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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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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彻底服软,这才作罢。

我俩又说笑一阵,丁启站起来让我帮他脱衣服,这是我头次看他的裸身,皮肤干净白皙,脱掉裤子我仔细观察,只见他两腿间当啷着一根儿肉嘟嘟的鸡巴,或是刚才那节,鸡巴已经半硬,用手比了比,长度稍长,也粗了些。

我跪在地上用手轻轻托起鸡巴问:“少爷,要不要我给您唆了唆了?”

丁启想了想说:“算了,你快去伺候美娟。”

就这样,他坐旁等候。

我走到床边。

这时软床上上的大红床帘已经散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我轻轻掀开床帘侧身钻了进去。

美娟这时正羞涩的坐在床头,看得出她有些紧张,见我进来了忙悄声说:“三姨,快来。”

我笑着脱鞋上床,灯光下细看,只见美娟鸭蛋脸,柳眉杏眼,琼鼻玉口,一头乌黑的长发额头刘海儿,越看越爱。

我心里高兴,见她还穿着长衣便帮她脱,边脱衣美娟红着脸小声儿道:“三姨,我……我怕疼……”听她这话我只想笑,心说:这些日子以来你时时与丁启厮混在一处,难不成还是个雏?

但既然人家这么说,我自然不好点破,笑:“少奶奶大可不必,最多也就是别扭点儿,疼可说不上,而且这别扭过后就是通畅,那滋味儿我保证您欢喜上瘾呢!”

脱掉长衣,我见她里面也穿着一件大红百合花兜兜,金丝走线一看就是上品。

美娟红着脸紧捂胸口,双腿紧闭。

皮肤如玉脂般细嫩散发着自然体香,那风韵却与我又不同,好似含苞待放怒怒争争让人怜惜。

轻轻脱去大红裙裤,我让她平躺在床,轻轻在耳边说:“少奶奶,我先帮您『解身』”

美娟看着我问:“三姨,啥叫『解身』?”

我轻笑:“我不解释,您就闭上眼放松身子。”

美娟听了点头,秀目微闭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

我侧在她旁边凑近耳朵,香舌轻吐开始舔。

“三姨……痒……嘻嘻……”美娟笑着想躲,我忙轻按住,轻声说:“少奶奶只需忍片刻就好。”

她听了安静下来。

我自耳朵、脸蛋儿最后嘴对嘴和她舌吻,一开始她还略有抗拒,但也就是转瞬便将香舌吐出,我忙轻轻含入口中仔细吸吮,不时将香唾回吐给她,时间略长,美娟便起了初潮,浑身扭动起来。

借此机会,我轻轻伸入她兜兜里,摸到那双玉乳,果然手感绵软、乳头硬绷,轻捻慢柔只觉乳房发涨奶头儿勃硬,我下移小嘴儿张口含住一颗奶头儿用力吮吸,顿时听美娟哼哼出声。

见火候差不多这才伸手摸到她裤裆,只一摸便弄得满手黏糊糊的淫水儿,其实我胯下又何尝是干燥的?

“少奶奶,请拳起双腿由我来舔屄。”

说着话,我轻轻举起美娟的双腿,美娟臊红着脸用力分开大腿,借着灯光我细瞧,只见那胯下浪屄,屄门大开,两侧黑耸耸的屄毛儿被淫水儿打湿紧贴两侧,屄洞却也是深邃无底,我低头把小嘴儿紧紧贴住屄口香舌完全伸入屄洞撩拨舔舐。

“唰啦、唰啦、唰啦……”这还有个花名唤做『猫吃水』舔吮的同时将香唾顺着舌尖送入屄中以润滑。

我侧头舔着,提鼻子一闻,闻到股臭哄哄的味儿,忙睁眼细瞧,只见一个棕褐色微微张开的小屁眼儿,白净净没毛儿,又软又嫩,我见可爱,忙用小嘴儿贴住屁眼儿,香舌微微用力顶进去细细吮舔。

“哎呀!三姨……那……那是臭屁眼子……舔不得……嗯……啊……哦……真羞……嗯……啊!……好舒服……”美娟再也忍不住,两手抓着奶子屁股随我轻扭,小脸儿红扑扑的已然来潮。

我见她如此,忙将头伸出床帘召唤:“少爷,您快请!”

