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服役(2/2)
除非外来奴已经确认她死心踏地的为联盟效力,才会获得登船的资格,至于确认的方式相当主观及随意,但公认的是外来奴是否已经为公民生下了多个后代,并且把他们抚育至成年。
凡是有这份血脉牵挂的外来奴,基本上都不太可能偷渡出逃。
因此书奴没在这问题上深究,拿出三块比巴掌还小的薄木板:“你们的姓名和主人的姓名。”
女奴挺起宏伟的巨乳,语气自豪地回答:“佳娜莉·甘宝,驯奴学院一等武技教官,这个莉莉,这个是丽姿,我的女儿。我家死鬼是克鲁·甘宝,驯奴学院的高级调教师。”
书奴闻言顿时肃然起敬,动作飞快地把这三个女奴的姓名和主人的姓名登记在薄木板上,然后交给她们。
毕竟能当上贵族的奴妻,也算是女奴中的贵族,何况作为一个外来奴却能当上驯奴学院的教官或调教师,说明她绝对忠于贸易联盟,否则不会被委以重任——没人希望心存反意的教官给自己的女奴灌输一些与贸易联盟价值观不一致的内容。
那个名叫佳娜莉的外来奴接过薄木板,然后伸出一根白皙的玉指,在书奴有点婴儿肥的脸蛋上轻轻一划:“小妮子,我训练过的家生奴,比你登记过的辅兵还要多,竟然质疑我对联盟的忠诚。”
话毕,留下被调戏后独自发呆的书奴,带着两个女儿大步踏进城门楼。那潇洒的身影令威莉娅很是羡慕。
轮到威莉娅和芙丝翠儿,不等书奴开口,她就自报家门:“威莉娅·泰勒,贱奴的主人是史东·泰勒,圣妮娜街的裁缝,她是我的女儿芙丝翠儿·泰勒。”
书奴又把两人的姓名写到薄木板上,交给她们:“这是你们的腰牌,好好拿着,弄丢了就不能到饭堂领饭吃了。进去后就到挂着红色旗帜的营房那里占个铺位,过上几天会有军官大人来整编你们。”
母女两人接过腰牌,收进背包,大步穿过城门楼,进入黑要塞。
高高悬挂的红色旗帜十分抢眼醒目,她们马上就找到提供给辅兵战奴的营房,这也是不使用路牌指示的原因——在贸易联盟的女人里,通常只有获得羽毛笔与卷轴纹身的书奴才具备读书识字的能力,而只要不是色盲就能看懂旗帜上的颜色。
有过一次“打零工”经验的威莉娅领着芙丝翠儿,轻车熟路地走进一个宿舍并占下两个铺位。
“翠儿,坐下歇会,贱奴到外面接客了。”威莉娅说罢拍拍芙丝翠儿的头顶,走到宿舍门口倚墙一站,就跟其它年轻漂亮的战奴一样默默等待着公民的上门。
跟好朋友道别后,希蒂带着队伍来到新兵报到处,负责接待的军官是个公民,左胸处别着一个手推车标志的徽章,这是后勤部队的身份标饰。
他看了希蒂一眼,顿时被那惊为天人的美貌怔住了,直到希蒂轻咳一声才回过神,他问道:“姓名,所属家族,应役人数。”
希蒂抚胸躬身,回答道:“希蒂·史塔克,率战奴二百五十人,前来报到。另有三艘武装商船与一百二十名水手将在三天内抵达要塞归建。”
“史塔克?总督阁下跟你是什么关系?”军官错愕地反问道。
“贱奴是他的奴妻,代替他为联盟服役。”
“原来这样。”军官取出一份表格,填写了好一会,便召来一个女奴带她们到一处空置的营房安顿下来。
到了傍晚,一个女奴送来了宴会的邀请贴。“是舰队司令阁下的邀请,恳请大人赴宴。”身穿围裙的床奴侍女如此说着。
“贱奴换件衣服就来。”希蒂答道。对方是未来的上司,也是联盟议会任命的将领,最是得罪不起。
她换回那套黄金天使比基尼后,领着几个战奴赶往要塞的主堡。踏入主堡的一层大厅时,里面已被顶盔披甲的将官们挤的满满的。
每一个壁炉都烧得火焰熊熊,或架着铁锅,煮着沸腾的肉汤,或架着串满烤肉的铁钎,在火焰的舔舐下滋滋流油;新鲜出炉的面包、采摘自城外农庄的蔬菜、经过精心烹调的各类海鲜菜肴摆满长桌,任由食客随意享用;身穿围裙的床奴捧着酒壶在坐满人的长桌之间穿梭,为每一只空空如也的酒杯重新注入的酒浆。
酒精与肉类的香气弥漫在大厅的每一处角落,空气中充满男人粗犷的调笑与女奴撒娇的怪嗔。
出乎她预料的是,这些组成黑帆舰队的高中层军官当中,居然超过半数是女性,她们大部分是某位贵族的奴妻、姐妹或女儿。
看来贸易联盟虽然实行性别二元制的统治方式,但在军队里还能保持着唯才是举的良好风气。
好些注意到希蒂进来的戴奥亚尔岛的贵族随即起身向她行礼,还把自己的奴妻和姐妹赶开,给她腾出位置。
希蒂是女奴没错,却是他们的上司的奴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哪怕是碧翠丝的乔伊也不例外,不过这位大舅子在行礼之后就马上找借口去另一张桌子,显然还在老伯爵的影响下与希蒂保持距离。
一位刚被自己丈夫赶走的贵族奴妻夺走侍女手中的酒壶,来到希蒂面前不满地嗔道:“夫人来晚了,当罚酒一杯。”
希蒂从善如流地拿起一只空的银杯,任由对方把酒液注满:“贱奴认罚,向姐姐赔个礼。”话毕便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温热的烈酒流过喉咙,顺着食道涌往胃袋,强大的后劲令她不禁打了个酒嗝。
“妹妹喝了,那么姐姐也喝一杯如何?”
