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郭承宇(2/2)
“十八!你才十八!……是的,那好多了,真好。”她拍拍脑门,双唇颤抖,呼吸急促,双脚都好像站不稳似的,面带愁容喃喃道:“现在可该怎么办!”
我一本正经道:“现在我们出去告诉我爸!”
她倒吸一口气。
我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她可真神经质,一点儿禁不起逗呢,“放松,我可以守口如瓶,就说我们是在婚礼上认识。”
她稍稍松口气,“没错,之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得说,小姨姥姥,”我拉扯了下脖子上的领结,“这种介绍方式比我预想的要好。”
“我没有——”她绷住脸,“我不知道你是谁!”
“显然。”
“我从来没有跟你这么小——”
她脸红得更厉害,惹得我顿觉燥热,不由向她靠近,“好吧,我打破你的一项最低记录。”
我走得很近,太近了,两人几乎碰到,小姨姥姥的呼吸被打断。
我的手伸向她,滑过她的腰部,然后抓住她的臀。
虽然隔着裙子,仍然能感觉到面料下的柔软和丰腴,捏在手里特别过瘾,昨晚我就是这样把肉棒插入她饥渴的蜜穴里。
她立刻从我身边退出来。
“别——”她话都说不完全,“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你确定?”
她有半秒钟的犹豫,我的笑容加深。
“是的,”她坚定说道,瞥了眼门口,“赶紧出去吧,这场婚宴你不能缺席。”
我耸耸肩,满不在乎,“婚宴结束怎么样?”
她两颊通红,“快点儿出去。”
“这是肯定还是否定?”
“你疯了么,当然是否定,这错的不着边际。”
“我想这一点我们已经达成一致。”
我再次靠近,她浑身变得僵硬,支支吾吾道:“我要离开这里。”
我无所谓,“行,你走我立刻跟着你。”
“不行,你别胡闹了!”她瞪我一眼。
我一派轻松,小姨姥姥现在脑子再混乱,也没到犯傻的地步。
我要这会儿跟她走,后果可就很难预料了。
我得意地笑道:“那你得乖乖坐我旁边,小姨姥姥。”
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断然道:“别这么叫我!”
“那叫你什么?”我蹙起眉头做思考状,“莲莲?莲儿?小莲?”
“不行!”她一脸恐怖。
我哈哈大笑,指着她道:“如果你能看到你的脸。”
“算了,我不管你叫什么。”她的面颊已经红得滴血,“快点儿出去吧!你……”
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又把她拉回来。
她喘着气,“又他妈的怎么了?”
“再问一次,究竟是肯定还是否定?”
她甩开我的手,我跟着她,抬手猛击她肩头的门板阻止她开门。
小姨姥姥生气地朝我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婚宴之后啊,”我咧嘴一笑,“你,我?我们可以去……”
“出去,郭承宇!”她急忙打断我,紧张地看向门口,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我的身上。“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这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
“当然发生了!”
“没有。”
脉搏在我耳边跳跃,然而我的手不会移动一厘米。小姨姥姥对这件事的态度太过固执,但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操呢!我也可以很固执!
“嗯,你是说我在编了?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的奶子有多可口?我从来没听见你躺在身下求我狠狠操你?”
她闭上眼睛撇开脸,很快吞咽着,粉红色的舌头湿润嘴唇,“别再说了!”
“我是做梦梦见你高潮的样子很迷人么?”我越说越露骨,啧啧道:“不,我很确定我当时很清醒,廉女士。”
“小宇——走吧,再不走就要惹人生疑了。”她终于忍不住哀求。
“这也是我编的吗?”我解开衬衣领口两个扣子,扯开衬衫,露出脖子上痕迹。
今天早上操她高潮时,她兴奋地使劲儿咬我一口,这会儿印子还很明显。
她的眼睛从齿痕一闪而过,先是僵硬,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儿,“哦。”
“哦?”我挑起眉头。
“是啊……哦。”
看来她今天是执意否认,我叹口气,内心有些挫败,转念一想这事儿要那么容易,她也不是我的小姨姥姥了,从长计议吧。
有于欣在,还怕她跑远不成。
“我们这就出去,小姨姥姥,没问题。但昨晚的事儿发生了,而且这种事还会发生。”我恶狠狠说道,系好衬衣钮子,摆正领结。
“不会!”她坚决否认。
“会!”她再怎么说也没关系。昨晚,我和这个女人上了床。现在,我只想要更多。
“孩子就是孩子,能指望什么!”她恶狠狠看我一眼,再不言语,推开我走出去。
我真想抓住她,昨晚酒店里对她做了什么再在这儿来一次。
但就像她说的,这个婚宴我不能缺席,如果我不在桌前,很多人都会找我。
我快步跟上小姨姥姥,领着她来到主桌,把她摁在我旁边的座位上。
她一万分不情愿,但也绝不敢在公众场合耍别扭。
不仅如此,还得恢复自如,和一桌子的客人喝酒聊天。
我的心情转瞬又好起来,虽然小姨姥姥很难缠,但也预示会很有趣啊!
