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丹鼎问道 合虚启灵(完)(1/2)
“呃,两位夫人大人且听为夫小的一言。”老祖强忍两位姑奶奶斗法中阳具传来的痛楚,心神又爽又痛,连忙出言告饶。
“哼,你说。本宫听着。”
“倒要看看你狗嘴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为夫小的又不是狗,怎么能吐出象牙来?”老祖色欲迷心,倒是一时糊涂了。
“噗!你这话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身下的美人儿忍俊不住,老祖看得真切,真是一笑嫣然百媚生。
“那你愿意做本宫的狗儿吗?”
身后的妖精也在男人耳边开始蛊惑了。
正当老祖思索该如何接话,该如何讨好两位夫人之时,身下的美妇又扭头冷不防说道:
“就算他愿意当狗,也吐不出象牙。”
此言一出差点没把男人整出气岔,若不是身后这位比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还要厉害的夫人笑得花枝乱颤,背后传来两团硕大柔软的美好触感还真不能让自己回了神。
一声长笑,侧转庞大身躯,躺于鸾台玉座的灵液中,双手一拢,不容分说,将两位容貌与身段九成九相似,性格气质却又各异的绝世妖娆搂至怀中,不等两位夫人抗议,就飞快各自啄吻了一口,笑着说道:
“今夜修炼新法,受两位夫人全力护持,历经艰苦,终得成功。为夫小的获益匪浅,蒙此大恩,小的做牛做马,为夫人鞍前马后,有何不可?甚至,衔草结环又有甚难处?两位夫人请看。 ”
老祖此回新修法门,得神女宫宫主相扶相助,甚至得见一丝十二阶境象,为自己又奠定了一座道标,简直无法用获益匪浅来形容。
“呀,你个死混球,那个樱桃桔梗翻找出来了?”沉融月一见,玉颊霎时又生出一团春潮。
“啧啧啧,真是不简单呢,你们光亲个嘴儿,就,就将这个不到一指长的樱桃桔梗打了,五、六、七个结!成了一个小球,无结可打了,了不起了不起!衔草结环!我都想不出你们是怎么,怎么弄出来的!”高挑美艳的女子一边啧啧称奇不已,一边调笑自己本尊与男人唇舌缠战战果了得。
“这,这算什么衔草结环!?死老鬼!你就是这么说话的?”沉融月慌忙喝问。
却被情夫姘头笑着顾左右言其他。
“呵呵,若是二夫人你觉得不可思议,不若也可尝试一番,虽然看似不可能,但是耐心些总会发现不少机会,只需要心有灵犀好好把握住即可!”老祖趁热打铁,面授机宜。
“哦哦!要有极大的耐心,心——有——灵——犀是吧?”女子故意拉长了声调,调侃意味不能再明显,“那么,你还能调配一杯烈焰红唇吗?”
“死老鬼!本宫就没见过你这样臭不要脸,厚颜无耻之人!谁和你心有灵犀了?谁想和你心有灵犀了?”沉融月一听,又羞又怒,伸手欲抢那个小球一般的桔梗,却被自家化身抢先一步拿在手中端详了。
“回二夫人的话,之前那调配烈焰红唇所需的奶油用完了,那齐国皇宫的御厨储备不算太多,是以只取了那上佳品质的一部分。”老祖虽是香玉满怀但一脸愧然,恭恭敬敬地回道。
“嗯?用完了?那还真是有些可惜,本宫难得见到些新鲜物事呢。”女子心中暗笑,什么奶油用完了,分明是你们玩完了,把那香味浓郁甜腻可口的奶油抹在对方身上后……回想了那香艳无比情趣横生的情形,突觉不对:“嗯?你刚才称呼本宫为二夫人?那——”
“既然本尊为主,自然本宫为大!”受了自家化身不少调侃的沉融月气苦不已,总算得了一个由头,虽然是给情夫姘头占了便宜,但能反击回去了。
“虽然我知晓元神真我乃是神识之始,身心发端,甚至是修士生命真正的主宰,但为夫小的最先与大夫人相遇结缘,我也不是见了美色利益就忘本之辈,自然以大夫人为尊,再理所当然不过。”
亏老祖现在双美环伺,既在怀中也在手中,还能说得大义凛然,真是太无耻了!
