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镜之章(上)(2/2)
这种带有强烈攻击性的眼神让我马上躲开他的注视。
中午饭后,我们在小镇闲逛,附近也有一些小山小寺庙那样的景点,我们逛了一个下午,等到回到镇中心的时候已经是6 点多了。
于是我们去了一家江边酒吧在边吃饭边聊天。
他们在聊得兴高采烈,但越是热闹对比我自己越是孤寂。
今天一天的游玩我总是心不在焉,不断在假设我和桓究一起来的话会是怎样?
想得太深入了,我摇了摇头,怎么心里一直想着桓究这些事情,这些都是过去的故事,现在不应该沉迷于已经变成回忆的往事,现在不是应该想想老马适不适合吗?
可是自己真的好想和桓究尝试一下啊?
我在酒吧看着那潺潺流水,这白月光好似越发明亮,我咬着下唇,思绪万千,小伙伴们的热烈气氛和我愈发不搭边。
我鼓起勇气,拿起手机在上面输入信息又删除信息,不知道要发什么比较好,待我删删减减后最终发了一条信息给桓究:师兄好啊,今年周年庆你回来吗?
我决定周年庆的时候就和他表白,我不管什么女的主动就掉价这样子的说法,我现在已经后悔当初扭扭捏捏的态度,和他有没有结果那是以后的事情,我现在只想我和他不要没开始就结束。
短信很快就回复了,桓究写着:回呀,静欣你也去吗?没见好久了,有些话想跟你聊聊呢。
我收到这条短信后,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下来,我居然有一种已经表白成功的兴奋,心中的阴霾一扫而散,嘴上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小伙伴们发现了我这个转变,阿慧连忙问道:“静欣怎么了?”
我脑海中转了好几个弯,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于是说道:“没事没事,我爸说他升职了,让我加把劲。”
“那就恭喜叔叔了!恭喜静欣!干杯!”他们举起手中的啤酒,我也愉快地喝上那久未碰过的酒精。
我还记得老马说的不要喝得太急,我高兴地慢慢喝了四罐,就有点不舒服了,看到顶上的天花板都是转圈圈的,灯光也有几个重影。
于是我靠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在愉快地聊天,我看到老马也很兴奋地和他们在说话,然后大口大口地喝啤酒。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他们也好像有点醉意,我就打起精神说道:“不如我们回去了吧?”
阿慧是里面最清醒的人,她和我说:“我去给钱,他们只是七成醉,还能回旅馆,几百米不远。”
等阿慧给完钱后,我站起来准备离开,却差点摔倒在地,老马一个快步扶住了我,我意识到他的手似乎放在我的胸上,但他没有松手,反而在我胸上揉了几下。
我有点恼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娇喘了一声,老马看到阿慧回来,就将手移回腰间,让阿慧扶着我。
阿慧扶着我走在后面,前面四名男生像足球队那样肩膀搭着肩膀一字排开,浩浩荡荡地回旅馆。
两名单男先回到的房间,然后阿慧送我回到房间后就和她男朋友回自己房间了,老马的房间在我对门,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老马一掌推住了门。
我当时醉意也挺重的,一个不稳就被这门扇翻在地。
老马踉跄地走过来想拉起我,醉醺醺的我跌倒在地后被他一把抱起来,可是没走几步他就将我扔到床上。
我不知道他是体力不支还是故意扔我上床,他将我的鞋子脱掉后转身往门口方向离开,我以为他走掉了,于是便合眼睡觉。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身上痒痒的,怀疑是夜间有蚊子之类的在叮咬,扭动了一下,接着继续睡觉。
突然一阵刺痛令我惊醒,我艰难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老马已经赤身裸体整个人撑在我的身上。
原本我以为他要走出房间,没想到他只是关上房门等我睡着?
我这一瞬间有点清醒,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问道:“老马你怎么了?”
