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沉浸于舔舐面前肿胀肉棒,像个下流的性奴似的用黏腻软舌纠缠着粗壮肉棒的同时,师妃烟也没停止给自己小穴自慰的动作。
像是终于能够让自己触碰这根雄伟的阳根而感到兴奋,师妃烟的动作变得比先前更加更加激烈、更加忘我,清脆至极的“咕啾咕啾”的爱液飞溅的黏腻声响,不断地在师妃烟那被破碎旗袍下摆遮住的萝莉香胯里响起。
“喂喂,师妃烟仙子,您这是在干什么呢?几天不见,您这都养成了隐身偷窥别人活春宫的癖好了啊?”沈独强双手抱胸,表情轻蔑,更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姿的师妃烟。
然而师妃烟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原本硕大的星眸已经彻底被桃色的情欲所覆盖,完全忽视了沈独强的话,看上去完全是一心只想要与这根粗壮的肉棒交合,去舔舐上方那粗壮的脉络,去嗅那浓厚醉人的腥臭。
“……呵。”
虽然这也在预料之中,但沈独强可没有惯着这群无论是师妃烟还是沈冰儿、亦或者说是与他相处最久的江雪晴,他都没有什么
本性淫贱的婊子的想法,当即是毫不留情地大步后撤,真气加持之下,完全沉醉于肉欲的师妃烟甚至抓不住那根肉棒,只能一脸惊慌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离开。
刚想四肢并用地追过去,却因为下半身的酥麻无力而狼狈地趴倒在地,可爱的脑袋含着泪花,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向沈独强。
“我…我才…没有……你自己…在和江雪晴做爱…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或许是因为被那轻蔑的目光所刺激,师妃烟在一阵战栗似的全身发颤后,软绵绵地抗议起来,但…
“哈,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如果能先把手从你的下面抽出来再说的话,都不至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吧?”沈独强再次向前两步,然后直接岔开双腿蹲在师妃烟面前,手指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同时,他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继续道:“您不是高贵的仙子吗?不是他妈的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王逸的妻子,然后联合着他来老子家里搞破坏吗?怎么现在像个母狗一样跪在那里扣着逼,然后眼睛还没办法从我的鸡巴上挪开呢?老子鸡巴一甩过去你就自己主动舔起来了,就你这样的母狗,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嘴硬?”
“我…不是…我…我、我只是……呜…”
实在是沈独强说的话太脏,升级到了人格侮辱的程度,即使是听人骂街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的师妃烟,硕大的眼睛都不由得泛起水雾,精致可爱的小脸染上少许夹杂情欲的委屈神情。
可惜的是,她却一个违逆的字眼都说不出来,只能皓齿紧咬柔唇,一边屈辱地迎接着沈独强的辱骂,一边手指好似对这种在被辱骂的情况上瘾般,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萝莉嫩穴更加卖力地塞入了第四根手指,然后像是要捣烂自己的阴道似的用力抽插,自慰根本停不下来。
“啊?…哭什么哭,你不是什么大能仙子吗?哎,真麻烦…行了行了,老子没兴趣和一个小屁孩玩过家家,快点回去找你那傻逼老公哭诉吧。和他说‘沈独强不肯和我做爱还骂我在他面前像个模狗一样的抠逼’,说不定他会鼓起勇气找上门来,要我把你肏一顿当做道歉呢,快滚吧快滚吧,我差不多该喊醒江雪晴继续第二轮咯。”
因为能够彻底地感知到对方的精神与感情波动,所以沈独强是能以百分之百的底气说出这种话,就连他也没料到,师妃烟居然会对他产生如此大的迷恋,可能这归功于他之前的耐心调教,也可能和他与法器融合有关,也可能是在和沈冰儿做过之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对仙人这种生物也具备的强力魅惑力。
当然,最大的可能性,还是因为师妃烟淫乱的本性被彻底开发,经过了一周的压抑之后重新解放。
这就相当于一个重度瘾君子在忍耐了整整一周过后,眼前突然冒出一个质量最为顶级的致幻物,而且还刚好有人吸食了这个致幻物之后,在自己的眼前直接舒服到昏迷——对师妃烟而言,甚至是在这之上的欲望。
沈独强毫不留情地起身就走,朝着躺在沙发上的江雪晴步步逼近,然而师妃烟见到这一幕之后,终于是有些崩溃般地,朝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哈啊?”
