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镜之章(中)(2/2)
这一切仿佛都是在昨天,这一切仿佛从未发生,可是又是真真切切已经经历过,我也只能接受。
小马他们回家后,我呆在房间里面,老马出去和他们说,两个小孩子显然被着突如其来的消息镇住了,他们齐齐哭了起来,然后两人冲进房间里面,见到他们两人眼泪鼻涕都流到一块,我双手抱住他们,三人一起哭起来。
但是我还是先控制住情绪,我和他们说道:“这是爸爸妈妈的事情,我们两人都经过慎重考虑才这么做的,小马你就跟着我,嫣嫣,你回到广文市后,记得要好好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妈妈……我不想和你还有哥哥分开……”嫣嫣哭着说道,“明明放学时候我们还和同学说寒假要去哪里聚会,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呜呜……”
我和老马用尽办法安抚到他们情绪后,表明我俩离婚不是吵翻,大家随时都可以见面的。
两小只也读初一了,这道理很容易懂,只是很难接受。
老马见大家也没心思,就带着我们出去吃饭,只是整个吃饭过程中,外人眼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其实早已是崩裂的家庭。
老马和嫣嫣在新年前回了广文市,我和小马开始了两人生活。
疫情让我们的生活有所改变,本来就那么几天的假期硬生生变成2 月底才上班,幸好嫣嫣她那边也没事,不然担心死我了。
我开始爱上了瑜伽这种运动,以前都是很长时间才去一次,但是自从和老马离婚后,我发现瑜伽能给我一种心情舒畅的感觉,整个人都可以放空,去上课的频率高了,有时候只能给小马带外卖回来吃。
自从老马和嫣嫣不在这里后,总觉得房子少了点东西,不过令我欣慰的是小马长大了,他比六年级要高,而且早上见到他都是勃起的。
渐渐地我发现有点不对路,我放在浴室没洗的黑丝居然被洗过但又放回原位,我拿出来闻了一下,有比较浓重的洗手液味道,这里只有我和小马,只能是小马做的,不过他为什么要用洗手液洗我的黑丝?
我内心有一种不好的想法,但是我游说自己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特别留意自己的内衣,每次有所怀疑的时候我就拿起来端详,不再是湿湿的,但是明显是洗过并且吹干又放回原位。
我内心有点慌乱,小马肯定拿自己的内衣裤和黑丝自慰,但是我该怎么办?
我唯有每次都将内衣裤和黑丝即脱即洗,这样小马就不能有机会拿来自慰。
这样的效果不错,小马没有再出现异常举动,我想他可能找到另外的兴趣,自己的内衣裤和黑丝只是偶尔被青春期刚发育的他拿来当成异性的欲望发泄,并不涉及我的身份。
今年的生日是这十多年来第一次没有老马在身边的生日,只是没想到下班回到家,小马居然替我煮了一份大餐,还在餐桌上插上了红玫瑰。
我笑着说:“傻孩子,你买错花了,每一种花都有特定的花语,不是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送谁都是送红玫瑰的。”
小马嘿嘿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子吗,我知道了妈妈……”
小马不喜欢吃辣,却特意煮了一顿辣辣的菜式,我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觉得他真的长大了,在爸妈离婚后,也学会了成长。
饭菜有点辣,小马准备了酸奶,我喝了一口,感觉味道有点奇怪,我问道:“小马,你买的酸奶是不是过期了?”
小马皱着眉头说道:“不可能啊,买回来不久,5 点多的时候才倒的,可能是我买的这个牌子新出口味。”
我不太相信他的生活经历,让他拿过来看看盒子,这个牌子确实不常喝,我说道:“以后别买这个牌子的了,味道不好喝,酸酸怪怪,好像变质一样。”
但我还是将那杯酸奶喝光,毕竟又不是真的过期,别浪费。
小马的暑假快要结束了,开学后即将是初二学生了,那天他说打外卖点沙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这么喜欢吃这些,每次瑜伽回来都让我给他点一份。
我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将两份沙拉摆在我面前,说是让我选择,谁知道我让他吃鸡肉他却自己说要吃牛肉。
这种小把戏。
当我开吃的时候,他却一把将沙拉酱倒在我们两份沙拉之间,说是新买的牌子。
我吃了这个鸡肉,感觉这沙拉酱的味道和平时不一样,原来又是小马贪新牌子买回来尝试,我说下次不要这个牌子了。
和老马离婚后的日子没有我想象中这么难熬,主要是小马已经长大,不用我再怎么花心思去照顾,我看到他房间里面的手办,想起了放下了很久的爱好。
我想起当年还是大学的时候玩的fate游戏,现在已经出到手游了,其实我自己也暗中在玩,只是平时为了在两小只面前塑造模范造型才在房间里刷一刷。
我的小学阶段不是很喜欢这些吗,到底是什么时候放下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试一试呢?