老马见我已经半醒,他的头立即埋在我的脖子上,在我耳边吹出浓烈的酒气说道:“静欣,我爱你。”
下身的刺痛令我顿感不安,刚才喝酒时候的愉悦荡然无存,酒立即醒来了几分,双手想要推开他:“老马,你……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好吗?”
没想到老马抓住我的双手压在床上,近乎癫狂一样在自言自语:“静欣,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之前我不确定自己的内心,但是早一段时间,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我吃饭也好,睡觉也好,学习也好,想的都是你的一眸一笑。”
这时候我感到有东西在桶入我的下身,我惊讶地往下一看,我发现自己下身已经一丝不挂,小穴已经被老马的肉棒整根插入!
屈辱和恐惧涌上心头,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老马,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静欣,我真的好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其他所有人,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老马双腿压住我,我全身都没有办法动弹。
“救……唔……”我已经不管他是不是老马,我放开喉咙准备喊救命,他一手捂住我的嘴巴,下身被他插进来的撕裂感让我泪如雨下。
一半是痛,一半是恨,老马在我毫无防备之下直接插入,我之前幻想的向桓究表白,和桓究在一起的画面全部碎裂。
我再也不是纯情的女孩了,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老马偷袭了。
我的所有梦想都被身上这个醉醺醺的老马打破,他压着我的身子,下身在狂暴进出,口中呼出的酒气直接喷在我的脸上,我知道再怎么样都无法改变我被她强暴的事实,只能任由眼泪在流,嘴里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老马见我没说话,试探地松开手,我确实不再求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我对他确实有点喜欢的感觉,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借着醉意强奸了我。
老马不再暴力压着我,双手撑在床上,肉棒在不断进出,我的血迹也慢慢渗出,从洞口流到床上。
“静欣,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是我的人,我会好好爱你的。”老马吻着我的脖子在说道。
我任由他在我身上索吻驰骋,下身的痛楚开始渐渐消退,一丝酥麻的感觉涌上,可是我不能呻吟,只能咬紧牙关,像一具木偶一般一动不动。
老马将手放在我的胸上,他解开我今天穿着的短袖小衬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他直接将胸罩往上掀开,我的一边乳房被他的手揉着,他低下头吸着我另一边那粉红的樱桃。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面对这场景,这不应该是他,即使是老马,也应该是两天后我表白失败,彻底对桓究失去念想后,再和老马慢慢恋爱,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是老马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喜欢我就要趁着酒意夺走我的第一次吗?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吗?
这就是身经百战的人和没几次拍拖经历的人的区别吗?
我是不是应该报警告他强奸罪?
我20年来的处女之身就这样被他夺走了,桓究是不是不喜欢我这种不再纯洁的女生了?
我麻木地承受老马的抽插,好几次我被他的肉棒顶到差点忍不住要叫出来,但我坚定地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老马用一个姿势在我身上运动了大半个小时,最后他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肉棒顶到我的阴道尽头,我感到他的抽搐,肉棒应该是将精液射进我的体内。
我张开眼睛,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冷静了许久的我才终于忍不住,开始大声痛哭起来。
老马被我的哭声震醒,他立即抽出在我阴道里面的肉棒,走下床跪在地上说道:“对不起静欣,我……我喝多了,刚才送你进房的时候,我一时冲动,我会负责的,我……对不起……我会好好对你的,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将扔在地上的被子拉起来裹住身子,看到床单那一抹鲜红的血迹,我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对你有点好感,你为什么要强奸我?我……我……”
不知道是我心软还是不想将事情张扬,我始终说不出报警这两个字。
“静欣对不起,我是精虫上脑,拿了你第一次,我……”他再也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词语,只能在地板上磕头。
我冷笑一声:“你都是这样强上女人逼她们做女朋友的吗?”
老马伏在地上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只有你,我承认是喝多了一时冲动,但是我真的想追求你,我不想失去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怕我再不主动,你就是别人的女人了。”
我心中泛起无限的酸涩,没想到两人的不主动,竟成全了主动的老马。
我一脚踢在老马肩膀上,没有防备的老马被我推倒在地,头碰上了房间里面的椅子脚,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手掌上有些许血迹,但他没有理会而是再次跪在地上恳求我的原谅。
他是在怕我报警吧?而不是寻求我的原谅吧?
