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2/2)
“不用不用”妻子忙摆手,“你先去坐吧。”
虽然妻子强调着不用,但最后我仍是透着缝隙,看到齐蔚跟在妻子后头,一起走进了厨房。
隔着缝隙看到这个画面,我感觉我更硬了,硬的难受,因为我看不见他们了。
我用力咬着自己的后槽牙,眼睛一会瞥向书桌上的时钟,一会又看看空荡荡的客厅。
看着那根秒表转了一圈又一圈,我感觉我的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倒水可以倒那么久,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们倒水都要倒那么久。
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单独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情,但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在厨房里做些什么了。
齐蔚是个无耻的人,他追上去的话,肯定会趁妻子给他倒水的时候从背后抱住她,然后亲她。
和看监控视频不同。因为和他们同处一个屋檐,面对这种情况,我实在是无法淡定。
几乎是不可控的,我把脑袋从书房门口探了出来,伸长耳朵,然后就好像听到厨房里传来细微的交谈声。
隐约间我听到了小杰、美国这几个字眼。
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好像并没有在厨房里行苟且之事。
后来,齐蔚和妻子回到了客厅。妻子走在前面,齐蔚跟在后头。他们手里各拿着一个杯子。妻子拿着平时我喝的杯子,而齐蔚拿着妻子的……
当然,我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立刻缩了回去。
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还是客观事实,当我隔着缝隙,看到妻子侧脸的时候,我觉得她的脸红了不少。
*** *** ***
“不过白老师。你真的没事吗?”齐蔚捧着杯子,忧心地看着妻子。他们都坐在沙发上,隔了大约半个身位。
“真没事,我其实只是想逃开晚些时候的庆功宴而已。又是校领导,又是教育局的。碰巧下午也没课。”妻子苦笑一声。
她同样双手捧着杯子,只不过她并没有看齐蔚,而是低着头。
“这样。没事就好。”齐蔚收回目光,“庆功聚餐这类事,确实挺麻烦的。”
“嗯……”妻子低头抚着杯子,轻声说,“其实吧。小杰的事,你电话里说就可以,不用特意过来找我的。你昨晚才到,应该时差还没倒过来吧?”
“太久没见面了,想见见你。”齐蔚喃喃道,随后他装出一副意识到说错话的模样,“我是说……小杰的事,我还是想快点处理完,电话里可能会说不清。”
我觉得妻子其实都懂,就从她那副娇羞却又暗自高兴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她拿起杯子,战术性地喝了口水,扯开了话题。
“转学手续其实挺简单,很快就能办好的。”妻子这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齐蔚,“不过…这孩子英语能力并没有很好,去了美国,他能适应吗……?那边肯定就是全英文授课了……”
“嗯,但当下也只能让这孩子慢慢适应吧。我会先安排他读一年的语言预科班。”齐蔚淡淡一笑,“不过,别的不说,这孩子的适应能力从小就挺强的。当年送他去幼儿园,整个班,就他没有哭。”
“别是吓得不敢哭吧?”妻子竟然开起了玩笑。
“噢……”齐蔚似乎没想到妻子会说这话,愣了一会笑了起来,“也有可能……哈哈……”
“开个玩笑。”妻子抬头看着天花板,喃喃道,“仔细想想,这孩子适应能力确实挺好的。我记得前不久一堂公开课,底下坐了几十个听课老师。全班也就他,完全不怯场,依旧主动举手回答问题。也得亏他带动气氛,让这堂课不至于过于沉闷。”
“这么说的话,白老师,你评上的职称,也有咱们小杰的一份军功章嘛。”齐蔚笑着说,“那小杰走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吃顿饭?”
“嗯,要请的。”妻子淡淡一笑,“但请小杰,不请你。”
“喂白老师,这你就不仗义啦。”齐蔚笑着摆摆手,叹气说:“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人间行路难呐。”
“这词是这样用的吗。”妻子又笑了,不过似乎她立刻又想到了什么,转而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突然想到诗的前一句了。”
“嗯?”齐蔚转头看向妻子,喃喃道:“今古恨,几千般,只应离合是悲欢?”
