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你们三师妹叫姓王的扣住了,跟着我去救人。”
“走!”
年轻人都有一腔热血,哪容得别人欺负,一听这话,怒吼一声,跟着陈庆堂向前院冲去。
王安施施然从屋子时走出来,手里托着那一盘银子,他并不想去拦阻这些人,只是脸上带着不屑的笑:“一帮臭戏子,就凭你们?哎呀,这银子归我啦。”陈庆堂他们来到前院,见陈月贵已经同着四、五个家丁交上了手。
戏班子里人人练武,不过都是花脚绣腿,勉强防身而已,同一般小蟊贼动手,他们还能抵挡一阵儿,真同练家子干上,那是有输没赢,何况还是以一对多,眼看着月贵的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棍子,差点儿没打吐了血,还在那里苦苦支撑。
不待陈庆堂招呼,月贵的兄弟姐妹们已经一声呐喊扑了上去。一旁看热闹的家丁保镖们一见,也都拉家伙下了场子,院子里一片混乱。
陈庆堂拎着一条齐眉棍,一路拨开打手们的武器抢到圈子中央,他知道徒弟们没有经验,便边打边叫:“徒弟们,不要落单,背靠背。”这一声喊起了作用,虽然这些戏子们武艺不行,可围成了圈子,相互之间就有了照应,保镖家丁们人虽多,一时却无处下嘴,贸然闯上来的,也伤了几个。
王安从那边院儿里出来,看见这情景,急忙跑着正屋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喊道:“兄弟们,三、四个人并肩子上,两边儿的护着,中间的动手,先把那几个小丫头片子给我拿下,回头咱们跟老当家的一块儿办喜事。”
保镖们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儿,一齐冲上去,直奔月芳那几个师妹。
几个师兄弟一见,拼命来护着,但保镖们的目标一集中,戏子们就强免顾此失彼,年龄最小,武功最弱的八师妹月莲首先糟了殃。
虽然两边有两个师兄护着,她自己还拿着单刀,但一下子四、五个家丁一冲过来,就把两个师兄的棍棒挡开了,一个家丁拿着挠钩照着月莲的肩膀头儿就钩,小月莲用刀一搪,上面这一钩搪开了,脚腕子却被钩住了,被家丁向怀里一拖,一下子摔了个后仰壳,单刀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月芳刚想爬起来,另一条挠钩一下子钩住了她腰间的丝绦,生把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拖到了家丁们的脚下。
其他兄弟姐妹们一见,拼命来救,反而搞乱了自家的阵脚,五师妹月翠转身去救月莲,背后一个家丁抢过来,一条顶门杠从背后伸进两腿间一挑月翠的裆,把她挑得两脚离地,横着摔在地上,转眼之间,便有四、五条挠钩钩住了她的手脚和丝绦,也给拖到了家丁的脚下。
七师妹月馨是个刀马旦,功夫在几个师姐妹里是最好的,见势不妙,也顾不得去救两位师姐妹,集中精力自卫。
她见两条挠钩奔了自己的脚踝子,急忙纵身跳起,让过两条挠钩,手里的花枪奔着迎面那个拿挠钩的家丁就刺,一旁的另一个保镖用单刀向上一架她的刀,另一个保镖舞着九节鞭来缠她的腰。
月馨一个后仰,用金刚铁板桥的功夫让过这一鞭,才一挺身站起,那两根挠钩又奔了双脚,她再度跃起躲过这两钩,双腿刚一落地,感觉裆下碰到了什么东西,用余光一扫,原来是背后一条挠钩从两腿间伸过来,正架在自己的裆时里,金属的钩尖冲上。
她再纵身,那挠钩便随着她起伏,怎么也躲不开,用手中的枪杆立着去捅,却又捅不着。
心中正急,那挠钩向回一收,眼睁睁看着那钩尖奔着自己的私处便钩过去。
“啊--”月馨吓得一声尖叫,尿液便喷到裤裆里。
“别动,再动就把你裤裆豁开。”背后的家丁淫笑着道。
月馨并没有感到挠钩钩烂自己阴部的疼痛,低头一看,原来是那挠钩在钩尖刚刚钩进裤子的时候停住了。
月馨生怕他们真把那挠钩抽出去,即使自己不会受伤,叫人家钩成开裆裤,自己这丑可就出大了。
“师父--”月馨哀叫一声,扔了手中花枪,任两个家丁过来扭住胳膊,拖到廊下,见自己的两个师姐妹已经给捆住了。
一个家丁过来,把月馨腰间的丝绦解了,十分麻利地把她反绑起来,看来这伙家丁捆人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三个女的一被擒,戏子们的阵脚反而稳定下来,因为弱点一除,家丁们又无从下手了。
王安却很镇定,一摆手:“都住手,退下。”
保镖家丁们向后一退,把陈庆堂等人留在院子中央。
“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呀,把那几个小崽子带过来。”
陈庆堂回头一看,心中大悔,原来刚才只顾了来这边救人,家里没留人招呼,西跨院里只剩了刚刚收来的四个小徒弟,还有作饭的吴婶。
这四个小徒弟最大的才十二岁,最小的八岁,哪里是大人们的对手,都给揪着耳朵拖了来,同三个捆绑起来的女徒弟押在了廊下。
“陈老头儿,怎么样,还斗吗?还不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吗?”
陈庆堂一看,大势已去,把手中的齐眉棍扔在地上:“徒弟们,认栽吧。”
大家伙儿也没了其他办法,只得扔了兵器,家丁们上来,七手八脚便把这些人统统捆绑了,在院子里跪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