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说着他推门出去,我隔着窗户看,只见他进到旁边屋里不多时左手拽出根胶皮水管右手拿着个特大号的洗脸盆,拧开屋里的水龙头往盆里放水,一边放着水一边三两下脱光屁股,也不知是我没看清?
还是外面灯光昏暗?
我就发觉他两腿间当啷个啥玩意?
半尺来长,黝黑黝黑的,比他皮肤还黑!
一屁股坐下,我心里直扑腾!
男人鸡巴我见过不少,没见过这样的!
这哪儿是人鸡巴?
简直就是驴鸡巴!
外面水声响起,我忙再看,只见他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抬起整盆凉水从头往下浇!
虽说四月的天气暖和了,但夜里还是挺冷,这老头儿练得是啥功夫?
冷水洗澡?
全身湿透以后,他拿着肥皂搓洗,因为是秃头倒是省了洗发膏。
全身打好肥皂,他站起来转身冲着我这边笑呵呵的搓洗鸡巴,我瞪大眼睛瞧着,这大黑鸡巴真就好像地上那黑胶皮管子!
又粗又长!
软哒哒真像水管子!
他那两只粗糙大手熟练的撸弄黑鸡巴,两个黑蛋子儿跟鸡蛋似的一手都握不过来!
弯腰捡起肥皂,他又洗屁眼子,一只手在裤裆里搓来搓去,不一会儿一撅屁股“嘟……”放了个响屁!
都带回音的!
“呵呵……大姐,你不洗洗?过来冲一个?可清爽了!”他冲我喊。
我颤声回应:“不……不用啦……我洗过了……”
他弯腰抬起脸盆再次从头往下浇,嘴里喊:“嚯!好!爽!……”
刚才收钱的兴奋劲儿过去了,我又开始犹豫起来,这环境,这老头儿,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在这儿!
从我出来混,到现在,说实话,一千块钱打一炮,我还没遇见过,许亮算是我的『大客户』了,费半天劲才挣他几百块,虽说后面还有个五千的大活儿,但那毕竟是帮他办事,而且是重要的事,所以他才出那么多钱,况且这钱我能否挣得到还在两说。
这姓周的老头儿不过是想跟我睡觉,爽那一会儿,就给了一千!
低头看看包里的钱,真想把钱还给他,可又舍不得,而且还不大敢,他浑身肌肉,力气肯定大得很,我一个柔弱女子怎么是他对手?
忽然间,我觉得四周环境挺诡异,荒郊野外、无人的工厂、昏暗的灯光……
哪儿冒出这么个老头儿?
他……
会不会是驴精变的?!
看他那大长脸……
驴脸也长……
看他那大眼睛……
驴眼睛也大!……
再看那双腿间的大黑鸡巴!……
明明就是驴鸡巴!……
难道……
他真的是驴精变成了人?……
太害怕了!……
太吓人了……
我正胡思乱想,外面周老头儿已经洗完,他把胶皮水管和脸盆收好,用毛巾擦干净身子迈步进屋,抬眼见我还傻呆呆坐在那里,问:“大姐,您咋还不脱衣服?”
我只顾瞎想听这话才反应过来:“啊……驴……驴大爷……要不咱改天吧?我……”慌乱间我竟把他喊做『驴大爷』不过他似乎稍微有点耳背,并没听出来,但改天的意思却听清了。
不等我说完,他瞪起眼:“大姐,刚说得好好的,咋这又变了?!钱收了,我也洗过了,您咋还反悔?没这个道理!”
我听了赶忙从包里掏出钱放在桌子上:“周大爷!我……钱还给您!……”
他一个跨步迈到我面前瞪着我:“你啥意思!?”
我心里越是害怕脾气也跟着上来了,『蹭』我从椅子上蹦起来瞪着他:“咋?我不乐意!不想做了!我……”
“啪!”
我看都没看清,就觉得眼前黑影闪了一下,左脸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虽然不是很疼,但力气太大,我整整原地转了一圈把身后的电镀椅都撞翻!
顿时有些发傻,再次站在他面前身子直晃眼看就要摔跤,他伸左手轻轻捏住肩膀不让我摔下去,抬起右手用掌根对着我脑门拍了一下!
嘴里嘟囔:“看你还敢不听话!”