“嗯嗯。”妻子莞尔一笑,“还真没想到你连这句都能记得。”
“我忽然脑海里还闪出一首词…”齐蔚轻声说。
“嗯?什么词”妻子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
“桃腮转贴吮朱唇,乱曳香股,好似玉连环……”齐蔚看向妻子,“到处牵连,谁能解破。”
妻子脸可以说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齐蔚,欲言又止。
她伸出手想拍齐蔚,但很快又放了下来。
她这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仅仅是一句,“你呀。又让我难堪。”
见妻子最后没生气,齐蔚淡淡一笑,随即又面露苦涩,“毕竟以后就连这种和你插科打诨的机会都没了。”
“你会遇到新的的~”妻子站起身,拿过齐蔚面前的茶杯,“我给你添点水吧。”
“白老师……”
就在妻子拿起茶杯,转身走向厨房的时候,齐蔚也站了起来。他这次比开门时候显得更粗暴,但也更深情。
他从背后抱住妻子,低着脑袋,埋进了妻子的脖颈。
“我们约定好的……小杰爸爸,别这样。”妻子轻声地说。
脖颈是妻子的敏感部位,她此刻有些微微颤抖。
面对妻子的委婉拒绝,齐蔚没说话,而是继续抱着妻子。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可以感受到他膨胀的欲望。
“放开吧,小杰爸爸…”妻子左手绕到身后,轻轻拍了拍齐蔚的脑袋。
许久,齐蔚终是慢慢放开了妻子。
妻子回过头,对着齐蔚抱歉地一笑,随后走进了厨房。
我能看到,齐蔚这时候是真的在叹气。
*** *** ***
后来,他们两个人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彼此沉默,满脸的心事。
我知道齐蔚在想什么,他肯定是在想如何让妻子同意和他做爱。
但说实话,我不知道妻子在想什么。
她明明可以就范,又或者可以把齐蔚赶出去,可以强硬地拒绝他,但她就那样不温不火,拒绝别人却给别人一种希望。
她就那样看着手里捧着的茶杯,双腿紧紧并拢。
而齐蔚呢,弯着身子,两手相握,也是看着放于茶几上的茶杯,一副忧郁的模样。
对于这两个人,我也是相当的无奈,真的就是应了那句话: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我实在不明白,齐蔚如此果断一个人,这个时候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觉得就以妻子对待他的那副纵容的态度,就算他真的做出什么,妻子想必也不会怪他。
“其实我请假躲开庆功宴,觉得麻烦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半晌,妻子开口了。
“嗯?”齐蔚抬头看向妻子。
“我觉得,我德不配位,是最主要的原因。”妻子看向齐蔚,苦涩一笑,“你刚回国,可能不知道,我们学校最近出了个大八卦。”
“大八卦?”
“嗯。”妻子点了点头,“原本这个职称,其实是要颁给王丽老师的。你知道王丽老师的对吧,隔壁班的英语老师,青年教师带头人。”
“我知道她。”齐蔚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怎么了?”
“她后来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不但被取消了评选资格,还被学校通报处分,开除了教籍。”妻子眼神透着失落,“因此,学校这才重新举荐,让我得到了这个职称。”
“白老师,你能评到这个职称,最主要还是你的努力,你配的上这个职称的。”齐蔚接着说:“不然学校也不会举荐你,你说对吧?你的学生,不管是成绩,还是品德,都……”
“不是的。我是因为她被开除,所以才选上的。”妻子打断了齐蔚,接着说,“而让她被开除的问题,我也有。”
“生活作风问题……”齐蔚一副抓到重点的模样,喃喃道。
“嗯。她就是和学生家长……所以才被举报的。”妻子吐出一口气,悲戚戚地说,“我又比她好到哪里去?”
