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上(1/2)
黑帆舰队的远征仍继续着,斩猎也越来越多,但这些都与烈马号无缘,毕竟上百艘船舰能够覆盖很大的一片区域,导致任何一艘战舰都不可能参加到每一场海上抢劫之中。
这样使得烈马号上的人们有的欢喜有的忧愁,欢喜的自然是公民船员,他们也有抢劫的分红,但由于他们不是真刀真枪登陆夺舰的人,战利品分摊到他们头上的比例偏低,与其流血牺牲还不如多干几个船上的战奴,看看在舰队归国解散时能不能拿到传说中的“全舰女奴都睡上一遍”的成就。
而忧愁的战奴们可是盼望着战斗,战利品的多寡直接决定今后好几年内的生活水平,特别是那些被主人派出来打零工的奴妻和女儿。
希蒂又一次被拉米娅拉到底层的囚室舱内看活春宫,不过今天女性的尖叫和哭声比过去几天要少了很多,反而多了交欢叫床的呻吟。
两个侍女仍旧满身大汉,要同时应付好几个休班船员的围攻。
一个满是精壮肌肉的船员淫笑着问道:“婊子,老子干得你爽吗?”
被质问的侍女一边吞吐着小嘴里的肉棒,一边喘息着答道:“好……爽……”
“那之前干嘛又哭又求饶,现在却叫好爽,你这贱货果然是欠操。”得到满意的答复,船员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是的……我是欠操的母狗……主、主人们……请……更加温柔的疼爱母狗。”侍女自暴自弃地说着的同时,两行眼泪从她的眸子中溢出。
连续几天吃精比吃饭还要多的生活,以及三只贵族萝莉因为嘴贱和反抗而被船员对待的下场,她明白想要被善待就要安心地做船员们的肉便器,把这群大爷伺候好了起码能少点殴打和避免上刑具。
心有同情与不忍的希蒂把目光投向另一个侍女——她被两个船员分别抱住屁股和挽住两条大腿,抬到半空,受到那两个船员前后夹击而被双穴插入。
大概是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轮奸,她已经媚眼半闭,在船员的抽插中发出机械性的叫床声,纤细的一双藕臂无力的垂下,也无法帮尚未轮到的船员撸管了。
希蒂望向囚室舱的角落,那三只银发萝莉的螓首卡在木枷上,檀口品尝着船员的各式肉茎,而身后的小屁股则被船员持续操弄,银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瓷般的柔嫩肌肤上,与多天积累下来的精液污垢相映成趣。
她们的精神状态也没比那个被干到失神的侍女好多少,俏脸上表情呆滞如同木偶,碧绿如玉的眸子目光涣散,毕竟这样的遭遇连成年的女人也有可能疯掉,何况只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当熄灯铃打响,所有还在囚室舱作乐的船员迅速穿衣提裤,涌出这个舱室返回属于自己的舱室上床睡觉——他们不是贸易联盟的正规海军,但海船上的纪律规章早已渗入他们的习惯。
五个女俘虏就这样被扔在原地,浑身精液的躺在地上,但不管怎么样,她们总算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能够超然于船规纪律之上的希蒂和拉米娅没离开,等所有船员都走了,后者过去打开锁住其中一只萝莉的木枷,那只萝莉马上软软的滑落到地上,仿佛没了骨头似的,剩下的两只萝莉也同样被释放,但她们只软软的趴着一动不动,若非看到她们胸脯微弱的呼吸起伏,没准以为她们已经被轮奸致死了。
拉米娅蹲下来,按着三胞胎中的雪儿的后颈,把她提起到与自己四目相对的高度:“小母狗,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面无生机的银发萝莉虚弱的瞟了拉米娅一眼,没有回答。
拉米娅对此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个大姐姐的性子最为倔强又满身傲气,哪怕成为船上的公用奴隶,在被船员们侵犯期间,多次出言不逊导致自己受到三角木马等刑具的折磨,连不时连累两个妹妹受刑。