男人此言一出,自然受了一顿粉拳,就连“大夫人”沉融月也下了手:当初死男人为求得一夕之欢,手段着实不堪,越想越亏,越想越是牙痒痒。
“哼,本宫与你相遇可是无其他杂念,甚至还尊你为夫君的!你说本宫为疗复你元神伤势尽心尽力过没?”女子施展手段发泄一通后,又幽然寂寥道。
呃?
这倒是个大实话,是这位姑奶奶将自己迎入元神秘境,在一番对答后,虽无交杯对拜,但却是第一次行夫妻尊称和夫妻之仪的。
接着又损耗根基让自己恢复元神本体伤势……老祖见得眼前美人故作凄然之色中有几分的游戏心态,又对美人恩最难消受这句话有了多一重品味。
头大,真的好难安抚,这两位姑奶奶明明是一个人啊。但这生平未见之事,却不知为何让自己心神俱醉,爽得自己不知今夕何夕了。
“哦?那你是说本宫待他不是真心了?嗯?”沉融月戏谑问道。
“大夫人自然是待为夫小的极好的,真心的,啊不,夫妻一体何谓真心一说?”老祖得了暗示,顺口就说,突觉下身阳具肉棒一紧,连忙改口。
“那你倒是说说,本宫与她谁对你最好?”女子忿然而道,不依不饶,也将玉手探至情夫阳具卵袋上作势欲抓。
啊噗!这天下男人的难题又一次摆在了幽冥老祖面前。
往昔岁月,妖姬美妾,名媛贵妇竞相争宠之时,此类问题多不胜数:我与她谁好看,谁的奶子形状更美,谁下面让你最爽?你最喜欢谁?……
但又如何抵得过风华绝代地位尊贵的神女宫宫主与她元神真我化身随口抛出的终极难题?
“呃,两位夫人皆待我恩重如山,重塑肉身再造功体,情比天高比海深,一时之间这叫我如何分较孰轻孰重,要不然,我与两位夫人就此做过一场,再论高下?”这种问题,自然得男人大展雄风,在床榻间把问出这道问题的美妇人一起收拾了之后,才能回答!
“哼,本宫就知道你安得不是什么好心!这回可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吧?”
——你,你们之前不是就说出我的心里想的了吗?不是要变卦了吧?
“就是就是,之前我们说你之时,还装呆傻呢。”
——把我想说的说完了,我都插不进嘴,还能说啥?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是是,世事到头螳捕蝉,我就是那只被你们两位母螳螂盯上的蝉!
“啧啧,还想着齐人之福呢?真是欲壑难填鬼见愁!”
——呵呵,没想,真没想!不过,好夫人,你们知晓你家小妹是主动上榻自荐枕席的吗?
“嗨,什么齐人之福!为夫小的我发誓从没想过!两位夫人舍身相护之恩,小的恨不能粉身碎骨让夫人验明真心正身,鞠躬尽瘁,以身相报,涌泉相报!”
老祖说罢,又见眼前左右两位美妇人娇靥如花,妩媚动人,忍不住飞快轻吻了一下她们光洁的额头。
“你这死混球,就是这样相报的?当我面炼化那淫邪之物,渡过淫气与本宫?”沉融月娇嗔道,之前自己可是淫态毕现,爽是从头发梢根爽到脚趾了,但让自家化身看了个透的。
“呵呵,他至少涌泉相报了,灌了你不少吧?爽不爽?”另一侧的女子戏谑道。
“死老鬼,她还没被你‘涌泉相报’过呢!”沉融月不甘示弱。
“二夫人,你怎么看?”老祖见机连忙相询。
“打住,我可没说我做小了,待会若你要是本事不济——”
“死老鬼,你大可以试试!”未等自家化身语落,沉融月便说了一句大有深意的话。
“为夫小的遵命!纵有千苦万难,为夫俱往矣!”老祖心花怒放,抛下豪言壮语!
