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自己剧烈的心跳一定也被他察觉了吧？
言叶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大胆的挑逗行为来。
但女人就是会为喜欢的人，尽力去改变自己。
“你可以摸摸看呀……。”
耳语般的轻声嗫嚅，让诚不禁瞠大双眼。
“妳、妳到底在说……”
“不会有事的，你摸嘛……”
言叶将诚贴在外套上的手更牢实地压向自己的胸脯。
好羞人喔。
言叶羞涩得脑袋几乎快着火。
可是，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也无法打退堂鼓了。
更使力地压着他紧贴胸口的手掌后，诚的手指似乎有些反应。
动作虽然缓慢，但他的手掌确实正慢慢为包覆掌心下所感受到的柔肉波动而移动。
“哈啊……”
蹙起眉心的诚，忍不住吐出灼热的喘息。
似乎是领悟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言叶的肉体诱惑，于是抛开道德的东缚，只为感触那柔软诱人的丰满肉体。
而轻轻柔柔地抚摸起乳房。
言叶脸上漾起淡淡微笑。
不过胸罩和外套似乎有点碍事，这可不行，我得为诚再多做些什么才可以。
“诚……你先不要动喔。”
言叶抬高视线轻瞥了诚一眼，突然将手伸向他的胯间。
“唔……!”
言叶出乎意料的举动。
让诚克制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但他立列就转过头去注意周围的人有没有察觉自己刚才的失态，接着靠在言叶耳边轻声道：
“妳、妳到底在做什么啊?”
连耳根都红透，城的反应让言叶不由得感到开心，手指更是准确地隔着制服长裤握住底下的肉棒。
那个部位就算隔了层布料。
也能感觉到灼热烫手的温度，而且还跃动似地轻轻颤动．
“不能这样啦……”
“可是……诚好像不是很讨厌啊。”
羞耻的言语自然地脱口而出……彷佛引诱对方犯罪似的。
“可、可是也不该在这种地方吧?”
“诚……越来越大了呢。”
迅速拉下长裤拉炼，将手指探入诚的双腿之间。
业已勃起的肉棒正抵着四角内裤搭出小小的帐棚，傲然地宣示自己的存在。
言叶抓住垂在双腿间的阴囊，缓缓搓揉起里头的两粒小球。
“啊啊……哈啊……”
直到刚才诚还有意无意地表现出抵抗的态度，但在胯间受到支配后也不得不投降。
颈项间泌出汗水，连气息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紊乱。
“期末考已经快到了呢．诚，你有在用功吗?”
“啊……没、没有……”
“嘻嘻，这怎么行呢。下次我们一起到图书馆看书吧?与其一个人埋头苦读，两人一起用功应该比较有效果吧。”
“唔唔……嗯……”
手中的肉棒越来越肿大硬挺，就连内裤前瑞也被溢流出的透明汁液沾湿了一小块。
在塞满人的电车中偷情的情节，总教人不由自主感到兴奋难耐，就算本人没那个意思，阴茎仍像拥有自我意识般逐渐肿大变形。
诚的手掌猛一使力，用力捏握住言叶的胸脯，乳房的中心霎时掠过轻微的痛楚。
“哈啊……哈啊……”
电车开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隧道中，耳边只能听见轰然的偌大杂音．正因为如此。
周围的乘客才没有注意到这两人呻吟似的甜美喘息。
“言叶……啊啊……”
诚的手指钻进外套钮扣与钮扣之间的缝隙中，拉开胸罩寻找那颗敏感的突起。
当终于触碰到言叶的小小花蕾时，诚的手指立刻搓揉夹起。
“啊嗯……”
这下连言叶也忍不住泄出甜腻的娇喘。
一个站在附近的中年男子投来怀疑的眼光．言叶硬是装出沉着的表情。
同一时间，言叶的手也伸进诚的四角内裤中，直接爱抚那根肿胀硬挺的肉棒。
一握住前瑞已经被透明汁液濡湿的肉棒，诚就像再也支撑不住自己般把所有体重压在言叶身上。
“哇啊啊，我不行了……”
“诚……你有感觉了吧?”