我偷偷地网购了一套saber lily的蓝百合礼服,在晚上锁起房门后,穿上去自己静静欣赏。
既然我离婚后重拾了这么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我现在是否可以像十几年前一样,去做一些本应在那个年纪却早早消逝而来不得体验的事情?
我跟小马撒谎说国庆要出差几天,实际上我推着的行李箱里面塞着的是cosplay的道具。
来到广文市,我仿佛自己变成了单身,没有老马,没有小马和嫣嫣,这几天就是我自己的时间。
我住下酒店后,在漫展开始的那一天早早就起床化妆,将自己打扮成心目中的saber lily就出门坐地铁去漫展。
一路上我发现有很多人都在偷瞄着我,甚至在偷拍自己,我内心没有一丝不满,反倒为自己能吸引这么多人而感到有些愉悦。
我来到漫展后,才终于紧张起来,第一次穿成这样被人围观,而且自己还是孤家寡人没有任何组织社团,我有点想转头回酒店,但是很多人围着我拍照,我又不好意思拔腿就跑。
这时候有个人拉了一下我的裙摆,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妈妈?”
我回头一看,整个人顿时石化,嫣嫣居然也穿成saber 那样来到漫展,还认出我了。
我的形象还往哪儿摆?
这时候围观人群中有些人听到她对我的称呼,他们哇哇直叫:“啊,这小姐姐已经是另外这名小姐姐的妈妈!看上去才20多岁啊!母女同场!”
被这么一呼喊,更多的人围在我和嫣嫣身边,我僵硬地不知所措之下,嫣嫣反而挽住我的手轻声说道:“妈妈放松,就当他们都是猴子可以了,来,和我一起。”
在嫣嫣的支持下,我绷紧的心逐渐放开,也乐于接受他们的拍摄。
在人群散去后,我问嫣嫣:“你怎么在这里?”
嫣嫣眼神狡黠地看着我说道:“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倒是妈妈你不是在中海市吗?哥哥没来就你来?”
她边说还边对我上下打量。
我不得已只能拉她去吃午餐再说。
“原来这样,妈妈你是想放飞自我,做一次真正的自己。”嫣嫣咬着香肠点头道。
还没等我说话,嫣嫣继续说道:“妈妈是不是觉得我和哥哥太早地诞生,让你的人生失去了很多的乐趣与机会?”
我的心里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是当面给嫣嫣这样说道,我不是滋味,我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你不要这么想,你们的出现是妈妈的幸福,我错过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你看看,你现在可以来漫展玩,妈妈我也穿出来玩,大家毫无违和感啊?如果我30多岁才生的你们,等你们这个年纪我都快50岁了。”
嫣嫣的眼睛笑成了弯月,说道:“这倒也是,不过妈妈最漂亮了,再过十年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出来漫展的。”
“可是到时候我可能就要cos 老婆婆了,有件事情十分重要,今天漫展你要保密,我不想你哥知道我出来漫展了,我和他说我是来出差的。”
我吩咐嫣嫣。
嫣嫣说道:“好的,这就是我和妈妈的小秘密,我不会微信上跟他提的,打勾勾。”
被嫣嫣知道秘密后的我,整个人好似羞涩了几分,我俩在漫展逛了一个白天后,我和她吃了晚饭后她就搭地铁回家,在上车之前我问她:“你爸对你好吗?你那么后妈呢?”
嫣嫣听到我的问话后呆了一下,她笑着说道:“挺好的,爸爸对我还是和平时一样,阿姨比我没大几岁,他也不敢凶我,不过我在这边住校,没什么机会见到他们,或许以后也不会有太多机会生活在一起了吧?”
我听到嫣嫣这么说,既是安慰又是心痛,安慰的是她过得还不错,心痛的是年纪这么小她就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生活。
回到中海市,我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小马不知道我出去漫展,我还是正常的上下班去瑜伽活动,就像我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一样。
最近小马没有再做出几个月前那种头内衣裤行为,但是我明显发现他好像沉迷游戏了,我勒令他每周只能在周五到周日玩游戏,一到四都必须给我好好学习。
他口头上答应,但我发现他还是会偷偷玩手机或者开电脑,只是我看到他好像是在看东西我就当看不见算了。
又是一年新年,剩下我和小马在家的新年有点冷清,想到几年后小马大学毕业外出工作甚至成家立业,以后可能就我自己一个孤零零在家,我便更加落寞。
没想到我也到了这种想象自己老年生活的年龄了,明明一切都好似在昨天,我还在赶论文,还在参加比赛,日复一日的职业也让我看不到什么盼头,年龄摆在这里的我对升迁也没有什么期待。
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我的日子虽然有活力,但是好像正在一步步走向黯淡的未来。
只是新年后的一天,我偶然发现了我不曾想象过的人。
我在停车场开车出门的时候好像见到桓究?
我不确定,毕竟我在这里生活了3 年多,都没见过桓究,会不会我眼花?