丁启在外面早等得不耐,见我叫他忙迅速扑入,等他看清床上的情形那鸡巴又硬了十分!

我忙拉他上床先让他跪在美娟两腿间用两手轻捏奶子而我则侧身跪在一旁探头钻入他胯隙中间。

左一口,舔美娟的屄,右一口,叼住丁启的鸡巴细细品唆,这硬棒滚烫的大鸡巴头儿真好厉害!

我爱不释嘴,一口叼住便快速套弄,微微一嘬便满口淫水儿。

“哦……美娟……”突然!

我觉得眼前一黑,丁启猛扑在美娟身上两人缠绵到一处,可我还夹在他俩中间,想退又退不出,更难的,丁启身往前倾那胯下的大鸡巴随之猛然深深操入我嗓子眼儿里,顿时操得我白眼儿一翻好悬背过气!

“咔!咔!咔!……”也就是转瞬间,我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全身放松,小嘴儿猛张,香舌乱吐运用『深纳吐息法』将嗓子眼儿放开,任由那大鸡巴来回抽操。

这可倒好,他俩紧紧搂抱在一起亲嘴儿温存,可丁启的粗大鸡巴却快速猛操我的小嘴儿,想来他是故意的,完全把我嘴当成了屄,我躲又不敢躲,哼又不敢哼,真左右为难。

突然!

我觉嗓子眼儿里鸡巴微微一涨,接着一股热流喷出,细细品,好腥臊!

心中猛紧暗道:难道他射了?!

若真是射了,那可麻烦,男子射精后有一段缓冲期,如何挑逗都无法再次硬起,这要是耽误了美娟少奶奶的好事儿可不恼了她?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丁启猛的抽出大鸡巴,我忙抬眼观瞧只见那鸡巴依旧雄赳赳粗壮硬棒,只是鸡巴头儿、鸡巴茎沾满黏糊糊一片白浆,那鸡巴眼儿里还留有一丝浓白精子,见此性状我放下心,少爷鸡巴虽然射过精但并未软,这也是肾气充盈阳刚饱满之相。

我急忙缩回头,抬小手儿捏住鸡巴根儿往前便送,只听微微『噗嗤』声响,那鸡巴头儿顺利操入美娟的屄里。

“嗯……”美娟红着脸轻哼出声儿。

我迅速起身绕在丁启背后跪下,两手推动他的屁股顺势往前一送,那大鸡巴顿时猛插到根儿!

“哦……”美娟淫哼着用两条玉腿盘住丁启后腰。

“啊紧……烫……”丁启不由轻声嘟囔。

我挺起身凑到他耳边轻声:“少爷您随着我的动作……”

说罢,我两手左右扶住他的胯部往外拉,然后再往里送,一拉一送,一送一拉,丁启前后抽操起来。

“啊、啊、啊、啊……”随着丁启的动作,美娟淫声回应,阴阳顿挫引人入胜。

“嗯……再深点儿……”美娟轻唤。丁启马上将鸡巴使劲儿插到根儿,美娟面色潮红满足的微微点头……

看着他俩两厢好合我也悄悄松了口气,偷摸胯下浪屄,已被淫水儿反复干湿几次。暗自叹息:屄呀屄,委屈你了,今儿咱只能干看着……

恰此时,听美娟呻吟声越发急促,再看丁启屁股前后猛抽猛送频度加快。

我知他要射,赶忙提示:“少爷您……”可没等我说完,就见丁启浑身一颤大鸡巴猛的插到根儿,两个蛋子儿上下运作俨然将股股浓精喷入屄中,美娟也兴奋得叫了声:“少爷……”屁股一阵哆嗦乃受精之相。

刚才那阵激烈的运动让他俩都见了汗,我忙从床头取来丝巾给丁启轻轻擦拭,小声儿在他耳边说:“少爷先别急,听我安排。”

丁启点头。

擦完我又他披上件单衣防止着凉。

这才给美娟擦干香汗,最后跪在他俩侧旁把脸凑交合处说:“少爷请慢慢抽出鸡巴。”

丁启听我的话慢慢往外抽,只等鸡巴刚一抽出,我忙用小手儿托住,张嘴将软软的鸡巴头儿含入口中,用香唾反复舔吮再用力将裂缝中的残留精子吮出“咕噜”一声咽下肚儿,这才缓缓吐出。