“不不……白老师你别这么想。你和她不一样的。”
“有什么区别呢……”
“不不不,白老师,你千万别这么想。”齐蔚睁大眼睛,“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白老师。真的。你看。就比如刚才,要不是你提醒我,拒绝我,我其实真的很难清醒过来……是我的问题。退一万步说,我们并没有实质性的行为……”
妻子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随后,她愣愣出神,眼泪竟不知不觉滑落了下来。
看到妻子哭了,齐蔚连忙挪到妻子边上,给她递上纸巾,“白老师,真的是我的问题……你别哭。”
“嗯?我哭了吗?…”妻子接过纸巾,真的是用力挤出一个笑容,“抱歉,让你看笑话了,这个时候说这些,你肯定觉得我很假,很虚伪吧…”
“没有白老师。真的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原来我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大的精神压力。”齐蔚正色说,“你看到王丽老师的事,肯定很害怕吧……对不起。”
起初,我觉得妻子可能会趁这个机会,一股脑把王明父亲的事情通通告诉齐蔚,但没想到妻子却没说。
她只是默默地擦着不断流出的眼泪,然后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只是,女人的眼泪一旦决堤,哪那么容易止住?
后来,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妻子已经被齐蔚搂在怀里。他让妻子的头靠在自己胸口,以便放声大哭,抒发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压力。
其实我知道,齐蔚此刻的角色,应该由我来当的,但以妻子的处境,她又怎么可能把事情告诉我呢。
齐蔚就这样紧紧地搂住妻子,而妻子慢慢地也抱住了齐蔚。
和头两次拥抱不同,这一次妻子给出了回应。
不过尽管如此,我看到这一幕却没有兴奋的感觉,因为我觉得他们这次的拥抱并不色情,反倒是有一种亲密朋友的纯情。
许久,妻子终是抬起了头。她的眼眶已经完全泛着红色,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齐蔚呢,心疼地看着怀里的妻子,俩人四目相对。
至于下一秒发生的事,我是完全没想到的。
因为我以为他们会就此分开,然后回到先前作为朋友的状态。
但我没想到,齐蔚这个牲口,竟然挑在这个时候,直接低头亲了下去,尽管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又抬起了头。
对于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吻,妻子惊呆了,我也惊呆了。
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齐蔚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又低下头,亲了上去。
至于这一次,水乳交融,绵长而深情。
这次他用了力量,任凭妻子推他、拍他、锤他,他始终不曾再抬起脑袋。
后来的事,我看硬了。
因为我眼睁睁地看着妻子从惊讶到挣扎,从挣扎到放弃,从放弃到配合,从配合到享受。
仿佛上一秒我还能听到妻子的轻声抽泣,但到下一秒却完成变成了低低的呻吟。
他们两个真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吻了起来,也喘了起来。
起初是齐蔚低头亲吻着怀里的妻子,你能看到妻子还是紧抿嘴唇的。
但不知怎么回事,慢慢地,他们两人就相拥在一起倒了下去。
然后你就能看到,齐蔚一边亲吻她,一边将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拨到了身子两边。
后来你就可以看到齐蔚压在她的身上吻的更疯狂了,可以看到他放肆地伸出舌头,也可以看到妻子放弃抵抗,让他把舌头伸了进去。
当齐蔚这个牲口得逞以后,他就吻的越发色情,越发流氓了。
他不但伸舌头,还甚至还下流地带上了他的唾液。
再后来你就可以看到这个牲口一边吻我妻子,一边慢慢将另一只手顺着我妻子的腰肢,摸向她的大腿。
起先我妻子并没有太大反应,但当他越摸越上,越摸越里的时候,她就开始夹紧双腿,只是她的那种姿态,仿佛就像是欲拒还迎一般反倒让人越发兴奋。
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因为我觉得这个太离谱了,离谱的程度不亚于我和赵洁在办公室里做爱。
他们明明先前处理的那么好,怎么就莫名其妙欲望决堤似的,完全放飞自我了一般呢。
