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参事于德水(2/2)
我忙回:“禀大人!此器唤作‘懒汉推’,大人见此物犹如独轮推车,前面是一箱子,打开后可使贱妾藏于其中,头、双手、双脚可从箱前开孔出伸出,粉 臀可从箱后探出,大人坐于箱后软榻上,宝根指处,却正是贱妾后庭肛眼,大人只需双手握住箱体两侧握把前后推送,便可淫之,另,箱前探头处有折叠铜 镜,做淫时可将镜子打开即可观贱妾淫相,以增乐趣。”
他听着不住点头,忽问:“箱体看似十分沉重,且又载有人,我如何能推得动?”
我笑:“禀大人!此箱下有滚珠联动,只需微微用力便可操控自如!”
“好!做来我看!”他兴致勃勃。
“诺!”
我答应一声,走过去先将箱子打开侧身入内,探出头手将铜镜立起,合上箱盖双脚探出向前蹬住,便将那柔嫩无比香气四溢粉臀探出,他见了,坐 在后面,那宝冠却正好对准肛眼,他双手握住两侧握把微微用力,只听‘卡吧!咕噜…’一阵响动便前后活动自如,“噗…”我只觉后庭顶入一物,忙吐气 松臀任由他来回抽送。
“哈哈!…此物甚好!…哈哈…”他快速前后推拉,两眼紧盯铜镜,见我秀眉微蹙,玉口张开淫声不断。
抽送多时,宝根便裹了一层腻腻白油。
“嗯!噢!大人饶命!…啊…大人开恩!…嗯…”我四肢在前动弹不得,只被他来回抽钻屁眼,不多时便香汗淋漓,我正要暗施淫术,他却停了,走到一旁 手指婉宁,婉宁忙过去跪下,他便问:“讲讲此物。”
婉宁柔声道:“禀大人!此物唤作‘倒骑驴’,打开驴背使贱妾躺卧其中,头可从驴腚开孔处探出,大人倒骑驴背,只需身体前后晃动便可淫口,亦可近观 淫相!另,大人双手可从后握住驴耳来回摆动,机关开启,木驴体内自有假具不停抽送贱妾肉户以增乐趣。”
“嗯!嗯!好!做来我看!”随他令下,婉宁掀开驴背躺入,双腿分开伸入槽中,从那槽底探出一根玉雕假具直指肉户,合上盖子便将头探出。
于德水翻身倒骑驴背,那宝冠正好送入婉宁玉口中,只见他双手握住驴耳来回摆动,婉宁登时淫叫,宝冠随即在口中抽送不停。
“好!哈哈!乐趣颇多!”
他耍得起兴。
再看婉宁,好张俊俏脸蛋被糟蹋得面目全非,内部假具不停抽送肉户,上面香口亦要深吞慢吐,实在惹怜。
多时,他从驴背下来,刚往前走,香卿乖巧,紧走两步跪下道:“禀大人!此物唤作‘单子马’…”
“嗯?!…”于德水面有不快,斥责道:“谁让你讲此物了!?”
香卿忙低头:“贱妾错了!大人息怒!”
他绕过单子马点手指香卿:“过来!”
香卿忙用腿做脚跪着爬过去,他这才指着如船形一物问:“讲解此物!”
香卿回:“禀大人!此物唤作‘香妃舟’,大人可见这舟体四周有铁架,做淫时请大人仰面躺于舟中,使贱妾爬上铁架吊于其上,此时四肢向上只垂下粉臀 献出双户,大人左右摇动双桨开启机关,则贱妾身体上下运动,随大人兴致,可淫户,亦可淫肛,贱妾被淫,浪叫声声,大人可观淫相、闻淫声以增乐趣。 ”
“嗯!做给我看!”他再下命令。
香卿赶忙站起爬上架子,先将双腿双手套入皮圈,身子向前,皮圈收紧便吊悬在半空,只留那白嫩粉臀捶下来,于德水仰面躺下,舟体里铺着厚厚软垫,他 仰面上看,果见双户大开,左手船桨摇动,粉臀向下,右手船桨摇动,粉臀上起。
“啊!嗯!…大人开恩!…嗯!…哈哈哈…啊!…大人!…贱妾…”一番动作下,香卿淫叫不断,于德水淫笑声声。
但见机关上下卷动,香卿玉体时而下沉 时而上抬,被那高挺宝根来回抽送。
抽了百十,这才作罢,于德水连淫四女也是消耗颇多,他翻身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用手擦汗道:“列队!”