“好。”对方也不甘示弱,往自己的杯子倒满就一饮而尽。
两女互干拼酒,引得四周的贵族围观喝彩。
待到一壶烈酒喝完,对方已经要叫侍女抬回去营房睡觉了,而希蒂只是俏脸绯红——当年与杰克在大陆游历冒险,在酒馆豪饮拼酒可是冒险者生活的一环,早已练就了很好的酒量,哪里是联盟本地的家生奴可以媲美。
随着宴会的进行,大厅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众人在推杯换盏之余,也聆听着坐在最高处的舰队司令泰温伯爵的前战动员发言。
希蒂从杰克交待的信息获知,这位正值中年、发际线往后移的壮汉是联盟海军的宿将,已经连任五届黑帆舰队司令,指挥舰队打家劫舍可谓经验丰富,又颇有威望,所以接到黑帆令的贵族都没有推三阻四,早早带着私兵赶来集合。
众多原本隶属不同序列的部队聚集在一起,要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就少不了整编工作,这可不是宴会上三言两语能解决的。
因此宴会结束时也没敲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让军官们聚在一起互相认识一下。
屋外的太阳已经落下,黑暗聚集在城墙之外,但大厅内燃烧的火炬与油灯闪烁着橙红色的光芒,散发出烟雾聚焦在房椽底下,仿佛一片灰云。
喝得醉熏熏的人们互相打闹,其中彼此看对眼的则搂肩搭肩地悄然退席,或回到房间或找个安静的角落,做一些更加“深入”了解对方的事情……希蒂看到一对双胞胎女奴跟一位贵族手牵手的踏入了通往主堡二层的楼梯,而这位贵族的奴妻则在那对双胞胎女奴的弟弟的盛情邀请下挽着手走出大厅。
大概大家都是贵族,多少顾忌自己的风度和颜面,没有人选择当众开干。
这种你上我姐姐,我干你妻子的贵圈真乱场面,在希蒂眼中见怪不怪,仅仅对贸易联盟人的放开感到稍微惊讶罢了。
要知道在她的祖国基尔德王国,在贵族之间的政治联姻中老头子娶小萝莉,熟女阿姨嫁小正太之类年龄差异巨大的组合层出不穷,夫妻之间大多缺乏感情基础,因此结婚后在履行义务合力生下合法继承人外,就各找情人各玩各的。
只不过会秘密地进行,哪怕其中一方已经发现了配偶的出轨,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破不说破,维持着表面上的恩爱和睦。
这时,希蒂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一个胸甲上别着黑色帆船纹章的战奴,这是联盟海军的标志,对方开口道:“史塔克夫人,司令阁下有话跟你讲。”
希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酒量很大,即便如此今天也喝得太多了。
挥手示意战奴亲兵先返回营房,便跟着那个战奴身后离开大厅,穿过一道走廊,再登上一道蜿蜒的石阶梯,随着不断攀折,欢闹的声音逐渐减弱,直至最后只剩下靴底轻轻摩擦砖石的动静。
战奴最后把她带到一个宽敞而装修奢华的卧室,一身绸质骑士礼服的舰队司令泰温伯爵站在窗边,正用一只银杯喝酒。
听见战奴的通报后,他转过身:“史塔克夫人,要来点酒吗?”
