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劫金案(2/2)
微嗔:“还不快住口!……你当二奶奶我是何人?!闲来无事一心只设计淫具?!这……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男子所设!专用来淫我们女子取乐之物!……想我们女儿家皆是人品高贵、德行高尚,犹如出水芙蓉,亦如青莲白藕!却被你们这些污臭男子任意摆弄!淫奸去火!又造出这等下流器具用在我们身上!每每还要迎合你们做淫做贱!讨你们欢心!……你……你怎不知耻!”
他听了忙跪下:“是我错想,误会二奶奶您了!”
我压下心中怒火道:“二奶奶我人品何等高贵?!又兼天姿国色,想淫我之人多如牛毛,可我这娇嫩玉体、香滑肌肤岂是凡夫俗子所能见识的?今夜你能得了去,乃三生修来福分,你需好好珍惜,不可暴殄天物!”
他忙叩首:“是!谨遵二奶奶之命!”
我见时辰不早,看着他:“速脱衣裤我看……”
他起身迅速脱光,只见皮肤细滑,胯下那物已高挺棒硬有了几分气势!
借灯光细看,却也粗粗愣愣长度可观,宝冠鼓起充盈,鱼嘴微张,从中流出透明黏液 ,宝根不时一沉一挺,似是对我招呼!
我掀开被褥从床上下来,走到单子马前掀开马背跨腿钻入,伸脖、撅腚摆好姿势道:“可合上马背。”
他忙合上,只见我头、臀露出,好似匹母马。
他来到背后跪下,双手放在粉臀上揉捏,口中轻道:“怎如此柔软嫩滑……”随即轻轻分开两片粉臀,露出后庭肛眼。
“二奶奶!……我……”他口中嘟囔,瞬间将脸埋入,用嘴盖住,舌尖钻进不停唆舔。
“嗯……”我轻哼出声,只觉腚眼被他钻探,又酥又痒似有蚁爬。
他舌尖深入,舔舐肛道,我早已蜜水横流,乱哼不止,轻问:“是何味道?可品出咸淡?”
他品咂一番道:“略有些异味儿……二奶奶可是吃咸了?……”
我道:“昨儿老爷赏下一道汤菜『猪骨炖乌鸡』,那汤汁似有些咸……我多吃了些……”
他点头:“那便是了……”随后将里外唆舔干净,舌尖下移寻到户门舔吮蜜液。
我被他戏得起性,只央求:“速将宝根送入户内,先淫百余,而后……许你任意胡来……我自为你唆根……品咂咸淡……”
他忙应:“得令!”
起身摆好姿势,那宝冠寻至户门徐徐送入。
“噗滋……噗滋……”蜜水充沛,宝根顺滑无比,犹如泥鳅钻洞,来回抽送其乐无穷!
“嗯……啊……哦……嗷……”我随他前后晃动,粉臀追逐,不停吞吐。只心里喜欢他,不忍施展淫术。
足抽了盏茶工夫,一百有余,他却不曾停歇。
我喘息问:“嗯……今日怎了?……你不是只认肛眼?为何抽起来没完?……”
他轻声道:“二奶奶肉户紧缩顺滑……抽送间舒适无比!……我竟忘了正题……”言罢放慢动作缓缓抽出。
轻提宝冠寻到肛眼,微用力便送入,上来就深至根柄。
“嗯……啊……”我得他深探,不禁轻呼,道:“臭小子!……可是用你那『量天尺』测我深浅?……需知里面货多!……当心着了我的道!……”
他也不语,反而上下左右轻轻摇晃使宝根在内不停搅动。
“啊……噢……咦……嗯……”粉嫩腚眼似如花开,花心小嘴紧含着粗壮宝根。
晃动多时这才轻抽慢送用那宝冠摩擦肠壁。
“噢!……噢!……”我淫哼着,抖动粉臀追夹宝根,好似『关门留客』。
“咕啾……咕啾……”依仗肠油润滑,他来来去去毫无客套。
“噗滋……噗滋……”他略提速,喘息道:“二……二奶奶!……您真……好屁眼!……”言罢再用力,终被他抽出黄屎。
“卟……”他抽出宝根高高挑起,只见根茎上油油腻腻沾满黄白,尤其那宝冠头上星星点点,鱼嘴处竟顶着块软黏之物。
“咔啦啦……”滚轴响动,伸手轻推马身,转动角度,使我粉面正对,随将宝根送至嘴边。
我秀眉微蹙,只闻阵阵奇臭,被熏得有些恍惚,刚要开口说话,他突伸出二指捏住秀鼻向上便提,我猝不及防,玉口张开似要尖叫,他却顺势将宝根送入,我被他捏鼻无法呼吸,只得张口迎根,随即香舌乱卷品咂咸淡。
品了多时,他才放手抽出宝根笑问:“二奶奶可品出咸了?”