但这也算是一个优势,只要驯服了这只小母狗,剩下的两只自然会变得温顺乖巧。
于是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展示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不说话就默认你们仍想过这种天天被好多男人随即干的生活了喔,唉,本想给你们换个生活的……”
“怎样的……生活?”萝莉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无比虚弱,看来这几天实在把她们折腾得不轻。
拉米娅开出了她的条件:“做贱奴一个人的私人奴隶,只要听话以后就有饱饭吃,也许会有衣服穿,不用每天都被那么多男人干得死来活去。”
雪儿转过脸朝妹妹那边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两个与她们极为相似的脸蛋,上面写满了名叫期盼的表情。
三姐妹目光交汇了一会,雪儿重新与拉米娅四目相对,艰难地点了下螓首:“我……愿意当你……母狗……”
拉米娅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道:“愿意就过来吻我的脚。”
三只萝莉面面相觑,这几天尝过的肉棒不少,对于一些屈辱的举动已经不太抗拒,不过去吻别人的脚板始终要过自己的自尊心那一关。
“不愿意也没关系,就当贱奴没来过好了。”拉米娅说着起身欲走,雪儿顿时行至她面前,俯身而下对着她的脚背吻了下去。
连最傲气的大姐姐都屈服了,那两只早已受不了的萝莉也跪着挪过来吻拉米娅的脚背。
“很好,很好。”拉米娅分别抚摸三只萝莉的头顶,就跟一位主人给予自己听话的猎犬奖励一般。
她摸出三个带着链子的皮质项圈和三条肛塞狗尾巴,前者套到小萝莉们的粉颈上,后者塞进小萝莉的菊门,由于这几天的疯狂交欢,小萝莉们的三个洞都得到了不错的开发,肛塞很容易就塞进去了,随后然后牵起链子走向门口:“跟贱奴来,记得用爬的。”
三只萝莉无奈,只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在拉米娅身后爬行着。
“回去睡觉了吗?”希蒂见状也跟着走出囚室舱。
“先给这三只小母狗洗个澡,这脏兮兮的抱到床上不就把那张大床弄脏了,那可没有换的啊。”拉米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难看出她早有如此打算。
“明天贱奴会告诉船长,让出属于我的那份分红来换她们三个。”
“贱奴不是说这个。”希蒂明白这位监军利用职务之便搞点小动作也没人敢说什么,“她们搬到船长室的话睡哪里?”
“不是有个铁笼子么,足够装下她们了,这也是适合奴隶生活的一环喔。”
“这……”希蒂也没啥好说的,杰克也曾经怂恿她住几天那种铁笼子体验一下,不过被她拒绝了。
在船上洗澡向来是个麻烦事,当船航行在海上时,若无下雨补充淡水,那么船上珍贵的淡水只能拿来喝和做饭。
想洗澡只能用海水,当洗完澡,随着水分蒸发,大量的盐粒就会残留在皮肤上,给人一种粘粘糊糊的不舒服感。
因此哪怕希蒂贵为总督奴妻,烈马号全体船员都是杰克的部属,也没法给她开个特例,用淡水储备洗澡。
于是两人牵着三只萝莉来到甲板上,此时甲板上仅剩值班的船员和战奴在巡岗,希蒂和拉米娅自己动手,把三层帆布迭起,吊挂在船舷边的三个滑轮组上,形成一张特大号吊床。
拉米娅指着那个特大号吊床,对三只萝莉道:“上去。”
带着畏惧与不安,三只萝莉忐忑不安的走到吊床上。夜风吹过甲板,弄得她们银发飞扬,也让她们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姐姐,帮个忙。”拉米娅拿来三条毛巾扔给萝莉们,就拉上希蒂操作滑轮组,把大吊床连同上面的三只萝莉移到船外。
在滑轮与缆绳摩擦的咯吱咯吱声中,大吊床缓缓落到海面,冰冷的海水开始灌入吊床内,三只萝莉惊恐的叫嚷起来:“啊!主人!主人!不要扔我们到海里啊!”