半倾身子转过身来,沈独强一对剑眉紧皱,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无言地述说着‘你怎么还在这里’似的。
但是他轻蔑的目光对上师妃烟那充满了渴望、楚楚可怜的眼神时…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
尽管他是发自内心地对这些女人,无论是师妃烟还是沈冰儿、亦或者说是与他相处最久的江雪晴,他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除了觉得她们的肉体真的很舒服,以及给王逸戴绿帽子的感觉很爽之外,剩下的一部分,基本也只是因为她们长得好看、楚楚可怜而作为生物本能的悸动罢了。
就像是对待可爱的猫狗或是小动物,作为人类怜爱心理的一部分会隐隐作祟。
如果问他喜不喜欢这些女人,他可以回答喜欢,但如果问爱不爱的话,那就完全是不可能了——仅仅只是作为能利用的道具,能够满足自己的,长成人形的宠物罢了。
因此,他此刻的心理,也仅仅只是对于“可爱的小动物楚楚可怜”的姿态感到的触动。
虽然原本还想再欺负一下的…算了算了,差不多就得了吧。不然继续下去,要真哭出来了也挺没劲的。咀嚼了一阵脑海里关于师妃烟传递过来的那种浓郁的悲伤、不甘、委屈、难过和内疚,重重负面情绪混杂其中,大部分是关于他的,也有小部分是关于王逸的。
对于他似乎感到不甘和委屈,似乎是因为没有早点下手,后悔把江雪晴推到他身边,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臣服,后悔自己说不出更加低贱的话语。
而对于王逸就比较简单,似乎是就算这样她还不打算放弃自己的肉棒,所以觉得很对不起王逸,因为自己不能给王逸手贞操所以感到后悔。
值得一提的是,沈独强并不在意这些性奴心底是不是还心系王逸,倒不如说对王逸抱有负罪感,却还忍不住身体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渴求着他,这种感觉才反而更加令他感到刺激。
明明精神还喜欢着王逸,但是肉体上却已经被调教成了低贱的性奴母狗,就算被命令在公共场合露出做爱也不会拒绝,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雏——看着这些母狗有趣的反差,以及被蒙在鼓里啥也不知道的王逸,沈独强就觉得特别有意思,那种支配者的感觉油然而生,久久不散。
“看你这么可怜,就稍微告诉你一些好事情吧。”
“呜…呜呜……什…什么呀?…”
醒着鼻子的师妃烟听着沈独强忽然说的话,软糯的嗓音从修长的脖颈传出,明明充斥着悲伤的感情,但手却还是没能从股间取出,居高临下的沈独强能够清晰地看见趴倒在地上的师妃烟的屁股底部,一大滩显眼的湿润将整个地面染湿,让他有些庆幸自己把地毯撤走了,不然这么多地毯洗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带着从容的情绪,沈独强大步走到了师妃烟的面前,就和先前一样再次半蹲下身。
但这次,动作上显然是更温柔不少,不仅没有捏住师妃烟的下巴,反而双手温柔地将她扶正做好,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平视。
“师妃烟仙子,我问您。您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难受,浑身瘙痒得不行却无法忍耐,子宫不断地抽搐着发痛却无法抑制,想要被侵犯想得受不了,无论怎么自慰怎么高潮都没办法抑制这股欲望,阴道里痛苦得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挑逗呢?”
