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1/2）

八层楼说高不高，说低也算不得低。

当我顺着楼梯，从安全门跑出来的时候，隔壁的电梯早就已经停在了负一楼地下车库的位置。

我轻轻推开大门，视线望向眼先前停车的位置。

当见到我的那辆汽车依旧安稳地停在那里，周遭也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我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和心酸。

我回过头，又看了一眼电梯以及通往B1的安全门，心脏怦怦地狂跳。

……

那会，刚尝到甜头的王明父亲，摆明了是想要蹬鼻子上脸。他见妻子飞速跑回电梯准备下楼的时候，嘴里又耐不住地蹦出几句骚话来：

“走那么急干啥呀白老师，急着去见你情夫……？”王明父亲似乎是因为兴奋，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起来，“也是，现在这个时间，如果好好利用的话，确实还可以和他来上一次……呵呵……而且不会被你老公发现……是吧……？”

见妻子不说话，他继续说道。

“哎好吧我承认…我的行为是有点恶心…我也听你的，教育王明的时候，我绝不会把这些教给他。可是，要说这个，我其实也真的挺失望的……之前还以为白老师你是那种一本正经，比较……怎么说呢？肯定是不太会出轨的类型吧？不对，是肯定不会出轨的类型。哎也不对，毕竟像你这种美女，骨子里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安分的……哎算了，反正结果没想到只是货不对板。碰到喜欢的，你倒也挺大胆的…”

“白老师，我就好奇，如果那晚换成是小杰的父亲约你出去吃宵夜，你是不是就会去…？”王明父亲的声音低沉、猥琐。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他，将他内心深处的恶意尽数展示了出来，“呵算了，你不回答我也知道。换成他，你肯定就去了。两个人吃完宵夜，然后手牵手……美滋滋地开个房……”

“所以白老师，背着老公在外面偷吃……是不是很刺激啊…？”王明的声音已经猥琐地有些扭曲，“白老师别不说话啊，告诉我呗…我纯粹是好奇，又不会告诉别人…像你有没有正在做的时候，你老公突然打电话找你的经历呀…？”

听着王明父亲一连串猥琐的低语，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无语。

所以说，人和人之间的区别真是大……至少这些个他觉得很兴奋的问题，对于妻子而言，我知道那是赤裸裸的侮辱。

随着叮咚一声，我听到电梯抵达的声音后，刚想转身狂奔下楼，却听得那王明父亲恼羞成怒的声音。

“喂！你等一下，别走！”王明的父亲声音一下有些焦急，旋即从那扇门传出来的，还有他那急促的脚步声。

“你干嘛！”妻子愤怒的声音紧随而至，“放手！”

听到她发出这样的声音，我深知，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分清场合的，就比如现在，它不是供我淫妻享乐的时候。

于是，一个转身，我就从楼梯拐角处，反向跑回安全门口。

我深呼一口气，手掌贴在冰冷的门上，刚欲推开出去，便听到那王明父亲竟收敛了一些猥琐，轻声道：“哦哦哦，我放手…我不是故意的…哎。白老师你别那么生气……我也只是想和你多聊一会而已，真的。”

“哎！别走！”

“你再走一步，我直接把照片发你老公，发在家长群里！发你学校邮箱里！”忽然，王明父亲强硬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哎对嘛……急着走干嘛……我真就只想和你多聊聊……你看白老师，刚我也说了，这些东西我不会教给王明……而且我也知道，你也肯定不会把这些教给他……对于孩子，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似乎是见妻子停下脚步，王明父亲的猥琐又再次涌了上来，低沉道，“当然我们是成年人……在性这方面，白老师……我也是和你一样的……我知道，人肯定是都有需求的……你会做出这种事，肯定也是情有可原的……我想，肯定也是你平日里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毕竟当老师精神压力肯定也很大，肯定也需要释放，需要大鸡巴……”

“你说够了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

“真不怎么样白老师……就想和你聊几句”王明父亲压低声音，再次猥琐地说道：“白老师，你情夫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呀？哪个让你更舒服……？”

“你真是有病！”

“哈哈别走别走，我错了白老师我错了……这样，我也摊牌不装了，你呢…也真的别装正经了。毕竟到了现在，我们都知道彼此的真面目了…”王明父亲兴奋地继续说：“一个拥抱是肯定不够的。不过当然，我也肯定不会说什么让你陪我睡觉这种话。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也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要有底线的。”