但仔细一想,每天回到家,直接下车上电梯,然后第二天下电梯上车,周末出去直接开车外出,在自己小区散步的次数两只手掌可以数得过来,我没见过他也属正常。
这一次过后,我仔细留意上次见到他的位置,真的是他,他就住在三幢,而我就住在二幢,虽然名义上是隔壁,但是小区分布两者之间的距离刚好是对望的南北方向。
确认信息的那一晚,我回家后不知道为什么心痒难耐,我拿出我的电动肉棒,塞进自己的下身,脑海中想起那多年未出现的桓究形象,仿佛他就在我身前进行抽插,我满足地发出呻吟声,居然还喷湿了床单。
可能是孕妇效应,自从我知道他住在同一个小区后,我就经常可以看到他开车或者上下车,我也记住了他的车牌,只是我从没见过他的妻子或者儿女,仿佛他就是单身一般。
我心中也曾经冒出要不要和桓究相认的想法,然而他的生活过得好好的,我又何必去打扰呢。
不过有时候我也暗自猜想,如果按照小马的年龄来说,他可能还是长子呢。
可是小马实在太不争气了!
都快要期末考试了,居然还在玩电脑!
那天周日我去上瑜伽课,临出门吩咐小马做作业,可是出门10分钟老师才说临时有事取消课程。
我想小马肯定在偷偷玩电脑,于是回家的时候敲敲开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我来到他的房门口就感觉不对劲。
他的门没有关紧,我听到女子呻吟的声音,悄悄在门缝中偷看,他在玩色情游戏!
他的电脑屏幕直面着门口,小马背对着我,他一手扶在肉棒上,另一只手在点着鼠标,我将门打开了一半他都没有发现,我看到画面上是一个大胸的女子戴着围裙,好像扶着餐桌,翘起真空的下身,后面的男子捏着她的胸从后面插入。
我看到画面上的中文字幕,居然是儿子在干妈妈!
那一刹那,我心中的怒火涌上,却不知为何又有一股禁忌的快感在蔓延,只是我用理智压制住这种不合常理的冲动。
我怕我中途打断会导致他阳痿,只能在角色在咿咿呀呀大声呻吟过后,小马拿出纸巾,将精液射在上面后,我才阴冷地说道:“我给你电脑就是用来做这些肮脏的事情吗?”
他整个人呆住了,久久没有动静,音箱里还在自动播放着呻吟声。
等了大概一分钟,他将纸巾揉成团放在电脑桌上,然后转身双腿跪地,说道:“妈妈我错了。”
一阵无力和委屈顿时从心底喷发,我这么多年的青春,怎么养成了一个这样的孩子?是不是我做错了?我早就该将这孩子堕了?
我猛然对小马刮出狠烈的一巴掌,刮了一掌后我还不解气,伸出另外一只手掌将他另一边脸也刮上掌印。
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我还是不解恨,长这么大都没怎么打过他,我哭着说道:“小马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
我痛下狠心,愤怒地一脚踢到他的肩上,她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碰到电脑椅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我还是没有解恨,现在的我已经处于一种半癫狂的状态,好多年没试过这么疯魔了。
我将他手办一个个扔在他身上,再抽起桌子上他用来做作业的30米胶尺直接往他身上打,直到将尺子打断。
打完之后,我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力关门。
我在箱子里翻出当年没有送出去的纸条,默默地闭上双眼,眼泪止不住地流出,一开始只是缓缓流淌,却发现根本无法缓解我内心现在的痛苦,我只能大声痛哭,用以发泄现在的情绪。
期间小马一直在门外敲门,我一概不理,直到我哭困了睡到晚上10点多。
醒来后发现自己还没有吃饭,打算悄悄去饭厅找点吃的,打开门见到一个外卖放在门前。
我勾起外卖,看了一眼门外,大厅已经关灯,小马的房间也不见有灯光,我将外卖拿进房间后吃掉就洗澡睡觉。
第二天我6 点多就起床外出,不想见到小马这个孩子。
等他上学后,我请了半天假,回到家将小马房间的电脑搬动位置,不再是背对门口,而是侧对门口,那样以后我能看到他在做什么的同时,他也能发现我。
想了一晚,我想通了,也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发现这是青春期一种比较常见的俄狄浦斯情结,我在回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对待小马使用这么狂躁的暴力行为。
不过我还是下定决心,打开他的电脑,找了一个多小时,将里面的游戏全部删除。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一下心情,我找上了陈浩辉的妈妈雯雯,想暂住在她家一个礼拜。
她问什么回事,我只说和儿子闹矛盾,想出来清静一下。
雯雯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我也收拾好东西放在车上,一会下午下班后直接去她家寄宿一周。
下班到雯雯家里后,雯雯问我:“你怎么跟小马闹矛盾了?他不是成绩挺好的吗?我儿子有他那么好成绩我都不会骂他打他了。”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要不要说出,但是既然我都已经来到她家,连个原因都不说也不好意思,于是我下定决心说出:“小马他在玩色情游戏,还是那种母子的,我打了他一顿,这个礼拜不想见到他。”
我发现雯雯的表情有点呆滞,想来可能是被吓到了,她或许想不到小马这样在她眼里的品学兼优学生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吧。
“这个……少年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你就放心在这边住吧,一个星期不够就半个月,时间会化解你们的尴尬的。”
不愧是在夜场工作的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不过是惊讶了一下子。
我在雯雯家里住了三天,陈浩辉那孩子倒是挺有礼貌的,雯雯能有这样的孩子,即使成绩不怎么好那也没关系了吧。
我晚上睡前去厕所,路过雯雯房间,听到她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看来她和我一样,都是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动手啊。
期间小马不断打我电话,我都一概不接,只是微信回复一切都好。
然而在第四天的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对路,雯雯的呻吟声不像是自言自语,我想了好久,张望了一下凑近房门,我居然听到里面的雯雯在说:“阿辉鸡鸡这么大了,妈妈好好疼爱一下。”
我整个人被这句话震得呆滞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雯雯和她儿子在里面做什么?
