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沈独强表情笑嘻嘻地说着,看上去颇有几分人畜无害,但是在师妃烟的眼中,就像是忽然网开一面的大恩人,心中对沈独强的好感指标指数上升,甚至心中还生出了感激的情绪。
随着沈独强的手指在师妃烟温软白嫩的肚皮上轻挥,发散着荧光的淫纹忽然浮现出了两个数字,一个是稍大些的100,另一个则是小了许多,并且超过了五位数,与此同时还在缓慢成长的数字。
“乖,我给懂得求饶认错的可爱狗狗,上了一个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昏过去的有用祝福哦…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稍稍提醒你一下…”沈独强的嘴角逐渐扭曲,看着胯下还用小穴贪婪地夹紧肉棒,脸上梨花带雨的师妃烟,不禁露出带有几分施虐性质的狰狞笑容:“在高潮之前,你还得忍耐一百次的肉棒抽插…而抽插的结果,就是这个五位数的数字…它是你的高潮次数,这些快感会在你的体内一瞬间全部回归,像是炸弹一样地在你的体内引爆…我也是第一次肏到五位数,不知道喜欢高潮的淫乱仙女,能不能忍受住这种高潮而不发狂呢~”
“…骗…骗我的…吧?…一百次…五位数的…高潮…欸?…啊…啊、啊啊…”
师妃烟声音颤抖着,眼中的情欲随着大脑的思考迅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恐惧。
但与大脑的清明不同,肉体似乎在理解了可以高潮之后,由于香汗而晶莹剔透的娇躯染上诱人的嫣红,就连蜜穴也主动地收缩蠕动,仿佛是期待着即将要到来的高潮。
“那么,我就动起来咯~”
“不、不要、等——哦、哦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呜哦噢噢…不要…已经…不要了…救、救我…啊咕…二妹…杨郎…唔呜…啊…啊咕…”
与绝望的意志背道而驰的,是越发敏感的肉体和不知廉耻的淫贱肉穴,不仅贪婪下流地蠕动着吸吮沈独强那根肿胀狰狞的肉棒,甚至下半身都违背了师妃烟的意志,随着沈独强的肉棒抽插节奏而奋力地抬挺着丰润挺翘的股胯,每一次肉棒沉重的抽插,都会让那五位数的微小数字一瞬间上升个十位数,而在沈独强凶悍的进攻下,师妃烟仿佛全身都化作了敏感带,在如此漫长的调教下,身体已经变成无论被怎么对待,都会激烈高潮的敏感体质。
甚至只是在呼吸中闻到沈独强身上的气味,她都会不由得夹紧小穴,在身体自动模拟出的疑似高潮的动作中,喷溅出几滴粘稠温热的阴精。
在这一夜,即使是布下了专用的屏蔽音量的术式,整个宅邸也能听见师妃烟那仿佛解脱、又仿佛被给予了致命一击的痛苦声响,那听起来好似哀嚎,又好似最为喜悦的妩媚浪叫,其中充斥着的情媚在自身法力的加持下,甚至影响了整个宅邸的风气,让整个宅邸的人都在无意识之中彼此交合起来,变成了一个微妙的银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的性别相同却也互相毫无顾忌地肉体交织在了一起。
不过绕过那些辣眼睛的场面,至少沈独强即使是耳膜被震碎流血的状态,也依旧没有停下侵犯师妃烟的动作,反而像是为了报复暂时失去听觉的仇,不依不饶地继续侵犯着师妃烟,一直到了师妃烟彻底变得麻木,无论怎么摆布都再也没有发出名为话语的声音,仅仅只有语气词伴随着肉体的痉挛和颤抖从柔软粉嫩的檀口中传出时,沈独强才总算停下了侵犯的动作。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真麻烦,得给她修复精神…不过反正都变成人偶了,正好玩些有趣的东西吧,在这之前先丢进…呵,就丢到男厕所里吧,反正他们用过也会洗,正好不用顾虑了。”
修复受创的精神,需要通过被吸收精液或者他人的元阴阳气,以淫纹进行转化和滋养。
虽然沈独强一个人的话也可以修复师妃烟的精神,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懒得干,交给其他人帮忙代劳就行了——他懒得自己修玩偶,反正师妃烟是王逸的女人,就算她被乞丐肏,沈独强也不会有半点心疼。
师妃烟她们现在还没有被沈独强丢掉,除了可以刺激王逸之外,就是她们身上的修为还有点用,除此之外,沈独强对她们没有任何的想法,毕竟小穴在习惯了之后,反复肏也没什么兴致。
