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续3)(2/2)
我的母亲和舅妈,这一对漂亮性感的姐妹花,她们上身不穿衣服,赤裸着四只肥硕巨乳,晃晃荡荡,令人忍不住伸手去捏弄;她们下身只穿连裤袜、高跟鞋,翘着肉滚滚的大屁股,丝袜裆部被剪刀破了洞,供我和表叔随时将阳具插入。
两男两女,尽情交欢,淫声四起,肉浪翻腾……
年过四十的母亲,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虽然已生育过,但母亲的小腹依旧平坦,乳房依旧挺拔,没有一丝多余的皱纹;我的舅妈,36岁的美少妇,浑身肌肤,如凝脂般雪白透嫩,纤细小蛮腰,圆润翘屁股,她胸前一对32E的豪乳,与我妈妈比也不逊色!
享受完口交服务,我和表叔,各自抱起一个女人,舅妈坐在我的肉棒上,母亲骑在表叔的鸡巴上;我右手捏弄着舅妈的奶头,拉长、旋转,左手举着酒瓶,和表叔干杯;表叔左手搓揉着我妈妈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右手举着酒瓶,向我敬酒;两个几天前还未曾谋面过的男人,一个二十几岁的小青年,一个年仅半百的中年大叔,如今,却一下成为了忘年交。
我和表叔俩,一边痛痛快快地畅饮啤酒,一边看着我母亲和舅妈观音坐莲、上上下下不断跳动,听着两个姐妹花如泣如诉地娇媚呻吟,尽情享受,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
傍晚,母亲在厨房做饭,舅妈在厕所洗衣服,在我的要求下,妯娌俩不穿衣服,赤身裸体地干活。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有给男人操,这就是我母亲和舅妈这两个女人的全部生活。
与此同时,我和表叔则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继续喝啤酒聊天。
“小伟啊,我的大侄儿,你咋这牛逼呢!竟然把你亲娘和舅母都搞了?嘿嘿,这要在咱东北,你可要被人削一顿啊”
“啥?削我一顿,为啥?”
“你把你娘肏了,你爸不管?还有你舅母,你睡了她,你舅舅不管?”
“哈哈,表叔,您多虑了吧!不打紧,我爸是个混混,常年不着家,我舅出车祸死了,好几年前的事。”
“噢,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来,表叔敬你!”
我干了一大口啤酒,说道:“我说表叔啊,您老的意思我明白,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妈和我舅妈,您随便玩,没人会来找你麻烦的。”
“哎呀哎呀,大侄儿,你言重了,表叔我怕个啥?操都操了。”
说罢,表叔一仰头,大半瓶啤酒闷了进去。
我机警地瞟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酒瓶。
事实上,表叔刚刚这一番话,实则是在套我,他想从我口中得知我家的情况,毕竟他把我母亲给睡了,下午还让我舅妈给他口交过。
表叔此刻有些后怕,深怕这两个女人的丈夫,也就是我的父亲和舅舅来找他算账。
所谓爽完之后,提了裤子,才知道自己打了后悔炮。
不过,我没打算吓唬表叔,还是如实交待了家里的情况,让他尽管放心,不用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
从前几天起,我就一直很讨厌这个表叔,因为他好色、势利、小气,而且土的掉渣。
直到此时此刻,我和他坐在一间屋子里喝酒,我依然对表叔没有任何好感。
但是,今天下午我们母子俩去看了房子,三十五万块,现金一次付清,这虽然没超过我们的预算,可要想立刻就签合同、搬进去,我们手头上还是挺紧。
因此,我不得不考虑一下,跟表叔搞好关系,巴结讨好一下他,实在不行,就问表叔先借点钱。
反正大家以后都住在同一个地方,再加上我母亲和舅妈的肉体诱惑,他不怕我们跑路、赖账。
我和表叔坐在沙发上,啤酒一瓶接着一瓶,聊了好久,关系明显拉近了许多;
我们俩干完半箱啤酒后,母亲把晚饭也做好了。
随后,我妈妈赤身裸体着,端着香喷喷的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当我妈妈弯腰往桌上放菜盆的时候,她长长的黑奶头几乎要垂到菜盆里去。
我见了,赶紧走上前去,伸手一把揪住我妈妈的奶子,让她注意一点,可千万别把自己奶头给烫坏了,以后我和表叔还怎么“吃奶”。
表叔在一旁瞧见,哈哈大笑起来,说我妈妈的奶子太大、奶头太长,以后我要是再让我妈妈光着身子炒菜,得先用夹子把她的奶头夹起来,不然一不小心掉进油锅里,奶头可就熟了……
过了一会儿,待我妈妈把所有菜上齐后,我便朝厕所里喊了一声,于是舅妈也扭着大屁股走了出来。
在餐桌边坐下后,舅妈擦了擦头上的香汗,面带难色地问表叔,到底有多少臭袜子、臭内裤没洗,她用了半包洗衣服,洗了足足两小时,依旧还有许多没洗完。
表叔想了一会儿,说他也不知道,每次干完活就把脏衣服往厕所一扔,估计已经积累了个把月了吧。
我听了,笑着拍了拍表叔的背,说:“表叔,您就别操心了,以后家务事我娘和我舅妈全包了!”
母亲听我这么一说,不禁垂下脑袋,深深地叹了口气,想到自己又要做牛做马地伺候人了;舅妈在一旁,见我母亲垂头丧气地样子,只好轻声轻语地安慰她,说以后有任何家务活,她们姐妹俩一起分担。
我听了,满意地笑了笑。
随后,我们一屋子四口,其乐融融地吃饭,享受我母亲的高超厨艺。
不过,为了讨表叔的欢心,更让他这个土老帽涨涨见识,我故意使坏:我和表叔俩坐在椅子上,手上不拿碗筷;母亲坐到桌子上,张开双腿、打开阴户;接着,我让母亲一边用肉屄对着我们,一边用勺子给表叔喂饭。
与此同时,舅妈则钻到桌子底下,给表叔口交。
表叔激动地说:“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
我摆摆手,告诉表叔,在南方时,我们常常这样玩。
接着,我又去厨房拿了一袋盐,递给表叔,并手把手地教他,挖一勺盐,再挖一勺盐,轮番放进我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因为下午才被我们狠肏过,现在她的阴道依旧火辣辣的,当盐水腌渍进我妈妈的阴道壁,妈妈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疼得眉头紧皱、直打哆嗦。
接下来,我妈妈依旧两腿分开、张着肉屄给表叔喂饭,只不过,每次从盘子里夹菜时,我妈妈都会面红耳赤地问他一句,嫌不嫌淡?
如果表叔点头,我妈妈便会放下筷子,改用汤匙。
我妈妈将表叔想吃的菜,用汤匙挖起,再连汤匙一起塞进自己的肉屄里,并在阴道里搅动一番,待汤匙里的菜被我妈妈阴道里的盐水和淫水充分沾满、打湿,我妈妈才将汤匙拿出来,喂进表叔嘴里……
我跟表叔说,这才是真正的“重口味”。
表叔吃着混合着我妈妈淫汁的美味佳肴,他啧啧称赞道:“大侄儿啊,你娘做的菜味道好,下面骚水的味道更好!”
我听到表叔的“夸奖”,皮笑肉不笑地说:“表叔,这算啥,还有更刺激的呢。”
“哦,是吗?那你可以教教表叔啊。”
“没问题,都是一家人嘛!”
说罢,我又挖了一勺盐塞进我妈妈的阴道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