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可是和胡丫头…也要这样了吗?
丫头,小婊子,….天生就是被我…算了,算了…不说这了,心理过不去。
老变态,不行!必须说,说老变态最喜欢就是干我这个小变态。
老虎瘪着嘴。常常呼出一口浊气。叹气。哎….思绪三秒钟终于张嘴。
小骚浪蹄子,就知道勾引你老子犯罪!你爹非得操烂你的小贱逼
胡丫头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哈哈哈,老爹!真棒,嗯嗯,老爹继续。
用你的老驴屌赏赐本公主。哦哦,对了,应该这么说。老登,请更加卖力进行你这禽兽不如的行为,用你的大驴吊强暴你可怜幼小的白莲花女儿吧。
老胡扯来枕头托起胡丫头的屁股,把枕头垫下去。以便于更深得的和小丫头进行肉搏。
丫头,今天安全吗?
老鸡巴登,用脏话来和本公主交流。
老虎胡顿了会,歪着嘴说话。
小婊子,老子问你,今天是想老子射你的骚嘴里还是你下面的烂逼里?
老家伙还用问,当然是射本公主的小穴里了,让本公主怀上你的野种。
老登和公主的大战在两人的儒雅交流中火热的进行。
他们嘴里说着一个个动听且温暖人心的话语,升华的父女之间的感情。
把简简单单的父女交流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老爹,哈哈哈,你居然说我是天生的卖逼女,爸,哈哈你太损了。
老胡脑门都冒汗了。
你还说你爹是强暴老太太的变态佬了。
父女相视而笑,妈呀…这什么父女…
嘴上相互辱骂,身体却紧紧相拥,享受对方的体温。父亲厚重的拥抱让女儿安心和幸福,从内心到身体的满足。
胡丫头吧唧亲了老虎脸蛋一口。
老爹,假如,我哥和娜娜也发生了我和你的一样事情,你能接受吗?
老胡摸了丫头的小脑袋,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老胡有想过。老胡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什么样的想法出现在自己脑海里,他都不奇怪。
他幻想过臭小子和娜娜在他的床上,小子贼兮兮的压在娜娜身上,用那只小鸟偷偷探着本来只有老胡才走过的路。
老胡踌躇了半天,看丫头。
我不知道,毕竟我和你已经这样了。
老爹,我哥有偷个娜娜的内裤。老爹!我信得过你才和你说的!你不能背叛我!你得装不知道。
老胡很纳闷,为什么自己很平静?不该很生气的么?我应该去质问这臭小子?还是真的装不知道?
老胡抿嘴挠头,皱眉,一个劲叹气。脑子思绪乱飞。
老爹,我感觉你在我里面有点软了胡丫头感觉自己小穴里,老爹的家伙有点要泄气。
你哥,还做过其他事吗?
我只知道这些,其他的都不知道,或许娜娜和我哥已经入垒了也说不一定,老爹。
哎….老胡又是一声长叹,满满的惆怅。
老胡抱起丫头抱到怀里。给了丫头一个父亲大大的拥抱。
甩开脑中千万思绪,把丫头放倒,摆好姿势,打开腿,埋头而入。
小骚妮子,看为父给你来一招黑龙吸水!
胡丫头哈哈哈乐起来,去摸乱老胡的头发。
牲口老登!不刮胡子,扎到本公主的小妹妹了!
老胡,伸手掰开最中间的唇瓣,舌头顶开粉肉对着里面一番挑逗,直痒得胡丫头去揪老胡耳朵。
老胡被揪着耳朵从胡丫头双腿间提了出来。
这不是黑龙吸水,这是老猪拱门
老胡挠挠屁股,把丫头拉到怀里。抹了把脸上胡丫头喷的爱液。
不是吸水吗?你都快把你爹淹了。
阉了?
老胡一听,感觉把老二送到胡丫头的小穴里藏好。
小骚丫头,又惦记你老爹的宝贝。
胡丫头笑起来。藏这里藏不住,老登,本姑娘微微一用力把你夹断了。
打闹着,不觉间已是午间。俩家伙披头散发的出来找吃的。
老登我最少比昨晚上胖一斤。
胖一斤?
你几乎把我灌满了!老爹。能不重吗?
