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骚魅魔……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
裹着柔滑丝料的粗大肉茎粗暴地捅破了蜜径前端的柔弱处女膜,朝淫媚雌穴深处的温柔软嫩渐渐开拓着。
破瓜之痛让兴登堡猛地弓起身体,从唇齿间溢出一声绵长淫啼。
“嗯啊啊啊啊啊!!!!!!”
又粗又长的肉棒在湿热雌穴内越插越深,让弹性十足的丝料愈发紧致地勒住魅魔淫肥的阴阜,穴口处的黑纱深陷入蜜缝及臀缝,让原本就能透出粉嫩肌肤的轻纱被扯得更加透明,甚至可以透过丝丝纱料,清晰地看到两瓣淫鲍间那颗被完全压扁的淫豆。
“契约者的……太过分了……好粗……怎么会……嗯啊啊!!!”
肉棒仍在一点点剥开阻挡在前方的重重淫肉,即便似乎隔了许久,当下我也只是刚好将龟头塞至处女膜后侧的位置。
淫熟魅魔的诱人娇喘,也随着肉茎的深入变得愈发动人,那软到我心里的柔情眼神更是宛如能拉出丝来,惹得我忍不住在她脖颈上种下一枚枚深厚的吻痕。
“指挥官的大肉棒……一定很舒服……啊……好羡慕堡妹妹……唔嗯……”
在魅魔身后的北卡似乎也自己抠的很是舒服,等到我伺候完这心爱的娇熟淫魔,定会再好好疼爱疼爱这可爱的兔女郎。
“好粗……咕噫噫!!太粗了……慢点……契约者……慢点插……”
终于在肉棒插入三分之一的时候,龟首隔着细密丝料猛地吻住了蜜径深处的水嫩花心,那一团酥软娇嫩的软肉微微颤抖着,还没来得及与肉棒好好打声招呼,便被硕大肉冠隔着黑纱粗暴地压扁。
兴登堡双眸猛然瞪大,花心被沉猛叩击的舒爽,让血红色的眼瞳都在眼眶中缩小至有些夸张的程度,两只黑丝淫足颤抖着绷直出优美的线条,悬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湿腻腻的花径内,一小股热流透过丝料猛烈冲刷着我的肉棒,仅仅是刚刚吻上花心,她便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宫颈嫩肉温软欲滴的触感,与触手般层层叠叠的蜜径淫褶,让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我感到浑身酥痒不堪。
我赶忙离开了她的玉颈,若是再如此近距离地吸进哪怕一丝她皮肤上的媚香,定会瞬间在她的处女淫穴内一泄如柱。
“啊啊……顶到……了……好深……你的肉棒……顶到我最里面了!!”
“兴登堡……啾……我们……在做爱了……唔……在和你做爱了……”
“嗯……嗯啊……对不起……我该早点……给你的……嗯啊……契约者……插我……快插我……”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又或是在无数次高潮里迷了心智,此刻的我与她都变得异常坦率,似乎多肉麻的话也能说出来。
“契约者……在我里面……磨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嗯啊……太舒服了……”
丝料的拉扯与蜜穴淫肉的紧实缠绕,使得进一步插入变得有些困难。
我只能即刻开始摆动腰肢,紧紧抓住兴登堡的纤腰,逐渐开始甩动起自己的腰胯,肉棒随即顶着她裆间的纱衣,开始在处女蜜穴内一进一出的粗暴捣弄。
一点点地将裹住龟头的丝料往淫穴更深处肏干的同时,也将这不足十公分的处女淫穴狠狠地扩张开。
幸好看她的样子,这骚魅无比的淫魔雌穴似乎没有多少痛楚,破瓜也好,丝料也好,我愈是粗暴地欺辱这色穴内的敏感蜜褶与肉粒,她那沾满红色湿发的俏颜就越是妩媚动人。
“为什么……你这么色啊……兴登堡……兴登堡……”
我紧咬着牙槽,死死收紧小腹内的肌肉,哪怕有一丝注意力从挺腰上转移,那从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剧烈快感可能就会将我完全吞没,“唔嗯……肉棒……实在太大了……好胀……肚子要胀死了……啊啊啊!!!”
