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我立刻走向窗边,看到其他住户家依旧灯火通明的时候,心跳一下就加速了起来。
这不就来了么……
我借着灶火发出的光芒,走到门口,对着妻子和齐蔚的方向,故作淡定地说:
“老婆,好像停电了。”
“是呀。”
妻子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站起身往我这边走了过来,问道:
“就我们家停电吗?”
“不知道隔壁邻居怎么样,但我看隔壁楼的还是好的。我先看看是不是保险丝烧了好了。”
“嗯,那我去看看邻居吧。”妻子说道。
我家的保险丝是在电表箱的总开关下面,而电表箱则是在沙发的正上方。
我打开手机的灯光,将它放在茶几上,然后一脚踩上沙发,打开了电表箱。
齐蔚站在我的边上一言不发,直到妻子出了门之后,他才小声说:
“没事的。我用了些手段单让你家停电了,不是保险丝的问题。”
我当即一愣,然后从沙发上爬了下来。我看看齐蔚又看看门口,一下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会停电停很久,基本上今晚都会停电。一会你点我的香薰蜡烛。”
“什么意思…?”
“蜡烛里的香薰有让人放松减压,改善体质的功效。当然,还有放大情感,有很好的催情功能。”齐蔚认真地看着我,继续说:
“老哥,两个选择。一个是我先走了,你留在这,跟嫂子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二是你假意出去修电,或者不管其他什么借口都可以。让我留在这跟嫂子单独相处一会。你自己决定吧。”
我一下有些懵,脑子中思考着第一种选择。
“让我跟她吃烛光晚餐,蜡烛还催情…你图什么呀?”
齐蔚一笑,说:
“趁热打铁。嫂子一定会想跟你做爱,然后她就会觉得,这感觉不如昨晚的舒服…然后欲求不满的她,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嘿嘿。这人啊。一旦享受过最极致的快感,她就一定会再想感受的。这一点不管男女,都是如此。”
我的头嗡的一下,想起了昨晚妻子湿润的私处,问:
“不如昨晚的舒服…所以你昨晚真操了…?”
“那当然没。我答应过你,等你同意才会做。”
“那你……”
齐蔚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好了老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接下来的选择。”
“第二种就是我出去…把这让给你…那你会干嘛…?”
“你觉得孤男寡女,烛光晚餐,我会干嘛呢。”
“你会……”
然而话音还未落,妻子就推门进来了。她看到我跟齐蔚站在沙发前面面相觑,笑着问:
“嗯?你们俩聊什么呢?紧张兮兮的感觉。对了老公,隔壁的都有电诶,就我们家停电了,是保险丝的问题吗?”
我扭头看向妻子,不由得心里感觉一阵紧张。但我还是强行使自己的语气镇定下来,说道:
“哦…我们在讨论停电的原因。刚我们看了,不过也确定不了是不是保险丝的问题。因为也有可能是电力公司那边的问题…”
“电力公司…那怎么办呀?”
我不自觉地看了一眼齐蔚。发现他也同样看着我。他的脸上很平静,好像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他一样。
我挠了挠头,闭上眼睛,做出了思考的样子。当然,我确实在思考,只是思考的东西并不是妻子想象的那样。
大约半分钟后,我睁开了眼。我看向妻子,问:
“要不……我直接去楼下,先找物业那的人问一问?……毕竟还不确定到底是哪出故障了……”
“嗯嗯”
“嗯…”
我对着妻子点点头,然后往门口走去。
就在我犹犹豫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妻子一个转身急急忙忙跑向厨房。
原来是刚才的火一直没关,现在已经发出扑通扑通的沸腾声了。
齐蔚站在我的身后,再次拍了拍我的背,小声说:
“去吧。我会好好疼爱你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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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拉上铁门,感受着门与空气摩擦形成的微风。
随着砰的一声,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现实的孤独感。
这种感觉酸酸的,有点像之前妻子单独去齐蔚家的时候一样。
我茫然地张望了一下四周,然后按了电梯。
我本来想真的下去找物业的。
但当电梯上来的时候,我就听见屋里传来了他们的对话。
他们的声音不大,离得远听不太清,所以我索性又走回了门口,趴在阴冷的铁门上竖起了耳朵。
“你真的太客气了。这个应该很贵吧?”