“哼,瞧你说得本宫倒似妖魔一般?还有,死老鬼,别以为你新炼化一枚残缺蛟丹就能从本宫身上讨得便宜,当初那一对绛云神丹——唔——唔……”女子此回话又未说完,就被男人搂上宽厚的胸膛,霸道地吻住了小嘴!
女子略微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惊觉男人此回口中渡过的津液灵气精纯至极,阳气醇厚,就随即和情夫热吻起来!
她已然想明白了,身边既有至纯至圣之灵液,又有醇厚阳气,若不大大方方取之,岂不是暴殄天物,又便宜了对面两人?
唇舌交缠间,不断吞下对面情夫渡过金津玉液,喉间鼓动,咂咂作响。
沉融月还是首次见得“自己”与男子全情投入闭目接吻的样子,睁大了美目仔细端详。
两人吻得密不遐接,呼吸沉重,面容潮红时,自己也不由呼吸沉重。
两人唇舌交缠勾连拉锯往复时,不仅在对方嘴中,也在空中!
嘴角满是垂落的口涎晶线, 看得是面红耳赤,原来自己曾经竟也是如此主动索取,更有引蛇出洞诱敌深入一口叼住的狡猾举动。
“要不要投喂她一颗樱桃?”想起那桔梗打结成球的“壮举”,沉融月心中一荡,今夜真是太荒唐了!
想到便做了。
看着两人高高鼓起的腮帮,两条灵活的舌头相互配合,对桔梗围追堵截,一丝笑意浮出妙容:毕竟自己被调侃过,不点评下自家化身的“作品”,真有点日子没法过的感觉!
不过之前他们俩对樱桃你推我让,慢慢细品的过程真是让自己泛酸啊。
嗯,是时候抽身而退了,死老鬼那手很不老实呢!
怀中撩拨着一个还不够是吧,手还想往我这下边摸?
本宫暂且收敛心神,调息一番,再来收拾你!还有你们!
幽冥老祖右手一空,顿觉轻松,心中虽有遗憾,但怀中美人情欲高涨,扭腰提胯间不住抹油擦枪,若不出全力,恐难以拿下。
双手当即四下出击游走,漫游于各处丰腴腻滑,感受绝妙道体带来的绝佳触感。
自家好夫人元神化身体质特异,就连细嫩肌肤,柔顺青丝都散发着淡淡荧光,绝非汗水与莹灯的反射映衬,而是天生如此,与元神招摄先天之炁,各人修行道法息息相关。
此前随口吟诗到,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若“冰肌玉骨”给予自家夫人本尊肉身赞美称道,但怀中这位美艳绝伦的元神化身,由于自己对她功体了解不够透彻,勉强只能给予一个“月华之体”的称呼,不够贴切,不够风雅。
而这只是肉眼粗看之下与本尊肉身的些许区别,细细把玩,深入探究才会察觉其他妙处,下身花径的玄妙更是天差地别……
再略一翻身,便欲提枪闯关,却被身下妙人握住卵袋与肉棒反压身下:“急什么!不就炼化了妖丹吗?哼,这么大的物事,你是要做甚?需要本宫牵一匹牝马来为你消除冲顶阳火吗?”
