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唉哟!”
杰克的“忘情负义”,单挑输给了巨人母猩猩米兰丝妮,莫名其妙的屁股上被烙上母畜纹身,早餐时还被当众羞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不顺心的希蒂在这一脚上下了百分之两百的力道,虽说比不上阿达维公国的高山武士,但基尔德的冠军骑士的徒手格斗也不是什么显着弱项。
眼前这个看起来好像还挺壮实的脏辫母畜在这一脚之下,居然被直勾勾地被踹飞了出去,要不她后面那两个跟班小妹及时冲了上来把她给接住了,肯定这大姐头少不了要被棉花壳给划得一身伤。
但就算这样,挨上这一脚的大姐头还是疼得连声惨叫。
“怎么了?这边在闹什么呢?”这弥尔米娜的喊声实在是太惨了,终于还是把一直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的战奴们给引了过来,“你,还有你,在干什么呢!”
“她突……”
“这两个新来的想作弊,贱畜刚想去找您来举报她们,她就动手打贱畜,还想要灭我口!”希蒂话还没说完,那个弥尔米娜突然一下从地上弹起,添油加醋地把刚刚的情况胡说了一遍。
“才不是,明明是她……”
“不信您看,她们的筐里就有证据!”
“都住口!让贱奴来看看!”看守的战奴便一把抓过来了希蒂和碧翠丝放在一旁的藤筐,“怎么这么重?等等,这是什么?”
随着战奴把堆在上面的棉花挪开,一个浑圆的,墨绿的西瓜便露了出来。
“你们两个,这个你们想怎么解释!”
“不是的,贱畜和希蒂姐姐没碰过这东西,是她们两个刚刚偷偷放进来嫁祸的!”碧翠丝这时插话进来,指着那两个跟班小妹说道:“她们两个刚刚在姐姐您来之前,偷偷在我们的筐那里做了些什么!一定是她们两个干的!”
“冤枉啊,大家都知道,每个母畜每天准许摘一个西瓜解渴的,我们怎么可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她们的筐子里!”
随着争吵的加剧,越来越多的母畜和战奴也聚了过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这起“悬案”评头论足,终于,这么多聚在一起不干活的母畜引起了看守的战奴首领的不满。
“都聚在这干什么呢!还不赶快回去干活!”战奴首领一声怒吼,聚在一旁的母畜们便立刻像逃命的小猪仔似的纷纷逃开,仅留下了五个当事人被十多名战奴围在中间。
“汇报!都怎么回事?”战奴首领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报告姐姐大人,是这样的……”听着看守战奴的汇报,战奴首领的脸上也是也是变得越来越阴沉,听到最后,她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了手下的汇报。
“够了,就这么点破事,你们居然敢不干活了在这叨叨嘴。把她们五个采了的棉花全部没收!喜欢吵架是吧,你们就吵个够,谁都别想吃晚饭了!”
“别啊,求求您了!”
“不是的,真的是她先来要抢我们的棉花的啊!”
但母畜的抗议又有什么效果呢?
几名战奴围了上来,不由分说便把五头母畜脚边的藤筐给全部没收了,然后换上了新的藤筐。
五头母畜欲哭无泪,只能重新接过空空如也的筐子,转身准备重新投入又疼又累人的棉花采摘作业中。
“还有你!别走!”但刚转身还没走多远,希蒂就又被喊住了。
战奴首领走了上来,用鞭子顶着她那微微发颤的乳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你以为你有个剑盾纹身很了不起了是不是?打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你……”希蒂的拳头刚刚握紧,突然就被碧翠丝牢牢的握在了掌心。
银发血眸的母畜对着她摇了摇头,然后又对着那名战奴首领露出了可怜的微笑。
“这位姐姐大人,实在抱歉,但刚刚因为是那个弥尔米娜她先打贱畜的,所以希蒂姐姐才帮贱畜出头的。”
这时那个弥尔米娜又装起可怜来:“冤枉啊,首领大人。这个银发的小母猪满嘴谎言,您可千万不能相信她啊!”