一边说着,沈独强还伸出手指,在师妃烟光滑细腻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随着他那粗糙的指间划过细腻的软肉,每一次轻盈的挪动,师妃烟温软的玉体都会随之发颤,仿佛被沈独强摸过的地方都变成了敏感带似的,仅仅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都能让师妃烟感到一阵阵温热残留在被触碰过的地方。
但,有一件事情让师妃烟感到意外,就是在沈独强的手指触碰过她的身体之后,她难受感似乎变轻了一些——稍微能喘两口气的程度吧。
“呵呵,是不是有什么头绪了?不妨大胆地说出你的猜测,如果说对的话,或许会有奖励也说不定哦。”
沈独强的表情友善和睦,如果不是他此时赤身全裸,股胯听着一根狰狞的肉棒,估计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大哥哥也说不定。
受到了“奖励”二字的影响,原本像是要自我欺瞒的师妃烟就像咬中钓钩的鱼一般,粉唇微抿一阵,颤声道:“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你干的?…”
“真是暧昧的回答呢。”沈独强笑着,忽然伸出双手将师妃烟抱了起来,触不及防之下,师妃烟也没有进行阻止或者挣扎,依靠在沈独强宽厚的胸膛,轻嗅着他身上的体味,却是让师妃烟心里逐渐生出些许异样的幸福感,就连体内燥热的欲望也在得到抑制似的。
沈独强就这样把师妃烟抱到了床上,让她以面朝自己的方向坐在大腿上,两人的身体间距极近,如果忽略年龄与外表的话,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而师妃烟更是因为那根粗壮的阳根紧紧地与她娇嫩的股胯与小腹一路贴合,直接顶到了她肚脐偏上的位置,仿佛是要告诉她这根肉棒插进去能抵达的位置,让她俏脸通红,暗暗心惊的同时,也是越发地期待与兴奋。
“答案是半对半错吧,我的确对你稍微做了一些调教,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你自己…还记得你从我那里取走的项链吗?那条项链就是一切的原因,你之所以会变得像是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渴求着其他男性的精液,同时轻蔑像是王逸那种包皮肉棒的原因,都是因为项链导致的——…不过这么说也不算正确,毕竟项链的能力,只不过是诱导并且激活你淫乱的本能。”
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僵硬着娇躯的师妃烟身上,粗糙的手指对准其胸口微微鼓起的白嫩山坡,对准其尖端那枚粉嫩娇软的可爱奶头摩挲着剐蹭。
尽管师妃烟精神上有些抵制,但身体却无法违背沈独强,反而是在其手指的揉捏下更加兴奋,只不过这一会儿,沈独强的大腿就被她湿腻的爱液侵染,活生生一个萝莉爱液制造机。
看着就算说出实话也不愿意离开他的师妃烟,沈独强心底的确信更加浓郁,便把头伏到师妃烟的耳畔,轻声低喃道:“换而言之,师妃烟仙子现在之所以会讨厌王逸的那根肉棒,以及对我这么迷恋,对我的肉棒这么痴迷,全都是发自你本能内心的欲望噢。那枚项链在激发你的本能之后,就只能作为一个简单的装饰品了,就算你接下来把这项链丢掉破坏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你的肉体已经被激发了生物本能的欲望,再也不会消失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苍白着小脸,尽管身体难受到不适,但事实的冲击还是让师妃烟大脑清明,她在沈独强的怀里抬起脑袋,嘴上对其进行质问,身体却还在擅自主张地扭动着娇软的纤腰,用圆润弹糯的肚皮去磨蹭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阳具。
“当然是准备和您划清界限了呀。”
“…欸……欸、诶诶?…”
“您不会还抱着什么奇怪的妄想吧?现在我有江雪晴这个随叫随到的性奴,你对我又没有任何用处,反而和你在一起只会惹得一身骚啊。你想想你都对我做过什么?又是威胁又是耍性子,还像个臭小孩一样耍脾气,我为什么要肏你、要满足你呢?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完全没有义务要帮你吧。”
“但…但是……江雪晴……对,江雪晴她,还是我帮你的…我、我也…”“喂喂喂,你有搞明白现状吗?”沈独强不客气地用手敲了敲师妃烟的脑袋,在其呆滞无措的目光中,他低语道:“我现在把这个事情告诉你,就是让你走啊。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也懒得继续吊着你,你现在完全可以回到你的好老公身边,当一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好妻子,然后在哪天把你的处女先给那个软蛋,从此我们分道扬镳…这难道不是你期望的吗?还是说,比起和你老公过日子,你更想当一条主动出轨别人的母狗,想要做别人的性奴呢?”