我耳朵贴近木门,听到真的有哦两个人在里面,我听到隐约的口交吸吮声,还是一些拍打的声音,混杂着陈浩辉那变声期的呢喃。
雯雯的吸吮声愈发大声,我都听到那股嘶溜的声音,不知为何,一股欲火在我内心升起,我听到她儿子大声说道:“妈妈快点。”
我叉开腿半蹲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去自己的下身,那种吸吮声和呜呜声令我下体为之一酥。
我听到雯雯儿子喊道:“妈妈我要来了!”
然后过了没多久,就听到雯雯说道:“儿子的精液真好喝。”
他们完事了!
我马上站起身子,匆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的心跳得超快,扑通扑通的,他们居然在口交。
联想到雯雯的职业,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但是他们可是母子啊,怎么可以这样子?
但是刚才偷听那一下子,自己好像也有一种禁忌的刺激,闪过一些小马的镜头。
不行不行,我告诉自己,林静欣你要控制自己!
又过了一晚,我再次偷偷靠近雯雯房间,果不其然,他们又在搞事,我也和昨晚一样在外面偷偷抠自己的下体,今天有心理预期的情况下,我发现自己居然流了不少水滴在地上。
当我听到雯雯说我要去洗脸啦的时候,我立即装作也要去厕所。
当我看到她去厕所时候那张满脸反光的精液面膜时候,我整个人都震惊得无法言喻,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后,我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自慰,我将手探进去下身,幻想有人在和我做爱,有时候是老马,有时候是桓究,但不知为何,有时候却变成了小马!
而且当对象变成小马的时候我反而更加兴奋。
我没有压制这种不应有的情绪,反正是我自己在自慰,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管他对象是谁?
当我释放出来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小马会幻想自己,原来幻想自己的儿子也是会兴奋的,更何况是少年的他。
我在第二天,发了一段很长的微信文字给小马,意思大概是现在是青春期,有这种性冲动是正常的,但是不可以玩这些母子游戏,这是不对的,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发这条信息的时候我的心里有点虚,毕竟这两天才刚刚听了雯雯他们母子的春宫戏,自己也对着小马幻想了一番,好像没啥说服力。
再过了两天,我回到家里,两人坐在饭桌上,一开始谁都没有开口,我率先打破沉默:“小马,你现在还是初中生,有性幻想是正常的,不过我希望你将精力用在学习上,如果……如果你有认识的女孩子,在不影响学习的前提下你们可以共同进步,那么我也不会过多干预,只是你在读大学之前不能和她发生关系。”
我摸了摸他的头,问道:“还痛不痛?”
小马看着我,低声说道:“不痛。”
我看他似乎有话要说,我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的?”
“我可不可以自己那个……”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想问的是撸管,我说道:“男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有自卫行为是很正常的,不需要过度纠正,但是也不能太频繁,一个礼拜一到两次就够了,但是最重要的是不能玩色情游戏,尤其是……”
我想开口说母子游戏,但是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地说道:“不健康的色情游戏。”
没想到小马不死心,继续追问下来:“那么不然游戏,我那个要怎么办?”
我脸色有点尴尬,这话题不应该是由我来说,可是谁让现在家里除了我一个女人就没有其他人能教育他呢?
我叹了一口气,有点害羞地说道:“你可以睡觉之前自己想想,但是不能接触这些不良的东西。”
“如果想象力不好怎么办?”小马还是没打算停止这个话题。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佯怒道:“想象力不好不要想那就更好了,如果硬要想的话,女明星女同学那些,你自己想而已,不犯法。”
没想到他居然大胆地问:“我想妈妈你可以吗?”
他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听到这句话后呼吸声加重,自己也不知道是怒的还是羞的,我大声说道:“不可以!妈妈是妈妈,不能想这些!”
