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2/2）
那是关于演员晓璐和她丈夫绿亮的故事。
有八卦记者拍到，这俩人一起带着女儿在游乐园玩，晚上还一起吃了晚饭，饭后还一起回了公寓。
两人关系疑似破冰和好。
听了这个新闻，我忍不住摇了摇头，不过我心中其实并未有明确的站位，单纯觉得这种八卦新闻很滑稽。
而那位司机，则是直言不讳，嘲笑道：“老婆出轨做头发还能忍，牛逼的。”
“可能是为了女儿吧。”
“为了女儿才更不能忍。一个出轨的妈，能教出来什么好女儿？”
面对司机这句话，我立刻就哑口无言了。话虽糙，但理确实如此。
“这个晓璐就是个纯骚逼。喜欢舌头灵活的。呵呵。真的下贱。我老婆要是像她那样出轨，我打断她腿。再把奸夫屌剁了。”司机似乎是代入了自己，发狠地说。
听了这司机的话，我只能应付的笑笑。只是在这一个瞬间，我想到了发生在自己和妻子身上的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虽然这位司机极端了一些，但也许，他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举动吧。
而幻想着妻子出轨寻找刺激的，当真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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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机场，托运了行李，我一个人坐在候机大厅里，有些百无聊赖。
打开朋友圈，看了看身边朋友的美好生活。
有的这些日子和对象出门旅游度假，有的孩子已经初长成，可爱的眨巴着大眼，也有的还在拼命工作，成功得到了某项奖励。
大家似乎都在朝着健康，阳光的方向努力前进，似乎只有我，还要想着换工作……还要想着逃开自己招惹的麻烦……还要面对妻子的出轨……面对自己的癖好……
仰头重重呼了口气，然后呆呆地看着机场巨大的屋顶，只觉得一切都倍感迷茫和失落。
把邪念射光的副作用，大概就是有些空虚吧。我苦笑一声，所以说这是惩罚。
从朋友圈返回好友列表。
当看到妻子那个置顶的小猫头像后，我心里又生出了一些惘然。
我似乎从没考虑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妻子怎么那么容易就出轨了……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们的感情就那么脆弱……？
恍惚间，妻子曾经那个坚定的声音，那副生气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似的。
“作为一名老师和学生家长建议良好的沟通与联系是最基本的要求……我请你别把你脑海里那些关于男男女女的龌龊思想掺合进去……撇去我老师的身份，作为你陈志辉的妻子，我也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也请你别把我和那些婚后还勾三搭四的贱女人相提并论……”
哎。
无奈地吐出一口气。
我安慰自己，也许齐蔚的香薰，还有那所谓的迷酒，都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吧……也许等到这些外部因素都被抹除，妻子就能变回最初的样子……
又胡思乱想了一阵。等到上飞机之前，我给妻子打了声招呼，“我先登机啦。”
妻子没回我，想必是在上课。
嗯。肯定是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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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打开飞行模式。没有wifi.
