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与征信社的侦探/摄影师(上)(1/2)
由峇里岛返回台北那天,心情坏极了。
原因当然是与“大老板”伟阳分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而前往登巴萨机场途中,我俩沉默无语、充满离情别绪的怅惘,更是令我难受;临下车时,几乎连腿子都提不起来。
我喉头梗噎,眼中热泪欲滴,还是伟阳温柔拍拍我肩膀、在我耳边说他永远记得这几天,我对他感情的真挚、及所带给他的快乐;使我内心的空虚多少获得一些弥补,才打起精神下车。
但我坚持没让他陪伴进入机场大厦,因为不想再度面对登机前的依依不舍,而他也答应了,只看我随着推车送行李的工人走进大厅、消失在人群中还一直不断挥手……
“别了,我的爱!……”心中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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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在柜台划座位时,不小心随身行李撞到一位金发、高个儿男人的脚,我抬头正要道歉,就觉得他有点面熟;摘下墨镜、再定睛一瞧,发现他正是好些天来,在峇里雾布村小街上漫步、及伟阳带我去的两三个观光景点,偶然遇见好几次的摄影师呢!
“对了、对了,我在雾布,见过你几次!……”“还有海神庙!”
他也兴高采烈回应。
同是峇里岛的观光客,大概就会很容易彼此注意、留下印象吧。
原来他与我搭乘同一班飞机,先到台北呆个五、六天,再转往日本。更巧的是,飞台北这程,我们两人在商务舱,居然划在相邻的座位!
知道有伴同行、不致感到寂寞而十分开心。两人边聊、边相偕登机;在外人眼中,我们就像“一对情侣”,刚由名胜海岛渡完假、要回家似的。
飞机上,我们一面啜酒、一面继续聊,谈得十分投缘,颇有一见如故之感。
他叫“德瑞克”,是家艺术杂志社的职业摄影师。
他告诉我,这回前来峇里拍摄当地风光与民俗工艺,自认相当有收获;于是我好奇地问:“那你对峇里文化一定很有研究吧?……像我就特别喜欢他们的雕刻耶!”
“对,峇里的木雕、石雕都很精彩,但我最喜爱他们的音乐。”
“我也是呀!尤其,甘美兰音乐好好听喔!可惜你,没办法拍摄音乐……”
“所以只好录音录下来,供自己欣赏享受……”德瑞克笑着说。
“我好羡慕你育~!那,可不可以让我听一下呢?”我也笑着要求他。
“当然可以!”
德瑞克由外套口袋里取出数据录音机、帮我戴上塞进耳洞的小耳机,播出一段他在东峇里岛收集的甘美兰乐。
我一听,立刻如痴如醉,眼睛都闭了起来、享受那种教人心怡神往的感觉……
蓝天白云下,深邃的海洋滚起一条条银链般的浪波、轻拍岸边;我仿佛见到自己在棕榈树、椰子树婆娑摇曳的沙滩上,整个身体蠕进伟阳的怀中徘徊留连;承受他坚硬的肉棒随着海涛的节奏,在我阴道里抽、插、抽、插。
让我不断呻吟、呜咽出宛如甘美兰旋律的乐声……
(快乐的乐?!)
每当我让他由“后面”插入、上了高潮,就迅速翻身、四肢像蛇般紧紧缠住伟阳,不让他须于稍离开。
一面在他温存的环抱中陶醉,同时心里一遍遍喊着:“爱我,爱我吧!……伟阳、伟阳宝贝!。永远爱我,别离开我!”
想到这档子事,肚子都禁不住发酸、得上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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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厕所回到座位上,心里希望德瑞克一直没注意到我起先手上载着、现在已脱下的钻戒。
他起身让我座进位子,然后,从头顶行李架取了个小包包、掏出一张音乐CD碟,说要送我:“是传统的甘美兰,你一定知道,和现在的峇里流行乐完全不同……”
“当然知道。嗳!你。真的送我这张CD啊?”我已经高兴接下了它。
“嗯!在库塔买了几张相同的、当礼物送人。”他点头道。
“啊~,你还去了库塔?那儿不全都是观光客吗,多无聊嘛!”我反问。
“没错,可我去那儿,不是为摄影,而是消遣、轻松一下!”