丁启赞许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着请他躺在美娟身边,他俩互相搂着说悄悄话。

我又趴在美娟两腿间,只见大腿间黏糊糊一片白浆急忙伸出香舌仔细舔舐又将屄里屄外舔了个干净。

都完事儿,我给他俩盖好被退到床脚。

没一会儿见他俩分别睡着,这才下地关灯重新上床蜷缩在床边迷糊。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就觉有人踹我,忙睁眼一看,四下漆黑,只有个黑乎乎的人影轻声冲我说:“三姨,别出声儿,随我来。”

听出是丁启的声音,我忙翻身坐起穿上绣花鞋轻手轻脚随他下床,刚站定,突觉一只大手猛的抓住我的头发向下就按!

我惊慌失措又不敢叫,急忙顺势低头、弯腰、撅腚踉跄着被丁启拿到外面。

此时正值深夜,东跨院儿寂静无声,正空明月高悬,银白色的月光撒在地面看得分明。

我被丁启按着头一直来到院子里,院中央有一方石桌,四周有石凳,来到石凳前丁启站住,我急忙侧脸用眼角一瞟,只见他全身赤裸两腿间的大鸡巴高高挺起!

“三姨,撅!”丁启冲我低声喝斥。

我急忙双手撑住石桌同时右腿抬绣花小脚儿稳稳当当蹬在石凳上,大白屁股往后高高撅起,这姿势取名『金鸡独立』姿势刚摆好,丁启硬棒滚烫的大鸡巴便捅了进来,这下有点儿愣,操得我翻了个白眼儿。

这一切虽来得迅速,但他知情我会意,配合得天衣无缝。

月光下,院当中,我二人就这么光着屁股干到一处,好不冾意。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越哼越起劲儿,声音也越来越大。

突然他停住,伸手将我蹬在凳子脚上那只绣花鞋脱下放在一旁,顺势将大腿上黑色高筒丝袜退下来用手轻轻揉成一团,轻声在我耳边说:“三姨,张嘴。”

我忙张开小嘴儿任由他把丝袜紧紧塞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这下他可撒欢儿了,我想叫都叫不出只急得干哼哼,丁启一手扣住我的肩膀,一手从后面掏入兜兜里揉捏奶子,下身快速动作,我则低头猛撅屁股任由那大鸡巴来回抽操,这股子爽劲儿真让人欲罢不能。

渐渐,他动作放慢,但每一抽都深入到鸡巴根儿,同时我就觉得他的手指摸到屁眼儿来回戏弄。我吐出嘴里的丝袜侧头轻问:“屁眼儿?”

丁启轻轻“嗯”了一声,我忙回:“等……”待他抽出鸡巴我这才回身跪在他面前往自己手上吐了几口香唾绕到背后涂抹在屁眼儿上,同时小嘴儿叼住鸡巴头儿前后用力唆了。

“嗯。三姨。好美……”丁启鸡巴越发硬挺索性按住我,甩开屁股猛操。

“咔……咔……”我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一边翻着白眼儿一边大大张口任由鸡巴来回抽插。

这一顿足足操了一刻他才放开我,我喘了几口粗气,定住心神再次往手上吐了几口香唾抹在屁眼儿上,站起转身弯腰撅腚,同时两手往后扒开屁股露出那微微外翻的肉洞。

丁启见了,忙将我屁股按定哆嗦着把鸡巴头儿对准屁眼儿用力捅了进去。

“哎呦!”

我不由轻叫一声,只觉肛内火辣辣的,忙说:“慢……”他听了,放慢了动作,随着抽插我也放松了后门,好在鸡巴头儿淫水儿充足,足以润滑肛道,抽操多时,我只觉麻痒难耐回头轻说:“快……”他一听正中下怀,双手扣肩下面加力,只听院里“啪啪”清脆声作响好似连珠炮。

“嗯嗯嗯嗯嗯嗯嗯……亲……亲爷……射。射了吧……求。求您了……”我回头央求。

“啊!”

