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一幢贵族的宅邸内,一间会客厅内正熏香缭绕,几位年轻的男性贵族倚在躺椅上聊着天,旁边的矮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糕点、新鲜的热带水果和放到冰桶内冰镇的美酒佳酿,一如平常的贵族沙龙茶会。
但只要有一位旁观者在此,就会发现这里缺少了本该存在于此,侍奉这些男人左右的女奴们,以致于这些统治贸易联盟的权贵不得不亲自为彼此倒酒和削水果皮,更别说听歌看舞了。
皆因他们当下聊的东西的确不太方便让女奴旁听,哪怕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和奴妻也不行。
“那个叫瓦戈纳什么卡提的平民也来找过你们了?”一个贵族向在场的朋友们询问道。
“昨天刚过来,希望我可以在全岛贵族大会上为他的未婚妻主持正义。”
“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呢?这种还相信联盟的法律有公义的天真家伙可是十几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个。”
“嘿,当一回青天大老爷的戏码是很好玩,但你不怕得罪了史塔克家的小少爷,将来他回头收拾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子爵,他就算当不上总督,还是可以当公爵的。”
“谁怕他啊,我家族又不是史塔尔家族的直属封臣,封地位于戴奥亚尔岛最南端,离他家老窝最北面的女王港老远了,最后无论是产业还是贸易航线都没跟史塔克家族有重叠。就算他真想出兵,那也得好好编个能服众的理由才行咯。再说了,真打算替那个小平民在领主大会上出头的人,不是还有你们几位好兄弟嘛?可别现在跟我说什么你们这些有竞选资格的家伙打算恪守中立,维护贵族权威吧?不会吧,不会吧?”
“所以,我们到时候就是‘法不责众’了?”
“喂,你怎么说话的,什么‘法不责众’,我们可是要捍卫联盟法律的威严,哈哈哈哈……”
会客厅内一时间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在贸易联盟这个贵族寡头制的联邦国家里,法律的公义性一般只存在于同一阶级内,如果出现女奴状告公民、平民状告贵族、小贵族状告大贵族之类的双方阶级不在一个水平内的情况,即使阶级高的一方不搞点买凶杀原告之类的场外招,在法庭上也可以掏出一些诸如大数额的汇票、叠得高高的金佛里、镶宝石的工艺品宝剑等“又高又硬”的证据,让法官转变主意,作出对阶级高的一方有利的判决。
何况他们当中就有人打过这样的官司,亲身体会过当庭行贿的事情,因此对于身为实权领主的他们来说,所谓联盟法律的威严只是在他们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存在的东西。
“但戴奥亚尔岛上不会有哪间法院愿意接那个天真家伙的官司啊,我们要怎么替他伸张‘正义’和捍卫联盟的法律呢?”
“这个就不用大家担忧了,没法院愿意接平民状告未来总督和公爵的官司,可你会觉得那些对总督宝座有想法的人不会在全岛领主大会上搞事情么?”
“这倒是,这场大戏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上演了,真是让人期待呢。”
全岛领主大会是贸易联盟每一个成员岛都有一项政治活动,每年分别在年中和年尾各举行一次,召集岛上所有领主聚在一起开会议事,决定一些影响全岛未来发展的重大议案。
如今贸易联盟经过近千年的发展,许多没有封地、靠着庞大财富而获得贵族虚衔的豪商巨贾也发展可以左右一个岛屿的政局的势力,但明面上仍然只有拥有受封领地的传统贵族才有参与全岛领主大会的资格,毕竟只有最重要的大事,才有资格端上全岛领主大会,让那些最为尊贵的贵族屈尊扫上一眼。
而目前在戴奥亚尔岛上,可以预见并且会被拿到会议上讨论的大事,就只有下一任总督的选举。
“不过就算史塔克家的那个小子当不上总督,也不代表我们有机会选上啊。联盟立国都近千年了,也没听说哪个子爵男爵成功当选总督,再低也得是一位当上实权领主的伯爵。”
“但是我们手中的选票才能决定谁能当上总督不是么?拉尔斯·布里茨,还有好几个特别有自信的家伙,都在到处展示他们的诚意与实力呢,没人说过我不能把票投给出价最高的那位大人,对吧?当然,如果史塔克家的愿意向我出示点能证明他清白无辜的‘证据’,那我和我的家族也从来都是‘史塔克家最忠实的仆从’的。”
“啧啧啧,论坏还是你更坏,在这事情上居然还能想到要两头通吃。”
“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我家里那个老头子教得好啊。原先他还在管生意的时候,一条鱼要是不能翻过来吃上三次,就别想让他下桌子。”
随后他们又讨论起最近想要竞选总督的几个热门人选里谁开价更高——联盟的选举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不是我头顶上的直属封君,我的封地又没有面对你军队威胁的危险,我的家族产业还没依附于你的势力,那么我为什么把票投给你呢?