我是大象吗?能喷一斤!老胡吧唧嘴。
嗯,比大象少点
毫无疑问,毫无意外的,俩从事一上午体力劳动的家伙,懒得做饭,点了外卖。
娜娜和坏小子下午三点到家,娜娜三步上篮,冲刺扑到老胡怀里。
娜娜挂在老胡身上,娇滴滴的对着老胡撒娇老公,想我了吗?人家好想你呀
丫头小子齐齐起了鸡皮疙瘩。好恶心….
当天晚上,娜娜精心准备的晚饭,小酒小菜满满一桌子。
硕大的蛋糕吃的四个老六直拍肚皮。撑得慌。
酒也喝的高兴,老胡喝的五迷三道,摇摇晃晃回屋睡觉。
盯着门框子瞅,怎么也想不起来哪个是他和娜娜的房间,眼瞅着走错屋子了,跑胡丫头屋子里了,娜娜过去老胡已经栽到胡丫头床上了,根本拉不起来。
娘仨一合计,算了,让老胡睡着吧,反正是家里房间多。
冬天的夜长的很,夜里,老胡睡得迷糊,觉得有人在扒拉他裤子,低头一瞅,一个小脑袋…
这一下吓得老胡汗毛直立,定眼一瞧。不是胡丫头还有谁。
你妈在家!老胡毛都炸了。吓的不轻。
胡丫头擡起脑袋,小脸上嘿嘿一乐。
老爹,这是你自投罗网,不怨我。
什么玩意?老胡一脸懵。
这是我房间,老胡,你自己跑我房间的,所以嘛,嘿嘿
老胡一瞧还真是丫头房间,提着裤子就往外跑。
你妈在家,别瞎搞。老胡跟贼似的探着头往外跑。
哎呀娜娜睡了呀,现在是凌晨两点!胡丫头一把扯住老胡裤子往回拽。
不行,让你妈看见,非干死我!老胡这时候是真怂呀,这…超级危险。老胡起身往外跑。
出了房间去开自己和娜娜房间的门,咔嚓..嗯?咋反锁了?
老胡一脸莫名的回了丫头屋子。
你妈锁门了。
哈哈,那就别回去了,老爹,我们睡。
你妈在家一般不锁门呀
嗯,是不是换完衣服,忘记开锁了?
老胡摸摸脑袋,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吧。
房间里娜娜一身冷汗,腿都哆嗦,心都到嗓子眼了,气的狠狠地捏了一把臭小子的屁股,怎么危险怎么玩是吗!。
差点让你爸逮到
娜娜惊魂未定,一动不敢动,听门外没了声音才敢从小子身上下来。
妈,多刺激!坏小子幸灾乐祸。
娜娜在小子屁股上又拧了一把,360度旋转!
疼的小子吸冷气。
还刺激不?
小子揉揉自个屁股,又扑倒娜娜怀里,讨好的伸手去摸娜娜的小妹妹。
捏着小老弟摸索了半天才找对地方回了家。
娜娜双腿盘上儿子的腰,引得儿子的小弟弟直入温热小穴儿深处。
娜娜一直觉得自己绝对是中国好妇女,贤惠且温柔,三观正,人品一级棒。
可是今晚娜娜,自己就歪着脑袋在琢磨,自己会不会也是个危险主义者呢,想到老胡在隔壁,危险加刺激,真的那感觉一级棒,背着老公偷儿子!
…
但是自己却超级喜欢这种感觉,不是不爱老胡,只是这刺激感也太..让人迷恋了。
娜娜翻身又骑上了臭小子的身体。妙臀一起一落间,把刺激感拉到了峰顶。享受着小子的东西带来的充实感,还不忘给坏小子一个母爱的舌吻。
什么叫一家人,偷玩都能偷到一起!
母子不消停,父女也是不闲着。老胡还是没逃 出胡丫头五指山。
就在娜娜翻身骑上坏小子的时候。
胡丫头也笑嘻嘻的爬上老胡身子,捏着老胡的肉棒子一屁股坐下来。
低头瞧着一口被吞下的大家伙,丫头美滋滋的感受老爹在她身体的里温度。
体会了老爹的雄伟自然要用着份雄伟给自己的小妹妹来点实在的享受了,屁股轻微起伏之后再落下。哈哈哈美死了,止痒神器!
