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峇里岛的男妓(下)(2/2)
他滑溜溜的手指捻捏我两颗小小的奶头,捏得好硬好硬、好凸出的时候,我几乎又忍不住扭起屁股来了!
达央一面帮我搓洗身子,一面聊天似的问我,怎么知道在峇里岛找到他所在的“春香艺亭”…?
我说我根本毫无预期,完全是误打误撞才踫上的。
我也反问他,峇里岛上的男人,是不是个个都对女的如此殷勤?
还是只有他做这种的?
(不,我只问在心里,嘴上可没问出口!)赶忙把“做这种的”改成只有他,才对我特别好?
“当然是因为你…金柏莉啊!你那么可爱,教我一见就迷上了呀!”
“哎哟~!你…好会灌米汤育!”我醺淘淘地爹他,侧头想吻他。
“你把两腿打开!”达央命令般的说完才回吻我。
一面接吻、他的手一面在我阴户里掏、洗,搓、擦……,害我又兴奋死了!
脑子里一直想刚才瞧见他那根,黑黑…
大大的家伙,想它鼓胀勃起,好雄伟、好威风的样子。
同时喉咙哼出声来:“唔~~!唔~嗯~!嗯~~”
《喔~!达央~让我看你…看看你的…大鸡巴吧…!我要…看大鸡巴…!》
心中喊着,我挣开达央的吻、挣开他的环抱,不顾身子淋满皂泡、立刻转身,两眼死盯住赤裸、强壮的躯干下,那根如我盼望、挺立勃起的阳具,连连猛舔嘴唇;好痴狂、好急切的叹出:“喔哟…达央~!我…我好爱…好爱…你的大鸡巴喔……!”
同时迫不及待跨出浴缸,回坐在边缘上,伸出两手,仰起头、张开嘴,希望他能会意,把阳具插入我口中。
但达央又笑着阻止我,说:“别急,冲好了身子就给你。”
他站在我面前,以葫芦瓜瓠掏起冷水、一瓢一瓢冲洗他黝黑、高瘦、却终究是健美的身躯。
我,像欣赏美术馆里的艺术品、艺术表演一样,看得两眼发直。
竟全无自觉,也在他面前分开双腿,两手伸进阴户搓擦、揉弄,自慰起来……
他盯着我手淫的样子,黑黑的鸡巴挺得又粗又大;我媚眼瞟他,对他噘唇、呶嘴飞吻,哼出难耐的声音。
最后,爹里爹气求他赶快冲洗完毕,好喂我吃一下他的大阳具!
两人迫不及待的匆匆拭擦,连身子都没有完全抹干,就赤条条地,急急奔往“注生”神明前的大床、手拉手跌进床里;展开激烈而缠绵的口交、作爱、口交、性交、肛交……。
尽情尽性玩了整个下午,直到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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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听人说:男人花钱嫖妓女,大都是为了发泄肉欲,很少有人获得情感上的满足;因为妓女只卖身、不出卖灵魂。
但这天下午,我跟达央一起消磨的时光,却充满心灵的畅然、喜悦;不仅感官的享受快乐绝顶,就连情绪和感觉,也像与一个多年的知己朋友、亲近无比的恋人相处般,令我陶醉、安慰。
不知是否因为达央是峇里人的关系,还是因为我身在峇里岛,觉得自由自在,才那么毫无禁忌的放肆、那么一点儿也不知羞耻的激情、浪荡?
从没命地巴住达央,狂热吮吸他的阳具开始,到兴奋得迫不及待,叫他肏我、玩我;从完全不顾形象,胯骑、套坐他粗黑的肉棒,上下、上下奔腾、起落,到放声大喊:好舒服…!
好舒服啊…!
从主动俯趴上身、跪翘起臀,要他从后面狠狠戳我的屄,到欣喜欲狂、泪水沾湿枕头,还求他掌掴、拍打我的屁股。
从嘴里自然吐露的淫声浪语,唤着:“宝贝~!亲爱的宝贝~!干我、肏我、插死我吧……!我爱死你…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但内心喊出的,却是阵阵永恒的期待与希望:《宝贝、宝贝!爱我、爱我!永远永远爱我吧……!》
虚幻和真实的快乐与满足,交织在一起,若幻若真。
像搓擦在肉体上的腊染枕头,像手里紧抓床头板顶木刻的飞鸟、虫蛇;却又如草叶芬芳、檀香董烟、和茅屋外的蝉鸣鸟啼,不可捉摸、无法留驻……
直到数不清多少次的性高潮后,我身子已不胜刺激、疲惫不堪,才迷迷糊糊感觉达央正剥弄一个保险套,预备套上阳具,想再次插入我阴道里。
总算他大概也玩够了,想要射精了吧!
我想着…
就噗吱一声笑出来:“你忘了我…是已结扎过,不能生育的女人呀!?”
“啊~!对…对了…!”达央笑着点头,但又竖直手指嘘唇、轻声道:“别让神明听见了、不高兴,衪就不保佑你了!”