“嘭!”我只觉脑袋似乎被闷锤重重锤到!一片空白一片混沌,耳朵“嗡嗡”直响。
“嘭!”又是一下,我彻底蒙圈,傻呆呆看着他。
“嘭!”再来一下。他一松手,我身子一软,直挺挺跪在他面前。
他单手按住我头顶冲我说:“大姐,这都是你逼的,本来是个高兴事儿,你非给我添堵!我问你,你听不听话?”
我傻呆呆仰起脸看着他轻轻点头:“爷爷!……我错了!……我脱衣服!……求您别再打我了!”
他沉着脸,好半天才放开手:“起来!脱光屁股!”
我慢慢起身像失魂一样一件件把衣服脱下来,他在旁看着,眼里喷出欲火!
“过来!”
他一手搂住我脖子,微微弯腰另一手抄起我双腿非常轻松便将我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像摆弄玩具似的弄了几下让我摆出个姿势,头耷拉在床沿,双腿大大分开,两手压在身后。
他抬起一只脚跨在我脸上,顺势将黑呦呦的大鸡巴头儿使劲儿给我塞嘴里,然后趴在我身上,头钻进裤裆里用力舔!
“唔唔……唔唔……唔唔……”他咋这么会舔?
粗糙的舌头都带肉刺儿!
先舔尿道,用力吸,吸得我直想尿尿!
嘴里还哼哼“嗯!骚!真骚!我喜欢!喜欢!”
接着又舔屄道!
那舌头好像『狼牙棒』刺激屄里嫩肉让我犯浪!
我小嘴儿被他慢慢硬起的大鸡巴头儿撑开到极致,他还一个劲儿往里顶,鸡巴头儿愣是捅进我嗓子眼儿里!
我哼哼两声翻了翻白眼儿没了声息,一口口香唾、鼻涕、眼泪顺着往下流。
“咔咔咔……”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响,粗大鸡巴茎像拉锯似的在我小嘴儿里出来进去。
“噗”老周终于拔出黑鸡巴,瞬间高高挺起。他把我从床上拉下来冲我说:“大姐,麻烦您把屁股撅起来,我弄弄。”
我低头看看他双腿间高挺着的『驴鸡巴』,抹抹脸上的粘液突然反应过来,央求:“周爷爷!我……不行!……我……咱们改天……”
“啪!”
没等我说完右脸蛋吃了结结实实一巴掌,但我却似乎感觉被火车头撞上了!
顿时天旋地转翻身趴在床头屁股正好耷拉下来,此时此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彻底揍蒙!
“我说你这娘们儿!咋就拧着劲儿来?!要不看你像极了我老伴儿年轻时的模样,老汉我真想揍你一顿!”
他嘟囔着凑过来伸出两根短粗手指在我屁股蛋上弹了几下“啪啪”作响,我瞬间感觉被弹到的地方好像肿了起来,忙扭动肥臀,他见了笑:“这才对!来,再弹几下……啪啪啪啪……”但见嫩肉直颤!
肉香四溢!
“呀!疼!……啊!疼!……呀!……受不了啦!……啊!……”我哀嚎却不敢有任何反抗,他呵呵笑着继续弹我,玩出乐趣。
肥臀被弹红,他这才伸出两只粗糙大手轻轻左右分开,露出我那褐色大屁眼儿,仔细瞪了几秒突然喊了句:“大屁眼子!真好!”
说着矮身跪下把脸埋进去用粗舌头奋力深插玩命吸吮!
“啊!”
我仰起脸尖声淫叫。
屁眼儿被刺激得太舒服了!
那舌头就如同平常男人的鸡巴,但却灵活得多,在我屁眼儿里左勾勾,右探探,里里外外被舔得干干净净唆了个遍。
“噗!”他冲着屁眼儿使劲儿啐口唾沫然后绷紧舌尖顺利插入!
“噢!啊!呀!啊!”
每插一下我便淫叫一声。
这种强刺激下我屄里淫水儿突突外冒,黏糊糊流到地上。
他慢慢站起摆好姿势先用鸡巴头儿裹上淫水儿然后轻轻顶住屄门儿往里送。
“呀!……呀!……呀!……”他每送入一寸我便尖叫淫出一声,不是疼而是刺激!
太刺激了!
我似乎感觉回到了处女时代,屄被二次开苞!
前所未有的深度!
前所未有的饱涨!
巨大鸡巴头儿已经定入花心,可还在深入,直到最后完完全全没入进去。
能顶到我花心的鸡巴本来就不多,更别提入内三寸,真觉得他要把我穿透了!
