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秘密心事(下):淫乱(1/2)
这天晚上,我独自趴在床上,一面欣赏音响里播放的古典音乐、一面悠闲地逐页翻阅相片簿、细看藏在信封里男人的相片;回味自己曾有过的甜蜜时光,也想起当年那段荒唐事。
那时,我刚生完第二胎,儿子亚当骤然成为全家之宝、个个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而我,却饱受产后忧郁症的折磨,从早到晚、成天无精打采。
而丈夫得了儿子,感觉后继有人,便欣然接受亲友们的拍马、祝贺;尤其亚当满月的那几天,夜夜都在外喝得酊酩大醉、到不省人事才回家。
结果,一连五天上吐下泄,第六天吐到不但胃出血,连便秘也会流血;最后送医检查,才发现有恶性胃肿瘤的可能。
全家、包括我们娘家,都被这晴天霹雳的恶讯扰得六神无主。
几乎全体动员、各处延医、请教……。
却把身处于暴风眼中心的我,更忽视了!
当然,我也是六神无主、昏昏噩噩地过日子;但每一天,心中却咀咒丈夫:希望他的胃癌是真的、很快就会恶化得无可救药。
于是,我开始想像,更盘算着他不存在的未来、和我自由无拘的生活。
我看见自己在丈夫的葬礼上,拭擦眼泪、鞠躬如仪时,那些来吊丧的男士中,好几位都挂着猫哭死耗子的“哀戚”表情。
尤其是,那英俊潇洒的萧欣毅、和也来凭吊的摄影师xxx;他们向我鞠躬时,注视我的眼中,竟隐含一丝欣然的暧昧,令我极度不安、也好那个。
觉得自己实在是龌龊、肮葬到极点了!
只有那位与我同年、却小一辈的远房亲戚周季超;只有他面露真诚的同情,仿佛亟欲安慰我丧夫的伤恸、疗藉我失落的心灵。
我,终于体会出琼瑶小说里的“纯洁之爱”原来是真的!
但我有生以来,尚未曾品尝过纯洁之爱,就成了寡妇;一个中道人家、单身未婚的有为青年,是绝对不可能考虑的婚姻对象,更别说是带着两个孩子拖油瓶的女人啊!
不,不!
我不能,绝不能让这一幕成真!……
我一定要告诉他们,及早死了这条心吧!
别梦想我身为寡妇,还会与他们约会、谈恋爱!
我杨小青仍然是张家的人、杨家的好女儿;我依然有头有脸、还是要做人的呀!……
对,我需要爱情、需要男人慰藉;但是再怎么无耻,我也不会拿自己的人格作为代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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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丈夫尚未病入膏肓、而全家已一片混乱中,我月子刚坐完、身体仍然虚弱都不顾;就翻出亲友地址簿,胡乱诌个借口、由周季超的母亲那儿问到电话号码,立刻拨过去找他。
周季超惊讶得要死,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找他。
但听我急迫地表示必须见他一面,倒也立刻答应了;并热诚地问我时间、地点。
我感觉他跟我一样心急,想也不多想、就约他当晚在距金山不远的一个海滨别墅区,“翡翠绿湾”的岗顶27号见面;讲我会在那儿等候。
但立刻又想到什么,就特别交待他:那是我家拥有的房子,所以抵达别墅区大门口时,要对警卫说找张太太。
这时还是下午,全家都没人顾得着我。
便在衣柜里找出一件苹果绿、大翻领的绸质短袖上衣,搭配下摆及膝的黑色百折裙,使自己显得年轻些。
但施以薄粉、再佩上银色首饰,却也足以呈现适合我身份的高雅。
当然,衣服底下,我着的是银灰色的裤袜、黑色蕾丝胸罩,和比较宽、比较厚、可以裹住因产后稍松肚腩的三角裤。
最后脚蹬黑色半高跟鞋,戴上墨镜;就独自开车取道北海公路往金山方向驶了去。
路上,我眺望被夕阳洒下、染成金色的大海;见它看似平静无波,心中却想到海底深处汹涌的暗流,终将掀起高潮;加上暴风雨呼啸袭来、卷着翻天巨浪的景象。
车暂停在“翡翠绿湾”的大门口,我告诉警卫今晚有朋友来,只要他讲找的是张太太,就让进;不必登记名字、车号。
空无一人的大客厅里,我手中端了杯红酒,缓缓啜饮。
从落地窗外遥见大海渐渐覆在灰蓝的夜雾中。
待到警卫拨话、说有位周先生找,我内心惊喜交织下,却回了句:“不是已经告诉你,不用登记、就让进的吗?”