小马委屈巴巴地说道:“我自己班的女同学都没有值得我想象的,她们都没有妈妈吸引人。”
我知道小马俄狄浦斯情结,我也不是心理医生,不知道一时之间怎么扭转过来,只能说道:“你还小,这些心理学上的解释,妈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这种不正确的想法是不应该有的,你已经初二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不是笨小孩,我相信你会明白妈妈说的花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安安静静地吃了饭洗了澡就各自回房,我躺在床上,对于刚才小马那直白露骨对自己的爱慕,一半是怒的,一半是羞的。
我网购了一件情趣衣服,我假装自己在和男人做爱,穿着这件衣服让我更加容易高潮,我尽量不想我的幻想对象是谁,哪怕有时候变成小马,我也不再介怀,反而愈加沉醉。
每次自慰完后,我的蕾丝内衣都会湿答答的,我总是晚上偷偷晾出去,一大早又悄悄收进来,尽量不被小马发现。
我没想到7 月11日这一天会让我毕生难忘,不亚于当年老马醉奸我。
我再次发现小马在自己房间里面看乱伦小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胆,我晚上在家的时候还敢看这些小说,要不是我准备送水果进去听到他在喃喃道妈妈,我还不知道他看的又是母子小说。
我突然走进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肉棒还直愣愣地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将他推开,看到里面果然又是妈妈和儿子的剧情,我大骂道:“我怎么就养了你这样一坨垃圾!”
我愤怒地在电脑中搜索出妈妈字样,没想到出现了起码一百多项内容,一气之下我将他们全部删除。
在这个过程中,小马一动不动,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他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我顶着他的肉棒一眼,骂道一句变态就走出房间。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很悔恨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小马变回正常,他现在真的越来越放肆,我怕这样放任下去,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假如他只是看小说玩游戏我倒还不会这么激动,想起之前他射我的内衣裤的事情,我就担心他会变本加厉。
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怀疑之前的酸奶和沙拉是加料的。
我听到小马坊间拍打床面的声音,我决定不理会他,先去洗澡,希望明天他冷静下来会好点。
正当我洗着身子的时候,小马赤裸着身体直接走进淋浴房!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马上用手捂住三点,大声喊道:“马自然!你在干什么!我在洗澡!快出去!”
没想到他居然不理会我的怒斥,直接大步跨进来,紧紧抱着我。
“你干什么马自然?我是你妈!你要做什么?”我疯狂扭动,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没想到现在的他力气依然比我要大,他一手钳着我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在疯狂地蹂躏着我的乳房,乳房很快就被他揉得通红。
我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能哀求道:“呜呜……小马,我是你妈妈,你不要这样子……”
他将我推到墙角,我一脚踢到小马的大腿上,他直接滑倒在地,我想趁机逃出去,没想到却被他抓住手拖回墙角坐着。
他站起来半蹲着双手按着我的双臂,我的双腿被他撑开并推到墙边,我的脸前是他那早已坚挺的肉棒。
他的肉棒抵着我的嘴唇,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做这种事情?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死死咬住牙齿不肯张嘴,没想到他用力捏住我的手臂,我吃痛地叫了一声,他立即将肉棒直接塞进去我的嘴巴里。
我大了眼睛盯着他,发出悲戚的呜呜声,然而我全身上下只有牙齿可以对抗小马。
我咬了他一口后他说道:“你咬啊,你咬了以后我变太监你也没孙子了。”
听到这句话,我真的想直接将他的肉棒咬断算了,居然敢这样对待我?
只是他是我儿子啊,我忍心吗?
终究还是没有下得去嘴。
他见我接受现实,于是开始一前一后地挺进,她的肉棒只能进去一大半,这位置没法插到我的喉咙,当他的龟头碰到我的口腔后壁,我长期未口交的嘴巴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发出作呕的声音。
我居然被自己的儿子强迫口交了!
我的人生难道只有被动接受悲剧吗?
花洒的水流遮盖了我的眼泪,但是我呜呜的悲鸣声无法停止,我的身子在这些热水的淋浴下依然感到浑身发凉颤抖,我闭着眼睛,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他坚持了三分钟后就直接射在我的口腔深处,我被他直接口爆。
他的精液很多都直接射进我的喉咙里,其他的都顺着我的嘴角流出。
他松开钳制后,我失望地看着他,这还是我认识的小马吗?我的儿子?
我双手抱着大腿,头埋在手臂之间,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开始放声大哭。
小马想拉起我,我一手打开他,怒吼道:“马自然,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我起身准备冲出浴室,他赶紧双手拦着我,说道:“妈妈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妈!你强迫你妈吃你的鸡巴,现在还叫我冷静?你这个畜生!孽障!”我对他拳打脚踢。
小马任由我踢打,毫不反抗,说道:“我是畜生,我不应该这样对你。”
“你这个垃圾,活在世界上都没用,我早就应该去做人流碾碎你,生你出来祸害这个社会。”我狠狠地刮了他一巴掌。
我为什么这么惨?我明明有大好的前程,为什么落得一个离婚被儿子强暴的下场?
