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南虎城。
唐府。
沉幼蝶将一杯热茶端送到了一个戴着官帽的年轻男子面前。
“谢谢娘子。”
唐义双手接过热茶,放于桌上,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娇妻。
沉幼蝶一袭宫装长裙,红绿相间,肌肤无暇,有着少妇的成熟风韵,娇倘玲咙。
曾经唐义偶然与其相见,一见钟情,与其成亲。
仔细想来,已还有几年了。
生活极是美满,只是一直膝下无子,让得唐义心有些失落。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瑕疵,唐义并不在意。
沉幼蝶在一侧坐下,关切道∶“夫君,此去帝都,不知事情办得如何了?”
唐义顿时一笑,拉着沉幼蝶的柔荑,道∶“事情很顺利,这都多亏了娘子,那些人得知你是神女宫的三宫主,对我大开官门,不久之后我们就能出发去帝都了。”
“啊?”沉幼蝶双手微微一颤,一声低呼。
“娘子,你这是……”
“没……没什么,我只是太意外了。”沉幼蝶道。
“我也挺意外的。”
唐义呵呵一笑,忽的不经意间,视线扫到了沉幼蝶的那低领口的胸乳之上。
宫裙低领,一片雪白的肌肤,雪峰凸起,乳球饱满,白嫩嫩,如奶汁般剔透。
两座饱满雪峰挤出来的沟壑,雪白深邃,春光诱人。
“娘子……”唐义口舌蠕动,“为夫此去帝都一月有余,在帝都的每个夜晚都在想着你,今日为夫终于回来了,娘子你如此贤惠美丽,为夫想……”
“嗯,夫君若想,今晚歇息的时候做便是了。”沉幼蝶的表情略有一丝不自然。
夜晚时分。
一盏青灯。
“嗯……嗯嗯……”
沉幼蝶正居床铺中位躺着,那领口已然褪下,肚兜扯到一边,两只饱满乳球在夫君唐义的冲击之下,微微晃荡。
“呃呃……啊……”
忽然间,唐义连续冲刺,猛然倾射而出。
沉幼蝶略觉心中空虚和失落。
唐义翻身,躺在沉幼蝶的身侧,满脸潮红,气息紊乱,仿若刚才做了一件苦力活。
“娘子。”
“嗯。”
“我怎的感觉,你那玉壶,大了一点,又或者是,我这棍子似乎又小了些?”
深夜,月色袅袅。
万物寂静,皆是进入到沉眠之中。
而在唐府的某个屋中,却有轻微的异响发出。
“啪啪啪啪啪……”
这是肉体撞击的声音,猛烈而有节奏。
在一处屋子里面,一具俏白玲珑的娇躯肌肤白皙如玉,好似奶酪一般,润泽光滑。
在这俏白玲珑的水蛇纤腰之上挂着一抹白褂,就那般吊垂着,是从大腿处拉上去的。
那丰满圆臀如同香瓜一般,玲珑有致,臀肉洁白,水嫩而又光滑。
就在两瓣丰满的白嫩臀肉之中,一根黑色的铁棍正在其中不断地进进出出。
这根黑色铁棍端的是暴力无比,每次一插入进去,便会带起大片的水花烟雾般的蜜汁。
那黝黑的肉棒与丰满浑圆的臀肉撞击在一起,令得那臀浪掀起阵阵的连漪,美不胜收。
“嗯嗯嗯嗯……”
少妇的鼻子里不断发出呻吟之声,鼻息剧烈,面颊绯红,晶莹耳尖好似烙铁般红透了。
“嘿嘿……”
涂犬笑得张狂,见得跪在自己面前的娇珑少妇,挺臀迎击,胸前那对丰满乳球在自己手中不断揉捏变换,一股自豪感不由生出。
而且也不知为何,再一想到这少妇是自己兄弟的三姨,更令他心中有一股猖狂自傲之感,于是下面那根铁棍更加结实有力,坚硬如铁,撞击到少妇那芳草茵茵的蜜穴深处。
汁水飞溅,白嫩丰满的臀肉浪荡波动,涂犬直撞的沉幼蝶蜜穴深处快感四涌。
与相公的相比,这根肉棒的快感难以言喻,那充实与火热,让沉幼蝶仿佛飞上了天。
只是,沉幼蝶还是有羞耻心,虽说相公的肉棒比不上涂犬的,可要自己大声叫出声来,那便是对相公的侮辱。
是以沉幼蝶的贝齿紧咬,偶尔轻咬嘴唇,迎接着涂犬的撞击。
乳浪摇曳,臀浪翻飞,动人娇吟与刚猛的撞击之声,交相组成一曲曼妙而又炙热的音乐。
也不知过去多久,沉幼蝶踮着脚尖,回到床榻边上,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唐义突然一个翻身,将沉幼蝶的香肩搂抱着,嘴里轻声呢喃∶“娘子,娘子……”
沉幼蝶微抿樱唇,眼泛一滴泪花。
第二日,涂犬起了一个大早。
他正在偏院刷牙漱口之际,身穿华服的唐义散步于此。
“你是何人!”