不到两分钟,周季超的车已停在门口。瞧他手持一束鲜花走上来时,我期盼不已、也慌乱无比的心几乎都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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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周季超进入客厅,在大沙发坐下;递给他一杯红酒、两人对饮、对谈;可是谈了些什么,已不复记忆。
只感觉阵阵心绪荡漾,和从他盯着我全身上下瞧了又瞧的目光;仿佛自己重返高中时代、穿着一女中绿衣黑裙的制服,被他整个爱慕的心所笼罩;让他以眼神剥光了所有的衣衫、就在那儿跟我作爱似的。
毫无羞耻、没有矜持,迷蒙蒙的我拉起周季超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而他,已像一座爆发的火山,疯狂地爱抚、抓捏、揉搓我的全身。
“啊~!……啊~喔!!……”我终于迸出再也抑不住的呼唤;饥渴到极点地狂吻他的嘴、吮吸伸进口中的舌头。
两手失魂般、在他身上乱抓,扯他衣服、拉他的裤子……
“啊,快。快带我。带我上床吧!”嘶喊着。
“杨阿姨、小青。阿姨,真的?这是真的吗?”他不能置信,问我。
“喔呜~,傻宝贝!。当然是真的!来吧,跟我到卧室里,像你在倾盆大雨中跟踪那个女孩一样……”我站起身,脚步蹒跚、奔向卧室。
扑进国王尺码的大床上,我把整个脸埋入黑缎床单里;屁股朝天趴着,两手抓住枕头角,焦急无比地等待;同时想像雨中的自己,在仁爱路的人行道上,从头发到脚跟全都淋湿的背影,映在周季超眼中的景象。
心里喊着:“哦…全都湿了…我…我全身都…湿透了!”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评判我,只直觉到昔日的大男孩、今天的男人,依然那么纯洁、那么热情地爱着我。
而我:一个虽然从未出轨、搞外遇,但心中早已背叛丈夫和家庭的女人,却厚着脸皮,渴望、希求爱情的火花!
他。会要我吗……?
和我作完爱,他还会像从前一样仰慕我吗……?
趴在那儿,心里狂喊:“宝贝~,宝贝儿!我的。宝贝~……”!
同时跪起双膝、举高屁股,主动摇甩;感觉晃动的百折裙下摆,在大腿后面近膝弯处扫刮的阵阵麻痒。
让我更忍唆不住、愈扭愈凶;而肚子底下也愈酸愈胀;终于反过头来,朝已上了床、跪立在我臀后的周季超唤道:“Oh!…Please,please…fuck me now!……”
“不,阿姨!请不要那么讲,……我是要。跟你作爱的啊!”
然后他翻译成英文:“Say please,please makelove to me!……”
我激动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连忙依顺地照他要我说的那样喊着、一遍又一遍喊着,中文、英文交替喊着……
直到周季超把裙子掀到我的腰上、小心翼翼剥下裤袜、和三角裤,然后勾着身体、伏在我背上;一面吻我颈子、一面轻声说他爱我;……
同时将又烫、又硬的肉棒插入我疯狂等待中的洞穴;……
“Oh!…Please,please make love!…Make love to me!…”
我无法形容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只知道自已近一整年都不曾被任何男人碰触的躯体突然爆发出熔桨似的,火热、滚烫、炽燃、焚烧起来!
刚生过孩子的产道、子宫,被男性象征重行占领的刺激,挑动我前所未曾体验过、奇异的性感。
令我疯狂高呼、大叫:“啊~!天哪!……天哪,我……我。爱死你了!”
“小青阿姨,我。我也爱。你!”周季超急喘声颤抖、颤抖的。
颤抖得教我整颗心都熔化了!
在我脸颊上滑动的黑缎床单已湿漉漉的一片,咸咸的泪水触着我的嘴;令我伤心、却又爱极!……
但我还要,还要更多、更多的爱!……
更多、还要、更多的爱!………
我不顾一切地狂喊:“More,More!……Please,宝贝,I want…More!”
周季超急促地抽插,整个上身压在我背上;我支持不住,也更支持不住他对我的爱了!
我已无法感觉什么是肉棒、什么是洞穴?
什么鸡巴阳具、蜜穴小屄?……
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了!
我只知道:作爱、被周季超爱的感觉、和疯狂,是任何小说、包括琼瑶的,都不可能描写出万分之一的!
