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南月有些发怔地伸出手,在下体一触,然后触电般弹开。
她呼吸蓦然急促起来,怔怔看着唇角含笑的曲鸣,然后吃力地站起来,快速看着四周,似乎想分辨出这是真实还是梦境。
曲鸣慢慢喝着杯里的酒,看着南月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在地毯上,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
他扔下酒杯,一把拽住南月披散的长发,把她拖到吧台上,随手拿起一只酒瓶,把坚硬的瓶颈捅进她下体,在她湿泞的阴道里戳弄着,“贱货,是不是很爽?”
南月脸色像失血一样苍白,她看着曲鸣,彷佛看到魔鬼一样战栗起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说:“不——”凄厉的叫声在酒吧中不断响起,少女白皙的肉体横在吧台上,一身肌肉的巴山按住她双腿,那个高大而冷酷的男生抓住她的手腕,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酒瓶,用细长而坚硬的瓶颈捅弄着她柔嫩的阴道,彷佛要干出血来。
南月彷佛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从噩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地狱。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圆润的乳房被那些男生恣意揉捏,少女娇柔的性器被他们用酒瓶粗暴的捅弄,更令她惊恐和无比屈辱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样残忍的淫虐中有了反应。
她想起自己刚才注射的针剂。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性器官开始收缩抽动,在一只酒瓶的捅弄下达到了高潮。
南月在吧台上哀痛地哭泣着,那只酒瓶还插在她高潮过的肉穴中,黑色的瓶颈被淫液打湿,嵌在红艳的淫肉内,在灯光下泛起妖异的光泽。
“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曲鸣轻蔑地对她说:“还不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曲鸣松开南月,从酒橱拿了瓶酒,轻松地打开。
南月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傻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激烈举动,不见得比景俪和杨芸更难应付。
女人真是一种软弱的生物。
他觉得阿黄的安琪儿实在是浪费了。
肉体高潮的悸动渐渐停止,南月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起来,忽然她坐起身,忍痛从体内拔出酒瓶。
“呯”的一声,酒瓶落在吧台上,发出碎裂的响声。南月把锋利的瓶身送到颈下,然后一咬牙,对着曲鸣。
曲鸣有些意外地摸了摸鼻子,“我还以为你要自杀。”
“我不会死!”南月脸上湿湿的都是泪痕,眼中却充满恨意,“我会看着你死!”
曲鸣扬起下巴,“我逼你了吗?”
南月呼吸一窒。
三个男生都笑了起来,“是你自己愿意的。”
南月脑中一片迷茫,她清醒后第一个意识就是自己被强奸了,可是这些天的经历她还有印象,无论他们做什么,她都没有生出一点不情愿。
蔡鸡笑嘻嘻说:“你的性幻想不就是被人虐待吗?”
南月握着酒瓶的手发起抖来。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幻想,但怎么也不可能是跟这三个可恶的男生。
蔡鸡推了推眼镜,很斯文地说:“我们来做个约定。你还像这些天一样乖乖和我们玩游戏,我们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如果你不愿意,明天整个学校都会知道,滨大最有名的小美女是个受虐狂,自己跑到酒吧让人玩屄插屁眼儿。”
南月赤裸的胸乳起伏片刻,忽然咬紧牙关,“我会把你们都送进监狱!”她一边往大门退去,一边用力喊道:“你们是凶手!是杀人犯!”