“哦…哦…!”我猛点头,还朝神明解释说:“对不起,我…今天还不想怀孕,所以…还需要保险套……”真荒谬死了!
达央用的保险套,是整根茎上布满一粒粒、凸出豆豆的那种,那种最令女人兴奋、刺激的。
而大床上的我,双手伸到头顶、巴住床板,两腿大分开、无力地仰躺、等着男性再度的进入,心里不知怎的又激动起来了。
大概因为这是今天第一次,我将跟他面对面、采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像千千万万想生孩子的峇里岛人一样,在神明面前交构、尽人道、天道吧?
达央以布满催情颗粒、又粗又大的阳具,插入我身子刹那,我就疯狂、嚎啕大叫了;像歌颂神明,高昂咏唱、低迥呻吟,浑浑噩噩地摇头、点头。
承受耕耘、播种的男性抽插,淫液潺潺溢流滑润…。
在枕上起落、震荡,如腾云驾雾。
愈来愈兴奋、愈来愈痴狂,就当濒临再次的高潮袭来,达央突然抽出阳具,不待我喊出“不要!”
时,立刻捂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低声道:“别让神明知道、或者听见……”说着,翻起我两条大腿,往上一直推到肩头、使我全身对折,连屁股都掀离床面,然后拉了个枕头、垫在我尾椎底下。
我不知达央指的是什么?疑问地瞧着他,他才更悄声说:“金柏莉,我想玩你的…屁股里面……”
我笑了,点头、忍住没讲出任何不雅、或冒渎神明的话。
阳具戴着满是颗粒的保险套,蘸足淫水、戳进我肛门里时,我真是乐歪了!
今天…
这个下午…
终于得到好男人的家伙…
好家伙的男人,在我全身上下、三个洞洞里塞满、进出的甜美滋味了!!
我们两人进入疯狂境界,在我们即将同时步入高潮前,达央如我所愿,抽出阳具并迅速剥掉保险套、扔到床下,再度戳回我的肛门里、奋力抽送……
达央的阴毛与我淫液沾湿的阴毛互相拍打、纠在一起,发出啪哒、啪哒声;他下下尽根插入、次次抽出只剩龟头留在屁股里面,每当抵住我前面阴户时,还磨呀磨的,搞得我兴奋死了;连忙放掉抓住床头板的两手,伸到达央坚实的臀上、往自己身上猛拉,同时心中狂喊:《喔~达央…!你好会…好会…搞得我屁股里面…舒…舒服死了…!啊~天哪……!我…好爱你…好爱被你…大鸡巴…肏…肏屁股喔……!》
幸好达央事先有交待,我才没叫出这种话。
“注生”神明只看见他在上头、我在底下动,大概还以为我们正按照规矩、在那儿练习如何传宗接代的技术吧?
心里想着…
《嗯~,真好玩!……谁说神明不可以骗呢?只要样子做得对,衪还不是照样被我们骗了?……》《哎哟~!你这根大鸡巴,简直。要命死了,害我屁股里。好酸、好麻育!啊~~呜!酸得像。酸梅汤卤汁、麻得像桃酥,好怪、好甜、又好美喔!……》《…啊、啊~~!!天哪、你又变大了、鸡巴。又变大了!……喔~~!!达央。宝贝你好大,……好大喔!……》感觉天旋地转,我开始不停摇头,狂哼、急喘,看见自己朝天的两腿、阵阵幌荡、猛踢。
整个人像陷入激流旋涡,只好又赶忙攀着床头、手心握住刻成蛇身的横杆、死命抓紧;才鼓足最后馀力,收缩小腹、把屁股连连往上迎凑。
我终于高声呼出又一次的高潮,同时感觉肛门里他的阳具阵阵猛胀、猛跳,喷射热烫烫的滚滚浓浆,溢满、灌溉了我身体里的空虚。
此刻的景象,历历在目呈现心中。
令我真难以想像,那个疯狂的女人,竟会是自己!
然而,确实是真的、真真实实的杨小青、金柏莉。
是完全变了个人的无耻荡妇、也是快乐到极点的女人啊!
但达央呢?这英俊、可爱的长发峇里男人。他究竟是爱我、喜欢我的男人?还是一个逢场作戏的职业妓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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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待至黄昏,我在“春香艺亭”与达央共进晚餐;选购一些腊染布料、和两套峇里岛的传统女子服饰,付了笔蛮公道的价钱;最后让他的弟弟驾驶摩托车,将我送到雾布街上、我所住的客栈巷口下车,腿子合不拢、一拐一拐的步回旅馆。
但是,对上面那个问题,我仍然没找出答案!
记得付钱的时候,我还特意多掏了廾元美金、塞进达央手里,想说,不过是区区小费、谢谢他的陪伴、给我一整个下午的快乐时光;可是我实在开不了口。
而他握住我的手、把钱塞回,笑着说:“认识我已经够高兴了,希望我下次有空时再到”春香艺亭“找他玩。”
我才不好意思的收回“小费”,免得他误会……
《可是,那有妓男不收小费的呢……!?》想着,我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