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朗传易(2/2)
沉默了一会儿,她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开房间。
我把毯子盖在身上,希望小霞离开,这样就不必面对她,不必面对她在身边时各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不过,我的运气不太好。
她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坐到我旁边,轻声道:“坐起来把这个药吃了。”
我太疲倦、太虚弱,没办法和她争辩,所以照她说的吃好药,歪个身子又睡过去。
中间醒了一次,呕吐的感觉已经消失,小霞给我带了些稀饭和面包,又用温度计塞在我的耳朵里测量体温。
我听到她的声音,想是在和香香说话。
我太困了,很难集中注意力去听她在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当我从床上起来时,关节还是很痛,好在头痛欲裂的感觉已经减轻很多。
公司的事情繁多复杂,人手总是不够,然而周毅坚持让我再休息一天。
我工作几十年很少请假,不过这次我没有坚持。
一来身体确实没有恢复,二来就算错过一两天工作,也不会是天塌下来的事儿。
我洗了澡,躺回床上继续休息,又感觉肚子空荡荡的,于是换上汗衫短裤下楼,没想到小霞竟然睡在我的客厅沙发上。
有那么一会儿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小霞确实在那里,身子半挂在沙发上。
我试着回忆小霞叫醒我给我吃药送食物。
她不必那么做,也不该那样做。
我对她的态度恶劣糟糕,但她却留了下来。
我走到跟前,把掉在地上的毯子盖回到她身上。
然后轻手轻脚来到厨房热牛奶,又烤了几片面包。
没一会儿小霞走进厨房,手掌放在我的额头,打了个哈欠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
“嗯,你早上四点左右退烧了。”
“你整晚都在看着我?”
小霞点点头,头发横七竖八到处都是。她看起来很疲倦,很可能是因为熬夜才这副样子。
“你该再请一天假,我估计你还得需要休息。”
“已经请了。”
“那就好,”小霞走到橱柜旁,将体温计、药品装进盒子里,放回到壁橱架子上。
做完这些后,她又双臂伸向空中,脖子左右伸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短袖下摆随着身体抬起,我的视线自动移到她腰部裸露的肌肤。
这个动作很美,也许是爱屋及乌吧。
“我回去了,你最好给香香打个电话,让她知道你正在恢复。”小霞边说边离开。
当她走过我身边时,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不应该碰她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也许是病还没全好吧。
“谢谢!”
小霞有些意外,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抿嘴笑了笑离开。
我吃完早餐却没有一点儿睡意,满脑子都是小霞,对她的感觉好像越来越难以控制。中午,她发了个微信问我感觉如何,我只敲了两个字:
*挺好。*
这样回复很粗鲁,但我必须保持距离。如果她因此讨厌我而疏远,那至少能让保持距离容易些。
到了傍晚时分,我已经恢复如初,感觉回到原来的自己。
打开电视固定到体育频道,心思却一点儿没放到精彩的比赛中,脑海里闪过更多小霞的身影。
很慢,但是越来越清晰。
她的头发、面庞、锁骨,乳房,小腹,还有稀疏整齐的毛发下可爱柔嫩的蜜穴。
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肉棒伸到里面又会是什么感觉?
这些下流猥亵的念头不断在我脑海中闪现,挡都挡不住,根本无法摆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高兴地发现身体没有一点问题,完全恢复正常。
估计是细菌感染,虽然来势汹汹,不过一两天就能好起来,尤其有小霞的照顾更是让我感觉好很多。
我像往常一样精力十足,穿上灰色西装、蓝色领带,提着公文包早早开车上班,加了个晚班才回到家。
小霞再没给我发过微信,也没打电话询问病情。
这让我挺郁闷,生病时表现得像个无微不至的小护士,病好了就将我抛掷脑后。
不过,香香的电话和微信倒是一直没停。
我的车刚开进小区就看见一辆扎眼的白色跑车停在公寓楼门口。
那个叫陆尔越的白痴先是跑到楼门口摁门铃,然后又掏出手机打电话,十有八九是打给小霞,不过没有人接听。
显然他是自己跑上门,车虽然能过小区大门,但无论是进公寓楼大门还是车库的栅栏,都得有门卡才行。
陆尔越刚要回到车里,看到我在旁边,于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亲切问道:“哦……呃,嘿,香香的爸爸,对吧?”
