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距离奥斯卡和宁风致前往魂灵城已有一段时间,原本属于这两人的的工作自然落到身为宗主的宁荣荣头上。
这段日子,这位九彩斗罗忙前忙后,好在如今的九宝琉璃宗不比以往,加上呼延操等人的帮助,才没有让她手忙脚乱。
“宗主,这是属下拟定的此次宗门选举的参赛人员名单,请您过目。”书房内,原象甲宗少主呼延操递上资料布帛,向宁荣荣说道。
“嗯,下去吧,我等会儿看。”宁荣荣翻看着桌上的计划表,头也不抬说道。
可是,呼延操却并未按宁荣荣吩咐的那般离开书房,而是静静站在书桌前。
宁荣荣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抬起头疑惑看着呼延操,问道:“有事?”
“宗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宗主当初离开时,曾许诺属下,若是能完美解决潜伏在天斗城和九宝琉璃宗的奸细,并改善九宝琉璃宗和天斗帝国关系后,就给属下奖励。自您离开后,属下兢兢业业,半点不敢懈怠,终于不负你所托,完美处理好这些事。可您的奖励却……”呼延操抿了抿嘴,并未继续说下去。
“你是想指责我过河拆桥?”宁荣荣知道呼延操所为何事,开口冷笑道。
“属下不敢。只是,宗主,属下……”
“够了,呼延操,哦,不,呼延力。别忘记,你现之所以能在天斗城大摇大摆在街上走着,全靠我们九宝琉璃宗替你遮羞,你还敢主动向我提报酬。怎么?忘记了你和我签订的主仆契约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精神力,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给我记住了,我给你,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现在,给我,滚!”
宁荣荣葱指指向门口,呵斥道。
“宁荣荣,行,你给我记住。”
呼延操举起巴掌很想朝宁荣荣的俏脸上扇去,但一想到签订的主仆契约,最终这巴掌在宁荣荣桌上拍落,留下一句狠话后冲了出去,连门都没带上。
傍晚,呼延操在自己房间内独自喝着闷酒,“啪”的一声,手中酒杯被他捏成碎末,自言自语道:“这个臭婆娘,过河拆桥不说,还拿主仆契约威胁老子,真当我是泥捏的吗。好歹老子也是昔日象甲宗宗主,岂能随意当狗使唤。唉,我也是,当初在宁风致面前挣什么表现,偷鸡不成蚀把米。嗝~”
呼延操打了一个酒嗝,甩了甩自己脑袋,说道:“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还是去四元素学院那里拿水冰儿她们过过瘾好了。”
呼延操起身正准备离开,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叩叩叩”敲门声。
“谁呀?”呼延操烦躁问道。
“我。”一句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是宁荣荣的声音。
“宗主,快到晚上了,您若是有事吩咐,劳驾改日再安排好了。”呼延操也不开门,冷哼道。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如果改日再来,只怕某些人要抱恨终身了。”宁荣荣俏皮回答道。
“哼!宗主若是赏罚分明,一言九鼎,做下属的又岂会产生悔意?”呼延操话虽这么说,但仍然打开了房门。
门外等候的宁荣荣,身着一条低胸吊带深紫色长裙,凹凸的身材曲线毕露,两颗雪白浑圆的硕大肉团简直是呼之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诱人乳沟完全一览无余。
双峰顶上有明显的两点凸起,可以看出里面没有穿胸罩,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
呼延操不由得呆滞了几分,反问自己抛弃尊严地加入琉璃宗累死累活,除了钦佩宁风致的才能外。为的,不就是能再次品尝到这具身体吗?
“宗主到此,不知有何事吩咐?”邀请宁荣荣走进房间,呼延操便坐回床上,盘腿询问道。
“最差的麦酒,渍渍渍,怎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改品味了?”
宁荣荣并未回答呼延操的问题,眼睛看着桌上的酒桶,揭开桶盖轻轻闻了闻,鄙夷说道。
“像属下这种武魂帝国余孽,阴沟下的老鼠,怎配喝好酒。宗主若是无事,就请离开吧。”呼延操驱逐说道。
“真可惜。本宗主带了上好的美酒佳肴,想来犒劳奖励我最忠心奴仆,如今看来,似乎热脸倒贴别人冷屁股了。”宁荣荣不禁叹了口气。
听到“奖励”二字,呼延操眼睛仿佛发出光亮,急忙走下床,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又是替宁荣荣锤肩,又是捏脚,声称立刻去拿最好的器皿,来装宁荣荣的好酒。
“酒杯就不必了,我早已准备妥当。”
“是是是,宗主的东西,岂是我这等人能随意享用的。哪怕装东西的器皿,也不能寒碜。”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是我的做事原则。你想要的,我自然会给。但是,白天你这条狗竟大呼小叫,对我不敬,必须要先对你进行处罚。先给我把衣服脱了。”
宁荣荣命令道。
“是是是!”