“哦~,能告诉我什么消遣?……才能让你轻松呢?”大胆起来,追问他。
德瑞克暧昧地笑笑、想了想,才靠近我耳边说:“找女人玩嘛!”
“哎哟~!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心中几乎叹出声,却暗地兴奋。
我扭扭肩膀,像没办法接受他这么直接而露骨的表白。但口里想说的话,却咽在喉中;只轻轻嗔道:“哦~!……这,你就不必再讲下去了!”
“嗳~!外出远门嘛,不管单身、还是有家,不管出差、或渡假旅游;人总需要放松一下、找些新奇乐子;尤其独自旅行,想找个伴、享受片刻,也可说是人之常情呀!……不是吗,金柏莉?”
“天哪!……他。简直全都说了出来:把我最不能为人知的、心里的秘密全都点明了!……那他究竟看到、还是没看到我戴了结婚戒指?知道、还是不知道我特意在厕所里将它取了下来、假装我仍然”未婚“呢?……
“…天哪,怎么办?如果真要讨论这种事,我怎么回应呢?……显然他已经见到我和伟阳在海神庙公园里相倚相偎,知道我是个在旅行中,有男人陪的女人。如果我真的是单身,当然没问题;可我却是已结了婚、有丈夫的女人;这问题才大呀!……”
…
尤其他话中的含意,暗示、明指我虽已有家,却单独渡假,有临时男伴,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而且还跟他一样“找些新奇乐子”的话,岂不更表明我们两个也可以“一拍即合”吗?……
…
那,如果我真的跟他有染、发生肉体关系,难道他仍会这样认为我、和我“乱交”的行为也是人之常情吗?……
可是他长得那么英俊,又好有艺术气质,让我忍不住心动……
“…不,不!。我脑子已经愈想愈糊涂,也愈来愈不能理智了!……”
“那,那你的意思是?……”不知怎的,我话迸出口、又只问半句。
“意思是说,即使独自旅行的人,有时也需要个伴,对不?就像现在……”德瑞克的手很自然抚上了我左手背,轻拍着问。
“唉……”我紧张得急忙低头看手,抽开它。轻叹一声:“不!……”
“咦~金柏莉?”他也低头一看,立即诧异问道:“你……原来戴着的戒指呢?是不是。忘在厕所里了?……”
我脑中轰然一声巨响:“……完了,他全知道了!”
惊慌地直摇头、忙解释:“没。没有,我只是取下来,在厕所。小便完,洗手时候……”语无伦次的。
“喔,那就好!”
德瑞克松口气说;但又立刻倾身附到我耳边继续道:“金柏莉,你知道吗?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上厕所、取下钻戒啊!。你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一见到你,我就兴奋得想要你了!”
说到这,德瑞克完全不管我的反应,嘴唇触上我耳瓣、轻轻噬咬,还用舌头在耳垂后面舔,令我刹时全身打抖、迸出被压抑的:“啊~!……嘶~!”
听在自己耳中,声音好大,使我羞得无地自容!
幸好这时候,没几个乘客的机舱里,灯光暗了下来,空服员走过、递发耳机,给乘客观赏座前小萤幕的电影;德瑞克的唇才离开我耳边,抬头对她笑笑说:“麻烦给我们加张毯子,行吗?……她有点儿冷。”
说时,手还触在我的臂上。
空服员点着头:“马上就来。”
离开之后,我朝旁缩身躲避他的手、嗔道:“哎呀~!请你别这样子,……多难看嘛!”
可是德瑞克仍然带笑着问我:“你猜她知不知道我们是。一对情侣?……”
“天哪!你怎么这样大胆?……”不敢往下想,屁股却在位子里挪。
空服员走来,礼貌地说:“这是您要的毛毯,张太太!”
而我道谢、接下时,唯一的希望就是没人看见我早已羞得无地自容、通红到耳根的脸!……
我每次搭飞机、乘头等舱或商务舱,坐没坐好,讨厌的的空服员就逐一询问乘客姓名,这回也不例外;原先她以中文问、我答,德瑞克听不懂,也就算了;可现在,她却当他的面、用英语称呼我张太太,教我如何自处、脸往那儿放?!