我被他弄得魂不守舍,迷糊应:“似是咸了……”
他笑声中推转马身,再入肛眼。
如此转来转去,每次皆捏鼻唆根,我亦被他淫得心服!
直至最后,他不停抽送淫口,终赏下宝精由我吞咽。
事毕,外面金鸡报晓已是天明。上官北退下,我未再睡,唤来红袖、红烛伺候梳洗打扮随即赶往书房侍奉老爷早膳。
过后,又请婉宁、佳敏、囡缘回院秘议,直至晌午。
转眼十来天光景,仍未见宝芳、香卿回来,我则用这段时间教习红袖、红烛使枪驾马,又教她们如何搜集情报培植亲信,每日倒也过得充实。
随后,有宝芳兵头叶胜楠捎来书信才知原是被督军徐北山留下日夜淫宿,还需半月才能回庄。
既如此,我也无需等她们回来,请示老爷后,开始按事先谋划行事。
这日定更,我带红袖、红烛出庄赶奔冠甲本营。
沿金水河前行,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士兵往来穿梭不敢大意,岸边灯笼高挑亮如白昼,数百人一字排开筛选金沙。
不多时,远望前面有所大宅院,临河而建,门口灯火通明,两队士兵站岗。
此处便是冠甲本营所在。
士兵们见了我,纷纷行礼致敬,我略点头,下马,步入宅院,只见中堂门大开,冠甲居中而坐正与兵头说话。
邓焕七眼尖,忙迎上来行礼:“二奶奶怎来了!”
冠甲见我,也忙站起来问:“二姨怎来了?快坐。”
我坐下,回首吩咐红袖、红烛:“你俩门外设岗,任何人不准入内!”
她俩应了声退出去,关好门。
堂中只剩我与冠甲,他看着我憨笑,我白他一眼悄声道:“夜间来你处乃是有要事商量!你别想歪了!对了,你伤势可好些?”
他笑:“好多了。二姨来我这里当然有事,但既然人都来了,若不淫你则对不住……”
我听了粉面通红,啐他:“呸!真亏你说得出口!想当初老太爷活着的时候,你和冠臣在庄上,我们八姐妹少伺候你们了?现如今你好歹也是堂堂外军统帅杨家庄二爷!老婆、美妾众多,怎么还惦记这个?”
他乐:“二姨这话谬得很!咱们乃故交,论起来我老婆、小妾排位应在你们之后,我这人念旧!上次大姨宝芳路过我这里讨口水喝,我淫她一番。还有,四姨婉宁前阵子借我十几匹军马,我又淫她半日……”
“行了!还不快住口!……”不等他言罢便被我打断,狠狠瞪他一眼道:“我们姐妹欠了你多少?……你倒不错!雁过拔毛用到自己人身上了!不害臊!”
他嘿嘿一笑,也不搭话,抬身将军裤脱下,双腿高举露出宝庭道:“二姨快来!扒腚钻眼,舔根唆冠,待动性了,咱们边淫边谈。”
“你!……唉!”对他,我实在无法,只得面前跪下,双手分开宝庭露出宝眼娇嗔:“真拿你没辙!正经事儿干不了,专想这些!”
凑近微微一闻,有些异味儿,抬眼望着他问:“这腚眼可是没洗?你怎知我今夜会来?”
他笑:“此乃天意也……”
我啐:“呸!……”言罢,吐出香舌插入眼中细品细舔。
“嗯……二姨口技,天下无双!……真妙!”他仰面轻哼,舒爽无比。
钻舔多时,我又上移将一对宝卵分别含住吮吸,此时宝根硬挺已然动性。我忙从下向上舔舐宝根,含住宝冠吞吐。
“啊!……哦……”他放下双腿将我扶起扭身按在椅中,我背朝他高撅粉臀。
他从后扒下军裤,扬手便赏下一巴掌“啪!”臀肉乱颤,香风四溢。
“嗯!”我轻哼出声,肉户内蜜汁流出。
他用宝冠先在户门上蹭摩一番,待沾满蜜液才徐徐给入,直没根柄,而后一手扣住香肩,一手抓住发髻使我粉面仰起,来回抽送不停。
“二姨肉户亦如处子……如此紧滑……实难想象!……真美……”他轻抽慢送不住夸赞。
我被他拽住发髻,仰着脸,身子随他动作前后摇晃,娇喘道:“既如此……你痛快淫我便是……”
他忽问:“二姨有何正事?……讲来……”
我道:“我且问你……你军中可有个传令官……叫做韩元清的?……”
他点头:“确有此人!……那小子还算机灵……会讲话……我几月前提拔他……”
我冷哼:“……他确是机灵……只机灵过头……乃是刁家镇派来咱家卧底……”
“怎讲!”冠甲突然宝根一送到底,停下动作怒吼。
我被他顶得前蹿,又被拉回,只觉户内宝冠突入花蕊中,顿感酸麻舒爽!忙娇声道:“……你切莫急!……听我讲完……”
“你讲!……你讲!……”他喊了两声,用宝根结结实实抽送数下,我粉臀一阵哆嗦,花蕊中喷出几股阴精。
我颤抖道:“……此人……乃刁家精心安排……潜伏在咱家的眼线……嗯……你为人老实……又怎能分辨……原本也无谓……只上次咱家呈银被劫……皆是他通风报信……”
“卑鄙小人!……我必将其碎尸万段!……”他边吼边加快动作,那宝根进进出出摩擦户内嫩肉。
“啊……嗯……冠甲……莫停!……你只把我当做那韩元清……出火解恨!……痛快淫之!……”我仰面尖叫暗中吸气施展淫术。
“啪啪啪……”肉碰肉,脆响声声。
“好!……看我如何将你挑落!……”他再加力,那宝根好似钢枪,挑得我娇声乱叫!
