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爱被“强奸”的淫欲(下)(2/2)
“好痛~,痛死了啦!…”我点头、嘶喊。
那是痛入心腑、肺脏的痛!
可是随痛楚而来、直通我子宫里的刺激,却令它阵阵抽搐;随龟头尖尖的刺戳而缩放。
强迫阴道裹住肉茎、洞穴肉圈紧匝迅速一进一出的阳具!
我不自觉闭上了用力蹙紧的两眼。
脑中,那奸污我、对我施暴的男人,已不再是胖子、不再是李小健的爸爸;而是一个我无比需要、也疯狂爱着男人了!
虽然没办法看清他的脸,却直觉知道:他应该是李桐!……
应该是方仁凯啊!
“喔~,宝贝!对我。对我好一点嘛!……”我一喊;他捏得就轻柔了些。
“哦~宝贝,我好爱你喔!”他会应着:“青,我也爱你!不痛了吧?”
“没关系,弄我痛!宝贝,愈痛我。愈舒服!……啊~舒服!!……”
“真的?小青。弄痛了……你都爱?”他用力捏,问我的声音却温柔。
“Oooohhhh,…Yes!愈来愈。爱。鸡巴了耶!……”爹声回应他。
我的屁股一定又主动扭起来了;因为他应该是我的爱人、我的情人、男人!
但是令我痴醉、沉迷的销魂,并没能持续多久,就被另一个男人的嘲笑声打断:“哈哈!张太太叫痛,反而会爽得闭上眼睛呀?!”
羞辱得我只能摇头。
“连底下的烂屄,也渗出水了!”他露骨地描述。
令我泪水从更闭紧的眼帘间,溢出;“我看她是爱着。给人强奸的滋味喽!”他加强语气地嘲讽。
而我猛点头时,热泪已滚下脸颊。
********************
我活了一辈子,从没有在床上、跟一个男人性交时,流下如此多的泪、哭得这么伤心过。
但流下的眼泪并不只是遭到羞辱、疼痛的哭啼、或哀泣;它无宁也代表了洗涤罪恶、清除污秽;和澈底净化心灵的淋漓!
将我从羞耻与痛苦交织的罗网中解放出来,赤裸裸面对一个全无道德颜面、甚至连是非、对错都不存在的世界。
那儿已没有所谓的善、恶;美与丑也混淆不清。
仅有的,是无止尽的释放与宣泄;和熊熊烈火般的燃烧、波涛汹涌似的荡浪!
不管是谁、或谁的什么东西,只要他占领我的身子、不断刺激,我的热情就会如火撩原、随波浮沉的灵魂甘愿投入;有如殉身在爱的洪流中,永远不想、也无法自拔。
所有的思想几乎停顿,只剩下感官和情绪仍然牵挂在被暴力摧残的躯体上;翻腾、扭动,颤抖、痉挛。
更难以置信的,是我阵阵哭泣的抽搐,交替着阳具在体内管道抽插时不能抑制的快感;竟使我倍觉浪荡、更加疯狂!
“啊~!天哪!…God!…I…can't…stand this…anymore!”
像个作爱作疯掉了的女人,我几乎脱口喊出:“Fuck me,Baby!”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喊,因为喊了又会被打耳光。我只能更大声鸣咽、任泪水泉涌,同时体会由啜泣、痉挛所带来更强烈的性刺激。
可是胖子连快感都不让我久一点,突然抽走阳具、把我拉起,吼着:“张太太,吸!!”
就像在客厅里,他扯住我的头发、令我为他口交。
我还能拒绝吗?
疯了般地扑到阳具上,拼着死命吮吸、含舔、吞食他肥肠似的肉捧。
不顾男人凸挺的肚皮有多大,能够仅量就仅量偏侧着头;紧闭双眼、将嘴唇一直套到整根阳具都塞进口中,贴到他粗糙、乱卷卷的阴毛上……
那种感觉,真是好奇怪喔!
明知口里含的,是令人呕心的胖子丑陋的鸡巴,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到会吸的东西;然而当自己被强迫张嘴、吃下去之后;只要眼睛一闭、脑中忘掉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的经过,自己就不顾一切地死命吮吸、狠狠吞食;甚至连长得奇形怪状的阳具,也觉得它好性感;令我无法自持、沉入痴醉,忘形地扭动身体。
同时也体会到自己底下空虚无比、需要被大男人塞满的渴望愈来愈强烈。
“嘿嘿,没想到你这臭婊子还蛮会吸的!……嗯~,老子。舒服了!看来,张太太这张嘴跟好多我玩过的风尘女郎。比都不输呢!”
