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侯小济推开门,怪叫说:“雨姐,你不会把你小后妈干死了吧?”
杜雨扯过一件衣服随便套在身上,睡眼惺忪地拿出一根烟。她抽了一口,懒洋洋说:“干死了才好。”
肥东叫嚷着说:“我靠!屋里发大水了?”
从楼梯到沙发,整个客厅几乎洒了水迹。
林婉默躺在地板上,阴中插着一根湿漉漉的木棒。
林母屁股被干得翻开,一根电动胶棒插在她穴中,还在叽叽咛咛地旋转。
杜雨夹着烟说:“这老骚屄浪了一夜,”她打了个呵欠,“尿了这么多,真恶心。”
冯先咬着一根棒棒糖左顾右盼,看到她腰里系的假阳具,赞叹说:“雨姐的鸡巴比我们几个都厉害。”
杜雨靠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揉乱头发,就像她每天清晨醒来时一样,感到无比空虚。
以往她用来填满空虚的,是滥交、食药,还有对后妈的憎恨。
今天也不例外。
……………………
林婉默跪在地上,拖着虚脱的身体,将污迹一点点擦净。
经过昨晚的折磨,她对自己所受的羞辱几乎麻木了。
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自己作为成年人,会被几个初中的小男生小女生制服,更被他们彻底凌辱。
林婉默唯一的念头就是从这里逃出去,找朱荔,找警察,找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从这里到门口只需要跑六步,然后是二十米外的大门。
但林婉默没有信心能跑过那几个男生,运动从来都不是她所擅长的。
况且她没有衣服,也没有鞋。
更重要的是这一带的别墅很分散,即使跑到街上,也未必能遇到人。
林婉默慢慢靠近自己的提包。
那些男生注意力都放在她母亲身上,没有人留意她的举动。
她小心地取出手机,包在抹布中。
就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她心里却紧张得仿佛要炸开。
肥东他们商量着要把林母拉出来,已经在沙发下压了将近两天,到现在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这几个男生都有些好奇。
侯小济小声说:“压了两天,她会不会死?”
“就你最胆小!她们大人才没那么容易死。”冯先用见多识广的口气说:“像这种年纪的老骚货,怎么肏都不怕。”
“光看屁股,就是个性感的大美女。”肥东说。
杜雨说:“生个狐狸精女儿,肯定是个老狐狸精。”最令杜雨憎恨地是林婉默说要接母亲来住,这是她的家,那个贱人居住还想把她老妈带来。
杜雨发誓要让这个老贱人好看,让她一辈子也不敢再踏进杜家的大门。
肥东和冯先掀起沙发,那具肉体立刻像滩软泥般瘫倒。
在大量药物刺激下,她的精力完全透支,早已昏迷多时,除了下体还在本能地抽动,身体毫无反应。
肥东撕开胶带,一张端庄的玉脸渐渐绽露出来。
相比于下体的凌乱污秽,她上身还保留着两天前她敲开杜宅大门时的优雅与精致。
林曼丽年纪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年轻十岁。
脑后挽着整齐的发髻,双眉弯长,嘴唇柔艳红润,脸上淡淡化了妆,就像一个成熟的贵妇,典雅而又优美。
几个男生都有些发怔,过了会儿,侯小济说:“雨姐,她比你小后妈还漂亮。”
肥东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还不醒?”
冯先说:“别急,我们把她衣服穿上,等她醒了问谁干的,我们都说不知道。”
男生们坏笑起来,七手八脚帮她提上内裤,拉好裙子,连掉在一边的高跟鞋也给她穿好,然后把她拖到沙发上。
肥东第一个伸出手,“老骚货咪咪真大!”
林曼丽穿着天蓝色的套装,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双乳高高耸起,将胸前的钮扣绷得紧紧的。
肥东隔着衣服张手一捏,那只又圆又大的乳房被捏得变形,弹性十足。
忽然冯先推了他一把,“醒了。”
在三个男生的注视下,林曼丽慢慢睁开双眼。她眼睛很美,眼珠黑白分明,睫毛又变又长。神情却一片空白,眼神怔怔的,有些发滞。
冯先晃了晃手,试探着说:“喂?”
美妇呆呆看着他,似乎在努力分辨他的长相。侯小济小声嘀咕,“这老骚货是不是傻子?”
冯先拿着棒棒糖,“是不是想喝水?”
林曼丽怔了一会儿,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很渴,却喝得很慢。
两天来水分大量流失,却没有喝到一滴水,林曼丽仍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有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她双手还被捆着,冯先把杯子递到她唇边,一口一口喂她喝。
林曼丽足足喝了一升半的水,才微喘着停下来。
冯先笑嘻嘻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林曼丽茫然摇了摇头。
这会儿连冯先也怀疑她是不是真是傻子,索性问:“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林曼丽怔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背着身聚在一起,小声说:“这老骚货是不是失忆了?”
“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哑巴?”
“可她好像还能听懂呢。”
“再试试!”
冯先拽了拽头发,回过头,装出凶恶的表情,“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美妇怔怔看着他。
“我告诉你。你是一个小偷,跑到这里来偷东西,然后就被我们逮住了。”
林曼丽有些局促地朝四周张望,似乎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小偷。
冯先说:“不信你问问他们。”
“你偷东西被我们当场逮到,还不想承认?”
“敢偷东西,小心我们把你交给警察!把你关到监狱里!每天打你一百次。”
林曼丽露出无法相信的表情。
冯先朝同伴挤了挤眼,然后很严肃地说:“你偷东西就是坏人,坏人被我们抓到,就要接受惩罚,”冯先舔了舔嘴唇,“所以,你要乖乖跟我们做爱。”
林曼丽眼睛慢慢瞪大,惊恐地看着这些小男生,当肥东去拨她的腿,林曼丽惊叫起来,拼命合紧双腿。
长期的神经衰弱,使她一直有着头痛、易惊、失眠、失忆的症状。
往往一件小事,就让她情绪不安。
而经历了两个昼夜前所未有的强烈恐惧和刺激,她大脑一片混乱,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只是本能地认为自己不是小偷,不可以和他们做爱。
几个男生都忍了一夜,性欲亢奋,但几个初中生想要按住这个拼命挣扎的成熟女人,并不容易,不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
杜雨一把抓住林曼丽的头发,扬手狠狠抽在她脸上,“鬼叫什么!你这个老骚屄!再敢叫我干死你!”
林曼丽挨了几记耳光,白玉般的脸颊顿时红了。她咬住嘴唇,眼泪一滴一滴淌了下来。
杜雨松开手,“我要睡觉,你们把她弄到餐厅去玩。”
几个男生拽起哭泣的美妇,忽然厨房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几个人面面相觑。
“婉默,是九号别墅吗?一会儿我按门铃,快给我开门啊。”
几分钟后,清脆的门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