“住口!你什么德性贱奴清楚的很,两百五十斤,你们三个谁没完成,今天晚上就都别想吃饭。听懂了就快滚!”
但弥尔米娜带着她的两个小跟班离开,对希蒂和碧翠丝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紧接着她们就看到一名力奴夹着一块粗木板,拎着一条厚铁链赶了过来。
“喜欢动手打人是吧?按照女王大人的规矩,动手打人者,上木枷和重镣三天,以儆效尤!你们把她给按住了!”
“不许动!”“不准反抗!”还没等希蒂的拳头挥出,战奴们把腰间的长剑拔了出来,齐刷刷地指向了希蒂身后的碧翠丝。
战奴首领一副尽在掌握中的表情笑道:“相信有着卷轴羽毛笔的母畜,不会不知道好歹吧?”
“呵,算你赢了。”恨得只咬牙的希蒂无可奈何地只得跪了下来,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这个力奴给她带上刑具。
首先便是一块厚重如桌板一样的木枷,因为整块木枷实在是太厚了,所以一旦锁在脖子上,希蒂就只能被迫抬起来下巴,把整个脖子都给拉的老长才能不会卡住。
而两条手臂则被禁锢在她双耳旁边,因为木料的厚实,所以希蒂必须用力把肩膀拉开,向后收紧了,才能让手腕不至于被磨破。
但这样一来,她就必须挺出胸部,柔软的巨乳从本来的平行向前变成了八字形向外,红润隆起的乳头像是指向两个方向的红色按钮一样。
而一直被挡住的腋下也被迫露出,忽然一阵凉风刮过,惊得希蒂猛地一抽胳膊,却把手腕拉的生疼。
“喜欢吗?还有更好玩的呢。”力奴就把希蒂本来脚踝上有着兔绒内衬的脚环给扒了下来,然后把带过来的那条黑色的铁镣拖了过来。
希蒂因为被战奴给摁着跪在地上,只得用脚趾和前脚掌撑着地面,她微微偏头,用余光扫到了力奴的手中,那是一个粗大黑色半圆形的铁环。
力奴使劲把这东西给滑到了她的脚腕底下,然后再用一个沉重冰冷的东西压住了她的脚后跟。
“别乱动。不然会砸到你脚趾。”
“什么?”
还没来得及等她思考,就听身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两瓣又黑又硬的东西剧烈震荡,震感从脚腕传至周身,饶是她曾经是身经百战的冠军骑士,都还是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被震碎了一样,身子一软便带着木枷直接趴到了地上,敏感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土路,触电般的微微刺激感惊得她浑身一颤,反射性地就像缩紧两腿,但立刻还好的那瓣屁股上就吃了一巴掌。
“叫你别动!”
因为首枷被战奴给压着,所以她根本无法起身。
随后又传来了第二声巨响,希蒂忍受着那触电般的刺激感和浑身的不适,吃力地想要扭过头,看看到底这个力奴给自己装上了什么东西。
“行了,装好了,扶她起来吧。”两个力奴便使出吃奶的劲,把希蒂给扶了起来。
这样一来,希蒂只要歪着头,便能立刻看倒自己脚上多出了一条剑柄粗的重镣,两块铁环嵌在她的脚踝上,让她的脚踝看上去大了整整一圈!
希蒂趁着力奴还在扶着她,便想尝试走两步,然而却只感脚腕传来一阵绞痛,就好像有钢锯在脚腕上摩擦一样。
而力奴们似乎也知道这样的脚镣会使人残疾,于是很贴心地先用棉布把她的脚腕给严严实实地缠了一圈,但这“善意之举”却很明显没考虑过上刑的本人会是个什么感受,因为这样子一缠,虽然铁镣会难以磨破皮肤了,但铁镣带着棉布却让希蒂的脚踝处被磨得是又疼又痒,这样一来,别说是像刚刚那样抬腿踢人了,甚至就算是普通的走路,也变得痛苦不堪。
“希蒂姐姐,没事吧?”