“法器的传承淫纹、记忆影响和心理暗示,肉体变化,交合提升修为,除此之外还有三种能力…一种是分身化形,另一种是暂时借用鼎炉们的修为,最后一种现在还拿不到吗…修为太低也没办法,差不多准备一下,就给我们的绿毛主人公和女主角们送去舞台的请帖吧…”
提着赤身全裸,神情呆滞的师妃烟,沈独强一边活动着僵硬的筋骨,一边裸露着精壮魁梧的身材,缓步朝着宅邸内的特殊厕所走去…
给我们可爱的萝莉仙女,找一份合适她身份的工作吧。
…
…
在距离师妃烟夜袭沈独强宅邸之后的第三天的下午,沈冰儿再也坐不住,打算今夜就去夜袭沈独强的宅邸——毕竟从那天开始,师妃烟再也没有半点音讯传来,甚至沈独强还禁止了她与江雪晴去宅子里,除了担忧师妃烟外,还有就是肉体性欲也逐渐抵达了极限,差不多到了想要外遇做爱的时候了。
由于很闲的缘故,江雪晴这几天也是经常来往王逸家中,一来二去倒是和紫月熟络了不少,并且还给江雪晴小小地传授了一些修炼之法,彼此虽然还没有上升到师徒关系,但是基本关系也已相差无几,只是没有正式以此相称罢了。
就这样,沈冰儿在下定决心了之后,又悄悄找上了在王逸房间的床上盘腿修炼的江雪晴,两人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很快双方就定下了共识,决定晚上两人一同前去沈独强的宅邸里打探情报——当然,除了师妃烟的安危外,其中也有和沈独强悄悄做爱,把躁动的性欲给满足了这件事。
“冰儿姐不用担心,妃烟她再怎么说也是得道成仙,沈独强拿她没什么办法的啦,这么晚都没回来,说不定只是单纯地做爱做太久了…你也知道他就算做上一天一夜也不会累,说不定真的只是如此呢。”
“唔…主要,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作为仙人,名为“预感”的东西,基本上就是绝对会出现的未来,说是一定程度的未来预知也完全符合,不过江雪晴显然没想到这一层,依旧在温柔地劝说着沈冰儿令其放心。
直到客厅忽然传来了电话的铃声,以及十余秒后王逸震怒的咆哮。
“沈独强!你他妈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把你细细地剁碎成肉末扔去喂狗!!”
这一语甚至用上了真气,若不是她们前几天在这里设下了术式用来进行御敌和防护,估计周围大半的居民楼都能听见王逸的咆哮。
床上的两女对视一眼,立刻箭步冲出客厅,一眼便看到了拿着座机脸色阴沉涨红,好似炸毛大猩猩的王逸,以及在一旁束手无策,朝着这边投来求助目光的紫月。
“哎呀,王逸老兄别这么生气…不过还是建议你开个免提吧,毕竟谅你也不敢一个人来抢人,老老实实外放,让周围的其他仙女听听也好…哦对,还有我亲爱的未婚妻,好像受到你不少关照啊?…不过没事,现在你的老婆也在被我关照呢,哈哈哈!”
“你、你他妈的!…”
紫月与沈冰儿自然不用多说,开始修炼的江雪晴听觉也变得敏锐,自然能听清电话另一头的沈独强放肆的声音,但王逸还是铁青着脸开了个免提,让周围的人能更加清晰地听见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
“呵呵,久疏问候,还请见谅,多的客套就不说了,我专门直接开门见山吧。在前天深夜,师妃烟小姐她忽然非法闯入我的宅邸,并且对我的手机实行盗窃与资料侵权行为,同时还损坏了大量重要文件,因此我将她扣押在我的宅邸里,为了请她乖乖就范,稍微使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呵呵,她毕竟是仙人,我自认为还是要谨慎一些,但显然似乎超乎预料,让师妃烟小姐不小心暴走了起来,以至于…发生了一些关系…多的就不说了,只是来和诸位通报一声,以及和‘我的未婚妻’传达尽快归来的消息。”
“王逸,不要以为和她有了关系,你就高枕无忧了,你只不过是个在别人婚约期间挖角的不齿之徒,你的情报我也拿到手了,如果你现在磕头认错,喊我一声爸爸,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
沈独强的话没有说完,王逸便因为极度的愤怒,喷涌的真元席卷着家中的一切,同时还捏碎了手中的座机电话,脸色愤怒得就像是一团筋肉挤在一起,看上去很是狰狞,头发甚至都整个顺着真元的气流倒立,看上去已是怒不可遏。
“老、老公,我们…”
沈冰儿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王逸猛地挥手打断:“什么都别说了!我们现在就去王逸家,把那个狗儿子的腿打断!让他跪在地上叫我爸!我们走!”