“夫人,你乃元神真我,触之则性情相投,小的无法耐受啊!”此话绝非虚言,每次与自家夫人元神相合,两人纵情欢愉,无一不是飞蛾扑火的狂热决然,情欲高涨之际,莫不是显出本相与之共赴极颠。
“老实点,你这么大的棒槌,还非要去炼化什么淫邪妖丹,当我们妇人家泥儿捏的?”女子双手捧住情夫卵袋,朝两颗硕大卵蛋渡过一道清凉真气。
“呵,夫人自然不是泥人,而是水精化成的。变幻莫测,让为夫无从招架呢。”老祖见自家夫人正渡气探究,哪敢轻举妄动。
“收——”毕竟对情夫知根知底,女子不费吹灰之力很快找到了窍门。
一声娇喝,将情夫新炼化的淫邪元力聚拢在一处窍穴内,并且打出一道气机封住,待日后慢慢化消。
而那庞胀欲裂的阳具也渐渐缩小了数圈,仍是生机勃勃杀气腾腾,女子用食指姆指丈量比划了两下点了点头:“还说本宫中了春药不必当心呢!你自己若是阳火不消,我倒是要看看是你鸡巴阳根先炸裂,还是本宫肉身功体经脉先焚?”
“噗嗤!”一旁调息的沉融月闻言也是禁不住了。
“多亏夫人搭救!多谢两位夫人!这不是合理利用,增添闺间情趣,印证了为夫小愿意粉身碎骨以身报之的一片拳拳之心嘛?”老祖虽有连忙连声道谢,但还是自吹自擂惹来两位美人白眼。
“死相!服了吧?光凭这一手,本宫就当为大!”女子斜睨自家本尊笑道。
“等你消受了就知晓。夫君,妾身可是看你的了哦!”沉融月心知情夫此时能为,不慌不忙浇了一桶火油,唯恐天下不乱地笑道。
罢了还妩媚一笑,冲着情夫抛了一个媚眼,差点没将幽冥老祖这副铁塔般的魁梧身板给当场融化掉了。
“哼,谁本事不济,很快就见分晓!”女子见身下情夫频频对自家本尊点头称是,活脱脱一狗腿模样,生性高傲的她受此一激,明知是计也得往里跳。
适才探究那妖丹淫邪元力时,便已经封住其不少催情效能,想必自己接下来不会如本尊那般露出淫态?
元神秘境内,自己如何纵情狂欢肆意放荡那可是另外一回事!
不可混为一谈:“本宫之前虽未现世,但知晓你与我本尊之间玩了不少新奇花巧,起始的那一招乃是‘灵鹊登枝’是吧?也不占我本尊的便宜,且看你又能使出几招能让本宫觉得有趣的?”
“夫人之意,是为夫小的需再创新招?”说到满口胡诌,可是幽冥老祖的强项,兴之所至,随口便来的。
“那是当然!虽然我与本尊一心二体,但你若是敷衍过甚,哼哼!”女子不想与本尊戏玩太多同样的花活,自己得独享一些有趣的物事。
“请夫人品鉴为夫能为!”之前那哼哼两声,其后果不言而喻,当然是引起两位夫人不满,把自己踢下床,老祖岂不明白?
“好!注意来!”女子也如本尊吆喝了一句之后,双腿跨于情夫雄腰两侧,小手握定粗巨火热的血鳞龙枪,慢慢下蹲将之纳入自己下身紧窄滑腻湿透了的花径,满足地轻叹一声后,又撑住情夫强壮宽厚的胸膛,小幅度地提臀压胯来慢慢适应这狰狞物事,忍了很长时间的春水花蜜被龟头肉菱剐蹭了几下花径内壁顿时破闸而出。
片刻后她双手在男人胸膛上略微一撑,白玉般的脚掌一踮,整个雪媚娇躯腾空而起,像一只雪蛙,修长的粉腿绷得紧紧的,十只纤巧白嫩的脚趾牢牢相互抵扣,脚心窝竟是轻巧地锁套在情夫硕大的阳具肉棒之上!
其中难度可是比之前沉融月配合飞天如意绫绡大了不少!
