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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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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现在快乐吗?我现在只有绝望……”

“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果断表达了我的观点,“一直以来,您的生活都是为了我爸,为了我,为了别人而活,你可曾为自己活过一天?”

“可这几个月,我看到的是一个不一样的您,您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您或许可以骗我,骗爸爸,但您不能骗自己,您过去几个月过得不充实吗?不快乐吗?和您之前几十年相比,过去的几个月您真的一丝一毫都不怀念吗?”

“……”妈妈那边陷入了沉默。

“您现在不过是因为我儿子的身份,才重新将心里的枷锁戴了回来。试问如果我不是您的儿子,而是一个陌生的,高高在上的领导,您是不是也会坦然脱下衣服,和您的同事们一样,用尽一切手段挑逗我?和我做爱?您是不是也吃下了避孕药,已经准备好我的内射了?”

“别说了,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妈妈似乎已经被我说的崩溃了。

“妈妈,您知道吗?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一句话。”我嘴角带着一抹微笑,“强权的世界里,当你可以影响一个人的现实,就可以操控他或者她的人生!”

“只不过此刻,这个强权者是我,而您周围的一切,迫使您向我低头,仅此而已!”我叹息着说道:“我又何尝不想做一个纯粹的儿子,一个纯粹的丈夫,可我现在身在强权之中,这个操蛋的社会,也需要我去妥协,去适应,而我同样无法拒绝。我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在被别人操控?”

“那……我们该怎么办?小栋,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妈妈啜泣的声音是那么地无助。

“只能顺其自然,既然这一切已经发生!”我用话语击碎了妈妈心底最后一丝美好的幻想,“接着奏乐接着舞,此时此刻,您还是现在的妇联主任,而我,现在不是您的儿子,而是您需要使尽百般解数来讨好,用您身体来勾引取悦的『领导』。”

“今夜过后,你我仍是母子!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不会有别人知道,而我对您的爱,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甚至彼时彼刻,我会成为您遮风挡雨的盾牌,保护您不再会被其他人觊觎!”

“说到底,你还是想占有你的妈妈,对么?”妈妈惨然一笑。

“是!”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其实我也可以选择拒绝不是吗?只要我现在退出,最多不过就是事后向学校辞职,反正我年纪也这么大了……”

“不!您不会!”

“事到临头,我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领导的期待,同事的期待,还有我爸他的期待,您根本退出不了的!再说了,我还是那句话,您问问自己,过去的几个月,你担任妇联主任以来,晚上梦醒的时候回味,真的不充实不快乐吗?”

“或许你是对的吧?呵呵,我这一辈子,到头来,还没有小栋你活的明白……”

终于,妈妈话语中带着某种决绝,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对我道:“林书记,抱歉,因为我个人的问题,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

“能否请您再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重新准备一下,再重新开始今晚的表演,可以吗?”

“当然,我相信您的准备,绝对值得我的期待。”多媒体教室的灯光亮起,舞台上已是空无一人。

隔了大约一分钟,房门打开,刘筱敏再度走到我的身边坐下。

“林书记,您刚才和温主任她……”刘筱敏过往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意外情况,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没什么,只是和你们这位温老师做了一番沟通后,我反而更期待她的演出!刘老师你也别紧张,过来坐!”

这一次我索性彻底放开,在拉着刘筱敏坐下的时候,就直接扯下她红裙的胸口,让那对只是微微有些下垂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一只大手老实不客气地揉捏了起来。

“啊……林书记……您……慢点……啊……您这样玩人家的奶子……人家会……会变得很奇怪的啊……乳头……人家最敏感了……人家下面……好湿……湿了……人家好想要……啊……现在就要……”

女人此时美妙的吟唱格外哀婉缠绵,却是让我把玩她巨乳的兴趣愈发高炽。

这次足足等了有十分钟,宋慧报幕的声音才再度传来。

“下一个节目,古典舞独舞,《花·间·酒》,表演者,温菁。敬请欣赏!”观众区的灯光暗下,节奏轻快的抖音网红古风歌曲《花·间·酒》的前奏,那串悦耳清脆的胡铃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充满魅惑与挑逗的年轻女子念白。

“花间酒,人间月,公子何不留下与我共饮一杯……”舞台中央,一道刺眼的射灯亮起。射灯之下,舞台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大量的红色纱缎,在舞台中央围成一个暖阁,而灯光照在半透明的纱缎上,映出屏风后一道模糊的身影。

“嘶……”我用力攥了一把怀中的刘筱敏,让她发出一声倒抽冷气地痛哼。

值!真的太值了!

仅仅是看到一道身影,我就觉得今晚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暖阁屏风之后那道属于妈妈的身影,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何种形容词去表达她的美。

那道身影的手中持着一柄折扇,藕臂高高举起,折扇顺着重力自行打开,只这一瞬,就美出了世间一切,像是画中的仙子降临凡尘。

“对酒~当歌~不胜~酒力~

满身~ 假意~ 为何~ 轻敌~ ”

略带饶舌的男性烟嗓唱着歌词,寥寥数言就是一个旧时代青楼花魁陪酒卖唱,假醉撩人的日常写照,一如此刻红暖阁中的妈妈,身姿灵巧地不断起伏翻腾,折扇不停在双手间开合转动,不知何时,一个酒杯现于手中,被她举到唇边,做饮酒状。

“有酒~消愁~不用~酒精~

何来~ 借口~ 贪杯~ 意义~ ”

的确,酒精解不了此时妈妈心中的愁闷,所有的借口都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妈妈的舞姿也印证了这种迷惘,莲步欲要迈出又遗憾收回,想要转圈起舞却又无声终止。一位清倌佳人,她的舞姿很美,可这一刻却显得冒失。

“对酒~当歌~不胜~酒力~

满身~假意~为何~轻敌~

有酒~消愁~不用~酒精~

何来~ 借口~ 贪杯~ 意义~ ”

副歌再度重复一遍,那种哀怨彷徨的情绪不断加重。而舞台上的妈妈,却是缓步走出了封闭的暖阁之中,真切地站到了舞台中央,我的眼前。

只见妈妈一脸精致脱俗的妆容,满头青丝自然垂至腰间。

头上没有古代侍女俗气的金步摇等发饰,只是几绺充满异域风情的白织流苏,额头眉心坠着的,是一颗象征主人品性高洁的白水晶,简简单单,却韵味天成。

至于妈妈的衣着,一袭轻薄如纱的红色外衣之下,是一个仅能勉强将她挺拔胸部遮住的红色刺绣抹胸肚兜,肚兜上两乳之间的位置,绣着象征吉祥如意的金龙彩凤。

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在外,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和比基尼桥之间,肚脐上嵌着一朵由钻石构成的诱人玫瑰。

再到腰间往下,妈妈穿着一条与肚兜纱衣同色的分片罗裙,裙摆直接开在腰间,说是罗裙,实则是四片相对独立的布片。

随着罗裙下一双玉腿不断迈动,露出了妈妈身体最后的一道防护,那是一条白色丝绸织就的窄小系带丁字裤,正面的布片之上,同样绣着一朵嫣红的玫瑰,背后股间穿过的,则是一条纤细到可能连娇嫩菊蕾都遮不住的细绳。