“妹妹……受不了的话……可以去哦……泄出来就好了~ ”
眼神同样有些迷离的北卡,低头咬住了兴登堡的长耳朵,在她鬓旁不断吐露着醉人的淫语,那在自己裤裆处的小手也摩擦得越来越快。
淫棍随着我愈渐激动的心情,向湿糯糯的紧实花穴里疯狂抽送,她的肉壁淫肉似乎很是欢迎我的到来,明明才开苞不久,仿佛有着独立生命的媚穴肉壁化作根根触手紧紧缠住肉棍,一处处敏感凸起摩擦在肉棒上来回往复舔舐,每每肉茎抽离雌穴时还会紧紧锁住冠沟疯狂吮吸,以至于阴道入口处的少许粉嫩淫肉,都在龟头拔至阴道口时被微微刮出小阴唇。
“契约者……契约者……不行……我要去了……深过头了……唔嗯嗯……要去了!!”
我狠狠肏着她,狠狠地肏着兴登堡,激烈肏干着我朝思暮想的女人。
艳丽的红色长发沾在她满是香汗的额头,那双诱人魂魄的媚眼正矫柔似水地望着我,她就在我面前,她就在这里,在我的身下,和我激烈地做爱!
激烈的狂抽猛送不断顶撞她未经人事的柔弱蜜径,被粗大肉棒逐渐扩张至近原本三倍深度的娇嫩雌穴,终于是勉强将整根阳具都吞了进去,方才萦绕上来的层层蜜褶此刻似乎完全被拉扯至几乎平滑。
其他妻子可能要经过一整晚的开苞才能适应的罪孽尺寸,此刻面前的赤发魅魔却只花了几分钟,便在让我刺激到想要立刻射精的同时,自己也爽得娇喘连连。
大量淫汁从她的蜜口朝外猛烈喷溅,仿佛射不完的晶莹液柱一束又一束地朝外飞溅,将她与北卡的四条黑丝淫腿几乎全部打湿,粘腻湿滑的爱液也让被我顶入蜜穴内的纱料,得以更加顺畅地研磨她羸弱的处女肉壁。
“兴登堡……兴登堡……唔……要被你……吃掉了……嗯啊……”
“嗯啊啊啊!!唔嗯……契约者!啊……契约者!!”
“指挥官~ 快动起来……妹妹她……就要高潮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巨响改过了窗外宴会的喧闹,被重重地肏入小腹深处的魅魔雌穴,逐渐将自己裆处的纤薄黑纱都吞没了大片,致密丝料紧紧地勒住肉棒顶端的细小精口,让每一次深插而入都在挑战我的神经,原本紧勒在爆乳下侧的高叉纱衣,也在愈发激烈的奸干中逐渐滑落至髋骨的位置。
即便没有北卡的指示,我也根本无法停下自己仍在不断加速的腰肢,肉龟一路碾过阴道壁上的道道褶皱,隔着丝袜疯狂叩击着眼前挚爱之人的秘密花心。
“不要……契约者……不要听她的……嗯啊啊啊……够快了……已经够快了……嗯啊啊……咕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肉龟无数次将宫颈软肉撞成酥软薄饼,每次那位于蜜径深处的育子宫房也似乎被一同垂扁,以至于每当肉茎拔出,想要恢复原本形状的柔韧宫壁,都会迅速回弹至压迫着酥软花心,吻着退出蜜肉的龟头紧追不放,绵密急促的吮吸感,爽得我浑身肌肉都完全绷紧。
我再次咬住她的乳头,将那纤纤细腰连同她那胡乱扑腾着的翅膀一同紧紧抱住,用裹着致密黑纱的粗长肉棍,朝紧窄如完全没有缝隙的处女淫穴内凶猛打桩,五公分宽的硕大龟头隔着细密丝料发了疯似的沉猛捶打着娇弱颈口,直到将整个子宫都撞进这副骚魅淫躯的深处。
啪!啪!啪!啪!啪!