王明父亲顿了顿，随后语气里多了一些的不好意思，笑着说：“我这个人啊……哎说到这一步了，我也不藏了。我呢……是个脚控，喜欢女人的脚……所以白老师……要求也很简单……咳咳，我们去地下停车场……坐车里，你让我欣赏一会你的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看……行吗？”

“……”

“可以吗白老师？这个要求对你而言真的很简单的。您就坐着就行了，你嫌我恶心的话，你就闭着眼睛别看我也行。我发誓我绝不会碰你除了脚以外其它地方……回头我再给你条干净的毛巾，你擦擦干净就是了……”

“你想想，如果换成别人抓到你这个把柄，那怎么不也得和你睡一晚起步啊？更别说什么让你打飞机啊……口交啊……”王明父亲不停地低语，“真的白老师……你再想想，如果这件事曝光，你首先你老公肯定就不原谅你啊……然后你老师肯定也当不成了……还要被无数人背后指指点点，贴上个出轨的标签……”

“白老师……我这要求真一点都不过分，你想，你上周可是在机场边上那酒店停车场里，和你那位情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从安全门外边传了过来。随后便是诡异的寂静。

半天，才又听得那王明的低沉的声音，“呵呵。白老师，你就非得敬酒不吃……要吃罚酒……行。我满足你。我这就把照片发你学校，发你老公，发给你身边所有人！让他们都知道你背地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呵呵……这样，我就先……发在家长群吧，让别的家长看看这个有趣的八卦……让他们先见识一下咱们的白老师，背地里的生活有多精彩。”

“你……”

“呵呵，你这么想走，那走吧白老师，我也回去了。不过，你记得点开家长群的信息哦。”王明父亲说罢，脚步声便从安全门外传了过来。

“拜拜白老师～”

隔着一点点的缝隙，我看到那王明父亲小人得志一般的回头招了招手，而妻子的身影隐没在门后，不知她现在的表情与反应。

踏。踏。踏。

听着王明父亲的脚步一步又一步的走开，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和我也是有着脱不开的干系……我下意识地用力握了握拳头，怒火从心头涌起，我确实是淫妻癖，但此时此刻，我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想看到妻子被这种下三滥给威逼利诱……当然，我最不想看到的是妻子身败名裂……白白葬送掉自己的职业……

所以怎么办……我的大脑飞速转动，冲出去？

然后怎么办？

给他钱，堵他的口？

那我和妻子这层玻璃纸就捅破了……而且如果他不接受钱，一定非要妻子做些什么呢……如果妻子不听他的……如果她的这件事真的传出去……如果被我妈知道她儿媳妇做这种事……如果被她爸妈知道……

哎！所以还是不能曝光！既然这样，至少要先堵住这个人的嘴！后面的事再说！

我再次深呼吸，说实话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

我的双手撑在门上，心里头瞬间涌起了各种可能会发生的场景，它们让我胆怯，让我害怕……可，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我站出来啊……

“你…”

就在我拼命挣扎，努力想要客服恐惧，勇敢地去承担一些东西的时候，妻子却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闪电一样直击我的内心深处……

“嗯？”王明父亲得意地转过头。

“你等一下…”

“嗯？改主意啦？”

听到妻子喊住王明父亲，我的心一下揪得更紧了……脑中的理智告诉我，现在必须冲出去了……在事态还停留在口头上……阻止这一切……

“你……刚才说…”

她的声音，透着绝望，透着悲伤，透着无奈。“是去地下停车场么..”