怒气冲冲的王逸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到窗边,体内真气流转之下,整个人纵跃出去,朝着沈独强的宅邸化作金光飞去,而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也只能跟上王逸的脚步——江雪晴是由沈冰儿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被带着飞的,刚踏入此道的她还对这种飞行法术不甚了解。
好在王逸如今的修为也没高到哪去,紫月和沈冰儿轻而易举地就追上了他,但王逸那张阴沉得像是锅底一样的脸,还是让几人意识到他已经处于无法交流,怒火中烧的状态,也只能跟着他去了。
没费多少功夫,几人便来到了沈独强的宅邸门前落下,但大门外已经站满西装革面的无数保安,一个个长得牛高马大,看上去全是精锐保镖的样子。
可惜,再精锐的保镖,终究也不过是凡人。
“沈独强!你王逸爸爸来了!等死吧你!”
随着王逸的高呼,他大步流星地冲到门前,真气运转震飞扑上来的凡人,又一脚踹飞紧闭的大门栅栏,气势汹汹地朝宅邸走进。
而如此显眼的动静自然也引来保安的注意,抄出警棍的,掏出刀子的,甚至还有拿出取出手枪瞄准的,让整个宅邸一时间杀气腾腾。
可惜,即使王逸在情商上令人有些遗憾,但是在战斗这块,毕竟也还是一名修仙者,教训几个凡人不过是信手拈来,就算是对人杀伤力极大的子弹,也可以用真元御气轻松挡下。
大概是给打出了自信,王逸甚至还下了好几次杀手,若非沈冰儿暗中抬了一下,这里指定是要出好几条人命。
很快,被吓破胆的保镖结结巴巴地说出了沈独强所在的位置,王逸也不墨迹,闷头就朝着他们示意的方向走去,在宽敞得比他家都要大的院子里,王逸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下室通道。
甚至都不怀疑是陷阱,王逸直接就迈腿走了进去,后续的众人也快步跟上,宽敞的楼梯甚至能让一辆卡车通行,面前是用精致的白砖砌成墙壁的干爽走廊,高过两米以上的天花内嵌的灯板,向走廊洒落柔和的光线。
在约莫十几米开外的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着的木质式的古老大门紧紧闭合着,仿佛是在无言拒绝一切来访的客人。
可惜,它遇上的是王逸,而且还是特地来寻仇的暴怒状态。
这扇精致古典的大门甚至没坚持超过2秒,便被王逸一个凶狠的飞踢踹个粉碎,四散飞扬的木屑与奇妙的烟雾笼罩他整个眼前视野,直到身后的沈冰儿、紫月与江雪晴缓步跟上,烟雾才总算消散下去。
环顾四周,在明亮的乳白色灯光的照耀下,周围的空间看上去就像一个简陋的小型拳击擂台,大概也只能容纳几十人程度的观众,而王逸想找的沈独强,也正好处在这个空间内——准确地说,是正好坐在擂台的椅子上。
和此处擂台的凶恶环境不同,沈独强高大的身躯穿着整齐的西装,与短裤短袖拖鞋装扮的王逸截然不同。
除此之外,沈独强手中还牵着一条动物绳,绳索一路蔓延到他的身旁。
而身旁并非是什么宠物,而是以少女坐的坐姿,呆在沈独强身旁的师妃烟,她修长的雪颈上佩挂着一个动物似的项圈,而项圈的绳索恰好就在沈独强的手中。
和数天前相比,师妃烟的脸上少了几分灵气,多了几分好似小动物般的胆怯与乖巧,缩在沈独强的身边动都不敢动,虽然注意到了众人的闯入而眼前一亮,但很快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再度又变回了无精打采的状态。
“还真是暴力的非法闯入,行径完全和您的妻子同出一辙,你就不怕我向你提起诉讼吗?王逸先生。”
“去你妈的,快点把我大老婆放了!不然待会把你脑袋拧下来。”王逸完全没搭理沈独强的那副官腔调,大步流星地越过观众席,一个翻身便上了擂台,眼神嫌恶又轻蔑地瞪了一眼沈独强之后,便立刻转头望向师妃烟:“大老婆,我来接你了,我们走吧。”
“……”
然而,随着师妃烟抬起的眼眸,她在王逸眼中看到的除了怒火,复杂与烦躁之外,并没有对她的包容、内疚之类的感情存在。
硬要说的话…似乎还有屈辱、憋屈之类的感情,就和沈独强说的一样。
比起可怜或者安慰她,王逸更先在乎的应该是“你居然被其他人肏了”的那种被绿了的憋屈感。
然后是…
目光顺着滑落,在王逸眼里大概是不敢与他对视的内疚。
但实际上师妃烟只是对王逸的短裤股间进行一个审视,果不其然地又被沈独强说中了——在那短裤内,王逸那根短小的肉棒似乎微妙地在股间凸起一个小小的轮廓…因为她的出轨,而感到了兴奋,或许在来的过程中,王逸就幻想了很多次她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样子,因此现在才会在正主面前悄悄勃起吧。
“王逸先生果然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教养呢。”
沈独强轻轻晃动手中的绳索,师妃烟娇小的头颅也随之被拉扯,将她俏丽的小脸与沈独强的大腿紧紧贴合着。
见此情景,王逸那是勃然大怒,一块沙包大的拳头直接就对准沈独强那张俊俏的脸砸了过去——不过师妃烟倒是微妙地注意到,王逸裤子那小小的鼓起似乎又跳了一下。
咚————
王逸的拳头并没能砸到沈独强的脸,反而是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被轻易阻挡,随着空气中荡起一阵波浪状的涟漪,王逸只感到拳头忽然传来一股巨力,将他硬生生地震退好几步,重重地摔在了角斗场的边带上,才勉强没有掉下台去。
“你、你这家伙?…”
王逸甩了甩被震到发麻的手,神情惊疑不定地望着老神在在的沈独强。
而沈独强这才揭露谜底,摊手道:“实话告诉你吧,这是师妃烟的力量,我可是废了不少力气,才从她身上取走了一小部分力量。就凭现在的你,是没办法撼动我分毫的。”
“你他妈的…你想怎么样!”
