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结局篇(1/2)
周三。
前几天,我接到李局电话让我周三一早到他家与他汇合一起去省城。
我安排好秀花,又和山子说了说,老冯那里也告假,我去省城的时候秀花可以主持酒店的事儿。
上了轻纺局的专车,我陪着李局聊天,因为有司机在所以我还是用局长称呼,问起张局,听说情况不错恢复挺好,一半天就可以出院了。
省城对我来说一片空白,从小到大我几乎没离开过吉平,车子驶入高速路透过车窗远眺已经隐约能望见远方省城高大建筑群。
想到省城心里高兴激动。
没多大会儿车子便下了高速,两边建筑逐渐增多。
拐来拐去驶入进步道,马路宽阔整洁两边绿植茂盛。
车速减慢停在一个单位门口,门牌上写得清楚“轻纺工业部”我们拿好行李下车,李局指着对面的快捷酒店说:“闺女,这里你进不去,我已经给你安排了酒店,你先住下。”
说着他递给我房卡,我点头答应目送他走进去。
进了客房我一看,房间还算舒适,落地窗正对着轻纺局门口,我洗了个澡正吹头发外面李局敲门进来,我笑:“亲爹,咋样?一切还顺利?”
他点头一屁股坐进沙发点上烟:“哼!都是老样子,还他妈官僚!还他妈形式主义!还他妈官腔!就是没一点儿正文!唉!”
我听他自己嘟囔也不好搭话裹着浴巾紧挨坐下。
李局看了我一眼说:“闺女,明儿跟我出去陪人吃个饭,这人很重要,我能否达到目的都靠他了,你给我用心点儿!精神点儿!千万别出岔子!”
我认真听着点头,他继续说:“这人姓丁,是部长,我们都叫他丁部长。他可是轻纺口的贵人!手里权力大得很,原本我这个岁数找个闲职对付对付就得了,混几年退下来享受生活,可现如今有个肥差出缺!我琢磨着有机会,真要成了,还能最后辉煌辉煌捞他一把!”
我眨眨眼问:“这丁部长喜欢女人?”
他笑:“咋不喜欢!?财色并重缺一不可,不过这人喜欢那种清纯的女孩儿,越清纯越好!”
我笑:“装嫩我可拿手,您放心交给我。”
他听了点头顺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抽出一叠钞票扔在床上说:“闺女,下午没啥事儿出去转转,这附近有个『新世界购物广场』你去给自己买些衣服啥的,记住,越清纯越好!完事儿你打扮好了晚上我过来看。”
我笑着收下钱,又陪他聊了会儿。中午在酒店里吃过午饭,下午我打车来到新世界购物广场,原来距离酒店并不太远也就几分钟车程。
省城的商场果然比吉平大了不少、贵了不少、高级不少,环境十分优雅舒适,精品店儿一个挨着一个,我挑了两件浅颜色的衣服裤子鞋又到内衣店采买了两套内衣满载而归。
临近晚上,刚吃过晚饭李局就到了,我让他在旁看着,先是对着镜子化了点淡妆,然后开始穿上衣服,内里是黑色蕾丝奶罩配黑色花纹丁字裤,外套肉色天鹅绒连裤袜,上身白色印花翻领上衣,下身淡蓝色牛仔铅笔裤,脚上是双崭新的蛋黄色运动鞋。
头发没特意弄,只是用皮筋束成长马尾。
打扮好往李局面前一站,他上下打量打量点头:“嗯!不错!不错!有点儿大学毕业生的味道!挺好!挺好!呵呵!”
接着他又嘱咐我:“闺女,记住说话要讲普通话,千万别带出吉平方言,显得土气。”
我笑:“您放心,我记下了。”
他想想说:“都知道我没闺女,明天咱们别说漏了嘴,这样,我明天就说你是我远房的侄女儿,你叫我老叔,记住,老叔!”