妈妈精赤着一双玉足伴着音乐的节奏在舞台地板上点动腾挪,脚腕处那对足环上的金色铃铛不断发出悦耳的声响。

“推开这幽帘

胭脂扣打扮

青梅煮清泉

竹马和秋千

那年走过小桥暗生几许情种

醉在眼色奈何风月扰我好梦

许你的诺错过的错

看你盖上红帘那刻

我竟染了心魔

天下之大只有酒壶一直伴着我

行走在江湖身不由己

日子不太好过”

《花·间·酒》这首歌之所以让人记忆深刻,就是在于这种歌词旋律上的极度反差。

低沉哀婉的副歌过后,主歌部分的旋律反而有些刺激高亢。

妈妈也在主歌开始的那一个刹那,背过观众席,薄纱自香肩滑落而下,宛若出水芙蓉一般。

妈妈转身再度面对我时,眼神中的迷惘消失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和魅惑。

她的眼睛此刻像是会说话一般,不断在我耳畔低语,勾引着我的目光,跟随她的舞动,在她的身上不断游弋。

“什么是对的

什么是错的

答案它总是很透明

欲擒故纵的

用心经营的

得来不容易

拿着一壶酒

寂寞它突然间上头

明确又汹涌”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热烈,烧的妈妈皮肤泛起了代表兴奋的浅粉色。

只见她优雅地举起藕臂,自颈后和背后解开绳扣,又在腰窝处轻巧摩挲,这一番动作在舞蹈动作的掩护下,妈妈胸前的肚兜和腰间的罗裙,如飘舞的纸屑般齐齐落下,妈妈完美的娇躯第一次,在我父亲以外的男人面前展现。

妈妈性感分明的锁骨下方,一对水滴形状的完美巨乳自信挺立,细小的乳头是一种让她同龄人止不住嫉妒的浅色嫣红。

北方人的基因,也让妈妈拥有一副与纤细柳腰形成鲜明对比的,比窄肩还要宽上一分的胯骨。

大腿珠圆玉润,小腿纤直修长,大小腿呈现女性完美的3 :2 比例,白皙的光泽中透着一种象牙般的浸润,那是一种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挡的诱惑。

妈妈的手掌曾经被埋没于黑板粉笔之中,而今却是将她自己那对浑圆巨乳纳入掌中。

她把玩的技巧也颇为高明,我的眼神仿佛可以代入到妈妈修长十指之上,替她仔细品味成熟女人乳肉中那种丰腻。

“I want to talk to you

I want to talk to call outI want to call you out call out call outI want to call you out call out就就这样好像赶到moon river

偷偷溜进河里跳段disco ”

又是一段副歌,妈妈始终没有脱下她身上最后的衣物,显然她有着自己的想法。

只见她柳腰摇曳,长腿轻摆地走到舞台边缘,沿着阶梯缓缓而下,风姿绰约地来到我的面前。

“咕噜~ ”

被妈妈方才的舞蹈迷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的我,看着妈妈走到我身前,不自觉地吞下一口口水。没来由地,我有了一种惊喜即将到来的预感。

“小菁,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去准备一下!”看我的目光始终不曾从妈妈身上移开,刘筱敏却丝毫不妒忌地起身,微笑着优雅凑到妈妈的耳边道。

“嗯!你去吧,接下来我来陪林书记。”妈妈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刘筱敏默契地与妈妈擦肩而过,走上舞台,向后台而去,而妈妈,则是俏生生地站在了我面前,胸前那对巨乳充斥着我的眼球,向着边际之外扩散而去。

“想要我脱下它吗?”妈妈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一般,化身成一个午夜魅魔,柔弱无骨的小手牵过我的手,搭在她腰间,沙哑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别样的性感,“还是,你想亲自脱下它?”

“我……我想……”我这时候大脑一片空白,说都不会话了。

“那你还等什么?”

说着,她借着我的手微微用力,胯间那片白底红玫瑰就从她身上脱落,她身体最后一片隐私所在暴露出来。

在室内灯光反射下,入眼就是正面那一片炫目的洁白。

而在高高隆起的肉丘之下,是两片既有初为新妇般深粉色泽,又兼具中年女人特有富饶的饱满阴唇。

不等妈妈再做什么,我的食指直接探了上去,略显粗糙的食指指腹压进妈妈的阴唇之间,感受到湿润滑腻的同时,还有阴蒂处的灼热,显然妈妈的身体此刻也很是兴奋。

“嗯……这……这下满意了……”仅仅只是简单的触碰,妈妈就有些站不太住。

她不断后撤着腰肢,试图让阴户脱离我手指的骚扰,同时她双手扶住我的肩头,试图找到新的身体重心。

“你说呢?”我示意妈妈看向我的胯间,我可是一直没有穿上裤子,胯间那条怒龙早就被妈妈撩的性质勃发,昂扬狰狞。

“丑死了……”妈妈只是看了一眼,就畏惧地扭过头去,“早知道生出你这么个害人玩意儿,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打了……”

“那可不行!”我起身站立,拦腰把她横抱了起来,妈妈堪堪过百的体重,在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的我看来轻若无物,“再说了,我又没有害别人……”

“啊……”我突然的举动,让妈妈低声发出惊呼,无奈只能用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其他任我施为:“还不快抱着我坐下,还有最后一个节目呢!”

“还有什么节目?你这个主任,居然还不是压轴?”我把妈妈抱在我的毛腿上,肿胀的鸡巴散发惊人热量,死死贴着她那两瓣形状圆润,弹性惊人的蜜桃翘臀。

“你先……先别这样……”妈妈作为过来人,自然对两股下那道热量来源不会陌生。

虽然她因为服用催情药的缘故,此刻身体也有了生理反应,可大脑中最后一道始终横亘在那里,让她对我的亲昵有些抗拒。

“那到底还有什么节目?”我稍稍放开了妈妈一点,反正现在她已经全身赤裸坐在我怀里了,又何必着急呢?

“我的舞蹈自然是压轴咯!”妈妈的表情似是还带着些骄傲,“不过呢,筱敏说,按照惯例,演出结束会有一个所有老师出来巡礼谢幕。这次为了凸显我新官上任,与众不同,就把巡礼改成了裸……裸体T 台秀……”

“哦?”听妈妈介绍完的我眼前一亮,玩味地看着她戏谑道:“T 台秀啊?妈妈,你知道这T 台秀的意义吗?”

“哼!你当我不知道?”妈妈没好气地回道,玉手还摸索到我的腰间腹肌处,似要狠狠拧下一块来:“筱敏说,这就像吃旋转寿司一样,大家一起轮番在领导面前走过,领导看上哪个,就可以直接喊她下来,接下来就……就……”

“接下来就什么?好妈妈,你就告诉我吧!”我戏弄怀中美人的趣味更加浓郁。

“今晚别喊我妈妈,我不是你妈妈!”妈妈羞怒不已,又对我的死缠烂打没有办法,:“接下来就是带去性交!做爱!肏屄!这下你满意了吧?”

“啧啧啧,真没想到,这种粗俗的词汇,我可以从你嘴里听到,妈……呃……你这几个月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母亲似是暴露本性,又似刻意放纵的开放话语真是……怎么说呢?套用一句俗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学着怎么伺候你们这些臭男人呗!”妈妈懊恼地轻捶我的胸膛,却好像没有用力一般:“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干这个主任,结果陪的还是你!”