“不贵。我也是朋友送的。你家有剪刀吗?”
“嗯有。”
妻子跟齐蔚的对话很平淡,听不出跟我在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但我心里总觉得有一只猫在挠。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们趁我不在时候的聊天交流就是在给我戴绿帽一样。
我听了一会。屋内没了说话声,只剩下一些用刀划纸的声音。我直起身子,转身看了眼电梯。它已经合上了,停在我们的楼层。
“这个装它的是水晶盒吗…好漂亮。”
“嗯。”
“感觉它真的很贵…要不你一会还是带走吧?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还有那边那么多其他的东西…”
“客气什么。我才是谢谢你百忙之中来陪小杰参加聚会。”
“没有啦,其实我也是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缓解一下压力。对了小杰爸爸…有个问题…刚我老公在我没好意思问…”
“嗯什么?”
“昨天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我没发酒疯什么的吧……没说什么胡话吧?”
齐蔚没有说话,妻子又开口道:
“你笑什么啦…天哪…我不会真的发酒疯什么的了吧…”
“没…没…”
“真的没?”
“嗯。真的没。你家有打火机吗?”
“用灶台上的火吧。”
我听的出,他们是往厨房走去。期间他们还在说着什么,奈何厨房离大门的距离实在是远,加之他们声音不大,这使得我什么都听不清了。
我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
此时,楼道的声控灯已经熄灭,这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贼一样在门口偷听。
万一被邻居看到,那可真就说不清了。
我再次直起身,看了眼电梯,在确认没人会上来之后,才再次把耳朵贴在了那扇冰冷的铁门上面。
此时屋内依旧没有什么声音,只有一种隔墙听东西时耳蜗里发出的一种空洞感。
我有些焦急。
但是不是着急他们会发生什么,而是焦急他们怎么不快点发生什么。
我忽然感觉,我的淫妻癖似乎又严重了一些,因为我在面对妻子可能会被别人干的酸涩感时,多了太多的享受跟期待。
“好香呀。而且好漂亮。不过点这么多,会不会太浪费了…”
“特殊事件。今晚就把它们当成蜡烛吧。”
“放在桌子上?”
“嗯。放餐桌上吧。”
“这让我想起去年,有一次我上晚自习的时候也是停电。当时学生们都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有些女同学挺害怕,但男同学感觉都特别兴奋和开心。其中特别是小杰这孩子。我印象还挺深刻的。”
“这孩子就是喜欢调皮捣蛋。只要不上课,他就最开心。”
“哈哈。不过也正是有这群不怕黑的小男孩,这才使得身边的人都不那么害怕了。啊对啦。我们别一直这么站着,去沙发上坐吧。我老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嗯。”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个昨天我们聊的小杰抚养权,你考虑清楚了吗…”
“嗯…其实我来之前还在想这件事。哎。归根结底还是那个问题。我实在太忙了。”
听到齐蔚的话,妻子也叹了口气,然后没有再说话了。
我感觉他们沉默了很久。半天,齐蔚才开口:
“就在今天中午,我美国那边的分公司又出了问题。也许下个月,我可能就要去那边出差了。所以我只是一直在想,如果抚养权给小杰妈妈,至少他能有个陪伴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的…有些坏影响的陪伴。呃。对不起。我知道这不是我该评价的。”
“没事,白老师你直说就好。”
“其实昨天跟你聊的时候我就想说…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哎。像小杰妈妈的那个男友…昨天我听到他跟小杰的对话…他上来就问小杰…下面发育的怎么样…能不能…能不能射精…还是不是处…而且当着我的面。我真的都替他感到脸红。然后我就直接把小杰拉走了…”
“哎。我知道的。这个男的确实很下作的。”
“后面小杰还问我这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哎。对不起白老师,真的给你添麻烦。”
“我就觉得如果小杰以后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我说的有些难听,但我真的感觉很难不走偏……呃……我老公手机没电了估计……要不…把蜡烛拿过来吧?”
“嗯。”
随后我听到一阵窸窣声,然后就是齐蔚的声音:
“白老师当心…”
“啊…谢谢…可能被桌角绊到了…”
“没扭到吧?”