虽然呼延操不知道宁荣荣准备怎么惩罚自己,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脱下衣服,露出自己结实的臂膀和健壮的胸肌。
难以想象,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十几年前,还是一个体重高达几百斤,只有一堆脂肪堆积的胖子。
当然,最吸引宁荣荣目光的,自然是那根粗壮,雄伟的大肉棒。
呼延操站在宁荣荣身前,双手放置身后,展示自己的巨大。
宁荣荣单手撑着下颚,伸出玉足,点在呼延操两腿根部,脚心在顶端马眼处反复搓磨。
“哦……”呼延操爽快叫了一声,但并未有其他动作,连近在咫尺的高耸乳峰,都控制住心神,没有伸手去搓揉。
“你说,白天那件事,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不如把这玩意儿咔嚓,如何?”宁荣荣朱唇轻启,询问道。
“白天是属下失态,忘记该有的尊卑。只是宗主,这玩意儿要是没了,只怕宗主在你丈夫回来前,要独守空房了。”呼延操嬉皮笑脸说道。
“嗤!十万年魂兽难寻,难道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更何况就凭你也好意思说满足我。”宁荣荣不屑说道。
“能与不能,自然请宗主一试。你不在的日子,属下可是认真修炼房中术的。”呼延操自信一笑。
“论激将法,我可是你祖宗。所以收起你那小心态。”
宁荣荣转而问道:“时间尚早,先给我说说是怎么把雪崩说服的吧,有雪夜大帝那件事,加上雪星亲王从中作梗,他一直对我们琉璃宗看不顺眼。要想说服,可没那么容易。”
呼延操呵呵一笑,一边享受着宁荣荣的小脚服侍,一边把天斗祭典那天自己是如何发现雪崩叔侄偷窥,又如何与他俩订下约定,一五一十告诉给宁荣荣。
“有趣,雪崩叔侄俩沉迷小舞美色,但碍于三哥,所以你帮他俩完成这个愿望,而雪崩则保证不再记恨以前的事。那你又是怎么帮他做到的?那只骚兔子,虽然骚魅,可心高气傲的很。雪崩那种货色,只怕她还瞧不上眼吧。”
呼延操开始向宁荣荣讲述自己当日的计策。
(详细见番外篇天斗淫画)“原来如此!真亏你能想到利用雪珂这颗棋子。”
宁荣荣另外一只玉足同样伸出,一同夹住呼延操的肉杆,前后套弄起来。
“宗……宗主……属下想……”呼延操可怜请求道,希望能尽快用胯下肉棒听到宁荣荣的娇喘声。
对方却迟迟不说她的惩罚,加上白天的鲁莽行为,呼延操不敢再次惹怒。
“那些东西,你有留着吗?说不定这次七大宗门选举,可以拿来做下文章。”
呼延操的话,宁荣荣仿佛没有听见,只是不停用小脚夹弄呼延操肉棒,询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宁荣荣一直在研究这次的宗门选拔规则,这次的比拼可以说和以往大不相同。
以往的比赛,都是宗门内的顶尖强者参战,然后双方决出优胜者,他所在的势力,就是新的七大宗。
可这次却不一样,这次比拼可以一对一,也可以一对多。
决战三场,三场比拼下来,最终还能站在台上的魂师,其所属势力,就是胜者。
也就是说,只要宗主愿意,一场比赛中他可以直接派出全部的宗门弟子群殴对方。
当然,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且不说比赛台的范围就那么大,根本不够几百几千人站的位置。
能够有资格站在台上的,都是位于斗罗大陆中上层的势力,以他们傲气,又怎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另外一点就是,由于武魂城的城池范围有限,现在也没有武魂殿维护秩序,斗罗大陆宗门数量又岂止上千。
为了尽可能地减少武魂城上的比赛次数,避免宗门之间发生摩擦,三个月内,两大帝国可先在各自帝国内选出七家宗门,加上天斗、星罗两位帝王各自选出的一家保送宗门,这十六家宗门进行最后的八强争夺。
之所以有这个保送名额,其目的一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避免真的出现新的七大宗均出自一个国家的局面;二来,能被帝国选出的种子宗门,自然是帝国内强者中的强者,其势力是最有希望成为新一届的七大宗,甚至是新的上三宗。
为了能让他们有充足的精力去搏最好的位置,必然不会让他们把体力浪费在无聊的选举赛上。
而宁荣荣这些天,一直苦恼如何从雪崩手里争取到这个保送名额。
虽然以如今的九宝琉璃宗实力,靠拳头打进入八强选拔赛并不困难。
可是,她不想过多将底牌暴露给众人。
七大宗门选拔赛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比赛时可以杀人,可是,没有哪家宗门会天真以为这仅仅是在切磋交流。
