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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与征信社的侦探/摄影师(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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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德瑞克两人同时冲进厕所,小便、擦把脸、梳梳头;匆匆收拾行李、穿上衣裳,就像逃难般随队登巴士、直驱机场。

心里其实蛮慌张的,不顾别人怎么瞧,要紧紧偎住德瑞克,才感觉够蹅实,不会害怕。

当然,对夜宿机场那些台湾旅客盯着我瞄呀瞄的侧目眼光,我唯有视若无睹、装看不见。

心想:“干嘛用假道学样子看人家?…我又没拿你中华民国护照!反正,以后绝不坐华航就是了!”

幸亏飞机飞得还算平稳,机长也一直对大家保证,说绝不会有问题、很快就能到家了。我听得心烦、便把头倚在德瑞克肩上假寐……

过了好一阵沉默,他才在我耳边缓缓道出、坦白出他在峇里岛跟踪、调查我所作所为的经过大概。

也终于招认了他是个私家侦探;……

是丈夫、和婆婆雇来收集我单独旅游中任何不轨行为记录的。

我闭着眼、头没动,轻声应道:“我。昨天晚上就晓得了。”

他说:“我也知道你已经晓得了,所以……”

我说:“所以我们…心照不宣……”

“那为什么还傻兮兮、毁电脑里的资料呢?难道忘了我会存备份档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将我当头喝棒打得抬起头来,呆望着他、嘴唇微微发抖:“那,那。你还是要?还是会……?毁灭我的一生?。把……?”

德瑞克摇头,深深瞧我的眼中含着温情、爱意;同时翻起手臂、搂住我的肩,亲我脸颊说:“不会。备份档是留给自己用的!”

难以描述这一刻心里的感受,只觉百感交集:胸中一切被压抑的恐惧情绪,骤然释放溶化而成渲泄的畅流,充满喜悦;但同时却含着好浓好浓的哀怨,无法确知、更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的哀怨……

唯有紧紧抓住德瑞克的臂膀、指甲几乎扣进肉里,脸颊在他肩上磨呀磨的。

最后,抬头、抿嘴对他无言注视了好久,才问:“那!那张董…不!我先生那儿,你怎么交代?……”

“哦,有办法。张董老婆独自旅游、休闲观光,按时回家;一切正常得很、没发生过任何乱七八糟的事……”

“是吗?证据在那儿!?……”

“…还有,你昨晚给张董电话中,说:张太太她赖都赖不掉的?……”

德瑞克一笑、反问我:“真的有那通电话吗,张太太?……”

我才恍然大悟笑裂了嘴,然后噘唇、娇嗔:“坏、你坏死了啦!”

拳头捶他的胸:“骗人、骗那么久……”

“你不也一样?!……”

然后,我们在朝阳射入机窗的明亮中,接吻、吻了又吻,还一直都不肯停。直到空服员走来叫我们系上安全带;说台北到了。

********************

拿行李的时候,是跟德瑞克单独相处的最后片刻,我终于把家里电话告诉他;叫他打来时,先听铃声一响就挂上、再拨……

“好啦,孩子的玩法,不说我也会……”他笑我,但要了我的手机号码。

“你会哦,一定会再约我?哦~!”我要肯定答复,便巴住他的头又吻。

他才点头。然后拍拍手推车上的行李:“那,就先走萝?……拜拜!”

“拜~!”心中叹了声。

一出关,就看见司机老姜。他载我回四兽山的豪宅、丈夫的“家”。

看见我婆婆、丈夫家人,和仍在睡觉的丈夫;解释自己的行程、飞机的意外,交换一大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客套话。

最后,还要出去做头发、美容、化籹、穿正式礼服参加丈夫姑妈的生日宴……

昨晚没睡好,心里好烦好烦、只想独自一个人。

独自一人、想另外一个人;想他、想念他,德瑞克、德瑞克……

想他重新整理好资料、见了丈夫张董,立刻就会打电话约我见面,共渡美好时光、重温我们生死劫难中建立的亲密。

他会好爱好爱我、和床上的我使出浑身解数为他所做的一切;但是是充满笑容、不必流泪的一切……

唯有这个念头,才是支撑我身在台湾、面对丈夫和他家人时的力量。

所以我怀抱满心期望、等他的电话。

********************

但他始终不曾打来约我。而丈夫也从来没提到我独自旅行的事。一句都没提,像从来就不曾发生过、他也从来没关心过似的。

有天,我在房门未关的卧室里,听见丈夫跟婆婆低声交谈,说某某人死了!顿时心中一惊、一紧,迅速蹑足躲在门后偷听……

“是啊,才第二天就出车祸、撞死在匝道下头,听说蛮惨的……”

“谁叫他骑摩托车?自己不要命!”