想要我的票就麻烦开个价吧,请保证你是出价最高的那个人喔,不然我的忠诚随时都有可能被出价更高的那位给买走。
这样的场面相继出现在戴奥亚尔岛各个贵族的小圈子聚会上,有人待价而沽,有人吃瓜看戏,有人奔走拉票。
而双方的当事人则自然更加关注事态的发展。
女王港的驯奴学院,副院长别墅的地下调教室内。
“暗探传来回来的最新信息说,目前那个书记员已经拜访了四十二位领主,每一位领主都接待了他,只是没办法获知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只穿着奴隶三件套的埃诺莉跪坐在地上,掰开自己的骚屄向欧文报告道。
“让她们可以保持对那个家伙的跟随和暗中保护就足够了,我猜我们的总督阁下就算再神通广大,手底下也不会有能搞到那些小贵族内部会谈到底在讲些啥的情报网。”欧文满意地点点头,他作为一个被安置到驯奴学院的权力斗争失败者,自然是没资源和人脉培养一支效力于自己的情报组织,因此那些正暗中监视瓦戈纳的女奴全是克莉丝蒂以前布置,如今由她的弟弟拉尔斯·布里茨维持着,只是现在他挟持了克莉丝蒂,所以才能让她们为自己服务。
“还有,这是对总督府监视的暗探发回来的情报,根据报告,最近有一位名叫科尼尔的虚衔男爵开始频繁出入总督府。”
“啊?”欧文摆着的手指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科尼尔,那个抱上了现任总督即老杰克的大腿才发家的穷酸盗贼。
曾经是一位实权男爵领主的他一直打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靠着花钱才买到贵族身份的暴发户,但是六年前克莉丝蒂的起兵失败,经过他事后整理信息复盘,发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该死的贼为老杰克打探到他们这边的许多重要情报,所以理智告诉他,不能小看了这个该死的小偷。
“唉,埃诺莉,把报告拿过来,让我看看。”
“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与此同时,在总督府别馆的一间客房内,小杰克面色凝重地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沙发,上面斜躺着十来天前才回去的科尼尔。
今天一大清早,他便登门拜访,并给已经焦头烂额的小杰克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你觉得呢?看看这些吧。”科尼尔大手一挥,便把纽扣啊,肩章啊,绶带啊,家纹硬币啊等一系列的小东西甩到了眼前的茶几上,“这几天这帮混蛋们的反贼小聚会就没个停的,搞得我甚至连好好睡个觉的时间都没了。”
“叔叔,你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看着这么多被科尼尔顺手牵羊就给摸回来了的熟悉小玩意儿,杰克脸上的苦笑又增加了几分,毕竟科尼尔仅仅只是个有财富而无封地和实权的虚衔男爵罢了,如果连他都收到了这么多的“反贼邀请”,那么那些真正有实力的贵族领主,又到底还有几人还在支持他呢?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明白了母亲莎伦说的“一定要重视贵族之间的交际”的到底有多么实际的意义了。
“别说了,要不是口袋不够多,我还能再给你带回来一箱。”科尼尔懒洋洋地摇了摇手,谢绝了小杰克的恭维,毕竟他好歹也是早年敢在大陆上对着那些佣兵,骑士们下黑手的“侠盗”,现在这些贸易联盟的纨绔子弟们,在他眼里简直不值一提。