被胖子一“夸奖”,我吸得更卖劲儿了。
只要他一松弛享受,就加倍努力;他兴奋起来,我就紧闭上眼睛,任他猛拉我的头、朝阳具上惯。
幸亏他肉棒虽粗、并不算太长,当尖尖的火箭头,每撞到喉咙口时,不致冲进食道里、使我硬噎;还有圈转馀地,可以伸颈仰头、哼出声音。
明明知道“夸奖”我的话,根本就是侮辱,我也不在乎了。
唯一教我好受不了的是胖子阳具的茎部特别粗,粗到我紧匝它的嘴唇都几乎绷到极限,还是觉得裹不住、像被撑裂似的;只有尽全力将整只肉棒吞进口中,嘴唇夹在靠近阴毛、不最粗的根部,才比较承受得了。
可那时,口腔被占得满满、脸颊都鼓肿出来;想拼命吮吸,却又使不上力。
只有投降了般,眼睛上翻朝他可怜兮兮的瞧着;鼻子猛呼、猛吸大气,喉里迸出:“唔~,唔~!……”声。
“哼~!真不坏,还会整根都吃下去!……难怪我家的小孩会迷上你,不过,以后就不淮你再来。带坏少年家萝!……”
胖子说着躺了下去;可是两手还抱住我的头、整根阳具仍深深插在我口里。
而我也赶忙校正姿势,换成跪在他身侧、俯头继续为他“服务”。
这时才悟到:李小健爸爸一直威胁、不淮我再找他们兄弟俩,目的说不定是想独自占有我?
“那,……有没有可能,他会真的。喜欢我?……”
“听见没?不淮再找阿健,吕大钢也不可以!……”他重复问道。
我嘴巴含住阳具、猛点头;还“嗯!……嗯~!”
听命般的答应他。
心想:口中这根戳过我身体的肉棒,虽然是以“强奸、沾污”的方式占有了我,但终究已经“占有”过、也用过了我的身体。
那以后,如果他还要、如果他又懂得对我温柔些、对我好一点;那我也就不见得非要拒绝了,对不对?
“只淮你。跟我一个人!……听见了吧?!”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立刻听命点头、嗯着。顿时,眼泪滴了下来。
********************
老实说,我写到这儿,已没有脸再详细描述,接下去自己跟李小健爸爸所作的事了。因为实在太肮葬、太不堪入目、也太见不得人了!
只能略略简单交待如下:
我为他口交完,就跑进厕所;本是要将他的精液吐掉、漱漱口,但没想到他也冲进厕所、说得小便。
原来他的尿是要往我身上、脸上撒的!
唉~!……
已经变得好听话的我,有什么办法呢?……
只有认了。
接受他洒完尿,我连浸透全湿的吊袜带、和已半垮下的长统丝袜都来不及除,就赶忙帮他洗澡;洗完又为他吹箫服务;吸到它胀得更粗、更硬梆梆的,自己才脱得全身精光,匆匆淋浴。
回到大床,胖子将他们夫妻增进性爱情趣的“摇摇乐”拿了出来;叫我趴下、肚子放在垫上、屁股朝天。
他把由皮包倒出的润滑剂,挤出一大沱、涂满我的肛门、手指插入臀眼;拨启摇摇乐的震荡开关,让我感受它。
当然,他还记得那盒长满颗粒的保险套,将它也派上了用场。戴好保险套、又加抹更多的润滑剂,最后剥开我臀瓣、对我进行肛交。
反正,大致就是这个过程啦。至于细节,实在写不出来。
总之……
我不知怎么搞的;明明自投罗网、跑到小健和大钢家,被他们的爸爸、姨丈(幸亏是同一个人,否则更惨),如此恶劣对待;结果,自己不但不引以为耻、感觉悲愤,竟然异想天开、荒谬到极点的还以为这个丑恶的男人会对我有意思、会“对我好”?!
然而,我被李小健爸爸“强奸”,在前前后后,无数次被迫的高潮中,连连英语出笼、乱叫“Oh Yes!…Makeme come!…Fuck me~!”
;失魂地喊“……来了!我又来了啊,天哪~!……人家。又不行了啦!”
;或丢了精,还一遍一遍叹着“……你。插死人家了啦!。人家也爱死你了!”
;让历时仅仅几分钟的高潮里、完全没有羞耻、只有快乐的解放,占据整个自己的时候;认为即使承受那么多羞辱、甚至暴力待遇,也都值得!
“天哪!我一定是疯了,神经有问题的、人格分裂了!!……”
********************
幸好,这只是那天早上,我送完丈夫去机场,开到隆巴底街旁的小街上、停下车、熄了火,呆呆望着李小健和吕大钢的家门时,在我眼前缓缓流过、像不断在脑中放映的、从头到尾的整个过程。
当加州的阳光西斜、屋前大树的影子撒到车窗边;我看见人行道上走来一位提了包包的亚裔中年妇人,蹅上家门石阶、不按电铃就开了锁进去;猜想:大概两个男孩都不在家。
女人若不是他门家雇的清洁工,就是煮饭婆吧!
再低头一看腕表,才恍然发现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我赶忙发动车子,往回家的路上驶去,以免碰上尖峰时间的大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