“嗯。”

听着妻子一字一顿的话语，我的脚和手像是被石膏固定了起来似的，感觉再也动不了一下了……上脑的精虫，疯狂反扑，压下那一丝残存的理智。

我感觉我的全身上下，只有耳朵变得异常灵敏。

妻子说：“除了脚，你其它地方保证都不碰么。”

“嗯，保证。”听到妻子松口，王明父亲得意更甚了，坏笑着说：“不过白老师，我不喜欢你现在穿的这双袜子。我比较喜欢黑丝……”

“黑丝？我没有黑丝”妻子立刻回道。

“没事……我车里有……我车有帘子，你一会在里面换，换好叫我就行……”

王明父亲一边说，一边又往妻子的位置走去。行动间，他的身影在我面前的缝隙里一闪而过。

“嘿嘿……白老师……像你这么漂亮的腿型，其实应该多穿穿丝袜嘛……等下次你和你情夫开房做爱的时候，你也可以穿给他看看……保证他会特别激动的……然后鸡巴会涨的更硬，会让你更舒服的……”

“你。可以闭嘴么…”

“哎好好好……闭嘴闭嘴，呵呵。不过刚才你都打了我一巴掌那么疼……”

王明父亲的声音低沉，猥琐，慢慢变得越来越难听清，“我其实真的不想威胁你的……不过也是太喜欢你了……对不起呀白老师……我保证，这一次之后，我就会删掉照片……”

随着门外再次传来电梯开门的叮咚声，二人的声音，便彻底消失在了这片空间里……而我呢，羞耻地站在安全门里，从始至终竟都没动一下……

在内心剧烈翻腾了数十秒之后，我这才像是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样，有些沉重地推开了那道阴冷的安全门，然后看了眼刚才那二人所在的位置。

我缓步向前，走到电梯口。此时，电梯已经降至三楼，并且还在下降。在我呆愣地目光中，最终是在B1的位置停了下来……

*** *** ***

我双眼失神，右手握着涨大的肉棒，脑海里是地下停车场，妻子坐在汽车后排，然后看着面前的王明父亲舔她双脚的模样……

恍惚间，我想起先前王硕在视频里含住妻子脚趾的模样，心头的欲火就烧的更旺了……

说实话，我忍不住，我想看到底他们会干嘛……

于是我激动地看向那道通往B1的安全门。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发现自己越靠近那道门，我的心就跳的越激烈。

我扶着墙，顺着阶梯，竖起自己的耳朵，然后一步一步，像是电视里的特警想要抓捕犯人似的，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明明只有几十阶的台阶，我却走的异常艰难。

就在我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我却忽然听到B1大门里面传来疑似鞋子的踏踏声。

这让我心头一紧，吓得立马一个转身，疯狂地往楼上跑……

我怕是妻子上来……我赌不起……我也不敢赌……

冲出大楼，回到车边，然后开车，进车，平复呼吸，假装自己从来没有出去过。

说实话，若是妻子真的出来了，她会立刻发现我的异常，不过好在，出来的不是她。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老头。

*** *** ***

坐在车里，我很想再去大楼里，但我又怕进去的下一秒，妻子就从里面出来，和我迎面相遇。

我很不甘，却又感觉很刺激…但可悲的我却只能一个人坐在车里，意淫着地下车库里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就这样，一直沉浸在这种变态的幻想里……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出现在了大楼门口。

隔着挡风玻璃，我楞楞地看着妻子。她的柳眉微蹙，小嘴轻抿，眼里透着一些迷茫。看着她推开大门的样子，竟显得有些单薄吃力。

她的身上背着一只棕色的小包，紧身的西装凸显着她苗条但不失女性线条的身材。

许是她在黑暗的环境呆的太久，当她第一时间从大门走出来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这让她下意识地伸手遮挡。

她与我刚出来的时候一样，左右张望了一下，在确认我停车的位置后，便小跑着往我这靠近。

她今天是穿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9分长的女式西裤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勾勒出她那迷人的腿型。

白皙的脚踝在余晖下，异常显眼。

看着妻子小跑着与我越来越接近，我和她隔着挡风玻璃对视一笑，随后我便发动了引擎。

“砰”随着妻子开门，一股淡淡的清香也跟着飘了进来。我将头转向了她，看着她弯腰，低头，然后坐了进来。

“好啦……？”

“嗯。”她的语气很平静，感觉不出有什么意外发生，“等久了吧……辛苦了……比原先说的迟了25分钟……”

“还行……坐在车里玩玩手机也不累。那现在走了？”

