还用我来做试探娘亲的筹码,我想起寰家兄弟淫辱裴仙子时口中提到的韩琪,没想到有一天我孟风竟然也成了自己亲娘和野男人偷情时的调味剂!

但娘亲的坚忍很显然超出我的预料,她并没有像裴仙子堕落后那般下贱的满嘴相公的叫着,而是紧闭着小嘴,任凭那秦荡如何肏弄挑逗就是不说出那句话。

“嗯嗯……你莫要再乱说……师娘已经很纵容……哦~你了……切莫再得寸进尺……哦……”

秦荡听完眉头一皱,不过随即也施展开来,面露笑颜的对着娘亲的小脸吧唧就是一口,那德行就好像新郎官在原谅自己娘子不会伺候自己一样,他俯下身小脑瓜在娘亲丰满如云的大奶子上蹭来蹭去,最后将那人畜无害的正太小脸下压在娘亲深邃的乳沟里,鼻子一拱一拱的嗅着那醉人的乳香,舌尖在娘亲那一团呈椭圆形的大片乳晕上来回舔舐,不一会就把我娘蘑菇座旁的乳晕处舔起一个个小疙瘩,最后更是一口含进一颗娇嫩的乳蒂放肆的吞进嘴里反复磨咬,感受着这颗哺育过我的娇嫩乳尖是如何的甘醇香软,我咬牙切齿,那对奶子本来是属于我的,属于我孟风一个人的!

就算长大了以后我无法再享受娘亲这对散发着母性的硕乳,可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这两颗圣母峰!

“好,好,好,荡儿不乱讲了,不过荡儿还有一个请求!”

娘亲此时被那根大肉屌插的晕头转向,醉红的脸庞看着从自己乳沟里探出头的秦荡点了点螓首,一双藕臂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绕到了下身,握着秦荡两个小屁股来了一招仙子推车,帮助小正太更加用力的奸淫抽插自己的蜜穴。

“你……速速说来……哦~怎么这般大!”

秦荡嘿嘿一笑,吐出那颗被他咬的满是牙印的笔直奶头咂咂嘴,鸡巴对着娘亲的软化多汁的嫩屄又是一顶。

“嗯~”

随着娘亲一声从嗓子低发出的酸麻叮咛,娘亲一身美肉立刻更加紧缚的包裹在秦荡矮小的身子上,两条肉感十足的玉柱美腿死死缠绕在小郎君的身后,那两只我平日里经常偷窥的赤裸玉足在脚腕的交合处像中国结一般抵死缠绵在一起,十根竹笋头一样可爱的脚趾因为下体的刺激都微微向里侧蜷缩,好生勾人心神,看的我更是肉棒大动。

“师娘……能否为荡儿打开宫门!”

等等?

我等听到这心头一颤,秦荡这是要让娘亲开宫做爱?

我突然想到裴仙子修炼的闭宫之术的副作用,又想起娘亲修炼的叫天地混元决此术也是道家相传的房中术,此术又是否和子宫开合有关?

相传道家女弟子在修炼成仙后都会拥有自己的“罩门”,按照裴仙子所说她的罩门就是子宫,子宫一破,则功力尽废,所以她才会被寰家兄弟趁虚而入,如果娘亲也是这般,那岂不是……

“你……哦哦……嗯嗯……你这坏小子……都得到了师娘的身子,还想要为师给你开宫……真是人小鬼大,满肚子的坏水哩!”

娘亲被肏的哼哼唧唧,脸上和身上都是一片羞红之色,大屁股配合着秦荡的肏干而一起一伏,一会被秦荡的肉屌肏的深陷下方,呈两坨面饼状挤压在瓷砖上,一会又因为肉屌拔出而向上弹起恢复如初,变为两瓣肉滚滚的圆球,好生的骚浪,由于这对大屁股过于丰满,她这样长时间的双腿前开,大腿根部的软肉更是在跨骨两侧挤压绷出两道下流到了极点的肉褶,这类似于西洋丝袜勒出的卡腿美肉出现在屁股上方更是色到不行,秦荡捏着那团溢出体表的香滑油脂,大鸡巴肏的我娘的嫩屄一个劲的喷水,二人的屌屄交合处更是水漫金山,粘稠白腻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着被这根粗壮到了极点的肉屌每次肏进肏出而溅射喷出,那白虎馒头屄更是被肏的红肿大开,粉嫩的阴肉被粗壮的正太肉根肏的屡屡翻起,硕大的春袋好似道馆里的撞钟,撞的我娘这大屁股浪钟咚咚作响,好不悦耳。

“那师娘就答应荡儿嘛~只要师娘答应我,荡儿就用这根肉棍子好好伺候师娘!”