大秃头直戳小花心,解馋又解痒,舒服的小丫头从头顶麻到脚尖。
这会儿老胡却一个劲的往门外看,就怕娜娜突然推门进来。
但是娜娜这会儿可是不会进来的,她很忙的,忙着和臭小子深入交流。
娜娜摸着自己的一个奶子,另一个奶子被臭小子抓手里了。
她屁股前后左右摇晃,让小子能触及到她身体里的每个角落。
小子舒服的直叫唤。
娜娜怕被听见去捂他的嘴。
别叫。
妈!不是!你擡腿,压我手了。
娜娜尴尬的挪开脚。
妈。小子伸手把娜娜拉到怀里,压低声音说话,跟地下特务似的。
嗯?娜娜低声回应。
不想戴套子。
你告诉我还不想干什么?娜娜揪臭小子耳朵。这熊孩子!让你进来就不错了,还想不带套子!娜娜觉得自己老妈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戴!戴,我戴,戴套做,妈轻点!轻点。小子被娜娜揪疼了耳朵立马求饶。
娜娜放了手,从小子身上下来,歪头瞧儿子的那根坏东西。不仅笑起来。嘿,跟你爸是真像!都是歪脖子,哈哈哈
小子坐起身子也打量自己兄弟。
妈,你吃他是什么感觉?
娜娜歪头想了一会,反问小子。
那你舔这里什么感觉?娜娜指了指自己下面。
额…刺激大于味道,感性大于理性,其实以服务老妈为主,没有仔细品鉴老妈的花蕾。
娜娜撇嘴。
哎哟哟,还文绉绉的。娜娜沉默了一会儿,酝酿三秒钟开口。臭小子能保证不射进来吗?
小子摇头,这么可能保证得了,里面那么舒服那么紧,小兄弟不射进入会做噩梦的!
娜娜这个气呀,死小子,不能给老妈一个台阶下吗?你妈我也想和你肉贴肉的玩!隔着套子你妈我也不舒服!你就不能说,你能忍住吗?
小子可不敢保证,上次射进去,老妈拿着痒痒挠撵了他半个小时!屁股都开花了!
不过小子是个机灵鬼,看娜娜沉默,马上又歪着脑袋,看娜娜。
妈,要不不带试试?我能忍住。
能不能忍住娜娜不在乎,反正今天安全期,大不了整点药,但是玩必须要尽兴。
小子看娜娜轻轻点头。
麻溜的摘了套子。扛着娜娜的美腿挺着腰要回家。
小兄弟捏手里,在娜娜洞口左右蹭了蹭沾湿了爱液,轻轻用小兄弟拍打几下玩的那个高兴。
看娜娜要瞪眼,感紧缩了缩脑袋身子往前一顶,小子的肉棒子顶开了娜娜漂亮的两片粉唇进了里面了。
娜娜仰脖子舒服的还是没忍住低低的哼了一声。小子更是舒服的全身都发热。
老婆,舒服吗?小子笑嘻嘻看娜娜。
娜娜撇嘴,送上白眼。不搭理坏小子的嘚瑟。
宝贝,老公弄得你舒服吗?坏小子还得寸进尺。
娜娜擡手把中指送到儿子面前。
小蚯蚓一根
娜娜上面的嘴不老实,下面的确很实在,小子的坏家伙在娜娜的小穴里出入噗滋噗滋的,水花压的可是很粗糙,床单湿了大片。
……
凌晨三点半,娜娜捂着下面贼溜溜的开门跑去卫生间。
混小子果然射进来了!控制力比老公差远了!老胡说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
这小子还得练!
拿着水龙头对着下面冲,一擡头,魂差点吓飞了。
老老…公,嘿嘿嘿,你醒了呀
娜娜为了怕被看见,特意不开灯,结果咋还是碰上了呀。
老胡也是心虚的要死,他是来洗老二的,就在刚才,他和丫头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全垒打,对着胡丫头的小穴里来了个大满贯。
我…哈哈,媳妇儿,我来撒尿…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老公…我…我洗洗,睡的出汗….
这理由…何止是牵强….
但是两个心虚的家伙,只过的掩饰了,哪里管什么理由…
小子和丫头都是机灵鬼,跑路第一名,待娜娜回到房间小子和丫头早已消失无影无踪,回了自己房间。
老胡撇了一眼胡丫头屋子,和娜娜进了他们的房间。
小夫妻俩对视一眼,贼看贼,一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