唐义见到面貌丑陋、皮肤黝黑的涂犬,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叫下人来。
涂犬大慌。
不久后沉幼蝶也被引来,连忙给唐义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秋儿的朋友,只是,这面貌怎生的如此丑陋。”唐义眉头又一皱。
这句话砸在涂犬的心脏上,让他的心狠狠一颤,一股屈辱感从脚到头。
几日下来,涂术每日都会到大劫盟在南虎城的分部去,这是沉秋挂托他的事情。
除了有沉秋的原因,还有便是涂犬一心想要提升修为。
自那日唐义的一句话,关藏在涂犬心底的一头野兽,似乎被放了出来。
而这一放,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沉幼蝶番外
一袭春色朦胧里,两畔青竹乱弦声。
竹林旁的香闺内,沉幼蝶那双清冷眸子似急似怒,瞧着进入房间后自顾自坐的管家,见他旁若无人般自己斟了杯茶,大口大口吞咽着,清冽茶水从他那干裂嘴角边洒落下来,掺杂着一丝唾液口津,洒了一地脏污。
沉幼蝶忽然想起自己曾不止一次与这张丑陋大嘴交吻痴缠,甚至于情动之时,这般浓臭的口水唾沫都被她一一吃入口中,她不禁感到一阵恶心。
眼下管家似乎是真的渴了,很快就喝完了桌上的半壶茶水。
沉幼蝶见状蹙眉道,“可以说了?”
管家擦了把嘴,嘿嘿笑道,“自然!自然!”
沉幼蝶心弦一动,不禁松了口气,她优雅坐入桌间,思忖着此次下山还不知要多少时日,倘若能在离开前便得知那人讯息,那么想来此次之行也不会耽误些什么。
想至此,她不禁舒了舒好看的秀眉,容颜轻展,刹那间仙子之姿倾动万绝,一旁的管家顿时看的有些痴了。
原本大师姐的香闺,但凡是妙法门之男弟子,均不可轻易踏入半步。
然而此刻,样貌丑陋、身份卑贱的管家却匪夷所思能够自由出入此间,而且…
管家舔了舔嘴唇,竟起身悄悄走到了端坐的沉幼蝶身后。
“你做什么!”
很快,香闺内便响起一道清冷的娇叱,原来是淫性不改的管家想要再次亵渎眼前的仙子,已将一双糙黑的大手仙子身后伸入到了饱满的酥胸前,突然袭击般,在仙子隆起的神圣乳峰之上狠狠抓揉起来!
胸前敏感地带忽然遭到管家这般粗鲁轻薄,沉幼蝶芳心一颤,亦羞亦怒,娇叱声后,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玉手轻抬,可想到了什么,却又咬紧银牙放了回去。
“小姐!噢…小姐!”
似乎早已等待不急,管家喘着粗气,嘴中念念有词,虽生怕手下的仙子会一掌拍死自己,可就是这般试探般的禁忌,却反而让他更加性奋。
管家不禁加大了手上力道,那双亵渎之手劲力便愈发不俗。
虽隔着层薄薄的丝绸衣物,但还是将沉幼蝶胸前饱满的乳肉揉弄的狼藉不堪,仙子那对丰盈乳肉被抓揉的忽平忽尖,忽大忽小。
终而,一丝极尽动听的呻吟声自仙子口中飘荡出来。
“嗯…”沉幼蝶美眸半睁半闭,脸染红霞,虽在放这丑陋老奴进屋的那一刻便已然心知肚明其间会发生什么…她咬了咬牙,眸子里透出一抹悲凉,眸中清冷光华似明似灭,她不自禁仰起她那秀颈,雪白的颈项却顿时被管家舔吻而上,她哼声道,“下贱奴才,给我住手啊!”
可管家却丝毫不为所动,边揉边舔,急切粗喘道,“小姐,求求你了,就让咱们接着把上次的做完吧!这些天,老奴可是谨听小姐所言,除了您交代的事情外,可什么也没有做啊!”