“不了,谢谢您的好意,在大厅那里我已经喝得够多了。”
“这可是你故乡基尔德王国出口的金葡萄酒,哪怕是垄断了大陆三分之一海上贸易量的贸易联盟也不是容易得到的好东西。”泰温走到书桌前,拿起镶有宝石的银质酒壶径自倒了一杯,递向希蒂。
希蒂只好接过杯子抿上一口,随着令人怀念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她不禁露出幸福而满足的表情——这种难得的美酒从小就是她最爱喝的饮料,但跟随杰克来到戴奥亚尔岛后,她也只能在一些节日场合里喝到它。
“谢谢您的酒,请问您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你,史塔克夫人。”舰队司令放下酒杯,以一种贪婪的目光审视希蒂近乎完美身材的肉体。
“‘闪光冠军’希蒂,基尔德王国当代最有名的女骑士。”
“那么,您应该找贱奴的丈夫,问问他愿不愿意出售贱奴。”希蒂心中一震,但俏脸上的表情仍旧如故。
尽管杰克的总督选战及自己打破驯奴学院历史纪录的越狱壮举,导致自己的名声在戴奥亚尔岛上人尽皆知,但是才来到戴奥亚尔岛没几天的泰温伯爵能够轻易叫出她的名号,显然已经对她进行过相当详细的调查了。
“不需要,我只想在你呆在黑帆舰队服役的这段时间内拥有你就满足了。”泰温来到了希蒂面前,刚抬手要摸向希蒂的俏脸,就被她一把抓住。
“放心,舰队里还有很多美丽的女士等着我去疼爱,你不需要每夜陪伴我的。”
见女奴强硬拒绝,舰队司令并不为意地把手抽回,“夫人,你的丈夫需要时间巩固他刚刚获得的权力,所以他派你来代替他参加黑帆舰队,那你没想过如果在黑帆舰队服役期间,带领你丈夫的部队取得一些耀眼的功勋,不就能让他的声望上涨,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贵族么。”
道理确实是这样,希蒂心想,但她什么也没说。
“我是舰队司令,战略层面的行动都由我说了算,在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安排一些部队去攻打一些好打的地方,让她们不必付出多少代价就能轻易获取胜利。当然,也可以把一些部队专门负责难啃的硬骨头。”
希蒂面无表情的解下腰间的佩剑放到桌上,摊开双手伸展四肢,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年过半百的伯爵自然看懂了女奴的暗示,知道她屈服了,便从一个柜子里取一副镣铐,把女奴摊开的双手拽到背后并铐住,再用一条长度合适的链子把镣铐与她奴隶项圈后面的索扣系在一起,这样希蒂的双臂就打横着吊在身后,稍微动弹一下都会牵扯到粉颈处的奴隶项圈。
确保女奴无法反抗后,泰温托起希蒂的下巴,对准她的檀口狠狠地吻了上去,让自己的舌头与对方红嫩的柔舌搅拌在一起。
满是老茧的大手贴上希蒂光滑如玉的脊背,一直向下延伸,其中一只手把她的左边臀瓣抓住,用力揉搓起来,其力度之大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丝暧昧的呻吟,而另一只手则扩开丁字裤的绳带,拇指插入女奴的菊蕾,食指和中指紧贴身体的曲线入侵蜜穴,不停的扣弄起来。
凭借高超的指法,泰温很快感觉到怀中美人的蜜穴开始洪水泛滥,便抽手离开,连长长的舌吻也强行中止。
缠绵突然中断,有些进入状态的希蒂目光迷离的盯着泰温,看见对方用手指向他已经撑起小帐篷的胯部。
醒悟过来的希蒂自觉地两腿左右分开,再蹲坐下来,张开檀口去啃咬伯爵的皮带扣——对于获得床铺纹身(房中术)的女奴来说,被捆成龟甲缚、蒙住眼睛的状态下,只用嘴巴为主人解开裤子并口交侍奉只是入门考试。
她的贝齿灵巧扯开皮带,松开钮扣,拔开内裤,一根粗硕却满是皱褶老皮的肉棒出现在眼前。
希蒂犹豫了一下,就用自己红嫩湿润的小嘴直接把肉棒给含入口中并吸吮起来。
随着柔舌的不断缠绕游走与香涎的滋润,泰温很快发出阵阵舒畅的长叹,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口一阵阵蚀骨的的快感涌来,必须以莫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身体,仿佛这念头只要稍微一放松就会马上缴械投降似的。
经过六七分钟的奋战,希蒂用舌头轻轻挑逗了几下马眼口之后,然后抵住最敏感的部分长吸了一口。
泰温发出一声长长的舒叹的同时,他的肉棒噗嗤噗嗤的跳动着将灼热的精液狠狠地射出,几乎瞬间灌着希蒂的小嘴。
“咳、咳、咳……”被呛到的女奴咳嗽连连,努力地把嘴里的精液咽进肚子——驯奴学院的教育中,女奴哪怕呛死也不许吐出来的。