“不过,那笔钱还是应该付给他公司吧?……至少显得人道点。”

“不~傻孩子,人死了还付钱!?而且数字不小,更该乘机省下来呀!”

“是、是!妈说得对……”

然后就没声音、沉默了好久。又听见婆婆说:“再说,花那么大代价,只搞出一点没个屁用的资料,也不值得!”

“嗯!……”

********************

我呆立在那儿……

眼前一阵昏黑,全身的血都流掉般、站不住;扶墙蹲下、任潺潺的热泪淌满脸颊。

耳中仿佛听见机场分手前、他最后一句话:“那,就先走萝?……”

“先走!?……先走了萝?……先走!…先走?……”

“…为了谁你才先走的?……谁让你先走?!谁叫你先走的?!……”

“…告诉我!我要你…告诉人家!……”

哭着、喊着。

但不能发出声、全抑制在心头、身体里;变成阵阵颤栗、不停打抖。

最后,我趴在大理石地板上,摀住眼睛、往眼球一直压、一直压;让自己跌入所看见一团团无数星火爆散的烟云、灰烬中,就像体会一个人死去的过程、体会德瑞克,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可怕的经历。

“不要、不要!。宝贝~!!……不要走、人家不要你走嘛!”

摇头、拉住他,摇头、拉住他,摇头……鼻子被地板磨撞得里面都湿了。

直到昏厥过去,都没有发出声。

********************

后来……

好多天里,我总是摇头。

不知道要否认什么?

还是否认一切的一切。

老感觉自己害死了德瑞克,是个命中会克男人的女人。

我否认、可是否认不了自己充满罪恶,而罪恶之源,正是来自我身体,和来自我贪婪、无止境的情感欲求。

所以一直在想:这么多年来,跟这么多男人发生的不正常关系,最后却要以德瑞克的生命结束作代价,才令我猛然发现需要反省,但也同时觉悟、觉悟人生的荒谬无常,体会冥冥之中,老天爷已经给我太多、太多的眷顾,甚至不公平到夺走一个原来与我完全陌生男人的性命……

一个那么可爱的男人性命……

窗外,蒙蒙细雨迷漫着台北灰茫茫的天空。

我呆望溶化在玻璃点点雨珠上的山头树林,仿佛看见德瑞克驾驶租来的摩托车、在峇里岛跟踪我的情景:一会儿清晨、一会儿黄昏,不管艳阳高照、或大雨滂沱,他都一直尾随、尾随着我不断追寻自由、也追逐男人的爱、男人的热情……

从我抵达峇里岛的第一天下午,到第九天登巴萨机场离开,他都一直注视、研究我,包括我的行为、和所交往的男人。

我猜他心中一直在想我,甚至当夜深、整理资料时;眼睛看我的影像、耳中听我声音;他,就算没有对我产生感情,至少也累积了深刻的认识;才使我们在机场一见如故、若老友般攀谈……

相较他十天来的心总是向着我、为我思量,而我,却与另外许多个男人发生关系……

正是我最深的惭愧,和对已不在这世界上的他、最大的亏欠。

还以为他是我最后一个爱人,没想到自己却成了他最后的一个女人。

我重复念着誓言:以后,再也不跟男人乱来、不搞婚外情了!

“我,杨小青,永远永远都不搞婚外情了!”

那~,只是……

以后该怎么办?不要男人,要什么?我连个男性的“朋友”都没有……

而且,当需要男人慰藉的时候,我又该怎办?……

没有阳具可以依靠时,得靠什么?

难道靠假面具的鼻子?跟那只伟阳雕刻、被山姆拿来用我身上的竹洞箫?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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