秦荡舔着我娘胸口处的粉肉,小腹紧紧贴在我娘肉乎乎的肚子上,鸡巴一进一出,频频加速,雄伟的肉根似乎有着用不尽的力气,那速度都快肏出了火花和残影,而且他身边的金色气流也愈发浓重,最后竟然将娘亲身体周遭的青色真气逐渐压制,彻底将娘亲包裹在其中,而随着那股耀眼的金光渐渐明亮刺目,娘亲的欲望仿佛也来到了最高潮,她双手几乎是扣挖着秦荡的小屁股,长长的指甲都要渗入秦荡的肌肉里,肥白如磨盘的肉臀呼哧呼哧的摇曳出一道道炫目的臀浪,而秦荡则也丝毫不落下风的耸动腰肢,让那粗壮的肉根可以保证每一次都重重的撞击在天宗仙子的花宫外,好似一杆大锤头,发誓把龟帽砸进这熟妇人母的圣洁花宫里,肏她个满堂彩,给她的倒霉儿子戴一顶大大的绿母绿帽!

我看的那叫一个步步惊心,也是刺激万分,那种莫名的刺激促使着我在阴暗的角落里情不自禁的用手握住了二弟,痛并快乐着,恐怕这句话我这才理解到是什么意思,我双目赤红的看着秦荡以这种极为淫荡的种付式将我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肆意耕耘,娘亲肥沃的田地被这头发情的小公牛拱起一道道性福的肉浪,她星眸微眯,螓首高仰,白花花的肉体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小正太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杆把娘亲一次次送上欲望的顶峰,身边那燥热的气息不断的钻进娘亲的身体里,金色的光芒愈发耀眼,连我都不禁向后缩了缩,生怕被那金光灼伤,而且我目光所致,二人的交合处,秦荡那根在我亲娘屄里一进一出的大鸡巴竟然也染上了一层金芒,金黄色的光芒仿佛把这根占据我亲生母亲阴道的肉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色,将这根降仙肉杵彻底进化为一条真龙巨根。

真龙之身?至阳之体?

我脑子中唰的浮现出这两个词?

我和韩琪曾经在紫薇观里闲聊时听他提起过,这种拥有真龙之身的人世间罕有,往往是顺应天时,身为九五之尊的人才会拥有此体,这种身体也称“至阳之体”,道家所修为“炁”,“炁”乃子时而生,然后逐渐消逝,常人如果不懂修真之术来积攒“炁”则阳气会逐渐流逝,这也是为何寻常人无法悟道的根源所在,但真龙之体者则可以无需修炼便储存阳气。

这种人终生不会遇鬼魅作祟,身有真阳相护,运数也能达到顶峰,而且最让人羡煞的则是他们拥有金枪不倒的行房之术,寻常女子和其交欢只会被榨取阴元,时间一长体貌发肤均会迅速衰退,所以这等人往往是身后三宫六院,红颜上千,一生不缺女人作伴,故而多为帝皇和帝皇后裔,但也因如此,当年正在渡劫期的碧霞元君顾久辞发现了人皇之体的奥秘,她当时继续补充阳气来稳固阴元渡其飞升,而寻常男子就算是修道之人阳气也很有限,简单的同房双修已经无法满足顾久辞。

她百余年来更是无法找到身心想合的双修道侣,所以她把目标锁定在了当年的秦太祖身上,二人与洛京的极巍楼之上放肆纵欲,相交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夜夜箫歌,日日宣淫,顾久辞最终运用自己独创的天地混元决达到了仙人之体,而秦太祖也因此获得不死之身,不过后来人妖混战,秦太祖还是死在了绯衣赤练妖女鹿朝歌的手里……

在我还回想着韩琪的话的时候,娘亲已经双臂环绕在了秦荡的脑后,雪白的双臀紧紧贴在秦荡的跨间,满脸的羞涩难耐,檀口微张气喘芳兰道。

“小坏蛋……要不是你这根镶金硬货,为师才不答应你……嗯……嗯嗯……哦~”

“那师娘就是答应于我了?”

秦荡看娘亲微点螓首不禁喜笑颜开,肉屌更是大起大落肏的好不爽快,那金光四射的淫根此时就像一把镀金的尚方宝剑将我娘亲的肥美宝蛤肏的丢盔卸甲,淫水乱喷,我娘肥臀猛抖,大奶乱摇,嘴里传出一连串的甜腻娇吟。

“嗯嗯……哦哦哦……好大……又粗又长❤……为师……只要你能够击败那妖族大军……为师就……哦~❤”

“师娘就如何!?”

秦荡贪婪的看着娘亲娇红的玉面,双手握住娘亲螓首两侧,让娘亲那含羞带臊又带俏的脸蛋直勾勾的看着他,娘亲双目刚要躲闪开秦荡炙热的视线,就立刻被秦荡大屌一顶,顶的她檀口大开,浪叫连连,脸上又变为那张下流的母猪脸,双眼和秦荡四目相对,流露出的尽是爱意。

“哦哦哦……不要再顶了哦~❤会被顶穿的嗷~坏荡儿,臭徒儿~伦家都答应你了呢~只要你赶跑那妖族大军,让为师恢复功法~哦哦~师娘的子宫就给你插哦!❤”

听着我娘那如同宣誓般的淫话,别说我现在鸡巴硬的发烫撸个不停,秦荡的真龙肉根更是肏的金光闪烁,龟头咚咚作响的敲击着我曾经待过的花房,将那本来守卫森严的花宫大门撞的支离破碎,随时要墙倒门塌,那根大鸡巴恐怕下一秒就能贯穿花宫,直抵花心深处,将一卵袋子的龙浆灌满我娘的娇嫩仙宫,帮我再生几个弟弟妹妹。

“哦?师娘刚才不还不答应嘛!”