一路上，我都十分难受，无聊至极。于是我就又开始盘点这一连串的事情，以及今后的打算。
只是想着想着，就又是会想到妻子、齐蔚、方总、王硕这几个人的身影……
我甚至开始思考，女人在被迷奸的时候……真的有可能没知觉吗……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然后我决定去洗手间，好好看下视频研究一下。
打开视频，反复看了妻子被方总插入瞬间时候的表情……好像她真的没太大反应……而换成王硕插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微微睁开……只是那股子的迷离，想必神智肯定是不清楚的……可她有感觉吗……？
呻吟成那样，感觉是肯定有的吧……
明明是为了好好看看妻子的反应，结果却硬生生地把肉棒看硬了……迫于公共场合，我还是决定洗把脸冷静一下……
回到座位上，为了能继续分散一些邪念。
我问空姐拿来了一次性耳机，然后插在座椅边的音响孔里听起了歌。
只是说实话，越听心里就越是浮躁……特别是看到穿着黑丝高跟来来回回走动的空姐……我就一下条件反射，幻想起妻子也穿着丝袜，然后被路人视奸的画面了……
我头一次发现，好像什么都可以成为性暗示……只要你内心足够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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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飞机好不容易降落，我终于是可以拿出手机……至少刷点新闻，也可以让我分散点注意力……
而当我刚打开飞行模式的时候，一连串的消息就涌了出来。
先是工作上，无关紧要，不痛不痒。
直系领导也知道了我回来的事，大方地让我明天先在家里休息一天。
对此我心存感激，只是我下一秒就开始担心他会不会也知道我的事情，会不会他其实也是方总的人……
然后是妻子，她的内容很简单，“好的～ ”、“下了飞机和我说一声～ ”
也许真就因为受刺激过于严重……我就光是看到妻子回复这么日常的信息，我都会下意识想到她和齐蔚抱在一起亲吻的样子……然后他们光是接吻还不满足，还要动手动脚……特别是每一次齐蔚想把手伸进妻子内裤里时，妻子还会矜持地拒绝他，然后红着脸，轻声说，“别急……小杰爸爸……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他下了飞机会和我说的……我们就像聚会那天一样……再亲一会吧……”
呼。不知道第几次深呼吸了。
稍稍冷静一些后，我回复了妻子一句，“我下飞机啦，现在去打出租车。大概8 点左右可以到家。你在家吗？”
妻子没有回复我。于是我就关掉了和她的对话框，转而打开与齐蔚的。
齐蔚也给我发消息了。
内容是：“等你下飞机了，你可以去C2贵宾候机厅对面那个餐厅里找个角落坐下。当然，你最好戴个口罩，或者做些其它什么伪装。”
“？伪装”我给齐蔚发去了一个问号。伪装？为什么要做伪装？
当然，我压根没管他。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不想再受到他的影响了……至少我需要开始克制。
他那所谓的精液……能玩的，我已经玩过了……想想妻子的嫩脚沾过，嘴里被我骗的也吃过，身上更是直接被齐蔚射过……所以……我不需要了……
快步地前往行李提取处，然后上了个厕所，我就走出了出口。
这个时候，妻子回复我了，连着3 条信息。
“好的～ 路上注意安全。”
“我今天要值班晚自习，然后检查下宿舍，大概9 点左右到家。”
“你吃饭了吗？肚子饿不饿？”
看着妻子的关心，心里微微舒服了一些。只是她的那条要值班到晚上9 点让我有些刺眼。好巧不巧非是今天轮到你检查宿舍……
“我在飞机上吃过了，那我先回家啦。”回复完妻子，我收起手机。只是没走两步，齐蔚的信息竟也好巧不巧地跟着来了。
他写道：“嫂子来送我了。原本你在那里可以看到我们。不过现在不用了，嫂子不愿意和我从停车场一起上去了，她怕碰到你。”
看了齐蔚这话……我竟然心头一颤，然后停下了脚步。只不过很快，我就又迈开了腿。我觉得这家伙只不过是又想勾引我的性癖了。
“嫂子真的很可爱。答应来送我，但是却要和我约法三章，不能再有身体接触。还要我保证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呵呵。可是你猜怎么样？微信上说的好好的，可一见面，她似乎就把这个约定忘了。我牵她的手，她也不会甩开，我搂她的肩膀，她就顺势靠我怀里。”
“我们一起上了出租车，一起坐在后排，那司机还觉得我们是一对新婚小夫妻呢。夸我们郎才女貌。还让我们要好好珍惜彼此。”
“至于到了机场呀……她就被我牵着，来到了一处紧急出口。那里很黑，而且没人，然后我们就像昨晚一样……或者说，比昨晚还要激烈……”
对此，我如果说自己的内心毫无波动，那肯定是假的，只不过我还是一步都未停下。
我不信妻子今天会来送齐蔚，我真的不信。
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她昨天夜里还觉得特别愧疚。
晚上愧疚，第二天继续和情夫见面？我妻子得堕落成什么样才能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