“我不会报警的,你滚吧。”我冷冷地说道。
老马依然跪在地上没有动,他说道:“你如果真的要报警也没问题,我是真的做错了,我真的太喜欢你所以做出这种事情,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尝试一下?”
“你不是试过了吗?舒不舒服?”我这辈子没说过这么冷漠的话,我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我能说的也仅限于此罢了。
老马抬起头说道:“静欣,你和我遇到的女孩子不一样,你纯真开朗,文静温柔,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你给次机会我好吗?”
我将身子探出,用地刮他一巴掌,这响声清澈,我的手掌生疼,老马说道:“你是刮我能解气的话尽情地刮吧。”
我不想在这里和他说这个问题,我缩回身子说道:“你别吵我,我累了,你走吧。”
老马站起身子,穿上放在椅子上的衣服,他沉默地走到房门,却又再次折返说道:“我……”
他说不出话语,只能关门离开。
在他离开房间后,我拉开被子,看到床单上那鲜红的痕迹,再往下一扣,混杂着血迹的精液在我的阴道里流出,我看到这刺眼的痕迹,马上冲去淋浴房洗澡,下床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腿软掉走不动,每走一步下身都仿佛被刀刮一遍。
艰难地走到花洒下,用热水冲刷着下身的污秽,洗着洗着,我蹲下身子抱头哭泣,我居然就这样被老马上了,我还选择不报警,我是做对还是错了?
为什么我刚刚涌上要主动表白的情绪,转头就让我破处,是不是说老天都觉得我们没有可能?
真是可笑。
不知哭了多久,我发现自己的皮肤都泛白起皱,我才站起来擦干身子,走回床上盖上被子,就瞪大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我如机器人般收拾好本就不多的东西准备回校,关上房门之前,我特意看了床上那一抹鲜红的血迹,拳头不由得握紧又松开。
休息了几个小时,走路没那么痛,但我只能维持小步伐走到酒店前台,希望大家看不出来异样。
我见到大家都在沙发上聊天,就只有老马背着背包坐在沙发扶手上,见我出来立即走过来。
我没有理会他,努力和众人作出一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表情,退房的时候,服务业告诉我床单弄脏了需要清洁费200 元,我正准备掏钱包的时候,老马上前帮我交了这200 元。
阿慧发现这个小细节,她拉我走到边上:“你们昨天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有床单清洁费?为什么是老马帮你给的?”
我唯有胡编乱造地说:“我来姨妈忘了带巾,老马想表现关我什么事。”
“你有点不一样?”阿慧盯着我说。
“你好像对老马冷漠了,是不是他让你不满意?”阿慧试探道。
我现在不想开玩笑,但又不好意思直接甩脸走人,只能尴尬地说道:“你在说什么?他想追我,帮我给钱也很正常,昨晚他送我回房间,对我有些不好的行为,我刮了他一巴掌。”
“哦,难怪看他的脸红红的,不过他挺不错的呀,风趣幽默,不试试吗?”阿慧游说道。
“我十分怀疑你被他收买了,怎么尽帮他说好话?”我皱了一下眉头。
“其实,我也不是不知道你想什么,只是桓究师兄都毕业1 年了,我觉得你和他都是那种被动的人,你们真的有可能吗?”
阿慧突然冒出一句话。
作为社团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可能知道我和桓究之间的那种别扭的情感关系,只是阿慧是第一个说出来的,我连忙否认:“你在说什么,我和桓究师兄怎么了?”
“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桓究师兄,不过我觉得老马和桓究师兄差不多,样貌身材言谈举止都有相似的地方,桓究师兄是公认的爱情白痴,老马主动追你,你就不能给个机会他吗?”
阿慧说道。
她说得有点道理,但她不知道昨晚老马对我做的事情,我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你和他都是这些话?”