我不想再面对了!
我说道:“你不死我去死,你好好活着吧马自然!”
正在我冲出去的时候,小马将我推回浴室,我不小心滑倒在地,他说道:“还是我去死吧,妈妈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孩子。”
我见他直接穿上于是外面的衣服往房子外面冲出去。
我愣了大概几分钟后,才意识到小马可能真的会自杀,于是强忍着泪水穿上衣服走出去。
我想走上天台,没见到有人,再一层层往下走,也没见到小马的踪迹,随后我冲出小区,在慌乱地寻找小马的身影。
正当我心急如焚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喊:“有人在公园撞柱子晕倒了!”
我赶忙走过去看,是小马!我立即抱着小马打120 ,急救车送到医院后,我找到了校友万师兄,现在是一个科室主任。
万医生看了小马的情况后,马上送他去做各项检查,让我放宽心,可能只是昏迷,有点淤血,问题不大,可能一两天就醒来。
我在医院里陪了一天一夜,小马没有苏醒的迹象。
盯着小马沉睡的脸庞,我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用什么心情对待他,他醒来后我又要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他现在这个年纪还不能独立,除了我之外又没有人可以投靠,可是他连强迫妈妈口交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会不会哪一天又像老马那样强迫和我上床?
我的心很乱,一直待到第二天晚上。
护士还以为我单纯是担心,她说看我脸色不佳,让我先回家休息,她们会看管好的,我也就放心回去睡觉。
银行的工作也有点心不在焉,一下班后就立即去医院,没想到小马居然醒来了!
还好真的如万师兄说的一两天就可以苏醒。
但是想起早几天做的事情,我欢喜的心立即沉下去,我冷淡地和他沟通,并且做了身体检查,确定可以出院后,我默不作声地带着他上车。
现在能做的只有以沉默对抗。
没想到他的一番言语让我破防了!
小马失忆了?
我立马掉头回去找万师兄,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说只能慢慢恢复,不过幸好他的知识方面没有什么遗忘,仅仅是回忆方面忘记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假的,这样也好,忘记他自己做的禽兽事情,对大家都有好处,我倒希望他这辈子都想不起来这件事情了。
失忆后的小马变了个模样,好像突然成长起来,既会做饭又会做家务,如果他以后是这个样子,我倒也很欣慰。
只是我还是有一丝保留,毕竟万师兄说过他的失忆检查不出来,我始终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他好像变得博学了许多,语言变得风趣幽默起来,甚至有好多习惯爱好都改变了,有时候面对他,我觉得自己不像对着自己那初二的儿子,反倒是一名老气横秋的同龄人,就像他爸。
我打电话给嫣嫣,问她现在暑假了,最近有没有空过来中海市住几天,我没有告诉他小马失忆,就是想看看小马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失忆。
没想到嫣嫣过来的第一天,就给小马画了个美女妆,两兄妹看上去像一个饼印一般。
明明是不同老爸,怎么会如此相似呢,看来都是随我,我暗暗笑道。
没想到嫣嫣趁着小马失忆,直接卖了我,说要带着女装的小马去漫展,顺带让我也穿cos ,我想既然小马都忘记过去了,我也尝试一下做另外一个形象的妈妈也好,于是欣然同意。
我是真的没想到,小马会出现在银行,还出手教训了那个死胖子,虽然被行长训斥了,不过对于已经躺平的我而言,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起码我知道我的儿子已经成长为可以保护妈妈的男子汉了。
只是他也被那个胖子踢倒,我马上送他去见万师兄,询问过腿上后不是很大问题,只是我始终对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的性情有些疑惑。
万师兄让我不必担心,很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也希望如此。
回到家里后,我拿出活络油帮他涂抹,他脱下裤子剩下内裤后,我有点尴尬,想起那天晚上他就是用这玩意强迫我吃。
我静下心来,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我摸着他的腿,看到淤青有点心痛。
那个伤口有点靠近肉棒,如果在近一点可能真的变太监了。
我看到他拨开内裤,露出一点肉棒和一个蛋蛋,心跳顿时有些加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他按了一个三分钟后,我看到小马的肉棒明显勃起,不过他先忍不住说可以我便红着脸出去了。
小马的受伤并不影响他第二天去漫展,我不想在家里换成cos 衣服出门,于是先行出发一步,去到漫展才换上衣服。
小马和嫣嫣过来的时候,我们三人变成了saber 母女三人组,吸引了许多的目光,我也认识了几个小马的同学,令我意外的是,居然当初在医院照顾小马的护士是小马同学的姐姐。
嫣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老马帮嫣嫣报了一个夏令营,说是夏令营,其实也就是暑期补习班,我倒是认为暑假该玩就玩,太卷不好,只是现在嫣嫣的事情轮不到我安排。
当我听到小马男扮女装去玩个什么剧本杀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一脸懵圈的,难道失忆的小马潜意识害怕异性,现在有变成基佬的潜质?