王逸表情阴晴不定起来,虽然在自己老婆面前吃瘪让他有些烦躁,但沈独强说的也没错,他在击中那面屏障的瞬间便意识到,这不是现在他的实力能打碎的东西。
“呵呵…我们来做个赌约吧。虽然师妃烟的力量被我夺走,但大部分还在她那,我甚至没办法离开她太远。我们来比一场简单的擂台赛吧,规则很简单,一对一且不能使用武器,在不致死的范围内将对方无力化、或是推下擂台就算胜利。如果你们赢了,我就选择释放我手里的一枚人质,相反若是你们输了,输掉的人将会和师妃烟一样,成为我脚边的宠物,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我们凭什么听你的。”王逸很罕见地动了脑子,神情轻蔑地看着沈独强。
对此,他不过是摇了摇头,笑着道:“你别忘了,我刚刚说的可是‘人质’一词…换而言之,江雪晴也是我手里的牌,如果你们赢了两场,就可以把师妃烟和江雪晴都赢过去,毕竟她现在可还都是我的未婚妻呢…江雪晴,过来!如果不想你的家族出事的话。”
“…”
不远处,江雪晴和沈冰儿对视一眼,彼此都看见对方眼中的了然与无奈,可当下也只能顺着沈独强的戏演下去,在王逸那又惊又恼的目光中,江雪晴尴尬地迈步走动到擂台的另一侧观众席边上,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好了王逸先生,如果你不想比现在可以滚出去,改日将会有一封非法入侵罪名的起诉信送到您的府上,关于您父亲和资产一事或许也得暂做调解,真可惜呀…您说是吧?不仅自家家产都无法一个人拿回来,帮你拿回来的女人你也保不住,真是一个…窝囊废呢。”
“放你妈的屁,比就比!冰儿,给我狠狠地教训这个傻逼!”
简单的激将法是对付王逸最好用的手段,只见王逸的脸在顷刻间变得涨红一片吗,气急败坏地大声嚷嚷起来,对此沈冰儿也只能无奈地扶额,随后脚尖轻点,身姿轻盈地落到了角斗场上,表情冷漠平淡,心情复杂至极地站在王逸的身旁。
或许是心情过于复杂的缘故,就连沈冰儿也没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紫月在进入地下室的房间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哪怕一句话都没有讲过。
如果恰好回头的话,估计能正好撞见紫月嫣红着俏脸,比平日更为缭乱的呼吸影响她清明的瞳孔,奇怪的情欲随着喉颈的蠕动涌上脑海,注视着在比赛台上的男人,就让紫月有一种心脏都被揪紧,仿佛全身发软发热的奇妙感受。
这种感觉让她很久违地想到了曾经还在当门徒时的感冒,当时也是这样的全身发软无力,头脑轻微眩晕的状态,但此时却比曾经多了一些奇妙的炙热,仿佛一股奇妙的热流充斥着全身,并且正在逐渐凝于天灵。
这种感觉她有些说不上来,但硬要说的话,她好像也曾经经历过——就是在很久远以前还偶尔会拥有性欲时,看到一些春宫图,结合幻想在脑海中模拟出师弟的模样时,身体自然浮现的这种奇妙的感觉。
【…我难道,对着一个不认识的凡人…动、动情…了?…或…或者说是…发…发情?…】
心怀强烈的动摇,台上的几人似乎总算彻底弄清楚了详情,决定开始比赛的样子——王逸毫不犹豫地从台上跃下,把场地留给了沈冰儿,可王逸却没让师妃烟离开,而是将绳索随意地捆在了之前坐着的椅子上,晃动着脖颈和筋骨地站了起来,与沈冰儿相相对立。
『你到底在想什么呀?大姐她怎么了?』
舞台上,沈冰儿粉软的檀口微微蠕动,收束的声音以细微的音量在沈独强的耳边响起。
尽管沈冰儿摆出一副冷漠淡然,犹如冰山雪莲般高雅的姿态,但瞳孔深处的那抹焦躁与动摇还是显露得一览无遗。
她们三人是知道沈独强有真气,大概是在交合的过程中被阴元滋润过了吧,但是没有正规的学习和修炼,也和拥有了武器的婴孩没有区别,在沈冰儿的眼里,沈独强这一次完全就是在作茧自缚的胡闹。