“嗯没事…不用扶我,你坐着吧…”
“没事。我扶你到那边亮一点的地方。”
“呃……谢谢……”
“没有啦。其实真的该谢谢的是我。让你这么操心我家孩子。而且今天你们还特意准备了那么多菜。”
轻柔的脚步声从左至右传入我的耳中。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想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管怎么说,这齐蔚肯定碰到妻子了…
“没事小杰爸爸…你放开吧,这里能看清了…”
“嗯好…”
“白老师,你觉得这个味道好闻吗?”
“嗯…很好闻,很清新。感觉整个人心情都好了很多~”
“嗯…我也是。”
“我们去沙发那边坐吧~”
“嗯。”
轻轻的脚步声从右至左传了过来,直到沙发发出嘎吱一声。
“对了小杰爸爸…你觉得热吗?感觉你脸好红…要不我去开点窗?”
“嗯?我脸红了吗?”
妻子笑着说:
“嗯…感觉很红,不过也有可能是烛光的原因”
“可能是光线吧,因为我感觉你看上去也红扑扑的。你热吗?”
“不热…诶。不过我脸还真的好烫……”
他们沉默了几秒,妻子笑着说:
“你干嘛看着我傻笑呀…”
“没有没有,只是看你刚才用两只手拍脸的样子挺可爱的。”
也许是怕冒犯,齐蔚立刻转移了话题:“学生应该都很喜欢你吧?白老师。”
“不知道呀。哈哈。小杰有背后评价我什么吗?”
“他呀。”齐蔚笑着说:“他是觉得你很温柔,很耐心,也很漂亮。是他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一个老师。当然,他说班上很多其他学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就好……有时候我还挺怕我作业布置的多被他们讨厌呢”
“哈哈。关于这一点,小杰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们的数学老师。每天都布置好多,量又大又难。”
“嗯,哈哈。不过确实,数学张老师是最严格的~”
妻子的语气听上去很开心,声音很柔,像掺了蜜一样的甜。特别是最后的尾音,我好久没听到她用这般少女的口气说话了。
他们又无关痛痒地聊了很多关于其他老师的话题,直到妻子忽然问道:
“小杰爸爸你有想过再找一个吗?我是说…你不管形象跟条件都很好,再找一个好一点的,或许对小杰来说也是好事……”
“嗯……我其实有遇到一个我很喜欢的。只是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齐蔚笑着说:“如果能早点遇见就好了。”
“这样呀…那挺可惜的…”
随着沙发发出一串清脆的嘎吱声,妻子轻声道:
“那个…我去倒杯水…你喝吗?”
“一起去吧,我帮你举着蜡烛。”
“嗯好…”
接着,又是一串嘎吱声,然后是轻轻的脚步。
他们没有再说话。我只能听到厨房净水器里发出轻微的流水声,然后便是杯子与厨房台面上的瓷砖相碰发出的清脆声。
我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寂静。是的。寂静。太安静了。
安静得甚至让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由于我侧身贴在门上太久的缘故,我的下身竟然已经开始隐隐发麻,并且这种酸麻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迅速扩张,往我全身袭来。
这一瞬间,我有些招架不住,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子,但也就是这一瞬间,我听到了屋子里发出了衣服飒飒的摩擦声……
这一刻,我顾不上本能,再次将耳朵贴近,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很确定那是妻子运动服摩擦发出的声音。
然后伴随着这种飒飒声的还有踉跄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充满着不寻常,在我的认知里,只有两个人都站不稳时候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在这一刻,我敏感的神经莫名绷到了极点,感知着一些超越我理解的东西。
数秒之后,随着几下重重的后退声,一切声音又都消失,重回了寂静。隐隐约约之中,我好像听到了男女的呼吸声。
我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却发现嗓子异常的干。
没多久,随着妻子发出一声闷哼,那运动服飒飒的摩擦声以及不规律的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次比上一次更响,更清晰,也更久。
对我而言,这一切仿佛像有半个世纪那么长。当所有声音再次消失的时候,屋内只剩下了男女大声的喘息声。
我愣愣地伫立在原地,大脑一片混沌。
黑暗中,我就在身处另一个时空一样,直到屋内发出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才将我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