“嘿嘿……是我还不好?难道你想去陪别的男人?我可舍不得!”我紧了紧怀抱,将妈妈像宝贝一样抱在怀中。

“哎呀,你先松开,你重死了……”妈妈急忙挣扎,“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晚的事情?”

“没!我发誓!”我赶忙赌咒发誓:“我也是直到汇演开始前,才从王副校长那里接到的邀请。”

“那你怎么不拒绝?我看你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

“干嘛拒绝?”我不太理解妈妈原来的想法,“体制内讲究和光同尘,小茹她爸在我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就跟我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我现在在爬坡阶段,做出成绩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过程中要尽量团结同志,才能减少工作上的阻力。”

“你还敢提小茹,还一套一套的……我……我非教训你不可!”看我说到她未来儿媳,妈妈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

“喂喂!你搞清楚,今晚我只是你领导,你凭什么教训我?”我在镇压妈妈动作的过程中,双手自然地笼罩在妈妈那对巨乳之上,那手感果然如我想的一般,比方才的刘筱敏上升了何止一个档次。

“咱们继续说现在,那今晚这里所有女人,是不是我都可以干?”

“当然!”妈妈显然是被我的袭胸弄乱了思路,对我故意说出“干”这个字眼也没在意,不假思索地说道:“下午的时候我们就给每个人包了个大红包,今晚不管你找谁做,她都不会拒绝,事后也不会声张出去,但仅限今晚!”

“这样啊……”我故意拖长了音调,“那……如果我要不止一个呢?”

“那也随你!只要你身体吃得消……”妈妈感觉自己元旦跨年过的可太奇怪了,自己居然赤身裸体地化身成妓院老鸨,而她极力要把手里姑娘推销出去的对象,是她平日里积极向上的儿子。

“那……如果我想要你呢?可以吗?”我图穷匕见地逼宫问道。

“啊?这不行……我们毕竟……哎呀……我不行的……芳芳她们都比我好……你……”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在我发问的这一刻,妈妈还是显得语无伦次。

但问题在于,妈妈她现在反复强调的,仅仅只是不行,而不是不可以!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温菁主任,我以林书记的身份再问你一次,我今晚想要你,可以吗?”我知道要想打开妈妈最后的心理防线,只能用这种强硬地,不容拒绝的姿态。

“这……那……我……”妈妈怔怔地看着我,最后在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嗫嚅道:“好吧!不过,只有这一次!我可以陪你……”

“陪我什么?”我故意跟她确认道。

“陪你……做爱……”妈妈脸色再度涨红。

“大声点,我听不见!”

“陪林书记您做爱!让林书记您肏我的骚屄!让我温菁被林书记干到高潮!”妈妈已经彻底自暴自弃地大声喊了出来。

“哈哈哈……”我发出一阵志得意满地大笑,“那我们还等什么?”

“不要在这里……”底线一再被突破的妈妈,这会儿只剩下这一点点要求,“妇联这栋楼里有两间酒店标准的套房,我们去那里吧?好不好?”

“好!”我直接抱着妈妈迈步朝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对着这时候已经重新站在舞台上的刘筱敏吩咐道:“刘老师,你和李老师,宋老师三个人稍微留一下,其他人就安排他们回家吧!”

“啊?你今晚还要她们几个……”妈妈对我的吩咐吃惊不已,如果算上她自己,我难道今晚要夜御四女不成?

“好的,林书记!”刘筱敏倒是不疑有他,妇联干部中年纪最大,阅历越最为丰富的她,可不相信温菁一个人,就能承受我今晚的炮火。

至于自己和李宋二人,本就是今晚除了温菁之外,表现最出彩的存在。

“你们三个先去另一间房间休息等我,”我按照怀中美人儿妈妈的指路,朝着客房走去,“我先要好好肏肏眼前这个大美人儿,哈哈哈……”……

等进了套房,我用脚后跟把房门关上以后,妈妈示意我把她放下来。

“小栋,你先把我放下来!听话……”妈妈见我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我都跟你进房间了,还能跑了不成呀?听话,把我放下来!”

“好吧!”我将妈妈双脚放到了地上,并让她扶着我站了起来。

“你先去洗澡,我还有点事……”妈妈说道。

“机会这么难得,我想让你陪我一起洗……”虽然小时候也和眼前的女人一起洗过澡,但那时候怎么和现在比?

“你自己去洗啦!”妈妈罕见地冲着我撒娇道,“我要单独用另一个盥洗室……”

“为什么?”我不理解妈妈此时的做法。

“听我的,你乖乖去洗澡,然后在床上等我就好。我向林书记保证,一定还是一个惊喜!”说完,妈妈还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神神秘秘的现在……”尽管我现在鸡巴已经快爆炸了,但这点点耐心我还不至于没有,但我依旧状似凶狠地冲妈妈道:“你最好期待你的惊喜让我满意,不然,哼哼……”

“去啦去啦……”

推着我去了主卧后,妈妈转身就进了套间的另一个卧室中。

男人一个人洗澡的速度是很快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我更是爆发了极限速度,五分钟后,我就洗好擦干,裸身穿着浴衣,躺到了卧室那张欧式大床上。

又是接近二十分钟,伴随着房门开启的“咔哒”声,妈妈她走了进来。

“这……这就是你说的……惊……惊喜……?”看着妈妈洗完澡后,换上的装束,我惊到差点咬到了舌头。

“怎么样?好看吗?林大书记,喜欢吗?”

何止是好看?

妈妈洗澡的时候就把演出时的浓妆卸去,洗完后又重新补的淡妆,虽然侵略性有多下降,但更多一种妇人该有的韵味。

这还不是重点的,最要命的是她此刻头上戴着白纱,身上穿着一套白色蕾丝攒就的超性感比基尼,三点处是欲遮还羞的三朵蕾丝花朵形状,下体那块小气巴拉的布料,更是直接在裆部裂开,深粉色的迷人肉缝在蕾丝掩映中,舒展身姿,轻吐花蕊。

笔直长腿上,覆盖着一双与内衣隐成一套的过膝蕾丝袜,膝弯处还有白色蕾丝布条打出的蝴蝶结。

这分明就是一套婚纱!一套只能穿在室内,面对最亲密爱人的“另类”婚纱!

一想到婚纱的含义,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是……为我准备的?”