殊不知,沈独强从来没将他从戒指法宝上获得传承,以及已经拥有强大实力这一件事告诉过她们。
当下更是天赋异禀,有样学样地收束真气,让声音在沈冰儿的耳边轻微地响起:『没什么,只是稍微做个表演,我的想法你也猜得到吧?在那的江雪晴也一样,已经因为胡思乱想导致身体开始发情了哦…至于师妃烟的话,因为她来偷看我手机,所以稍微惩罚了一下,弄得她现在都有些害怕我了呢,以前的傲娇劲全没了,顺从乖巧得不行。』
『你…不要欺负大姐,她现在心智比较稚嫩,经不起折腾呀。』
听着沈独强这么说,沈冰儿那是真的有点急了,再怎么说也是姊妹情深,即使是在沈独强的面前,她们也还是会勇敢地为彼此包庇——就像在被沈独强寸止凌辱时,师妃烟直到最后,也没说出窃取情报计划,沈冰儿也有负责推进和执行一样。
『呵,谁让她大半夜闯进来偷我东西,我只不过是简单调教了一下。如果她真的不满,随时可以甩绳子走人,现在还不走纯属是她自己的问题。』
沈独强双手抱胸,完全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可沈冰儿也不好继续与他争论,毕竟台下王逸已经开始倒数了。
“场上双方各就位!3…2…1…开始!”
随着王逸的一声令下,场上的氛围骤然发生变化,只见一道矫健黑影纵身而起,居然是沈独强率先进攻,朝着沈冰儿的方向猛地扑了过去。
动作之快甚至王逸的眼睛都没能跟上,甚至在沈独强原本的位置,还传出了一道荡漾空气的音浪爆响。
而与其对峙的沈冰儿,更是能体会到这凌驾于神速之上的动作之迅敏,纵使她想要闪避,但是在这等距离之下,其性质无异于相距仅有一厘米的人使出全力拥抱的前提下,要以对方双倍的速度进行闪避才行。
很显然,这绝非沈独强能够拥有的本领,这甚至已经到了力大砖飞,能够单纯依靠这种神速模拟出缩地成寸的水平了。
如此距离之下,沈冰儿被沈独强一把扑倒,两人狠狠地撞在角斗场的边界线上,甚至还飞出来了十几米远——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边界带会断掉的时候,它却极为坚韧地弹了回去。
猝不及防之下,沈冰儿立刻就想腾空起身,然而沈独强早有预料,在如此速度下,王逸根本看不清双方的动作,沈独强便迅猛地对准沈冰儿那被紧身连衣裙包裹住的圆润硕大的乳房顶端的凸起处,用力地深处手指一捻。
“嗯啊~…”
于是,一道妩媚色情的娇喘声夹杂在仿佛手雷爆炸时的凶猛动静中,随着双方的真元激荡,剧烈的爆炸声在比赛场上响彻,同时还有粉尘爆炸般卷起的大片白雾阻碍了所有人的视线。
“啊、啊呜…哈…啊…啊唔…嗯…”
“怎、怎么了!二老婆!?”尽管因为翻涌的白雾看不清擂台的实际状况,但是夹杂着忍耐音色的奇怪娇喘声不断在比赛场上响起,让场下的王逸很是慌张,不住地朝着擂台呼唤沈冰儿的名字,可却始终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反倒是娇喘声越发清晰起来。
这让他不由得慌了神,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各种奇怪的场景,全都是那位给他发资源的好兄弟说过的话和发过的图,什么肏别人的人妻、女朋友有多爽之类的,亦或是曾经在脑海里幻想过的,如果沈冰儿她们被别人侵犯时会露出的下流样子。
但想归想,他可不打算真的体验一次,虽然和沈冰儿她们做爱时没听过这么下流的声音,但是通过大量鉴赏那位仁兄发过来的视频,现在的王逸已经能清晰地辨认出,这是女人在忍耐强烈快感时下意识发出的喘息声。
如果、如果台上真的是冰儿的声音,这个娇喘声…冰儿肯定被沈独强做了什么!