曲鸣脸色顿时变了。这是他犯的一个愚蠢的错误,让她见到了许晶。
蔡鸡却一脸的不屑,“傻瓜,骗骗你就信了。那是个蜡像!老大做着玩的。你以为我们是奸尸癖啊。”
南月怔一下。
曲鸣抓住她分神的一刹那,猛地跳过吧台,朝她冲去。
即使被药物折磨这么久,南月反应依然很快,两手握着酒瓶,等他靠近时突然一刺,险些刺中他的腹部。
曲鸣惊出一身冷汗,这才意识到南月并不是一个柔弱的女生,曾经一脚差点儿把他踢成残废。
巴山跳过去挡住大门,曲鸣站在通往车库的侧门前。
虽然南月没有穿衣服,但这个女生明显有足够的勇气,敢光着身子跑到大街上,那就太冒险了。
南月孤零零站在中间,虽然她是个女生,身无寸缕,可笑地拿着半截酒瓶,但她不是景俪,不是杨芸,也不是苏毓琳。
曲鸣相信,即使在这种状况下,这个女生也能准确找出动脉和筋腱的位置,给予他致命一击。
蔡鸡忽然说:“时间到。”
他对南月笑了笑,然后说:“该打针了。”
南月双手颤抖起来,她心跳变得剧烈,嘴唇发白,皮肤的温度迅速下降,又迅速升高。
不过几分钟时间,她赤裸的胴体就布满汗水,变得又湿又白,瞳孔也随之扩散。
酒瓶“呯”的落下,摔得粉碎。
南月也无力地倒在地上,两手抱着肩膀,身体蜷曲起来,战栗着发出低叫。
那声音彷佛来自于骨髓最深处的哀鸣。
曲鸣透了口气,扭头看着蔡鸡,“蜡像?”
“我是骗骗她。”蔡鸡看着痉挛的南月,小声说:“不过老大,还是换成蜡像吧,太危险了。”
……………………
苏毓琳哼着歌,轻快地走进酒吧。
巴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蔡鸡很无聊地在网络上看电影。苏毓琳在蔡鸡脖子上亲了一口,“他呢?”
蔡鸡偏了偏头。
曲鸣在酒吧一角看大联盟交易的新闻,大联盟一共有三十支球队,有七支都来自于滨大所在的都市,每年球员交易的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
如果不是打人风波,今年的交易中会有周东华的一席之地。
但现在,他的名字已经从正式合同的名单中消失。
运气好的话,也许会在次一级的联赛中开始他的职业生涯。
难得三个人都这么安静,苏毓琳倒讶异起来。
这段时间,他们每天变着法子的玩弄南月,那些过分的举动,让苏毓琳也心生寒意。
最近几天,曲鸣最喜欢在南月身上试验各种催情剂,然后用暴力强迫她高潮。
而南月的表现更出乎苏毓琳的意料。
她两年前认识了南月,这个女生不仅漂亮,而且聪慧,就像云间的仙子,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优雅和精致。
苏毓琳始终不明白,这样一个气质脱俗,有着美好未来的女生,为什么会走进这间邪恶的酒吧,用她令女人也嫉妒的漂亮身体,接受三个男生近乎残忍的玩弄。
她还记得昨天这个时候,为了博得曲鸣一个轻蔑的笑容,南月给自己注射了两支催情剂,然后在一根假阳具上套弄了两个小时,直到整个下体全部湿透,浑身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苏毓琳将乳房贴在曲鸣肩上,一边听着新闻,一边惊讶地说:“他们的年薪好高啊。”
“整个大联盟,有资格签正式合同的不到八百人。”曲鸣淡淡说:“周东华本来能拿到一份合同。可惜他傻到为一个烂货跟人打架。”
苏毓琳不经意地说:“好久没有听到周东华的消息了。”
曲鸣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已经滚出滨大了。这样也好,如果他每天看着杨芸被乌鸦搂着四处招摇,说不定会气到死。”
苏毓琳柔软的手指在他肩上按摩着,笑着说:“听说乌鸦把杨芸当成奶瓶,每天都要吸干才让她上课。”
曲鸣嗤笑一声。
杨芸流产后,刚出现的沁乳也随即停止,那个变态的乌鸦干脆给她打了催乳针。
随着乳腺的增生,杨芸的乳房也随之发育,比以前又大了一号,越发诱人。
苏毓琳环顾四周,“咦,南月呢?”
曲鸣提高声音,“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