我听了心里好笑,心想:这还没办事儿呢,自己就成了『老输』你就给自己念咒吧!我也不敢笑,只点头答应。
李局翘着二郎腿抽烟,看着我笑:“闺女,把衣服都脱了,你撅床上我给你一发去去火。”
我心里无奈,但听话的脱光衣服背对着他撅在床头,他掐灭烟也脱光屁股走到我背后先用手抠屄,抠出水儿来才撸了撸半硬的鸡巴慢慢操入,随着我淫叫,屄里鸡巴越来越硬,过了十几分钟他射精完事儿。
转天中午十一点,我和李局在酒店门口上了出租车。上车他说:“新华大街惠华酒店。”
新华大街是省城主干道之一,两旁建筑林立知名酒店众多,环境优雅,在这里生活的人,气质都不一样,穿着打扮更是入时,好歹我这身还算过得去。
下车拿上手包我挎着李局胳膊和他走进酒店,进门一看,果然非凡,大堂沙发上还坐着几个黄头发蓝眼珠的外国人!
在吉平几乎没见过外国人,省城自然不同我不禁多看几眼。
找地方坐下,李局看看表冲我说:“闺女,待会儿丁部长来了你热情点儿,好好伺候,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他高兴咱们都好办……”说着他凑近我耳边低声浅语,我红着脸频频点头。
刚说完,他一抬头,站起来拉着我迎上去。
我细看,只见门童开门处从外面走进四十多岁中年男人,个头儿不超过一米六,可腰围却差不多一米五!
圆脸秃顶,仅有的几根头发还梳成偏分,小眼睛小鼻子大耳朵,满面油光戴着副金边眼镜,一身高级面料灰色西装,白衬衣,黑皮鞋,双手插兜,虽然身材矮胖模样丑陋却官气浓重令人不敢小觑。
“哎呦!丁部!您能赏脸我是万分荣幸哦!呵呵。”
李局几乎小跑着迎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哈腰满脸谄媚。
“呵呵,老李,你这是干啥?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套?这位是……”丁部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参差不齐让人作呕。
他虽和李局说话但眼珠直在我身上乱转。“来来来,我给您介绍介绍,这是我侄女儿!周丽!……丽丽,还不快过来?”
李局冲我使眼色,我忙走到丁部对面微微欠身鞠躬:“长辈您好,我是周丽。”
我的个头儿足足高了他半身。丁部似乎有些迟疑,看着李局:“老李,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你还有这么大个侄女儿?这从哪儿冒出来的?”
李局听了笑:“丁部您哪儿知道,这是我远房一个我胞妹的闺女,从来都在外省。唉,您也知道,我那儿子出国留学几年未归,我一人在国内甚感孤单,我这胞妹心疼我,这才让闺女过来陪我解闷儿。”
他听了恍然大悟点头笑:“原来是这样。好好。”
我们边说边往里走,有服务员带领引入雅间。
这高级酒店的雅间可不比吉平的小饭店,百十来平米装修豪华,地面上都铺着进口地毯走在上面十分轻柔。
李局招呼我们坐下刻意把我安排在丁部身边,他则坐在我们对面……
又是熟悉的场景,当初和宋处,宋处和李局,李局和丁部,似乎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我不知不觉便进入角色。
丁部侧过身子看着我笑问:“周丽,多大啦?成家了?做啥工作?”
早料到他会这么问,我胸有成竹一一作答:“回长辈,我今年三十四岁,单身未婚,以前做过进出口公司的文员,后来就在吉平陪老叔精心伺候他老人家。”
他听了点头笑:“我看你条件不错,咋还没成家?”
我笑:“回长辈,可能是缘分没到。”
他摆手:“不要叫我长辈,我大你不多,你算是个大妹子。”
李局在旁拦下:“哎呦,丁部,这岁数归岁数,辈分可不能乱,这要在吉平,您是我领导,我是她老叔,您足足大了她两辈呢!”
丁部听了笑:“好家伙!你们那里这么大规矩?我有这么老?啊?呵呵。”
李局忙解释:“辈分和岁数两码事儿,您是长辈的辈分,但却是风华正茂年富力强的岁数!……来,丁部您点菜。”
说着把菜单双手送上,丁部看都不看轻轻推开:“我不会,你点吧,随便吃点儿。”
李局没再客套拿过菜单叫来服务员迅速点出冷热荤素八个菜最后还叫了一瓶五粮液。
丁部听了笑问:“咋老李?这还喝两口?”