“这种…事情……”
师妃烟的声音细不可闻地小了下去,小巧的头颅依靠在沈独强的怀里,一双星眸止不住地瞪大,眼眸深处流转着大量混杂交错的欲望与情感,小巧的身体就好似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火炉,伴随着越发沉重的喘息声,沈独强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脑海里不断从师妃烟那边涌现过来的澎湃的感情。
她是真的很想将自己的贞洁献给王逸,让王逸夺去她的贞操。
但是每当去尝试着在脑海中构筑那一幕景色时,她的身体就会仿佛出现自我意识一般地出现排斥与抗拒反应,回想着王逸那根短小的肉虫,她就如同是精神受过创伤一样,对其抱有强烈的抵触。
而且在理解了分道扬镳的字面含义之后,她以后都不会再被沈独强触碰,也就是以后或许永远都要在这种痛苦的情况下被影响,即使是把沈独强杀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她的身体她自己自然是清楚的,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就算把沈独强软禁起来,只要一旦开始做爱,她就会彻底沦为被征服的那一方,迟早都会将灵魂在内的一切都献给这根肉棒吧。
如此一来,师妃烟便在自己的心中得到了答案,她在这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找到了自己接下来人生中所要踏上的一条崭新的——作为婚姻出轨,选择作为别的男人性奴生活下去的淫乱的一生。
“我…知道…了……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让我…成为你的性奴…我什么都会做的…求…你了……”
在沈独强多次极端的逼迫与直球的侮辱,以及背叛了自己老公之后诞生出的内疚与劣等感,师妃烟此时表现得根本不像是平日的那种高傲如麻烦小鬼的性格,反而是在面对现实残酷之后变得乖巧且,知晓自身立场不过是一只泄欲宠物之后的小心翼翼。
“呵…比起王逸,你更想选这边啊?你先前那些山盟海誓什么鬼话,现在不还是和你当初讨厌的江雪晴一样,像个母狗似的恳求我来了?”
“呜…哈呜…对…对不…起…是我之前…太…狂妄了…比、比起老公…我更想…和你做爱…想被这根肉棒…插进来……我的…人家的小穴…还是处女…让…让你的肉棒…成为人家的…第一个男人…给…给老公他…戴绿帽子…求你了♥…”
已经彻底舍弃了尊严似的,师妃烟那乖巧又顺从的态度,就像是即将被丢弃的小猫在意识到问题之后显露出的楚楚可怜的姿态。
明明她清楚自己作为一个有夫之妇,一个身份高雅的仙子应该保持的贞洁与清廉,但她还是选择了一条会被万人唾弃和轻蔑的出轨他人,并且自愿成为最为低贱卑劣的性奴这条道路,她清楚沈独强的手腕,她知道自己的最后或许会被沈独强一脚踢开,或者在沈独强老死之后,她为了解决欲望真正地变成一个滥交的婊子——但她也不后悔,或者说她此刻除了和沈独强做爱之外,其他的选项都已经被排除干净。
这就好像给瘾君子的面前放上毒品,却还和她说你只要忍耐回到家人身边,就可以过上和以前的日子一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瘾君子只会飞蛾扑火般地跃向那纵欲的深渊,就和现在的师妃烟一样。
“嗯~…真拿你没办法呢,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把跳蛋抠出来,然后尝试着把肉棒塞进去吧,如果做得不好,我会毫不留情地拔屌走人。”
明明沈独强的态度是如此恶劣,师妃烟却在听闻后娇躯一震,那楚楚可怜的脸上流露出鲜明的喜悦与激动,看向沈独强的目光更是充满了爱慕与感激,仿佛沈独强愿意与她做爱,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恩赐似的。