“去了啊啊啊!!!————”
“唔嗯嗯嗯!!!————”
在持续了十余次如此猛烈的打桩后,兴登堡美丽的双眸猛地翻入眼睑,形状姣好的眼眶内仅剩下惨淡的霜白,熟媚淫躯后仰至剧烈弓起,被北卡紧锁住的两条黑丝肉腿猛地翘成V 字,大腿中间的高潮雌穴紧紧收拢至肉棒都几乎无法抽送的程度,无数散发着魅魔淫香的雌汁如失禁般从穴口喷射至床单上,直到我跪坐在床上的双腿都似乎泡在了水里。
紧抱着兴登堡的北卡姐似乎也在同样激烈的自慰中一起抵达了高潮,紧紧咬住兴登堡的长耳微弱地娇吟着。
风情万种的梦中女神此刻被我肏至猛烈绝顶,白眼直翻,浑身娇颤不止,在承受了她无数日夜的过激调教后,这一刻令我爽到甚至有些感动。
还没等那火红色的眼眸回到眼框内,我便后仰起身子,将胯部死死抵住她的黑丝美胯,既然蜜径紧到肉棒都无法大幅抽送,我便只能抱住那肥圆挺翘的蜜臀,顶着裹龟头上的纤薄黑纱朝魅魔花心持续猛戳,以极小幅度飞速冲撞那娇弱花心。
“兴登堡……唔……兴登堡!”
“咕啊……不行!咕噢噢噢噢!!!”
肉棒完全没有拔出蜜穴,而是每当微微抽离花心便迅速再次吻入,将肥糯糯的花心颈肉反复凿扁的同时,裹在龟首表面的湿腻黑纱用丝丝纤维在颈肉表面反复摩擦,如此这般针对高潮花心的追击研磨,在港区没有任何一位妻子受得了,更不要提眼前如此敏感的处女魅魔。
“够了……唔嗯!!够了!契约者……这样子……不行……嗯啊啊!!花心要坏了!要被插坏了啊啊啊!!!”
本就高潮至异常敏感的花蕊,在一轮接一轮的顶撞与研磨中彻底沦陷,原本韧性十足的宫颈环肉也变得愈发酥软无力,算是为我下一轮攻势做好了准备。
“妹妹不要害怕……放松身体……指挥官马上就要……好好疼爱你的宝宝房了……又大又软的肉乌龟,会把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超级舒服的噢~ ”
“嗯啊啊啊……不要……契约者……现在不行的……插到子宫里什么的……还不行!!嗯啊啊!!”
为了让进一步开苞行动得以顺利进行,也因为自己实在是精关难锁,我完全不顾及正浑身痉挛着的魅魔那不断溢出的声声哀求,保持着腰腹前挺的姿势,死死抓着那副黑丝肥臀拼命摆动着腰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似乎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即将被肉棒进行更深度的开苞,比上一轮高潮时更加紧实剧烈的急促阴缩,从魅魔蜜径的层层肉褶上汹涌而出,狠狠地绞吸着裹在黑纱内的龟头。
飞速上涌的快感占据了整片会阴,射精已经无法避免,我再度弯下腰去握住那对酥乳,将两颗乳蕾一并吸入口中,随即捧住那肥腻饱满的黑丝淫臀,甩动整副身体朝她的湿腻蜜穴里狠狠肏干。
北卡也不再抠弄自己的淫穴,转而从身后伸出双手滑向兴登堡的胯间,将其两瓣肉嘟嘟的淫鲍朝两侧拉开,极其淫靡地掰开了她的黑丝淫洞,以方便我的肉棒得以更加深入地插进兴登堡的雌穴深处,狠狠捶捣着那娇嫩的子宫入口。
“哈啊啊!!不行……不行不行……爽死了……啊去了!!要去了!!!”