“二姨!……好美!……”突然,他一送到底,趴在背上,户内宝冠乱跳乱射。
事毕,我俩穿好衣裤重新落座。
他看着我笑:“若非二姨,怎能如此酣畅!”
我白他一眼:“怎讲?你那老婆、美妾不能让你酣畅?”
他摇头:“不及二姨十分之一!也不过是个肉壶罢了。”
我冷哼:“我们姐妹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个肉壶,想做淫时拿来发泄去火,你当我不知?”
他憨笑:“只是二姨这肉壶高贵得很!若非是我命好,又怎能享用得到?”
我笑:“你知道便好!谈正经事吧……”
他点头,我道:“这韩元清还有大用,你切不可流露出丝毫异样,明日,你带他和兵头来庄上,咱们演出戏给他看……”说着,我凑近在他耳边轻语一番。
翌日。外府议事堂。
我坐正中,婉宁、佳敏、囡缘、冠甲侧陪,冠甲身后站着三位,除苗、邓二人外,还有一人,满身戎装,中等个头儿,倒也生得面容俊俏,只是眼神飘忽不定。
此人便是韩元清。
我暗中观察,心下拿定主意,看着冠甲道:“宝芳大姐从省城捎信来,说是徐督军急用白银十万,命咱家速速送到,现已备齐,只是这押运之人还未定下。今日请冠甲来,亦是商议此事。”
冠甲听了满面羞愧:“二姨,前番我押运呈银被贼匪劫去,至今未破案!此番押运,还请另选他人,我再没脸接差事了……”
我故作为难,皱眉道:“如此……可难办了……只因老爷传谕下来,要我与婉宁、佳敏、囡缘三位妹妹即日各率所部剿灭回子队马跃溪……宝芳、香卿又被督军留在府中未归,而九妹、茹趣又需留在庄上护卫本营……岂不是……无人可用……”
这时,婉宁道:“冠甲何必灰心?前番呈银被劫本也情有可原,怪只怪贼匪太过刁钻狡猾!你误入圈套,此番再押送又怎会再上当?况且贼人已劫一次,怎知敢再劫第二次?”
冠甲听了摆手:“四姨如何说,我也不敢接这差事!……”
我暗中偷观,见那韩元清微微皱眉,似是焦急。
我故作生气道:“冠甲此言不妥!你我皆为咱杨家之将!理应出力!便是搭上性命也应该,只因失误一次就畏首畏尾是何道理!岂不是因噎废食?……当下正是用人之际,你应当仁不让揽下差事!怎能退缩?”
他听了低头,沉默无语。
邓焕七在旁道:“二奶奶!若是接下差事,我与老苗必定全力护卫!再不出丝毫差错!”
我笑:“冠甲!你听听,你手下兵头都识此大义!你身为主将又怎能落后?”
冠甲突然一跺脚,大声道:“那便好!请二姨将差事交给我!此番押运我便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再偷观韩元清,见他愁眉舒展面有喜色,心中知他已上钩。
随即吩咐:“来人!抬银子!”
堂外献州与大勋应了声,随即命士兵抬来十个箱子,打开箱盖,码放整齐,白银十万。
我道:“冠甲可回去,挑选精锐士兵五百,备齐枪械弹药,三日后先来庄上提银,随即出发!”
冠甲听了略沉吟,问:“二姨,此次押运走哪条路?”
我故作沉吟,大声道:“依我之意,还走大柳庄便好!”
他疑惑问:“上次便是在大柳庄失手,为何还走那里?”
我笑:“贼人在大柳庄得手一次,料定我们必改变路线,此番却偏偏再走,必让贼匪料空!反而安全!”
他恍然大悟点头:“如此甚好!就依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