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蛇化蛟受雷劫电颤花巢险排卵,女帝金殿潮吹坠爱河祖祠献处子(2/2)
“混蛋~”
周女帝低头看着那根依旧狰狞坚挺的鸡巴,她玉手扶着那根肉棒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花穴上,轻轻地前后摇动着,粉嫩的唇肉摩擦着他的肉龙,尤其是当龟冠磨到自己最敏感的阴蒂。
“嘶~哈啊?~”
周女帝上半身一颤,连带着双乳一阵弹跳,尤其是每当龟冠磨蹭到阴核时,她的娇躯都会像卡点一般颤动,贝齿轻咬红唇,俏脸上羞曳如桃花,微微上翻的白眼让身为雌性的她媚态尽显。
“唔嗯~唔嗯~”
“啊~哈啊~啊哈~唔唔~”
周筱媚紧紧地坐在肉棒上用自己的花穴用力摩擦着,她甚至开始能感觉到自己穴内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也在被摩擦。
“不够,远远不够。”
钟子辞看着女帝小心翼翼地摇摆,决定帮她一把。他抓着女帝的双臂交叉在胸前,雪白玉乳被双臂夹起,然后狠狠地嫩穴外抽动了一番。
“噢!噢!噢!太…太刺激了…!”
“不要!太刺激了!!好烫!好大!”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
“烫…烫…烫到子宫了…钟子辞呜呜呜…”
“饶了朕吧…啊啊啊啊…”
钟子辞叼起她胸前一颗红豆,牙齿轻咬。
“做雌性的感觉如何?女帝陛下?”
“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做雌性的感觉…如腾云驾雾…如坠花海…又似直面巨浪…”
“感觉…感觉肉棒要隔着那里…磨到…磨到最里面了…啊!啊!!”钟子辞伸手狠狠掐住了她柔嫩的阴蒂,肉棒停止了磨动。
“隔着哪里?又磨到了哪里?最里面是哪里?女帝陛下可要说清楚了…”周筱媚浑身香汗淋漓,被掐住阴蒂的她不敢乱动,娇躯微颤,美眸中只剩下欲火和期待。
“感觉隔着…隔着朕的处女膜…磨到…磨到花心了…”女帝娇羞着难以启齿。“花心是哪里啊?”钟子辞狠狠地揉搓着娇嫩阴蒂。
“噢噢噢——!花心…花心是…是朕的子宫!!是子宫!”
“隔着朕的处女膜!磨到朕的子宫了!好爽!啊啊啊!”钟子辞满意地掐着她的阴蒂狠狠抽送了最后几下。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钟子辞…!!”
“朕要去了啊!!朕去了!啊啊啊!”
“噫噫噫——!!啊~!”
殿外的众人听到女帝传来的声音,顿时大喜过望,尤其是江流儿的老仆,更是激动的满脸通红,手舞足蹈。
“少爷!女帝陛下说她去了!陛下答应要去祖祠!”众人猛地抬头,眼中的喜悦逐渐消失,呆若木鸡地伫立在殿门外;此时内殿的迷雾几乎全部散尽,仅剩几团白雾缭绕在周女帝身边。
她背对着众人跨坐在钟子辞身上,柔嫩的玉足脚底白里透红,她肆意地扭动着娇躯,地板上还有随意丢弃的白金龙袍。
“噢噢噢噢!!嘶啊哈!~”
周女帝发出欢愉的娇啼,腿间哗啦一声,淫水飞溅,喷了钟子辞一身,彻底瘫在了他的怀里。
“陛下努力的样子…真的很美。这解决兽潮之法便说你听听罢!”钟子辞看着女帝潮吹的媚态,满意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他的一句夸赞,差点让女帝泪如泉涌。
周皇室的无能与朝臣的腐败,让她感到绝望。
身为长公主的她一来是不想先祖婚约束缚自身,二来是她一身才华却生错女身,眼看东边大唐王朝日渐强盛,南边万妖窟与南宋结为盟友,无能的先帝与兄弟却夜夜笙歌。
于是她踩着父兄的鲜血,登基为帝。
得位不正,牝鸡司晨的言语从未停下过,她认真地治理国家只为终有一日能抬头挺胸走进祖祠,面对列祖列宗、面对天下人能问心无愧地说出。
“朕以女子之身登基,创先帝未有之大业,可以女子之身入祖祠!”可突如其来的兽潮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甚至开始觉得,或许这就是她身为女子登基为帝的惩罚,可她已经尽力…周筱媚抬头红着眼看着钟子辞,“你…你能…再夸朕一句吗…?”