“闭嘴!再嚷嚷就真把你们沉到海里!”拉米娅的怒喝洪亮如同龙吼,站在她旁边的希蒂都不禁伸手捂住耳朵,三只小萝莉也被吓得颤若寒蝉,而且她们注意到吊床并没有继续下降,只维持着海水勉强能灌入,形成一个小小的游泳池的高度。
“好好弄干净身子,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拉你们上来。”
无别选择的三只萝莉只好颤颤巍巍的拿着毛巾,用海水擦拭自己身上积累的污垢。
冰冷的海水,刺骨的夜风,四周浓厚而目光难以穿透的黑暗,仿佛随时都会有鲨鱼或别的什么怪物从海里钻出来似的,这一切都在折磨着萝莉们的神经,使她们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只求快点洗完离开这个游泳池。
“主、主人,我们洗完了……”好不容易洗干净身子的萝莉们以快要哭出来的腔调哀求。
等到拉米娅和希蒂把大吊床升回上来,卸掉里面的海水的时候,这三只萝莉已经冻的浑身发抖,活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一般。
希蒂和拉米娅拿出三条长毛毯,盖到小萝莉们的身上,让她们自己擦干身体。
当吸够了水珠的毛毯挪开时,三个婷婷玉立的瓷娃娃出现在眼前:湿透的长发下垂着还在滴水,这几天在交欢中被船员殴打或上刑具后在赤裸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婴儿唇一般光滑粉嫩的赤贝又红又肿,但肌肤却有如炎夏帝国出口海外的上等瓷器的表面那样光洁细腻,幼小的身体还未发育完全,玲珑的曲线依然摄人心魄,稚气未脱的俏脸配上水气朦胧的美目,足以激发起任何男性的保护欲。
拉米娅满意地欣赏了这件美丽的活艺术品一会,就领着她们回到船长室。
船上的厨房送来了三份热气腾腾的夜宵:一面烤至黄金色的黑面包和漂着几滴油腥子的豌豆汤。
连船员和战奴的标准配给餐都不如,自然对在晚餐上香煎鳕鱼吃得饱饱的希蒂毫无吸引力,可那三只小萝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桌上的这三份夜宵,纤细的粉颈正不住地咽着口水。
“给她们的?”
“对。”拉米娅对希蒂点点头,把夜宵放到地板上:“来吃吧,不过不许用手。”
这一次萝莉们没有半点抗拒,原来就四肢着地行走的她们便以小狗吃食的姿势对夜宵发起进攻——本来这是驯奴学院的调教课程之一,受过相应训练的女奴可以不用手就吃掉食盘里的任何食物,包括并不限于撕开肉排、硬面包等等,还不会让一滴汁水溅到地上。
没受过训练的小萝莉自然做不到饭尽而汁不滴,但哪怕吃到汁水飞溅,从碗里溅出洒到地板上的汤汁,也会扑在地板上把汤汁舔干净。
希蒂评论道:“看来她们都饿坏了。”类似的遭遇她在驯奴学院受训时也经历过,不过由于很配合调教又学得很快,那段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然了,女性俘虏在驯奴学院毕业,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之前,她们的伙食配给只维持在不饿死的水平,口感之类的就别提了。”拉米娅得意地解释道。
换作过去,那三只萝莉可能看都不会看这种平民阶层的主食一眼,可被糊糊粥和男人的精液喂了好几天后,绝对成为人间美食。
见萝莉们吃完面包,把陶碗里每一滴汤都舔干净后,拉米娅又翻出三根带分叉的假阳具,找准角度后塞进萝莉们的蜜穴。
伴随三声黄莺啼鸣般的娇呼,她们的尿道被堵住了——这是一种相当残忍的调教工具,以控制女奴的排尿来消磨她们的抵抗意志,那种因为无法排尿而膀胱挤爆的感觉可以让倔强的女奴轻易屈服。
在驯奴学院受训时,希蒂也尝过这玩意的厉害。
“解决”了萝莉们的大小便问题后,拉米娅打开角落处的铁笼,把她们一个接一个的塞进去,然后合上盖子,让萝莉们像小狗盘窝那样的姿势蜷缩着身子睡在里面,不过比囚室舱要强上不少,现在她们起码有毛毯裹身御寒。