“嗯!算是吧!”妈妈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筱敏和芳芳准备的,说今晚是我第一次,如果我穿成这样,那些领导肯定会非常满意……我之前已经拒绝了来着,可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忽然想到,或许你会喜欢……”

“林书记,您对我现在还满意吗?”妈妈之前也是突击学过形体台步,此时迈着性感的猫步来到床边坐下,眼含春意地望着我。

“满意!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不信你看?”我猴急地解开浴袍的腰带,粗长的鸡巴宛如火龙一般一柱擎天。

“看你急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吃了人家呢!”妈妈此刻完全抛开了原有的身份,全心全意地饰演一个对眼前恩客予取予求的妓女。

“你快给我过来吧!”我转身直接扑倒妈妈,让她玉面直对我尺寸夸张的老二,“还是你先来吃吃看……”

“刚才刘老师,还有宋老师她们的口活儿都不错,就是不知道……呃……温菁你的技术怎么样……”我话说出口之前,赶忙改口。

妈妈此刻看似风评浪静,实则内心无比慌乱。

她之前和宋慧学了几次口交,也在没人的时候对着香蕉练习了许久,可现在矗立在她眼前,并且不断用龟头轻触她樱唇的,是一根货真价值,尺寸至少是她老公,也就是我爸爸四倍大小的巨炮。

妈妈此刻的脑海中在不断回忆之前宋慧教她的内容,迟迟找不到下口的位置。

“来啊,宝贝儿,张嘴!”我腰部微微一挺,将龟头抵在妈妈的朱唇贝齿之间,妈妈被迫拼命张嘴,试图将龟头包裹住。

“唔……不……不行……太……太大了……你的……真的……太大了……唔……我……塞不进……呕……不行啊……真的……不行……唔……”妈妈口腔里的空间看来真的小的有限,仅仅只是进去一个龟头,她就感到快要窒息了,龟头前端触及到她娇嫩的咽喉处,让她又想干呕不已。

“慢慢来,美人儿,你可以的!”我给此刻粉靥通红,却还在努力吞咽的妈妈加油打气。

平心而论,今晚的几个人中,刘筱敏的口交质量是最高的,不仅换气技巧十足,就连忍耐力也是一流,我这根大鸡巴可是吞进去了足足三分之二还多。

宋慧的口交让人身心更愉悦,无论是嘴唇的不时亲吻,还是贝齿那略带心机的不断轻磕,无不透露出南方女人身上的乖巧与顺从。

但她们都比不上此时伏在我胯下的女人,即使不论身份带来的异样满足,单单是妈妈那张杂糅了极致美与极致媚的美艳脸庞,就能让男人自信心极度膨胀。

“暂时吃不进去,可以舔啊,真是笨死了……”看着妈妈还在用檀口和我的鸡巴较劲,我这一刻却是像老师指点学生一样,指点我的教师美母换一个思路。

“是这样吗?”妈妈吐出香舌,试着用它开始与龟头马眼展开新一轮的交流。

“嘶……嗯……对……就是这样……再扩大范围试试……用你的小舌头舔遍我的鸡巴……”最敏感的马眼处,被妈妈的舌尖一扫,我立马有了感觉。

“唔……好……我……我试试……”就像小时候给我演示如何吃冰棍一样,妈妈这会儿开始了对我鸡巴的舔弄,她埋下螓首至我的卵袋处,用舌头开始从下往上舔舐,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津液痕迹,更是无师自通地在快要到达龟头的时候,舌面灵活地对着龟头表面,尤其是马眼处轻轻一扫,让我产生一种过电般的刺激。

“哦……美人儿……我的好妈妈……太棒了……就是这样……好爽……”

“说了……吸溜……说了不要……叫我妈妈……吸溜……叫我温菁……或者……吸溜……换个称呼……”妈妈此刻玩心大起地用一双手固定住我的鸡巴,像吮吸棒棒糖一般不断吮吸龟头,清亮的口水不断顺着她的嘴边流下,不时发出一阵“吸溜”声。

“什么都可以?你确定?”我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心思。

“嗯!”妈妈埋头工作,只是用力点头。

“你想让我喊什么?”

“那当然是喊我爸爸啦!”既然今晚不能喊她妈妈,那就让她喊我爸爸,这样反而更刺激了不是?

“我就知道……”妈妈没好气地轻拍了一下我一直不停跳动的鸡巴,抬头瞪了我一眼。

“你现在就是臭男人的典型代表,就知道作践我……”

“温菁同志,我现在命令你喊我,来,喊一声我听听?”我伸手摸到妈妈的大腿,不断抚摸着那宛如绸缎般的细腻肌肤。

“不喊!坚决不喊!”妈妈明确表示拒绝,连手上抓着的鸡巴也放了开来,“我都答应给你肏了,干嘛还要作践我人格?要听去隔壁让芳芳她们喊去,她们没准会乐意喊你大鸡巴爸爸呢?”

“真不喊?”原本我还以为妈妈真的生气了,可看她那不断飞扬的柳叶眉,我就知道她这是在玩欲拒还迎的古老把戏。

“不喊!不喊,就不喊!”妈妈快速摇头,带着胸前的美乳也跟着带起波澜。

“那这样呢?”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捞起妈妈蜷曲的大腿,让她失去平衡。

接下来,我又是双手掐住她的腰,强迫她迎面坐在我的脸上,我的嘴唇隔着一层开档的蕾丝布料,跟她那对粉色的阴唇首次亲密接触。

“啊……你……你要干什么啊……那里脏……不要啊……”给男人口交妈妈好歹还是学过,可让男人给自己口交,她之前只是在刘筱敏提供的毛片中见过,她从来没有尝试过,也没有想过这种尝试。

“脏什么?明明和糖果一样带着甜味……嘿嘿……骚女儿……接下来要是受不了了就喊爸爸……不然我可不会停哦……”

说罢,我就张开大嘴,含住了妈妈那对看上去就要融化的肥厚阴唇。

我真的没有说谎,妈妈的下体没有这个年纪女人该有的腥臊,刚刚洗完澡的她,那里是一种混杂着沐浴露香味的复杂香气,催情药还在不断让她分泌的大量清澈淫液,口感清冽又爽口,让我忍不住就冲着阴唇之间的桃源洞口,狠狠地吸食了一大口。

“啊……怎么能……能这样……那里……不行啊……怎么可以……用力……吸……啊……人家的魂儿……都快被……被吸走……了……啊……不要了……不要……再吸了……啊……林书记……饶了我……饶了人家吧……啊……呜呜……”

妈妈看似已经快要五十岁了,可她和父亲之间的性事从来都是千篇一律,她怎么会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有多会在女人身上使坏?

只是简单几下,性感熟妇就像十八九岁初尝云雨的小姑娘一样,嘶喊中带上了哭腔。

“嘿嘿……我说什么来着?想求饶就乖乖喊爸爸……”我不断吸食着妈妈下体分泌的杨枝甘露,忽然决定换个玩法,直接把舌尖绷直,顺着阴唇之间的生命通道,抵在了桃源洞口处。

粗糙的舌面一次性直接摩擦阴唇,阴蒂,阴道口三处要害,直接把妈妈这个美妇人玩的翻起了白眼,阴道里更是宛如春洪决堤一般,大量淫水倾斜而下。

“啊……好人……我……我叫了……爸爸……我叫了……爸爸……女儿不行了……饶了女儿……吧……啊……女儿服了……爸爸好会玩……好爸爸……大鸡巴爸爸……饶了骚女儿……饶了人家……人家再也不敢了……啊……爸爸呀……女儿要被你玩死了……”

骤然的刺激让妈妈爽的眼前直冒金星,偏偏阴道里又是传来一阵阵麻痒,让她不停地在我脸上,摆臀做起了圆周运动。

妈妈不知道她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只是试图让我用舌头,帮她缓解阴道处的酥痒。

“来,乖女儿,别只顾着自己一个人爽,你也帮爸爸我吃吃大鸡巴!”我示意妈妈转个身,并指挥她趴伏在我身上,组成“69”的姿势。

妈妈也听话地按照我的指示,将扑面而来的粗长鸡巴,再度纳入口中。

“唔……爸爸……大鸡巴……好大……唔……嘴巴……又要……塞不下了……唔……爸爸……女儿是不是……很没用……唔……好爸爸……大鸡巴爸爸……”