我只叫了半声便下意识的捂住嘴,只觉屁眼儿里的鸡巴肿胀了一圈热乎乎的精子喷了进来。

许久我俩才停止了动作,丁启慢慢后退抽出鸡巴,我则迅速转身跪在他面前樱口轻启叼住细品唆了个干净……

转天,我早早起来伺候他俩洗漱早饭,然后又一起去后面给老爷请安。老爷见了我问:“三儿,昨儿晚上他俩可欢喜?”

我抿嘴儿轻笑:“回老爷,欢喜了!欢喜了!”

老爷满意点点头忽凑近了问:“你可欢喜?”

我脸上一红,点头说:“少爷疼我。”

老爷果然童心未泯,追问:“咋疼你的?说给我听。”

我见众人都在,又不能违背他,只好凑在他耳边轻声:“大半夜里把我拉到院中玩儿了我个『金鸡独立』”耀宗听了大笑,其他人也跟着笑了。

自从新婚那夜,不想美娟就此珠胎暗结,又害了口。

这可是天大喜事儿,尤其是大奶奶陈洁更是上心,先在后花园又收拾出一间厢房让美娟搬过去住,又亲自下厨给她做饭,一日三餐精心照顾。

丁启这边好在有我,白天我照顾他饮食起居,晚上陪他恣意享乐,老爷也是高兴,夸奖儿子有本事,丁启借势把香琪也要了过来。

过了几日。这天刚吃过早饭丁福就领着个陌生人来见我。

“三姨,这位李先生是从南边来的,他带来封信。”说着话,丁福把信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詹大爷的来信,信上说他已经到了上海,目前局势还算稳定,主要的意思是寒暄问候,但也说如果省城局势艰难,还希望老爷南迁来上海,这边有英国领事馆的照应。

我心里一动,忙让丁福招待客人急切到后面把信交给了陈洁,陈洁看了又给老爷,老爷看完信低头不语,陈洁见他拿不定主意,只打发我回来给这位李先生安排在家住下。

半个月后,日本人突然查封了敬生堂!

起因是少爷虽然答应了田中的条件,但一直以筹措钱、药为由拖着不办,田中等了多日不见音信,终于发怒。

敬生堂从创立那天起就没关过门,丁启怎能不急,又不敢告诉老爷,只赶去见田中,但到了长平,整整等了一天竟连面儿都没见到。

敬生堂被查封的事儿最终纸包不住火,还是被老爷知道了,他一生气,旧病复发,比先前更重,再加上美娟又有孕在身,大奶奶把大家召集在一处商量,这次还请来了雷家二兄弟。

陈洁的意思,老爷现在病重不能主事,她做主举家南迁,但丁府上下这么多人,一旦动起来必定走露风声,如果被日本人知道肯定麻烦。

雷大爷听了问:“大奶奶可是决定舍了这片宅子?”

陈洁听了点头:“请您来就是让您帮忙想想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瞒过日本人?”

雷大爷沉思良久说:“现在城里都是日本兵,还有地痞汉奸流氓组织的特务队,想神不知鬼不觉瞒过他们不太可能,贵府上下百余人,总不能都走,索性公开关门,放出风去就说是为了筹集军饷要卖了宅子,然后将大部分人遣散,只带亲近的人走。另外,我们哥俩还想借贵府这片宅子用来办件大事儿!”

我听了问:“雷大爷,您想办啥大事儿?”

雷冲听了冷笑:“日本人杀了我老娘,毁了我媳妇、弟媳,这个仇怎能不报?我想在这里布置个局,把田中套进来宰了他!”

我听了后背直冒凉气,哆嗦着说:“啥……?杀日本人?……”

雷笑在旁说:“三姨放心,我们哥俩要办事也是等你们走了以后,只是这片宅子怕是保不住!”

雷冲看着丁启说:“少爷,要想把田中套进来恐怕需要您出面,如果您信得过我,我保您毫发无损!就不知道您有没有这个胆量?”

丁启低头想了许久,突然把眼睛一瞪:“虽然美娟肚子里不知是男是女,但丁家总算有了后人,我也豁出去了!”