“笨蛋……要是被发现……该怎么办才好……”
嘴里雄然这么说，城还是没有停下爱抚乳房的手指动作。
他解开外套钮扣，性急难耐地拉高包覆住乳房的胸罩。
“如果被发现，那我该怎么解释呢?”
“这个嘛……”
“因为诚强迫我。所以我只好握住他的……你觉得我这样说好吗?”
“妳……妳在胡说什么啊?”
嘻嘻嘻，言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声。
明知道是玩笑话，还走忍不住露出怯意的诚，看在言叶眼中真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诚要是被以变态现行犯的罪名逮捕的话，可就糟糕了呢。”
“怎么可以……”
“骗你的啦，我会小心不被其它人发现的。”
握住阴茎的手开始激烈的上下抽动，火热的汁液滴到言叶手上，缓缓流向底下的阴囊。
“诚，这样不行喔，你不是最会摆出面无表情的脸孔吗?”
言叶促狭似地靠在他耳边呢喃，诚立刻轻睨她一眼．揉捏乳头的手指更加使力。
壤言叶吃痛得扭曲脸孔。
“嗯啊……城……诚……”
强烈的快戚和幸福感，让言叶就快从双脚开始崩塌般心醉神迷。
如果这辆电车能永远不靠站就好了。
只要电车不靠站，这样的幸福就能永远持续下去。
溢涌而出的快感汁液濡湿言叶的手掌，让她能以更湿滑的律动套弄摩擦诚的胀大阴茎。
湿润滑溜的快感，让城的呼吸难以克制地变得更加紊乱急促。
“言叶……”
“诚，怎么了吗?”
“再来……还要再用力一点……”
“不可以啦……．”
言叶还想多逗弄他一会儿。
看着诚因情欲折磨而发出细哑呻吟的动情脸孔。
言叶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这时诚的左手突然仲向言叶的腰际，粗暴的拉高裙襬，不由分说地一把攫抱住言叶的屁股。
“哈唔……嗯嗯！”
可以称作是报复的举动，让言叶的膝盖难以自控的不停发颤。
没一会儿臀瓣上也泌出热烫的汗珠，沾湿与下肢紧密贴合的内裤。
“啊……不行……不可以这样啊。”
言叶缩回腰身微弱的抵抗，诚却更用力的揉捏起丰实的臀肉，接着双手也更大瞻地侵入内裤之间，指尖从身后缓缓滑向湿润的阴邻。
滋噗一声，手指埋入两片肉裂之间，小小的灭顶快真感霎时掳获言叶的感官神经。
她将脸贴向诚的脖颈间，拚命压抑想发出淫媚叫声的冲动。
“言叶……已经这么湿了吗……”
“啊啊……诚实在太狡猾了……”
阴唇颤抖，疲倦感从脚趾开始入侵。
转瞬间，言叶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支撑不断抖动的双脚。
言叶的双手紧贴在掌心间颤动的肉棒，借着黏稠的湿意上下套弄起来。
龟头灼热嘭胀，克制不住似地持续痉挛抖动。
“诚……想射了吗?”