我们听了忙各自下来,在他面前排成一列,宝芳请示道:“禀大人!香茶、点心、热巾、便捅已然备齐,贱妾等是否即刻侍奉?”
他听了点头道:“好!快快使来!”
我们齐应一声,各自转身在屋角处端来茶点热巾,香卿、婉宁抬来便捅稳稳放在面前,左右跪好。
我用热巾帮他擦身,宝芳跪下奉上茶点,他喝着茶,用手指着面前问:“这是便捅?怎和平常见的不一样?”
只见在他面前摆放着一物,形如酒坛,只是比酒坛大,通体官窑瓷烧,大开口且两侧有耳环,桶壁上烧制各色花卉,着色精美、颜彩绚丽。
更奇的,这便捅 从里到外垫着锦缎,略显奢华。
宝芳微笑道:“禀大人!我家内府便捅亦如此,因大人身份尊贵,当享此物。”
他摇头:“一个便捅如此奢华精美!难得!难得!”
宝芳道:“大人若需小解,贱妾等即刻侍奉。”
他看着宝芳问:“如何侍奉?”
我边给他擦拭边在耳边轻笑:“大人小解之物称为‘春露’,在贱妾看来亦是宝贝,您若有雅兴不妨将春露分别灌入我等口中,使我们为大人‘品露’增趣 。”
“噢?…”他侧脸紧盯我问:“你们还能做此淫贱之事?”
宝芳点头道:“禀大人,我家老爷口谕,侍奉大人如同侍奉老爷,平日里我家老爷来了兴致,也是将春露解入我等口中且半滴不漏,这还有个趣名唤作‘贵 妃戏酒’,今日大人亦可如此为之。”
他听了,宝根略挺挺,饶有兴趣问:“小解如此,那大解呢?如何做?”
宝芳道:“禀大人,大解分为虚实两宫,我家老爷怜惜贱妾等,常以虚宫赏之,每次做时,命贱妾跪在身后将粉面埋于宝庭之中,口、鼻张开用力吸气,老 爷趁此机会徐徐放出,此法又被称作‘美人闻香’。虚宫如此,实宫则少见,但有一节,若老爷有兴致,实宫后,必用我等口舌将宝庭宝眼舔舐干净。”
他听了频频点头:“真帝王享受!喟叹!”
香卿在旁微笑问:“大人何必自叹?今既有我等侍奉,您何不尽兴而为?”
我也在旁劝:“此话有理,大人切不可委屈自己怜香惜玉,只将我等视作玩物,尽情享乐便是。”
宝芳也笑:“大人何不先试试那贵妃戏酒?我等自会排列跪好,仰面张口,盛接春露…”
不想,未等宝芳说完,他却摆手:“罢了罢了!享受四位国色天香已是艳福不浅,若再令你们做那腌臜之事未免心亏,恐折了福气!我看这样,你等在床头 跪撅,我逐一再淫。”
他主意已定,我们从命,齐齐应了声“诺!”
撤下茶点便捅,纷纷在床头跪撅献出二户,他从左到右。
从右到左,淫了数遍,最后在宝芳户中吐出宝精。
事 毕,我忙端来一大红托盘,里面摆着一块绢丝手帕,宝芳蹲在地上将户中宝精徐徐排出,尽数滴在帕上。
他见了笑:“此是何意?”
我忙回:“禀大人,您是贵客,老爷恐我们侍奉不周,故而留下物证勘验。”
他这才恍然,而后我们又伺候他温水洗身,各自穿好衣服,拥蹙至书房。
进得堂来,见老爷正半躺在软榻上,茹趣捶腿,佳敏捏脚,九妹奉茶,囡缘奉烟。
老爷见我们进来,笑:“于兄坐下说话。”
于德水笑着坐下,我忙双手托盘跪在老爷面前道:“贱妾等遵老爷口喻,侍奉于大人毕!”