阿慧瞪大双眼:“难道说昨晚他表白了,然后被你刮巴掌轰出门?”
“差不多这个场景。”
“有必要吗?老马人也不错啊,只是他前科确实不怎么样,你也不用这么绝情吧?”阿慧摇头表示不解。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了,老马这个人……”我看着在我远处一直盯着我和阿慧的老马,“我不知道……我和他有机会吗?”
“你肯给他的话,他就有机会,现在主要看你。”
阿慧抱了抱我,“我就说这么多啦,其实老马真的不错,比赛以来他为你做的一切我们小伙伴都看得到,你好好想想吧。”
我们离开小镇后直接回学校,客车上的人不多,一路上我都自己坐在一个座位上,老马就坐在我另一边的过道上,好几次想要和我说话,我都用眼神轻飘飘地盯着他,他就把话吞回去。
回到学校后,我直接买了面包回到宿舍,宿舍里的人都回来了,不过就阿娟自己在,其他人都出去了。
我开了门进去将东西整理好后,阿娟疑惑道:“静欣,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了?”我自认为回到宿舍后,没有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发现你回来后的步伐有点异样,好像在迁就什么,就好像我……好像我当初破处后一样。”
我被阿娟的神观察力吓到了,没想到这样都能被她察觉出来,我扮作一脸懵逼地说道:“什么嘛?我只是不小心弄伤腿还没好,所以走路可能有点小心翼翼。”
“哦,原来如此。”阿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毕竟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上床拉上窗帘,直愣愣地躺在床上,思绪一直在无边际地飘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人破处,心中极度失落,第一次不应该是这样的,在我心里,第一次应该是两情相悦,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在床上水乳交融地进行初次结合。
可是被老马毁了。
恨他吗?
恨,但是仔细想想,假如我明天和桓究表白失败,那么我是不是就会渐渐接受老马的追求呢?
我不由得刮了自己两巴掌,怎么好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为老马的犯罪行为辩护呢?
“静欣你在干嘛?我怎么听到你刮自己脸的声音?”阿娟在下面喊道。
“没事,我打蚊子,打到了。”我随意回应。
明天的周年庆我还去不去呢?有点想退缩。
桓究恰好发来短信:静欣,明天周年庆你会出席吧?我明天下午飞机赶回来可能要迟到一点。
我举起手机,好想说我不去了,但是考虑许久,还是不要违背最初的承诺吧。
第二天下午周年庆开始,社团的同学们包了一个酒店大厅茶话会以及晚餐,楼上也预留了好几间房间。
我4 点多来到现场,作为大四的师姐,参加多不少比赛,上个学期还在国赛拿奖,很多师弟妹都来向我取经。
我也进入了师姐角色,对他们传授一些比赛经验,说着说着就快到7 点钟晚饭时间。
我看着主桌上面还有一个空位,那应该就是桓究的,在准备上菜前的10分钟,桓究匆忙地赶来了,他穿着一套正装,夹着一个公文包,和众人打着招呼就入座。
我见他一直在环视四周,待他见到我的时候,我俩视线交错,我闪烁回避,眼角见到他依然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不过没等他多久,晚宴就开始了,大家沉醉在社团周年庆的欢乐之中,我自他进来后就沉默不语,只是简单地对师弟妹的发言表示赞同或者建议。
等到晚宴快要结束的时候,桓究脸红彤彤地走过来,问道:“静欣,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但前晚老马在我身上驰骋的一幕就出现瞬间出现在脑海将我淋了个透心凉。
等到我们走到厅外的时候,桓究用一种失落的语气说道:“静欣,恭喜你啊。”
我还不明白他这么说是怎么回事,给了他一个问号般的疑惑表情。
“我听说你拍拖了,是和你同级的同学吧,我……恭喜你。”说罢他伸出手来想和我握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面带微笑地退下。
我本来就想拒绝他,但是这是怎么回事,谁说我拍拖了?