看着齐蔚压在妻子的身上,看着他那只大手慢慢消失在妻子的牛仔裤里,看着妻子嘴里说着“别”,身体却忸怩着迎合,我的心头便如火山一般爆了开来。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给妻子拨去了电话。
随着信号接通,妻子他们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嘟的震动声。
我希望这样的震动可以打扰他们,打断他们,但我没想到这样的声响,竟丝毫得不到沙发上两人的注意。
再后来,我受不了了,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了。
我看着沙发上两个人疯狂的拥吻,我实在承受不了这种刺激了。你别说什么后悔啊,悔恨啊,酸楚啊,这些通通加起来都不如下体传来的快感。
我开始觉得开心,嘴角忍不住竟然上扬起来。
后来,齐蔚抽出了伸在妻子裤裆里的手。
他稍稍起身,然后就把两只手放在了妻子两侧。
我知道他想脱妻子的牛仔裤,妻子应该也知道他想脱自己的牛仔裤。
我能看到妻子的表情变了,看的出她有些愣神,看的出她有些犹豫。
但几秒钟以后,我也能看出,她决定就这样吧。
隔着缝隙,我看到沙发上的妻子,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就配合地抬了抬了腿,顺利地让齐蔚脱下了她的裤子。
噢,当然,还有她的白色棉质内裤。
我不知道妻子知不知道齐蔚把她内裤也脱了,我只知道在这个过程里,他们俩没有说一句话。
我能看到齐蔚兴奋地笑了,也能看到妻子像是一只鸵鸟一样,她没去挡自己的私处,反倒是去挡自己的眼睛。
事已至此,后续我能做的,是看到齐蔚把头慢慢凑向了妻子的双腿之间,是看到妻子如螳臂挡车一样,一会用手抵着齐蔚的脑袋,一会又用手去挡自己的私处。
再后来,几分钟以后,或许是太舒服吧。
妻子干脆不挡了,双手开始胡乱地抓沙发的皮革,嘴里支支吾吾地低吟,一副受害者,一副被迫享受的模样。
看着妻子在面前被别的男人舔逼。
额,怎么说呢?
感觉还是不真实。
像梦一样。
齐蔚舔的很认真,真的很认真,至少比我认真。
我觉得妻子虽然美丽,但是她的屄还是有些骚味的。
但是齐蔚就舔的很享受,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一样。
他就那样,用他那根舌头,刺激着妻子弱小的身躯。当我感觉妻子身体开始微颤的时候,齐蔚停了下来,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了。
在这个时候,你能看到我妻子支起了身子,眼睛里又一次闪过了慌张、犹豫。
她就那样盯着面前的齐蔚,看着他松开皮带,脱掉外裤,扯下内裤,最后露出那根又黑又粗的玩意。
说实话,在齐蔚露出那玩意的一刻,我以为她会拒绝的,会逃走的。
可该死的,她不知道又从哪里得到了勇气,深呼一口气,然后又倒了下去。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选择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而不是挡自己的眼睛。
“白老师……我,进来?”小人扶着肉棒,顶在我老婆的穴口,用着正人君子的口吻调戏道。
而我妻子呢,这个时候移开了双手,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然后就又用手捂住了脸。
只是在她捂脸的同时,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后来呢,齐蔚用力了,他没开玩笑,也没犹豫,真的开始把肉棒往妻子身体里顶了。
而当真的感受到异物开始侵入的时候,妻子终于开始躲了,开始逃了,开始抗拒了。
她一会伸手想去挡,一会又想去抓齐蔚的头发,只不过最后却只能演变成去抓沙发的皮革。
看着那根黑乎乎的玩意,以一种神奇地速度慢慢消失在眼前的时候,我看得出妻子有些疼。
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
看到她似乎并没有那么享受的时候,我心里舒服了一些。
可当她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开始露出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时,我觉得自己炸了,不管是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头。
再后来,她就开始享受了。
我也开始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