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就在希蒂和碧翠丝的大屁股烙上烙印，“转职”为两只萌新母畜，趴在大通铺上等待明天下田摘棉花的时候，在女王港的总督府里，有一名年轻人则在尽他自己能尽的最大努力。

“里特叔叔呢！我给他的命令是召集全城的军队，隶属于联盟卫军的战奴没来就算了，为什么直到现在也只有总督府卫队的战奴完成了集结，史塔克家族的领主军队在哪？她们在干什么？”

贸易联盟是联邦制国家，中央和地方的制衡体现在整个国家的方方面面，武装力量更是这种制衡的重灾区。

联盟卫军是名义上的国家军队，只听从中央的调遣，负责监视地方领主和保障各个岛屿之间重要航线的安全，如果岛上的贵族之间爆发严重冲突，除非其中一方被中央认为属于叛国，否则不会参与这种内战。

中高层指挥官通常是由其他岛屿调来的贵族担任，防止出现中央花钱给地方领主养私兵的情况，领主军队则由地方领主出资组建训练，与一般封建领主的私兵性质相同，只效忠于某位贵族或某个家族，也是贵族之间爆发武力冲突时的主要打手。

所以杰克能理解女王港的联盟卫军指挥官拒绝掺合这趟浑水，但作为史塔克家族的下任家主，未来的女王港公爵，自己家的领主军队不听从自己的召集就很大问题了。

“主人，那个，这种召集，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很多步骤的，所以……”小心翼翼的书奴话还没说完，一个精瓷茶杯便在她耳边的墙上变成了一地碎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可怕的咆哮。

“那就别傻干站在那像个没腿母猪似的发呆，都给我滚去催促她们加快速度！明天中午前我还见不到人，你们就全都等着成母猪吧！”

“噫！遵、遵命。主人。”书奴深知这位年轻的下任家主平时和气温柔，可他一旦发起脾气来，连他平时宠爱有加的总管莎莉都能直接送到母猪饲养场当重母猪，这件事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总督府。

一听到这个威胁，书奴吓得脑袋就像小鸡啄米，忙不迭地退出来总督办公室。

咚咚咚……就在杰克刚把书奴给赶了出去后没多久，一阵敲门声便打断了他正在收拾行李的手。

“是里特叔叔吗？快进来。”

“是我。”房门又一次被推开，由莎伦的推着，老杰克的轮椅吱吱悠悠地晃了进来，“儿子啊，你这几天搞的动静也太大了，刚刚里特跟我说了，你要召集我们家族所有的军队，然后去攻打冈兹城？”

“没错，父亲大人。”小杰克转过身来，将那把跟随他多年的附魔长剑插进了腰间的剑鞘之中，“之前我对拉尔斯那个混蛋太过宽容了，还想着在游戏规则里和他较量，现在他想挑起一场战争，那我就给他一场真正的战争！这次他想当女人都不会有机会。”

“嗯，你的目的很明确，但是你用什么理由来开战呢？要知道战争可不是儿戏。”

“理由？袭击史塔克和施怀雅家的车队并屠杀两家上百个女奴，抢走我的未婚妻，这些还不够吗？父亲大人。”杰克一边吼着，一边愤怒地从桌子上捡起了一块烧到只剩半截的焦黑破布，破布上还保留着半个家族纹章。

“联盟法典里规定过的，谋杀贵族是一级重罪，就算拉尔斯自首认罪换取减刑，也足够让他全家的男性都去做女奴了！”

“但是你的证据呢？”老杰克望着这个变得无比的儿子，只能一个劲地摇头，“你手上的比基尼残片上面的家徽图案，可是和拉尔斯的家徽没半点关系啊。”

“这……但除了那个该死的拉尔斯，没人会做这种事！”

在现场留下带有别的贵族家纹的东西作为嫁祸的证据，这点小手段只要不是三岁小孩都能识破。

“你真要开战了，只会让整个岛上不论贵族还是平民，都叫你作‘输不起的杰克’的。”

虽然自己老爹说的话是对的，但气在头上的杰克可不会就这么容易认输，“只要攻陷冈兹城，救出了希蒂和碧翠丝的话，不就可以证明就是他做的了！就算没找到她们，只要捉住那混蛋，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贸易联盟为了调教女奴而开发了无数精湛高超的刑讯技巧，号称只要是一个女性，不管是凡人女人还是强大的女神，都会最终屈服。