“陛下身为女帝,可谓明君;不过陛下身为雌性,更让人喜欢。”
“其实兽潮,不过是魔皇的魔器所致,这魔器可炼化煞气,提纯为魔气以供魔修修行,煞气外泄,可乱妖兽与人的心智,只要煞气不除,兽潮便除之不尽。”
“而那噬魂珠,你猜猜在谁的手里?”钟子辞宠溺地捏了捏她的琼鼻笑道。
周女帝失了失神,心中震惊无比,困扰了蛮荒界无数年月的兽潮,竟然只是魔皇的一件魔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周筱媚有些失神地在他怀中呢喃,她忽然轻笑了几声,将头靠了他肩上。
“朕的处子…你要便拿去了吧…只是朕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你念在一日夫妻的份上,帮朕除了江家。”她忽然异常地平静,像是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钟子辞则轻抚着她的背脊,他有些不明白,即便自己帮女帝解决了兽潮,她似乎也不是心甘情愿要献身给自己,钟子辞自诩自己颜值无双,背景更是无可争议的强大,为了让周女帝自愿臣服,他已经足够耐心了。
他能感觉怀中的女帝分明对他动了春心,也愿意在他面前展示身为雌性的一面,可周女帝似乎总有些芥蒂。
“陛下似乎不太愿意?莫非是因为祖祠的事情?”周女帝忽然展颜一笑,从他腿上下来,玉足轻踏却未曾点地,如踏云端,素手微微一招,帝袍如流水般卷起,化作一道优雅的弧线将她的娇躯重新包裹,如梦似幻,华贵圣洁。
“江山在朕的手中变成了这样,朕有何颜面去祖祠面对历代先帝?用这皮囊换公子出手解决兽潮,只怕要在史书上成为笑柄…”她自嘲地笑了笑。
“朕身为长公主却亲手覆灭周氏,牝鸡司晨,而后沦为人皇之子的雌犬母狗,金殿潮吹,再被内射下种,怀上公子的骨肉,朕就是个淫乱的女帝…亡国之君…从此仙武王朝易主…不再姓周…”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么…多么荒淫无道…还有哪位皇帝…能比朕更荒谬…?哈哈哈!!”周筱媚忽然笑了起来,妩媚多娇,可她眼角含泪,笑声里却是无尽的心酸。
钟子辞心中有些了然,身为仙武王朝的女帝,她始终放不下自己身为女帝的包袱,就算她把身心都献给了自己,可那是周筱媚。
身为仙武王朝昭景女帝的她,永远无法接受。
钟子辞诺有所思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拦在怀中。
“媚儿,你相信我吗?”
听到他唤自己媚儿,周女帝有些面红,却也没有动怒,嗔道。
“别太放肆…这还是金銮殿…朕是女帝!”
钟子辞猛地朝她丹唇吻去,虽然再次问道。
“媚儿,你相信我吗?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们一同前往祖祠。”抬眼看着这个给自己带来奇迹与希望的男人,她的芳心蠢蠢欲动,在理智与情欲之间反复挣扎。
“好…我们一起去…”
“不过…去之前,朕得杀几条狗。”周女帝的媚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仿佛冬日里刺骨的寒风,连钟子辞也感受到了四周空气的凝固,温度骤然下降。
殿外的众人还在高声呼喊着,期盼女帝前往祖祠。
然而下一秒,女帝的身影已如神祗降临,立于大殿之外。
一只神圣的火燎金凤在她周身翱翔,元婴中期的威压与炽热的温度交织,如同炼狱之火,让人窒息,众人心中骇然。
“周筱媚!你要谋杀未婚夫吗!?”
江流儿咬牙切齿,愤怒与恐惧交织,险些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那金凤嘹啼一声,绕着他环飞一圈,除了他与老仆,剩下的朝臣在一瞬间化作灰烬,随风飘散,如同尘埃落定。
至于这江流儿,女帝则视若无睹,当钟子辞出现时,她便身子一软,像是柔弱的娇花,乖巧地依在了他的怀中,钟子辞伸手搂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二人如神仙眷侣般朝着祖祠飞去。
江流儿额头青筋一跳,愤怒与无力感交织,最终化作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跟…跟上去…我倒要看看…她周筱媚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钟子辞搂着怀中女帝,她的帝袍猎猎作响,在空中飘扬,修长玉白的双腿悬于空中,看着眼前的大好山河,她的心开始沉浸于这片她所统治的江山。
“陛下,且看这大好河山。陛下以为,身为君王,要如何才能称得上千古一帝,功高盖世?”钟子辞搂着周女帝低沉而又有力地问道。
听到“千古一帝”四个字,周筱媚美眸一亮。
“自然是创历代先人未有之功业!”
“那要如何开创先人未有之伟业?”钟子辞继续追问。
“自然是开疆拓土!一统天下!可如今天下,想要开疆拓土何其艰难?朕原本想当个中兴之主…可…”周筱媚声音中透漏着一丝无奈。
“媚儿做不到,可我们的儿子呢?”钟子辞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帝。周女帝娇躯一僵,有些震惊。
“你…你说什么…?”