说着,管家吻舔沉幼蝶雪颈项的腥臭大嘴一路向上,最终吻舔在沉幼蝶柔滑娇嫩的下巴上,顿时冰肌玉骨沾上了许多口水。
不老实的大手,更是自清香逸散的衣襟间伸入其中,狠狠把玩着仙子双乳,手指更似是在挑逗着仙子乳端渐渐凸起的娇嫩蓓蕾。
而沉幼蝶已有些美眸迷离,对管家如此举动虽万般厌恶,却也无甚办法。
“小姐,不信你摸摸看,老奴下身那话儿早已硬不可当,眼下怕是只有小姐才能为之消火!”
言罢,管家赶紧捉住沉幼蝶一只玉手,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引导着便将那修长的凝白玉脂覆在裆下,隔着一层粗麻裤子使劲压住自己坚挺的肉棒,捉着仙子的冰凉玉手来回抚弄不停。
“噢…”
管家暗自叫爽不已,肉棒在沉幼蝶玉手的刺激下,更加膨胀充血,几乎要破裤而出。
玩弄片刻,淫心大起的他好似志在必得,见沉幼蝶抿唇不语,轻微喘息,便自信松开了按住仙子的玉手,转而将一对魔爪全然探入沉幼蝶衣襟之内,也不知其间那一对圣洁乳峰正遭受着怎样的凌辱。
“嗯…”沉幼蝶轻声呻吟,就如管家所预料的那样,她的素手竟好似着了魔般,虽失去了管家的强迫,却还是隔着裤子替男人轻轻撸动着那条坚硬怒涨的肉龙,白皙修长的葱指轻柔捏住棒身,熟练抚弄着。
“噢…小姐摸的老奴好生舒服…嘿嘿,小姐也舒服么?”管家附在沉幼蝶耳边淫笑道,大手埋没在仙子胸前的衣衫间,手指捏揉抓挑,无所不用其极。
只见沉幼蝶胸前凌乱狼藉,揉开的衣襟下,时而露出大片饱满雪白的乳肉,却又很快就被一双糙黑的大手给抓揉的变了形状。
眼见身下仙子气息渐转紊乱,纤纤玉手却还在伺候着自己的肉棒,管家见时机成熟,他嘴角露出奸邪笑意,覆在仙子裙衫内的手最后狠狠捏了捏沉幼蝶发硬的乳头,转而双手抓住衣襟边沿,作势向两侧就是狠狠一拉!
可就在这时,却见沉幼蝶眸子里忽地光华一闪,将裆间的手收了回来,玉指凌厉一弹,就见一道气劲正中管家胸口,管家顿时闷哼一声,蹬蹬蹬退了数步。
管家一脸青紫,满眼骇然。
而沉幼蝶眸间划着冷色,暗恼自己又差点着了这下贱奴才的道。
她不急不慢整理着胸前狼藉,将衣襟下裸露出的雪白乳肉遮掩严实,这才徐徐冷声道,“狗奴才,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一次两次便也罢了,你竟敢屡次三番做出这般轻薄之举,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是老奴…老奴错了!”管家吃了这一记,踉跄捂住胸口,低声发颤道,他丑陋老脸却是有些扭曲,更显得狰狞骇人。
沉幼蝶见状暗自舒了口气,清冷眸子瞥了管家一眼,可当瞥见这下贱奴才身下的裤裆部位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这管家吃了她这一记威慑,心中淫念非但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变得更加高昂炽热,胯下那话儿竟已是一柱擎天,竟比先前还要涨大了一倍有余,将裤裆处顶起了一个惊天凸起。
“你…!”沉幼蝶娇怒不已,心想这人莫非是个变态?
而此时,管家那张狰狞丑脸却突然由发颤转而变得张狂起来,挺着下身的凸起恶笑道,“可是小姐,您也可别忘了,咱们现在可是身系在同一条船上,哪日若不小心来了个玉石俱焚,敢问老奴这条贱命怕还是赔得起罢?”
“怎么,你是在威胁我?”沉幼蝶清冷脸颜顿即泛起杀意。
管家笑道,“老奴不敢。只是小姐您也知道,老奴这些年来全心全意为小姐办事,没有丝毫僭越。若说有所图谋,不过也就是图些男女间那么几件不齿的苟且之事罢了。况且也是小姐当初自己答应了的,如今却为何又要反悔?”