但是这些技术其实用在男人身上同样效果显着，只是联盟为了维护他们的价值观而在宣传作了不少删改，塑造出只有女人才会被调教手段驯服，而男人不会的公有概念，继而维护的女性生而为奴、理应由男性统治管理的国本。

老杰克觉得儿子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有道理可不等于有可行性，再说代价考虑清楚了吗？

望着这个有些不开窍的儿子，他的火气也有点上来了：“你是真的脑子坏掉了吗！还等你去打下来？先不说你要用多少军队以及时间去攻陷冈兹城，找张地图来看看冈兹城和女王港之间的距离有多远，中途要经过多少座城镇？人家甚至都不用和你打，只要听到点风声，把你的两个小情人给转移走，数千战奴组成的军队可比两百人不到的车队容易发现多了，然后你就成了一个总督选举输不起，最后只能栽赃诬陷然后动手的蠢货。”

“那我就自己去冈兹城找！只要我找到了她们俩在哪，我就带着她们一起逃出去，然后杀回来。那样子就什么都解决了！”杰克闻言把刚刚收拾好的行李往床上一摊，“炎夏帝国的玉龙关、洛曼斯酋长联合国的死鸟沙漠、基尔德骑士王国的残雾森林……我和希蒂都闯过来了，难道冈兹城还会比这些地方还凶险？”

“附魔长剑，隐形斗篷，大神殿赐福的魔法护符。嗯，还有一套你妈穿过的比基尼战铠。你这兔崽子真是。”眼见这个小兔崽子如此油盐不进，终于怒了的老杰克微微提高了声音，“行啊，你现在打得赢你妈，我就随你去！”

“抱歉，小主人。”

老杰克的命令刚一下达，莎伦左边的宝石耳环绿光一闪，疾速之风已经加持到身上，便如同一只金色的母狮一般，脚尖轻轻一点，便在房间中划了个优美的弧线，一息之后落到了自己儿子的身后。

深知自己母亲实力了得的杰克根本不敢怠慢，左手抬起抓住胸前的护身符，马上激动附魔在上面的疾速之风，然后旋身后跳拉开距离——武技者开打的瞬间先给自己加上速度BUFF早已是高手过招的基础功，没有这方面的魔法物品或启动速度太慢的家伙往往只有开场就被秒杀的份。

拉开距离是为了提升自己的武器优势，莎伦只是临时推着自己父亲过来查看情况的，身上虽佩带了辅助战斗的魔法饰物，却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要不陷入贴身拳脚格斗的境地，手握兵刃的他就有自信轻松拿下莎伦。

毕竟不管是赎罪女神的圣武士还是炎夏帝国训练出来的女骑士，都不是特别擅长空手搏斗的。

没能先手擒住儿子的莎伦也不急着立即追击，美腿舒展，高跟鞋的鞋背猛地往旁边矮桌上摆放的一尊黄铜摆件一撞，这个一斤多重的金属艺术品立即腾空而起，像一发炮弹似的朝着杰克飞去。

这令杰克刚刚出鞘的附魔长剑不得不先把这艺术品“炮弹”挡开，才有空闲咏唱施法：“神炎！”

没有冗长的咒语，也没有复杂的手势，两个单词的呐喊过后，一道纯白色的火焰从杰克手中附魔长剑的剑托骤然喷出，迅速覆盖住剑身，灼热的温度与圣洁的神力顿时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面对这种连重装骑士都要退避三舍的魔武合一战技，没有半点护甲保护的莎伦居然化作一道直线，仿佛压根看不见他手中的兵刃迎面冲向杰克。

“别逼我，母亲大人……”完全不在杰克意料中的行动，令他有些惊慌地摆出防御架势。

这样的迟疑便成为了莎伦的机会，只见她一双玉掌前向一伸拍到杰克手中的长剑上。

呼的一声，贴附在剑身上的纯白神焰开始燃烧主动贴上来的凡人肢体，凝若冰霜的肌肤在神力生成的净化之炎包裹舔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焦黑开裂，若是这双玉掌再贴着剑身数秒，那么被烧至骨头露出再化作灰烬便是可以预见的结局。