老爷略瞟一眼便摆手让我退下,笑问:“于兄可曾尽兴?她们可曾尽心?”
于德水频频点头:“四位姨奶奶恍若仙女下凡!想我在省城时,也常寻花宿柳,姿色尚可之女子也不知淫过多少!但与四位姨奶奶相比简直天地!”
老爷听了开怀笑:“乡野村妇,不堪入目,也仅做玩物,稍稍可把玩…对了,于兄是否与她们做那贵妃戏酒?”
于德水摇头:“杨兄做得,弟却不敢,恐折了福分!”
“哈哈…于兄心地淳朴…难得!难得!只是失了这机会…哈哈…也罢…”老爷笑罢对九妹使个眼色,九妹忙放下手中茶盏,从书桌上端起个红绒托盘跪在面 前,老爷将盖布掀开,金光闪闪,两根足金金条,均五两有余!
“这…”于德水紧紧盯着,贪婪之色尽显。
老爷道:“于兄此番前来,舟车劳顿,略备薄礼还望笑纳…只是督军面前还需多多美言!”
他忙道:“杨兄放心!弟能力范围所及必为兄效力!”说罢,将两根金条塞入公文包内。
老爷见他收了,点头道:“于兄公务繁忙,我也不多留,不日即赴省城述职,到时还有相见之机。宝芳,送客。”
于德水站起身微微躬身致意便随宝芳出去。
他走后,老爷自言自语道:“宴无好宴,会无好会,此番述职,吉凶难测…”
我在旁问:“既如此,老爷何必今日如此盛待于他?”
老爷听了叹气:“唉!主子好见,奴才难惹,督军大人自不必说,这于德水却更费心思,我本不愿,可又无他法,只得如此…”
两日后。
书房中,我等陪坐,念恩大声诵读礼单,只听他道:“金条五十,均五两。银条五十,均五两。鸡血石一块,和田玉佛一对,玉如意一件,百花缎袍一领, 紫珊瑚一根,长白野山参两根,均八两,西洋怀表一块,玛瑙石数颗,红宝石数颗,蓝宝石数颗,钻石数颗,珍珠二十颗,夜明珠一颗。”
我和宝芳对视一眼,轻柔问:“老爷,似乎礼物贵重许多,初见督军大人,是否太过奢华?”
老爷还未说话,念恩在旁斥道:“你等懂什么!只因初见,所以贵重。咱家基业尽在督军大人掌握之中,前番几次求见不得,恐生分,故重礼才好!”
我听他训斥,辩解:“俗话说‘财不露富’,咱家富可敌国,只怕别有用心之人算计,新任督军大人不同以往,我们未可知他脾气秉性?作何打算?冒然献 上如此贵重厚礼,只怕…”
话未说完,老爷皱眉打断:“妇人之见!想这乱世中谁不爱财?谁不贪色?他虽新任,但我亦料定他贪财好色!进献重礼才好打开局面!”
我得他训斥,忙道:“老爷说得是!贱妾错了。”
宝芳在旁道:“老爷,如此贵重礼物,需重兵守护才好!近来外界甚不太平,匪盗丛生,贱妾之意,责令龙、凤、两队护卫重礼,另调狮队护卫老爷…”
刚说到此,念恩道:“不妥!若如此,便是标明旗号,昭示那匪类我们有贵重之物!倒不如学那水浒里青面兽杨志押运生辰纲的点故,便衣简从,只带我与 八位姨娘,余者挑选十名精壮士兵,化成贩夫走卒,悄悄入省。”
宝芳听了皱眉:“只我们姐妹护卫老爷尚可,则贵重之物恐难以照料周全…”
正这时,老爷摆手道:“念恩之意甚合我心!依此办,后日启程入省。”
他已决定,我们不敢违抗,齐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