我马上查了剧本杀到底是什么回事,看了介绍才发现是代入角色剧本,进行演绎推理,我一看就觉得这很对我口味,甚至还有一个《大侦探》的节目。
只是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去和这些学生玩剧本,他们会和我一起玩吗?只是自己真的好想试一下以前没体验过的玩意。
当他晚上穿着女装汉服回到家的时候,我承认嫣嫣化妆技术确实不错,连我都有点觉得被惊艳到了,只是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
但是他说下次找我一起玩的时候,我却很顺口地回应好呀。
我明显看到小马他脸色定住,或许他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吧?
正中我意。
我和他说要看《大侦探》的时候,小马也趁机说一起看,看在他不知道之前对我做过什么事上的份上,现在的小马我是愈发喜欢了。
可是作为妈妈,监督他做作业也是必须的,虽然是在暑假,也不可以偷懒,我让他勤奋点做作业,做了作业才能看节目。
第二天我检查他的作业,做得十分工整,答题也几乎全对,我于是遵守诺言,一起和他看《大侦探》。
有多久没有这么休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了?
我都忘记时间,以前是老马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心思一起看电视,加上两个孩子还一直说这要看动画片,我自己根本就没怎么碰过电视。
到了离婚之后,我感觉我多了许多业余爱好,就是没有怎么看过电视。
现在就这样和小马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电视,也是一种休闲娱乐吧。
不看不知道,原来剧本杀是这样的有趣,如果晚生10年,可能我就会经常流连剧本杀店成为常客。
看到坐在旁边的小马,不知道他带我去玩剧本杀会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呢?
没过几天,他就说要去玩剧本杀,只是需要我一点资金上的支持,我问他是不是又要女装,他扭扭捏捏地承认了,我怀疑他陪我看剧本杀节目,就是为了方便我同意他去玩,好给他钱去浪。
不过这样子的小马,怎么都比沉迷于母子乱伦想法要好出一百倍,我只是隐约担心他会不会弯了。
我趁他去洗澡的时候,查他今天做作业写的感想,发现真的不是抄袭,只是我找着找着,居然看到一个视频的搜索记录,我打开他的视频器,翻找他的浏览记录,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居然在看人妖伪娘和GV片!
这可怎么办?难道他真的转变了性取向,甚至还要做女孩子?
我的心思乱了,甚至比当初他强我口交的时候还要乱。
我已经有一个女儿了,我不想儿子变成女儿,偶尔女装我可以接受,现在好多人都喜欢,但我也知道他们里面很多人装着装着就去变性了!
正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他洗澡回来了,嗲着让我掏耳朵,这种感受,我想起了女孩子向父母撒娇的情形。
我没有点破这一切,仅仅是静静地帮他掏耳朵。
似乎时间穿越,他变回以前那个小学生,枕在我的腿上让我掏耳朵,我看到他的侧脸,又找到了几分桓究的样子。
睡醒后我将钱放在桌子上就去上班了,我担心他今天又去女装玩剧本,于是在空余时间,我搜到一个剧本店的群,了解到基本上只有情感本有男女硬性需求外,其他剧本好多都对性别没有要求,有也只是在剧本角色中反串,基本不需要化妆变装去演绎。
我今天回到家洗好澡他都没回来,坐在沙发上,等我听到开门声的时候转头一看,居然又是女装的小马。
我怒气攻上头脑,又被我强行压制下去,我温和地和他聊天,想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一开始说只是因为年轻想尝试女装,我便循循善导他现在还小,太多变装容易影响自己的性取向。
没想到他居然说不用我管,还说成年后变性也不关我的事。
我打了他一巴掌后他怒目圆瞪,显得异常可怕,我见他起身往门外走,我害怕他又像上次那样自寻短见,我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拦住他,没想到他这次突然折身返回,我一个不稳整个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好痛……
我的膝盖和右肩胛骨似乎被锤子重击一般,我整个人痛得蜷缩在地。
小马立即道歉并将我抱进房间,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胸,但我认为这是无心之举,并不在乎,我让他帮我拿活络油准备自己涂。
根据我的经验,我这次没有伤到骨头,休息一晚应该可以恢复活动。
只是没想到现在的我连举手都做不了,只能坐在床上喊小马进来帮我涂。
为了涂油,他需要脱下我的衣服,我背对着他,咬着牙答应,幸好他也没有做出失忆前那种越轨行为,整个涂擦都是十分正规而且老到。
要不是知道他还在读书,我还以为他是哪家盲人按摩店的王牌技师。
我在他的涂擦下居然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轻吟声,幸好我发现马上停止,希望他没听见。
事后我让他帮我换一件宽松的衣服,没想到却被他看到上半身只穿胸罩的样子。
他很害羞地道歉并转身准备离开,但我觉得今天必须解决剧本杀女装的问题。
他再三保证这只是他的变装爱好,自己还是直男,我这才放他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正面被他看到我的身子的时候,我内心居然有点害羞的感觉,我用还能活动的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这一定是错觉。