我看着场上的人,见到阿慧的身影后,我走过去“邀请”她出来。
“你和桓究师兄说我拍拖了?”我忍着怒意问道。
阿慧一脸迷惑地说道:“我没有和桓究师兄说过啊?我只是下午的时候和魏师兄说过你的情感问题,我说老马最近和你走得很近而已。”
“你……算了。”我也不知道这阿慧说给魏师兄,魏师兄又说给谁,然后传个几遍就变成我拍拖了。
不过也好,让桓究对我死心,现在的我真的没有和他在一起的勇气,我无法想象当他知道他眼里纯纯的我不是处女的时候会不会面露鄙夷。
这个社会已经发展得很快,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情节,只要我不投入感情,他的心底就不会存着疙瘩,倒不如将这份校园的暧昧留在心底。
我也想过,如果以后我遇到另外一个喜欢的人,但是他也对此在乎那怎么办?
那只能再找一个了。
不过桓究不可以,我不愿意开这个头。
这么想我也成为渣女了呢。
那就回到座位上,我看着桌子上的红酒,我也和师弟妹们一起干杯,校园中的这些情情爱爱,无疾而终不是最正常不过的吗?
我看到主桌那边喝的是白酒,不知道是哪位师兄带来的茅酒,桓究师兄一反常态,很豪爽地喝了又喝。
我见状,也和我的师弟妹们碰多了几杯。
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同学们都去下半场唱K ,那些毕业了没有宿舍的师兄则在我们预留的房间里面过夜。
我今天本就心情不佳,喝了也有点半醉,也没有和他们去唱K 的兴致,但我看到已经酩酊大醉躺在椅子上的桓究时,心中升起一股忧伤的情绪。
我让两名大二师弟抬着他去房间,等到他们进去房间后,我就跟他们说先回去吧,我照顾一下师兄就回去。
他们不知道我和桓究的事情,和我道了声再见后就去唱K 了。
我关上房门,加上防盗锁,我走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桓究,不知为何,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越加疼痛,短短的十步我就已经泪流满脸。
我用手臂不断擦拭着流出的泪水,鼻涕又流下来,我最终只能无助地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哭泣。
他以为我拍拖了,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为什么我还要这么伤心?
我看着他没有一点胡渣的脸,那明显打理过的发型,不知道他今晚想要和我说什么?
是表白吗?
我如果没被老马上了的话,即使听到他恭喜的话语,也会立即反驳他,说自己没有拍拖的吧。
应该是这样子没错。
那么接下来,是他表白还是我表白呢?抑或是我一厢情愿,其实他本来就没打算表白?
这并不重要,现在他的状态说明了一切,如果他不表白,我都会鼓起勇气和他表白了。
可是为什么,老马要斩断这一切可能?
我不甘心。
看着躺在床上的桓究,我想起前天晚上,同样的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才被老马捷足先登。
我既然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我是不是可以不在乎这第二次呢?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双颊发红,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肯定是喝酒喝多了太热而已。
想是这么想,我却悄悄走近桓究身边,我试探性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他没有任何反应,我再摇晃他的身子,他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慢慢地侧躺在他身边,看着他平缓的呼吸和红彤彤的脸,同时呼出充满酒气的气息,我却没有一丝恐惧和不安。
我颤抖着用手摸上他的脸庞,一直往下摸到脖子、胸膛、肚子,他忙于事业,身材依然健硕。
我要继续下去吗?我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退缩的理由吗?我这样回答自己。
我咬着下唇,双手第一次握着男人的裤带,悄悄地将它解开,我拉下他的裤链,提着他的裤子向下脱,但是他谁的沉沉的,屁股压着完全无法脱下,我又怕弄醒他,只能一点点地挪开他的裤子。
没想到前天还是处女的我今天居然像个色狼一样要做这些事情,羞耻心让我想就此作罢,但是好胜心又不想我这样离去。
当我将他的西裤脱下来后,下身只穿着内裤的他让我红着脸不忍直视。
前天晚上我根本没有留意老马的肉棒,那时候只能祈求他快点结束我的痛苦,这时候我第一次直视着男人的下身,虽然还隔着一条内裤,我的心已经扑通扑通地跳。
当我用同样的手法脱下他的内裤后,他的肉棒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原来男人的肉棒没勃起之前是这样的,像一条大毛虫,我今天穿着宽松的粉色连衣裙,我咬咬牙,直接脱下自己的内裤,心想是不是就这样坐上去就可以了?