不仅是对女方技巧要求高了一个台阶,更是对男方阳具要求高了数倍不止。
试想若有如意绫绡借力使力,女方施压的重力和男方阳具挺翘的角度要求会降低许多。
更遑论接下来的交合动作,该如何配合,稍有异动,重心便会发生变化,这也不是老祖携神女宫宫主来此间时,女伴乘挂在男方阳具肉棒上的那种受力方式。
是以就连调息身体兼看顾四遭动静的沉融月也被勾起了兴趣,看到那盘扣情夫阳具肉棒的足法略感惊奇:此前自己随兴而发,眼前情形却是谋定后动。
“夫,夫人,可还行?嘶,好,好紧!”幽冥老祖强忍既痛又爽的感触,握住美人儿的小手,让她撑倚在自己手臂上。
说实话,夫人这般足技盘扣,全身力道全数压上,自己的大兄弟还真是有些吃不消,时间一长不脱层皮算好的。
“你,你这鸡巴,在我脚心里,一鼓一张的突突直跳呢!好烫!嘶……哈……嘶……怎么样,够劲道吧?待,待会撸死你!你,”女子得了情夫双臂相持,两人手掌十指相扣,轻松了许多。
“登枝”时清明凌厉的眸子中,此时已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波,眼神迷离,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倒要领教一二,夫人小心了。”老祖慢慢挺耸雄腰,见得自家夫人渐入佳境,也是成就感满满。
“哼,死相!你这鸡巴妖骨新愈不久,倒是别又……折……了……去!哎!哦!啊!啊!你,你偷袭!你!慢……点点点……啊!”女子调侃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情夫瞅准时机一轮猛攻打得雨落芭蕉 扑簌簌儿泪点抛,青丝乱扬,语不成声了都。
“为夫我哪偷袭了,哪偷袭了!你说!你说!我不是,说了!要!夫人!小心一些!吗!”老祖得意万分,一句一顶,一词一旋,一字一顿!
纵有仙姬玉足盘扣,但经过花蜜春水润滑充足的血鳞肉棒也是滑溜无比。
“你,你,鸡巴,哦!!顶……顶到了!哦!磨……啊啊!本宫……夹死你!”
“哦!啊!爽!爽啊!”
“不,不爽的话,本宫,又,怎么会看得上,此招!哦!又!又……进来……啊!”
“那,那,为夫这条,鸡巴,可还行?”
“马,马马虎虎!哦!你!你这个混球!小,小心眼!本宫,又,又没说你,不好……哦!”
“快,快叫声,好听的!”
“不叫!不叫!哈哈……啊!哦!对!对!就是那里……”
………………
沉融月见两人淫声浪状波澜起伏,心下笑道:倒是本宫多想多虑了,死老鬼与她交合淫欢的经验颇丰,自然会有配合,不会直接一意孤行硬桥硬马使出功法凭借特异体质来蛮干。
心念又是一动,藕臂皓腕上玉环和如意绫绡自动解除,漂浮在自己眼前。
“去!”不由分说,将情夫亲手打造的小法宝器物佩戴在了自家化身之上:“本宫也不占你便宜,你我虽是一体,但死老鬼你不能厚此薄彼,日后需得打造一道更好的给我妹妹……”
“好!尊命!”男人低沉虎吼,就着话语又是来了两记狠的。
“谁,谁是妹妹?我,我才不愿意做小!哦!”
“夫人,你,你喜欢什么色调样式的?”
“你,你这个混球,和本宫欢好,的时候……能不能……向着本宫啊……呜啊……不要,被她,带偏了……路数!哦霍……好,好大!你,这一下顶得这么深……哦……哦……”
“为夫喜欢,死,你了!当然向着你!不然怎么会一经大夫人提点,就马上来,问你,有什么,要求,了吗?”
“还,还说,向着本宫?你就会,欺负我……啊!你就,应该不需要她,提点的!”
“对!对!哈哈哈!”
“你,你要炼制,一道,更大,更好,更强的,把她,那件比下去!”
“不仅如此,为夫还要为夫人炼制好多小玩意!”
“死相,你,你总算开窍了,哼哼!”