宗门之间牵扯到的利益纠纷,比起单独两个魂师的争斗还要复杂,再加上这种比赛,分胜负等于见生死。
场上的死伤必定在所难免,九宝琉璃宗直系弟子又是辅助系,除了唐门暗器,也靠那些有战斗力的魂师保护。
宁荣荣不希望自家琉璃宗的宝贵战力,在选拔赛上死伤大片。
可是,就凭雪崩上了小舞这件事,还不至于让她有谈判的资本,在拿不出足够的证据前,贸然威胁,只是引火烧身。
至于和雪崩做交易,以美色诱惑在其耳边吹床头风这种事,宁荣荣想都没有想过。
不是她对自己身材和相貌的不自信,主要是因为,宁荣荣对天斗帝国皇室,对雪家,心中存了很大的怨气。
当初雪夜大帝继承皇位,为了天斗帝国能更好发展,亲自上琉璃宗以帝王至尊寻求合作,而自己父亲,考虑到七宝琉璃宗自身是辅助系宗门等因素,答应了对方。
之后的一段日子,琉璃宗和天斗皇室几乎是同气连枝的存在。
无论财力还是人力,琉璃宗都为天斗帝国和雪家给予不小的帮助,而雪夜大帝也把太子太师这个位置,交给了自己的父亲。
可自从武魂殿偷袭琉璃宗,致使宗门实力大减后,天斗帝国和琉璃宗之间,不再像以前那般和睦。
再加上雪清河,也就是千仞雪下毒谋害雪夜大帝的计划失败,战败潜逃后,雪崩被封为太子,琉璃宗和天斗帝国的关系更是直线下降。
甚至在册封雪崩为太子后不久,雪夜大帝迫不及待让其拜唐三为师。
就连出兵讨伐武魂帝国,雪崩都让替天斗出力不到五年左右的大师玉小刚,在权力上凌驾于自己父亲之上。
宁荣荣明白,雪崩这样做,除了因为自己的父亲一力承担减少雪夜大帝寿命的罪责之外,更多的,也是因为天斗帝国已不再需要七宝琉璃宗的帮助,他们已经有了更强大可靠的唐门可以合作。
如果说星罗帝国和戴维斯他们对琉璃宗是落井下石,那么天斗帝国根本就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所以宁荣荣宁愿和戴维斯床上风流,以身体侍奉,替九宝琉璃宗争取利益,也不想和雪崩扯上半分关系。
当然,雪崩至今那五十级左右的实力,也是宁荣荣瞧不起他的其中一个因素。
如果不是因为唐门暗器以及史莱克等因素,宁荣荣早就做出迁宗的决定。
呼延操先舒服的叫喊了一声,随后讪讪说道:“属下无能。”
对于这个回答,宁荣荣仅仅哦的一声,她其实也没报太大希望。
换作自己是雪崩,也不可能让那些东西被外人得到,万一落到唐三手里,整个天斗帝国都要陪葬。
“哦……宗主……属下……要射了……”
“这样啊,你就射吧。不过我要提前知会你一声,本宗主决定给你的惩罚就是,在我怒气消掉前,你不能泄出一丁点脏东西,也不能碰我任何一个地方。否则,你就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明白了吗?”
宁荣荣嘴角勾起,说道。
“这……这不公平……我怎么知道宗主你什么时候气消。”
呼延操气愤说道,他实在没想到,宁荣荣居然开出如此不平等的条件,还是对一个有大功劳的属下。
“在九宝琉璃宗,我宁荣荣的话,就是公平,也是规则。真以为姑奶奶是能随意得罪的吗?或者你也可以不遵守这个规则。来啊,人家这奶子,可就在你面前。你伸伸手可就能摸到了哦。”
宁荣荣双肩上的吊带,轻轻滑落,露出衣裙下饱满的嫩乳,凸起的奶头。
双手从两侧托着丰满的双峰,轻轻的自摸起来,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声娇吟。
呼延操狠狠吞了几口唾沫,虽然他在宁荣荣回来后不止一次偷窥,但如今近距离观看,发现这对大奶和之前相比,更大,更挺,也更有弹性,让他不由自主想用双手把玩。
“不,不行。不能得不偿失。”呼延操咬着嘴唇,强大的意志力让他没有被色欲侵占。
“你真的不玩吗?那我给你讲讲人家这次星罗之行好了。你不知道,这次人家出去真的要用九死一生来形容。”
“一出天斗国境,我就遇上了当年的天斗城白金主教萨拉斯和他的同伙。唔,可能是兄弟吧。毕竟容貌有几分相似。”
“他们一来就想抓我。我当时害怕极了,想得是,万一身旁的凤凰斗罗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万一他落败,我岂不是会被他们劫掳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们也许会疯狂撕扯我的衣服,让我这饱满的奶子,细嫩的肌肤,暴露到他们面前。然后他们面色狰狞地脱下衣服,露出他们丑恶的大鸡巴,一人含住我一颗奶头,不停吮吸,再轮流侵犯我的小嘴和小穴,用他们的鸡巴一前一后地抽插上我。他们甚至有可能会玩‘双龙入洞’,两根大鸡巴同时塞进我的湿淋淋的小穴。两个龟头一起在我体内乱动,只怕我的小穴会被他们撑爆……对了,你玩过三人行吗?”