换了一个角度,从后面这里看妈妈的阴部,更是美不胜收。

阴唇白净丰厚,一丝毛茬都不曾生长,如最顶级的鲍鱼一般的轮廓,中间微微裂开一条丝线般的细缝。

被淫水打湿的蕾丝布料此时化作一根细绳,被细缝夹住,大小阴蒂也被紧紧包裹在阴唇之下,没有丝毫外翻的迹象,可见妈妈这些年性生活确实不多,父亲他放着如此美屄不肏,简直是暴殄天物。

“嗡……”

正当我腹诽着父亲,准备继续低头为妈妈做口舌服务的时候,床头柜上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顺手拿起一看,恰好是父亲打来的。

“喂?”我按下接听键,将电话听筒靠近耳边,同时还轻轻地在妈妈的美屄上吹了一口热气。

“小栋啊,你现在在哪里?这都过十一点了,我打你妈她电话也打不通,你不是去看汇报演出了吗?知道你妈妈在哪吗?都这么晚了,她这是跑哪去了?”父亲的语气带着焦急,不过听上去中气十足,应该是已经一觉睡醒了。

妈妈在哪?

她美丽的老婆,我美丽的妈妈,现在可正趴在我身上,吃着我的大鸡巴呢!

就连妈妈的美屄,也就在我眼前,任我亵玩。

想到得意处,我情不自禁地向上挺动,引得还在试图用嘴巴套弄鸡巴的妈妈再度发出一阵干呕。

“呕……小栋……别动……你别动啊……不要……爸爸……”

“喂?小栋?你有听到我说话吗?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我怎么听到你妈妈的声音了?你现在是和你妈妈在一起吗?”父亲的声音带着焦急,他感觉得到,电话那头的妻子,似乎状态不太好。

“啊?哦哦!”我可算是回过神来,这时候可不能露馅了:“爸,我现在和我妈在一起呢!”

“她演出完和同事一起去聚餐,我也跟着去了。妈她聚餐的时候喝醉了,我没喝酒,就把她带到我住处这里了。”

当我冲着电话喊出“爸”的时候,妈妈就知道我在跟谁通电话了。我没拿电话的那只手拍了下妈妈的屁股,带起阵阵臀浪,并示意她先别说话。

“醉的很厉害吗?我都听到她干呕声了,是不是喝吐了?难为小栋你了,要不我现在去你那边,咱爷俩一起照顾她,我也好给你搭把手。”呵呵,这还是不用了,妈妈醉的可不是酒,她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只发情的野猫,还是我一个人照顾的好。

“没事啊爸,您别过来了!这么晚了,我一个人照顾得过来,妈她现在已经去客房睡下了,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唉,都多大人了,年轻的时候都不喝酒,老了老了还喝上酒撒起酒疯来了,这传出去哪还有点妇联干部的样子?我刚才还听到她在说胡话来着,她是不是喊你姥爷了?也不想想,老人家都去世十好几年了……”

“啊?嗯!是吧?我没听清……刚才在忙着照顾我妈……”我原本放松的身体陡然变得僵硬,因为妈妈这时候已经像一条美女蛇般,从我身上下来,又游到了我的身边,偷听着我和父亲的对话。

“谁发酒疯?谁说胡话?妇联干部怎么了?妇联主任正在吃她儿子的大鸡巴呢!还在被他玩屄!你自己不识货,一天天就知道钓鱼,钓鱼,活该!钓乌龟去吧!”彻底玩疯了的妈妈,这时候听着电话那头父亲的絮叨,直接就开始小声反怼,吓得我赶紧捂住了手机下端的送话孔。

“你疯了啊?这事儿要是被爸爸知道还得了?”我低声冲着妈妈呵斥道。

“呵,小坏蛋你这会儿知道怕了?”妈妈斜睨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冷笑:

“你敢玩他老婆,怎么不敢让他知道?林书记,是人家刚才做得不好吗?”

“别闹了,爸他电话还没挂呢!”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果然再度传来:“喂?喂?小栋啊?喂?喂?是信号不好吗?小栋?你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

“啊?爸,妈她刚才又吐了,我这边扔了手机就在手忙脚乱地收拾……”

“啊……爸呀……女儿现在好难受……爸……快来救救女儿……救救女儿吧……”妈妈看我紧张的模样,还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恶作剧一般地装着喝醉的腔调,在我另一侧耳边小声嘶喊着,还抓着我的手再度探进她那条约等于没穿的内裤中,让我继续把玩她身体最美丽的地方。

“爸,您还是先睡吧!别担心了,妈只是喝醉了在喊姥爷,我先不跟您说了,等明天再说吧!晚安,提前祝您元旦快乐!”

“哎?小栋?小栋?嘟……嘟……”

那边是父亲在不停絮叨,这边是妈妈在不断勾引,我果断选择挂断了电话,甚至,我直接把手机设置成了免打扰模式。

将手机撂回床头柜,我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禄山之爪毫不怜惜地抓向她胸前那对在我眼前晃了一晚上的水滴巨乳,带着一缕邪笑地说道:“骚货,刚才作弄我作弄地很开心吧?接下来是不是到我了?”

“你接下来想干嘛……”妈妈语气有几分“惊恐”,如丝媚眼中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当然是好好地肏一肏一职高最美的老师,我的骚女儿温菁啦!”我一只手按住妈妈的香肩,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胯下,试图将她的粉腿分开。

“可是人家现在好困了,都十一点了,林书记,放过人家好不好?”妈妈状若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可大腿内侧却是不断磨蹭我胯间的龙头。

“还早着呢!今晚我要不把你肏昏过去,我就不姓林!”我直接就顺着现在传教士的体位,一手撑在妈妈的脸侧,另一只手在拨开妈妈蕾丝内裤中间的分叉后,扶住巨炮顶开阴唇,抵在妈妈的阴门处。

“小栋,妈妈现在有点害怕,你的那个实在太大了,比你爸爸大太多了,妈妈我下面怕是插不进去……”到了这最关键临门一脚的时刻,妈妈好看的瞳孔中流溢出一丝最真实的恐惧,甚至让她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

“傻瓜,你那里现在水那么多,那么滑,怎么会插不进去?再说了,您都能把我生下来,自然也能让我把分身塞进去,对不对?”说着,不等妈妈再说话,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群收缩紧绷,配合妈妈微微提臀的开门迎客,挺动鸡巴开始顺着已经被破开的阴门,向着妈妈阴道深处插去。

“啊……不行……小栋……不行啊……你太大了……妈妈……妈妈真的装不下啊……裂开了……林书记……林爸爸……女儿下面……裂开了啊……别再进去了……女儿下面……都要被爸爸……被爸爸肏碎了……啊……”妈妈此时真的是生理和心理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真的是已经准备好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她生命中第二个男人了。

可此刻下体传来被撕裂地剧痛,让她忍不住惨叫起来。

我的尺寸,实在不在妈妈的承受范围之内,她现在的痛楚,甚至已经超过了初夜破瓜的时候。

“嘶……妈妈……温菁……我的骚女儿……你的骚屄真是太紧了……真是……爽死爸爸了……好妹妹……妈妈你的小妹妹……太棒了……”妈妈此时的痛楚我感知不到,可我这时候同样痛并快乐着。

妈妈的阴道看来是难得一见的“鹅颈”名器,细长且狭窄,膣肉极富弹性和张力,给鸡巴的推进造成重重阻碍。

但与此同时,妈妈的阴道又够紧,完全不亚于,甚至超过了十八九岁少女的紧实程度,膣肉紧紧裹住我前进的龟头,那极富生命力的裹吸,又让我爽到炫目。

“求你了……啊……爸爸……亲爸爸……大鸡巴爸爸……别再插进去了……女儿的阴道……真的裂开了……呜呜……女儿好没用……爸爸……饶了不经肏的女儿……啊……”

妈妈的泪水已经顺着眼角不停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就连下体,也有一丝丝暗红的血丝被大量淫液稀释后,伴随鸡巴的挤压溢出,在她的股间留下宛如初夜的血迹。

她现在真的相信了之前和同事聊天时,听她们分享风流房事时说,有的男人真的是可以肏哭女人的!