“一代人,只做一代人的事。陛下不能一统天下,可若能成为中兴之主,为下一任君王一统天下而奠定基础,待我们儿子统一此界的时候,史书会如何记载?”周筱媚的心跳忽然有些急促,这是她从未设想的道路。
“可朕的确亲手弑夫杀兄…”周女帝粉唇翁动。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钟子辞搂着她的柳腰大手一挥。
“待我们的儿子一统蛮荒界,成为千古一帝的时候,史书难道会记载他的母亲是一条雌犬?一条母狗?是荒淫无道的女帝?是周氏王朝的亡国之君?”
“史书只会记载周女帝逆转乾坤,扫清周氏毒瘤,奠定万世基业!她生的儿子乃是千古一帝!是钟氏仙武王朝的开国之母!”周筱媚紧紧地依偎在他怀中,她感觉自己胸腔里的芳心似乎跳动的愈发猛烈,原本一根根囚锁正在逐渐断裂,她感觉自己正在沦陷。
“可统一天下,谈何容易?诺大一个界面,就算真的灭了大唐,压服万妖窟,如此大的疆域,该如何统治?你可知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周女帝一番话像是冷水浇在了自己的炽热激动的心窝上。
钟子辞搂着她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穿越者专业对口。
“对凡人,车同轨,书同文,推郡县,抬君权;对修仙者,垄断修炼资材,设立仙武学院,建登仙台!后人最快的修行方式,就是为仙武王朝效力!”周女帝细细品味着他说的每一个字,身为女帝,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
越是思考心中越是掀起滔天巨浪,惊骇无比,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统蛮荒界之后的幻想,愈发心荡神摇,还有什么事是眼前这个男人做不到的?
“朕真想敲开你脑袋,看看你这脑瓜子里除了淫色之事还有多少这种奇思妙想~”说着女帝在他怀里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现在还怕进祖祠吗?”钟子辞带着一丝鼓励问道。
周筱媚摇了摇头,她的美目无比清明,反正自己已经杀光了周氏男丁,既然在这帮迂腐文人与朝臣的眼里,自己做不了周氏仙武王朝的明君,那为什么不做钟氏仙武王朝的开国之母?
眼前这个男人毫无疑问是自己的最佳夫君人选,想到自己即将被授种,自己小腹两侧不争气的花巢竟又在乱颤。
“我们现在下去吧。”
周女帝轻声道,随后挽着他的臂膀,再无女帝威势,倒像个乖巧的媳妇儿。
这仙武王朝的祖祠坐落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几声飞禽的欢叫,显得此处格外宁静,从外看去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看起来与一般人家的祖祠并无一二,只不过大门雕刻的凤龙呈祥,与金色的门槛昭示着此处的不凡。
门口江流儿与他那老仆竟已在此等候,看到周女帝乖巧地挽着钟子辞的手臂,江流儿牙齿咯咯作响。
隐忍!必须隐忍!不隐忍能怎么办?自己又打不过!
周筱媚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他除了很坏,很色,总想把自己玩弄得喷出水,还想要玩弄自己孕育生命的苞房,除了这些他似乎没有别的难以忍受的缺点。
她轻声问了一句,“钟子辞,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卿若不负我,我必不负卿。整个仙武王朝便是朕的嫁妆,夫君可要保住这江山永固。”她笑了笑。
当两人走在门前,这大门并没有自动开启,似乎祖祠内历代先帝并不认可周筱媚,她的柳眉微蹙,她早就想到了是这样的结果,心中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无数苦涩从心中蔓延。
没想到自己在历代先帝面前,连踏入祖祠的机会都没有。
“我周筱媚没错…朕何错之有!”
“凭什么那些周氏毒瘤死后都能进祖祠!?朕虽是女子之身,却力挽狂澜为我仙武王朝国祚延续数百年!朕不但无措!朕还有功!朕如何不能入祖祠!”
“朕乃仙武王朝眧景女帝!今日携夫君前来祭拜列为先帝!”周筱媚冷哼一声,咬破拇指,一滴精血化作金凤撞向了雕着龙凤的大门,片刻之后,沉重的木门嘎吱响起,一股庄严的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做这一些列的动作,周女帝自始自终都没有放开钟子辞的手臂,依旧小鸟依人地站在他身边。
而一旁的江流儿听到女帝唤钟子辞夫君,急的跳脚,正准备破口大骂,却被老仆拦下,“我说少爷啊!求求你别再作了!!”还龙王龙王…你他妈算个球的龙王,绿帽王还差不多!
打又打不赢,叫又叫的狠!
本以为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隐忍型狠角色,现在想想,他只有隐忍!
老仆心中如丧考批,怎么就跟了这样的傻逼,这性子重生一百次都没用!