再也忍耐不下去,王逸顾不上场地翻飞的烟尘,粗腿一蹦就想冲进擂台——但是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被一道璀璨的金光直接拍飞,重重地落到远处的观众席上,将那些摆放整齐的椅凳摔得七零八落。
好在王逸如今的肉体强度也颇为不俗,被这样摔一下根本不痛不痒,一个驴打滚就又爬了起来,表情狰狞地望向擂台,恰好看到从擂台两侧延伸出的好似翅膀般的金色光轮凌空拍打,将翻飞的白雾彻底吹散,将擂台上正在进行的事情,彻底暴露于众人的眼中。
在擂台的边缘的一侧位置,沈冰儿被沈独强压在身下,两双如白藕修长晶柔的手臂举过头顶,疑似手铐轮廓的两圈金环将沈冰儿手腕束缚,两圈金环涌动着磅礴浩瀚的真气,看上去就并非凡物,同时它还与舞台的地面做成连接——如此一个小小的道具,居然让沈冰儿无法挣脱。
而沈独强也是盯紧这个机会,宽大的手掌揉搓着沈冰儿透过紧身连衣裙更显轮廓与硕大的饱满玉乳,那丰硕的轮廓在沈独强大力的揉捏中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更是还有一抹娇小的凸起在顶端,随着沈独强的手指剐蹭,让沈冰儿不由得吐露出香甜迷人的喘息声。
台下的王逸见到这一幕看得眼都直了,沈冰儿脸上流露出少许受到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神情,白皙的小脸被情欲的潮红所侵染,香艳诱人的喘息与低吟不时地从那张粉嫩的小嘴中吐露而出——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沈冰儿动情的一幕。
心中的劣等感与猎奇的兴奋让他下意识地顿在原地,没能第一时间冲上去解救沈冰儿。
而沈独强也趁此机会,双手攥住沈冰儿丰硕玉乳上的厚实布料,随后用力地朝两侧拉伸——伴随着布料“撕拉”地被扯碎的声音,两团雪白而又饱满的白皙山峦便猛地从布料中探出,未经束缚的山峰在灯光下傲人的挺立,细腻而又晶莹的玉峰散发着淡淡温热白雾而使得其朦胧且神秘,在玉峰顶端还有两抹樱粉色的圆晕,位于中央的两颗粉嫩更是傲人地挺立着,向周围的看客大胆地展露出自身,甚至在那娇嫩的顶尖,还有一抹淡淡的白色水渍,正正随着大手的肆意搓弄分泌,从娇嫩的乳尖中缓缓冒出,为那双大手的淫玩揉搓提供优秀润滑。
或许是因为目睹的沈冰儿的傲人双乳在沈独强的揉搓下泌乳的一幕,本该属于自己的妻子却在眼皮子底下被别人搓着乳房,而且还流出了奶水,莫名的兴奋让王逸浑身颤栗,股间的那根东西也硬得他气血上涌,当下甚至还僵硬着步伐,像个没上润滑的机器一样吃力地走到了擂台边上,喘着沉重的粗气,涨红着脸在极近的距离下目视着沈冰儿被别的男人玩弄的第一现场。
“呵…”
忽然,沈独强揉搓那双傲人雪乳的手法骤然变化,如果说原本是为了享受雪乳那温软细腻的弹嫩触感而暴力纯粹地揉搓的话,现在就是为了从这团雪乳中榨取那诱人的温热汁水,而从那一手无法掌握的乳房中段攥紧,随后沉缓稳健地往那娇嫩的粉色蓓蕾上套弄,就像是给乳牛榨取牛奶一样,在沈独强娴熟地操弄下,沈冰儿傲人的双峰顷刻间大量地分泌出乳白色的温热人妻奶,甚至还有几滴被沈独强刻意甩手甩到了王逸脸上,这才让他从兴奋的表情中回过神来。
“干什么呢,裁判先生。您的妻子很显然已经倒地,是不是差不多该倒数了呢?还是说你有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榨奶水的样子,所以刻意没喊?…噢,果然还是不甘心沈冰儿输到我手里吧,哈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待这些淫乱的婊子,让她们一个个变成最下贱的母猪,”
“放、放屁!你…十、十,九,八…”
王逸涨红着脸,目光死死地凝聚在沈冰儿的身上,兴奋状态下,他的短裤股间已经分泌出一滩小小的湿润。
但他肯定也不希望沈冰儿落到沈独强的手里,所以刻意喊得又慢又长,但结合现在沈冰儿在沈独强的手下娇喘呻吟,他还死死地盯着师妃烟那被沈独强肆意玩辱的傲人雪乳看,反而更显得他像是拥有某种特殊嗜好的变态,舍不得这场戏结束一样。
“这…啊…这个…咕~…”
敏感的乳房在被沈独强握住的时候,这场比赛便已经算是结束,两团丰硕白嫩的玉乳在老公的面前被这样玩弄,沈冰儿心中的羞耻感自不必多说,每当娇嫩的乳尖被迫喷溅出温热的人妻奶汁时,那股解脱似的快感与王逸热情的视线融合,让她的股间早早便湿热一片,现在下半身只存在无力与黏腻的湿热感,其他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每一次在粉嫩娇挺的乳头喷溅出奶水的时候,沈冰儿都会感觉一股热流在股胯弥漫迸发,激烈又背德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全身战栗,在王逸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陷入轻微的高潮,却又因为不敢表露而只能全力忍耐音量。
『冰儿小姐,你知道手上的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吗?…这可是你们每天每夜在做爱时泄出来的阴精滋润下制造出的法器。本来就挺坚固的了,对上你们那更是像天敌一样,能够让你们的实力发挥不出来噢…怎样,在王逸的面前被我揉胸,兴不兴奋?待会我还要在他的面前肏你的穴,你就好好期待吧,努力把自己最下贱的一幕留给他哦。』
“那种、嗯啊…那种事情…不…等、不、不行~~…”
在沈冰儿正想用娇软迷人的色情嗓音抗议时,沈独强突然加剧了动作,两团娇嫩的乳尖被手指用力地拿捻着拉扯,将原本轮廓优美傲人的乳房拉长成一个煽情又下贱的模样,而被用力捻紧的乳尖更是在沈独强的手中像是喷溅白色奶水的龙头,对准了台下的王逸脸上飞溅似的洒下点点稀薄的白色雨滴。
“哇、哇啊!?”