“爸!亲爸!大鸡巴爸爸!救救女儿……啊……快救救妈妈……小栋爸爸……救救我……啊……”

妈妈紧蹙的蛾眉和眼角的泪花都让我怜惜不已,但开弓哪有回头箭。

我索性一发狠,不断挺腰突进的同时,直接把她胸口那块白纱撕扯开,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揉捏起妈妈那对同样堪称极品的乳房。

“妈,快别哭了,看儿子正玩你的奶子呢!”我试图用这一招分散她的注意力,减轻她下体的疼痛,“我从来不知道,妈妈你的奶子这么大,奶头这么翘……你说你是怎么长的……嗯?我是喝你的奶长大的吗?”

“当然……当然是……人家的奶子……漂不漂亮……嗯……你轻点……你从小喝妈妈的奶……现在又玩我的奶子……啊……小冤家……妈妈的亲爸爸……啊……魔星……轻点捏乳头……疼……爸爸……女儿好疼……”果然让妈妈的注意力分散是个好办法,妈妈显然很喜欢我对她美乳的把玩,还不断吐出淫词为我助兴。

“那这里呢?妈妈,这又是什么时候弄的?”我再接再厉,把玩乳房的大手顺着胸部往下,开始拨弄妈妈的钻石脐钉,还在她可爱的肚脐上不时挠起痒痒。

“好看吗?爸爸……啊……女儿的脐钉好看吗……啊……”

“美极了!真的,性感极了……宝贝儿,你简直是个天才……”最初开垦的难度此时已经下降了许多,妈妈毕竟生过孩子,经历了初期阴道的紧绷,随着我对她身体各处的爱抚、把玩,她的阴道逐渐容纳了嵌入的巨物,大量淫水再次汨汨流出,而有了润滑液的加持,我进入她阴道的阻碍越来越小,同时也越来越深。

“这是……啊……爸爸你轻点……这是芳芳……带我去弄的……坏死了……弄得人家像……像妓女一样……身体……但真的好性感……我……啊……我不敢告诉……你们……就……就说……啊……训练拉伸……的时候……岔了气……你爸爸……啊……爸爸慢点……那个木头……到现在……啊……都没发现呢……人家的身子……早就……早就不属于他了……”妈妈被我搞的声音越发甜美,说到脐钉的来历,她的脸上泛着身体极度愉悦带来的潮红。

“那你的身体属于谁?骚女儿,骚妈妈,告诉我,你的身体现在属于谁?”传教士的体位并不省力,尤其是“开垦”妈妈这样的名器,体能充沛的我这时候也不免喘着粗气。

“坏儿子……啊……妈妈的坏种儿子……肏的女儿好爽……啊……人家的身体……现在……属于爸爸……属于林书记……林书记……女儿美不美……你肏的爽不爽……女儿跳舞……给你看……美死了……现在美死了……啊……人家当主任……才几个月……她们……都说我……美死了……啊……妈妈给儿子跳……脱衣舞……还和儿子……啊……做爱……林爸爸……我刚才跳的……好不好嘛……”

看来父亲的本钱确实不太行,要不然,也不可能是现在这样,只是这么简单的一轮肏动,就让原本应该正是如狼似虎年纪的妈妈,爽的语无伦次,欢叫连连。

“美!好美!你刚才跳的太美了……人美……骚屄更美……好妈妈……好宝贝……骚屄……名器……肏死你……以后……都要呼……让你不敢发骚……”被我压在身下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造物的奇迹。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修了多大的功德,才能在这辈子成为她的儿子,在她的关怀下长大,又在她处在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把她的阴道狠狠撕裂开。

这一刻,我彻底把这个女人,与妈妈这个词割裂开来。

在床上,她不再是我的母亲,而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具我要彻彻底底征服的躯体。

“宝贝,来,我们换个姿势……”

“不……不要啊……爸爸……不要拔出去……大鸡巴爸爸……妹妹要你的大鸡巴……”妈妈娇嫩的骚屄这会儿可还流着血呢,可她却忘却了痛楚,撒娇般哀求我不要拔出去,就像最开始不敢让我插进去一样。

“不拔出来……宝贝……接下来,爸爸我……要把你肏到天上去……”我保持胯间不动,不让鸡巴从妈妈的阴道里滑出来,同时努力起身,同时将她的一双大长腿扛在肩头。

待到这一切准备工作做完,我的鸡巴蓄势待发,直接开启了加速冲击的模式。

“嗯……爸爸……好快……啊……好舒服……美死了……啊……原来……和爸爸做爱……花样这么多……顶死我了……好人哥哥……大鸡巴爸爸……肏死我呀……啊……人家从来……没被肏的……这么快……好爸爸……肏死人家……”不同于刚开始我的插入还带着文雅,现在的我已经彻底化身野兽,狗腰挺动间一下更比一下用力,鸡巴插入的深度也一下深过一下。

这让在父亲那从没接受过如此疾风骤雨般肏干的妈妈,爽的嘶喊了起来,她的双手不停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屁股都被我的飞速肏干顶地悬空离开了床面。

“呼……温菁……小宝贝儿……爸爸的鸡巴大不大?肏的你爽不爽?呼……骚货,刚才在演出的时候就想这么狠狠肏你了……说!下次还给不给我肏?”

“给……给……啊……好爸爸……亲祖宗……都听你的……女儿都听你的……林书记您……想什么时候……肏人家……啊……人家……就给您肏……女儿……大鸡巴爸爸……粗鸡巴爸爸……您肏死人家了啊……妈妈……不是妈妈……以后……嗯……都是您的女儿……在这里……等林书记……肏人家……给您跳舞……给您肏……女儿……啊……不行……顶进去了……爸爸……那里……女儿的肚子……被您插破了……啊……”

伴随着我鼓足全力的一次猛顶,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就全根没入了妈妈的阴道之中,不仅插入了她之前从未被男人进入的领域,还直接将她的子宫口给顶开,过程丝滑地简直不像话,我简简单单地就给我的母亲破了宫,龟头进入的那片新天地,正是曾经孕育我的旧日家园。

“骚屄女儿……好妈妈……怎么样?服不服?这下子宫都给我干开了……喜不喜欢……想不想要高潮……快说,要不要爸爸给你高潮……”能把这么美丽的一个女人搞到破宫,这是一种别样的荣耀。

我现在不仅要肏进妈妈的子宫,还打算在这里播种呢!