最后大奶奶做了决定,商议后各自分头准备。

转天,敬生堂贴出告示正式关门停业。

告示一贴出便轰动了全城,许多人过来打听消息,毕竟敬生堂连门都没关过,突然停业让人错愕。

陈洁命人放风出去,说是为了给日本人凑足军饷打算卖了宅子。

还冾有其事的找了牙行的人过来评估。

对内,丁启批了钱,大夫、药师、下人等各领用遣散费自去谋生,后宅中的丫鬟、婆子只留下贴身的,其余也都遣散。

所有被遣散者限三天离开。

然后丁启写了封信,主要意思是请田中三日后晚间到府赴宴,不但准备好军饷、药品,而且还要把万金散的方子一并交出。

家里这边把所有的金银细软及银票等重要物品收拾妥当,先用马车把老爷、大奶奶、美娟和几个贴身丫鬟由雷家兄弟护送着趁夜色出城与李先生向南走。

雷家兄弟又把春华路宅子里的弟兄们带进府里开始准备,原来他们多年积攒下一批军火,成箱的炸药、手榴弹、长短枪,都埋在城外的野地里,这次全部用上了,尤其在养寿堂内外、院子里、厢房屋顶埋设了许多炸药,又让那些弟兄个个打扮成下人模样暗藏枪械。

入夜,养寿堂灯火通明,一桌丰盛酒席摆下。丁启坐在正中,我和香琪分列左右伺候,雷冲雷笑二兄弟坐在对面。

丁启首先举杯:“大爷、二爷,今儿晚上这顿饭也算是别宴,明儿咱们办事如果顺利也是各奔东西,我先干了!”说完他一饮而尽。

雷冲听了大笑:“少爷不必伤感!您也知道我们兄弟原本就是土匪,常年刀头舔血,早不把生死事儿放在心上!”

雷笑点头:“我大哥说的没错!我们哥俩活了大半辈子,杀人太多,阳债欠了不少!明儿多杀几个日本兵也算是积积阴德!”

丁启说:“二位可不能这么说,虽然你们是土匪出身,但也是有义气的土匪,我爹跟我说过,要说义气二字非大爷二爷莫属,二位可称得上是『义侠』”

雷冲听了更乐,举杯喝干了酒。我见了,忙凑过去给他满上,雷冲抬眼看着我说:“只是委屈了三姨、四姨……哈哈”

雷笑借着酒劲儿看着我问:“我早听说三姨四姨当年是窑子里的头牌婊子?”

雷冲瞪了雷笑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啥婊子?!就算是婊子,也是情义婊子!”

香琪边给雷笑满酒边说:“大爷,这『情义婊子』四个字儿我们姐妹可不敢当。我俩不过是给钱就能玩儿的主儿,只是自从跟了老爷,对我俩恩重,不敢忘却。”

这时丁启在旁说:“大爷二爷,我三姨四姨虽是风尘出身,却极有侠义风范,你们二位不必见外,今儿晚上尽管用她俩败火取乐儿,只等身子爽了,明儿才好办事。”

雷冲一听,忙客套:“那怎么行?好歹也是正经的姨太太,我俩哪儿能非分?”

雷笑却在旁对丁启挤眼坏笑:“少爷,你说实话,三姨、四姨你可玩儿过?”

丁启点头笑:“时常操玩。”

雷笑忙追问:“感觉如何?”

丁启笑:“虽然三姨、四姨是有名分的姨娘,但与我并无血缘关系,可又是我的长辈,不过恰恰因为多了这一层,做出这等有悖人伦的事情反而别有一番滋味儿!”

雷笑转脸又问我俩:“不知三姨、四姨是怎么想的?”

我听了笑:“自古深宅大院里少不了这事儿,在外人看来必定加上『龌龊』二字,其实不然,男欢女爱人之天性,否则如何延续香火?我和四姨入了娼行,原本就是供男人取乐儿用的玩物,可好福气,遇到我们家老爷,竟然还博得个名分,早已经心满意足,我俩和少爷虽有姨娘之分,实则为主奴,少爷就是我俩的主子。”

香琪点头笑:“姐姐说的没错儿。”

她转头又对雷冲雷笑说:“大爷二爷刚才也听了,既然我们少爷首肯,那二位爷自不必客气,尽管用我俩取乐儿便是。”