“啊……”我声嘶力竭的喊出声,回头冲他说:“操你妈的!还往里送!你弄死我得了!……啊!……啊!……周爷爷!我服了!……哎呦!……嗯哼!……”
老周根本不搭理我,甩开屁股开始抽送,每次插入花心深处再完全抽出来,就这个来回已经让我无法忍受,我仰着脸高声淫叫近乎疯狂。
“周爷爷!饶了我!……啊!……来了!……再来一下!……尿……尿了……”也就几十抽,我两腿哆嗦滴滴答答喷出几股热尿淫水儿当场来了个高潮。
他从我腋下伸出手来,左右各抓捏大奶子,冲我说:“大姐,麻烦您把俩手往后伸,抓住我胳膊。”
我除了服从别无他法,双手后伸牢牢抓住他粗壮臂膀,筋肉绷起我仿佛抓在钢铁上。
“好嘞!大姐,您再忍一会儿,我这就完事儿!”说完,他逐渐加快摆动,满屋“啪啪”声作响!
“啊!……”我只喊出半声便没了声息,乖乖被他操得舒坦。
“来一个!”
他下身用力一挺,黑鸡巴完全插到根儿,不仅如此竟还快速的左、右、上、下扭动屁股让鸡巴头儿在我花心里乱搅!
我倒是听话,“嗷!”
的叫了一声,双腿哆嗦着再次喷热尿喷淫水儿,又是个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再来一个!”他故伎重演。
“嗷!”我淫叫中浑身颤抖再次喷出!
“嘶……老伴儿……我要来了!……嘶……有劲儿!真有劲儿!……”他喘着粗气将速度再次提高。
“爷……射……射了吧……求……求您了!……”我低头哀求双手失力耷拉下来。
“啪啪啪……老伴儿!……哎!给你了!”
突然他用力狠插到底,我只觉屄心深处鼓涨起来,那鸡巴头儿就好似拧开的水龙头喷出股股热流,顿感酥麻舒适,情急下不禁高喊:“周爷爷!谢谢您操我!我也爽……嗯!”
老周真是太强,他压在我后背足足有一分钟!鸡巴竟还在屄里挑动,精子似乎射不完。
“哎!……总算过瘾了!……大姐……老汉我多谢多谢……这就抽出来……”他在我耳边嘟囔着慢慢抬起屁股,鸡巴头儿抽出刹那,一股股浓浓精子喷涌在地上留下好大一滩!
他放手,我像滩烂泥瘫在床上,他赶忙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卷卫生纸撕下轻轻给我擦屄,我软软的对他说:“把……把我弄上炕,我得缓口气儿……”
老周轻轻将我抱起仰面放在床上,我只觉浑身酥麻酸爽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这是多次高潮后过渡期。
他放好我,这才擦干净鸡巴又拿来墩布拖地收拾利索,都完事儿坐在椅子上点上根烟,边抽边冲我笑。
“笑啥呢!给我根烟!”我稍微缓上来点儿,见他冲我笑,十分很来气!狠狠白了一眼喊。
他赶忙过来一屁股坐我跟前把烟塞到嘴里又点上。
我吸了一口就呛得咳嗽,看着手里的烟问:“你抽的是啥破玩意儿!咋这么呛?”
他笑:“大姐,抽不惯?这烟叫『老关东』,虽然便宜但有劲儿!耐抽!”
我又勉强抽两口把烟递给他,摸摸脸蛋摸摸脑门又摸摸屁股蛋,没有红肿,这才说:“加钱啊!加钱!”
他瞪大眼:“为啥?”
我瞪着他:“一、做你这一个活儿,顶我做五个的!骨头架子都快折腾散了!二、抽我俩嘴巴子咋算?还有!弹我脑门儿!都把我弄成轻微脑震荡了!咋算?弹我屁股蛋儿!疼死个人!咋算?三、你懂不懂规矩?事先也不戴个套儿!霸王愣上!不把姐姐我放眼里,我……”
我还要继续往下说,见他憨厚笑容逐渐消失,眉头逐渐拧起,立马改口:“嗯……噢!算了!一,您给钱给得多,我也乐意伺候。二来,因为我不听话,所以您抽我嘴巴子,弹我脑门,弹我屁股都是应该的,我们管这个叫做『调教』。三呢,其实我也不喜欢套子,不爽,而且不是破裂就是滑掉,挺麻烦的!”