殿中央摆着一排排的灵位,上面刻着历代先帝的名字,灵位之前,香烟缭绕,烛火摇曳。
“夫君先请。”周女帝挽着他的手臂,柔声道。
钟子辞毫不客气地迈入祖祠,沉重的木门再次关闭,把江流儿阻挡在外。
他与女帝来到灵位之前,烛火跳动,刮起阵阵大风,原本万里晴空忽然变得山雨欲来,女帝深吸一口气,铿锵有力地诉说了先帝与父兄胡作非为,最后讲述了自己大义灭亲,以女子之身登基,才延续国祚数百年。
那原本跳动的烛火逐渐平静了下来。
周筱媚如释重负,心中松了一口气,靠在了钟子辞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大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有些慌乱,仙颜开始染上一片红云,雌媚的表情在大手的探索下逐渐拉丝。
“夫君…不要这样…在列祖列宗面前…有失体统…”钟子辞听后胯下的肉棒更硬,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乳尖,与她耳鬓厮磨。
“你先是我钟家儿媳,才是仙武王朝的女帝,明白吗?”说着隔着衣袍用肉棒顶了顶她的小腹,紧致弹滑的玉肌之下,便是女帝子宫所在的地方。
“嗯~夫君~”女帝如兰的娇喘逐渐急促。
“今日不如就在周氏列祖列宗面前,你我圆房,如何?还是说要等到我平息兽潮之后?”钟子辞挑逗地问道。
“嗯…那…那便请历代先帝为证,我与夫君…结为夫妻…”周筱媚感受着子宫外那硕大炽热的肉棒不断顶戳着自己的花宫,修长的双腿有些打颤。
“媚儿,你不能做妻,只能为妾,明白吗?”钟子辞的淫手把玩着周筱媚软弹的丰乳道。
周筱媚猛地抬头,她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身为仙武王朝的女帝,竟是连个妻的名分都没有?!
看着她有些震惊的表情,钟子辞另一只手朝着她蜜壶探去,找到娇嫩的阴蒂狠狠一掐,周筱媚像是被按下了潮吹的开关,咬着下唇开始白眼上翻。
“噢……噢啊……!”
听着女帝开始发出骚浪的呻吟,钟子辞继续把玩着她的阴蒂,指腹轻轻揉搓打转,问道“怎么?媚儿有意见?”
“夫君…两个平妻…难道…都没有媚儿的…位置吗…哦哦哦——!!!”
“不要不要不要…夫君…!!”
感受着自己的嫩肉正在被猛烈摩擦,她彻底瘫坐了下来,而钟子辞将她的帝袍再次一扯,坐在一个蒲团上抱着周筱媚修长的双腿,像小孩把尿的姿势。
他轻轻拍打着女帝的蜜穴,“把自己处女穴掰开,让你周氏历代先祖看看,你周筱媚的处女蜜穴有多嫩。”
“不…不要…夫君…不要…”周筱媚带着哭腔喘道。
钟子辞一巴掌抽在了满是淫汁的嫩穴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发出啪啪作响的拍击声,周筱媚终于受不了这般调教,伸出两根纤细的玉指将自己嫩穴上的鲍肉左右一开,小小的粉穴彻底显露出来。
晶莹剔透的处子粉膜,以及上面一张一合的小小尿穴,还才留着些许露珠,这淫靡的场景让祖祠的烛火一根根熄灭,似乎连周氏先祖都看不下去这般羞人的场景。
“请…请诸位祖…祖宗作证…周筱媚今日…以处子完璧之身…嫁与夫君做妾…”钟子辞一巴掌抽在了阴蒂上,“还有呢?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没说?”
“不…不要…夫君…妾身说不出口…”周筱媚捂着脸尖声啼叫。
“说完就给你破处了…你难道不想要大肉棒肏你?”
“想…想要…想要大肉棒……肏媚儿的子宫里…夫君…花巢…花巢早就在颤抖了…它刚刚就一直发烫…”
“为什么发烫?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样的雌性吗?求肏要说清楚!”钟子辞捏着她湿滑的阴蒂,轻轻挑弄着。
“它…它擅自排卵…它一直在催促着…妾身是雌性…是夫君的母狗…连带着子宫一起降下来了…”
“肏我…肏我子宫穴…好郎君…”
“快说…说出来,就给你破处。”
“夫君…说不出…说不出啊…求求夫君了…操我…”
“夫君…放过我吧…在历代先帝面前…朕…说不出口…”钟子辞伸手隔着小腹按压揉搓着女帝的子宫穴,酥痒热涨的感觉仿佛一朵淫欲的火苗在她的花宫深处被点燃,那最后一丝丝理智正被自己两个发情的嫩巢拉入深渊。
“还没破处就出卵浆了…真是淫贱的废物子宫跟卵巢…”钟子辞用肉棒轻轻拍打着她粉穴外的那层处女膜,时不时狠狠用龟头左右摩擦,扫出一片片的水花,如花娇嫩的粉膜上,小孔开始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拉丝的乳白色浆体逐渐涌出。
“我只数三个数…”
钟子辞的大手狠狠对着女帝子宫按下,女帝娇躯狠狠一颤,身子后仰。“哦哦哦——!”周筱媚拉丝的媚眼翻起了一片珠白。
“三…”
“一,零…”
“朕说!朕说!!夫君!朕这跟列祖列宗交代…”她颤颤巍巍撑开自己的嫩穴,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用灵气包裹着自己的话,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就连祖祠外的江流儿也听得一清二楚。
“待朕受孕后…诞下的皇子姓钟…从此钟氏代周…”
“朕亲手覆灭了周氏仙武…但朕…朕是钟氏仙武王朝的开国之母!”