触不及防之下,王逸也来不及躲避,浑身大半都被沈冰儿的奶水打湿,脸上更是沾染了她甜美又发散奇妙香气的乳汁,下意识地舔舐一口之后,王逸更是感觉小腹一股邪火上涌,浑身使不出的力气——如果这是和她们在家里喝到这种奶水,王逸肯定会忍不住性欲袭击她们。
而现在,他却只能硬着一根鸡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仇人玩弄,而且还被对方揉搓奶子抵达高潮,空留一身欲望无法发泄。
“好了,按照规则,沈冰儿现在也是我的东西了,你打算怎么办?”沈独强缓缓从台上起身,顺便还将手上沾染的奶水涂抹在沈冰儿的衣服上。
陷入高潮余韵的沈冰儿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挣脱手上的束缚,只能以露着胸脯的两团傲人乳肉的狼狈姿态,随着脑海中涌现的一阵奇妙困意,她的思维逐渐沉浸在此刻体内残留的快感中,无声地晕了过去。
“开、开什么玩笑,快把她们放了!…老婆、二老婆你没事吧!?”
王逸狼狈地朝着擂台上的沈冰儿呼喊,可沈冰儿就好似冰棺里的睡美人般毫无动静。
对此,沈独强只是轻蔑一笑,居高临下道:“你不服的话大可上来与我打一场,不过若是你输了,那边的那位我也一并收下。或者你让她来我也无所谓,她也是仙人吧。”
“唔!…”
王逸这才反应过来,紫月似乎从进来到现在,或者说在抵达了沈独强的宅邸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当下两双眼睛朝着紫月的方向望去,却看见她脸色微红地喘着气,美眸半睁地将娇躯依靠在墙壁上,胸口那仅略输沈冰儿半点的胸脯随着她的轻喘而诱人的起伏,一瞬间便夺取了两位男士的目光。
“师、师姐,你怎么了。”王逸连忙跑到紫月的身边低声询问,比起三老婆这种叫法,他微妙地钟意师姐的这种称呼。
“…没,没事…只是稍微有些头晕…我上场吧。”
紫月摇了摇头,意图将身体燥热的奇特感觉压下,但娇躯的无力还是显得她弱不禁风,美眸流转的媚意更是完全看不出她打算战斗,更像是准备奔赴情场时的妩媚女子。
“如果身体不适,也可以下次再来哦。虽然下次来的时候,沈冰儿估计就被我肏上咯,哈哈哈~”
王逸刚想说些什么,沈独强的声音便远远地传来,硬生生将王逸说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一张原本还算耐看的脸憋得通红,心情更是复杂地处于极度的烦躁与极度的兴奋中——他回想起了手机那位好友曾经和他聊天说过的话。
“只要是女人,肯定都会有性欲,如果和别人做过,并且知道比自己老公还要舒服时,她们几乎一定都会出轨。毕竟如果和其他人做能比丈夫舒服得多,那为什么还要在平时有性欲的时候找上自家老公呢?这就像是一个平时经常能吃到的家常菜,和出门稍微走远一些就能吃到的豪华料理,选择哪边肯定不用多说。”
本来王逸可是坚信着仙女们会一直爱着自己,可是当他知道了沈独强已经侵犯过师妃烟之后,他心中的烦躁感可别提有多复杂了。
而刚刚沈冰儿在擂台上的娇喘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目眩,他从没有在和沈冰儿做爱的时候听到她发出这种煽情又下流的娇喘声,而沈独强光是揉胸就能轻易做到。
“如果实在难缠的话,逃走也无所谓…”
憋了半天,王逸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但紫月倒是哑然失笑,捏了捏他的肩膀,温柔道:“放心吧,那个人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凡尘小辈,虽然是有些实力,但听起来毕竟是从大姐她身上获取的…就算不用法器,我也不会输啦。”
听着紫月这么说,王逸才总算放心了些——毕竟紫月是师妃烟和沈冰儿公认的强,听说就算是她们全盛时期单挑也打不过紫月。
“做好决定就上来吧,剩下的那人作为裁判负责吹哨。”
远处,沈独强已经坐回了椅子上,在王逸愤怒又扭曲的目光中,她将沈冰儿带到了师妃烟的身边,然后将她们两人身上的衣物撕碎,若有若无的春光流露下,他还光明正大地将手伸进两人之间,宽大的咸猪手惬意地享用两具娇躯的温软芬芳。