李局笑:“无酒不成席,请您吃饭我可不敢怠慢。”
丁部笑:“算啦,喝两口就喝两口,反正下午我也不回去。”
不多时酒菜上齐服务员退下,我忙站起来给他俩斟酒布菜,穿梭间香风阵阵,人影飘动仿佛蝴蝶,虽然我穿着牛仔裤,但却有意无意展露身条儿,动作间扭腰撅腚,时不时眼神闪烁暗送秋波。
丁部虽和李局聊天,但眼角余光围着我转,见我也不入座只站着,笑:“周丽,来,坐啊?咱没那么大规矩。”
李局笑:“领导,您不必操心她。在吉平的时候她就是这么伺候,一切都按老礼儿来,呵呵。”
丁部听了点头笑:“想不到你们小地方来的倒挺懂事儿。”
李局笑:“岂止懂事儿,善解人意呢!呵呵!”
丁部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小熊猫连同打火机放在桌面,我忙抽出一根送到他嘴边又给他点上,丁部吸了口烟看着李局笑:“我说老李,你今儿给我上这出到底是个啥意思?”
李局不紧不慢把椅子凑到丁部跟前紧挨着他坐下低声问:“丁部,您看我这侄女儿咋样?”
丁部瞟了我一眼:“嗯,人漂亮还懂事儿,不错。”
李局笑:“土生的丫头没见过啥大世面,让您见笑了,不过您真要看着好……呵呵,我说句酒话,让她陪您几天也给您解解闷儿……”
不想,丁部听这话忽然把脸沉下来冷笑:“你个老小子!咱啥没见过?还轮不到你给我灌迷魂汤!我说你今儿这又请客又送侄女儿,怕是有啥事儿吧?”
李局刚要说话却又被他拦住:“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说着,他那两只小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瞪着李局问:“我琢磨着你是不是惦记上老干部处那个位子了?”
李局一招被戳破,红着脸服气:“哎呦!我的大领导!您真是慧眼!一眼就把我看穿了!不过领导咱可说明白,虽然那位子是个副部级,可我老李还真没放眼里!我就是琢磨着能在您手底下,受您教育,受您庇护,为您牵马坠蹬!……”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面前:“丁部,我知道公子在国外留学,这是我一点儿心意,给孩子买文具用。”
丁部瞟了眼银行卡又看着他问:“这是多少?”
李局回:“十个。”
丁部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烟头掐灭:“我说老李啊,你让我说你啥好?你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老干部处是干啥的?一天到晚搞活动,今儿去泰山玩儿三天,明儿去欧洲游五日,名义上说是学习、考察,其实还不就是公款旅游?吃住差一点还不行。咱就说去年中秋节买月饼搞慰问花七十万,那月饼是金的?还是银的?当大家不知道?错了,谁心里都明白,只是没花自己钱,睁一眼闭一眼都落好。还有,咱们那个老干部活动中心,城里最好的地段,五星级宾馆标准建造,三年小修,五年大修,小修几百万,大修上千万,拿个提成就够你吃喝不完的!这些你会不知道?不清楚?你知不知道那个位子有多少人红眼盯着?你就拿这么十个对付我?你就不先问问价?排个号?哼!”
酒席上的气氛顿时沉闷下来,李局额头直冒汗!
我一直站在旁边仔细听着,见局面卡住忙出来圆场:“长辈!这事儿是我老叔做得不对!我这儿先给您陪不是了。”
说完我对丁部规规矩矩深鞠一躬接着说:“不过他老人家自有苦衷,这些日子我在吉平陪伴深知其中缘由,他原本壮志豪情急切想为部里做贡献,为您解忧分难,但怎奈受制于穷山僻壤小地方,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处发挥。
现在好不容易回到部里,可又操之过急,过分操切,实在不可取。但望长辈看在他对您一片忠心份儿上不计过往为他指条明路,我在这里先谢谢您!”说罢我又深鞠一躬。
丁部眯缝着眼听着,沉默良久才说:“老李,你白在官场上混这多年,咋还如你侄女儿懂事儿?她说话都比你中听!我看啊,你是老了,老糊涂了!”
