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代替（1/2）

俩个汉子和一个姑娘并排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

“你们俩打架的本事从哪里学来的？”姑娘调整着呼吸问道。

“我们其实有个师父。”

“你们师父是不是行伍出身？”姑娘追问着。

“你怎么知道的？”黑脸汉子反问。

“我看你们的身手和应对策略就知道，如果你们是和师父学的，那他肯定受过军事训练。”

“这你都能看出来……师父的身世对我们来说，是个迷，只知道他姓向，方向的向，也没听他说过自己的事。”

“和我说说你们和他的事呗。”

“你又要听故事啊……好吧。”汉子整理了一下回忆。

“……我和大哥十五六岁那会儿，曾经祸害乡里，经常偷鸡摸狗，一是给姐报旧仇，二是给家里改善伙食，有一回还把人家两头羊给牵了回来……”

姑娘心想，你们可真是够大胆的，两头羊的案值可不算小，就算未满十八岁，人家也会找你们算账。

“我和大哥在院子里烤羊的时候，门外来一乞丐，我俩见他来要吃的，就割了块肉给他，和他聊了一会儿，他和我俩商量要住一晚上，咱俩也答应了……”

“……到半夜里，可就不好啦，丢羊的那一家，领着一伙人过来，拿着棍子和绳子来砸门，我和大哥抄着家伙和他们干上了。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自己挺厉害，平时打三四个人都没问题，可架不住对方人多，不留神吃了几下打，让人给摁住了……”

“是不是那乞丐救的你们？”姑娘猜道。

“……你真聪明，那乞丐看咱俩都不行了，抄了一根扁担上来帮忙，也真是奇怪，我俩看他都不用费多大劲，就一拨一戳，对方就得趴下一人。让他放倒几个后，余下的都吓跑了……”

“……我俩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要拜他为师，可他不愿意。我们跪地不起磕头求他，他终于答应了，留下住了一阵，指点了我们修身健体的法子，又教了几招搏击和械斗术。教了我们两个月后，有一天他人忽然不见了，就留下张字条，说他该走了……”

“走了？”姑娘问道。

“是，从此就再也没见过他。”

姑娘琢磨着这个人，汉子忽然问道：“明天星期天，你应该也休息吧。”

姑娘脸上一阵发烧，说道：

“你们可别乱来，休息我也有事要办的，我要去照顾小姨，她很可怜的。”

…………

次日，叶晓雪一进公寓，就看到了桌上的食品包装袋，她忽然觉得小姨其实没那么可怜。

“你回来的正好，有好吃的。”上官飞燕对她说道。

“咦？……小姨，你接到大案子啦？怎么中午吃翠玉阁？”

“许文让人送来的。”上官飞燕答道。

许文？

……在翠玉阁的位子可是很难订的，而且不送外卖，这个应该是专门派人去打包了送过来的，许文和小姨好上了？

……我冲进去的时候，确实看到小姨跪在许文面前，许文裤裆开着……

叶晓雪胡乱猜测着，一边帮忙将保温包装袋里的菜肴一件件的拿上餐桌。

“小姨啊，许文是高帅富呀，你可要好好把握。”

上官飞燕对她笑了笑：“他们这些人身边一堆女人围着，都是逢场作戏，我才不会当真呢……来，我们一起开动吧。”

等两个女人品尝过这些珍馐美馔后，上官飞燕看着叶晓雪，忽然问道：“晓雪，你下午有时间吗？”

“怎么了？”

“我又有事要麻烦你……”

“什么事？”

“我下午有重要的工作应酬，时间安排上有冲突，你能不能替我去赴一下约？”

“小姨你……不休息一下吗？工作这么拼，身体能吃得消吗？”

上官飞燕叹了一声：“都是之前就定好的，我要是不去，人家不会管我什么理由的。”

“那你要我替你去应酬？”

“替我去相亲。”

叶大小姐睁大眼睛看着她：“小姨啊，拍广告也就算了，怎么连这种事你都让我去？”

“你就帮帮我吧，应付一下就可以了。”

“什么叫应付一下，这样不太尊重对方吧……你不方便去，干嘛不直接推掉呢？”大小姐问道。

“这也是我父母的心意呀，我也确实想去看看的，万一有合适的呢……”

“有合适的你让我替你去勾搭人家啊？那事后怎么办？”

“……我们俩很像的嘛，事后没人会发现的……你要是帮我，我再请你吃翠玉阁。”