他听我这么一说脸色才逐渐缓和。
说心里话,我对这老头儿有点儿又爱又怕又恨,那黑鸡巴我挺爱,说高潮就让我来一个,平常男人根本做不到这点。
可这老头儿认死理,一旦被他拿住怎么都不行,所以又有点儿怕。
更恨人的,他根本不懂啥怜香惜玉!
稍微拧一点就给大嘴巴子!
这谁受得了?
转念我又一想,虽说他只是个车夫,可刚才掏钱却一点不含糊,而且那立柜里厚厚一叠钱少说也万八千!
他这个年纪应该退休了,有退休金、看样子还是个老光棍!
再加上拉座挣钱!
存款肯定不少!
沉默半晌,我打定主意,用温柔目光看着他问:“老周,说实话刚才你弄我,过瘾不?”
他憨厚笑笑点头:“嗯!过瘾!”
我又问:“兴奋不?”
他点头:“兴奋!”
我再问:“爽了不?”
他再点头:“爽!太爽了!”
最后我似笑非笑瞪着他问:“那你说心里话,你觉得花一千值不值?”
他低头琢磨琢磨,看着我点头:“大姐,说实话,我这么个大老粗能跟您睡觉,值!一千值了!”
我点点头发出疑问:“那外头的小姐,便宜的五十块就能让你干一锅儿,漂亮年轻点儿的也就二三百,我姐妹儿的按摩屋,你肯花四百块能让你随便搞,吃精子、喝热尿、操屁眼子唆鸡巴,这些都不在话下!我就纳闷儿了,你干啥非…”
不等我说完,他摆摆手打断,从床上蹦下来打开立柜翻了翻拿着个东西重新坐在我面前递给我:“大姐,您看这个。”
我接过一看原来是张发黄泛旧黑白老照片,背景是群山湖泊,跟前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男的一身粗布绿军装,女的碎花上衣梳着两条油黑大辫子,他俩满脸幸福。
我看看相片里的男人,再抬头看看面前老周,疑惑问:“这是你年轻时候?”
他点头笑:“三十多年喽,那年我才二十五。大姐,您仔细看看那女的?”
听他的话,我又仔细看那女人,看着看着突然喊:“咦!?咋有点儿像我?!”果然,相片里那女人五官相貌的确和我很像!
他拍大腿:“对!大姐,我想和您睡觉就因为这个,您啊,真像我老伴儿年轻时候……”
我白他一眼:“合着你找我是叙旧来的?我说你刚才弄的时候喊我『老伴儿』呢!敢情这么档子事儿。”
他点头:“打从在东八里见您头一面,我就觉得您像!后来我偷着细看,越看越像!”
了解内情,我也放心了,知道他目的很单纯,看着他问:“你年轻时候当兵?”
他点头:“入伍三年,扛过枪打过仗,我还是侦察兵呢!”
我又问:“那你老伴儿呢?”
他摇摇头:“前些年就故去了,我啊……还是想她。”
我岔开话题:“那你咋跑这水泥厂看大门来了?”
他笑:“我复员以后就进了这建新水泥厂做搬运,干了多半辈子,前些年厂子倒闭,大家都各自谋生,我呢,一来对厂子有感情,舍不得离开。二来老伴儿没了,我也没个家,就这么着,厂领导安排我守这仓库。其实里头也没啥值钱东西,就是给我找个落脚地方,厂里发不出工资,我就自谋生路弄个电三轮拉座儿。这儿就是我家,没人管没人问,也落得个自在。”
我听着点头,叹口气说:“可不是!前些年那大厂倒闭,下岗一批一批的,你还算混得不错,有的地方……”说着话,我目光落在他两腿间,伸手托起那软哒哒的黑鸡巴掂了掂笑:“真鸡巴沉!老周,我问你,你是不是驴精变的?要不鸡巴咋这大?”
他听了哈哈大笑:“大姐!您真会说笑,我这老伙计可是天生的!”
我皱眉:“鸡巴我见得多了!咋也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刚才你弄我下面,我都感觉自己像个雏儿!真想不出你老伴儿咋跟了你一辈子?”
他笑:“大是大了点儿,不过这伙计毕竟是肉的,我老伴儿底下宽敞,我弄着正合适,您底下紧,所以更舒服。不瞒您说,我俩年轻那时候也风流快活,光弄下面还不算,还弄后面。”
我听了瞪大眼:“咋?!还杵屁眼子?!”
他点头:“对啊!”
我吐舌头:“操!你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干!你这么大家伙捅屁眼子里非给我捅漏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