紫月和王逸对视一眼,前者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到了擂台与沈独强对立,目光有些忧虑地看着在沈独强的打手玩弄下潮红俏脸,无力喘息的师妃烟和沈冰儿。
后者则是几步迈出回到舞台边上,阴沉地瞪着沈独强,甚至干脆趁他都没起身,毛毛躁躁地就宣布了比赛开始。
不过一介仙人偷袭凡尘小辈,这种事情她紫月是做不出来,因此还是等沈独强慢慢悠悠地从两具温香软玉中抽出手站起身后,她才做好准备,真气凝绕间,一指朝着沈独强的脖颈刺出。
剑之大道真气内敛,磅礴的剑威仿若银河中的无数繁星正朝此地陨落,第一次直面仙人的威压,沈独强的七窍猛地溢出鲜血,但他却不管不顾,甚至没去搭理那道直取脖颈要害的剑气,而是神情轻松地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他们脚下的擂台凭空荡漾出无数波浪水花,从中飞射出无数条金光闪闪的真元锁链,紫月立刻真气激荡着尝试进行阻碍,但这些锁链的坚固程度远超她的预料,已经到了能媲美法宝的程度。
如果她能使用法宝的话,这些锁链也只不过是一斩而已,但在禁用了法宝之后,数量如此之多的铁链。
她一时间也难以全部击溃。
多亏了这些锁链的帮助,原本逼迫沈独强的杀招也被紫月回收,一时间忙于应付那排山倒海般密密麻麻的铁链浪潮。
“沈独强!你这些不是法宝吗?刚刚禁锢冰儿的时候也是,你这不是耍赖吗!?”
台下,王逸有些着急地高声呼喊,但沈独强只是随意地摊手:“这些可不是法宝,只不过是沾染了一些精度极高的真元后诞生了自我意识的道具…并且,它们可是被我融合进身体里了,某种意义上就是我的一部分能力,可算不得法宝。”
“开什么玩笑…”
疲于应对的紫月很快被锁链的潮水淹没,在擂台上留下一个由金色铁链组成的椭圆形的特殊景观,虽然堪堪防住了沈独强的攻势,但这样也无法取胜,这可让王逸在台下急坏了。
而沈独强倒是气定神闲地又回到了沈冰儿和师妃烟的身边,凭空变出了一张宽大的沙发之后,将瘫软成两团媚肉的两人扔上去,同时用真气把江雪晴也拽了上来,左一个右一个,大腿上还坐着一个,在王逸地面前毫不掩饰地享用他的后宫妻女。
“你打算玩到什么地步呀?…”江雪晴在沈独强的耳边窃窃私语,而沈独强则是毫不客气地扭头就亲,在王逸的面前上演了一次高水准的法式舌吻,少女娇媚的香舌与男人粗糙的舌头相互交织,粘稠的水声夹杂少女抵触的苦闷喘息。
而另一双大手更是不客气地攥紧沈冰儿那傲人挺立的雪乳,将其肆意揉搓把玩的同时,挑逗着可爱的娇嫩奶头,让沈冰儿即使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也无意识地发出妩媚色气的娇喘呻吟。
这一幕看得台下的王逸是无比恼火,恨不得冲上去和沈独强拼命,但与之相对的,则是他的股间膨胀硬朗得更加厉害,他甚至第一次感觉自己硬到如此程度,感觉下体仿佛真的变成了精铁似的一柱擎天,坚硬无比,马眼上分泌的前走汁在裤子的股胯处凝聚成大片潮湿,已经到了无法掩盖的程度。
“放心吧,她坚持不了太久,即使她这样龟缩起来,我的锁链也能在她的真气范围内出现,如果她到处乱跑可能还麻烦点,但这样防守的话,落败只是时间问题。”沈独强轻笑两声,随后话锋一转:“待会就可以在王逸的面前享受高潮和出轨做爱了,你们倒不如提前准备一下,把自己最下流的表情留给他哦,毕竟你看他下面的帐篷都支成这样了,他的这个大小你们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吧?”
闻言,江雪晴与师妃烟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还真的看到了王逸的股胯支起了一个无比显眼的帐篷——这也总算让她们意识到,王逸比起和她们做爱,反倒是看着她们被其他人玩弄的时候,勃起得更加厉害,变得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