“朕周筱媚…以整个仙武王朝为嫁妆,嫁给夫君钟子辞为妾…”说完周筱媚整个脑袋后仰,那香舌舔着微微勾起的朱唇,丝毫不见女帝威势,却像一个乞怜受孕的婊子,当她说完后,子宫一阵抽搐。
她排卵了。
“夫君~可满意了?”
“说得好!”
钟子辞满意地将狰狞的龟头塞进肥腴拉丝的蜜穴内,小小的粉穴再次被慢慢撑开,艰难地吞吐着他的龟头,直到自己薄薄的处女膜再次被滚烫的龟头碰到。
原本熄灭的烛火,再听到周筱媚的话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烈躁动的火焰几乎要将整个祖祠点燃,而门外的江流儿彻底陷入了癫狂。
“钟子辞!!周筱媚!!你们疯了!周氏列祖列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奸夫淫妇!!啊啊啊!!”
一排排的灵牌上,纂刻着历代先帝的名字,一个个名字如同被点亮的明灯一般,无形的大阵竟被触发,江流儿看着风云变换的天空,仰天大笑。
“仙武王朝的周氏祖祠,历代先帝临终前将一缕残魂打入灵牌上!乃是仙武王朝最后一道屏障!你二人奸夫淫妇触怒了历代先祖!还不死无葬身之地!”
“先祖?在哪?叫他们一声!敢答应吗?”
钟子辞不屑地仰天长笑,随后掐着她的阴蒂。
周筱媚感受着层紧致的粉膜外滚烫的龟头,她被烫的两腿一软,舔着红唇,香臀往下狠狠一坐,从未被探寻的花径被巨根破开一条小路,直通花心,狠狠地在了女帝子宫口,她的花宫兴奋得开始痉挛。
“子宫?~”
周女帝桃粉色的乳晕和奶尖瞬间高高矗立,初尝破处的滋味便被直抵宫口,这种突刺的感觉仿佛从小穴被肏到自己心尖儿上,她明白,自己彻底沦为了钟子辞的胯下雌畜,从此对着他摇尾乞怜。
看着自己硕大的肉棒上丝丝处子殷红,钟子辞爽得长吁了一口气。
钟子辞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她的子宫口,寻找时机开宫,周女帝痉挛的花宫不断颤抖,连带着阴蒂也被阵阵摩擦,爽的花枝乱颤。
另一边用手在外面不断按摩着她的小腹,忽然她娇啼一声,兴许是按摩到了膀胱,一道水柱从尿穴直挺挺地射了出来,喷到了一个灵牌上,浇灭了牌位前的烛火。
那灵牌被激烈的水柱滋到,竟是直挺挺朝着旁边倒下,一排排的灵位像是被触发了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原本声势好大的阵法,竟是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氏仙武王朝最后的阵法屏障,竟被周女帝沦为雌畜后的一泡骚尿给破了。江流儿在祖祠外呆若木鸡。
说好的仙武王朝最强阵法呢?
说好的历代先帝残魂,先祖之威呢?
“怎么可能?啊!!??”
“怎么可能?!他妈个逼的?!谁来解释一下??啊啊??!”钟子辞一边研磨一边顶撞着女帝的子宫口,忽然感觉到一个似婴儿小嘴般的地方,竟主动咬住了钟子辞的龟头,他爽得两腿一颤。
轻轻朝前顶去,整个娇嫩的子宫口像是活了过来,努力缓慢地吮吸着钟子辞的龟头。
“你这骚子宫怎么回事?!竟像是活过来一般?!”钟子辞有些不可置信,难道周女帝还是特殊体质?
感受这自己的子宫穴正在被一点一点的顶开,周女帝咬着下唇扭动着蜜臀,迎合着他,主动为自己开宫。
“夫君~好烫~子宫自己就动起来了…”
“受不了了…你这母狗…”
钟子辞将她压在蒲团上,拔出整个肉棒后又再次狠狠肏入深处,龟冠感受着穴里一道道褶皱和肉芽,像是吸人魂魄的销魂窟。
女帝抱着自己两条长腿尽力敞开,好让钟子辞每一下都精准撞在花心口上,一下比一下大力,忽然女帝美眸一睁,她感觉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烧火棍直挺挺地操进了自己子宫的深处。
“啊啊啊啊——!夫君!!”