“这个嘛……”
“可是，如果射出来的话。应该会被其它人发觉吧。”
言叶故意坏心的这么说，诚的手指便加倍用力顶入阴邻深处，然后退回到蜜口周围缓缓地旋绕转动。
“哈唔唔……啊啊，嗯哈啊啊……”
“声音太大了啦……”
“可是……还不是因为诚……”
诚边玩弄蜜口，边撑开两片淫唇，逗弄起女体最敏感的小小阴蒂。
硬挺勃起的珍珠花蕾，像是想从入侵者的包围之下逃开般地，全身都因快感而战栗。
“啊，那里是……嗯唔唔……”
淫水的腥腻气味窜入鼻腔．烂熟灼烫的阴部业已发情，正从蜜壶口滴流出大量的黏稠爱液。
回过神时，才发现电车已经在漆黑的隧道中停下。
车内的广播系统正流泄出暂时停车的通知。
噗啾……啾滋……噗滋……。
“嗯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言叶可以听见从自己的阴部发出的淫靡水声。
诚的中指就埋在膣道中．搔括蜜液般地来回反复回转旋绕的动作。
一波接一波袭来的快感波涛，让言叶几乎到达忘我的境界。
被汗水濡湿的长发粘在脸颊旁，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恍惚．
“诚……呼啊啊……”
电车又恢复行进，所有乘客都一齐往侧边倾倒．突来的反作用力，使得诚的手指在那一瞬间顶到言叶体内最深最甜美的性感带。
“噫啊啊啊啊啊……，”
悲鸣声几乎从喉间进发出，诚连忙将言叶的脸孔压向自己的胸口。
就算如此，玩弄彼此性器的手指仍没有缓下半分。
“哈啊……哈啊……言叶……我受不了了，好想射啊……”
“不、不行啦……要是射出来的话……”
“拜托嘛……”
搅拌阴部的手指开始加上前后抽动的活塞运动。
膣襞深处断断续续的感受到快感刺激，言叶忍不住全身颤栗。
即使意识逐渐朦胧，言叶还是从校裙口袋里拿出手怕来，抵在诚的肉棒前瑞。
“啊……不行了……”
就在这一瞬间，车内广播喇叭传出“下一站是学园前”的到站告知。
诚的脸上明颠露出焦虑。
“已经快到站了呢……。”
“啊啊，言叶……哈啊啊、啊啊……”
进入最后的高潮阶段，两人更是激烈的爱抚逗弄彼此的性器。
直到言叶感觉眼前只剩下一片空白，腹部霎时被一股强大的热浪席卷淹没。
“呜唔……啊、啊唔唔唔……!”
“诚……啊啊啊，”
——咻咻咻咻，咻噜，嗽噗!
当电车滑入学园前车站的月台瞬间．车厢内的两人也同时达到高潮。
大量精液全射在言叶的手帕土。
“哈啊……哈啊……诚．你又射了好多呢。”
言叶笑着说，诚却尴尬的赶紧别开视线。
车门一打开，诚立刻慌张地拉起长裤拉炼。
隔天早上，言叶也搭上同一班电车，在同样的车厢里发现诚的踪影。
“诚，早安啊。”
“啊啊……早安．”
见到言叶时，诚睑上的表情瞬间有些不自然的僵直。
他的表情让言叶有些不解，但随即一厢情愿地解读成他还在害羞的关系。
“今天电车好像没什么人呢。”
“嗯……。”
“城，关于今天晚上……”
“言叶．那个……”
就在诚正准备开口说话时。
“伊藤……!”
身后有人唤了诚的名字。
往出声的方向看去。
三班的甘露寺七海和黑田光正露出险峻的脸色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妳们……?”
“早啊。”
“什么早不早的呀，妳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言叶心中也有相同的疑问。
自从上高中至今，从没在这班电车上遇见她们两个呀。
“只是有点事嘛。”
“七早八早的会有什么事啊!”
面对诚的吐槽，七海脸上明颠浮现出不爽的神情。
“干你屁事啊。我们想早起搭哪班电车，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就是说啊。我才想问呢，为什么桂同学会在这里，这一点才比较匪夷所思、也比较不自然吧?”