但莎伦只要一秒就够了。

神焰灼烧双手的剧疼使她发出尖锐的惨叫，可她的进攻动作并未因此停下，夹住剑身的双掌一扭，往外一推，附魔长剑顿时从杰克手中飞脱。

“信仰铠甲！”意识到自己犯下大错的杰克马上急速后退，施放神术给自己套上一层魔法护甲，左手往腰一晃，备用的匕首已然出鞘并举至胸前。

可莎伦的动作更快，一记撩阴腿直奔杰克胯下，高跟鞋的鞋尖如同鹤嘴锄的尖锥，狠狠地撞击在自家儿子的子孙袋上。

幸好信仰铠甲稳定地发挥着作用，扛下了全部伤害避免杰克落得“鸡飞蛋打”的下场，同时也因承受的伤害超过上限而崩解成无数光粒，消散在空气之中。

而这时没有收腿、反而借机踏前的莎伦已经与杰克拉近到不到半米的距离，一记肘击劈向杰克那既没佩戴头盔又失去信仰铠甲保护的侧脸。

“呃啊……”这一击的力量之大，竟把杰克当场击倒在地上，右脸直接肿起一大块。直到这时，莎伦才因双手烧焦的剧痛跪坐在地，放声哀号。

见这场“母子相残”终于落幕的老杰克拿起放在大腿上的魔法铜晃了晃，随即有几个床奴推门而入：“主人，请您吩咐。”

“找神奴来，送她去治疗，这个兔崽子就不用了，让他再疼一回好清醒下脑子。”老杰克抬手指向被儿子抱住却仍在哀号的莎伦。

等到床奴们把莎伦送走，房间内只剩下两个杰克后，当儿子的那个顶着红肿的脸愤怒地质问道：“为什么要母亲大人做出这样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

“这是为了让你的脑子清醒清醒的代价，难道你觉得我喜欢看到自己此生唯一深爱的女人受伤？”轮椅上的老人愤愤地说道：“刚才她冲向你的那一刻，你犹豫了不是么？以你的武艺，在那种情况下一招把她劈成两半很简单啊。”

“你知道我不会这样做的！”

“对啊，你知道，我知道，莎伦知道，拉尔斯那些了解你的敌人也知道。”

老杰克一边说着一边用干枯的手指敲着轮椅的扶手，“你是赎罪女神的圣武士，杀了恶魔督军，完成了神谕的受眷者，哪怕一堆有名号的家伙围攻你，都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能把你干掉。可那些混蛋把她们架在你面前当盾牌威胁你，那时候你又怎么办？”

“这……”杰克很想当场反驳“到时候自有办法”，但这样做除了让自己看起来浑身只剩下嘴硬以外毫无作用。

“唉，是我看漏眼了，拉尔斯那家伙比他的蠢哥哥要聪明和有手段多了，我本以为受到那么大的打击，他们应该会长记性安分下来。”老杰克说着叹了口气，“专业的事情应该由专业的人员去做，这方面不用你担心，我也不想换个儿媳妇和让科夫拉特最疼爱的女儿死掉。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别干出帮倒忙的蠢事，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上场。”

……………………

被窝里的详谈让希蒂和碧翠丝都对今后在种植园的生活有了一份还算详细的初步计划，但作为熬夜而缩减了休息时间的代价马上就呈现在她们面前，因为母畜们的早晨，来的可比她们想象中的要快多了。

第二天，天甚至还只有灰蒙蒙的一片的时候，一声不算响亮的鸡鸣声便宛如一颗炸弹一般，在母畜们的窝棚里炸开了锅。

除了希蒂和碧翠丝这两只萌新母畜还在揉着惺忪的睡眼之外。

其他的“前辈”们则基本都是一个鲤鱼打挺就从通铺上翻了下来，开始慌忙地从床底下的大木箱中翻捡起要携带的物品。

“这位姐姐，大家这么慌乱是有什么事吗？”昨天碧翠丝那副“乖巧可爱”的表现确实为两人赢得了不少同为母畜的前辈女奴的好感，所以隔壁铺的母畜虽然依然一刻不停地在收拾着自己的物品，但还是回头说了一句：“早上要抢东西的，你们俩也快点，不然去晚了什么都没了，记得把碗和勺子带上。”说完，隔壁的母畜便搭上那条破破烂烂满是坑洞的毛巾，拿着自己的陶碗，一溜烟地也跟着人流往外冲了过去。

“抢东西？”虽然两只萌新母畜并不知道要抢什么，但前辈的经验总归还是有用的，尤其是那句“去晚了就什么也没了”的忠告，更是让两人也深深意识到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