“你……你这冤家,又调戏为师!哦哦哦……这般粗壮的龙根……伦家……伦家哪里受得了嘛!❤”

秦荡颇为满意娘亲此时摇晃着一头青丝嗷嗷乱叫的骚媚样子,往日那个站在身边一袭青裙眺望远方的清冷师娘,那个闻名天下的天宗道首此时在自己的龙根爆肏之下居然和一头噬精的野兽一般满嘴淫言浪语渴求着自己的肉根,还主动张口同意为自己开宫爆肏,那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刺激的秦荡肉屌爆涨,粗壮如铁柱的龙根金光四射,噗嗤噗嗤的肏着娘亲肥嫩的人母骚穴,我紧紧抓着自己的头皮,肉屌已经不用自己撸动就噗滋噗呲的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而就在这时秦荡也猛耸腰肢,肉杆尽根而入,龟头死死抵压在我娘的花宫外围,肮脏的马眼就像此时他的嘴巴一样都亲吻在了娘亲的小嘴上,只不过一张亲在上面香甜软糯的丁香檀口上,另一个则重重砸在宫颈之处!

“师娘,全都射给你了!”

“嗯?嗯嗯嗯……哦哦……咕……唔唔……呜呜呜呜呜……”

娘亲双目圆睁,小嘴被吻的快要窒息,同时一大股强烈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因为她明显感觉到那一股接着一股的炙热阳精灌满了自己的肉穴里,而且那股阳精中独有的灼热气息立刻席卷至小腹处,最后一丝天蓝色的真气也随之消失,融合进丹田之中。

“咕叽……啵!”

秦荡满意的松开娘亲的小嘴,双手捏着那两颗颤巍巍汗津津的雪白巨乳,巨大的力道将我娘亲白花花的乳肉都捏出五道红痕,小屁股卖力的压在我娘白花花的肥尻里,那力量之大将娘亲圆滚滚的巨臀都压成两个肉饼,鸡巴和娘亲的馒头穴紧紧的合二为一,鸡巴将嫩屄周遭的一圈嫩肉都挤压到了两侧,两瓣小巧滑腻的阴唇立刻包裹住这泛着金光的粗壮肉根,秦荡一咬牙对准那已经被自己射的一塌糊涂的熟妇仙穴又是一顶,龟头将子宫外那一大股浓精挤压而出,白腻粘稠的精液和淫汁混合在一起从蜜屄和肉屌结合处细微的缝隙中一点点渗出,顺着娘亲的臀峰滴落在她的菊花蕾处和地面上,而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真龙宝浆全部从马眼里喷射殆尽!

“别……哦哦?进来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骚师娘,徒儿把孟师兄的亲娘肏的这么爽,您是不是该给我那可怜的师兄道歉啊!”

秦荡似乎射的还不满意,肉杆射了又硬,雄伟的金色巨根再一次高高抬起,又带着霸道的气息高悬而入!

鸡巴猛的砸进那被射的精浆四溢的熟妇仙屄里!

我娘被肏的口不择言,一张昔日冷艳绝伦的仙子俏面此刻眼眶里只剩下一小半的瞳仁,剩下的则是大片空旷的眼白,高立挺翘的瑶鼻向上外翻着,露出那细腻粉红的鼻腔,檀口更是无法闭合,阵阵骚媚入骨的呻吟从中传出,刺激着我的小鸡巴射了又射……

啪!

“哦哦~爽……哦哦~好爽哦~~❤”

啪啪!!

“咿咿咿咿~~莫要再插了哦~~❤❤”

啪啪啪!!!

“为师?哦哦?娘亲要被大鸡巴肏翻了嗷!!!你师弟的鸡巴~对不起哦~风儿~太大了嗷~这么大的鸡巴肏进来,娘亲也是没办法的嗷~~~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我一双早就被泪水浸透的双眼死死的停留在了秦荡重重一压,将肉根肏进娘亲屄里的画面,他们二人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位是冷艳万分的天宗仙子,一个是一脸童贞的小师弟,可就是这样一对八竿子打不着的男女却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场无比刺激香艳的春宫大戏,只可惜看这场戏的观众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女主角的亲生儿子,我……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更不知道第二天起床时看到依旧一脸清冷端庄的娘亲坐在茶桌前低头饮茶,和满嘴师哥亲切的叫着的秦荡是作何反应,我就像一个没了灵魂的僵尸坐在一旁看着娘亲和秦荡你言我语,相谈甚欢,仿佛她们才是真正的母子,而我只是一个陌生的路人……

“小风?今日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莫非是着了凉?快让师叔看看。”

我转头看着裴仙子那张满是关切的脸蛋,心头好像触及到了什么,眼角一湿,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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