“嗯，走吧”妻子说着，取下肩上的小包，然后放在座椅边上。

收回目光的时候，我的视线向下撇了一眼妻子的下半身。我很想看看妻子那双脚……只不过视线所及，我只能瞥见她的双腿。

“还顺利吧……？”我很无耻，明知故问道。

“嗯？嗯……还算顺利吧。”妻子像是背台词似的，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把孩子在学校的情况都和他家长说了。在教育问题上，这孩子的家长还是听得进去的，让他下班回家，多花点时间陪孩子背背英文单词什么的，他也都能听得进去…”

“那你之前担心的问题呢？”我有些虚心，心里也有些燥热，轻声说：“这家长，他没怎么样吧……他没说些下流过分的话吧？”

“过分的话…”妻子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随即还是淡淡地说：“这回挺好的，没说什么，我们基本上都是在讨论孩子的事情。可能也是因为快要分班，分尖子班这种吧”

“真的吗？感觉你脸色……”

“嗯？我脸色看起来不好吗？”妻子说着，拉下面前的车载镜子，看了一眼，随后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感觉还行呀～”

在她说话间，我又不自主地瞥了一眼妻子的脚，只不过依旧什么都没看到。

“你真不累吗？下个学生那里，要不改天再去？”我提议道。

“没事，真不累，还是去吧，毕竟已经和他们家长都约好了。”

*** *** ***

开车前往第二位学生的路上，妻子时而望向窗外，时而低头发呆。

而每次当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可能在看她的时候，她都会主动转头看向我，然后莞尔一笑……

作为和她相处多年的人，我真的能看得出她的奇怪，但是这种奇怪，要硬说的话就是她过于正常，过分强调什么事都没……我甚至觉得她连叹气都不敢在我面前叹一下，怕我觉得她有事。

当然，这一切直到她的手机传来叮咚一声，她的面色倒是真的有些凝重起来了。

“怎么了？”

“没事……学校的新闻”妻子的柳眉微蹙，关掉手机提示音的同时，轻声说：“王丽老师的处罚已经下来了……好快……现在已经在群里通报了……开除教籍……永不录用……以儆效尤……”

“这么严重？换一所学校当老师都不行了吗”

“是的，不行，这次好严重。”妻子喃喃道：“而且这次真的好快，前面李校长才刚在我们面前提起……”

“可能是证据确凿吧”这话脱口，我就感觉自己是不是踩到了妻子的雷区，但转头看向她的时候，倒并未觉得她对证据二字有什么太过敏感的反应。

“还是觉得有些过于严重了…这么一来，整个人生轨迹都变了…”妻子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似的，“本来还好好地在评职称，而且呼声最高……哎”

我注意着她的表情，隐隐约约间，感觉她有一种躲过一劫的庆幸。

*** *** ***

大约8点左右的时候，我和妻子到了第二位学生的家里。这位学生的家和第一位差不多，都是我们这片区里，比较普通的高层住宅。

当然，和前一位不一样，这一次，我是和妻子一同进的学生家。

原因无他，是我们停好车的时候，孩子的家长都齐刷刷地跑到楼下来迎接我们……而当他们看到我也来的时候，硬是邀请我也要上去坐一坐。

所以最后，耐不住盛情邀请，我也只能跟在妻子的身后，一同随她上了电梯。

跟在妻子的后面，我这时候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观察一下她的身体……当然，重点是脚部……只是，偷偷地看了几眼，却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妻子的棉袜，也好好地穿在脚上，脚踝也没什么红色的抓痕，一切似乎都是那般的正常。

孩子叫小林，今天在她奶奶家。在进屋落座后，他们3个人，就开始就孩子在学校的表现进行了沟通。

从他们的对话我可以得知，孩子的语文一般，数学特别差，倒是英语却是特别优秀。

这也是这孩子总分依旧可以位于班级前列的原因。

只不过这一切，当妻子有些无奈地告诉他们，以后英文老师可能要换人的消息时，不仅仅是孩子，连家长都震惊地忙问为什么。

对此，妻子只能将王丽老师的处罚结果和事情经过，告诉孩子父母。当然妻子的用词还是很委婉的，我怀疑若是以孩子的阅历，可能都听不懂。

孩子的父亲听完以后倒还算是淡定，但孩子母亲就一下有些不同意见，她有些不解地说：“白老师，像这种事，你们学校内部自己消化一下不就好了，为什么处理的这么严重，弄得所有人都知道啊……王丽老师我也见过，她人还是很好的，哎！这么处理，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