第二天,我特意早起和我爸、于欣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你会以为新婚之后该是夫妻度蜜月,那可就太高瞧我爸。
昨儿拿出一天陪于欣在宴会厅招呼亲朋好友已经是他为新老婆能做的极限,当然,只是指时间不是说钱。
这也是以前那些老婆的通病,开始只图钱还逍遥自在,可时间稍微久一点就还想要点儿其他的,陪伴啊、感情啊、孩子什么的。
我爸也是不含糊,一有苗头就甩,那些个小妈们想反悔都来不及。
我爸当年娶我妈属高攀,因为正赶上他起步做生意,为了筹第一笔钱,我妈连婚礼都没要,领了个证就住在一起,把置办嫁妆的钱全给了他。
家里事儿从来不用他操心,从小到大,爸爸这俩字于我来说几乎就是个称谓。
后来爸赚了钱,还没来及对我妈好,她就被诊断癌症,而且癌细胞扩散非常快。
我爸打算倾其所有花钱治病呢,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爸对我有求必应,算是一种补偿吧!
不仅是在我成长中的长期缺位,更重要的是对我妈的一种慰藉。
郭忠粤从没想过给我再找个妈,我也从不干涉他一而再的娶老婆。
男人嘛,正当壮年又意气风发,总是有生理心理需要。
我从来不搅入我爸的婚姻,最多周末回家打个照面。
要是有事儿连回家都省了,直接上他公司一起吃个午餐解决。
我妈去世时我已经上初中,我爸想当爹是晚了,这些年下来两人的关系不像父子,倒更像哥们儿。
看到我出现在餐桌前,郭忠粤一点儿不意外。
事实上,这个早上普通得和其他任何时候都没区别。
他聊了些公司最近发生的新闻,我也告诉他这次出门旅行很开心。
高考结束后我就离家,说是采风,其实主要目的是得到爸爸暗示看看姥姥姥爷。
于欣现在就在桌旁,这话茬最好还是不要提。
照以前我当然没有顾忌,但现在她是某人的外甥女,那还是要给些面子。
事实上我做得更好。
“小妈啊,你小姨画画真很棒么?”我没话找话问道。
于欣正瞅没机会加入我们的谈话,看到我把话题抛给她,很是高兴,“当然,她还没上幼儿园,一个特别有名的画家就说她是天才儿童。画画有天赋不说,还特别努力。什么美术考试都是第一,念书念得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拿奖拿到手软。大学毕业后没多久,就和我小姨夫一起开工作室。”
我撇撇嘴没回应,于欣看在眼里,估计以为我看不上她的小姨姥姥,语重心长道:“小宇,我知道你很早开始学画画,你爸也给你请的都是有名有姓的行家。我虽然不懂画画,但也知道保持开放的心态很重要。”
爸爸在旁边帮腔,“也是,别看廉莲那么年轻,可现在各行各业闯出名头的都是年轻人。资历、经验很重要,宣传更重要。这一点无疑年轻人有很大优势,我记得她说做数字艺术,那不是说更容易传播了!”
于欣连连点头,“一点儿都没错,她的工作室可是有网站呢!我一点儿没有夸张,在网上搜她的名字和简介,你就会发现她的成就有了不起。”
我靠到椅背上,假装不经意问道:“你小姨夫也画画?”