第二天小马居然帮我做好早餐,还说自己为了补偿我要主动帮我做饭。
我说这几天让他买菜做饭洗碗他都一一应允下来,甚至还说允许他到时候提一个小要求。
我吃着早餐的时候一直刷着剧本杀的信息,看到一些实景的内容,想到之前看综艺节目那样的场景,问道有没有真实房子搜证而不是看着剧本的。
小马一说到这个就来兴趣了,科普了省内的实景剧本店甚至还有两天一夜的沉浸剧本杀。
听起来十分有趣。
今天上班没多久,就被领导喊去办公室,他跷着二郎腿,用一副不好意思的语气和我说道:“静欣啊,有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在猜想应该就是那天小马打客户的事情。
“本来这几个月会提拔一批人做支行行长,你在广文市有过副行长的经历,是在晋升名单之中的,可是早些日子,你儿子打客户那件事……”
我点点头,内心有点低落,但随即想到是小马替我出头,我反而有点甜甜的,我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明白。”
“其实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弯的余地的。”领导话锋一转,然后四处张望,仿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告诉我。
“你陪我一晚,我帮你去给分行人力资源部求求情,应该问题不大的。”他站起来,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我感受到一种悲凉,没想到平日里颇为尊重的领导,居然是这种人,但他又补上一句:“你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毕竟这些讲究你情我愿,你反正离婚了,找个男人也没什么负罪感。”
看我还没说话,他继续说道:“如果不想的话,那就这样说这里散,我也不会再提这些事情,我不过精虫上脑,我对你能力还是十分认可的。”
我握着拳头说道:“谢谢领导的好意,不必了,我觉得现在的岗位很适合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也不必拒绝得这么早,考虑一下吧,下个月前还有机会,行了,没事了你出去工作吧。”
我整天都是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没想到曾经看到的职场潜规则新闻,如今落在自己的头上,虽然这个领导还算斯文,讲究一个自愿,只是我不会踏足已婚男的婚姻之中的,大不了……
不知为何,我居然想到小马,大不了给小马好了……
我迅速将这股苗头熄灭,浑浑噩噩地工作完一天后回到家里。
看到小马精心准备的饭菜和殷勤的态度,我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下。
我先去洗澡再吃饭。
进入淋浴房,我始终想起今天的遭遇,这难道就是离异妇女遇到的危机吗?
现在这个领导还算是正人君子,假若以后有新领导下药那我怎么办?
我心不在焉地准备拿沐浴露不小心摔倒了,真是人倒霉不会只倒一次霉。
一股失落萦绕着全身,我抱着双腿在浴室哭泣。
小马听到响声后冲进来,我连忙喊道让他出去。
我洗好澡后出去吃饭,整顿饭的气氛都十分压抑,小马被我的气场吓得不敢出声。
我唯有说出一些话题让他不那么难堪,便借着看作业的机会让自己放松一下。
没想到他今天写的读书笔记是东野圭吾的《秘密》,这本书我大学期间看过,但是小马居然得出一个观点:假如她们突破了肉体的限制,过着灵魂伴侣应有的生活。
我和他争辩人是群体动物应该有交流,他却跟我说可以按照灵魂认知的角色以父女的身份行夫妻的关系。
简直牛头不对马嘴,他的观点太扭曲了,我都怀疑他即使失忆了,都还是对乱伦一事保持潜意识认同。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愣,自己最近好像也无意间将小马当作性幻想对象。
莫非他的这种意识是遗传自我?
这可怕的念头升起后,我便不打算再和他争论下去,只是让他将这份作业自己保存,不要上交了。
他趁我冷静下来,关心地问我今天发生什么事情,我避重就轻地说出升职无望的情况,他可能看出我的失落,正当我愣神的时候,他居然像抱孩子一样将我拥入怀内,我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被异性突然拥抱的激灵,按道理被儿子拥抱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可是我就是很自然地抖了一下。
小马的拥抱让我的心迅速安静下来,今天的不愉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在我好多了的情况下,他提议看《大侦探》舒缓一下压力,我欣然同意。
今天的节目有点恐怖,但是我却异常的投入,这真的是我想体验但是当年根本没有的东西啊,太吸引我了。
在看完节目后,我试探般地问道有没有类似的微微恐怖的剧本杀,周末想体验一下。
小马听到后整个人都十分兴奋,想来是我认可了他的爱好而高兴吧。
我回到房间后不久,小马敲门,我开门之后见到他欲言又止,我问他什么事,他说出自己推测我是不是遇到职场潜规则。
没想到这都能被他敏锐地察觉到,也不知道这些是从哪里推理出来的。
我坚决不承认,不可以让他从小就对职场失望,要失望都要大学初步见识半个社会后再慢慢摸索。
说完这个他还是不走,提出需不需要帮我涂背,我其实已经可以自己涂,可是心里却想到为什么不让小马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