光的尖锐目光毫不隐蔽地直瞪言叶。
七海和光都是常和世界玩在一起的好朋友。
之前还有另一个叫清浦剎那的女孩子，不过下学期才念到一半就突然转学到国外念书。
“哪有什么不自然啊……我每天早上都跟言叶搭同一班电车上学呀。”
“哇啊，你居然直接叫她的名字，而且还叫得这么亲密。有问题喔……”
“嘎?妳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诚无意识地闪避光执拗的探究视线。
七海这时也加入战局，三个人没多久就嬉笑打阐成一片。
“……”
言叶只能装出微笑，凝视眼前开心笑闹的三人。
虽然想加入他们欢乐的对话中，但却没有一丝言叶打得进的空隙。
不，应该说她们好像刻意不留半点空隙似地，将言叶排除在诚的视线之外。
“然后啊，那家伙居然还在那时候跑出来耶。只要那个人一出现，整个节目的品质就被他一个人拖垮了啦。哎呀呀，真是有够扫兴的。”
“这种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啦，不过光啊，妳的口气好像欧巴桑喔，超好笑的耶。”
“黑田像欧巴桑是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吧。言叶，昨天的那个妳有看吗?”
“咦?”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言叶讶异地侧着头。
原本开心的笑声戛然而止，七海和光又再次射来吓人的冰冷视线。
“那个……我……”
“干嘛?又没人问妳话，出什么声啊，”
“别随便插进我们的对话啦。”
“喂，妳们……干嘛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啊?”
始终没有发现事态有异的诚还开心的跟她们对话，但在见到七海她们露骨的排斥态度后，就算迟钝如他，也终于察觉空气中绷紧的异态。
“因为桂同学是四班的吧?跟我们三班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嘎?妳到底在说什么啊，黑田?妳们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们才不奇怪呢……”
“啊，那个……没有关系的。”
言叶加强语气对诚开口。
“我不太常看电视……请不用在意我，继续你们的话题吧。”
“可是……”
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七海出声打断。
“看吧，桂同学都叫我们别介意。啊，对了对了，刚才我忘了讲，我们从今天开始也要搭这班电车上学，靖多指教啊~”
什么——?
“别说得这么冷淡嘛．为了不让伊藤被坏虫缠上，所以我们才必须守在你的身边呀。”
“嘎?”
“没啦，没什么事。对了，伊藤你有在看日剧吗?”
在光刻意扯开话题的情况下，三人又从星期一的电视连续剧聊到滑板运动。
在围成圈的三人不远处，言叶一味低垂着头。
对自己而言，上学乘车的这役短暂时间是最宝贵的呀。
但就连这短短的幸福时光，都被她们无情的剥夺。
“太过分了……为什么……”
面对镶在车门上的玻璃窗，言叶自言自语地低喃．刻意压低了声音，就是为了不想让诚听见自己的伤心。
“喂，妳别再对伊藤出手了。”
来到学校后。
正当言叶在鞋柜前换上室内用鞋的时候，忽然听见身旁有人这么说。
言叶搞不清状况，正准备向诚求救时，才发现诚已经哼着歌边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咦……我没有对诚出手啊……事情不是这……”
慑于对方的气势，言叶的说话声更显得软弱。
七海环顾周围一圈，往言叶更走近一步。
“伊藤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我们班上的西园寺世界，妳应该知道吧?”
“西园寺同学……?”
“没错，虽然我们也不承认他们两个是一对，但世界就是喜欢伊藤，所以我们这群好朋友也决定支持他们，而且伊藤也爱上世界．我是他们的好朋友，绝不允许有人让他们感到难过。简单说来就是这样，妳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妳老在伊藤身边转来转去，会给大家添麻烦的。喂，我说妳为什么老看不仅别人的脸色啊?就是因为这样，妳才会被女生讨厌啦。”
“咦……那个……”
言叶望着眼前的两人。
为什么大家都要把世界和诚看成一对情侣？
言叶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觉得不可议，他们只是单纯的因为被分到同一班，而且交情比较好而已嘛……。
“西园寺同学真的是诚的女朋友吗?”
“嘎……?”
七海的声音都变了。
但言叶并没有被她不善的语气影响，因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需要被她们责骂的事呀。
“那妳说，谁才是伊藤的女朋友啊?”
“是我……。”
“别开玩笑了!”