我点头,陆尔越继续问:“你知道小霞在家吗?我按门铃却没人回应。”
“那她就是不在家了,”我毫不客气回道。
“可她家里灯是亮的,你看——”他抬头指了指小霞家的窗户。
“也许她不想理你呢。”这么说也许显得幸灾乐祸,但我不在乎。从陆尔越的表情,他对我的态度也有点儿无所适应。
“不可能,小霞是我女朋友,她告诉我这些天要赶教授布置的任务才忙起来。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给她送些外卖。”
女朋友?什么时候?他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陆尔越的意思很明显,希望我能带他进楼里,想得到美。
我假装思索片刻,说道:“她可能出去时忘了关灯,你把外卖给我吧,她一回来我会给她。”
陆尔越并不信任我,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外卖盒子递给我。
我开车进了车库,发现小霞的车还在原位,不禁也有一丝心疑。
到她家摁门铃没有声音,又给她打电话,也半天没回音。
怎么回事儿?
这可不像平时的小霞。
虽然严格说我并不知道小霞平时什么样儿,甚至直到昨天生病,手机里才有小霞的联系方式。
我在小霞家的门框顶部摸索,应急钥匙还在上面。
有一年他们夫妻带小霞去外地参加一个游泳比赛,刚巧楼上水管漏水。
洪国安让我帮忙照看一下,这才知道家里应急钥匙的位置,这么多年过去竟然一直没变。
打开门走进屋里,房间里空荡荡、静悄悄的。
我没有浪费时间,直接上楼向她的房间走去。
我们两家的平面布局一样,从香香幼儿园起,我就时不时把睡熟的女儿从小霞房间抱回家,对小霞的房间非常熟悉。
小霞果然在房间里,背对着我坐在书桌旁,在电脑前疯狂的敲击键盘。
因为脑袋上戴了个巨大的耳机,而且太投入手上的事儿,我走到跟前她还没察觉。
我拍拍她的肩膀,“嗨!”
这动作太过出其意料,小霞吓得大叫一声。
看见是我时,再恼怒地大叫一声,往我身上使劲儿砸了一拳头,摘下耳机喊道:“你吓得我差点儿魂都没了!”
“你家里门铃不响,你又不接手机,我看看怎么回事儿啊!”
“我把门铃电源拔了,手机也静音。我在工作,不能被打扰。”小霞随意说道,顺手拿了旁边一瓶水喝了一大口。
我注意到小霞灵动的双眼有些血色,还有围着一桌子的饼干、面包、薯片袋和空瓶子。我有些心疼,问道:“你上次吃饭什么时候?”
“我不饿,必须赶上进度,要不然以后连觉都没得睡。”
“什么事儿?”大学学习紧张我并不奇怪,但是连暑假都搭上好像有些夸张。
“学校一个教授的研究项目,最初级的数据整理。活儿很简单,但因为冗长繁琐耗时间,没人愿意做。我就接来了,算是给教授打零工。”
“用不着这么拼命吧?”小霞做事认真我并不意外,她一直成绩优秀不可能只和基因有关,但也不用认真到不好好吃饭和休息的地步。
“我爸妈退休前一个星期工作六十个小时,我这点儿工作量算什么啊!”小霞不以为意。
我了解洪国安夫妻,两人也是对工作尽心尽力的人,小霞像父母一点儿不奇怪。
继而又很是惭愧,小霞在努力学习,我却满脑子对她肮脏淫秽的事情。
“进展如何?”我看了看她的书桌,笔记本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连着的另外一个显示器则是张斑斑点点的图片。
小霞有些意外,可能没想到我有兴趣了解她的工作。没错,关于她,我什么都想知道。
她指了指图片道:“开始建数据库蛮难的,反反复复摸索好多遍才总算把架子搭起来,后面数据输入就容易很多。但因为太多,现在才起了个头呢!”