“没、没关系。”
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实际上希蒂现在的情况真就是“举步维艰”了,她每一次抬腿,必须五根脚趾都要用力的绷直,才能缓解脚腕的摩擦。
这样一来,大小腿的肌肉便也必须得要绷的紧紧的,变得充血隆起形状清晰,然后动用全身的肌肉都撑着这条腿,才能够勉勉强强地向前面迈出不到平常半步远的步程。
就这样,饶是希蒂早已习惯穿着一身厚重的女骑士铠甲,不到五步的路下来,也累的是满头大汗。
“行,行了吧,我们去,摘棉花了。”
“还有,你们过来,把这两头放西瓜作弊的母畜给按住。”
“什么!?”
碧翠丝自然不是战奴们的对手,而希蒂在被上了木枷和重镣后,也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战奴们按在土路上,俏脸朝下,双乳摩擦着地面,双脚叉开,蹶着屁股等待着又有什么新的“惩罚”。
“按照女王大人的规矩,不认真劳动,弄虚作假的母畜。每人鞭打十下!”
听到这,希蒂和碧翠丝虽然无比愤怒,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当时没有乖乖受罚戴上这刑具,如果当时没有败给米兰丝妮那只野人母猩猩,如果她们就不结伴回诗怀雅伯爵的领地,一直待在安全的女王港的话,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但一切的悔恨都无法改变现在被几个普通战奴按着的这个事实,她们只能等着那必将到来的鞭子。
“等一下!”
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战奴首领手中高高举起,立刻就要落下的鞭子。
“赛隆?你来干什么?”
“她们、她们是昨天刚刚才来的,屁股还没有好。请姐姐大人仁慈。”
“那又关贱奴什么事,违反了女王大人的法令就得罚,你作为女王大人最信任的书奴,不会不知道这点吧?”
“贱奴当然知道,但是!”说着,赛隆便靠在了战奴首领的耳边,切切私语了一番。
“什么?主人大人!但是!好吧!好吧!”
“这两母畜的屁股好像确实还没好啊。”一边说着,战奴首领一边扫了周围的战奴们一眼,然后咳嗽了一声,“确实不适宜打屁股,每人五下,打脚板好了。”
“什么!”希蒂和碧翠丝没想到塞隆相救还是逃不过挨打的结局。
“遵命!”战奴们便牢牢地将两人那双满是尘土、泥巴、还有干燥了爱液、
肠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无比难闻的脏脚丫给按在了地上。
虽然两人极力挣扎,但在战奴们的手中,这却让四只脚丫变得好像四只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一般滑稽。
“啪!”
“咿呀!”
破空的鞭声响起,第一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碧翠丝的左脚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菱形的鞭印便打落土灰,弹落泥巴,印在了碧翠丝那本来白净的脚心上。
“啪!”又是一声。
“呃啊!”
这次的目标则是希蒂,随着痛苦的惨叫,鞭子猛然落下,崩落了希蒂脚底那一层薄薄的黄土,却把更多的黄土给牢牢地拍进了希蒂的脚掌纹络之间。
嫩红的鞭印混着嵌入其间的黄土,呈现出了一种别样的橙色。
一种让人看了就会不寒而栗的橙色。
在第三鞭子下去后,碧翠丝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哀嚎,那些谄媚祈求都已经没空管了,有的只是单纯而又疯狂的求救。
而第五下终于抽打完之后,就连刚强的希蒂的嘴角都留下了一丝因为用力过猛咬破嘴唇而留下的血迹。
“行了,惩罚结束!对了,你们给她换个轻点的铁镣,不然她真的会没法走路了。”战奴首领便赶紧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只留下赛隆和两个力奴陪着刚刚受刑完毕的希蒂和碧翠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