“多,多亏夫人点拨,你,你夹得为夫,好爽!你的花蛤里面,又,又开始变曲折了,山路十八弯弯弯……啊哦哦哦……”
“舒服吗?好戏,还在,后头呢!听话,本宫,就给你个好……唔——”
“你滑下来了哦,算不得登枝咯!”看着眼前两人交合交着越靠越近,又吻在一处,柔情蜜意缠缠绵绵,沉融月耐不住心口泛出的酸意,便出言提醒道。
“那也比你做了缩头乌龟,落荒而逃要好!”女子不慌不忙,与情夫唇分后又亲昵地亲了几口才慢条斯理,笑吟吟地回应本尊。
“本宫听,听不习惯那粘嗒嗒的水泡声音!”神女宫宫主小脸唰地绯红,连忙辨道。
“噗——那此间这灵液是不是你下面喷泄出来的?”女子忍俊不住,乘胜追击。
“那,那是因为,本宫炼化灵气太多,一时吸收不了,习惯了之后,我后来可没……”沉融月越说越是小声,显然是被自家化身拿住了证据,自己难以逃避了。
“你后来没落荒而逃,没做缩头——”
“闭嘴啊你!”
“鸵鸟。本宫说的是鸵鸟。你怎么这么急?”
“噗!噗……”老祖听到这,真是忍不住了,两位姑奶奶斗法,让自己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好辛苦!
当今世上,敢当面说自家夫人神女宫宫主沉融月是,是缩头乌龟的,也就只有她老人家的元神化身了吧?
“死老鬼,你,你们不许笑!”沉融月玉面通红,又急又窘,心道自家化身怎么现世后如此轻佻,明明与自己是一伙,一起来收拾死老鬼的,怎么还处处言辞针对!?
答案很明显,就是眼前这个情妇姘头的错!就是他在戏顽中带偏的!
什么山路十八弯?本宫我还九连环呢!哼!
“好好好,为夫不笑,不笑。”老祖见事不可为,连忙收住了一些笑意,故作一脸正经。
“来,夫君,我们不理她,继续继续。”女子唯恐天下不乱,趴在情夫身上,紧紧搂住男人主动吻了上去!
“你,你们……噗嗤!”沉融月看到眼前这一幕后浑身发抖,都要气乐了:你这是在炫耀吧?
是报复吧?
亲就亲吧,你还非得把脸转到本宫这边,让我看你得意的神情?
造孽啊这是!此前自己情欲高昂与男人颠鸾倒凤玩得不亦乐乎,也曾如此过,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我当然也明白你是向我表达死老鬼已经入瞉,待会便收拾他。
看来今夜是注定无眠了!
反正这会也快泛亮了,有什么好休眠的?
死男人!待会有你好果子吃!
沉融月打定心思,便看得开了,拿起几个团枕做了倚靠,饶有兴致看着眼前的“自己”与情夫的激情交欢肉战。
一个貌若临世天仙,粉雕玉琢,艳若桃李,高挑健美,魅力无穷,并且体质神异,难以探究本质虚实。
一个英武非凡,强健魁梧,更是新法练就,凭借残缺妖丹淫邪之威,元阳充沛,勇猛难挡。
自然是一场难分高下之恶战,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既有风急雨狂,齐攀极颠,也有和风细雨,柔情蜜意。
情夫那显出本相,狰狞雄奇的阳具在“自己”体内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穴口儿翻出大片的花径嫩肉与淫蜜沫子……
看得神女宫宫主是心旷神怡,心神同感之下早已是心酥体软,口干舌燥,春水湛湛了!
她怎么也料不到“自己”此时会如此大胆索取,妖娆动人,性感万分!
情夫那条大肉棒,自家化身经过一段时间交媾后应对自如!
两人甚至别出心裁,将那如意绫绡悬于房梁做“秋千戏耍”,那一推一就,弄了数千,尽根彻底不说,浪水迸溅无数,尽数落入金色灵液之中!