咕啾……呲噜……呲噜……
“指挥官也要射了吧?呵呵,快射出来……狠狠射进又紧又湿的小蜜穴里~噫呀……”
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
“哈啊!!去了啊啊啊啊!!!————”
夹在我与北卡之间的淫乱魅魔再度浑身剧烈抽搐,一阵阵馥郁奶香我在嘴中弥漫,终于在无尽的高潮中,兴登堡这对饱满至极的酥乳内也满溢出了鲜甜可口的母乳,那清甜似花蜜的奇妙滋味,宛如献出芳心的股股暖流,让我发了疯似的朝雌穴内狠狠抽送。
鲜甜淫奶的滋味彻底冲垮了我的神经,双手死死抓住那肥美丝臀,直到手指都快要嵌入其中,腰腹朝那涌泉般的湿腻雌穴猛地一顶,随着彼此湿腻不堪的胯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炮弹般的龟头瞬间将裹在顶端的纱网捅穿,碾过整条蜜径内正排着队向肉棒献出殷勤的无数肉粒与蜜褶,凶猛地刺入软糯如酥的花心蜜肉深处。
“唔啊啊!!!子宫……插进来了……咕噢噢噢!!子宫被撞穿了!!!”
几乎是在硕大肉冠完全剥开娇嫩宫颈、深深撞入那柔滑子宫上壁的瞬间,让我几乎在数秒内短暂昏死过去的强烈射精快感汹涌而出,仿佛要将体液全部射空的巨大液量穿过尿道。
从未想过自己的射精还能猛烈到如此地步,以至于愈发咬紧了嘴中的乳蕾拼命缀饮着蜜乳,享受着被榨精调教时未曾有过的舒爽。
“指挥官和兴登堡妹妹……都好舒服的样子……”
那可能还没有龟头体型来得大的稚嫩子宫,将龟首不留一丝缝隙的紧紧裹住,细嫩的子宫粘膜深深吻入精口,甚至连肉冠沟内都充满了子宫淫肉。
首次迎接主人的宫房显然紧张过了头,剧烈抽缩的子宫腔壁收紧到令人害怕的程度,仿佛要将龟首所有水分吸干似的剧烈吮吸,让我本就在急速涌出的精液更是直接被子宫狠狠吸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
而浑身泛红的红发魅魔已经痉挛到神志不清,在北卡的怀里夸张地反弓着身子,朝四周喷射着液量惊人的潮液。
绑住四肢的丝袜也已在剧烈的痉挛中被挣脱了,两只存在感极强的亮丝淫足在眼角余光中高调地上下摆动着。
“哈啊……契约者的……精液……在子宫里……好烫……嗯啊……”
望着面前精神恍惚着溢出声声娇啼的魅魔,我吐出两颗仍在溢奶的蓓蕾,抓住了那两只裹在油亮黑丝内的娇美淫足后,朝北卡罗来纳使了个眼色。
姐姐也心领神会的笑了笑,随即松开了对兴登堡双腿的固锁。
本以为双腿终于重获自由的魅魔刚想将双腿放下,却没想到被北卡迅速握住了脚踝,将自己的双腿朝脑袋方向拉成笔直,直到丰腴性感的黑丝肉腿被强行摆成一个V 字。
“指挥官,准备好了哟……”
“唔……契约……者……还不够吗……连子宫都已经……是你的形状了……”
“怎么,你要跟我求饶么?”