拖着重重的行李在机场内飞步行走。
虽然我不信，可每当我看到一个身材样貌与妻子类似的女人时，我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此时对我而言，好像并没有什么刺激，有的好像只是害怕……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害怕如此不真实的谎言，妻子怎么可能会去送齐蔚，怎么可能还会和他在没人的地方做出那等下贱的事……
我不信，真的不信。妻子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打定心思，我头也不回地继续大步流星。
紧接着，排队上出租……将行李放在后备箱……坐上出租……报家里的地址……然后回到那个需要我重新保护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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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一切似乎都和前几天一样。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布局。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拿着水杯，漫无目的地在家里兜着圈子。
当视线扫过垃圾桶的时候，我会轻轻蹲下身，然后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是想看看家里会不会有什么擦过精液的纸巾存留……当然，好在妻子足够细心，什么都没留下。
来到卧室。
粉色的被子平铺在床上，没有一点皱褶。
床头的香薰也似乎被她收拾掉了，干干净净只剩台灯和闹钟。
窗帘应该是因为妻子还没回过家，所以即便已经到了晚上，也依旧是拉开的状态。
缓缓咽下一口水，踱步出了卧室，走向阳台。
此时，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妻子的一件白色衬衣，还有一条西裤。
伸手随意地摸了摸，发现还是湿湿的，并没有干。
我忽然想到，妻子其实不喜欢用烘干机。
虽然她知道烘干机比太阳暴晒更干净，但她就是喜欢那股子太阳的味道。
看了看阳台的洗手台还有脏衣篮，里面并没有妻子的乳罩和内裤，应该是被单独清洗烘干了……而小杰的衣服则是全部消失，我想是被妻子拿走了。
接下来，我又去了浴室、厨房、发现没什么变化后，我回到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检查一遍家里的变化，只是不知不觉间已经到处晃了个遍。
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沙发的皮革，然后有些变态地低头在上面闻了闻……淡淡的皮革味，并没有想象中的精液味或者尿骚味……有些失望，有些惘然，也有些庆幸。
其实会不会整个监控都是齐蔚派人造假的？
会不会他就是单纯的无聊，所以想耍我呢。
现实中我的家，比起监控里的家，明显温馨多了，熟悉多了，气味也真实多了，颜色也丰富多了。
就拿这个沙发来说，监控里是偏棕黄色的，但明明它在现实里是淡黄色的。
妻子也许根本就没有出过轨。至少我从来没亲眼所见，不是吗？
我站起身，来到齐蔚与妻子当时相拥接吻的玄关，然后回头看向客厅的沙发……我目测了一下距离，从这里到沙发，大概是6 米左右……
我学着视频里齐蔚抱着妻子的样子，几个大跨步，来到沙发跟前，心中油然升出了一股惊喜。
说不定监控还真是假的！
我记得监控里齐蔚两步就到沙发跟前了，但我明明要走上这么多步……
怀疑就是这样，一旦有了苗条，你就会不可遏制的开始怀疑所有东西。
只是这一切压根没持续多久，我就看到了配电箱下方的针孔摄像头。它很离谱，就吸附在盖板下方，像一个方正的小锁一样。
怎么说呢，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摄像头是真的，监控是真的，那妻子的出轨也是真的。
我苦笑一声。毕竟如果是假的，妻子又何必半夜来向我道歉……
所以老婆你真的和齐蔚在家里背着我亲热成那样……？
咬了咬嘴唇上的破皮，我有些失神地回到沙发上。
所以他们两个真的是躺在这张沙发上互相摸对方的生殖器……？
所以妻子的手是真的主动伸到了齐蔚的内裤里……？
所以齐蔚真的用手指扣了妻子的小穴……？
所以齐蔚最后真的射在了妻子的身上……？
看着客厅熟悉的一切，特别是电视剧上方的结婚照，我的心情越发的复杂起来。
我算是明白。
在潜意识里，我始终觉得妻子即便曾经也在这个屋里和齐蔚有过接触，但若她真像监控里那样，我终是觉得过于魔幻，过于突然了……我觉得妻子不可能那样，只有像小赵这样的骚货才可能做出这种事……
掐了掐手指上的肉，我这才明白，原来我根本就不曾真正接受这一切……
沉重的吐出一口气，思考无果，我决定还是先把这些破摄像头全部拆下来看看。
回忆着监控画面的角度，以及当时齐蔚所说麦克风的位置。
我很快就把家里的那几个摄像头和麦克风都找了出来。
在拆的时候，我一直观察着它们的安装角度以及受信范围。