“子宫子宫子宫……夫君…子宫…”
一道水柱再次喷涌而出,周筱媚感觉自己两个卵巢再次蠢蠢欲动,初尝开宫滋味的她痛楚与欢愉并存,硕大的龟头和鸡巴刮蹭得她宫口与宫壁又辣又痒,可这种令人上瘾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神智。
周筱媚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嫩白的肚皮,被钟子辞的肉棒撑起巨大的弧度,她仿佛看到这根肉龙在自己的娇嫩的花宫内肆意顶撞蹂躏,自己孕育生命的花房每一处地方都被他碰到,仿佛宣誓着自己身为雌性是他的所有物。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夫君~”
两个伞状花苞收缩颤动,数个嫩卵被花巢喷出,一股粘稠温热的卵浆吐在了钟子辞的龟头上,周筱媚轻咬红唇,爽得泪眼朦胧,似母狗般发出浪叫,好让门外那江流儿听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开宫授种的。
“太深了…夫君…好深…好爽噢噢噢噢!!”
“快要射了,你这骚子宫!!我操!”
“射给妾身…夫君…全部射里面…让妾身生下一个小皇子…噢噢!!”钟子辞在子宫内狠狠抽动了几下,精关颤抖,最终如泄洪的大坝,滚烫的生命种子如岩浆一般喷发,全部射进了还在痉挛颤抖的子宫,精液射在宫壁的深处,还有不少直接被溅射进了娇嫩的卵巢内。
“哦哦哦!!好烫!!好烫!!子宫要被烫熟了夫君…”
“去了…去了去了要被精液烫高潮了噢噢噢噢!!”周筱媚的子宫像是活过来一般,不断蠕动地贪吃吸收着钟子辞刚射的精液,两人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时,忽然周筱媚感觉一股热浪如潮水般从子宫出开始涌向自己各处经脉。
而钟子辞也感受到了周筱媚的变化,在卡在宫口处的龟头被柔嫩的子宫死死吸住不放,一股热浪从马眼处钻了进去。
这磅礴的灵气顺着根茎直入丹田,周女帝竟是先天炉鼎的双修体质!
钟子辞看着爽到昏死过去的周女帝,她仅剩小腹内的花宫还在自行蠕动,运转灵气,为了不浪费着先天圣体,钟子辞只能搂着她的腰肢开始继续抽动,很快,两道灵气冲天而起。
门外的江流儿望着这两道磅礴冲天的灵韵,意味着女帝已经被排卵内射,他似烂泥般瘫坐在了地上如丧考妣,他知道,周女帝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
“戴三斌……对…去找戴三斌…!”
“前世记忆里…只有戴三斌能杀钟子辞…”
“去…去找!去御剑宗找一个叫戴三斌的!!快去!”
“钟子辞!我们走着瞧!”……
时间流转,原本慈宁肃穆的周氏祖祠已经被雷劫毁的几乎一干二净,废墟中央两道赤裸的身躯异常显眼,二人竟已是元婴后期大修士。
尤其是那仙颜女帝在他怀中依偎缠绵的样子,时不时在他耳边娇嗔几句,又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腹,随后无数青丝轻轻一甩,便被盘在脑后,所谓新婚少妇的韵味或许便是如此。
女帝在他身上扭动着娇躯,腰肢长腿浑然天成,像一条水蛇般贴在他身上,最后枕在了他两腿间,伸出粉舌清理着他肉棒上的处子落红和淫液。
终于,自己还是臣服在了他胯下。
“夫君…其实那江流儿有些古怪…嗯唔~”
“怎么说?”钟子辞轻抚她的脑袋。
“那江流儿像是被人夺舍…嗯~忽然有一天便性情大变,唔嗯~嘶~据我曾经留在江府的探子回报,说是那天江流儿异常激动,嘴里不断说着什么重生、什么龙王殿…啵~”钟子辞眼神微凝,缓缓吸了口凉气,心中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
“好啊…又来一个…”
“算上我自己就是两个穿越的,一个重生的,一个原气运男主,可千万别来一个系统的…”钟子辞开始掰着手指头自言自语呢喃了起来。
“夫君…你在说什么?”女帝咽下了嘴里的污秽。
“没什么…或许这江流儿是上天给我送的剧本…到时候少不得给他来一番搜魂炼魄,探查记忆。”钟子辞看着女帝红唇含着自己的肉棒吞吞吐吐,想着江流儿只是重生,不是穿越,而他一直觊觎女帝肯定是因为知道她的双修体质,如今女帝成为自己的胯下之物,想来这个江流儿还比较好解决的。
“夫君打算何时解决兽潮?”
“不急,我在等。”
“夫君在等什么?”
“等一个人,等他众叛亲离,等他四面楚歌…”
“等他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们围杀……到那时,兽潮自然解决。”女帝忽然感到一阵阴凉刺骨的寒意,自己身下的男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身为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她竟然莫名地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她朝着钟子辞身上蹭了蹭,似乎这样会有一些安全感。
钟子辞轻轻抚了抚她的背,伸手一甩,两枚玉简化作流光朝着慕容盈与白芷飞去。“你二人还不来见见新妹妹?”