而由此衍化之招数有缓缓慢行送入抽拽的“赤蛟归洞”,也有女子跪于绫绡上远远抛来,急进正对臀瓣中央丰腴肥厚花穴,不差毫末的“箭中红心”。
更有“驾鹤凌云”两人一起踏定,后入着飘荡出窗外享受月色夜风,也有灵波荡漾,侧身相抱相合的“鸳鸯展翅”,更有男下女上的“虚舟逐浪”在灵液氤氲上漂流……
连续十来式,招招式式俱不相同,玩得不亦悦乎,两人俱是共赴极乐,泄过数回,每次皆是稍稍喘息又急不可耐搂做一处……
沉融月也耐不住新奇刺激参与其中为两人推拉绫绡套索,把控轻缓力度节奏,为其推波助澜……
直到情夫又将“自己”捧住丰臀而起,肉棒不断恣意抽采,在灵气蒸腾中且战且走,步法节奏暗含乐理,大手化作拳、掌、指不断“啪!啪!啪!”颇有技巧地落在雪白的桃臀上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臀浪,也留下了红彤彤的印记。
看得仙姬美妇是眉头直跳:以前死老鬼哪敢如此对待自己?
鼓技、步伐、身姿分明是源自南疆苗域一系的象脚鼓舞!
这一首南疆蛮族鼓乐下来,女子在他手中、在壮实的身躯上上下翻飞、颠来倒去化作双面长鼓一般,屁,屁股都要打肿了吧?
但,她却怡然受之……那恰到好处的抽插时机,流畅不息的舞步轮转,匪夷所思的体位身姿!
似乎有点意思?
唉——死老鬼少壮年间走南闯北,南疆铁定是去过!
据闻那里的女人热情似火,敢爱敢恨,不若神州中域数州对女子规教严明……节日庆祝的祭典,少男少女成群结伴相互求爱,然后便约定在哪一处隐秘之所花前月下……这死老鬼肯定在那如鱼得水……二妹传我的肉戏折子中也有些类似幕天席地野合的段子,要不要也试试……在山林溪涧中做那一对翩然起舞的雌雄孔雀?
他敢得意,本宫就扇回去……
“为夫这一式乃瑶池戏鼓!两位夫人可有何评价?”老祖得意洋洋,好不快活!瑶池虽不在此处,但也仙气飘飘了!
“你,啊!夫君,夫君啊!轻点嘛!妾身要受不住了!”女子娇吟不已,连连叫饶。
“对不住对不住,为夫这就轻点,轻点。”闻得自家“二夫人”雌伏讨饶,老祖心儿都酥软了。
“妾身的臀儿都快被你打肿了哩,你帮妾身揉揉。嗯,就这样,麻麻的,好舒服,啊!你的手指进来了呀!你。你坏,坏死了!唔,唔——”被吻住小嘴后酸痒胀麻诸般快美齐至,情夫的大手也是温柔与霸道备至,女子心中泛起一丝甜蜜,今夜现世此间,各般妙趣遍尝,不输本尊,总算值得了。
洋洋大泄,淋了男人一腿,此回任由男人施为,却是没挨到情夫姘头此回元阳施播。
喘息过后,两人又拥于一团,躺在灵液之中。
“呵,这回是服了为夫能为吧?二夫人?”男人促狭道,手指继续深入,慢慢探究美人儿的后穴。
“不服!你耍赖!炼化了妖丹,不是自己的本事!况且本宫还能再战!”事关自己与本尊“座次名位”,身下前后两穴皆被占据,女子被撩拨得娇嗔不已。
“诶,妖丹效力不是夫人封住的吗?”老祖故作惊奇反问道。
“不可能,你短短时间内,绝无可能让战力提升如此之多!”女子不服气道,情夫的元神化身都被自己打回老巢了。
“呵,为夫的枪招还未有使出呢!”老祖笑道。
“你那狗屁枪法不过尔尔!”女子心说你那两下子势头猛,但终归是本宫胯下之臣,此前不过戏耍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