不是的,平时看片里面那些男的都要勃起才能插进来,他这么软怎么可以做?
那到底该怎么办?
平时男的要怎么样才能勃起?
我回想起看过的日本片子,好像要……用手帮他?
太羞涩了,我……
可是自己都准备趁他睡觉的时候做色狼行为,手又算什么。
我鼓起勇气双手摸上他的肉棒,热热的暖呼呼的,突然他的肉棒一抖让我马上缩回手掌,还以为他醒来了。
我看着他的脸,发现他依然睡得死死的,我才再次握上他的肉棒,可是握上后应该怎么办,我像把玩玩具一样摸着这虫子。
原来男人的肉棒是黑黑的,原来龟头是这个样子的,捏着他的肉棒摇来晃去,我的好奇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然而他还是软软的来,是不是因为喝醉了所以不能勃起,我曾经听说喝醉酒的人比较难硬起来。
我看着他的肉棒,再次想起以前看片里面那些女的似乎很喜欢给男的口交,我想我可以试一下。
事实上,我对性一直都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淡,我也喜欢偷偷看片,只是碍于没有对象,迟迟处于理论阶段。
我舔了一下嘴巴,做了几分钟思想挣扎,第一次性交我是被迫的,我第一次口交是自己主动的总是可以了吧。
我胆战心惊地将头凑过去他的肉棒那里,一股腥味让我差点想放弃,然而随之而来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丝丝小兴奋。
难道我其实是淫贱的女人吗?
我这样问自己,或许吧,不然我也不会趁着喜欢的人醉倒的时候主动做爱。
我不在意地自己为自己贴上这样的标签之后,我似乎那抗拒少了许多。
我再次凑近他的肉棒,伸出舌头碰了一下他的龟头,我感到有一股冷颤从脚底一直涌上头顶,那种第一次偷尝禁果的刺激在现在才正式表现出来。
我低下头张开嘴巴,鼓起勇气深呼吸,一口将肉棒整根含住。
当我整根含住之后,发现并没有一开始那样腥,这种触感有点像冰棍,又有点像布丁,软中带韧,甚是微妙。
含住之后,我回想以前看过的小说,好像说要用舌尖刺激龟头,我尝试用舌头去碰,发现他的龟头已经开始有硬硬的感觉。
接着我惊觉他的肉棒已经开始顶住我的口腔深处,他硬起来了。
我吐出他的肉棒,见到肉棒已经开始翘起来,于是我开始像片子那样,含住他的肉棒开始上下吞吐。
我越是吞吐就越感到他的肉棒坚挺,我认为已经到时候了,便脱下我的连衣裙和胸罩,看着我面前这个睡得死死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本以为和他有一个浪漫的开端,会在今天谱写出一本诗意的未来,没想到我俩就此缘散,更没想到我自己会这么淫荡,在他不省人事的情况下自动献身。
就当是为青春写上一个完结的一个符号吧,大四要面对社会了,如果保研的话我相信我会很有优势,即使是出来找工作,我找一份外企或者国企应该也不难,毕竟现在最香就是这些企业。
明明是在这个阶段了,我居然还在胡思乱想,我打断自己放飞的思维,跪在她的身上,用手握着他的肉棒,对准我的洞口,我缓缓坐下来。
当他的龟头碰到我的洞口时,我下意识地往上一弹,等缓过来之后才继续往下坐。
好痛……
为什么他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和早两天老马插我的时候一样痛,我的下面依然有一种被枪捅开的撕裂感。
我咬着牙望着桓究,双手撑在他的身旁,往下看了一眼,发现才进了一半,我再次呼气,用力将自己的身子往下压去。
还是好痛……
桓究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入我的身子,火热的棍子那股塞满我阴道的充实感令我才真切地感受到做爱的性奋。
好酸麻,好舒服。
我坐在他身上摇了摇,那种下身被棍子乱捣的畅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待我适应了他的肉棒之后,我坐直身子,开始上下运动,每当我起来只剩他的龟头在我洞里的时候我再一下子坐下去,让他的肉棒直接顶到我的深处那种痛并刺激的感觉让我忘记他是一个醉酒的男人。