……
东土大唐,御剑宗。
桃子倚坐在一株古树下,月光如银,洒落在她的身上,映出一道道孤寂的影子。
美眸中泪光闪烁,宛如夜幕中坠落的星辰流淌在她的脸颊上,滑落至她的衣襟,悄无声息。
她好恨,恨自己如此愚笨,竟然被区区一个凡人骗走了处子,还被凡人的肉棒开了宫,灌满了整个花宫,倘若不是仙凡有别,只怕自己都怀上了好几只小狐狸了。
而戴三斌也陷入了纠结,他对桃子是有感情的,可他真的无法接受桃子的处女膜被莫少仁给拿了,他也嫌事情丢人,并没有人跟其他人提及桃子是自己的道侣。
因此他把桃子带回御剑宗之后,便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再见桃子。
“诶哟哟哟~娘子怎哭的如此肝肠寸断?可是想念为夫的胯下肉棒?”莫少仁从一团黑气中逐渐凝成实体,舔着嘴唇淫笑道。
“你…你没死…?!”
“你…你竟有结丹期的修为…?!”
桃子看着眼前自己的“夫君”露出了惊骇的表情,莫少仁分明是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既然遇到什么机缘也不可能瞬间从一个凡人变成结丹期修士?
难道他之前一直在隐藏修为?
莫少仁手中虚抓,一颗妖冶的红黑色噬魂珠便被他握在手中,他的眼神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娘子还没替为夫开枝散叶,为夫怎么舍得去死呢?桀桀桀…”
“自那日离别之后,老夫无时无刻不怀念娘子霜白玉滑的嫩乳,还有小腹里那吸人魂魄的骚子宫…只可惜当日仙凡有别,老夫精囊里的种子不能让娘子受孕…”
“拜少主所赐,老夫命不该绝!不但从那场兽潮中活了下来!还拥有了一身结丹期的修为!!”桃子粉色的眸子害怕得颤动了起来,尤其是他手中竟握着噬魂珠,那可是父皇的至臻宝器,怎么会沦落到他的手中?
一股绝望感从玉足底下逐渐蔓延至酥胸上,她的粉唇翁动开始求饶。“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放过我…求你…”
“干什么…?自然找是娘子演戏了…嘿嘿嘿…主人这局…真是精彩绝伦呐…戴三斌这小子此次十死无生!”
“不过在那之前,你我二人先叙一叙旧吧!”
“二小姐,怎么这次这么开心啊?”
被称作二小姐的仙子正坐在卧榻之上,花蕊般柔嫩的素手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火莲般的短裙将她丰满的大腿衬得如雪如玉,性感修长的小腿上还穿着流羽丝边长筒靴,她将自己的双腿搭在一只绿色的乌龟上,让人涌起一股欲望想要扯下她的流羽丝边长筒靴,看看她美脚玉足究竟生得多么完美。
她的一颦一簇之间夹杂着娇媚与狂妄。
听到婢女的发问,二小姐抿着红唇扬起,笑了起来,媚眼之中更满是不屑。
“不知刚刚是哪个下位面,竟有一条卑贱的白蛇修炼成蛟,她体内隐隐有我龙族的气息,不知是哪位族人陨落后被她得了龙珠。”婢女有些有些讶异,“难怪二小姐这么开心,她们那低贱的白蛇竟有机缘能修炼成蛟,日后若是能化龙飞升至苍玄界,我龙族又多了一位强劲的战力。”蛇若想修炼成蛟,再到化龙,需要莫大的机缘,这意味着化龙后的白蛇身负的机缘与家底,远比一般飞升上界的修士要强得多。
听闻此处,二小姐笑的更加开心了。
“被玉如意提醒之后,本宫便代表龙祖分化了一缕神识下界,对她进行考验,起初我喷下一缕金雷,你猜怎么着?”
“那贱畜竟然差点被电到高潮排卵!!啊哈哈哈哈!!”二小姐捂着小嘴笑得花枝乱颤,一旁的婢女则无语凝噎,欲言又止。
“你是不知道!她被电到不由自主地拍打自己骚穴的样子有多下贱!本来还想看看她们白蛇一族的贱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没想到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笑了片刻之后,二小姐美眸中的冰冷逐渐显露,朱唇再次勾起一丝冷笑。
“动不动就要排卵的贱畜,这等尘垢秕糠也配化龙?”婢女微微窒息,良久之后细声说道。
“听说轩辕一族前段时间接回了上一任人皇…她人皇一脉竟能出两代皇女,二小姐…咱们是不是…”二小姐听后柳眉紧蹙。
“太古钟氏那边呢?钟昭仪跟她那废物爹还没拿下太古钟氏吗?”婢女微微颔首,声音愈发细软。
“可是,大小姐说咱们龙族不比曾经…还是不要涉足世间纷争的好。”这二小姐一听到婢女口中的大小姐,脑海中闪过一道穿着龙铠的惊鸿艳影,高高的马尾束在颅顶,身姿挺拔如利剑,宛如月光下的雪域,清冷而又神秘。
二小姐顿时整个人变得有些疯狂。
“住嘴!住嘴!本宫才是嫡女!本宫才是!她一个侍妾生的贱畜!有什么资格站在本宫头上?!她跟下界那一条白蛇一样!都是微不足道的鼠雀之辈!”