虽然没什么意义，但这大概就是潜意识里最后的坚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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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点多的时候，妻子找过我一次，她问我到家了没。
我说我到家了。她说她也快了，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不过有点堵车，可能会稍晚一些。
虽然已经晚上8 点多，但是从学校到家，这段时间确实很容易堵车。妻子的话很真实，不像骗人的。
9 点15分。
我已经洗完了澡，但妻子还是没有回来。
我给她发了信息，她告诉我说，路上应该是发生车祸了，堵得水泄不通，不过她快到了，累的话让我先躺床上休息……
9 点45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在换了一个又一个频道，马上就没有新频道可以换的时候，我终是听到了久违的熟悉脚步声。
当然，还有妻子她唤醒声控灯时独有的轻咳声。
虽然仅仅和她分开几天。
但她的行为模式是那样的令我怀念，是那样的令我熟悉，以至于又一次让我生出错觉，也许昨晚监控里的女人真有可能是高科技下的产物……也许妻子的微信号也是被人给盗用了……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有些期待，有些开心，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地走向玄关处。
在这种复杂情感的影响下，我的心脏竟然也开始加速起来。
站立在玄关处，当我真真切切听到钥匙插进锁孔，开始扭动的声音时，我心中的那份复杂情感像是火山爆发了似的，让我一下竟有些无法呼吸……
有点像面对面试官，也有点像初次与妻子约会。总觉得一旦与她见了面，那么这一次，我就必须要接受所有的一切，哪怕是那些不可接受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大门被缓缓拉开。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嘎吱声，妻子的身型便悄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还是老样子，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手捋了捋低垂下来的发丝，轻声道，“我回来啦～ 路上好堵。”
她说完就低下头，走进了屋内，带上了门。她的视线移向了脚上的鞋子，脸颊有些泛红。
而我呢，呆呆地看着她的侧身，仿佛几个世纪都没见过她了一样。
明明她就是平日的打扮，一身简单白色的运动套装，脚上是一双36码的黑色跑步鞋。
明明她的发型也和平日一样，盘成圆髻，像一朵花苞一样。
明明她的妆容也和平日一样，淡淡的柳眉，精致的五官，粉嫩的嘴唇，修长的睫毛。
“嗯？怎么啦……呆站在那里……”妻子微微抬头撇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将视线移回脚上的鞋子。
许是鞋带比平日绑的牢了些，她脱的有些费劲。
我稍稍愣了楞，然后上前拉住了她的皮包链子，小声说：“包先给我吧～ ”
“嗯……”
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包。当然，连带着的，还有她身上飘散过来的香味。这是妻子独有的香味，是一股淡淡的花香。
“怎么啦……感觉怪怪的你……”许是注意到我呆的反常，妻子的脸上挤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伸脚换上家里的拖鞋，她转过身，弯着腰，将地上的黑色运动鞋一只一只放进鞋柜。
“没什么，几天没看到你，想你了……”看着妻子的柔弱甜美的背影，我的心头涌上一股酸味，轻声说，“倒是你，看到我一点都不激动～ ”
“几天不见那么肉麻～ ”妻子放完鞋后，轻轻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她并没有抬头看我，但嘴角的笑容很是温柔，“你吃东西了吗？肚子饿不饿？”
“额～ 稍微有点饿吧”
“那我帮你去做一点！”妻子终是抬起了头，脸上的红晕让她显得像是少女一样的羞涩。
她看了我一眼，随后却又将视线移向了客厅。
指了指沙发，轻声说：“先去坐吧，别呆站着啦”
“那先抱着亲一个！”我一步跨前，双臂环绕妻子的后背，然后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我没有立刻吻她，而是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久违的温度还有柔软。
她呢，也还是如以往那样，伸出双手攀上我的肩膀，然后闭上眼，侧头倒在我怀里。
低头闻着妻子秀发散出的香味。
我能确信，至少这一刻，她的身心都还只属于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