七海的吼叫声震痛了耳朵。
……我不懂。
她们只承认世界在与诚交往，但诚最初的女朋友明明就是自己呀。
只是在不知不觉间，因为外界的喧闹而让两人的感觉有些变调罢了，但当诚与自己身心结合之后，我们一定也能恢复从前的浓情蜜意。
就像过去一样……．
“总而言之，不准妳再接近伊藤，我已经给过妳忠告了。”
说完这句话后，七海等人转身跑向教室。
第一节下课，上完厕所回到教室时……言叶发现自己的课桌出了些问题。
数学课本不知被堆放在桌上。
去上庸所之前．桌上的东西应该都收拾干净才对呀。
“啊……”
走到座位旁，言叶拿起数学课本翻了几页。
令人不敢置信的是，几乎每一页都被人用麦克笔昼上一些不堪入目的涂鸦。
“白痴”、”去死”这类的涂鸦字眼都还算是轻微的，更过分的是整本书都被撕得根本无从修复。
言叶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几个女孩子还刻意把自己的脸给遮住。
但仍掩饰不了那些刺耳的细碎笑声。
……怎么办，第二节就是数学课。
被毁坏的课本只要再买新的就好，现在必须解决的是马上就得用到数学课本的问题。
“桂。给我等一下，妳想上哪儿去?”
从位子上站起身，正准备走出教室的言叶被乙女一行人拦住去路。
“那个……我要到三班去。我的课本不能用了。所以想去他们班借一本．”
“妳想向谁借啊?妳在三班有认识的人吗?”
“有的，就是诚……”
言叶诚实的回答。
瞬间看见乙女的表情闪过明显的动摇。
站在她身后的夏美和小南也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真教人惊讶，没想到妳居然会蠢到这种地步耶。”
“咦……?”
言叶不解的侧着头。
“咦什么啊，人家不是给过妳忠告了吗?居然还听不懂。现在只是先破坏妳的课本，要妳好好反省自己的态度啦。”
乙女的口气虽然平静，但仍听得出声音中饱含的愤怒。
“要我反省，可是我……”
“就是伊藤的事啦，”
这次乙女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怒气。
“我实在不想说这种话，可是妳知不知道有多少女生为了妳伤心流泪啊?妳一定以为只要妳随便说句话．男生就会乖乖听妳的吧?妳这样玩弄男人，大家感到痛苦难过，难道真的那么有趣吗?”
言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面对乙女的瞪视。
直到现在，言叶才突然注意到。加藤乙女，原来她也喜欢诚。
现在言叶总算能理解校庆时，她一再刁难自己的理由。
乙女并不是为了世界才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而同为女篮社的甘露寺七海，则是以保护世界为对抗自己的主要原因。
但她们两人的目的都是相同，就是要把言叶从诚的眼前排除掉，这就是她们两人一致的立场。
就算真能把言叶从诚身边排除掉，乙女的下一步又会怎么做?接下来她会试着毁掉世界吗?一个接一个击溃对手之后，最后到底还剩下什么?
可是，言叶懂得乙女的心情．
因为喜欢诚，所以才无法静待而什么都不做。
不管伤害谁都无所谓，就算最后连自己都遍体鳞伤，仍是心甘情愿。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效错什么……”
“啊啊，是吗。我知道了，也就是妳根本不听劝的意思嘛。”
乙女沉着声音开口，双眼含怒地睨视言叶。
“那好，我也会照我自己的方法去做的，妳就自己好好加油吧。”
丢下这句话，乙女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言叶握紧手里的数学课本，耳边传来不甚清晰的上课铃声。
那天的午休时间，言叶来到三班。
手里棒着装满三明治的纸袋。
当然，全是为了与诚共进午餐才买了那么多。
“诚！”
站在三班的教室门口．言叶开口呼唤诚的名字。
原本坐在位子上和世界谈笑的诚，一听到言叶的声音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言叶……”
“诚。要不要一起列天台吃午餐?对了。我也买了西园寺同学的份喔。”
言叶尽可能地装出开朗的表情邀约，世界的脸上却逐渐变得沉郁。
看到她的模样，世界不由得感到悲伤。
直到前一阵子，我们之间还那么要好，为什么现在却……。
——可是，其实言叶心里也很清楚。
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
打一开始。
世界就没打算让那样的日子持续下去．
一看到言叶，七海和光也同时站起身。
“喂．甘露寺，妳等一下！”
制止七海她们，诚加快脚步往言叶的方向走近。
看到诚的举动，这次换成世界坐不住地从椅子上唰的一声站起身。
“诚，等一下。刚才我们不是说天氟很冷，所以要一起在教室里吃午餐吗?”