李局擦擦额头汗,冲我微微点头然后说:“对!对!我是老糊涂了!话都不会说……来,倒酒……”我忙给他俩满酒。
李局举起酒杯:“领导,我刚才说错话,这儿给您陪不是,先干了。”说完他一饮而尽。
丁部则微微抿了便放下。
李局接着说:“俗话说知错必改,既然我错了,您就给我指明,您给个痛快话,我必定做到!”
丁部也不说话,自顾自夹菜吃,好半天才说:“老李,既然你热情款待,那咱也实实在在,这么说吧,你要想顺顺当当上位,我琢磨着一百五十个起步,多多益善。你不是要痛快话吗?这就是痛快话!你自己盘算盘算。”
我在旁听了心里发紧,心说:一百五十万起步?!好家伙!这是多少钱啊,才刚起步!
再看李局脸色都白了刚想开口被丁部拦下:“老李,咱这么说吧,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你也有这个心思,那个位子是肥缺儿!多少人盯着了,你虽在吉平呆了这么多年,但都知道那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啥油水,你呢,能混个温饱也就不错了。
没想到你胃口挺大,还惦记这个,我今儿出来的时候还想,你老李请我吃饭为了啥?也不外乎是套套路子,给你安排个清闲的职位,混几年退休,可进了门,见你这阵仗,还把侄女儿都送出来,我这才琢磨着你是想办大事儿!没错吧?”
李局频频点头:“没错!没错!”
他接着说:“既然想办大事儿,就得豁出去!就得有魄力!就得大手笔!就你这十个,呵呵,不够买双鞋的!你要是净弄点儿那『抠屁眼儿唆了手指头』的事儿可别在我面前现,我看不起你!”
话说到这份儿上,就看李局了,顿时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脸上,李局似乎也有些吃不住劲儿,忽然他咬咬牙一拍大腿:“丁部!就按您说的,除了这卡里的十个,另外一百四十个您给我一周时间,我必定奉上!”
丁部一直看着他,听他说完忽的冷笑:“我操!你这是干啥?玩儿命呢?你这个岁数我真怕你顶不住!老李,这可不是勉强的事儿,有能力就来,没能力就算,你看你又咬牙又拍腿的!你干啥?我逼你来着?”
说着他扭头看着我:“周丽,你可都看见了,我没逼你老叔吧?”
我忙点头:“您没错儿,这都是我老叔自愿的。”他扭过头又看着李局:“老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没那么大胃口别吃那么多饭啊?!
你自己能吃几碗干饭你不知道?别勉强哦?”李局尴尬笑了笑:“领导,我没勉强!真没勉强!我就是想要那个位子,想跟着您。”
丁部看着他,点点头:“那好,我信了。这十个我收下权当作是你买了张门票,差的那些你自己看着办,另外,假如你上位了,今后无论有啥油水咱们可是三七开,我七你三,明白吗?”
李局听了瞪大眼睛:“咋?领导,咱们……”
丁部一皱眉:“你没明白?我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在外头买了根铅笔,给老干部处买的,这根铅笔一块钱,你回去报账两块钱,多报一块,那么,七毛钱归我,三毛钱归你,这回明白了?”
我在旁听着牙根都痒痒,心说:这王八蛋也太黑了!国家要都是这样的官可咋能好!?
李局皮笑肉不笑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丁部冷笑继续喝酒吃菜,吃了一会儿他扭过头问我:“你……让人操过吗?”
我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思想上没准备竟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又点头又摇头:“啊……没……有……”
丁部见了问李局:“你这侄女儿让人操过吗?”
李局也不知咋回答,张嘴结舌:“啊……好像是……有过……领导您……?”
丁部挥挥手:“我就是问问,不过老李,你今儿把侄女带过来啥意思?请我操?你别支吾,实话实说。”
李局忙点头:“是!没错儿!请您操她!我就是这意思!”
丁部双手一摊:“这不得了?费那么大劲儿还不就是这点事儿?哼”说完他冲我说:“你把衣服脱了,脱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