“好吧,你先忙,我给你弄点儿吃的,一会儿再过来。”我也不好占用她太多时间,把应急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我先拿着。”
小霞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然后戴上耳机继续在电脑前奋战。
我在小区外不远的一家餐厅订了餐,然后又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些牛奶和食品,统统给小霞送了过去。
我还不忘把陆尔越带来的外卖扔到垃圾筒,这么做非常愚蠢和孩子气,不过我一点儿不在乎,我对他的态度从来如此。
洪国安临走让我帮忙照看小霞,一日三餐是最是普通平常。
这点儿小事儿让我代劳,想来洪国安不会有异议。
接下来的三天,白天我会去工作,小霞在家里做学校教授布置的任务。
晚上回来时,我会提着晚饭去找她,让她当着我的面吃完才能回电脑前。
后来她总算赶上进度,不用没日没夜跟数据奋战,我把她叫到家里跟我一起吃晚饭。
有时候在餐桌上吃,有时候她会搬到电视前,找个电影边吃边看。
我前妻肯定会对如此没有格调的事情嗤之以鼻。
现在,我自然随着小霞的心思,她喜欢怎么做都随她。
只有一个小问题,我不确定是否在想象,但她身上的衣服要么越穿越少,要么就是面料缩水,裸露在外的皮肤越来越多。
结实修长得双腿,雪白纤细的锁骨全部一览无遗。
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她会蜷缩在我身边,惟妙惟肖跟着剧中人物背台词,膝盖有时候会搭到我腿上,胳膊撑在我的肩头,直到我的肉棒硬得像榔头可以砸钉子,但我们不会再往下继续。
我不知道两人在玩什么样的危险游戏,但就我而言,似乎停不下来。
吃完晚餐窝在沙发上,两人聊着各种话题,但却绝口不提正在发生的事儿。
电视屏幕里放着不知名的电影,可能是白天太过劳累,我竟然看着看着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发现小霞也靠在沙发另一边呼呼睡得正香。
我活动了下筋骨,看看表,五点多,还能回床上再睡一会儿。
我原本想叫醒小霞,手刚要碰到她时却硬生生定格。
小霞仰面躺着,平时扎得又高又紧的长发,这会儿完全披散,凌乱地垂散在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小霞的睡相太诱人,我痴痴看着她,只想把面前的女孩儿一口吃进肚子。
明亮的灯光下,一张红卜卜的脸蛋娇艳迷人。
胸部把薄薄的汗衫高高撑起,坟起两座优美浑圆的小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小霞里面肯定没穿胸罩。
长腿悬在沙发边,短裙边缘显露出红色的内裤花边和白皙平坦的小腹。
小霞在我车里自慰的画面再度浮现在眼前,这幅画面已经在脑海里反复播放无数遍。
我只觉一股热血直奔脑门,头晕目眩。
我的鸡巴就昂然挺立,而且越来越硬,提醒自己再不行动就要燃烧爆炸。
我心里打着乱鼓,告诉自己叫醒小霞就好,不想别的。
然而刚一碰着她的肩头,我就再也撒不开手,直接将她抱在怀里,胸部紧紧贴住她的身体。
小霞的身材健美,身上肉肉的,捏起来柔软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我低下头,鼻子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吸嗅她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和沐浴液的草莓清香。
我的嘴唇轻轻掠过她的耳朵、脸庞、脖颈,美妙的感觉油然而来,带着一种罪恶的快感,品味着她美妙的肌肤。
隐藏于心底的邪恶欲望发芽、滋生,不断膨胀。
我无法继续忍受欲火的煎熬,大手在小霞的背上一遍遍划着圈圈,向上来到肩胛骨,再缓缓向下一直到内裤边缘停止,翻转向上。
小霞那性感可爱的私密地带像在呼唤我,手指更是痒得挠心。
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从后腰伸进她的内裤,一遍遍抚摸她的屁股。
只要我没有侵犯入内,形势就不算出格。
我就是这么在脑子里为自己辩解,先开始是只要不碰她就不算错,现在是不进去就好。
我他妈的在开什么玩笑,我两者都想,而且想做的不仅仅是这些。
操啊,这事儿早早就让我做得大错特错。
我希望能看到小霞的脸,希望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霞的美丽自信无时不在吸引我、诱惑我。
回想起来,她从来不是那种在乎别人想法的女孩。
然而小霞在我怀里只是轻微颤了下,我知道她已经醒了,也知道她对我的态度仍然不确定,这回不会再像上次我们在车里那么主动。
在我一次次教训她、拒绝她之后,我觉得她在以等候的方式看我如何决定两人的关系。
怎么知道的,我不确定。
我把她往身体里摁了摁,小霞只是稍微移动,脸庞埋在我的胸前。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不可能睡着,双腿也顺着我下滑的手指微微张开。
现在可以更方便接近她,我无法阻止自己,胯下的肉棒因为即将得到满足而兴奋地跳跃。
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