“是啊……可是．言叶好像有话要告诉我．”
“……”
言叶的视线在诚与世界之间来回。
“那个，我果然还是……”
“不，没关系的，正好我也有事想告诉妳。”
“有事?”
言叶睁着圆润的大眼睛抬起头来望向诚。
还真是稀奇呀，诚居然会想踉我说些什么。
一“可是，西圆寺同学她……”
“世界会跟甘露寺她们一起吃的。好了，我们走吧。”
诚出了教室，直接往阶梯的方向走去。
言叶虽然感到踌躇，但也只能跟在他身后。
“诚，你看，我今天买了很多三明治呢。之前你不是说，这家的面包很好吃吗?”
言叶微笑将纸袋中的三明治一个个并排在长掎上。
三人份果然有点太多，不过诚应该可以全部吃完吧。
“谢谢妳。真抱歉，让妳买这么多。”
“不会啦，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的。而且，能再和诚一起吃午餐，我真的觉得好高兴喔。”
“……”
好一会儿，两人都只默默地咀嚼并排在长椅上的三明治。
冬天真的到了呢，天台也比教室里寒冷多了，但除了这里之外，言叶不晓得还有什么地方能让她安心地和诚见面。
“我听泰介说了。”
诚突然打破沉默开口道。
“你们分手了吧?”
“是的。不过也算不上分手，打从一开始就是其它人瞎凑合，我也只是迫于无奈才和他在一起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要不是诚主动提起，言叶旱就忘了有关泰介的事。
与其说是忘了，倒不如说听起来已经像是几年的往事般朦眬不清。
和泰介分手，其实都还不满一个星期呢。
那件事之后，言叶就没再和泰介说过半句话，对方也同样没有主动跟自己接触。
对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两人而言，这算是相当平和的分手吧。
“可是泰介那家伙好像受到满大的打击。因为他从很久以前就很欣赏言叶……
唉，不过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啦。”
“嘻嘻嘻，可是泽永同学一定马上就能交到新的女朋友。”
“也对。妳别看他那样，好像也有不少女生喜欢他呢……”
这时。诚突然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也没资格说他什么……”
“咦?”
言叶咬了一口三明治，视线瞥向诚．
许久许久，诚都沉默没开口说半句话。
风停了，一片白云从言叶与诚的头顶上缓缓掠过。
“我……对言叶做了很过分的事。”
诚低头说道，每一个词汇都经过慎重挑选．
“不只是言叶，对世界也是。我一直没把事情做个解决。害她一个人烦恼了很久……”
“诚……”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剧烈。
言叶无法平心静气地听诚说完。
她想听诚把事情况清楚，却又想远远逃开……言叶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两难的矛盾心情．
“已经到了非说清楚不可的地步吧。”
“不说清楚也无所谓啊……。”
像要遮断诚的台词一般，言叶出声喃喃。
“会觉得非说清楚不可，就表示诚的心里还有所述惘吧?这样的话，我觉得诚不用硬逼自己做出选择的。”
在冷静思考之前，这些话已经先行从嘴里冒出。
这根本不像是自己会有的反应。
“诚，你觉得对我做了什么坏事吗?你大可以不用这么想的，因为我喜欢诚，所以只要能维持现在这种状况已经让我觉得很幸福。如果你是指西圆寺同学的事，我真的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