爽快的性爱让我开始自顾自地淫叫起来,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我开始握着自己的胸部,下身依然在卖力地运动。
他的肉棒在我的洞口进进出出,我仿佛有一种上天的感觉。
当我动了十来分钟后,我感到很累很累,可是我不能叫醒桓究,自尊心令我只想让今夜变成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每当我累了我坐在他的身上开始磨活,这种感觉和抽插又有些不一样,当我恢复一点力气后又开始上下运动,当我这样反复循环三次后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
我的汗水将自己全身弄湿,我开始不断喘气,我看着桓究,决定不顾他醒不醒来,直接趴在他身上,然后翘起屁股往下压,这种和他亲密接触的姿势令我很快就感到到达高潮。
没想到我在自己高潮之前感到有一股热流在我深处喷发,桓究在我身上发射了他的生命种子,我想到这再也忍不住了,自己像被人点穴一般,一股激灵从头顶往下冲,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都不复存在,声音画面全都变得虚无,只有从灵魂深处的一种快感从我的下身喷射而出。
我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绵长的呼喊,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吗?太让人震惊了,这世上有如此快乐的感觉。
我伏在他身上大概十来分钟,看到桓究依然均匀地呼吸,我知道他自始至终都是沉睡状态,我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成人玩具。
这么想自己真的挺对不住在他心中纯纯的形象,或许我本来就是这么淫荡,只是知识掩盖了我的欲望。
我抽起身子,发现我和她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已经留在床单上,让我惊讶的是,他的肉棒和床单上还有一丝丝淡淡的血迹。
是我的处女血吗?我居然还能有一丝丝处女血流出,这意料之中的惊喜让我忍不住想要摇醒他,甚至骗他我的第一次是和他做的。
可是,这能骗到他,却不能骗到自己,我看着床单上那若有若无的粉红色血迹,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和他没有缘分的了。
帮他盖好被子,我走去冲凉房冲洗下身,再穿回自己的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间。
这么一番运动,我的酒意已经醒来七分,我回到学校操场,慢慢地在跑道上闲逛,吹着那夏天的微风,突然感到这几天来的经历真的过于离奇。
没想到我在逛着的时候,老马会突然从我身后出现。
“静欣……”
他的一声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怎么在这里?”我冷冷地说道。
“我……我平时喜欢夜跑,你……我……前晚……对不起。”老马最终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我现在不能原谅他,但经过刚才和桓究的事情后,我对他对我的痴迷有了一定的理解,我说道:“不要再说了,你跑你的,我逛我的。”
老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我凌厉的眼神下,他只好垂头往前跑去。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是谁透露了大四为数不多的课程表给老马知道,他每天都来楼下给我送早餐,我每次都是拿了就走,完全不理会他。
有时候我赶导师的课题做到凌晨,第二天请假没去上课,就为了争取那仅有的几个保研名额,每次舍友上课回来都会将那已经凉透的早餐放在我桌面上。
可惜我不过是一个成绩中等的人,还是争不过那些成绩学院数一数二的学霸。
一个多月后,宿舍的人就开始对我产生怀疑:“静欣,你怎么这样对老马?他几乎天天给你送早餐,你有必要这么冷漠对他吗?我也没见你对谁这么高冷呀?”