但即使如此摄魂的、爱的感觉也是短暂的。
随着周季超在我后面吼出高潮、喷完精液,骤然垮下、倾倒在我仍然趴着的身上;渐行渐远离我而去。
我慌了,也忘了自己,赶紧翻身、侧在周季超旁,忙不及逮地吻他、亲他、抚摸他的一头乱发,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轻唤:“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他的眼睛迷蒙,闭了上,但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茫然瞧着已跌入睡梦的周季超,才发现我对他的“爱”已不能再进到他的里面。
朝四周顾盼、仿佛寻找失落的灵魂,但是只见空荡荡的大卧室里,自己的孤独。
眼光流回自己零乱不堪的绿衣黑裙;看见绷在两腿上、半扯下的银灰裤袜,和刚才作爱时不断被液汁滴落、浸湿的蕾丝三角裤;从一阵难言的羞耻中,感觉尚未高潮的身子,仍然如烈火灼烧着;我才明白:虽然“爱”释放了我的灵魂,但体内女性的需要,却仍未获得满足。
原来……
我还要,我还要!……我还要啊!……可是。我不要自慰、我要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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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挣扎爬起,抓住裹在腰间的黑裙,顾不得裤袜、三角裤半扯到膝边的狼狈,就仓皇地碎步奔进厕所、坐上马桶撒尿;同时,也让周季超喷在我里面的精液滴滴落下、坠入马桶。
然后扭了把湿毛巾,将阴户拭擦干净;步步蹒跚回到卧室,躺在熟睡中的周季超身边。
这时候,我精神亢进无比,两眼怎么也阁不上,只能痴呆痴呆地望着淡蓝色的天花板。
若大的卧室里,白茫茫的北海夜雾仿佛飘了进来,将一切都浓浓罩住;氤凉而潮湿的感觉迷漫四处。
但是却洒不灭我身体里的炽热、更浇不熄燃烧中的欲望之火。
害我不得不弓起平躺的身子,张开两脚、蹬住被单、抬起屁股,双手用力将紧绷住大腿的裤袜、连同三角裤往下剥,剥到一脚刚退出,就不顾它还缠在另一只小腿上,忙把膝盖向外摊开、让整个如火炉般灼烧的阴户,展露出来;手伸进胯下,紧抓一小撮阴毛往上扯,另一手探入阴唇间、猛烈搓揉;……
“啊!要、我要!。人家还要嘛!”心里呐喊,同时猛摇屁股。
但我发现自己正要沉迷于手淫的刹那,立刻又停了下来、呼唤出声:“宝贝~!。我要你,要你给我真的嘛!。啊呀我的天哪!……人家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嘛!”
听在自已耳中,声音像哭一样。
我焦急地想念藏在加州毛巾柜里的烤肉刷,但它远在几千里外、那能救得了这熊熊焚烧的烈火!?……
而别墅厨房的冰箱里,只有些瓶瓶罐罐的啤酒、冷饮,全无新鲜蔬果如黄瓜、香蕉、葫萝卜之类的棍状物。
“怎办?我怎么办!?……除了指头。我什么都没有!”
难过得发慌,我在床上扭动、翻腾。
一会儿用手摀住嘴,一会儿扯起床单、咬着跌到脸上的抌头,闷哼、哭泣。
更忍不住将手伸进早就从裙腰拉出的绿衫、扯垮胸罩、用力挤捏乳房、掐弄自己的奶头。
因为生产过后、胀在奶子里的乳液都喷出来,浸湿了绿衫!
同时感到子宫和阴道里阵阵抽搐,想夹住什么东西、却倍觉空虚无比。
摇头哭着时,只知道连连挺拱屁股、张开的阴户不断往上凑;像迎接一根看不见的阳具在里面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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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过了多久,终于有东西触到了我!
是什么?
像什么样的东西?
我还搞不清楚,就接着感觉两条腿子被拉得更为张开;一条尖尖、又湿、又热,会动的东西,在极度敏感的肉洞穴口轻触、爬行,缓缓蠕动。
“啊~!……嘶~~呵。啊~!”迸出的尖呼在耳中迥响。而它却像被吓着了似的,刹时逃离。
“不,不!……不要走,……我要!”
慌得大叫,它才又触回我阴唇之间。
像一件好滑好滑的东西,在洞口微微窜动、左右、左右地轻搅;……
我屁股一定又扭了起来,像追逐它似的,紧缩着腹肌、把阴户上下左右旋挺、绕圈儿,感受湿滑的快意。
同时喉咙里哼出爹声:“嗯,嗯~~!。别走、人家要你。进来嘛~!”
伴着嘶喊。
湿热的尖端才堵回肉洞,我就放声高呼了:“Ohhh~,Yes!”
是一条蛇、一条章鱼的爪!
一只北海深处游来的海鳗!
不、不是,它是男人、男人的舌头像一根鸡巴的舌头!……
如鳗鱼、海蛇般,游进洞穴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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