“要……要高潮……女儿要高潮……爸爸快给人家……人家要被你搞到高潮啦……啊……人家的子宫……都是林书记的了……啊……给我高潮……”可怜的妈妈,在她过往的记忆里,除了刚结婚时候少不更事,曾经在和丈夫短暂的房事浅尝辄止地体验过高潮,就再也没有体会过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

而我既然答应了妈妈,就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

不过我这时候却是放缓了抽插,开始运用一种平常和小茹做爱时的技巧,让深入妈妈体内的龟头开始不停研磨她的子宫口。

这是一个绝招,本钱不够的男人不建议,不能持久的男人不推荐,反正每次我用出这招,都能把原本文静的小茹搞的汁水四溅,吱哇乱叫。

“啊……不可以这样……坏爸爸……这样磨……人家的妹妹……会坏掉的啊……爸爸……大鸡巴哥哥……给我个痛快……嗯……痒死了……爸爸的鸡巴……搞的人家好美……好美呀……啊……要来了……要来了……不行……爸爸快拔出来……女儿……女儿要喷出来了……啊……爸爸好厉害……女儿服了……妈妈……要来了啊……”

被我龟头这么一通胡乱研磨,妈妈的表情时而痛苦难耐,时而狰狞异常,时而又眉飞色舞。

阴道被我撞击地酥麻不已,混杂着子宫口被不断袭扰,加之时不时还会被猛烈撞击的娇嫩子宫壁……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娼妓荡妇都不见得能接得住,更何况妈妈这个本质上还是个良家的美妇,期待中的高潮果然如约而至。

“嘶……妈妈……你的骚屄……居然还会咬人……咬的好……爽死了……呼……我也要来了……我要射了……宝贝儿……让我射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高潮来临前的妈妈,阴道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膣肉开始不要命地纠缠我粗壮的棒身,阴道内部使劲地收缩,让我受到的刺激一下子扩大了不少,尤其是敏感的马眼处,我也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了,连忙又狠狠地抽插了二三十下,恨不得连阴囊都一起塞进妈妈的身体里。

“好……好……都听您的……好爸爸……射给女儿……女儿要来了……啊……和爸爸一起来了……”

“宝贝妈妈……接住……真的射给你了……呼……”感受到妈妈体内不断涌出的炽热岩浆,本就已经到极限的我索性也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冲出,朝着妈妈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处涌去。

“啊……烫死了……爸爸射死我了……林书记……人家又要来了……快闪开……啊……女儿要控制不住了……要尿了……啊……”此刻真正的奇观才刚刚开始,在我把射精完毕的鸡巴从妈妈泥泞的下体拔出来之后,第一波高潮才刚刚来临的她,被我射进去的滚烫精浆一激,第二波更大的高潮没有丝毫征兆地到来。

撕裂体腔的开荒,连续不断的冲击,破宫,研磨……还有最后的激情内射,所有这一切让两波高潮一起到来的妈妈直接爽到失禁,浅蜜色透明的干净尿液,混着大量淫水,二者合而为一,形成一道壮观的“喷潮”,晶莹的水柱直接射出五六十公分高,整整持续了一分钟有余,欧式古典床面的三分之一都被彻底打湿,空间中弥漫着一股让女人脸色通红的暧昧气味。

“好美啊……美死了……人家还是第一次……被弄成这样……”越是成熟的女人,高潮后的余韵就越长。

我赶忙俯身将妈妈抱在怀里,看着她红霞漫天的美艳脸庞,我直接痛吻了下去。

“唔……唔……小栋……你干什么……我……妈妈……女儿我要喘不上来气了……”失神许久之后,妈妈才开始回应我的热吻。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她显然是爱死了眼前这个在她高潮后给她足够温存,让她体内安全感十足的我。

我们两个人的舌头彼此交缠,双手也不断在对方身上索取。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之后,达到了人生最强烈一次高潮的妈妈,完全不在意我要对她做什么,甚至主要将身体送到我的手中,让我把玩。

张爱玲说过,通往一个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我对这句话审慎地保留一些个人看法,但现在的情况的确如此。

“我的温大美女,刚才爽不爽?”我轻轻咬着妈妈的嘴唇,打趣道。

“嗯……嗯!”妈妈被我问的十分不好意思,羞涩地别过脸去,半天才回应。

“才一个嗯?”我指着妈妈刚才尿湿的床单,说道:“我还以为你爽上天了呢,要不怎么会喷这么大一片?”

“哎呀,你说什么呀?”妈妈素手赶忙来遮我的嘴,不想让我再说下去。

“那喜欢爸爸这样肏你吗?以后都让我肏好不好?”我一下下拍打着妈妈紧实的桃心蜜臀,“啪啪”肉响声大作。

“不行!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妈,我们的关系,只有今晚!”性爱过后,妈妈再度转变了自己的态度,“我们不能对不起你爸爸,知道吗?”

“那林书记以后想要继续肏温主任的骚屄,让温主任主动脱衣服,可不可以?”妈妈这块美肉,我怎么能允许只拥有一晚?

当下拿出工作时那种说一不二的派头。

“林书记有要求,那我……温菁服从领导的安排就是……只要没人知道……”妈妈被我看的低下螓首,音调细如蚊呐:“爸爸要肏人家,人家的屄自然要给爸爸肏咯!”

“书记爸爸,温菁今晚的表现您还满意吗?”再度放下心中那关于母子的禁忌,妈妈又任由我抱在怀中,声音娇媚问道。

“满意,非常满意,温主任的工作首当其『冲』,『干』劲十足,甚至……”我把妈妈的手引到我的胯间,“我现在就想再来一次!”

“怎么又这么硬了?你不是才刚刚射过吗?”妈妈被我如此快的恢复能力,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刚才是干骚女儿,这次我要肏花魁!”我冲着妈妈挑了挑眉毛。

“不要了!刚才就做了快两个小时,筱敏她们都还在等着你呢!”能被跳蛋搞到腿软的妈妈,在经历了方才那么激烈的性爱之后,只觉得四肢乏力,只要找各种理由推脱:“再说了,这床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做啊……我现在也累了……”

“让她们继续等呗?她们几个哪比得上你人比花娇?”我对妈妈的说辞浑不在意,指着套间沙发道:“我们去那里做,我再教你几个新花样,怎么样?”

“真要继续做啊?你真的不累吗?真的不要再休息一下了?”虽然身体尚未恢复状态,但妈妈的瘾头明显也被勾了起来,“还什么新花样!你搞女人的花样怎么这么多?”

“嘿嘿,搞你这个大美女又怎么会累?”我一脸无赖的表情,“等今晚被你榨干了,明天元旦正好回家,让我妈给我煲鸡汤补补,你觉得怎么样?”

“就怕你妈妈明天连从床上爬起来都困难呢!林书记,您对母亲可真孝顺!”妈妈见我真的不打算放过她,就顺了我的意,熟练地扮演起扬州瘦马来:“爷,接下来还请怜惜奴家!”

