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峇里岛被诱奸(下)(2/2)
但底下她却不必再踮起脚跟、维持蹲姿了!
因为屁股已经套坐在整个大鼻子上,臀瓣贴着它的脸、它的红胡须,开始极为不安地款款旋扭、磨转……
而热烈猛吸男人舌头的嘴,狠狠吮住不放,喉中迸出了响亮、高昂的闷哼。仿若疯狂的哀求、哀求他给予更多的…更多的什么……?
像终于听见、领会到金柏莉心里的呼唤与恳求,山本伸手探到她朝前呈露、含着点点液汁晶亮如泪珠的阴户,爱抚、揉弄。
爱抚、揉弄……爱抚、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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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怎么…那么舒服……!?被玩弄到…如此地步…还能…好舒服…!?哦~啊…!我…我真的可爱…?真是小美人…?他才…吻我、爱抚我吗……?鸣~天哪~!肛门里…满死了……!前面也空虚得…欠…欠肏死了!》
内心一阵阵呐喊,在早已浑吨的脑中回响,失魂、忘我吮吸男人插入口中的舌头;不知羞耻想要抱住他、紧紧抱住山姆,才发现自已没有手、也矛盾地庆幸正因两手被捆缚住,才无法那么不要脸的、拥抱一个奸污我、折磨我的男人!
《可是,我需要他!需要他手的爱抚,感激他终于知道要对我好啊!》
努力扭动坐在面具上的屁股,迎凑山姆的爱抚!
让他愈揉我愈湿、愈揉我愈亢奋,忍不住爱液又要犯滥了《好舒服…!好…舒服啊…!》
也好想告诉他。
“唔!唔~!嗯~嗯~~!”
“咕唧…咕唧!揪…揪…!咕唧吱…咕唧吱……!”水声愈来愈响。
《天哪!又快要…出……又快要…出来了啦……!》心喊着高潮将至。
突然,刹那间!瞬时一切都停顿了!山姆的唇、山姆的手,离我而去…
《不!不~!!……》正要喊、却喊不出声。
才睁开眼,立即心惊胆破、吓坏了!!
《天哪!血……!!》山姆由阴户抽回、移到我眼前的手上,全是湿淋淋、醮满了、鲜红、亮晶晶的血……!那是…我的月经血吗……!?
没料到,提前来临的月经,事前全无丝亳征兆!
还是……?
还是我到峇里岛之后,只顾游乐,就完全忘了注意这档子事……?
而只在潜意识中才记得?
难怪,难怪我会幻想嗜血的将军,如果想见血,就该找个经期中的女人玩!
可是现在…?
山姆呢…?
我这个经期中,流血的小美人、小女子呢…?
他…
山姆、将军,还会要我……?
还会把他肥肥的…
鸡巴插进我流出血的洞里…
干我吗……!?
《我要…我要啊……!但我能问吗…?怎么开口…?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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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先跳下床、冲进浴室里洗手。
回到床上,为我解开绵绳捆缚,扶我缓缓从大鼻子面具站起来。
让我手摀住仍在滴血的胯间,好难堪、好狼狈地下床,独自蹒跚蹒跚的、一歪一扭地奔向浴厕间、关上门……
我心神彷徨无主、紊乱如麻地急忙冲洗,一遍遍又一遍的冲,直到流注浴缸下的水中几乎完全不带红,才匆匆拭擦身体。
可是,仍然不知该怎么办?
犹豫老半天,不知该不该穿内裤、垫上卫生绵?不知该不该穿件什么衣裳?不知该不该开浴室的门、走出去、面对他?
只感觉一切都灰飞烟灭、一切都形如泡影,期盼、等待、喜欣不再,兴奋、欢乐、快慰跟着消失。
而面对的,是刚认识、也刚上了床,强暴、诱奸我的男人,好现实的世界里的男人;即使在这不似人间的峇里岛,仍须面对的真实!
拉开浴厕间门,朝大床望去,已不见山姆踪影……。走了?他走了!?
将军、小开,拾走衣物,丢下拐丈、及所有麻布袋里掏出的东西,在床上、房间的四处散落;与被割烂的我的衣物、床单上斑斑的爱液水渍、和滴滴经血,交织成一片凄凉景象。
我深深吸气,想舒缓僵硬的身子,只感觉喉咙发紧。跑到床边,看见几灯旁、一张小纸条上,山姆匆匆留下的几个字……
金柏莉,对不起!峇里人的信仰习俗,认为经期中的女人不洁……我坐在床缘,手里拿着纸条,翻过来瞧,没有其他的字。
仍然听见音乐碟播出的海涛声、帆船迷航的号角声,吹得好凄凉……
我心里只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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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昏沉沉进入睡梦前,我还记得该把所有布袋里的东西还给山姆;只是不晓得再度面对他时,要如何自处、如何表达,才比较得体?
但第二天我提着麻布袋和拐杖,到客栈柜台及办公室找山姆,却没找着他。
店小二说少老板返家去了,几天都不会再回旅馆;问我有什么事可以交待他?
怕店小二看见袋里的东西,产生误会或联想,就没托他代收麻布袋。心想:或许应该交还给山姆的父亲,如果他出现在客栈的话……
结果,直到我离开峇里岛,都没有再见到山姆。〔他一定嫌我肮葬死了!〕倒是如我所期望,和山姆的爸爸──伟阳,见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