“呼,终于忙活完了。”拉米娅扭了扭胳膊,又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我们睡会吧。”
“嗯。”希蒂应了一声,脱下战铠,钻进被窝,侧卧而睡。为了那三只银发小母狗,她可算是熬夜无偿劳动了。
拉米娅也很快钻了进来,滑腻的手指轻轻抚摸希蒂圆润的雪臀,另一只手不安的托起她的豪乳并感觉着这份沉甸甸的柔软。
“别搞啦。”希蒂的挣扎了几下,在被窝里拍开拉米娅的爪子,“她们会看到的。”
“有什么关系呢,等调教好了,她们还要侍奉我们呢。”
拉米娅呵气如兰,热热的吐息吹在希蒂的耳后,让她猛打一个激灵。
自舰队出港,她们俩第一次同床共枕后,拉米娅就经常在床上骚扰她,令她确认这个监军不仅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
贸易联盟的女性处于奴隶阶级,但奴隶之间也有阶级划分,所以驯奴学院传授的房中术技巧中就有教女奴怎样伺候对美女同样有性趣的女人。
希蒂的胸脯上有代表房中术技能的床铺纹身,但对于和女人交欢与爱抚的天然抗拒,根本就没能通过这部分的考试,还是考官看在她的主人是杰克这位女王港的未来公爵兼戴奥亚尔岛总督的份上给了她合格。
“认命吧,希蒂姐姐。”拉米娅用柔美妩媚的声音在希蒂耳边说着,双手猛的一按一拽,把背朝自己的希蒂的双手拽到她背后,未等希蒂有更多的挣扎就用一个精巧的环扣将她的双臂锁住。
“别这样,我们都是女人!”希蒂扭动着丰腴的身子,却被拉米娅搂的死死的,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儿。
“都是女人又怎么啦,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是很好玩的,姐姐。”拉米娅说着纤细的手指正轻轻拔开希蒂的蜜穴上红润的肉瓣。
希蒂的俏脸一下红了起来,第二句抗议的话语还没说出口,拉米娅美丽的檀口就压了上来,四片樱唇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柔软,紧接着希蒂感觉到一条炙热的香舌入侵到自己的口腔内,与自己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左胸处的玉乳也受到了挤压——拉米娅空出来的那只手正在按在上面,把那团软肉不断捏成不同形状,还不时以挑、弹、捏等手法刺激乳尖,使它充血而挺立起来。
面对这样的攻势,已经变得敏感多汁的希蒂没过一会就情欲上升,花径湿润。
“姐姐,现在贱奴就让你爽到明天下不床。”见希蒂进入了状态,拉米娅笑嘻嘻地打开自己放到双人床边上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条黑白两色的三角裤,然后穿到她自己身上。
希蒂看到拉米娅的内裤顿时被吓了一跳,在驯奴学院受训时,她最怕的就是被各种假阳具插到体内,而拉米娅的内裤也是类似的玩意:黑色的是魔纹布,一种高级的魔法布料,透气性良好又极具韧性,伸缩自如,无论穿着者的体型怎样,只要没大得太夸张或小太得离谱,穿上后都能够自动合身。
而白色的是镶在布料上的骨质假阳具,有十几厘米长,呈象牙状带有略微弧度,表面镶嵌着魔晶石为镂刻在象牙表面的魔法阵提供热量,模仿男人肉棒的那种真正的温度。
拉米娅按住希蒂修长健美的双腿,把它们左右分开后,苗条的娇躯缓缓下压,采取男人干女人最常见的体位。
“不、不要……”希蒂螓首连摆,如同拔浪鼓一般,换来的却是拉米娅的狠心插入。
“啊!!!”哪怕希蒂此时蜜穴内淫水泛滥,被这假阳具一口气插进没茎,疼的她浑身直打哆嗦。
“一开始有点痛,呆会就很舒服了……”俯视着希蒂的拉米娅眼中满是柔媚的目光,伸手拭过希蒂眼角的泪珠,便开始奋力挺腰做起活塞运动来。
“疼、疼啊……嗯……啊……太刺激啦……嗯……”在毫不逊色于真正男人的刚猛攻势下,希蒂真如拉米娅所言开始感受到快感,并且浪叫起来。