我看着舍友们那不知内情的疑问,只好说道:“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我这样对他他都还是缠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就不怕他某一天恼羞成怒,身上带了一把刀子,将你捅了?”她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不会吧?”我不敢肯定地回答,内心有点动摇,老马看上去不是这样的人。
于是到了10月底的某天,我在楼下见到老马的时候我,我接过早餐后说道:“老马,一会儿我上完课去饭堂外的咖啡厅聊聊。”
老马听到这个后脸色马上变得红润,笑着点头答应。
我上完课后来到咖啡厅,见到的居然是穿着休闲风格打扮得整整齐齐的老马坐在靠窗的卡座上。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点了一杯苦苦的美式,双方一直僵持没有说话,他欲言又止,等到咖啡上来后,我终于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老马见我脸色不太好,连忙说道:“静欣,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我是真的想你做我女朋友,我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可以吗?”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是不是要掏出刀子来捅我?”我冷淡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不是这样的人。”他神情有点激动地说道。
“我本来也以为你不会是硬来的人,哪想到你居然会做乘人之危的事情?”
我喊不留情地点破,自从那一晚之后,我和老马没有像现在这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话,不是他不敢,而是我从来没有给过他机会。
“看起来文质彬彬,风趣幽默,听闻你挺受女生欢迎的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都被你上过了,你是应该找另外一个女的下手,不必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这辈子没有说过这么尖酸刻薄的话语,这次实在是忍不住。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不能掩盖我犯下的错误,但请相信我,我不会再喜欢另外的一个女孩子。”他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谁知道你是不是每次拍拖都对她们这么说,发誓在这个年代又不能当饭吃。”
我无法释怀他这种先做爱后谈爱的方法,我何必将这种不可靠的人的话当真。
“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老马咬着牙地说道。
我抿了一口咖啡,好苦,就像我的人生那么苦涩,可是在尽头却有一丝回味的甘甜,我突然一愣,抬头看向目光坚定的老马,眼神不由得有点飘忽。
静欣啊静欣,千万不能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老马再真诚,他醉奸自己的行为不能洗。
我淡淡地耸肩说道:“你不杀我就行了,我约你出来就是想说,希望你刀下留人,给我一条活路。”
“我不是这样的人!”老马显然对我的这番话动了一点恼怒。
“那如果我喜欢别人,你会不会拿刀子捅了我喜欢的那个人?”
我提出一个很有可能的假设,他不杀我会不会杀我喜欢的人?
我突然想起最近杳无信息的桓究。
“我……如果你真的喜欢另外一个人,我会默默祝福的。”老马低下头,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冷哼一声自嘲道:“那当然,你在他面前有炫耀的资本,毕竟我的一血被你拿了,他不过是捡破鞋。”
“静欣,我……我真的没有这样想,你现在不相信我不重要,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
老马说完这段话,我就没心思再和他争辩下去,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完转身就走,老马也没有任何挽留。
接下来的日子,老马依然每天都送早餐,我在秋招没找到合适的岗位后决定搏一搏考研,反正之前为了保研自己在专业课上也有不错的成绩,只是在学霸的对比下不够亮眼罢了,但是如果去考研的话应该还是有点机会的,再不济春招还是有一些不错的岗位可以选择。
我开启了学习夜生活,老马无论在我什么时候起床都能给我送上早餐,而且现在进步了,他还打听到我有没有上课,如果没有的话还会托人送来宿舍。
他没事干吗?他不是说是学术精英要去创业吗?怎么我在身上投入这么多精力。
更何况,要说一个男人这么对女人,不就是想得到她么,他都已经得到我了,还想怎么样,想要绑住我一辈子?
平心而论,样貌才华和言谈举止,老马都算得上高水平,在暑假之前的日子里,我确实对他有那么点心思,可是我始终无法释怀那一晚,是他毁了我的人生安排,没有他,哪怕我没有和桓究在一起,我都不会生气,甚至可能还会接受他的追求。
说到底,我还是对失去了一种人生可能性的介怀,倒不真的是因为他上了我,毕竟我那天不也偷偷和桓究做了爱吗?
我叹了一口气,准备以平常心对待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