但更让他为这个挚友的儿子感到头疼的则是,面对着底下全部都在淅淅索索各怀鬼胎的贵族们,就算有他带回来的这些“证物”,挚友一家也不能在明面上采取任何行动。
毕竟,同样都是贸易联盟的贵族,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下去,那么就必须按照游戏规则来玩。
于是他也只能叹了口气,又端起了面前茶几上的那杯葡萄酒。
“老实说,除了女王港附近的那几个贵族还有北边和你们家有商业往来的那几个家族之外,我不认为还有其他人会在下次全岛领主大会上支持你了。”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卷成一筒的地图,将它扔给了小杰克,“看看吧,瓦莱莉整理的,不得不说她干这个都快赶上你妈了。”
“呃,让我看看啊。南面的是,布里茨家。算了算了,我明白了。”看了看科尼尔递过来的全岛地图,南面的布里茨家族家徽早已火红火红的连成了一片,杰克有点怨恨般地望了望位于主楼老父亲的卧室,然后又看了看东面的那块小了不少的橙色,“然后这是,斯坦因家的。怎这家伙也给搅合进来了,他不是自己那边都没能收拾好吗!”
确实,比起北面史塔克家羽蛇的绿色以及南面布里茨家的火红,东边斯坦因家的橙色不仅小了不少,颜色也杂七杂八的,显然就是一副地头蛇林立的状态。
特别是靠近海岸的那几块地区,甚至还插上了代表隔壁双子岛古劳侯爵的黑色海盗旗,可想而知斯坦因家族对自己传统势力范围里的治理有多么失败了。
而在最后,杰克的目光终于不情不愿地回到了岛屿西侧,也就是自己的岳父——施怀雅伯爵的领地。
但在科尼尔的标记中这块“传统盟友”,“史塔克家最坚定的同盟”的势力范围却被大大的划上了一个问号,双头野猪的家徽仅仅只停留在自己的领地上,底下的小贵族们四分五裂,被各种各样的颜色所浸染。
“科尼尔叔叔,您和瓦莱莉阿姨也没法掌握施怀雅伯爵的想法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让你母亲来回答一下会更好不是吗?”科尼尔说着便和小杰克一起转头看向了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一言不发的莎伦身上。
只见房间一侧墙上半人高的地方,每隔一米多远,就牢牢地打着一根金色的桩子。
其中一根桩子的顶头上面拉出来了一条亮闪闪的铁链,一路延伸到了在底下叉开双腿,踮起脚尖,跪坐于自己脚后跟上的女奴脖颈上的项圈之上。
而这名女奴,不仅一直保持着这么个非常累人的女奴正座姿势,甚至口中还衔着一个硕大的红色塞口球,自己亲手掰开的蜜穴里更是一直分泌着晶莹的爱夜,就这么说话的一段功夫,双腿之间的狗盆里便已经积起了薄薄的一层淫水。
而这,便是联盟的女奴如果想要参加主人们的重要会谈的话,往往要最正规的“姿势”。
涂好媚药的肉穴能让她们不能集中精力去思考揣摩主人们的谈话,而口中的大型口球,又能很好地让她们安静下来避免干扰主人们集中注意力。
虽然小杰克原先一直很鄙视这种做法,毕竟如果真不想让女奴们知道的话,干脆把她们赶出去,不让她们参会不就好了,搞这种劳什子的花样在当时的他看来,纯属是先代贵族们没事找事罢了。
但自从经过了上次自己母亲的“胡作非为”以及自己紧接着就立刻还以颜色的报复性调教之后,他现在终于开始有点认同那些先代贵族们的想法了。
于是他对着那对绿翡翠一样的眼睛拍了拍手,然后说道:“可以了,母亲大人,我允许你说话。施怀雅伯爵家那边,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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