两人紧致结实的小腹一下下的相撞,双人床上上起彼伏的啪啪声和呻吟浪叫声在船长室内回荡,铁笼内三只先前因为疲惫而睡熟的小萝莉被惊醒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活春宫。
“呀、呀、呀……好爽、好厉害……我怎么会被……同样是女人操……成这样……喔!”随着这一声高亢的浪叫,拉米娅感到自己的胯部传来了一阵热流,再往身一看,原来是希蒂高潮时流出了一大片爱液,不仅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还把她的假阳具内裤也弄湿了。
拉米娅很是得意,抬手一巴掌打在希蒂右胸的玉脂团上,弄得眼前一片波涛汹涌:“姐姐,这只是个开始喔……”
“诶?还来?”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希蒂闻言立马恢复了几分清醒,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刚泻的身子哪来什么力气,何况双臂被反绑,又被压在床上,饶是武技高强也发挥不出一成来,就被拉米娅翻过身,弄成狗爬式的姿势,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
“当然,刚才不是说让你爽到明天下不了床么。”拉米娅不待希蒂休息完毕,蛮腰一挺,假阳具再次陷入湿润温暖的花径之中,然后又是一通狂抽猛送,最后弄得希蒂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多次高潮后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哎呀,姐姐这么快就不行啦,看来太过疼爱你了。”拉米娅心满意足的脱下那条自带假阳具的内裤,五根玉指怜惜地抚过希蒂的俏脸。
“那么,晚安。”
“姐姐,姐姐,快起床,太阳晒骚屄啦……”
熟睡中的希蒂被悠悠唤醒,美目一睁,拉米娅五官精致的俏脸与高耸坚挺的巨乳随即映入眼帘,没理由地吓得她往床角一缩,一双藕臂赶忙护在胸前。
“呵呵呵呵……姐姐,你的反应好可爱喔,弄得贱奴好想再欺负你一遍呢。”拉米娅窃笑着伸出爪子,这次却未等摸到希蒂的脸蛋就被对方一把抓住了。
“够了!拉米娅,你再这样贱奴就要生气了!”希蒂警告道,好歹拉米娅是监军,又是舰队司令泰温伯爵指派的人,她不太敢用过于强硬的话语,而且昨晚那场带有侵犯性质的同性交欢也令她有些畏惧。
“好吧好吧,看把姐姐你吓的。”拉米娅把手抽回便跳下床,此时舱门传来了咯咯咯的敲门声,“进来。”
嘎吱一声,两个端着木盆子的船员走了进来,哪怕已经见过骑过许多美女的他们,看到拉米娅近乎完美的胴体时也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夫人,监军大人,您两位的早餐和洗脸水。”
用被子捂住身体的希蒂道:“放在桌上就行了。”
待到送餐的船员离开,舱门重新锁上后,希蒂一边穿戴比基尼战铠,一边瞟了瞟铁笼内的三只萝莉问道:“她们就一直呆在笼子里?直到我们回国?”
“只要她们足够听话,贱奴就会放她们出来。”拉米娅也动作利索地穿衣披甲,毕竟贸易联盟的社会风气和过去的调教让女奴的羞耻心所剩无几,但她们也不是轻易裸奔的野兽,“不过需要姐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出去再说。”
两个女奴梳洗完毕吃过了早餐,终于走出了船长室。希蒂问道:“你说的帮忙不能让那三个女孩子听见对吧?”
“姐姐就是聪明。”拉米娅媚笑着奉承道:“之前她们成为了不用钱的公用船妓,让船上的男人不用花钱就能随便爽,现在一下子少了三个,你猜剩下的两个侍女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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