“我小姨夫不要太有才。”于欣说着,拿起手机搜出一张图片递给我们。
我立刻认出这是从电视剧《云裳》里截出来的。
记得那时还在上初中,《云裳》这部剧火爆异常,报纸杂志、论坛媒体到处都在讨论里面的剧情,其中男主珍藏的一幅画贯穿剧情始终。
我非常熟悉,朝霞和海景是主调,画面一边是个隐隐绰绰的长发女人。
于欣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指着画说道:“这是我小姨夫的画,给他最爱的人,后来让导演拿去用来拍电视剧。猜猜画里那个人是谁?”
我爸赞道:“这可真是琴瑟和谐啊!”
我只觉喉咙哽得厉害,半天才说:“你小姨夫好福气。”
“福气?”于欣面色一沉,哀哀说道:“他都死了有八年吧!”
“嗯?”我吓了一跳。
我爸也放下手中的杯子,听于欣继续说下去。
于欣面色悲伤,缓缓道:“我小姨可倒霉了,俩人结婚刚半年就什么都完了。小姨夫晚上回家被个摩托撞到,那骑摩托的连牌照都没有,出了事跑得无影无踪,我们想打官司都找不到人。不仅如此,他们工作室那时刚做出起色,客户一听我小姨夫没了,都说要终止合同。我小姨一个人,为了把工作室撑下去,自己掏钱白给那些人又做了两三年的设计方案,客户才留下来,我说是……才说真正付钱续合同。”
“还有这段曲折,你小姨真不容易!”我爸应了声。
于欣转哀为喜,“她是最棒的!现在可是熬出头了,找她工作室做设计的人排长队,就这还看她乐意不乐意呢!”
“我能去她工作室看看么?”我抓起手机,立刻搜索地址。
于欣问道:“你这就去么?今天?现在?”
我点头,“横竖没事儿,去看看也长长见识。”
于欣立刻道:“好,你等等我,我换件衣服陪你一起去。”
“你担心我迷路不成?”我知道于欣是为了在我爸面前表现自己,不过她跟着我,和小姨姥姥说话总是有些碍手碍脚。
“你们又不熟,我带你去认个门。不然你冒冒失失的,我小姨不一定待见。”
“小妈,我搞得定,你没必要跟着。”我心里跟着念叨,不熟么?你可是不知道呢。
“得啦,小宇,你这态度可得收敛些……”于欣又开始对我说教,其实不过大我五六岁,“我知道你眼界高,可你如果真想继续画画,并且当事儿做,那就该认真严肃些。”
这次我翻了个白眼,“你听起来像我爸。”
“是吗?很好。你爸是个聪明的家伙。小宇,你也不是个蠢货。我小姨真的可以帮你,但她也不是好脾气的,尤其是画画,眼界比你还高。”于欣撂下这句话,匆匆起身回房间换衣服,生怕我自己跑了不等她。
我只是耸耸肩,不管于欣对我的将来有什么看法,我以前都从我爸那里听到过。
看她真打算带我去见小姨姥姥,倒是有些感动,毕竟这个小妈很用心。
我从来不管我爸的事儿,不过这次他娶的媳妇儿和那女人是亲戚,我总得关心一下,虽然也不是说能改变什么。
“这个能撑多久?”我调侃地问道。
郭忠粤瞪着我,“小宇,你搞错了,每段婚姻我都很认真。”
我抬高眉头,“可不是么!那些婚前协议怎么说。”
郭忠粤移开目光,“别这副态度对我,我是你老子。而且,我们要谈谈你脖子上的那玩意儿?”
“我脖子上怎么了?”
他哼了声,“别告诉我那是猫啊狗啊咬上去的吻痕,伙计,你已经惹麻烦了?”
操!
早上随手换了件体恤衫,忘了这茬儿。
我暗叫糟糕,思绪又回到小姨姥姥身上。
这事儿不能告诉我爸,即使我们现在分享一切,我就是不能。
如果事情曝光,我最多是个话题,但对她可能真是麻烦。
按理说我应该远离,然而我真的很想要她。
不是说知道她的身份后,其实在机场时就开始了。
她点燃了我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让我忍不住靠近。
第一次拒绝时,我只当她有老公有家庭,现在知道没那回事儿,我的心思不由活泛起来。
听起来很老套,但这是真的。
她不像我以前认识的女孩,现在对我更有一层禁忌的诱惑,即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前仆后继。
“你别管我的事儿。”我暗下决心,只要嘴捂严实,行动小心谨慎就好。
“好吧,别惹麻烦,伙计。”爸爸嘱咐了句,就回到他的新闻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