沉幼蝶闻言美眸忽明忽暗,杀意却是没了,她像是忽然疲惫了许多,疲倦声道,“我没有反悔。只是今天不行。”
“小姐上次说累了,老奴便依言没有继续,这般煎熬了数日,下身那话儿早已难受至极,可如今您又说不行,这是不是也太…”见沉幼蝶神情里的敌意渐消,管家得意暗笑,话语间他竟又悄悄贴上了美人香躯,双手试探般放在沉幼蝶香肩之上。
这般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慧眼,只是沉幼蝶此刻似乎并不介意了,她淡声道,“今天是真的不行,半个时辰后我就要与唐义在殿前会合下山,时间上一刻也不容耽搁。”
“下山?”管家闻之脸色一变。
沉幼蝶却未理会,想了想继续道,“你那里若实在难受的紧,我便允你在我下山后可以胡作非为…”
“嗯…”竟不想管家的糙黑大手再次不老实起来,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裙衫揉起她的双乳,下身那根发胀到极限的粗长凸起更是有意无意的顶着她的秀颈。
介于她坐于桌前的缘故,管家下身那条肉龙甚至有那么几次,都顶到了她精致白皙的光滑侧颜之上。
管家喘着粗气道,“可老奴现在就已经忍耐不住了!小姐,要不咱们就来一次吧!老奴保证很快,很快就射出来!绝不耽误您与唐义公子下山的时间!”
沉幼蝶心中虽是百般抗拒,再想着如今她已是唐义的未婚妻,已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如若再与这下贱奴才媾合,而且还是在这么个时间点,她又如何能够做到?
“况且小姐难道就不想在下山前就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与下落么?”忽然,身后传来管家这般自信的笑问声。
沉幼蝶娇躯一震,双眸微眯,虽怒却也无奈。
旋即,她便明显感觉到,男人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双乳上传来的异样感觉令她极为不耻,甚至于男人下身的顶动也不再遮遮掩掩,转而是富有节奏的,贴在她美丽的侧颜上缓慢摩擦。
她六岁上山,本毫无破绽,却也有着一个死穴。
很不幸,眼前这又老又丑的下贱奴才,就是抓住了她这个死穴的人。
“嗯嗯…”被抓住的死穴,再加上这敏感的身体…沉幼蝶薄唇轻吐,眸间划过一抹悲凉,似要放弃一切挣扎。
于是,她开始配合起管家的迫不及待,娇躯微微站起,被管家一手抱着翘臀抚弄,一手捏着精致下巴粗鲁的拥吻。
拥吻声响起在大师姐的香闺内,她轻闭眼睛,雪颜含悲,似是不愿看到眼前正在糟蹋她的竟是这般丑陋的一张惊世骇俗的脸庞。
“啪叽啪叽…”渐渐地,在管家唇舌娴熟的进攻下,她不得已张开唇齿,让管家的粗舌伸进自己口中。
而管家那条熏臭舌头一得进入,顿时如条灵动的蛇般,忙不迭搅动她的腔壁,更是将她的丁香小舌捉了个正着,抵死缠绵起来。
“不要…”
沉幼蝶呻吟出声,却是带着口水之声含糊不清。
口水津液自两人交吻的唇舌间泛起声响,有些沿着两人嘴角流落而下,却大多都被沉幼蝶给吃进了口中。
沉幼蝶彻底绝望了。
她胸前高耸秀乳起伏不定,被管家这般口手并用的玩弄,她悲凉的眸睁了开来,却是多了一层迷离水光。
管家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她裙摆之中,隔着亵裤在她最为神秘之地极尽抚摸抠弄,她不禁仰起秀颈,虽含羞带怒,却是呻吟不断。
“啧啧,小姐下面都已流了这么多淫水,一定也很想要了吧?”管家调笑道,他将干瘪黝黑的手从仙子裙下抽出,只见其上已是淫湿不堪,亮着晶莹水色。
言罢管家将手指吃入口中,满足道,“哈哈!小姐这穴中仙汁,可当真是人间第一美味!”
沉幼蝶美颜泛红,胸乳饱胀起伏,双腿微微有些发抖,娇怒道,“你…!”
却也无甚办法,只得任由眼前这丑陋下贱的奴才胡作非为。
管家见此暗自得意一笑,当即对着仙子香躯施展开娴熟地玩弄手法,手口并用,双管齐下,大嘴在仙子颈项间吻舔含弄,糙手则深埋香裙之内抠挖不停。
沉幼蝶眸间虽愈发悲凉,可很快就深藏开去,被泛滥的迷离水光渐渐掩盖。
“嗯…”忽然,仙子娇躯一颤,秀美双腿微微颤栗夹紧,饱满酥胸剧烈起伏,雪颜亦是泛起一抹淡淡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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