纤柔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那敏感湿热的腔道深处,抠住那位于轻薄障壁仅有一指距离的跳蛋,在将其从蜜壶里拔出的时候,剐蹭着敏感的膣肉还让她的纤腰在一阵阵快感的侵蚀下发颤痉挛,但是这阵刺激与随后涌来的渴望,她相信都会在肉棒插进来的瞬间得到满足。
终于…终于——
在师妃烟的满心期待中,她颤抖着直起娇软的双足,上半身依靠在沈独强的怀里,看上去就如是恋人一般亲密,是王逸从未有过的那种肌肤交融的亲密体位。
随着萝莉娇柔的身躯在身体上挪动,师妃烟黏幼温热的肥嫩阴唇,便顺势地抵落到那炽热粗大的肉棒龟头上,随着师妃烟那紧凑娇小的幼穴不断分泌出新鲜粘滑的湿热爱液,沈独强的整个粗大黝黑的肉棒都被其蜜液逐渐侵染润滑,更显得他的肉根色泽黝黑发亮、魁梧粗壮。
“最后再告诉你一声,你现在可是要把自己守了这么久的身子,主动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男人哦,原因也是因为你下贱地想要被肏,是因为你嫌弃自己老公性能力不行。我既没有半点要逼迫你的意思,做爱也全程是由你一手操办。你现在可是‘将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噢。”沈独强双手拦住师妃烟的纤腰,恶魔般的地狱在师妃烟的脑海里留下记号。
话音的最后一瞬,沈独强稍微动用了一些来自于法宝的能力,如果师妃烟能保持哪怕一丝一毫的清醒,都能注意到沈独强身上那隐晦的真气波动。
可惜她现在就像是要将灵魂献给魔鬼的狂信徒,非但没有注意到沈独强的异样,反而打蛇随棍上似的向其谄媚道:“嗯…嗯啊…是…是的…是我主动…想要被你肏…嗯…是妃烟淫乱…背叛了老公…把身子…主动献给了这根大鸡巴……嗯、嗯唔~♥…”
师妃烟脑子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述说着淫乱下贱的话语,摇动着自己纤细娇软的腰肢,晃动圆润挺翘的嫩臀,使那根粗长硬朗的鸡巴能反复抵弄和剐蹭着她肥嫩的大阴唇,剐蹭那颗娇小挺立的蓓蕾。
看肉棒在萝莉娇嫩的肥嫩柔唇内反复出入,颇有一种肉棒在与阴唇接吻似的错乱感,伴随着飞溅的蜜液与肉棒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似乎还是非常黏腻的法式舌吻。
终于,仿佛是已经到达了极限,师妃烟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沈独强的身躯,水嫩小巧的蜜穴口对准那肿胀的龟头,两者终于亲密接触的同时,随着师妃烟缓缓挺腰下臀压迫肉棒,娇嫩的蜜膣也被粗壮的阳根一点点撑挤扩张,伴随着强烈的压迫感,某种严以言语的幸福袭向师妃烟的全身,随着双臂的紧抱,师妃烟的心里甚至涌现出一股强烈地对于沈独强的臣服愿望。
仿佛接下来无论沈独强说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地去服从和听令,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满足沈独强的愿望与自己的肉欲——这些奇怪的思想仿佛化作了钢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而这自然也浮现在她的肉体上,在其光滑平整的小腹上,每每随着肉棒在一点点地撑挤开娇嫩萝穴紧致的膣道时,淡粉色的荧光线条便在逐渐凝聚成淫纹的轮廓,只要等到肉棒彻底塞满师妃烟紧致的蜜穴,淫纹的效果便会永久固定,即使是轮回转世也无法逃脱这种规则。
对于师妃烟而言,她此刻的行为毫无疑问就是在主动地将自己推向沈独强的方向,主动地臣服于这个自己曾经看不起的男性,选择化作一条在他脚边摇尾乞怜的低贱母狗。
作为师妃烟的主人,沈独强也能感受到那股绝对的控制权,法器早已与他融为一体,此刻法器有的能力就是他自身的能力,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师妃烟的主人。