魅魔的整个黑丝蜜臀都被高高抬至半空,我也顺势由跪姿改为马步,完全坐在了兴登堡那高高翘起的丝袜淫臀上,粗长肉棒死死抵住淫靡肉壶与紧窄子宫的最深处,外侧的精囊也紧吻在挂满精浊的黑丝嫩鲍表面,一切似乎都以准备就绪。
收紧腰腹肌肉将胯部抬至高处,直到又粗又长的淫棍带着黑纱从紧窄湿腻的蜜穴里几乎完全拔出,仅剩圆润肉龟还留在两瓣小阴唇之间微微颤抖。
仅仅是如此让肉棒从子宫抽出,牢牢吸住冠沟的花颈又从肉棒中吮出了小缕残精,层叠萦绕的蜜褶更是刮得包皮与冠沟酥痒到无法自拔。
肉棒这突如其来的抽离,也让兴登堡刺激得瞪大了一对赤瞳,小腹起起伏伏娇颤了许久后,骚荡淫熟的魅魔才终于缓过神来,一脸痴迷的望着我。
“嗯……契约者……求求你了……”
一时间,我竟也忘记了她身为魅魔的淫乱本性,还幻想着她真会低声下气地,求我放过她。
“呵呵……求你快点……肏死我……”
认为自己已将她彻底征服的我还是过分天真了,就连北卡也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那就如你所愿。
随着我将臀部重重地往下坠落,挂满淫汁的粗长肉棍瞬间消失在彼此紧紧贴合的耻部,那肥美饱满的丝袜淫臀被撞起诱人的层层肉浪,连同被北卡紧抓在空中的丝腿都一起颤抖起来。
深坠入雌穴顶端的粗长肉棍粗暴地撑开皱在一起的肉壁蜜褶,恨恨磨过淫穴表面每一处软糯而敏感的淫乱粘膜,将积蓄在蜜径内的淫浆瞬间一起挤出阴唇,向四周溅起淫靡的爱液水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软若丝绵的花心没能挡住龟头哪怕一秒,便被沉重的肉锤狠狠凿穿,比子宫还要大的巨硕肉冠再次轰入宫房,并随着肉棒立刻开始的飞速肏干,沉猛地将原本浑圆的子宫内壁反复捶打成龟头的形状,肏得魅魔整副性器都在销魂蚀骨的刺激里死死绷紧。
“你这淫魔……咕啾……唔!!”
“啊呜!!呲噜……契约者!肏我!咕啾……肏我!!”
我俯身紧搂住眼前这个骚魅无比的女人,紧搂住这个快要将我灵魂都榨干的魅魔,再去夺去了她诱人至极的釉亮朱唇,恨不得将她口中那条淫舌都吃干抹净。
兴登堡重获自由的双臂也同时绕上我的脖颈,彼此的上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唯独那淫靡交合着的胯部还在重复响彻全屋的激烈碰撞,胸膛上不断传来湿滑粘腻的触感,那是她已被压扁的丰硕巨乳正在淫乱地四溢着鲜香母乳。
“咕啾……射给你……呲噜……兴登堡……嗯啊……兴登堡……”
“啾……契约者啊啊……呲噜……一边接吻……啊……一边插我的子宫……会受不了的……嗯唔唔唔!!!”