不理会女奴缓过气没有,泰温径直把希蒂抱起,双手分别摸向她的丁字裤和胸兜,只听见咔咔咔的几声金属锁扣被打开的声音,她的比基尼战铠便掉落到地上,看来这位伯爵平时没少脱战奴的战铠,手法熟练得很。
紧接着摸向她美胯之间的那只大手对着阴蒂豆用力弹了一下,在希蒂一声吃痛而暧昧的呻吟中抄起她的左腿,把她以金鸡独立的姿势趴压在墙上。
“呀……阁下,您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伯爵腰身一挺,重新鼓胀起来的肉棒轻易地突破了蜜唇的防卫,进入一片温暖湿润的花园之中,然后肆意甩动着腰肌,往女奴紧凑的膣内进发。
“呀呀呀呀呀!”受到肉棒的入侵,希蒂尖叫起来,但没有拒绝,反而随着对方挺动的节奏力所能及地扭动蛮腰给予配合。
此时的她已是欲火高涨,渴望男人的蹂躏与征服,只要那个男人足够精壮强悍就行——出乎她意料的是,年过半百的泰温伯爵给予她的冲击,竟然丝毫不输年轻力强的杰克。
“什么闪光冠军,被男人干的时候还不是跟一个普通的女奴一样浪叫。”望着眼前的女奴居然主动配合,泰温心中阵阵兴奋,一边让自己的腰扭动着带动自己的肉棒在希蒂的紧凑蜜道里绕着圈旋磨好获得更多的快感,一边逼问希蒂一些难堪的问题,既是套取情报,也是一种公民对女奴的调教。
“说,是不是跟那家伙共渡春宵之后,迷上了他的棒棒,心甘情愿地当了他的奴妻?”
“不、不是的……啊……哦……”希蒂刚想解释,子宫口就被狠狠地顶上一记,将她的话语打断。
“不是什么?你可是跟着小杰克坐船来到戴奥亚尔岛,还是说你的武艺根本不像传说中那么厉害,被他打败了绑架到贸易联盟?”伯爵说的用力地扭了一下希蒂因充血的尖挺的乳头。
“啊啊!是我爱他,哎呀……我真的、哦……”
“撒谎。”希蒂刚说实话,但并不相信的泰温又狠狠地弹了她阴蒂一下,“你爱的是他的肉棒,甚至是所有男人的肉棒,否则你干嘛要扭腰配合我。”
“诶?我、我配合是……嗯、呃……驯奴学院的训练……”
“敢撒谎的女奴必须受到惩罚。”泰温伯爵说完把希蒂往旁边的大床一推,重心不稳的女奴随即扑倒在羽毛床上,仅有圆润挺翘的大屁股朝上厥起。
希蒂刚想翻过身子,马上感觉到一双大手像铁钳一般夹住自己的柳腰,令她动弹不得,紧接着灼热的肉棒再次插入并发起新一轮的冲击,每一下都尽根而没,几乎要顶入子宫内,还不时狠狠拍打她的桃臀,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红印。
“啊……阁下,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哦哦哦……”
“这样就受不了?你怎么有资格当小杰克的奴妻,嗯?”听见希蒂主动求饶,泰温心里升起了一阵膨胀的满足感,他了解闪光冠军这个名号背后的含意,哪怕三十年前正值壮年处于全盛时期的他,恐怕也要以五敌一才能跟希蒂打成平手,而现在这位无比强悍的女骑士已经被调教成女奴,可以被他压在身下肆意驱策。
“不……不是……啊、嗯……呜……”希蒂只觉得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打翻沉没,如潮如洪的快感几乎将她的思考能力淹没。
终于,舰队司令感觉自己也差不多了,忍耐已久的精关不再受到操作,爆怒的龟头火山喷发般将白浊腥臭的精液把希蒂的肚子注得满满的。
“呼,好爽啊……”伯爵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于这个年龄的他来说,征服这么一个身体素质强悍的女奴,不逊色于参加一场冲锋陷阱的战场拼杀。
想起家中那个才十六岁出头、寝技了得的新奴妻,还是像希蒂这样强悍耐操的战奴更好玩一些。
换上了新衣服,泰温解开希蒂双臂上的镣铐,准备送客,毕竟一位总督的奴妻兼好几百名战奴的杰克夜不归营,可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的。
谁料女奴软软地翻过身子,好看的琼鼻竟然发出轻轻的鼻鼾,看来已经因为筋疲力尽而睡过去了。
“怎么睡着了?唉……”舰队司令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把女奴干到昏死过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所以他很淡定地拉动一根连接着侍从室铜铃的绳子,“拉米娅,过来把史塔克夫人送回她的营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