刚刚才吃了她一顿，吃人嘴短的大小姐答道：“唔……要是穿帮可别怪我。”

“不会怪你的，晓雪，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小姨轻抚着大侄女的后背。

…………

下午，市中心商务楼的咖啡厅里。

“上官小姐，冒昧的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天京东路上的那个枪击案？”戴眼镜的王先生问道。

叶晓雪点点头：“知道啊。”

她岂止是知道，就是她开的枪。

王先生扶了扶眼镜：“……我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

“是不是那个女警察？”大小姐问道。

“对对，你和新闻上那个女警察，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介绍人把你照片发给我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现在亲眼看到你，感觉比照片上看到的更像……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亲戚关系啊？”

叶晓雪摇摇头：“我不认识她，只在媒体上看到过她，确实和我挺像的。”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是双胞胎姐妹呢……”

“王先生，你说笑了。”

王先生应合著气氛笑了笑，问道：“不知道上官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

小姨有什么爱好吗？

捆绑，这个不能说……姑娘想了想，微笑道：“王先生你不问，我还真没想到过自己喜欢做什么，王先生你呢？你有什么爱好吗？”

她干脆把问题踢了回去了。

“我啊……我比较喜欢旅行……”王先生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不好意思，合伙人打来的，我接一下。”他站起来去一旁打电话。

叶大小姐拿起水杯等着，这时，她忽然看见了对面有一个熟人下楼来，吓得她赶紧低下头。

“晓雪！”对面的人冲她挥挥手。

哎呀，早就被看见了……

姑娘只能抬头对他露出笑容：“杨洋，你今天休息啊？”

“是啊，好久没休了，今天终于能好好过个礼拜天。”

这时王先生走了过来，问道：“这位是……？”

“我是晓雪的同事，我叫杨洋，你好。”杨洋自我介绍道。

晓雪？

王先生脸色变了，对手扶额头姑娘问道：“你不是上官飞燕吗？”

“不好意思，王先生……我其实是……上官小姐的侄女，她今天时间上不太方便，所以我替她来了。”有点脸红的姑娘只好实话实说。

“这不是在寻开心吗。”王先生嘀咕了一句就走了。

杨洋看着这一幕，问道：“是不是我搞砸了你的事？”

“和你没关系，是我的错……”叶晓雪对杨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你今天怎么也在这里？”

“我来相亲的……”杨洋坐下答道，“……刚刚结束。”

“难怪穿得这么帅，看来是不成咯？”叶大小姐猜道。

“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这个时间点，如果成了，你们肯定要进行下一步的节目了。”

杨洋往后靠了靠：“你猜得真准，人家嫌我条件差了。”

“你才23吧，怎么就要相亲了？”大小姐问道。

“我爸妈安排的呗，说先谈了再说，其实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太合适……”

两人正聊着，忽然隔壁桌有个客人起身，撞到女服务生的托盘上，眼看一只空杯子往地上滑落，杨洋伸出脚，一卸力，把陶瓷杯掉落的劲给卸掉了，用类似足背停球的方式接住了它。

等对他连声致谢的女服务生离开后，叶晓雪对他微笑道：“你刚才那一下好帅啊。”

“侥幸了，我就是本能反应。”杨洋嘴上谦虚着，心里甜丝丝的。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喜欢踢球的，把学校玻璃窗都踢碎掉过几块。”

“以前做梦，想当球星，后来才感觉到，身体素质比我有天赋的人多了，就面对现实了……对了，我觉得你挺有当守门员天赋的。”

“我……？”大小姐指指自己，“……饶了我吧。”

“真的，还记得那个球，我们都压到对方半场了，不小心失误被对方断球打反击，三个进攻队员面对你一个，结果你把球挡出来三次。”杨洋回忆着高中时的比赛。

叶大小姐回忆着：“我想起来了，幸亏他们脚下留情，没有使劲踢。让我用脚挡出去一个，然后他们又把球控制住，再射门，我又用手挡出去……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啊，就站在哪儿看戏，没有一个人来帮我的。”

“当时看到那种情况，大家都放弃了嘛。”杨洋笑道，当时男生估计真的都是在看戏。

“最后他们想把球带到门里，我去扑球的时候，眼前都是对方的脚，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不过可惜，那球还是没守住。”

“你真的挺顽强的……”杨洋忽然说道：“……晓雪，我觉得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