我心乱到极点,生怕德瑞克会不知趣、在我的称呼上作文章,只有尽力维持默不作声;任他倾身把毛毯盖到我胸口,然后照顾孩子般、一手轻移、往我肚子上抹抹平、压了压。
虽然我紧闭着眼,抿夹双唇,可是肚子却受不了男人手掌的轻抚、也是轻浮的动作,而刹时酥酥麻麻、好酸好痒了!
“噢~!……”迸出更轻的叹声,被德瑞克当成我的应允。他稍稍掀开毛毯,手伸进来、开始抚摸我的胸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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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他怎么对我如此放肆?……怎么如此敢作敢为!?……难道他已经把我看成是什么。什么下贱、好浪荡的女人!……难道我的行径不够端庄、不够高贵,才使他有这种非份想法!?……不,我怎么可以,怎么能任由他如入无人之境、在乳房上大肆魔爪之虐呢!?”
但是德瑞克指头长长的手、活动灵巧的手,在我的胸口盘旋、游走;一会儿揉挤我微凸的小乳,一会儿隔着薄衫和胸罩、捻弄底下已经发硬起立的奶头尖;甚至阵阵掏捏、轻轻拉扯。
“啊,。嘶~~!……啊!!”我强忍猛吸大气的喘声,但是抑不住。
我只有用力拱缩肩头,仿佛把整个胸部凹下去,躲避他的手。
可是却忍不住被抚摸的刺激,全身泛起强烈的性反应,陷在座椅里不停地颤抖、蠕动;而且把两只脚伸得直直,并拢、紧夹、相互搓磨,连屁股也一左、一右微微扭摆;同时清楚感觉胯间的润湿、和小腹底下的酸胀。
毛毯之下,我本想抓住他、拒绝魔爪抚摸的手,但不知怎的竟变成扶助它、帮忙揉弄乳房的动作;还带领它在这只奶上揉揉、又移到另一只奶上抓捏,好像很熟悉做这种事的样子。
“张太太,你的反应蛮强烈喔!”德瑞克附在我耳边评论。
“不,求求你。别说这种话了好不好?!。人家……”我压抑着想回应他。但又说不下去,只咬住嘴唇,轻轻娇嗔般、哼出好细好细的声音。同时心想:“他也未免太过份了!……好像我身体被男人一碰,就必须有性反应;还要让他评判强不强烈!……
“…他究竟把我看成什么女人了?口口声声说空服员会以为我们是”情侣“,但实际的作为却是把人家当成性玩物,评头论足不够,还故意喊人家张太太……
“…哎哟啊~!……天哪,他竟得寸进尺、居然揉到人家腰上了啦!……”
被那张大手掌从腰部按到小腹,旋转、旋转的揉弄;我终于再也耐不住了,肚子朝上一挺、一挺,凑合它;膝头一分、一合,将大腿微微打开、并拢夹紧、又再打开,等东西进去;像渴望夹住什么似的……
我放掉抓扯他魔爪的手,全身紧张地拉着他粗壮的臂膀、把上身偎贴过去,头靠在他肩上,沉重地喘息……
“把腰扣松开,让我的手进去!……”德瑞克轻声命令道。
那种语气,使我微微反感,故意问:“为什么。人家得听你的?”
心里更不服地质疑:“你又不是我男友、不是我的情人……你凭什么命令人家!?……如果你真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那,那就来亲我、吻我呀!”
“因为你需要呀!来,让我吻吻你……”德瑞克歪头、凑上我耳边。
一开始,我必须表示拒绝,还故意躲开脸颊,让他追赶着、伸出的舌尖几乎触到耳垂,却只沾上耳环的边缘;引得我愚蠢地以为自己胜利了而笑。
但他不屈不挠继续追赶,舔到耳垂、舌尖勾进耳垂背后时,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将头歪过去,接受他灼热的唇吻回脸颊。
然后轻嗯了嗯、缓缓扭着颈子正对他,两眼闭上、等待“情侣”的一吻。
他呼出火烫气息,扑在我的鼻头、唇边,使我尚未被吻着,就感觉己经像是他的女友、热恋中的情人;在夜间飞行的机舱里,不顾别人是否瞧见,卿卿我我、尽情温存了!
其实,我们究竟是不是“情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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