他只需要下达一个念头,就能要求师妃烟为她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就算让师妃烟现在立刻全裸去大街上和公狗交合,她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然而,就与沈冰儿的淫纹配置差不多,尽管在关于色情的事情上,他沈独强拥有几乎绝对的命令权,但是如果在这之外的,就不一定会奏效了。
举个例子,如果沈独强要师妃烟或沈冰儿一巴掌拍死王逸,淫纹的效果就不会生效。
但如果是要沈冰儿和师妃烟把王逸绑起来,然后让她们两人在王逸面前表演大乱交,类似这样的事情,他就能进行强制的命令。
不过,这对沈独强来说也足够了,毕竟他手里还有别的牌呢。
很快,粗硬的阳根轻而易举地撑挤开所有谄媚般攀附上来的丰富肉褶与娇嫩软芽,在师妃烟成熟又富有韵味的曲折肉径中突刺,随着大量湿糯淫媚的软肉攀附,沈独强肿胀的龟头逐渐没入整个骚贱的萝莉嫩穴,随后抵弄在那轻薄而富有柔韧性的薄膜上。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但师妃烟却没有丝毫留恋,随着纤手再度抱紧沈独强,两人的身体仿佛要彼此交融一般,坐在他的股胯上如同恋人一般地维持对座位性爱姿势,在娇小的檀口深吸口气之后,她奋力地将圆润饱满的湿滑股胯,朝向肉棒的根末下压过去。
“呜、呜啊~♥…”
“呼——……”
伴随着两人一起发出的舒畅呻吟,师妃烟的娇躯轻颤,粗大的龟头在她的动作下,已经毫无留念地撕开她的处女膜。
在她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永远回不到王逸的身边,彻底沦为了一介凡人的泄欲母狗之后,她的身体就便陷入了激烈而又幸福的高潮,股间的淫液狂溅,将两人的下胯一同染湿。
但师妃烟完全不在意,忘我地扭晃着圆挺的翘臀,将这根不属于自己老公的出轨鸡巴,津津有味地将自己那处女幼穴更深处塞去。
粗大的阳具将紧凑的嫩穴野蛮地撑开,若不是师妃烟是仙人,估计她那娇小的萝莉蜜穴都会被撕裂了。
同样的,仙人的敏感身体让师妃烟更为忘我的贪恋着这根优秀鸡巴带来的快感,往我的扭动着腰肢,晃摆着雪臀将这根肉棒往小穴更深处送去。
硬朗的龟头甚至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显现出一道凸起,看上去淫靡而下流,显眼的处子之血顺着湿热的膣道滑落,与不断飞溅的蜜液交融,零落在沈独强粗壮的肉棒上。
双修功法加持,还有滋润法器的功效,再加上师妃烟那澎湃的阴元滋润。
当下,沈独强只感觉自己勇猛无比。
粗大的阳具在深深地刺入师妃烟那紧窄娇嫩的人妻幼穴时,四面八方的精致肉褶与软糯肉芽像是要将他的阳具挤断一般,萝莉身材那幽深弯绕的小穴令他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刺激感。
受此刺激,他也没和陷入高潮全身痉挛的师妃烟客气,微微晃动硬胯,用粗硬的龟头抵在那仿佛吸吮他龟头的子宫颈上,肉棒龟头暴躁地剐蹭柔软的花心。
“唔、唔哦噢~♥…不、不行♥…不、还不可以动哦噢噢♥…太、太敏感了…小穴还在高潮♥…嗯、嗯哦噢噢~~♥♥…”粗硬的龟头横蛮地抵弄着柔软的花心,师妃烟也总算是从痉挛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向着侵犯自己的新主人谄媚求饶。
但与她的话语背道而驰,师妃烟开始忘我的扭挺那圆润小巧的雪臀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沈独强那粗硬鸡巴在子宫颈上剐蹭的动作,不时地缩紧娇嫩紧凑的肉褶,在硬朗的棒身上来回黏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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