话已说开,大家自然都不客气,纷纷宽衣解带脱了个光屁股,我和香琪连绣花鞋都没穿,直接被雷家兄弟搂在怀里上下其手任意猥亵。

这兄弟俩玩儿过的女人也不少,只是像我和香琪这种『上等货色』却是从没遇到,今儿也算是应了心思,两根儿粗长的大黑鸡巴硬邦邦的见洞就捅。

“噗嗤、噗嗤、噗嗤……”我被雷冲按在地上高撅屁股让他从后猛操。

“啊啊啊啊啊……”那边,香琪一脚蹬在椅子上弯腰撅腚正被雷笑用力狠干。

“噢噢噢噢……”没一会儿我又被雷笑扛着双腿靠在椅子上插屄。

“哎哎哎哎……”香琪却被雷冲摆了个『倒插门儿』的姿势操了屁眼儿……

屋里乱成一片,唯独丁启笑眯眯的看着,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这哥俩儿也真是实在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算精疲力尽,到最后,我和香琪连穿衣的力气都没了。

转天,睡到中午我俩才醒,起来穿好衣服到养寿堂一看,丁启正和雷家兄弟说话。

见我俩来了,丁启说:“三姨四姨来得正好,你俩听我安排。待会儿吃了午饭你俩收拾收拾,天擦黑儿的时候先出城,雷大爷已经准备好了车,等到晚上办完事儿咱们汇合了一起走。”

我听了忙说:“现如今宅子里丁家人就剩咱们三个,我俩要是走了谁伺候您?”

雷冲听了笑:“三姨放心!少爷又不是小孩儿?再说,不过就是这一阵的功夫,等晚上我们哥俩儿手刃了田中就保着少爷出城!”

雷笑还在旁打趣说:“只等宰了那小子,咱们再见面,只求到那时二位姨奶奶再赏我们兄弟取乐儿!”

香琪笑:“二爷是大英雄,等完了事儿我俩自然任凭二位发落。”

商议已定,我和香琪草草吃了口饭又回屋收拾了各自的细软体己钱,挨到傍晚便从后花园的喜恩门偷偷溜出去,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驾车的是个四十出头儿的精壮汉子,我和香琪钻进车里拉下帘子,雷冲随后和那伙计小声说了几句。

马车拐上了大街直奔南门,我悄悄掀开帘子往外看,只见满大街都是绿军装的日本兵!

他们三五成群手执刺刀来回巡逻,气势汹汹好不吓人!

我心里一沉,想:这么多的日本兵,也不知晚上的事儿能成不能成……?

好在马车趁乱出了南门,刚出城,驾车的一扬鞭,车子如闪电直奔南边跑下来。

跑了一会儿才缓缓停在路边,只听伙计说:“三姨四姨,咱们在这儿等等。”

我掀开帘子一看,只见停在一条土路旁,忙问:“大哥,这是哪儿?”

伙计回:“这地方叫『十里铺』……”

我和香琪坐在车里又紧张又兴奋,不停的小声儿说着话,眼看天已入夜,漫天繁星闪闪,月色下悬,四周一片寂静。

突然,我俩隐约听见北方城里的方向有如放炮声响,香琪忙问:“这是咋回事儿?”

那伙计仔细侧耳听了听,说:“约莫是干起来了!这是打枪的声音!”

我和香琪顿时心里一紧!

又等了一会儿,枪声大作,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突然!

“轰隆”一声巨响,接着又是几声,我从远处望去只见北边的天空都映红了……渐渐的,枪声见熄只有零星……最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直等到凌晨也不见路上有动静。

伙计看了看天色和我俩说:“当家的说了,如果快天亮还不见人来,就让我带着二位姨奶奶往南走,路上有人接应。”

我听了急问:“你这话是啥意思?”

他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摇摇头:“怕是窝在里头出不来了!”

香琪听了问:“那……那我们少爷呢?!”

伙计说:“若少爷能脱身,早该到了,现在看,恐怕……”他没说完,我和香琪抱头哭在一处。

哭了一会儿,我抹了抹眼泪,遥望远方,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依旧不见有人来。

这时天已蒙蒙亮,伙计急:“三姨奶奶,再不走,怕是天亮不好走了!?”

我点点头,拉着香琪朝省城方向双双跪下,拜了几拜,站起来银牙一咬,说:“妹子!咱们走!去南边找老爷!”说完,便一头钻进车里。

伙计等我俩上了车,马鞭猛甩“啪”的一声抽在马背上,那骏马吼叫着向南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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