借助北卡罗来纳帮我搭设的种付位,我朝那淫乱无比的媚宫内持续着又狠又深的粗暴打桩,恨不得将所有紧密包裹上来的淫肉都彻底锤烂似的,将专属于我的花宫雌穴内精心雕琢成肉棒的形状。
无论再怎么狠插都无法满足,恨不得就这么彻底融化在她的体内,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开飞速收紧的淫褶与肉粒,龟首一回又一回地撬开那私密孕房的花蕊。
每一次深插都让肉棒想要一泄如柱,每一次拔出都会吸得龟头爽到生疼,榨汁机似的淫熟宫房,仅仅不足百次的深插便让我瞬间失守精关,一边持续着令人欲仙欲死的生猛打桩,一边从精口射出一股股浓郁浊精,即便射精的快感已经席卷全身,即使细窄淫宫内已被浓精与爱浆完全灌满,肉棒依旧不停地朝内生凿猛捶,乳清相间的无数爱汁从鲍口接连喷出,溅得彼此身躯都少有几处干涸。
“嗯啊……肏死你……兴登堡……嗯啊……肏死你……”
“嗯啊啊啊……射进来了……啊啊……契约者的精液……唔嗯……又射进来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花宫突然猛烈地抽缩着,宛如饥渴许久的婴儿吮吸乳头那般,紧咬着进进出出的硕大肉冠不肯放松,从子宫到淫穴,从蜜臀与丝腿,赤发四散的妩媚女人全身都在兴奋地娇缠痉挛,仿佛在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向我释放着她已经高潮的信号,宛如在苦苦哀求我将她放过。
那又如何。
我已彻底陷入她的深渊,脑子里除了想与她忘却一切地拼命做爱之外,什么都不愿思考,甚至都已经忘记了此刻北卡姐姐的存在,全身上下只记得射精的快感,身体仿佛是就是为了奋力地抽插兴登堡的雌媚花穴而生,而朝魅魔骚穴内不断注入的浓郁白浊,也宛如仅是为了让眼前这个女人怀孕而不断从体内生成。
“兴登堡!嗯啊!兴登堡!又要射了……射满你……射满你的子宫……射到你怀孕为止……”
“嗯啊!啊!要死了……嗯啊!亲爱的……嗯啊!唔啊啊啊啊!!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我是你的……兴登堡只属于你!唔啊啊啊!!!”
啪!啪!啪!咕啾!!!
意识到我与兴登堡都已经濒临最后的绝顶,北卡随即松开了兴登堡的脚踝,任凭面前两副淫靡的肉体忘我地交融在一起,我也顺势将魅魔那无处安放的丝腿一并拥入怀中,以几乎就要完全将她肏进床褥中的粗暴程度,将她体内的媚熟子宫狠狠撞进小腹深处,朝已经娇颤到麻木的花壁内注入最浓郁的滚烫爱精。
“嗯啊啊啊啊!!!!————”
双眸翻白的她用犄角顶起自己的娇躯,即便我已使出浑身力气将她死死搂住,那副丰腴性感、香汗淋漓的魅魔雌肉还是在我怀中反弓至接近九十度,手指紧紧抓在我背上,抠得背部蹿出阵阵刺痛,艳红色的莹亮长发满是湿汗与淫液,将此刻的她妆点得更为诱惑迷人,一双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双腿在怀里激烈地颤抖着。
我抓住丝腿末端两只崩成直线的黑丝淫足,将软糯淫靡的油丝足底并拢在一起贴在脸上,在魅魔淫足的沁鼻雌香中尽情倾泻着体内无数饱含爱意的浓精。
似无止境的射精令眼前一片空白,我终于是彻底射到失去了意识,抱着她倒了下去。
……
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等我再次醒来,已不知晓与方才的激烈性爱时隔了多久。
手心传来一阵令人安心的温度,那是她温暖纤美的玉手,轻缓柔和的呼吸声传至我耳畔,想来她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我想爬起来替身侧的红发魅魔褪去衣物,毕竟裹着一身黏哒哒的布料睡觉可不是什么好事。
身体刚有所行动,嘴唇却立刻被印上了一个甜蜜软糯的香吻,随着一丝丝金色发丝缓缓垂到我的脸上,与魅魔雌香完全不同的熟女体味混杂着些许爱液骚气,将我仅剩的酒气也吹拂至烟消云散。
“指挥官,当着我的面说要让别的女孩怀孕,也太过分了哦~而且,你和兴登堡妹妹的关系明明就好得很,看今天这样子,完全不需要我帮忙嘛~”
说来惭愧,我确实已经忘了屋内还有一位嗷嗷待哺的金发兔女郎存在,直到双手摸上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冷落了她有多久。
“把我弄成这副样子……你今晚,可还不能这么早睡。”
“姐姐,我们睡觉吧好不好~”
“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