“雌性!就该像雌性一样!整天舞刀弄枪的像什么样子!身为女人就该用女人的方式去征服雄性!我等雌龙就该像祖婆那般,以女子之躯坐拥一群雄性后宫,让强大雄性自愿为我们献出精种!”
“受孕生子,诞下强大的龙族后裔!才是我等雌龙的正道!而不是像个男人婆一样整日抛头露面打打杀杀!气死本宫了!气死本宫了!”
“苍玄界那些雄性一个个都疯了!喜欢追随这样一个卑贱的劣种!钟昭仪那贱女人也是废物!她不是自称太古钟氏第一天骄吗!不会是被太古钟氏那些老不死的削去了手足被做成人种袋了吧?!一年又一年的!动静呢?!”二小姐发泄完后,胸前的双峰伴随着呼吸不断颤动,许久之后才逐渐恢复了平静,冷声问道。
“让你做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二小姐…已经派人去姬家退婚了。不过当时那姬家长公子姬柏段倒是说出了些不识时务的难听话语,说什么三十年河东河西,什么什么少年穷…不是你休他,是他休你…”二小姐冷笑一声,“姬柏段…鸡巴短…噗哈哈哈哈!!一个落魄姬家还妄想让本公主下嫁?他连入赘、甚至做一个男宠的资格都没有!凭借所谓的老祖婚约就想妄图本宫的处子身?”
“卑劣的杂种!就算本宫在排卵日让他内射,他那低贱劣质的精种在我肉宫内,也只会被本宫精卵的一丝龙威吓得摇断尾巴而失去活性!”侍女粉唇一阵翁动,她原本还想说这个姬柏段退婚之后外出历练,结果恰好遇到了大小姐,凭借着几番本事变成了大小姐的随从,还颇受大小姐待见。
但是看着龙玲珑现在的样子,还是不要说得好,否则闹出脾气,吃亏的还得是自己,她心中暗中啧了啧舌。
二公主脚下的绿乌龟忽然动了动龟壳,探出小小的龟头连忙应声道。
“绿奴斗胆插嘴,二公主龙血凤髓,乃祖婆嫡系血脉,花苞内几个处卵更是关于龙族下一代昌盛的珍稀之卵,那腌臜畜生的半寸丁,可不能污了二公主的眼,更别说让他那小鸡巴碰二公主尊贵无比的处女膜…”二公主听着足下绿乌龟的马屁,美眸眯起,玉颊上浮起一抹异样的羞红,显然这绿乌龟的话让她极为受用。
“绿毛龟啊绿毛龟…你馋本宫的足很久了吧…?”被唤作绿毛龟,她靴底的龟壳激动地颤了颤,圆滚滚的眼珠子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却又在极力掩饰。
“龟奴不敢…”
看着它龌龊的废物模样,二公主心中叹息一声,她修长的两腿交织,左脚轻轻从长靴里脱出,美脚玉笋春葱、与修长的小腿似碧藕般浑然一体,她的美脚勾着半截流羽丝边长筒靴轻轻晃悠。
一阵阵闷郁的足香如丝带般拂过绿龟尖尖的鼻头,喉咙涌动,不断分泌出口水,只要二公主一声令下,它就会发了疯般去舔她新月般的弓足。
二公主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将左脚上的长靴踢在了它的乌龟头上。
“终有一日,或许真的会出现一个让本宫自愿堕为雌畜,心甘情愿为他献卵的雄性,绿毛龟啊绿毛龟,倒时你可别后悔。”乌龟圆滚滚的眼珠子闪过一丝兴奋的狠辣,二公主越是用着看垃圾的眼神盯他,他就越兴奋。
“待到二公主愿意献卵受孕…龟奴…便将胯下那无用之根阉去!”二公主红唇微颤,心如刀割。
[检测到傲气跋扈的二公主对你彻底失望,新任务,请在一年之内绑定绿主][新任务,一年之内让跋扈的二公主变成绿主的胯下孕奴][完成之后就可以带着本绿奴系统回到现实世界啦,否则绿奴系统就把自己送给随机路人当孕奴哦~]听着脑海中响起一声俏皮萝莉的奶音,玄武心中愈发兴奋了起来。
看着他眼中的兴奋,二公主失望透顶,这个曾经英俊神武的男人,却忽然之间堕落成为了她的裙下绿奴。
“好…好…既然你已决定从此这般,本宫亦不再多说什么。记住,这辈子都别与本宫有亲密接触,这长靴赏你了。”绿龟激动的伸出细细长舌,像是品尝着珍馐一般舔舐着二公主长靴的足底。
一旁的侍女盯着这一幕,心中微微刺痛,不知多少年前,三人还是少年玩伴,玄武哥哥啊玄武哥哥…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