呼延操此时哪会回答宁荣荣的问题,死咬着下唇,完全贯彻不听,不看,不说的“三不”原则。
可越是这样,呼延操脑海,越发清晰浮现宁荣荣被一群男人围住的场景,娇嫩的花穴和小巧的屁眼各自被一根黝黑的肉棒前后进出,灵巧的小手,一手一根大肉棒,就连小嘴,也被肉棒堵住,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然后就是天海沙滩我和戴维斯的比拼,我们先后大战三轮。你不知道,他的鸡巴好大,好硬,技术也十分的高超。无论我怎么用琉璃塔增幅自身,都难以胜过他。舌头功夫更是一绝。每次舔弄我的下体时,我都感觉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又酥又麻。体内的淫液仿佛洪水一般从穴口泄出。”
“不过真正让我震惊的,还是他强大的持久力。当他用他的大鸡巴填满我的小穴后,在人家体内强有力的进行撞击冲刺。他那沉重的冲击,不断顶到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数次把我冲上顶峰。”
“我手捧酥胸揉搓,挺腰抬臀,迎合着他的插入,那粗大强硬的鸡巴每一次插入,不断刮擦着我的肉壁。我不停的大喊,不停的浪叫,‘啊…啊…鸡巴好厉害……好舒服……插得好深……荣荣好满足啊……啊……戴哥哥……戴老公……干我……干这只不要脸的骚母狗’……‘要死了……荣荣小穴……宁家母狗的骚穴……要被英武的戴哥哥干烂了’。啊……”
“啊!”
呼延操发出痛并快乐的喊叫,原本宁荣荣小脚服侍让他的肉棒舒爽刺激,加上这淫靡的故事讲述,和宁荣荣不顾羞耻的浪叫,呼延操终于压制不住,一股火热的浓精猛的从马眼喷发出来!
宁荣荣不躲不避,不但任由这些精液喷洒在自己的俏脸和酥胸上,还用手指把这些精液剐蹭到嘴中,细细品尝。
“宗……宗主……您……气消了吗?”呼延操忐忑问道。
宁荣荣冷冷一笑,这笑容让呼延操心里暗道一声不妙,却听她道:“傻子,你真以为我会因为一点小事和别人怄气的人吗?”
“你没有生气,那你还说什么惩罚,让我不能碰你……你骗我。”呼延操恍然大悟,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这浪货戏耍了。
“如何,是不是很愤怒,很委屈,从大悲到大喜的过程是不是很刺激?”宁荣荣脸庞再度换上如沐浴春风的笑颜。
“好你个宁荣荣,今晚不操的你改口叫我主人,我就不信呼延。”
说完,呼延操一双大手攀上那对丰满乳房,也不嫌这上面沾染了自己的精液,仿佛发情的公狗一般在雪白的乳肉上乱亲乱舔。
“好了啦,要玩有的是以后。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宁荣荣拍了拍呼延操的脑袋,笑骂道。
这是宁荣荣到这第二次提到“时间”,呼延操疑惑的目光看向宁荣荣。
“把衣服穿上,陪我去趟天斗拍卖场。”宁荣荣穿上吊带,起身说道。
虽然期待的事情被打断,但呼延操却不敢违背宁荣荣的命令。
他不知道,现在一脸笑容的宁荣荣,究竟是不是内心真实的情感。
急忙套上衣服,跟随宁荣荣走出九宝琉璃宗大门,往天斗拍卖场的地方走去。
天斗拍卖场门口,宁荣荣拿出两万金魂币替自己和呼延操办好入门凭证手续,带着面具走向拍卖场内最大,也是最普通的白色宾客区域。
两人选了最偏僻的位置坐下。
此时拍卖场,刚刚以三万金魂币的价格拍出了一块卖相不错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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