“一定一定!下次一定!”我把妈妈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我对面的茶几上,“把内裤脱了吧?反正早就湿透了。”

妈妈被我说的本能地低下头,褪下胯间已经变成布条的内裤,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赤裸着下体,任我欣赏。

“爷,您接下来想怎么肏奴家呀?”不得不说,自从看了妈妈刚才表演的《花·间·酒》之后,总觉得她演起妓女简直惟妙惟肖。

“你猜?”和妈妈这样的女人玩,真的太有意思了。

“是不是……想这样?”妈妈转身爬上茶几,摆出标准的瑜伽跪伏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将根本没时间干涸的湿润美屄露了出来。

“妈……呃……温主任,你怎么会这个姿势的?”这结合了标准的瑜伽动作后,难度可比原本的后入式大多了。

“训练课上学的呗!”妈妈转头回望着我,无所谓道:“佳佳她在开课前就说了,我们学的瑜伽动作,一是为了塑形,二是为了取悦男人,现在看,也就是专门取悦你!”

“这么说的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我贼笑道,熟女的好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只要放开了,你都不用拍她屁股,她就会摆出你最想要的姿势。

“你以为呢?只要一职高冲本工作顺利进行,我接下来在退休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用我的全部来取悦您,林大书记,陪您上床,让您在我身上玩得尽兴!”妈妈说着话,还冲我飞抛着挑逗的媚眼,“除非您肏够了,肏腻了我,想换人,不然,我的骚屄时刻为您准备着!”

“才肏过你一次,这哪够啊?”我提枪站到妈妈的屁股后面,示意她稍微降低点提臀的高度,等角度合适后,一挺腰就把鸡巴再度送入妈妈温热的体腔之中。

“就您这素质,我可怎么都肏不腻!”

“花言巧语!喜新厌旧!这才是你们男人的本性!”妈妈感受着下体被再次塞满,长吁了一口气:“怎么感觉这次比刚才又大了不少?老天啊,到底什么才是你的极限啊?”

“吕老师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这个姿势夹得更紧,男人插得更深吗?”我双手箍住妈妈的细腰,开始前还不忘提醒她系好安全带:“你可要支撑好自己哦,这次可是全程高速呢!现在要发车了!”

不给妈妈再说话的机会,我开始急速挺动虎腰,鸡巴仿佛油井钻头一般,开始不断进出她的骚屄,同时双臂齐齐用力,牵引妈妈的妙曼美臀向后撞击,与我的向前挺动呈相对运动状态。

“嗯……要不要……啊……上来就这么……快啊……爷……您慢点可……可以吗……人家……奴家的骚屄……被你肏的……好痛啊……不行……快要……快要被你……顶起来了……臭佳佳……被她害死……了啊……”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是真的很适合发力,我抽插的速度明显要比之前在床上快上不少,而且全程不减速,一下一下的撞击,次次都是全根尽入,子孙袋抽打在妈妈结实健美的蜜桃蝶臀上,留下一道道红印的同时,还发出夹杂水花的啪啪声。

“慢一点……好人……好爸爸……人家……都快被你……撞麻了……阴道……啊……都要……失去知觉……了……啊……怎么这样……好爽……比刚才还爽……爷啊……你要肏……肏死奴了……妹妹……没有知觉了……好酥痒……难受……啊……美死了……林书记……您好会肏人家……好会肏我……美死了……”

褪去名师外衣的妈妈,彻底放开后真的骚的让人不忍直视。

她嘴里嘶喊的,全都是即兴发挥的信手拈来,自然的同时又透露着身体的愉悦,和她白天人前的知性优雅,有着鲜明的对比,这就是一个真正的尤物。

这一切,令我不禁感到疑惑,为什么早几年我没有发现妈妈这么极度反差的一面?

“嘿嘿,宝贝儿,再试试这样怎么样?”

抽插动作显得游刃有余的我,显然不满足于现状,所以我就又玩起了花活。

不仅抽送地越发凶狠,而且我还每插几下,就控制鸡巴在妈妈的身体里轻轻往上一挑。就这一个花活儿,差点要了美妇的老命。

“啊……你……你不要这样……人家给你肏……亲爸爸……别让大鸡巴……在人家身体里……乱窜啊……好爸爸……您好会……好会玩女儿……啊……人家真的服你了……肏飞了……爸爸……好哥哥……妹妹又要被肏飞了……”我邪笑着指着沙发对面的落地镜,对妈妈说道:

“你看眼前这面镜子,像不像咱们家,我卧室里的那面穿衣镜?”

“不……不要说这个……爸爸……专心肏人家……人家是您的女儿……您的妓女……我是个……是个坏女人……不是妈妈……啊……不是啊……”

“那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我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五指掌印。

“嗯……”妈妈努力抬起螓首,被肏的直冒金星的眼睛痴痴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中,美丽的女人被身后的男人撞击地青丝四散,脸上是一种透着极度春韵的绯红。

胸前那对美乳无力地接受地心引力的影响,伴随着娇躯前后晃动的节奏随波逐流。

而那个正在低头努力肏干她的男人,身上肌肉棱角分明,八块腹肌紧绷,更是让别人一眼就知道此时的肏干,力量是多么的足,速度又是多么的快。

“宝贝儿……大美人……好妈妈……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一只母狗?哈哈哈哈……爱死你了,就爱肏你这骚屄……”

“我……啊……是……爸爸……我是骚屄……是母狗……奴家什么……什么都是爸爸的……爸爸快肏死我呀……人家要来了……人家又要……被爸爸肏出来了……再快点……还要再快点……”

“嘿嘿……”我忽然弯腰,把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双手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住她的膝盖弯曲处,让她整个人吊在我的身上。

这一套动作连贯自然,就连鸡巴都不曾拔出过妈妈的身体。

“走,咱们现在去隔壁见见你的好姐妹们!”

“啊?不……不要……爸爸……人家不要……不要啊……奴家……奴家不要这样……见人……好爸爸……好哥哥……您把玩女人的本事……都用在我身上……啊……求您了……我不能这样……啊……这时候……不可以……不可以泄……啊……”

听我说完即将要做的事,被肏的神魂颠倒的妈妈本能地开始挣扎,可面对我一对铁臂的强势镇压,注定了是徒劳。

更关键的是,哪怕换了姿势,我肏她屄的速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越来越快。

火车便当,就适合我这种健壮的男人,和妈妈这种身材欣长的女人,大狗诚不欺我。

“吱呀~ ”

关闭了几个小时的套间门被我打开,还没等我走到隔壁的门前,就听到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妈妈凄婉的哀鸣。

“好爸爸……女儿又泄了……女儿在同事面前……泄了啊……”

“咚咚!”

敲门声过后,隔壁的房门打开而又关上。哪怕是在墙的这一边,都可以听到隔壁的莺声燕语。

“哟……小菁怎么被你弄成这样了?林书记,您可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大美女呢!”

“林书记,您先把菁姐放到我的床上吧!看样子,她真的是累坏了……”

“菁姐刚才叫的全程我们可都听见了,能让性格内敛的菁姐爽的连爸爸都喊出来了,林书记,接下来,对我们姐妹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嗯……啊……林书记……您怎么突然就……插进来了啊……啊……以后,我们姐妹都叫您『有洞就插』的书记爸爸好了……啊……”跨年的晚上,跨过这一天,冬天就会慢慢结束,春天也即将到来。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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